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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小風爺提了那臺車之後,已經沒錢了,哥幾個也需要吃飯啊!”李東可憐兮兮的說道。

“行了!分你五十萬!”嚴雷大手一揮,很豪氣的說道。

李東聞言,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看來我手裏短時間的資金短缺,倒是把李東給急壞了,沒辦法,誰讓哥們我對錢真的沒什麼概念呢……

“老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幫助!”我正色的對嚴雷說道。

“師父言重了!”嚴雷連忙朝着我擺手說道:“師父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幫忙’這兩個字,徒弟實在是擔不起!”

“估計過幾天,我就要離開西市,去石市了,畢竟那邊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所以,我想讓你代替我,去我們楚家祖傳的古玩店,幫忙看店……”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楚家的古玩店,可不是普通的古玩店,在鬼魂的世界中,楚家,也就是渡鬼一脈,乃是非常特別的存在……”

“師父,渡鬼一脈的事情我從智空大師那裏已經瞭解過了,能成爲楚家的一份子,我很榮幸!”嚴雷拍着胸膛對我說道:“楚氏古玩店,師父就放心交給我吧!”

“以你的沉穩和幹練,由你來經營古玩店,我當然放心……那些委託,如果你有興趣接,就接着試試,難度太大的,你可以拒絕,也可以將委託轉交給我,至於鬼藥方面,我手上還有一些,你可以每天晚上限量供應給陰魂,我會隔一段時間就回去一趟,煉製一批鬼藥提供給你!”

“師父放心!”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言罷,我便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父親留給我的白玉牌,將其放在了嚴雷的眼前,鄭重的說道:“如果古玩店出現了和這塊白玉牌有關的任何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嚴雷異常堅決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我家夫人太能逃 望着嚴雷那雙充滿了堅定光芒的眸子,我也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將古玩店交給嚴雷打理,也是我一開始就安排好的棋,不能因爲我去石市讀大學,便讓古玩店荒廢,畢竟我是渡鬼一脈第二十代的傳人,我肩上揹負着楚家的名望和興衰,我不能因爲我個人的一些決定,而讓楚氏古玩店在我手中失去了往昔的光輝!

我站起了身,緩緩的伸出了手,用力的拍在了嚴雷的肩膀上,嚴肅的說道:“這幾天你就準備動身去西鎮道村吧,我會讓李東帶你認認路,然後……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楚家渡鬼一脈的代理渡鬼人了!” 將車停好,我們一行人便朝着病房走了去,當我剛剛進入病房的時候,身上的電話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了電話,一看來電號碼,竟然是之前相互留過電話號碼的陳助理打來的。

“陳助理,有事?”我接通了電話,說道。

“楚先生……你究竟是用了什麼魔法,竟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就讓王恆主動聯繫上了我,並且表明立場,非常堅決的擁護汪總繼任東海集團總裁的位置……”

陳助理頓了頓,繼續說道:“汪總繼承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尚彪(瘋彪)的百分之三,這下子,王恆也站在了汪總這邊,汪總現在就算是擁有了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了,還有,汪東海以前的一些死忠派也聯繫上了我,紛紛表示願意支持汪總,現在,汪總這邊的股份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五!”

陳助理的聲音雖然還像平時那樣冷漠,但我卻能聽的出來,她的冷漠之中,竟然還隱藏着一抹小興奮。

“百分之五十五,已經達到了擁有絕對話語權的地步了,這下子,吳鵬恐怕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了!”我一邊說着,一邊淡笑了起來,就好像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般。

“沒錯,吳鵬不足爲懼了!”陳助理言道:“我已經向東海集團的各大股東發出了通知,一個小時後,全都到東海集團的總部三十三樓的會議室集合,召開股東大會,而汪總人在空明寺,肯定趕不回來,所以,這次的股東大會,我希望楚先生繼續以汪總代理人的身份,出席!”

“你是怕吳鵬動了魚死網破的念頭,在股東大會上奮力一搏?”這種事,其實我不出席,陳助理也能解決,可她卻強烈的邀請我出席,無非就是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楚先生既然清楚我的想法,那就請楚先生再助汪總一臂之力吧!”

“沒問題,不過,我有條件!”我沉默了片刻,這才淡淡的說道:“股東大會上,我所做的一切事,你都要無條件的支持我,是任何事!”

電話的另一邊,聽了我的話之後,陳助理同樣的沉默了幾秒鐘,不過,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妥協,因爲陳助理相信,我是不會作出任何不利於汪東海的事情的。

掛斷了陳助理的電話,我並沒有將電話放進口袋裏,而是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張儒的號碼……

“老弟,什麼情況?”張儒的聲音很疲憊。

“大哥,一個小時以後,和我走一趟!”

“好!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在醫院?”

張儒一如既往的無條件相信我,他連和我去哪,去幹什麼,或者見什麼人,一切的問題,他都沒有問,而是直接就來找我,說實話,這份信任,在如今冷漠的社會中,真的很難得!

“大哥就不想知道我讓你陪我去哪?”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和你去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我也知道,你既然找上了我,那就一定是對我有幫助的事!”

“大哥既然這麼信任我,那我就和你實話實說,我想讓你陪我去參加東海集團的股東大會,然後,我會讓你撈到意想不到的好處,也許,如意集團在西市真正意義上的崛起,就要靠這次的股東大會了!” 聽了我的話,電話另一邊的張儒,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馬上就到!剛好我也要和你說一件事情!”扔下了這句話,張儒便掛斷了電話。

我的嘴角上噙着一抹笑意,旋即便舒服的躺回到了病牀上,一邊和李東,嚴雷等人閒聊着,一邊等着張儒。

不得不說,張儒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快,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張儒便帶着毒狼推開了病房的門。

“老弟!”張儒一臉喜色,徑直走到了我的身邊,旋即,這傢伙狠狠的給了我一個擁抱,“你真是我的福星,張心和張誠,還有石市張家那邊,搞的我最近焦頭爛額,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你帶給了我這麼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東海集團的股東大會……我相信,你心裏已經布好局了吧?”

“大哥,冷靜,我只是有了一個大概的構思而已,至於能不能成功,還得看東海集團的那羣股東們配不配合我,但我能向你保證,這次股東大會結束之後,如意集團通往西市的大門,也會被徹底的敲開!”我尷尬的推開了張儒,哥們我是正常人,對男人沒興趣。

我的話很保守,可聽在張儒耳中,卻猶如勝利的宣言那般,沒辦法,誰讓我每一次都能給大家帶來意外的驚喜呢?

我的保守,有時候在他們的嚴重,就是過份的謙虛……

“對了,大哥,你剛纔在電話裏,說還有一件事要和我說?是什麼事?”我話鋒一轉,問向張儒。

“當然是和張家談判的事了!”張儒說道:“今晚九點,我約了張心他們在海宴漁村談判,地點是張心選的,因爲海宴漁村那裏不僅檔次夠高,而且位置很偏僻,一旦談不攏,張心很可能會採取行動……”

“火拼?”李東插了一句,笑吟吟的說道:“我喜歡!”

“先不用管張心他們,我們先把眼前的東海集團股東大會搞定再說!”我朝着張儒點了點頭,又遞給了李東一個眼色,這才繼續說道:“走吧,股東大會快要開始了!”

隨後,我,李東,張儒和毒狼,我們四人便離開了醫院,張儒和毒狼坐上了賓利,我和李東則是開着A8,兩輛豪車緩緩的開出了醫院,朝着東海集團的方向駛了去。

十幾分鍾後,我們這兩輛豪車也出現在了東海集團的正門停車場內了。

停好了車,我,張儒,李東和毒狼,兩前兩後的走進了東海集團的大廈……

毒狼和李東倒是還好,這兩人始終落後我和張儒半個身位,值得一提的是張儒,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也落後了我半個身位,彷彿,我已經成爲了這羣人的領頭人似的。

雖然我發現了這些細節,但我卻並沒有說破,只是從容的走進了東海大廈。

再次回到東海集團這處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也是有那麼一絲的複雜。

這是我第二次來東海大廈,相比於第一次來這裏,差點把命都丟在這的驚險,這次再回東海集團,我卻是說不出的輕鬆,因爲,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是要將整個東海集團都併入汪如海的蓮花集團之中! 東海大廈的一樓正廳,因爲前幾天我和白莫言的火拼,導致這裏變成了廢墟,饒是東海集團財力雄厚,但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將正廳全部修繕完畢。

此時的正廳,只留了一條通往前臺接待處和電梯方向的狹長小路,其他位置,皆是用宣傳東海集團各大項目的噴繪布給圍擋了起來,在噴繪布的後面,不斷的傳出釘槍和電鋸之類的嘈雜之聲,看樣子,是在裝修。

我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走進了電梯,按下了三十三樓的按鈕,隨後,電梯的門緩緩的合上了……

不多時,電梯發出了“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了,我又回到了熟悉的三十三樓!

不過,電梯門打開之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並不是那熟悉的環境和場景,而是那張充滿了冷漠的撲克臉,陳助理!

“楚先生,股東們已經都到齊了,我先帶你去會議室!”很顯然,陳助理之所以會出現在電梯口這邊,目的就是爲了等我!

言罷,陳助理的目光又飄到了我身後的幾人身上,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驚訝的多看了一眼張儒。

像陳助理這種敬業的商界精英,她一定早就得到了張儒的資料,所以,她肯定認識張儒,只不過她還不知道我帶張儒來參加東海集團的股東大會的目的。

不過,憑陳助理的頭腦,她一定也能猜的出來,我在電話中和她說的條件,肯定和張儒有關!

隨後,我們一行人在陳助理的引導下,穿過了那條我曾經與汪東海激戰過的走廊之後,我們幾人的身影便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了。

陳助理將手搭在了會議室的門把手上,忽的,陳助理回過了頭,語氣有些複雜的對我說道:“楚先生,你要有些心理準備,大部分的股東們彷彿和吳鵬商量好了似的,甚至放出了話,就算汪總擁有了超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們也不會承認汪總的地位……”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着陳助理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陳助理在我的示意下,用力的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純實木的木門發出了一道輕微的“吱呀”聲,隨即,緩緩的打開了……

木門被推開的一剎那,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集中在了猶如被衆星拱月的我的身上!

會議室很大,足能容下百人同時開會,可此時,這偌大的會議室內,卻顯得有些冷清,只有寥寥二十餘位股東出席,甚至連那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都只坐了一半,至於會議桌外圍的一排排椅子上,則是空空如也。

我沒有理會衆人各異的目光,而是一馬當先的邁出了步子,淡定的走進了會議室。

在陳助理的虛引之下,我走到了會議桌最主位的位置之前,但我卻並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裏,目光一一的掃過了衆人表情各異的臉……

“這位是楚風,楚先生,是汪總的合法代理人!”陳助理悄無聲息的站到了我的身後,在這寂靜無聲的空曠會議室內,例行公事的向諸位股東介紹起了我。

“合法代理人?這姓楚的是你們蓮花集團總裁的合法代理人,和我們東海集團有什麼關係?”坐在我右手邊第一個座位的小眼睛中年人,那張好似月球表面的醜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會議還沒正式開始,便如陳助理所言那般,這羣股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竟然這麼急切的就想先給小爺來個下馬威?

不過,遺憾的是,我要讓他們要失望了…… 我的臉上依然掛着淡笑,不過,目光卻是轉移到了那名樣貌醜陋的小眼睛中年人身上。

這傢伙我見過,在陳助理提供給我的東海集團股東資料上見過他的照片,而且,不用我說,各位看官也應該能猜出這小眼睛中年人的身份……

能夠坐在主位下首第一個位置的人,不是東海集團的第二股東吳鵬,就是第三股東王恆,而王恆我認識,又被我用陰招擺平了,那麼,這小眼睛中年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必是吳鵬無疑!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讓我們這些股東等這麼久?姓楚的,你架子還真大!”吳鵬眯着那雙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眼睛,醜陋的臉上也露出了陰損的笑容,“別說你一個區區的代理人,就算是汪如海那小子來了,見到我們這些叔叔伯伯,也不敢託大,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吳鵬話音剛落,桌子上接近三分之二的股東紛紛出言附和了起來,而這羣人附和的內容,自然是踩低我,嘲諷我,進而變向的捧高吳鵬了!

諸天大聖人 當然,聞着四周猶如潮水般的諷刺之聲,我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可是,我淡定,並不代表我身邊的人會淡定,比如和我一起進入會議室的李東……

已經在會議桌周邊的椅子上坐定的李東,登時站了起來,指着會議桌上那羣西裝革履的商界精英就破口大罵道:“臥槽!誰他媽在放屁?”

“胖子,坐下!”我微微側過了頭,淡淡的看了李東一眼。

迫於我的壓力,李東只能忿忿的坐回到了座位上,不過,他那雙眼睛卻是瞪的溜圓,死死的盯着吳鵬。

雖然李東的怒火被我壓制了下去,但是,伴隨着李東的叫罵聲喊出,一時間,會議室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充滿了火藥味!

吳鵬陰狠的回瞪了李東一眼,然後又將視線定格在了我的身上,陰聲說道:“我們大家這次出席股東大會,完全是給汪家面子,姓楚的,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在我們眼中,你根本就不算什麼,懂嗎?”

吳鵬這句話的挑釁意味,更濃了!

然而,我卻依然一臉淡笑的望着吳鵬,終於,我開口了,“各位,我楚風不喜歡拖拖拉拉,同意汪二少繼任東海集團總裁的人,麻煩離開會議桌,坐到我的身後。”

我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身後那一排空置的椅子。

在八零年代做富婆 我話音剛落,王恆便站起了身,連同三名年過五旬的男人一起坐到了我身後的那排椅子上,不過,這四名贊同汪如海繼任東海集團的股東,與以吳鵬爲首的十餘名股東相比,數量上的確有些懸殊,氣勢亦是不可相提並論!

吳鵬望着我身後蕭索的四條身影,不由的嘲諷笑道:“姓楚的,你以爲你拉攏了王恆他們,就有資格和我們鬥?你把商戰看的太簡單了,終究,你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垃圾而已!”

“垃圾?”我聞言,竟然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因爲我想起了一句經典的電影臺詞,“吳鵬是吧?我們究竟誰是垃圾,還不好說……”

我的話還沒說完,吳鵬立刻暴怒的站起了身,那張醜臉陰沉到了極點,“你說什麼?”

“吳總,別誤會,我並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想說……”我笑吟吟的朝着吳鵬擺了擺手,然後,我緩緩的擡起了手,輕輕的敲擊起了會議桌,目光一一掃過那羣和吳鵬穿一條褲子的股東,戲謔的笑道:“我想說,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立刻被引爆了!

吳鵬這羣人可都是號稱商界精英的富豪,在西市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身價不是千萬以上?

而如今,卻被我這個他們眼中的垃圾出言侮-辱,恐怕換成誰,也無法忍受吧?

當即,以吳鵬爲首的十餘名股東,紛紛對我怒目相視,更有甚者,直接朝着我開罵了起來,看來,這羣所謂的商界精英,也都是一羣披着高尚外表的粗人,一個個平時裝的人模人樣,一旦有人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那他們虛僞的嘴臉便會暴露出來,就想現在,他們的罵街方式,和我們村裏的劉二嬸那羣人差不多!

這就是商界精英?真是可笑!

我好像看小丑那般,一臉淡笑的望着他們虛僞的嘴臉,這一刻,我是真的一點怒氣都沒有,因爲我知道,他們和我,真的不在同一檔次!

“各位垃圾,請安靜一下!”我淡定的擡起了雙臂,輕輕的向下壓了壓,不給那羣股東任何叫罵的機會,直奔主題的說道:“汪二少現在已經掌控了東海集團超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就是說,汪二少在法律程序上,已經是東海集團的總裁了,在這種情況下,既然你們依然不承認汪二少繼任東海集團的事實,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想一個完美的解決的辦法呢?”

“完美的解決的辦法?”吳鵬怒不可揭的大喝道:“姓楚的,我告訴你,只要我吳鵬一揮手,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的股東們便會把他們的股份撤出東海集團,各自單飛,到時候,東海集團就會在瞬間蒸發超過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資產立刻縮水接近一半,這種後果,你承擔不起,汪如海一樣承擔不起!”

吳鵬見我不語,旋即便氣勢洶洶的怒喝道:“現在,最完美的解決辦法,就是你們讓出東海集團的股份,我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收購價格,然後由我吳鵬出任東海集團的新總裁!”

吳鵬所言不假,如果股東分紛紛撤資單飛,那留給汪如海的東海集團,便是一具空殼子,甚至不少相關項目和部門,都會被迫癱瘓!

汪如海如今只擁有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和資金,但卻要支撐一個表面上看起來有百分之百股份的,完整的東海集團,的確不太可能,後果,也確實很嚴重……但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沒兩把刷子,哥們我敢來參加東海集團的股東會議嗎?

東海集團的股東和蓮花集團的股東不一樣,蓮花集團的股東們,只要我和汪如海作出了承諾,給他們描繪出完美的藍圖,他們就會跟着我和汪如海走,畢竟沈嵐沒死,她的影響力還在,蓮花集團,只是短時間的人心不穩而已!

但東海集團不一樣,汪東海死了,人走茶涼,沒人會給一個死人面子,而吳鵬這傢伙也是一心想要吞了東海集團,如果失敗,這傢伙絕對會作出魚死網破的舉動,所以,對付東海集團的股東們,我就必須要用雷霆手段才行了!

“股份,我是不會作出任何讓步的!”我冷冷的盯着吳鵬,道:“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路,繼續跟着汪二少,將東海集團發揚光大,第二條路,賣出你們的股份,然後離開東海集團……”

“姓楚的,我剛纔說過的話,就是第三條路!”吳鵬聽了我如此強硬的話,立刻拂袖而起,一邊朝着會議室門口的方向走了去,一邊陰聲對我說道:“我們這些股東,會集體撤出東海集團,就算拼着魚死網破,我也只會留給你和汪如海一個滿目瘡痍的東海集團!” 吳鵬這一番怒火中燒的言論過後,立刻將會議室內,和他站在同一戰線的股東們的抵抗情緒煽動了起來,當即,坐在會議桌上的衆股東紛紛起身,打算跟着吳鵬的腳步,一起離開會議室。

看來,這次的股東大會,是沒的談了!

“吳總,留步!”我笑吟吟的叫住了吳鵬。

“怎麼?後悔了?”吳鵬微微的側過了身子,一臉冷笑的盯着我。

隨着吳鵬停下了腳步,那些以吳鵬馬首是瞻的股東們也紛紛站在了原地,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只不過,這一道道匯聚而來的目光中,卻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就好像是在等着某出好戲上演一樣。

“後悔?你想多了!”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句,你們將資金撤出東海集團的同時,也就意味着你們也失去了一個可以賺錢的平臺,對吧?大家出來混,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吧?”

“我們不會和錢過不去,但我們會和你過不去!”吳鵬冷笑道:“我們將資金撤出東海集團,並不是我們失去了賺錢的平臺,而是……我們會拿着錢,尋找另外一個賺錢的平臺,比如食爲天,環宇集團,這些集團只要多了我們的資金注入,一定會再上一層樓!”

“好吧!”我雙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既然吳總心意已決,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不過,我還是要爲吳總介紹一個人……”

我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向了坐在外圍的張儒,道:“這位是如意集團總裁,張儒,如果各位的資金撤出了東海集團,這位張總肯定會樂意出錢補上你們出走之後留下的空缺!”

我的話音剛落,張儒便站起了身,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如意集團願意與東海集團合資,錢不是一個人賺的,要懂得分享,纔會賺到大錢,纔會讓企業更進一步!”

張儒的這番話,從表面上看,的確沒毛病,可仔細想想,這廝竟然在暗諷吳鵬不懂分享,不知進退!

吳鵬也是久經商場的老油條了,哪裏會聽不出張儒的暗諷?

當即,吳鵬便冷下了臉,陰聲對我言道:“姓楚的,看來你這次是有備而來啊?”

“有備而來?我喜歡這句話!”我很裝-逼的笑了笑,“我不打沒把握的仗,而且,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沒把握’這三個字!”

“張儒是吧?如意集團我聽說過,西鎮的龍頭企業,而且最近在西市也拿下了不少項目,前景一片光明,不過……”轉瞬之間,吳鵬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了幾分,“我聽說,石市張家和西市的誠意集團最近給你增加了不少的壓力,我相信,你絕對沒有那個能力吃掉我們撤走的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

“姓楚的,你還是太嫩!”吳鵬得意洋洋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盡是嘲諷。

吳鵬說的不錯,張儒的確吃不下他們這羣人的股份,不過,既然吳鵬都說過,我是有備而來,我會想不到這些細節嗎?

你可以看不起小爺我,但絕對不要侮-辱小爺我的智商! 我迎上了吳鵬嘲諷的目光,臉上的淡笑,依然沒有消失,反倒是更濃了幾分。

超級學霸科技系統 “吳總,張總的確實力有限,但東海集團百分之十幾的股份,張總還是能吃下的!”我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電話,然後看似隨意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剩下的那些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吳總請放心,我不會讓股份空缺的……”

說完這句話,我便將手中的電話開啓了免提外放的功能,不多時,電話便被接通了,隨後,一道低沉,而且充滿了威勢的男聲,通過了我的電話,傳入了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耳中……

“楚大師!”

“盧老,幫個忙!”

毫無疑問,這通電話,我打給了環宇集團總裁,西市江湖第一把交椅的盧員外!

“楚大師太客氣了,我們之間還需要用‘幫忙’這兩個字嗎?”盧員外爽朗的笑了一聲,渾然不知道我已經將電話開啓了免提功能。

“東海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有興趣收購嗎?”我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當然,這可不是貨真價實的股份,直白的說,就是讓你拿真金白銀來填補東海集團股東們撤資之後所留下的空缺!”

“我聽說你最近在幫汪家的小子掌控東海集團和蓮花集團,看來這事是真的?”電話的另一邊,盧員外幾乎連想都沒想,便一口應承了下來,“不管真假,只要楚大師開口,別說東海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算是百分之五十,我姓盧的也照收不誤,我相信楚大師的能力,一會我就讓助理去東海集團,洽談一下股份的事情。”

說完,盧員外便掛斷了電話。

而在會議室中,以吳鵬爲首的那羣股東們,臉上嘲諷的笑容則是紛紛的僵在了臉上……

當然,我沒有給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而又撥通了另外一通電話,依然是免提外放模式。

電話中傳來了幾道忙音,隨後,電話被接通了,這次電話中傳來的聲音,與盧員外的威嚴截然相反,是一道充滿了和善的笑聲。

“楚小先生,怎麼有時間給我這老頭子打電話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薛總,我還真遇到了一點麻煩!”

很顯然,這次的電話,我是打給食爲天總裁薛陽的!

“別老薛總薛總的叫了,咱們之間的關係可沒這麼生疏,就叫我老薛吧!”薛陽笑呵呵的說道。

自從那次的綁架事件過後,薛陽整個人彷彿都變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的死板固執,而是變得樂觀開朗了起來。

不過,電話裏,薛陽說的這番話,可把會議室裏的吳鵬他們嚇的不輕,這羣股東一個個長大了嘴巴,恨不得把下巴都卸下來似的!

所謂驚掉下巴,大概也就是如今的場面了!

老薛?

據我所知,薛陽是西市商界資格最老,名望最高的人,就連已經死了的汪如海,失蹤了的沈嵐,見到薛陽,也得稱其薛總或者是薛老,唯一有資格叫薛陽老薛的人,我估計除了西市幾位老資格的大領導之外,就只有比薛陽小上一點的盧員外了! “那就叫你薛老吧!”我也是個懂得進退的人,畢竟薛陽的名望擺在那裏,我可不能直接叫他老薛。

“叫什麼都行!”薛陽繼續笑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幫汪家那小子收購股份的時候遇到困難了?”

既然盧員外得到了我在幫汪如海收購股份的消息,那薛陽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對於薛陽猜出我找他的目的,我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薛老猜的不錯,這件事的確有些麻煩!”我一邊笑着撇了已經進入到石化狀態的吳鵬一眼,一邊對電話裏的薛陽說道:“現在,持有東海集團百分之四十多股份的一羣股東打算撤資,讓東海集團變成一個空殼子……”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薛陽打斷了,“說吧,想讓我出錢收購多少股份?”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舒服,根本不用我多說什麼,商界的老戲骨薛陽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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