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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旭將帶來的一瓶豐谷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打開,先給關萌宇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一杯,然後朝董秀秀問道:“秀秀,你要不要來點?”

董秀秀急忙搖頭拒絕道:“旭哥,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就不會喝嘛,你幹嘛要臉紅,溫旭看着董秀秀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這個小妞比沈靈兒還會害羞,若是讓她主動去向關萌宇表達心跡,恐怕是要等山無棱、天地合了。再看關萌宇,傻兮兮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溫旭不禁在心裏長嘆一聲,看來自己這個月老是任重而道遠啊!

“來,我敬阿姨一杯,祝阿姨身體健康、早已康復。”溫旭舉杯對關大娘說道。


“謝謝小旭了,萌宇有你這個哥老關,真是他的福氣啊!”關大娘以水代酒,也象徵性地喝了一口,然後趁着敬酒的時候,向溫旭使了一下眼色,提醒他別忘了月老這個任務。

溫旭會意地一點頭,舉杯又對董秀秀說道:“秀秀,你這麼照顧阿姨,我溫旭打心眼裏感激,來!我敬你一杯,祝你越來越漂亮,早日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

董秀秀聽到溫旭的話,頓時燒紅了整個玉面,羞答答地點了點頭,舉起盛滿果汁的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

關大娘見董秀秀放下杯子,頓時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慈祥地說道:“秀秀,你對大娘的好,大娘雖然嘴裏不說,但心裏有數。大娘今天借這個機會也想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可是阿姨,醫生說你不能喝太多。”董秀秀擔心地說道。

關大娘心裏不禁感嘆,真是一個好孩子啊,不禁堅定了決心,一定要把董秀秀招爲自己的兒媳婦,轉頭沒好氣地對關萌宇說道:“萌宇,你也不要一個勁地吃東西,我不能喝酒,你替我敬一下秀秀,感謝她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關萌宇是一個大孝子,聽到關萌宇的指示,急忙向董秀秀舉杯道:“秀秀,感謝你這段日子對我媽的照顧,我替我媽謝謝你,我先幹了!”說着一仰頭,將杯裏的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溫旭在一旁看着關萌宇和女人喝酒也是這麼豪爽,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與關大娘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裏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萌宇,你剛纔那杯是替我敬的酒,你現在再敬秀秀一杯。”關大娘又朝關萌宇喊道。

面對關大娘的命令,關萌宇不敢怠慢,斟滿酒又舉杯向董秀秀敬了過來。整個動作還是像剛纔那麼豪爽,看得溫旭都像將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是不是木頭做的了。

吃完了飯,溫旭和關大娘隨便聊了一會兒,便起身準備告辭,關大娘則讓關萌宇去送送溫旭。

下樓的時候,趁着附近沒人,溫旭朝關萌宇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關萌宇不解其意地反問道。

溫旭笑道:“你小子別跟我裝蒜,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關萌宇看了溫旭一眼,將目光轉向他出,淡淡地說道:“她是一個好女孩兒,我配不上她。”

溫旭繼續笑道:“這麼說,你還是對她有意思咯,只是擔心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怕被她拒絕,傷了自尊。”

關萌宇從兜裏摸出一根菸抽了起來,沒有正面回答溫旭的問題。

看到關萌宇這副慫樣,溫旭不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一向敢作敢爲的關萌宇,在遇到感情問題時,竟然主動認慫了,連嘗試都不敢去嘗試了。”

關萌宇的臉色微紅,目光躲閃,發窘的樣子就像一個偷了糖被抓住的小朋友,要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溫旭知道關萌宇的自尊心比較強,所以也不準備再繼續打趣他了,換上一副正經的樣子,對關萌宇說道:“萌宇,你明天準備一下,這兩天就把我交給你的事辦了。至於秀秀那兒,我會幫你探一下口風。如果秀秀對你不排斥,我再教你幾招,保管抱得美人歸。” 第一百九十二章 忽悠老教授

昨晚,溫旭本來準備回去,但外面卻下起了大雨,關大娘擔心溫旭開車不安全,所以就把溫旭留了下來。第二天,溫旭起來已經不見了關萌宇,只有董秀秀一個人在客廳收拾,關大娘則躺在牀上休息。

“秀秀,萌宇去哪裏了?”溫旭向董秀秀問道,心裏對這個很容易害羞的農村女孩兒,還是很有好感。

董秀秀見溫旭起來了,臉蛋先是一紅,然後才羞答答地對溫旭說道:“宇哥去超市上班了。廚房裏還有稀飯和饅頭,我給你熱熱吧!”

溫旭摸了摸肚子,覺得確實有些餓了,便沒有拒絕,笑着點頭道:“麻煩了。”

董秀秀還真是心靈手巧,沒過多久就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端了出來,溫旭急忙伸手接住,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地吃了起來。

董秀秀把稀飯和饅頭熱好了之後,又繼續收拾東西。或許是被溫旭有意無意地盯着,心裏比較害羞吧,臉上的雲霞一直都沒有消褪。

這可是探口風的絕佳機會,溫旭自然不會浪費,主動向董秀秀聊道:“秀秀,我聽阿姨說,你不是西海人,你是四川人?”

“嗯!”董秀秀嬌羞地應了一聲。

“四川哪裏人啊?”

“自貢人!”

“自貢啊,聽說你們那兒的恐怖比較著名。”

“嗯!”

“看你的年齡不大,爲什麼不上學,一個人跑出來當特護啊?”

“家裏窮!”

就這樣,溫旭問一句,董秀秀就答一句,答完之後,既不反問,也不解釋,一下子就沒了後文,弄得溫旭心裏鬱悶死了。

溫旭故意停頓了一會兒,才放下筷子朝董秀秀問道:“秀秀,你是不是不喜歡搭理我啊?”

“沒有,沒有!”董秀秀急忙朝溫旭搖頭,慌里慌張地解釋道,“你們都是好人。”

靠,居然又被髮好人卡了,溫旭心裏一陣苦笑,根據董秀秀的表現,他已經明白這個小妞天生具有自我保護意識,下意識地會排斥除自己以外的人,所以儘管嘴上說不排斥自己,內心卻下意識地疏遠。看來,要想探出這個小妞的口風,還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溫旭想通了這一點,也不再追問了,專專心心地吃起自己的稀飯來,這倒把人家董秀秀弄得奇怪,不禁偷偷地瞟了溫旭幾眼,看他是不是生氣了。待到溫旭擡頭的時候,董秀秀又急忙將目光移向其他地方,就跟犯了錯的小孩兒一樣,心虛得一臉通紅,像是剛洗完熱水澡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關大娘本打算留溫旭吃過午飯再走,但溫旭今天中午要給秦怡接風,所以吃過早飯就離開了關萌宇的家裏。

溫旭本打算開車直接去秦怡的小區,途中秦怡卻打電話過來,說她在醫院上班,讓他直接開車過去。

“姐,是不是上回那個胖子院長欺負你啊,怎麼一回來就讓你來上班?”溫旭替秦怡打抱不平。

秦怡在手機裏說道:“別亂說,情況是有一個老教授的病犯了,要我去幫他看看。 過氣山神再就業 ,直接到三樓的貴賓病房,我就在那兒。”

溫旭一聽不是上回被自己和關萌宇教訓的胖子院長,這才稍微消了一口氣,向秦怡應了一聲,便開車直接前往醫院。

節假日,其他的工作單位門可羅雀,但醫院卻比以往更加緊張,因爲有很多人一高興就亂吃東西、狂飲酒水,得了所謂的“節日病”,躺在醫院的病牀上,傷不起啊!

溫旭去附屬醫院幾次了,所以還算是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秦怡所在的病房。

秦怡穿着一套雪白的醫生服,正在一邊替一個老教授檢查,一邊陪他說笑,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姐!”溫旭在打開的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朝秦怡喊道。

秦怡回頭見來人是溫旭,不由得微微一笑,招呼溫旭道:“弟弟,你過來吧!”

溫旭走向前去,秦怡立刻爲溫旭介紹道:“弟弟,這位是川大有名的教授費仲勳教授。費教授,這位就是我弟弟溫旭,現在在我們學校上大一。”

溫旭打量了一下牀上的病人,靠,居然是一位相識。

牀上的老教授也認出了溫旭,和藹可親地朝溫旭笑道:“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只是,老頭子沒想到在這裏與小兄弟見面,還以爲我們會在辦公室見面呢。”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姐姐的病人會是你。”溫旭微微笑道,記得費教授在爲自己頒獎的時候,還邀請過自己去他的辦公室坐一坐,結果自己把這話當成了面子話,沒放在心裏。

秦怡看了看溫旭,又看看費教授,疑惑地問道:“費教授,你們認識?”

“嗯!小秦,我上回不是跟你說過,我對一位年輕人很欣賞,他就是溫旭同學。”費教授仰着頭對秦怡說道,“不過,沒想到溫旭同學居然是你的弟弟,這個世界還真小啊!”

“是啊!早知道你們認識,也不用費這麼口舌,替你們做介紹了。”秦怡淡淡一笑,轉頭對溫旭說道,“弟弟,費教授可是一個很有學問的老師,在許多領域都有建樹,你一定要多向費教授請教。”

“請教不敢當。溫旭同學思想前衛,思維創新,令我這個老頭子汗顏。如果溫旭同學方便的話,我們現在隨便聊聊怎麼樣?”費教授渴望地向溫旭問道。

靠,教授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溫旭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朝費教授拱手道:“我當然沒問題,但不知道費教授想聊些什麼。如果像諸如時空穿梭、原子能量這樣高深莫測的話題,我可就聽不懂了。”

“溫旭同學不用緊張,我是研究社會學這方面的,你提出的這幾個問題,不僅是你,我也不懂啊!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就像扯家常。”費教授笑着說道。

“那敢情好!”溫旭笑着應道,倒是有些佩服這個老頭的謙虛了。

費教授忽然瞥見報紙上有關奧運的報道,不禁向溫旭問道:“溫旭同學,你也關注奧運吧?我們國家的女雙選手因爲在比賽中消極比賽被羽聯逐出了奧運會,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溫旭嘿嘿一笑道:“這個不太好說。”

“就當我們聊天而已,有什麼說什麼。”費教授眯着眼睛向溫旭投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那我就隨便說說,說得不好,費教授可不能生氣,傷了自己的身體。”溫旭頓了頓,接着說道,“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對錯,主要是立場問題。”

溫旭解釋道:“作爲這場比賽的觀衆,投訴他們消極比賽,完全站得住腳。畢竟,人家買了票來看比賽,你就這麼打比賽,不是在浪費人家的錢和時間嗎?”

費教授聽到溫旭的話,嚴肅地點了點頭,顯然也認同這個觀點。

“但作爲我們國人,跟着瞎起鬨那就大錯特錯了。”溫旭嘿嘿笑道,“我們隊員爲了取得好成績,才制定這種戰術,在不違反比賽規則的前提下,完全無可厚非,甚至還應該大力支持。”

“那他們做怎麼對得起觀衆呢?”費教授皺眉問道。

溫旭收起笑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們壓根兒就沒義務要對得起觀衆,聽從教練員的安排,盡最大努力取得最好的成績纔是運動員的職責。說到底,還是一個立場問題。至於規則漏洞,那就該是規則制定者的事,運動員可沒理由去幫他們修改規則。”

“至於那些宣揚這麼做沒有道德,沒有奧運精神的人,更是腦子鏽透了,純屬瞎起鬨。”溫旭說到這裏,不禁激動了起來,“什麼是道德,什麼又是精神?道德只有在絕大多數人共同認同的時候才存在。人家東道主都不認同,你非要把所謂的道德壓在自己人的頭上,無非是自縛手腳、自毀長城,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做法。”

“費教授,你博學多才,應該知道清朝的時候有個人叫翁同龢吧?”溫旭問道。

費教授點頭道:“知道!翁同龢是咸豐進士,當過同治、光緒的老師,書法寫得很好,是同治、光緒時期的書法第一人。”

“他就主張以道德做武器來抵禦西方列強的侵略,結果又怎麼樣?”溫旭苦笑着搖頭道,“人家西方人根本就不認同你的道德,你非要將自己的道德強加於別人,那不是對牛彈琴嗎?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人家該幹嘛還是幹嘛,只有自己像個傻帽一樣站在原地高舉着道德的牌子,看着人家胡作非爲。”

費教授沉默地想了一下,點頭說道:“雖然你的話有些偏頗,但仔細想來,還是有些道理。”


靠,老子就是隨便瞎說、忽悠一下你而已,你倒還信了,難道我的忽悠技術又提高了,這回居然把老教授都忽悠住了?想到這裏,溫旭不禁得意地笑道,我還要再接再厲啊,要把美女忽悠得投懷送抱纔算功德圓滿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帶姐吃西餐

溫旭這麼一通說下來,嘴巴都快說幹了,眼睛往四處一掃,不禁找起水來。

費教授也是一個靈竅之人,見狀,從抽屜裏摸出一盒牛奶,向溫旭遞了過去,笑眯眯地說道:“喝點這個吧!”

溫旭也不客氣,接過費教授遞過來的牛奶,將吸管一擦,唏唏噓噓地喝了起來。喝得差不多了,纔開口對費教授問道:“費教授,我們見過兩次了,可還是不知道你的研究方向是什麼?”

費教授笑着說道:“我研究的方向比較廣,總體而言,只要是社會學的範疇,我都有一定的涉獵。我最近在研究一個有關於玉石雕刻的項目,正在思考古代那些精美的玉器是通過怎樣的手工技巧打磨出來的。”

“玉石雕刻?”溫旭聽到費教授的話,眼睛裏頓時閃過一抹精光,老子的五彩神石還放在保險櫃裏,正需要人去幫我雕刻開發呢。

“怎麼?溫旭同學,你不信啊?”費教授笑着說道,“雖然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三十歲以後纔開始進行玉石雕刻,但我弄出來的作品還是可以一看的。”

這時,秦怡接話向溫旭解釋道:“弟弟,你有所不知。費教授除了江大教授這個名銜之外,還是**玉器雕刻協會的名譽會長,費教授的作品都堪稱現代精品,常常在拍賣會上拔得頭籌。”

我哪裏是不相信啊,分明就是激動啊!溫旭急忙放下牛奶盒,朝費教授解釋道:“費教授,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事相求,希望你幫我朋友雕刻一塊玉。”

“哦?”費教授眯着眼睛看了溫旭兩眼,饒有深意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很少親自從事雕刻了,要讓我親自出手,可得符合三個條件。”

“你說!”溫旭知道這些讀書人總有一些規矩,所以沒有見怪,朝費教授點了點頭問道。

“第一,玉必須是上等貨,品質差了的玉可不行。”費教授說道。


“費教授,這你放心,我朋友那塊玉絕對是玉中極品。今天,我沒把那塊玉帶過來,但我手機裏有它的照片,我馬上給你看看。”溫旭一邊說道,一邊掏出手機,翻到五彩神石的照片,朝費教授遞了上去。

費教授從牀頭櫃上取出一雙眼鏡戴着,仔細地端詳着溫旭手機裏的照片,不禁讚不絕口道:“果真是極品好玉啊!一塊玉中居然有五種顏色,就像那女媧補天的五彩神石。”

“費教授說得不錯,這石頭的名字就叫做五彩神石。”溫旭笑着點頭道,心裏卻也暗暗驚奇,這老頭看一會兒照片就能把名字猜出來,看來還真有水平。

費教授端詳良久,才戀戀不捨地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擡頭對溫旭說道:“第一個條件倒符合了。我們來說第二個條件,第二個條件就是持此玉者必當與玉一樣,心性醇厚。溫旭同學,雖然我們相交不久,但也能看出你是一個善良的好人,想必你的朋友也不會差。所以,第二個條件也沒問題。”

老頭都說自己是好人,難道自己這輩子就只能被別人發好人卡了?溫旭摸着自己的臉,神情有些鬱悶,若不是對費教授有事相求,說不定已經轉身出去了。

費教授不知溫旭所想,接着又說道:“第三個條件是價格了。”

能跟我談錢就好,我還怕你不要錢呢?溫旭嘿嘿一笑,對費教授說道:“費教授,我那朋友不是很富裕,多了肯定拿不出來,但一二十萬倒是沒問題。”

費教授微微搖頭道:“我一個糟老頭子都快入土了,拿這麼多錢幹什麼?”

諸天卡盒系統 那你的意思是……”溫旭疑惑地問道。

費教授解釋道:“你去問一下你這個朋友,看能不能將雕刻剩下的邊角給我,讓我給自己雕幾個小玩意兒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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