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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黃蜂一直在念叨着這個詞兒。

“你到底在嘟囔什麼?”水鬼有些不耐煩。

“我很奇怪,怎麼會和海盜扯上關係?”

“我他媽怎麼知道。”水鬼瞪了他一眼,“好好開車,別走神!”

“你不覺得奇怪嗎?”黃蜂繼續嘮叨,“目標是個看似不相干的傢伙,但目標卻是獸人和川口,這下讓我們弄不清他到底是衝着誰,更無從判斷是不是馬克·西蒙或者是‘幕武會’的人。”

“也有可能是他們合謀呢?這就合理了。”水鬼說。

“當然沒那麼簡單,那爲什麼在場的人都要殺呢?裏面有川口的家人,朋友,親屬,還有我們的人,我向他這麼做是不是在掩蓋真正的目的?”

“你想到了什麼?”水鬼見他這麼說就問道。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想到了。”黃蜂搖了搖頭。

“那就等你想到再說。”水鬼有點不耐煩了,“專心開車。”

“是,長官。”黃蜂又開始油腔滑調,搞的水鬼恨不得揍他一頓。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目的地,貴族酒,一個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的地方,此時連中午都不到,當然沒什麼人。

橫炮的人已經先一步到達,從各個角度對酒展開了監視。

山狼看着對面的酒低聲問:“橫炮,有什麼動靜?”

橫炮:“暫時沒發現異常,這個酒一共有三個出口,正門、後門和側面的防火通道,不算地下室共二層,一層和地下室是酒,二樓是靜,三樓以上是酒店的客房,酒店和靜是相通的,所以有點麻煩。”

“嗯。”山狼點了點頭,“你的人都是生面孔,先進去幾個看看裏面的情況,莜冢招認說他們住在三層,但大白天的不可能都帶着房間裏,很可能在酒或者靜消遣。”

“膛線和火石已經進去了,還沒有消息傳出來。”橫炮打開電腦,上面是隱藏在二人身上的攝像頭傳出來的圖像。

山狼轉頭對毒藥說:“你去酒店看看情況;黃蜂,你去靜,帶着槍,但別被發現。”

毒藥:“是。”

黃蜂:“明白。”

山狼有通過單兵電臺問:“有什麼發現?”獅鷲:“酒店三層有可以人員活動,但尚無法確認身份。”山狼:“收到,繼續監視。” 山狼等人無聲無息的將貴族酒吧包圍起來,一組組的人被派進去偵查情況,黃蜂坐在二樓靜吧靠樓梯位置觀察着情況,這個時間段人不多,只有很少一部分有人坐着,沒發現什麼可疑人員,他盯着過道盡頭的那扇門,正在考慮是否該過去看看,那是通往酒店的角門,爲了方便酒店裏的客人來往靜吧或者酒吧特意留下的一道門。

這時就聽見耳機裏有人報告情況,是毒藥:“酒店三層有人放哨,封鎖了半條走廊,控制了裏側的六個房間,身份還無法確認,需要進一步觀察。”

酒吧裏的人報告情況稱,有兩名可疑人員在靠門的地方喝酒,像是哨兵,但也無法確認身份。

山狼考慮了一下命令橫炮帶人向酒店單層集結,隨時準備行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認那些人的身份,別搞錯了那就麻煩大了。

山狼聯繫毒藥,讓他弄個活口,問問情況。

十幾分鍾後所有人已經就位,毒藥那邊還在等機會,山狼坐在酒吧裏等消息,橫炮帶來的人已經去了酒店埋伏,這邊就他和水鬼,那兩個可疑人員還在喝酒,山狼看得出他們是在擔任警衛的角色,兩人一直盯着外面,但山狼卻不把他們當回事,在他眼裏這兩個人和瞎子沒什麼區別。

他看得出兩人身上都帶着槍,從行爲舉止看不像是本地的黑幫,山狼對水鬼使了個眼色,水鬼把手伸進自己的酒杯沾了點酒彈在自己身上,然後站起身裝作喝醉了的樣子搖搖晃晃的向兩個人走過去,裝作一不小心將杯中的酒“灑”在其中一個小子身上。

“混蛋。”對方大怒。

“對……對不起!”水鬼趕緊幫着對方擦拭,結果更多的酒從杯子裏灑出來灑在他的頭上。

“該死。”對方大罵,抓住水鬼就打,水鬼左搖右擺的躲避着,看準一個機會跑開。

那小子還想追,卻被同伴攔住,那小子罵罵咧咧的去了洗手間,剛進洗手間的門就被打暈了。

山狼將暫停使用的牌子掛出去,水鬼也已經繞了個圈子回來,守在廁所的外面,山狼搜了那小子的身,找到一把手槍和一部對講機,把對方弄醒,口吻陰冷的說道:“小子,遇到我你倒黴了,說野比在哪?”

“你……你是誰?”那傢伙結結巴巴的問道。

“帶你去地獄的人。”山狼露出一個令人恐怖的微笑。

十幾分鍾後山狼從廁所裏出來,那小子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被丟在了一個隔斷裏。

見他出來水鬼報告道:“外面那小子來找他,被我彈掉了,塞進了垃圾桶。”

“嗯。”山狼點了點頭,“還有其他情況嗎?”

水鬼又說:“毒藥報告,他抓了個活口,詢問之後確認酒店三層的那些的確是海盜,因爲外出襲擊車隊的人沒回來,所以今天野比禁止他們外出,另外爲了防止酒店的警衛搗亂毒藥已經在監控系統上做了手腳。”

“幹得好……,走,去幹掉他們。” 神醫娘子有點毒 山狼和水鬼上了二樓的靜吧,和黃蜂匯合之後穿過角門直奔酒店三層,橫炮的人已經封鎖了兩側的樓道和兩步電梯,海盜們已經被封死在那條走廊裏,成了甕中之鱉。

重生之本性 山狼按住通話鍵:“所有人注意,樓上一共十二名敵人,野比在最裏面的那個房間裏,僱主不再,除了野比之外一個活口都不留,大家小心,動手。”

“我先來。”黃蜂倒是不客氣,直接走到了最前面,其實他是想表現一下,這小子是個表現欲很強的傢伙,進入“黑血”之後就想極力證明自己的能力。

山狼也不阻攔,只是點了點頭囑咐他小心。

黃蜂大搖大擺的進入走廊,直奔海盜防守的幾個房間走過去,外面的兩個哨兵正在聊天,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直到他走進之後才攔住他:“對不起,這裏不準進入。”

“哦,是嗎?”黃蜂一臉驚異的指着走廊裏側,“那他是怎麼進去的?”

“嗯?”兩個警衛一愣,一下被他唬住了,怎麼自己都不知道有人進去?二人幾乎同時轉頭向裏看去,結果裏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人,直到這個時候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們只是他們以爲自己遇到了神經質,根本沒想到滅頂之災已經降臨,就在他們準備罵人的時候黃蜂已經閃電般的拔出手槍連續兩個點射在二人的頭上分別鑽了個洞,因爲手槍上裝了消音器,所以沒發出多大的動靜,他身手接住屍體,拖着丟進了樓梯間。

埋伏的在附近的人陸續出現,兩人一組守在幾個房間的門口,只是他們只有十一個人,所以山狼獨自一個人守在了野比的門口,抓活的他要親自動手。

見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山狼靠在牆上右手持槍舉起左手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嘭嘭嘭……”別誤會這不是槍聲,而是踹門的聲音,在這羣大漢面前,木質的門體幾乎起不到任何左右,一腳下去直接踹飛。

緊跟着後是閃光彈丟進去,又是一連串的“嘭嘭”聲,然後就是消音武器的咆哮“噗噗噗……”的響成一片,有些海盜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打死。

山狼踹開房門的時候野比正躺在牀上看電視,不愧是老江湖,反應迅速無比,幾乎在閃光彈丟進去的同時這老小子滾身從牀上翻了下去,同時從枕頭下面摸出了槍,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門口的方向就連續扣動扳機,瞬間響起巨大的槍聲。

閃光彈炸響之後山狼剛要衝進去就被裏面射出來的子彈檔在了門口,無奈之下他又扔了一枚閃光彈,這次他做了延時,閃光彈凌空爆炸,但就在閃光彈爆炸的同時他又聽見了一聲玻璃被撞碎的悶響,糟糕,這老小子想跑……

山狼立即從進房間,發現窗臺上人影一晃,野比已經跳了下去,這小子反應太快了,完全出乎山狼的醫療,他罵了一句衝上去,剛到窗口一顆子彈飛上來打在窗框上,嚇得他一縮脖子,等他在向外看的時候野比已經光着腳一瘸一拐的衝過了馬路,如果讓他參加奧運會這速度肯定能拿金牌。

山狼很奇怪,這可是三樓,老小子怎麼如此輕鬆地跳下去還能跑的這麼快?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下面一樓的位置有雨搭,這小子先跳到了雨搭上然後再翻下去,看來野比早就觀察好了地下,否則不可能這麼痛快的從上面跳下去。

“Fuck。”山狼罵了一句跟着跳了下去,剛落在雨搭就聽見頭頂有是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擡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隔壁房間的一名還掉跳了下來,但這小子可沒那麼幸運,身體是橫着砸在雨搭上,又滾了下去,直接落在馬路上被飛馳的汽車軋在車底下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山狼從雨搭上跳下去橫穿馬路直奔野比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過路的汽車遠遠的就開始剎車,雖然出現了各種現請,但這些司機都沒人敢抱怨,因爲他們都看到了山狼手裏的槍……

山狼追進小衚衕,循着地上的血腳印一路追下去,這是因爲野比光着腳踩在碎玻璃上割破了腳底。

“山狼,你在哪?”水鬼那邊已經結束了戰鬥,十幾名海盜全部給幹掉,無一漏網。

山狼說:“四點鐘方向,小馬路,距離兩百,地上有血腳印,跟着過來就是;那邊任務完成的怎麼樣?有沒有傷亡?完事之後趕緊撤離。”

“海盜全都被幹掉了,正在撤離,我們出現兩名傷員,無陣亡;我和毒藥馬上過來。”

山狼端着槍小心的向前追,這條小路很窄,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他打開衛星地圖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條很長的小路,幾乎被淹沒在高樓大廈之間。

“呯……”一枚子彈飛過來打在不遠處的牆壁上,山狼一縮頭,擡手就是個三發連射掃過去,全都打在了野比旁邊的牆壁上,彈着點離他的頭只有不到十釐米,彈頭打碎的牆面在他的臉上劃開了無數道小口,疼得他一哆嗦,他的第一個錯覺就是子彈打在了臉上,嚇得他以爲自己完蛋了,直到他抹了一把之後才搞清楚原來只是擦傷而已。

驚魂未定的野比連續扣動扳機向山狼射擊,然後轉身就跑,狹窄的巷道里七扭八拐瞬間又沒了蹤影,山狼小跑着跟上去,如果不是想抓活口他剛纔完全可以將其直接幹掉。

“嘭……”野比又是一槍,子彈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去,山狼也懶得理,反正對方槍法不怎麼樣,對自己構成威脅不大。

又向前追了大約三十幾米山狼就發現地上的血腳印開始變淡,血量減少,很多時候只有半個腳掌,他和你納悶,難道野比這小子自愈能力很強大?跑動中也能自己止血? 358、新婚之喜(05)

“小子,投降吧。”山狼在後面喊道。

“休想。”前面的野比已經累的呼呼帶喘。

“你小子的體力和野比大雄真有一拼,你們不會是親戚吧?”山狼一邊跟在後面一邊諷刺對方。“八嘎。”野比大怒,顯然他對那部知名的動畫片也很瞭解。“要不要讓哆啦A夢幫你?”山狼繼續。

“呯……呯……呯……”野比氣的將槍裏的子彈全都打出去,但連山狼的‘毛’都沒碰到。

“沒子彈了吧?”投降吧。

“你要多少錢?只要你能說個數,回去之後我打到你的賬戶上。”野比悄悄的換上最後一個彈夾,他和山狼之間不到三十米,只要山狼敢‘露’面他就立即開槍。

“開玩笑?你走了還能給我錢?你當我是傻瓜?” 重生之嫡女無良 山狼撿起一塊玻璃當反光鏡伸出去看了看野比的位置,老小子躲得很好,一點破綻都沒有。

“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你可以相信我。”見山狼不‘露’面野比從身上撕下一條衣服纏在右手的傷口上,這是剛纔跳窗時割傷的,傷口很深,這也是導致他槍法不準的一個主要原因,腳上的傷口已經用同樣的方法包紮,雖然效果不怎麼樣,但至少可以止血。

名門試愛 “信你還不如信鬼。”山狼趁機向前推進了一段。

野比的確累得不輕,他想趁機拖延一下時間讓自己喘口氣:“我很奇怪,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這次出來可沒人知道我們的行蹤。”

“我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山狼小心地向那邊看看,野比的位置太偏,自己還真沒法靠上去。

“我給你一億日元,你放過我,回去我在給你一億日元,現在你把賬號告訴我,我立即叫人把錢打過來,這些錢夠你賺幾年的。”

“我賺的就那麼少?”山狼一邊和野比對話一邊想辦法靠上去,只是不太容易,還得仔細想想。

聽他這麼說野比心裏一喜,看來這傢伙好像有點收錢的意思:“一個警察的年收入不過幾百萬,如果你收入上千萬也不會出來衝鋒陷陣,我給的已經足夠多了,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在加點,只要你能放我走,錢不是問題。”他把山狼當成是警察了,見對方沒說話,他繼續說道,“就算你把我捉回去你能得多少獎勵?總不會高於我給你的數目吧?”見對方不說話他心裏更加踏實,看來對方動心了,只要自己在加把勁或者在加點錢沒準就能成功,於是他繼續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只要你同意,多少都不是問題。”

對方還是沒動靜,野比側頭向後看了一眼,發現對方已經又向前推進了一段,離自己已經不足二十米了,他迅速後退,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考慮一下,我們可以詳談。”

野比心裏有點發‘毛’,對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是要繞路過來?或者在搞其他詭計?想到這些他不敢在久留,轉身就跑,可他剛邁開第一步頭上就重重地捱了一下,然後手上一緊,握槍的手已經被抓住,緊跟着一陣眼‘花’繚‘亂’,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被人輪起來摔在地上,然後是渾身劇痛,躺在那裏爬不起來,卻見山狼正提着他的手槍站在一邊,也不知道槍是怎麼到了他的手裏的。

原來山狼趁着野比打算收買自己的時候做了一把蜘蛛人,從樓的側面爬了過去,等野比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到了他的頭上,這才跳下來將他制服。

野比頭暈目眩的從地上坐起來,一動之下才發現原來雙手已經被銬住,頭暈得厲害,甚至有點思維停止,一時間不知道對自己的處境該如何反應。

山狼蹲下身:“野比先生,不應該叫野比島主纔對,很遺憾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

“我剛纔的承諾依然有效。”野比仰起頭,“只要你放了我,錢不是問題。”他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

“你給的價碼的確不低,但我卻有不能放你走的理由。”山狼把舉起剛繳獲的手槍,野比嚇了一跳以爲他要幹掉自己,但山狼只是開口說道,“你真‘陰’險,有子彈還‘誘’‘惑’‘露’面。”

“你是否認真考慮一下我的建議?”野比還是不死心,他又強調,“錢的問題。”

“我會考慮的。”山狼把槍收起來,“但很遺憾,我不是警察。”

“嗯?”野比一下愣住了,“不是警察?那你是誰?”

“我是……”山狼突然踢出一腳,直接將野比踢暈過去,“我是誰,你會知道的。”

聯繫水鬼來接自己,山狼將野比拖出衚衕,沒多久車就到了,將野比丟入後備箱,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回落腳點,聯繫本·艾倫報告了這邊的情況之後山狼才鬆了口氣。

“幽靈的婚禮很順利,川口老傢伙很滿意,現在正在宴請親朋,他媽的,是沒在婚禮讓鬧出什麼‘亂’子,我們的力氣總算是沒有白費。”山狼鬆了口氣,“只是這些攪局的真讓人討厭,害的我們沒法和喜酒。”

“哪天讓幽靈補上,只有這樣了,要按照今天的標準,規格不能低一點,否則我揍他。”水鬼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下一步怎麼辦?”

“沒辦法,回去繼續審訊,必須儘快‘弄’清楚誰是僱主,否則我恐怕沒法睡覺了。”山狼無奈的說道,“馬克·西‘蒙’的事情還沒結束,怎麼又冒出一個來,真他媽的……”

和這邊的血腥戰鬥相比幽靈的婚禮真可謂是另一番景象,氣氛非常的熱烈,雖然川口已經嚴格控制了規模,但還是有百餘人到場,幸虧川口的‘私’人會館今天閉‘門’謝客,把所有經歷都投入到婚禮的招待上。

美惠子已經被幽靈送回了他們的新房,這種場合他是不會允許美惠子參加的,雖然自始至終她都帶着面紗,但幽靈始終覺得不夠安全,對於他的決定川口並不反對,併爲他能如此看重美惠子的安全而高興。

會館外面,院子的池塘邊上,幽靈靠在亭子裏吸着煙,他在擔心沒出現的兄弟們,在教堂的時候他已經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勁,但本·艾倫卻沒讓他有任何不妥的舉動,今天畢竟是他的大婚之日,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耽誤了正行程。

“怎麼躲在這裏。”本·艾倫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其他人怎麼樣?”幽靈很直接的問題到。

“問題已經解決,山狼他們在善後,沒什麼問題,你不用擔心。”本·艾倫點上雪茄,“今天你就做好你的新‘浪’,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始終放心不下,爲了保證我的婚禮卻讓他們置身危險之中。”幽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這是不對的。”

“沒什麼不對的,如果是別人結婚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這一點。”本·艾倫吐出一團煙霧,“事情並非你想像的那樣,他們並不是真對你來的,而是要幹掉我和你的岳父大人,至於原因現在還不清楚,山狼那邊再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這……”幽靈顯然沒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爲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爲了破壞他的婚禮或者要幹掉他,沒想到目標居然是本·艾倫和川口,這讓他有些意外。

“事情有點複雜,今天你就別參與了,總之都在控制範圍內,沒有出現大的意外,我們的人都平安,知道這些就足夠了,回去吧。”山狼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敬酒,別讓你的岳父覺得我們只是武夫,不懂禮儀。”

“好吧。”幽靈點了點頭,“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今天只是個日子,沒傳說的那麼重要。”

“知道了,去吧。”本·艾倫點了點頭。

幽靈這纔回去招待客人,本·艾倫留在外面吸菸,不會兒賭徒從裏面出來:“隊長,我先回去吧。”

“幹什麼?”本·艾倫轉回頭。

賭徒點上一支菸說:“山狼那邊在忙,我們卻在這裏喝酒,心裏不太舒服,所以想回去幫忙。”

“這是你們所有人的想法吧?”本·艾倫笑了笑,“你們這羣小子,都老實的給我在這呆着的,婚禮之後在離開。”

賭徒皺了皺眉:“大家都說這裏很無聊,不如早點回去。”

“那也得等結束之後在走。”本·艾倫坐在亭子裏,“山狼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正在落腳點審訊俘虜,你過去能幫什麼忙?”

“雖然幫不上忙,但也比在這裏坐着好!”

本·艾倫盯着賭徒:“我讓你們留在這裏的目的是給幽靈一點安慰,如果我們都走了,他是不是會覺得出了什麼大事兒?是不是我們對他隱瞞了什麼?我們留下就是讓他安心的把今天過去,你明白嗎?”

“呃……”賭徒一時語塞,“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所以,你回去告訴大家,安心的吃喝,山狼那邊已經沒有事情需要你們幫忙,今天一定要讓幽靈參加一個圓滿的婚禮。”

“好吧。”賭徒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回去和其他人說。”

本·艾倫點了點頭:“去吧。”賭徒走後本·艾倫看了看錶撥通了山狼的電話:“情況怎麼樣?”山狼:“野比招了,只是結果讓人非常的意外,他說僱傭他們的人是CIA的特工……” 359、新婚之喜(06)

野比雖然是個剽悍的海盜頭子,但在山狼的酷刑面前還是沒能支撐多久,只能乖乖的合作,其實何止是山狼,“黑血”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刑訊“高手”,他們只是以問出結果爲目的,至於受刑者的死活沒人在乎,他們只會提供無盡的痛苦,直到你熬不住,直到你爲求一死而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討好他們……不過他招認出來的內容着實讓人吃驚,CIA的特工怎麼會突然冒出來?而且還策劃了針對“黑血”和川口的行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野比是個海盜,但並不代表他和外界完全失去聯繫,這個CIA的特工是他在幾年前認識的,兩人算是老相識了,至於相識的過程卻非常的複雜,甚至非常有戲劇‘性’,但這已經屬於另一個故事,在這裏就不在多說,總之經過多年的磨合他們的關係很牢固,但就算如此野比也只是知道這個特工代號紅嘴鷹,至於姓名他就一無所知了,紅嘴鷹將很多不合法的買賣都‘交’給野比去做,諸如銷贓、綁架、運毒、販賣武器……野比從他身上賺了不少錢,所以對他非常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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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上來來說兩人合作的非常愉快,這次紅嘴鷹找到野比開價一千萬幹掉川口雄一和本·艾倫,而且要把事情鬧大,殺死的人越多越好,並提供詳細情報和武器,雖然任務來的沒頭沒腦,但出於對紅嘴鷹的信任野比還是接下了這單生意,於是以帶着手下出來“消遣”爲名來到了東京,雖然他對“吉川會”的實力早有耳聞,但他認爲如果打完就走這次任務應該不會有太大難度,但沒想到的是他自己連同二十幾個手下的‘性’命全都搭了進去,而他的合夥人,親愛的紅嘴鷹卻已經在行動之前離開。

山狼皺着眉盯着野比,他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實‘性’。

“之後他和你聯繫過嗎?”山狼問。

“沒有,一直沒和我聯繫,其實從我的手下偷襲失敗到你們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一共也沒多少時間,可能他還沒來得及聯繫我。”野比說道。

“好,如果你能幫我們把他找出來,我就饒你一命。”山狼坐在他對面說道。

“嗯?”野比愣了一下,他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山狼,“這是不可能的,你沒有放過我的理由。”

“你必須相信我,因爲這是你存活下去的唯一機會,除非你想立即死掉,否則就和我們合作。”山狼盯着他。

“哼……”野比冷笑,“賭命嗎?我有下注的機會,但恐怕沒有收錢的機會,就算我贏了你能放過我?”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更無從選擇,如果希望我繼續折磨你,那我很樂意奉陪。”山狼點上一支菸慢慢的吸着。

野比低着頭思索了很久纔開口道:“好吧,我同意,我不期待你們能放過我,我只是沒有選擇而已。”

“這纔像話。”山狼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吧,怎麼把他找出來?”

野比說:“很簡單,給一個固定號碼發一條短信,然後他就會直接聯繫我。”

山狼問:“什麼短信內容?”

“空白即可,目的是傳遞號碼過去,讓他知道有人在找他。”

“哦?”山狼眯起眼睛,他警告野比道,“說話的時候可要慎重,如果你不想再嚐嚐我動手的滋味就別耍‘花’樣。”

野比嘆了口氣:“不會的,內容是四個空格,這是我們約定的聯絡暗號。”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否則……”山狼冷哼一聲,轉頭對一邊的橫炮道,“把他的手機拿過來。”

“是。”橫炮從一個包裏翻出一部手機,這是他們在酒店撤離之前帶出來的。

“號碼是多少。”山狼問。

野比說出了一個號碼。

山狼輸入手機然後說道:“記住,一切要按照我說的做。”

“嗯,知道了。”野比點了點頭。

山狼沒有立即發出短信,而是對橫炮說:“幫他包紮傷口,給他準備食物、水和乾淨的房間,既然已經答應和我們合作就不能虧待他。”

橫炮點了點頭:“是,長官。”

野比很意外,他沒想到會有這種待遇。

“別以爲我們只會折磨人,能把紅嘴鷹引出來我就會放你走,如果你耍‘花’樣那恐怕會很慘,想死都沒那麼容易。”說完山狼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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