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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子以獨門暗器血影子吸引張綉注意力,趁機近身,刺穿其護心鏡,一代槍王反應不及,當場斃命,於萬軍之中刺殺上將,和殺人魔王關羽有得一拼。

蔡文姬雖然沒什麼戰績,卻有流浪漠北的經歷,吃苦無數,這股精神發揮到練武身上,進展飛速,要知道,郭圖在她身上可是花了大價錢,專雇遼東劍聖王越指導蔡文姬練劍,實力自然不弱。

兩人的馬並驅而行,而馬背之上,則是另一番風景,劍影穿梭,人形變化,遠隔百米,已然分不開人和劍。

轉眼五十餘合,蔡文姬必竟是女子之身,體力有些跟不上,而洛非子身形矯健,穩如泰山,劍勢漸漸佔了上風。

「子龍何在!」袁尚雖然不會武功,但從兩人的舉止神態上看,蔡文姬撐不了多久,他是真的擔心萬一有什麼閃失,對不起兩個娃。

「速去會會你的老朋友!」趙雲走到近前,袁尚急忙吩咐。

「公子莫慌,我去支援文姐!」趙雲正要打馬上前換人,身後貂蟬早已沖在前面,朝袁尚回頭一喊,打馬上陣。

「也罷,給這兩姐妹一次合好的機會吧,子龍,你可要隨時注意了,兩位美女,傷及一人,唯你是問!」袁尚感覺今天這單挑,時間有點長,肚子餓得厲害,於是吩咐小兵乘匹快馬,回駐地取兩個烙餅上來。

「今天這真過癮,二鳳戲龍!」不少士兵似乎忘記開戰時的緊張情緒,像戲台下的觀眾,評頭論足起來。

局外人看作兒戲,戰場上三人則是在拚命,貂蟬的劍術多半都是呂布生前所教,三國第一猛將,不是簡簡單單一個猛字,人家是實戰中磨礪出來的本事,招招實打實,比起蔡文姬的劍法,就是拳擊與傳統武術的區別。

「你來幹什麼?」蔡文姬覺得二打一,丟自己的臉。

「臉面重要,還是命重要!」貂蟬一個側身,躲過洛非子一劍,緊接著回擊。

「我攻他上路,你攻下路!」蔡文姬只是嘴上硬,其實心裡早有知覺,僅憑她一人,根本不是敵人的對手,這傢伙老辣狠毒,一不小心,便有喪命的風險。

兩位女將配合起來,彼有默氣,這讓只有兩隻手的洛非子應接不瑕,他一邊迎接攻勢,一邊開動心思,看來,只有使出獨門絕技,方能破敵。

「看鏢!」只聽到一聲喊,洛非子收劍側身,左手一揚,二點寒光趁亂向二人腰間飛來,速度之快,目光無法捕捉。

「啊!」一聲輕微的慘叫,蔡文姬躲避不及,右臂中鏢,只覺一陣疼痛,傷口發麻,毫無疑問,對方使的非普通的暗器,此乃毒鏢一記。

貂蟬運氣好點,沒有中鏢,但坐下馬突然前蹄揚空,繼而四腳一軟,癱倒在地,原來那鏢不偏不倚,深入馬脖之間,黑血併流。

「拿命來!」不殺女流,那是大將的事,身為殺手,只取人命,莫問老少,更何況是敵陣武將,洛非子見絕技得逞,調轉馬頭,前往收割人頭。

「是你!」還沒等到跟前,便被一槍橫住,洛非子正眼瞧時,見是袁尚身邊的護衛,臉色大變。

「多次交手,未問及姓名,敢問閣下名號?」洛非子只好打住馬頭,與趙雲客氣一番。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趙雲想起袁尚的囑咐,大聲喊道。

「來吧,趙子龍,今日你我一決高下,取我槍來!」洛非子收劍入鞘,朝身後喊道。

兩位軍士抬著一桿銀槍上陣,此槍正是昔日張綉手中之物,名曰『萬樹銀花』槍。

「殺了他殺了他!」袁尚見到此槍,想起與張綉對酒暢談的情景,他對漢室的忠誠日月可鑒,叔侄兩人都是忠臣。

盟主一聲喊,全軍跟著嚷嚷:「殺了他殺了他!」

身處曹營的西涼舊部也是一陣憤怒,齊聲喊著:「殺了他殺了他!」

這讓陣前拾槍的洛非子面臨無形的壓力,身為末世殺手,沒有人會喜歡,欠的債太多,九條命都還不清,自從踏上這條不歸路,他就沒想過會善終。

看見貂蟬扶著蔡文姬回到軍中,趙雲這才鬆口氣,手中長槍一抖,呈直線射出,若不及時閃躲,可穿心而過。

穿心槍使出的難度極高,呈對手視平線九十度最佳,達到極至,對手便只能看到一奇點向自己刺來。

洛非子情知無法接住,只能奮力飛身閃躲,整個人躍空而起,雙腳剛好踩在趙雲的槍身之上,僅憑單臂持槍,能平起一人,其臂力簡直無法衡量,雙方軍士目瞪口呆,這員小將到底是何人,常山竟有此等英雄。

「看槍!」壓住趙雲槍身的同時,洛非子高舉頭頂,一記天降神棍,那槍朝趙雲天靈蓋砍下來。

趙雲冷目一惕,右手一抖,槍如穿梭,瞬間急回,一招釜底抽薪,洛非子無奈,只能收住招式,借敵槍之力,再次番身,落回馬背。

還沒等他坐穩,趙雲的槍平腰橫掃,排山倒海而來,洛非子知道厲害,身形向前傾,雙手攆緊槍桿,正面迎擊。

「砰」的一聲巨響,洛非子連人帶馬後退數丈,只感到虎口發麻。

趙雲的馬受力不輕,朝側傾斜,四蹄微調,才保住平衡。

「好力道!」曹陣張遼忍不住驚嘆。

那槍並沒有就此收尾,倒點地面,一記重甩,曲線閃著亮光,削向洛非子馬頭。

銀槍似乎也不慢,舉槍來挑,兩桿再次相遇,火光併發,聲響巨大,座下馬只覺耳聾,摸不得方向。

「吁!」洛非子好不容易穩住座下馬,敵槍又至,此時一槍有三影,真假虛實難辯,目標直指心窩處。

「喝!」這種纏身槍法神似張繡的套路,讓洛非子非常惱怒,這樣防禦下去,一直處於被動,乾脆賭一把,他兩腿一蹬,飛身掠過槍影,左手一甩,三點寒光撲向趙雲,後面跟著一記蒼鷹點頭,連人帶槍隨後飛來。

眼見著洛非子被迫無奈,又要使出獨門絕技血影子,袁尚心頭一緊,不得不朝陣前大喊:「子龍小心!」 王家衆女馬上扶住劉家婦女,她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身心憔悴好似快要死掉。

她現在的願望,就是盼着對方找不到自己這羣人,而且很快會離開。

但她清楚的知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轟隆一聲,倉庫的房門被撞了一下。

那痞子咦了一聲,隨即大喜道:“老大,就在這裏!就這個門是堵上的!”

劉家婦女在進來時是鎖了門,如今看來,這個爲了安全的舉動,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所有希望都消失了,掙扎的站起來,四下尋找着什麼,當看到有一些掛衣服的不鏽鋼杆子,她一頭撲了上去,拿起杆子去掉前後的塑料堵,死死盯着滿是衣物的房門。

其他女人就很少有她的勇氣,一個個都蹲在那裏,或哭或絕望,好似這種行爲是她們唯一能做的。

噗噗幾聲,那些衣服也被推倒了,一羣男人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一個個狼嚎着衝了上來。

但第一時間,劉家婦女就將長長的不鏽鋼杆子刺了過去。

她沒有準頭,但有運氣,杆子正好插進了第一個衝進來的人的嘴裏,正巧他在放聲大笑。

笑聲一下子憋了回去,他的衝力加上劉家婦女使出吃奶的力氣,杆子一進口中,就滑倒了嗓子眼,他下意識工了下身,劉家婦女也把控不住杆子的方向,就向下捅去。

反正她是報了必死的決心,不管不顧的拼命向前衝。

這就導致杆子一下子進了那痞子的肚子,直接穿透了腸胃,直到捅進胯骨,被骨頭擋住,纔算停住。

內臟出血是最快速的,又因爲杆子擋住了所有的出血路徑,血液直接從杆子的末尾處噴了出去,好像一個很長很長的水龍頭。

女人們都嚇哭了,大聲尖叫起來。

那些痞子則一個個都被嚇懵了,盯着趴在地上抽抽的痞子,感覺自己的肛毛都往起立。

衝擊的力氣泄了,劉家婦女在狂暴中恢復了過來,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慘狀,她觸電般鬆開了雙手,抱着頭想哭,卻率先嘔吐出來。

這種嘔吐彷彿有鏈鎖反應,一個個女人也紛紛嘔吐出來,甚至那些男人有些也開始吐。

一時間眼淚與酸水其流,屎尿與鮮血共飛。

那杆子的盡頭出來的東西慢慢已經不僅僅是鮮血了。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那些男人瘋狂的衝了進來。

“殺!殺光她們!乾死她們!”

劉家婦女神魂一陣恍惚,整個人又摔倒在地上,眼白一番,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那些自己女人的哀嚎和哭叫,彷彿都聽不到了。

……

當趙大寶剛領着手下走進市中心的時候,他是有些發懵的。

超出他的想象,災後的一切本已經十分荒涼,裏面填上人應該顯得又生氣纔對。

但這裏卻像是地獄。

但凡有一點乾燥的地方,就會有火焰,烈日下的火焰飄忽忽的彷彿一隻只惡鬼的手。

沒有一點完整的地方,即使有,也會馬上出現一堆人,上去一陣敲打,讓它變成廢墟。

那些尖叫的,狂笑的,怒吼的,一個個發了瘋一般的人,盡情的忙碌,也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一個手下對趙大寶說道:“長官,這……咱們怎麼辦?”

趙大寶臉色有些痛苦,沉聲道:“先去銀行,只要遇到敢靠近的,手中有武器的,就殺!”

這個命令讓他有些心悸,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但幾乎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他,這個決定是最正確的。

事實上,也是。

當第一輪槍聲在這個地獄般的地方響起時,所有人都選擇了安靜。

就像孫猴子施展了定身法,拿着火把的人被火燒到了頭髮,都沒有一點反應,只是呆呆的看着銀行門口,那幾個黑洞洞冒着煙的槍口,還是地面上倒在血泊中的平民。

還有一個在費力的往前趴着,他腹部中彈,不會那麼快死去,他現在只想儘量遠離這些魔鬼般的士兵。

但他卻絲毫沒有記得,剛纔他的樣子,其實才是地獄惡魔。

趙大寶掏出腰間手槍,對着那人補了一槍,正中後腦,被踩碎番茄一樣散落一地。

趙大寶深吸一口氣,突然對着屍體再次勾動扳機,直到所有子彈都打光,手槍傳來咔的一聲,保持裝彈前的狀態時,他才鬆了口氣,從新換上彈夾,揣進槍套。

想要減少死傷,就需要死了的,死的慘一點。

趙大寶現在最需要的是震懾力。

一陣槍響之後,不管是看到的,還是聽到的,都選擇第一時間蹲在地上,用雙手捂住腦袋,試圖保護自己。

只有一個人除外,他一身破損不堪的西服,眼睛上挎着一個碎了一個鏡片的眼鏡。

他伸手扶了扶,直起腰板走過來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是誰給你們的權力射殺平民?難道你們想上軍事法庭嗎?”

軍事法庭,每個國家都有,軍法,永遠是一個國家中最嚴謹最沉重的法律,因爲它準對的目標是軍人,國家最終極的暴力工具。

魔法時代的格鬥家 站出來的這個人是個律師,在海南頗有名望,雖然年輕,但在上流社會裏如魚得水,是個人都會尊稱‘劉律師’。

災難結束,他第一時間躲起來,他知道災後的人們是多麼的瘋狂,自己這一身名牌西服就是‘嘲諷工具’。

可當他看到一隊軍人出現了,他就意識到屬於自己的節奏又來了,這就是他的天下了。

劉律師趾高氣昂的環視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人羣,彷彿一個站在講臺上的國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趙大寶說道:“你們將爲你們今天所作出的事情付出代價!民衆的眼睛便是鐵證!”

趙大寶歪了歪腦袋,突然把那隻手槍又掏了出來,直接頂在了劉律師的腦門上。

劉律師一愣,色厲內荏道:“你……你要幹什麼?殺人滅口嗎?”

趙大寶哭笑不得道:“你***是傻逼吧?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就是拿着我帶給你的底氣來對付我,還試圖讓這本來已經混亂的局面更加混亂。”

劉律師道:“在法律的面前……”

‘嘭!’

一句話沒說完,劉律師的腦門就出現一個冒着煙的小洞,後面半個腦殼帶着血液和腦漿煙花一般飛了出去。

他依舊保持那個醜陋的嘴臉,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趙大寶嘟囔道:“操!正愁找不到立威的,你他孃的就跳出來的,我說你傻逼都有點對不住傻逼們了。”

混亂,越是現代社會,人們浮躁的心靈越是容易出問題。

所以就越需要‘一個聲音’。

不管這個聲音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一個聲音是首要條件,它是‘恢復平靜’的前提。

趙大寶回頭命令道:“你,你,守住銀行,槍上膛,誰靠近殺誰。你,你……還有你,去接應其他隊伍,告訴他們維持秩序需要重典,我們現在沒有能力把人抓起來看管,遇到刺頭都殺了,完事我來扛着!”

命令下達完,那些士兵就蜂擁而去。

一名士兵對趙大寶說道:“當務之急應該建立前線據點,設立指揮中心,統計現存民衆數量,並做好安置工作。”

趙大寶一愣,對着那士兵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子就說家裏人還是向着老子,知道把你這個軍部的高材生扔到我的手下,要不然我還真麻爪。那你說說,應該用哪裏當指揮部?”

那名士兵左右看了看,伸手指向前方道:“那棟大樓就很好,保存完好,而且空間會很大,周圍也有大片空地,容易進行安置工作,尤其它應該是個商城,裏面會有一些我們急需的物質。”

……

劉家婦女就想在這昏迷中死去,但小丫和貝兒的尖叫聲還是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自己女人的呼喊,瞬間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她掙扎的坐了起來,正好看到兩個大漢輪着棒子衝向貝兒。

正當棒子要揮下時,那大漢突然被推到了一邊,整個人四腳朝天躺在衣服堆上,而劉家婦女推完人就衝上來一把將貝兒摟在懷裏,把自己並不寬大的後背留給那些喪心病狂的棍棒長刀。

那大漢惱羞成怒,拎起棒子毫不猶豫打在劉家婦女的後背上,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不過還是緊緊摟住貝兒,死活都不鬆手。

呲啦一聲。

劉家婦女趕忙轉頭看去,果然看到王海星的上衣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撕開了,她胸部發育的並非太好,僅僅是一個小跨欄,隨着外衣的離去,那兩顆小豌豆都隱約可見。

王海星拼命的尖叫,拼命的哭,也拼命的反抗,拳頭打,腳踢,牙咬。

但對於這些大漢而言,都是撓癢癢。

呲啦一聲,王海星褲子也被生拉硬拽下來,一條三角小褲褲也被拉歪了,露出半個屁股蛋子。

劉家婦女大喝一聲,撲到一名大漢背後,死命的咬向他的肩膀,那大漢吃痛,回身將劉家婦女摔在一邊,皺眉呲牙的撿起一把砍刀就衝了過去,想要一刀結果了這個瘋女人。

長刀舉起,太陽光反射在刀刃上,映出血色的光華,劉家婦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還是沒有睜眼面對死亡的勇氣。

‘碰!……砰砰!……噠噠噠噠~’

一陣劇烈的槍響,一陣慌亂的嚎叫,一陣絕望的喊殺……

劉家婦女身上一沉,被一個身體壓在了下面,她睜開眼睛,滿眼看到的都是血。

她使勁在臉上抹了一把,纔看清半個腦袋在自己的眼前。

趕忙將那死透的大漢撥開,她就看到一羣軍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似乎很悠閒。

還有一名軍官,拿着手槍,在地上一個個的屍體上補上幾槍,一個不落。 血影子速度奇快無比,不過洛非子已經是第二次使出,趙雲早有防備,手中長槍化成圓陣,形成一道槍牆,將三把毒鏢擊落,此時洛非子人槍俱到,趙雲背靠馬脖,揚起一腳,倒踢銀槍,將敵將飛踹回去!

「叮叮叮」洛非子似乎並不甘心,正要集中全力,再來一槍,卻聽見身後曹營傳來鳴金聲。

「敵將落敗,進軍殺敵!」袁尚振奮,趁機發令。

左翼烏桓騎兵,右翼遼東騎兵,如同兩條巨龍,夾著黃塵向曹軍陣營發起俯衝!

中軍大戟士左右,張南和焦觸的兩支河北突騎,同時出擊,滿屏的戰馬廝鳴,遠遠看去,像極一幅萬馬奔騰圖。

馬陣像洪荒之水,吞沒一切,徐晃的長盾兵陣瞬間成了海洋中的孤島,周圍各部皆被衝散。

「收兵,收兵!」郭嘉看這陣勢,無趣地揮著羽扇,在曹洪的護衛下,帶著曹丕匆忙撤退。

張遼指揮青州兵,勉強穩住陣形,不過五萬青州兵在十數萬騎兵的鐵蹄前,如同一堵即將崩潰的堤牆,身後的強弓營來不及鎖定目標,只顧的朝前面放箭。

「呂將軍,還在等什麼,你們先退上城樓!」張遼見呂虔的強弓兵並沒有帶來多少殺傷,不如早撤。

「北門堵上了!」呂虔此時也有些心急。

「趁著他們還沒圍城,繞走東門啊!」張遼為他的智商著急。

高覽、張合亦從曹軍兩側衝出,一個攔截蹋頓,另一個向公孫父子迎去,雙方馬兵戰到一處,手中馬刀紛亂,踩踏死傷者比戰死的還多。

「西涼騎兵在幹嘛?」張遼遠望見西涼方陣一片混亂,料定新任統帥胡車兒管不住那幫雜碎,說不好還有臨陣叛亂的風險。

「你們隨我來!」張遼帶著數百衛騎直奔西涼軍陣。

「胡將軍,你們騎兵應該掩護步兵撤退,張合、高覽都衝上去了,為何遲遲不動?」張遼刀磕胡車兒肩甲質問。

「多數軍官都是張綉舊部,躁動不安,不肯衝鋒,我也無奈!」胡車兒雙手一攤,像個欠錢的老賴。

「我命汝等速速帶領部下衝鋒,我在後面監軍,有止步不前者,殺無赦」張遼說罷,引著衛騎繞至西涼軍陣後方。

胡車兒被這陣勢嚇壞了,再說現在西涼馬騰與曹操暗合,已至許昌任職,若是引渡西涼軍家屬,如何對得住全軍將士,只能下定決心,與河北軍一戰。

「大家聽著,隨我衝擊敵陣,殺啊!」胡車兒飛舞雙戟,一馬當先,殺向張南、焦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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