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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在女人溫柔之中的男人,只想在這不長的時間裡好好享受幸福的時光,面對外界的打擾男人顯得不耐煩,直接拽掉座機的線路。

紀澌鈞手機沒接,座機也嘟嘟聲好像故障了,就連打木兮的座機和手機都沒人接,正在開會的費亦行擔心紀澌鈞和木兮是不是出事了,立刻揮手讓秘書長代替他開會,費亦行拿著手機去辦公室找人。

步伐匆忙趕到辦公室的費亦行,顧不上敲門,闖入辦公室后,剛踏進還沒張嘴喊人就聽見一些聲音。

看來,不是出事,而是不方便。

費亦行立刻退出回到辦公室的門口,在等候的時候費亦行兜里的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人,費亦行用手蓋著嘴巴講電話,電話接通時,費亦行語氣畢恭畢敬,「你好,余先生。」

「澌鈞是出什麼事情了,手機一直關機?」

費亦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玻璃門,臉色著急,語氣努力維持平靜,「紀總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噢,那什麼時候能結束?」

這種事情,沒預計時間,費亦行用手揉著眉心,「請稍等,半個小時後會議就結束了。」

「好,到時你讓澌鈞給我回個電話。」

「是,很抱歉余先生。」掛斷電話后,費亦行暗暗壓了一口氣,余先生平時不打電話過來,現在一直在找紀總,看來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費亦行抿著唇,重新開門進去。

把門關上后,費亦行沒走近,隔著老遠,小心翼翼說道:「紀總,余先生找您,來過幾次電話了,我跟他說您在開會,半個小時後會結束。」

「安排車送木小姐回去。」

聽到回應,費亦行好奇的目光四處看,他家紀總和木小姐在哪兒恩愛呢?

「還愣著幹什麼!」

還沒找到他們,他家紀總就知道他在幹什麼,看來他家紀總是生了一雙智能眼吧,「是。」

費亦行離開辦公室以後,辦公室恢復安靜。

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摟著女人,撐起身要從桌下出來時,女人的手先一步蓋在男人頭頂。 忘記自己是坐在桌下,男人一起身,腦袋撞到桌底那一刻,紀澌鈞就發現木兮的手替他擋了一部分的疼痛。

她悄無聲息護著他的樣子,讓紀澌鈞幸福之餘更多的是心疼,「傻么你。」

「確實挺傻的。」木兮緩緩收回手,整個手背都紅了。

紀澌鈞將手蓋在木兮頭頂,把人護在懷裡,半蹲著慢慢起身,從桌底起來后,紀澌鈞懷裡的人作勢要下去,被紀澌鈞用力往上摟緊在懷,「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有事處理,你先過去。」

他的溫柔就像一杯酒,讓她暫時忘記了痛苦,還以為一切都還是從前,木兮抬起手輕輕擦掉男人唇角余留的口紅。

紀澌鈞本想放下木兮去接電話,但是看到她額頭的傷就想起了她膝蓋還有傷,紀澌鈞轉身抱著木兮走向電梯。

「收拾好東西,今晚開始回半山別墅住。」

現實是殘酷的,只會讓人變得更加消極痛苦,有時候溫柔也是一種療傷的工具,木兮緩緩將臉靠在男人肩膀,「不了,住在公寓方便些。」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或許是這件事讓紀澌鈞想起了剛剛木兮反問他的那句話,紀澌鈞低頭,將臉貼在她的鼻息前,也該解釋清楚了,「我沒讓人趕你們母子走,是許衛自作主張。」

紀澌鈞的話令木兮沉悶的心有了幾分安慰,原來,他沒那樣做過。

她想回去,可是她害怕極了,害怕那種被趕出去的落魄感,一個地方住久了,難免有感情,她怕要走那天自己會捨不得,說好要學會離開,怎麼能再回去呢,「你姑姑說的沒錯,咱們沒結婚住在一起,難免招人閑話,這事你不也清楚么?」那天在紀公館,他不也同意紀佳夢這句話。

紀澌鈞的表情變得沉重,抿著唇別過臉,深邃的眼睛一直望著木兮的唇瓣沒說話。

他不說話,氣氛一下變得尷尬起來,木兮別過臉,臉頰埋在男人肩膀,她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他該不會是誤以為她在逼婚吧。

費亦行打完電話回來,沒在辦公室看到人,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看到他家紀總從電梯出來,應該是送木小姐下去,費亦行快步過去,將手機遞給紀澌鈞。

紀澌鈞接過手機后往休息室走,休息室的門沒關,費亦行看懂后便跟上進去,進到休息室才將房門跟上。

電話撥通那邊過了三秒才接通,「喂,澌鈞啊?」

「是,教授。」進到更衣室的紀澌鈞,遞了眼其中一件西裝,費亦行立刻將西裝取下。

「我這邊接到消息,聽說不少人對海域開發那個項目有興趣,趕在大批投資進去之前,你無論如何都要阻止。」

「請放心,這件事我自有計劃。」

「你辦事我和你老師都放心,這次這件事關係到你老師,還請你多費費心。」

「嗯。」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否則也不會親自出面。

「你老師為海域的事情煩心,已經好幾晚沒休息好,相信有你這句話他今晚能多睡幾個小時了。」

「請教授替我轉告老師,無需擔心這件事。」

「會的,那我不打擾你了,我這邊還有個會。」

「您忙。」

跟在紀澌鈞身後的費亦行,看到紀澌鈞的表情有些沉重,安慰一句:「紀總,我相信您能處理好這件事,無需擔心。」

紀澌鈞把手機丟給費亦行,說話的語氣是一貫的冷淡,「一會你去商場替我挑件禮物,明天中午約賴毓媛吃午飯。」

「是。」看來,是余先生這通電話起到作用了,否則紀總也不會親自和賴毓媛見面,有紀總和賴毓媛見面,這事就成了一半了。

提起禮物,費亦行就想起那個戒指,含沙射影故意來一句:「紀總,要不要給木小姐買個禮物?」

為什麼給他家兮兮送禮物,要讓費亦行去買?紀澌鈞一臉疑惑看著費亦行,「?」

他家紀總,該不會是裝傻充愣,名字都刻到婚戒上,還不求婚,再放就生鏽了。費亦行變著法子提醒,「女人都喜歡收到禮物,因為那是一種驚喜,例如戒指啊……」說到戒指的時候,費亦行特地逐字咬重。

紀澌鈞聽懂了,掃了眼費亦行,「守住你的嘴!」

「紀總,我是守得住自己的嘴,可是未必看得住追求木小姐的人啊,你想想少帥那麼優秀的男人都會喜歡木小姐,萬一在你求婚之前有其他男人先跟木小姐求婚,那你就錯過機會了,紀總,您不小了,咱們那兒叫三十五,可人家景城這叫三十六,還有四年您就四十了,這男人過了四十身體機能就開始倒退了,很快就……」

紀澌鈞眯著眼睛盯著費亦行,好像在說:繼續,別停。

費亦行立刻在嘴巴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指了指前面,然後拔腿就往浴室跑。

……

木兮回到公寓,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客廳有熱鬧的聲音,看了眼時間應該是小寶放學回來了。

出到客廳,就看到木小寶和梁棟坐在餐凳寫作業,兩個人指著作業本大聲議論。

梁棟用手指著本子,「這個字的發音就是,仁,仁,仁,仁,仁。」

「才不是,是銀,銀,銀,銀類的銀。」木小寶大聲反駁。

旁邊的孫嬸端著薯條過來,笑著湊過去,「讓孫嬸看看,噢,這個字啊,普通話念人。」

知道自己念錯互相都不認錯,還開始嘲笑對方的普通話。

木小寶冷哼一聲,嫌棄掃了眼梁棟,「你的普通話爛透了,連鹹魚和嫌疑都分不清。」

梁棟噘嘴反駁,「你才是,你連結婚都能念成節分,沒資格說我。」

「哼!」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吵到口渴梁棟沖著孫嬸說道:「孫嬸,我要喝擠擠雞。」

木小寶抱著胳膊,發出一聲冷笑,「蠢貨,是桔幾汁」

「才不是,就是擠擠雞,我以我媽的體重發誓,就是擠擠雞。」

一臉嫌棄梁棟,「還需要跟你發誓? 妃常囂張,王爺請回府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連桔幾汁都不會念。」

「……」

被吵到忘記到底怎麼念的孫嬸,抬頭看著天花板,到底是擠只汁,還是桔只汁。

聽到理直氣壯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兩個人木兮忍不住笑了,木兮準備過去的時候,從洗手間出來的夏明義兜里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人的同時,夏明義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木兮。

既然是找木兮的,夏明義乾脆把手機遞給木兮,「木小姐,李助理的來電。」

聽到夏明義的聲音,木兮停下腳步,轉身接過手機,「謝謝。」

擔心孫嬸聽到什麼,木兮拿了手機就往陽台走。

夏明義知道孫嬸是紀澌鈞的人,為了安全起見,夏明義沒有守著木兮,而是站在客廳留意孫嬸。

木兮走到陽台接電話的時候轉身看著客廳,「李助理,有什麼事?」

「木小姐,是你啊,請等一下。」電話那頭的李泓霖立刻把手機遞給紀澤深。

而在郊區別墅坐在紀澤深旁邊的梁淺,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紀澤深,「喂,紀澤深。」

「我不姓喂。」紀澤深翻了一頁文件。

真是的,削好了送到面前都不接,真是夠了,「蘋果。」直接遞到紀澤深嘴邊。

忙著看文件的紀澤深,騰不出手接,張嘴去咬的時候,旁邊的梁淺看見紀澤深這動作臉瞬間紅了。

李泓霖快步過來,繞到紀澤深身後,「紀董,是木小姐接電話。」

「……」紀澤深聽到是木兮,一秒別過臉。

就是這突然轉身的動作不小心碰掉梁淺手裡的蘋果,梁淺的指尖瞬間僵硬,隨著紀澤深起身,揮掉落在膝蓋上的蘋果那一刻,梁淺的心悶悶發疼。

削了那麼久的蘋果,被紀澤深像掃垃圾一樣掃掉,可真是夠打臉的。

梁淺瞥了瞥嘴角,用無所謂的表情掩蓋自己失落的情緒,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蘋果。

紀澤深接過電話後去旁邊接電話,梁淺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削蘋果,裝的有多不在乎,心裡就有多不開心,一不小心手指就見紅了。

望著指尖滑破的傷口,梁淺心底發涼,放下刀和水果,自己去找醫藥箱,她不是木兮,受傷了有那個不顧危險立刻衝過去的紀澤深。

紀澤深走向陽台的時候將手機貼在耳邊,「聽老岳說鈞子接你出院了,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啊淺呢,她怎麼樣了?」

「恢復的七七八八,很快就能走路。」

「對了,李助理給明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

「想問問你的情況,順便提醒你這段時間,盡量別和董雅寧單獨見面,以免她找到機會傷害你。」

木兮深呼吸一口氣,「遲了,我剛回到公司沒多久她就給我信息約我晚上吃飯,不過紀澌鈞也會去,你別擔心。」

「以後,她約你出去,你儘可能把鈞子帶過去,鈞子不在,就在有監控的地方和她見面,一切小心。」

「我知道了,那個伊貝莎呢有下落嗎?」

「正在找。」

還沒找到伊貝莎的下落,木兮忍不住擔心,「深哥,拜託了,一定要找到她。」

「放心,只要找到她,深哥就會把人交給你。」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木小寶的聲音,紀澤深藉機轉移話題,「小寶怎麼了,那麼開心?」 「和梁棟在玩呢,剛剛還嫌棄對方的普通話爛,吵得很兇,不到一會就和好了。」有時候真羨慕小孩子的感情,那麼純粹沒有多餘的利益和愛恨情仇在裡面。

「是啊,你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有一次生氣,不理我,最後還不是啊辭給你一根棒棒糖,你才跟我說話。」

紀澤深提起江別辭的時候,木兮的情緒瞬間低落,「江哥出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我擔心董雅寧會趁機找人取代江哥的位置。」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雖說鈞子現在是總裁的位置,但臨時董事長卻在奶奶手裡,外人不清楚,可那些股東都是明白人,會支持鈞子都是看在利益上,鈞子沒在集團內部安插人手,但是董雅寧不同,她想要拿下集團,必須要在各部門有自己的人,法務這個重要的位置,她肯定不會放過。」

「對了深哥,我有個主意。」

「你說。」

「你讓李助理開口,讓紀澌鈞安排人接替,我想董雅寧一定不會反對。」

鈞子從未想過和他爭,就算安排人,日後只要他出現了,鈞子肯定會把集團還給他,那些人也會賣力替他工作,他也想過這個主意,「這個主意雖好,但是奶奶那邊不會通過,如果她放心就不會把阿昭安排到副總裁的位置,這樣,這件事我想想。」

「嗯,沒別的,我能和啊淺說句話嗎?」

紀澤深抬頭看了眼抱著醫藥箱的梁淺,怕梁淺對木兮說她受傷了,讓木兮跟著擔心,「她在忙,下回吧。」

「好吧。」木兮的語氣有些失望。

「董雅寧約你,讓夏明義陪你去,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我這邊。」

「不用了,一會我先過去,紀澌鈞會安排人送我過去。」

「怎麼紀澌鈞紀澌鈞的叫,以前不是喊鈞哥嗎,吵架了?」

木兮怕說多紀澤深什麼都猜到,「才沒有,恩愛的很呢,不跟你說了,我要出門了。」

「也就你,誰敢這樣跟我說話,快去吧。」

「照顧好自己,有空我就去看你,拜拜。」

這丫頭,從小到大都那麼懂事貼心,每次跟她說話,紀澤深就感覺整個人很放鬆,「拜拜。」

梁淺纏繞止血貼,明明就不是一個矯情挑剔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止血貼反覆貼了幾遍自己都不滿意,不是邊沒對齊,就是貼的不好看,連著拆了幾遍後梁淺氣得把止血貼全部丟進垃圾桶。

「再有錢也經不住你這麼浪費。」

聽到聲音,梁淺別過臉就看見紀澤深撿起垃圾桶里還沒開封的止血貼。

看到他過來了,梁淺心裡莫名有些激動,但是高傲性子的梁淺,怎麼允許自己在紀澤深面前流露出那種情緒,故作不耐煩,「我有的是錢,你管我!」

紀澤深把止血貼放回藥箱后,撕開其中一貼,握住梁淺的手,把梁淺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這是在關心她?

梁淺的心底暗暗歡喜雀躍,明明感動的很,可還是裝的一副,景城梁淺天生就是個不依靠愛情而活,堅強自立的女人,「和你的心頭愛打完電話了?」

「……」對面的男人沒說話正在認真貼止血貼。

聽到他沒說話,梁淺以為他沒聽見,看來這會紀澤深心裡只關心她受傷的事情,梁淺開心到抿著唇身體往前,就在她害羞到摟緊醫藥箱的時候,對面的男人發出低沉的應答聲:「嗯。」

他遲來的一聲嗯,就像一桶冷水澆在梁淺頭上凍得她一個哆嗦。

她剛剛說的是,你的心頭愛,他卻回答,嗯?

意思就是……

看來,真是她自作多情了,這個男人除了睡她,半分情都不在她身上,梁淺用諷刺安撫自己失落的心,「不是說已經過去了,怎麼,見了幾面又成了心頭愛了?」

自從他母親去世后,木兮是他唯一真正在乎,心疼,花時間花精力去相處的女人,自然算得上心頭愛。止血貼貼好后,紀澤深拿過梁淺膝蓋上的藥箱,將被梁淺翻亂的藥箱整理好。

「……」

他不搭理她,梁淺心裡除了不痛快更多的是泛酸難受,「我還以為紀董,是個坦坦蕩蕩的男人,沒想到在這事上,既然是……」

梁淺話沒說完對面的男人就抬起頭看著她,帥氣的臉龐上,中間的眉心皺成川字眉,反問一句:「梁小姐,你說了那麼多,目的是什麼?」

紀澤深直接了當的一句話讓梁淺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是這份啞口無言,和紀澤深一直看著她的眼神,讓梁淺臉色難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紀澤深不是傻子,梁淺心裡想什麼,他知道也清楚的很,紀澤深收回眼神把醫藥箱和手機遞給旁邊的李泓霖。

被紀澤深這麼一問梁淺覺得已經夠丟臉的了,她不想再待下去讓自己難堪,如逃竄般要離去,手剛覆在按鈕上面,還沒摁下就被一隻寬厚的掌心蓋住。

男人突然的動作,令梁淺凌亂的心瞬間高懸,顫顫抬頭就對上紀澤深已經起身,俯身在她面前的身軀。

當她和紀澤深對視上的時候,梁淺心虛到往後靠,目光慌亂四處看,「你,還有什麼事?」

「梁小姐,我想從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你不會從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我可以很明白告訴你,這一生,我不會愛上其她女人,我的溫柔都是屬於木兮的,包括將來,如果我弟弟不娶她,那她會成為我紀澤深的太太,我希望你能清楚這一切。」

梁淺沒想到紀澤深會說出這番傷人半分不留情的話,羞憤的梁淺雙眼瞬間通紅,全憑自尊撐著,才讓她在這個時候哪怕是遇到難堪,也能努力揚起笑容裝作根本不喜歡紀澤深,「就像你說的,自願的,我都沒當真,你何必認真呢,紀澤深。」

紀澤深的嘴唇微微撅起,說話的語氣特別平靜,「我是個生意人,醜話習慣講在前頭,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你明白那就最好,還有,今天的話,你我知道就好,我不想在她面前聽到半句。」

「放心吧,我不會嚇到你的心頭愛,畢竟,我和啊兮是好朋友,我也想看著她幸福。」

紀澤深盯著梁淺的眼睛,他看到了梁淺眼眶裡的淚花,紀澤深眼眸垂落,起身,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而此時不遠處原本捧著藥箱要離開的李泓霖,在聽到紀澤深說要娶木兮的時候,嚇到嘴巴張大,紀董居然要娶木小姐,紀董不是說過他的婚姻是用來聯絡家族勢力的嗎?難不成,紀董是打算把集團給紀總,退下來娶木小姐?

在紀澤深和李泓霖離開后,梁淺高傲的臉上滑落兩行淚水,梁淺用力擦走臉上的淚水,別過臉咬著唇。

那邊的木兮電話掛斷後就看到木小寶一臉興奮朝她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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