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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道:“把火續上,你從廁所的窗口逃離現場,我讓我小姨夫安排你混進消防當中,等消防以及衙門來了撲滅火之後,你再躺屍。他不是想讓你死嗎,那就死給他看,我這邊也會用差不多的方法,咱們醫院見。”

火,繼續燒。

照相館旁邊的那些店鋪老闆看到鐵閘門冒出黑黑的濃煙,趕緊報警。

潑水、砸鐵閘門,在消防大隊到來之前,旁邊的不少商鋪老闆試圖撲滅火勢,只不過有點事與願違。

十幾分鍾後,消防大隊來了,迅猛的砸開鐵閘門,突突的往裏頭噴水。

實際上裏頭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沒一會兒,兩位消防員擡着一具屍體出來,救護車到場,上了救護車。

衙門給出的說法是照相館店主身上被大面積燒傷,危在旦夕。

這種說法也只能忽悠一般腦子不好使的人,明眼人隨便也能戳穿這種說法,要知道人在火災現場,吸入大量濃煙只需一分鐘就會窒息,這都前前後後二十幾分鍾,別說的是人類,機器人也得報銷。

確定目標八成完犢子後,吳浩仁給堂侄打了個電話過去。“軒啊,餘多死了,沈浪這時候估計也被幹掉了。”

吳靖軒已經收到了消息,據說有幾名歹徒衝進沈浪家裏,開槍打傷了沈浪,而開槍的人是皇甫家的皇甫凌風,目前沈浪真正急救室搶救中。

“死了就好,圖紙燒了?”吳靖軒問。

吳浩仁回答沒有,順手拿回來了。

“也好,省得再整。”吳靖軒掛了電話,站在摘星大廈的最高處,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看着粵城的風景。

喃喃自語:“鬥吧鬥吧,等你們死的差不多,本少再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出來撿現成。”

“老大,我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程帥感覺這一切似乎太過於順利,順利的有些心裏沒底。

“你的意思是說……” 程帥點了點頭,他確實懷疑這可能是假象,因爲套路王是出了名的算無遺策,這就完犢子了,根本不符合套路王的風格,沒準是個局中局。

“還真別說,沈浪這孫子屬於禍害遺千年的那種人。這麼快就被幹掉,我也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吳靖軒盤着手掌間的兩個核桃,“透露消息給你哥,讓你哥前去醫院探探口風。然後打個電話問問皇甫玲瓏那老碧池,看看她怎麼說。”

……

急救室門口,沈浪的親朋好友們都到場了,一個個心急如焚,他們得知沈浪胸前中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皆在祈禱。

“成功叔,跟我說個大實話,吳浩仁是不是你派來殺我的?”沈浪打電話問司徒成功,他知道這次肯定不會是司徒成功,只是想確定一下。

司徒成功愣了愣,“他不是坐牢了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雖然司徒成功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但沈浪已經知道答案了。又問:“成功叔,再問你一次,希望你不要有所隱埋,畢竟這事已經過了多年,逝者已逝。我想知道,當年你爲何要派吳浩仁弄死吉家一家,原因就是爲了掩蓋你母親的那些事?”


“怎麼可能。”司徒成功表示這個鍋不背,“當年我只是讓其阻止吉家去收購鋼鐵廠,誰能想到會出車禍,這事我真的不是我所想。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對第五娟很是愧疚,處處讓利。不然,以她一個娘們,真以爲能保住大八家族的頭銜?”

阻止?

那就是並沒有殺心,而是吳浩仁擅自做主藉此機會除掉吉家,目的何在?

“沈浪,你剛纔說吳浩仁去殺你?”司徒成功也覺得這事情不簡單,擺明是想栽贓他司徒家。

“吳浩仁本人沒有出現,而是忽悠皇甫家的那二愣子來殺我。現在我假裝受重傷,就是想看看背後是誰,既然不是成功叔你就最好。”沈浪有些懇請的語氣道:“成功叔,你也算是粵城數一數二的人物,你猜猜誰會在背後推動這一切?這個黑手隱藏的實在太深,不但把你套路進去,也把京城的幾家套路進去,如果不揪出他,他最後必然成爲粵城最大的資本家。

一個心術不正的資本家,必然會帶來無數的腥風血雨。

咱們都是粵城土著,能看到粵城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超一線城市被禍害掉嗎是不?”

司徒成功閉目思索,首先想到是秦世煌,但隨即又推翻這假設。

八大家族當中,除了自己,心思夠老道的要麼是秦世煌,要麼是皇甫嵩山。

秦世煌已經排除,剩下的只有皇甫嵩山了。

可是,皇甫家已經沉淪了,再怎麼折騰也不能改變什麼局面,以皇甫嵩山的角度來考慮,他斷然不會用孫子的性命去做賭注。

也可以排除。

江家、程家、田家、吳家、第五家、這五家當中,在上次事情沒有受到任何利益損失的,只有吳家和第五家。

第五娟肯定不會做出禍害義子性命的事情來,也可以排除。


這樣一來,剩下的只有吳家了。

只是,吳靖葶以及那吳二愣好像跟沈浪關係好得很,也不至於。

那,還會是誰?

等等,吳浩仁貌似也姓吳,這中間會不會跟吳家有關係呢?

“那個,沈浪,我也猜不出來會是誰,按理不可能是咱們粵城土著人乾的,會不會是京城四大家族其一呢?”司徒成功沒把心中的疑慮說出來,因爲他知道沈浪跟吳家關係很好,若是沒有百分百的證據亂說話,那就成了挑撥離間。

“京城四大家族?”沈浪琢磨一陣,寒暄幾句快回來等等之類的,然後掛了電話。

主治醫生有些等的不耐煩了,還有那麼多病人等着做手術,這麼耗着多一分鐘,其他病人則多一分危險。“沈浪,你想耗到什麼時候?”

“可以了,把我送到隔離室,誰也不能見,就說病人雖然脫離了危險,但還沒有過危險期,需要好好休息。”沈浪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送出急救室,沈浪半眯着眼看着前來的那些親朋好友,基本上關係鐵的都來了。

吳大小姐、田家幾位千金、程大少爺、皇甫玲瓏等等。

額?

怎麼豬小弟沒來?

難道沒有收到風聲還是怎麼滴?

沈浪的內心突了一下,也想到了司徒成功想到的那個點上去了。

那就是吳浩仁也姓吳。

吳浩仁的資料沈浪調查的早就一清二楚,不過只能查到三代之內的。

也就是吳浩仁父輩之上的資料都是空白。

既然吳浩仁那邊查不到其它,吳家這邊,會不會可以呢?

沈浪當然不希望自己猜測成立,因爲那樣的話,他等於自己打自己臉。

第一個小弟卻是最可怕的深水魚,啪啪啪的臉被扇呼的痛啊!

此刻,這間被隔離開來的重病房還有幾人在。

上官無畏、徐志銘、餘多。

見到沈浪被推進來,上官無畏示意護士出去把風。“沈浪,你整這那麼多虛的,意在何爲?”

“這不是想把這條深水魚引出來嘛!”沈浪從牀上跳了下來,“餓死我了,先扒幾口飯填填肚子。”

上官無畏怒道:“你個混賬玩意,引深水魚那是你的事,我說的是你妹妹這件事,特麼的你真夠壞的,竟然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要不是看在關老爺子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抽死你。”

沈浪無視掉上官無畏那噴火的眼神,扒了幾口飯三五下嚥進肚子裏。“無畏叔,你瞧瞧你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跟毛頭小子一樣脾氣急躁。你們三家要鬥去京城鬥,來我們粵城禍害算什麼事。你以爲我只給你扣了屎盆子?等着吧,都會有的。”

“行,我等着。那這次的事情又是什麼事?”上官無畏氣的身體顫抖,問。

“真的有人要來殺我,而且這是第三撥了,我就一條命,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沒事。所以,我想來招置死地而後生。趁這次機會假裝成植物人,然後去華爾街鍍金。” 沈浪一臉討好,“出境這方面,還是希望無畏叔通融通融一下。”

上官無畏張了張嘴,幾秒後泄了氣。“你這小子爲了脫離風口浪尖這種事情都也做得出來,放你離開可以,三百億交代一下來源,現在也沒別的人。”

“如果你有辦法把這三百億變成是我的,我就告訴你。” “三百億極有可能是見不得光的贓款,怎麼可能給你,想都別想我告訴你。”上官無畏被氣的差點暴走,三百億吶,可不是三百塊,。給你,開玩笑,國庫不香嗎?

沈浪一臉神祕的道:“不白要,送一份可以讓你名聲大噪的政績,而且這事辦好了,你會被世人銘記於心。有了這政績,你家也有了可以跟東方家以及司徒家掰手腕的資本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原則性問題,這些錢必須充公,哪怕你說破了天也不行。”上官無畏的確很想幹一件轟動舉國的事情來,那樣上官家在京城的高度便可以再度提升,超越東方家這種事情不敢奢望,但起碼得有掰手腕的資格才行。

“那借我週轉週轉應該可以吧?”沈浪開始套路,“換句話來說,這些錢充公了,也不知道撥到哪裏,最後能不能真正爲民所用還不一定。但是借給我就不一樣,我能錢生錢,把賺來的錢用在造福一方上面。我的人品如何你估計調查的比我自己還清楚,回望古往今朝,像我這樣那麼有錢又不怎麼捨得給自己花錢的有錢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至於利息方面,我也不按照世俗的那種計算方式來給予。採用股份制,比如我投資一家公司,我佔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而你內務府佔股百分之三,如此類推,每追加一百億,我就給多百分點的股份。

長此以後,咱們且看十年二十年,這些錢造就的價值遠遠超過本金,這是三贏的大好事情,你還在猶豫什麼?”

麻批的,這小子上輩子是穿銷頭頭嗎,把話說的簡直毫無拒絕的理由啊!

如果上繳這三百億,國庫是多了筆鉅款,但自家同樣會招來對等的仇恨。

若是永遠把這筆錢凍結,只要錢還在,東方家至少不會遷怒於我。

既能不完全得罪東方家,又能慢慢的賺回同等數額,還能讓沈浪永遠欠上官家一份情。

絕對可行。

上官無畏心裏已經有了決定,不過不想表現出太過於急迫答應。道:“沈浪,張口就來扯犢子誰都會,給一個能說服我且看得見的理由來。”

“我手上有粵城新電視塔六十六層之後的開發權,也就是說,六十七層到一百多層之後想怎麼建造我說了算。無畏叔,你大膽的假設一下,如果把這幾十層打造成軍事、科技研發、舉國各項數據爲一體的大型基地,這意味着什麼?”

咱浪哥的話,另上官無畏眼神一振。“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計劃?”

沈浪大方的承認,“人,都要爲自己留條後路。從被東方家盯上之後,我就開始給自己找後路,當然了,我這後路不是說站哪家的隊,要站隊,就以國家爲標杆。


等待了那麼久,無畏叔你屬於真正代表國家利益的人。所以,這份大禮送給你,不但不會將這舉世無雙的計劃胎死腹中,還能在實現抱負的同時爲國獻上一份綿薄之力。”

上官無畏被一句真正代表國家利益這話誇的有點飄飄然,哪怕知道這話拍馬屁的成分居多,但就是很受用,實在話誰不愛聽呢是不。

“好,那三百億將無限期凍結,另外我會在國庫中撥同等的數額給你。”上官無畏對沈浪很是看好,“小子,你的路我不會干涉,我想看看你最後能走到哪一步。是福,國家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是禍,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難逃法律的制裁。”

國家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有這一句話,咱浪哥今後還怕誰?

在華夏,還有那張虎皮有這張大?

簡直是裝逼施壓的神兵利器,誰敢不服,來一句我身後是國家,誰坑我誰不服就是在坑國家不服國家。

上官無畏離開沒一會兒, 東方靖來了,黃鼠狼給雞拜年,帶着虛情假意來的。“沈浪,以你的性格,不至於裝重病躲避仇家吧?”

“趁機安靜幾天,挺好的。”沈浪削好一個蘋果遞了過去,“靖公子,對於那筆數目的事情我真心抱歉,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凍,所以一時之間怕是還不上。”


“哼哼。”東方靖一陣冷笑,無聲勝有聲的威脅。

沈浪點開手機相冊,把手機遞了過去。“當然,我知道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爲了彌補靖公子的損失,我獻上一份大禮給你。這份大禮一旦竣工,保守估計在兩三年內能立即翻倍。也就是說,這份大禮是那筆數目的利息,等哪天解凍了,依然會奉還給靖公子你。靖公子,你看這樣成嗎?”

接過手機後,東方靖看到圖片中的項目,越看越興奮激動。

他做夢都沒想到,可以這麼玩,太宏大了這些項目。

一旦竣工,絕對可以聞名世界啊這些項目。

“這計劃資金可不是三五十億就能辦成的,沈浪,如果不是因爲凍結的這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啓動這些項目?”東方靖把手機擱桌上,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沈浪。

“十年計劃吧!你說的沒錯,這是一筆巨大的資金項目,真正全完成,沒有幾百億甚至千億根本叫杯水車薪。但靖公子你就不一樣,你家大業大,把這些項目給你,用不着三年就能開啓。再者你家地位擺在那裏,可以擋住不少想趁機前來撕下幾塊肉的惡狼。”

吉山礦業加上這些項目,粵城未來的經濟命脈還不緊緊的拽在老子手裏。呵呵,沈浪,他還能掀起什麼浪哥來?

此刻,東方靖看咱浪哥的眼神從之前的警惕、嫉妒恨,到現在的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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