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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少跟老子賣萌!趕緊起來殺喪屍!”

賣萌?和尚眼睛亮晶晶。賣萌就對了!看來他的招式使用正確,按照賀梅施主的說法,要循循善誘、徐徐圖之。

獵豹在壓力最大的外圍抵抗喪屍羣,波斯貓在內圍,順便按照明夕的命令保護妖邪男人。

既然陳君儀清醒了,一切都好辦多了。

妖邪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明夕噁心人的模樣,心中的小人嘔吐到倒地身亡。實在難以相信他這樣的人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爲了搶他的人還真是不遺餘力。

鄙視,深深的鄙視,鄙視他祖宗十八代!

要是放在平常,他絕對二話不說擡手轟了這貨。可是現在,一來他力氣不夠,二來好歹小禿驢也救了自己幾回,殺了他倒顯得他沒情誼。不過!休想因爲這樣就讓他放棄對他行爲的阻攔。

還是那句話,所有覬覦陳君儀的人。都、要、死。

深沉的狠辣和殺意閃現,感受到強烈危機的波斯貓淒厲地叫起來,跳離他的身邊。

明夕忍着胸口嚴重的傷艱難爬起來,超越三級喪屍力量的攻擊,要不是他強悍當場就會陳君儀原來那一巴掌拍散架。幸好有特殊的精神力威壓,喪屍不敢靠近重傷的他,否則他早就成爲喪屍的口中餐了。

陳君儀忘記了方纔所有的事情,打和尚和妖邪男人的事自然也不再記憶之內。見他要死不活的模樣還以爲他又在玩什麼花招,教訓起來一點兒也不客氣。

吞下喉嚨裏再次翻涌的血,和尚開心笑笑搖晃着站起來了,嘴巴里還答應着:“好。”

……

“啪啪啪啪啪!”子彈無情地對着正中央的方嘯歌掃射。任何妄圖違背基地長命令的都是叛徒,對待叛徒,殺無赦。

密集的槍林彈雨中,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隻蒼蠅也能被射成馬蜂窩。此人絕無生還可能。

然而叫所有人驚訝的是,本來應該身中數彈死亡的人,居然憑空消失在原地!光天化日之下、衆目睽睽之中,就這麼……消失了?

“人呢?”一個戰士放下機槍,疑惑地看着空蕩蕩的原地。

其他人也傻了眼了,明明剛剛還站在這裏,怎麼會突然消失?

“不好!是異能者!”一人猛然反應過來,急忙端起機槍戒備。可惜還是晚了,他的話剛剛吼出喉嚨,咽喉就被捏碎,所有的生息戛然而止。

身後空氣中緩緩走出面無表情的俊美男人。

“唰!”所有的機槍再次對準他。

男人冷冷盯着他們,硬朗的脣線開啓:“再問一遍,怎麼打開門?”

“砰砰砰砰!”

紙婚厚愛1首席的祕密情人 黑壓壓的子彈中他再次消失,那些沒有目標的子彈穿透水泥牆壁,深深陷進去,光潔的牆壁上大片大片彈頭霸佔幾乎整面牆壁。

“咔嚓。”喉骨碎裂。

“怎麼開門?”

“怎麼開門?”

“怎麼開門?”

男人越來越沒有耐心,到最後完全是吼出來的。而每次死的人也不止一個,很快地上橫七豎八都是戰士的屍體。

剩下的戰士們膽顫心驚,就怕這尊殺神一不留神從哪個角落裏頭閃出來,扭斷自己的脖頸。

異能者們都彙集到城牆上對付喪屍去了,門口這一片根本沒有異能者,更沒有能和他抗衡的人。他的招式太詭異,神出鬼沒,真正的神出鬼沒。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你的背後,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名年輕的戰士高度警惕地巡視四周,他的腿有些軟,手上沉重的機槍不自覺顫抖。周圍的兄弟已經死了十幾個了,個個都是一招斃命,別說掙扎了,連哼唧一聲都沒有。

他的頭皮發麻,本來以爲鎮守城門不用到外面戰場上去,相比之下十分安全可靠,沒有想到運氣不好遇上這尊殺神。

腦袋裏頭胡思亂想,眼睛卻絲毫不敢放鬆緊緊盯着身邊空氣。

忽然,冰涼的手碰觸到他的脖頸,鉗子似的巨大力度牢牢卡住他,呼吸在瞬間被截斷!從身後傳來可以壓低的嗓音:“開門,否則……”

否則……

不用想都知道否則就是要命!

小士兵嚇得直哆嗦,他想大聲叫喊,可是喉嚨被鎖住根本不能發出聲音。況且他現在嚇的全身都沒有力氣,根本不敢喊出聲音。

奇怪的是,這個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後,但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所有人依舊保持高度警惕,警戒着周圍的空氣,卻不知道殺神就在他的背後!

脖子上的手收回了,可是他能感覺得到冰涼的氣息一直跟在身後。爲什麼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契約總裁:拒絕寵愛 小士兵害怕的不敢回頭,心中的疑惑只能悶在心裏頭。

實際上的確沒有人發現方嘯歌,因爲他根本就不存在在這片空間區域,又怎麼會有人能發現他呢?

這就是他自己探索出來的空間的另一個用法。當初0級異能的他初開啓的空間只有一立方米經過兩個多月的魔鬼式訓練,他終於成功進階一級異能者。

受到曾經在倉庫裏頭見過的和尚的啓發,聰明的舉一反三很快開發出了空間的使用方法。空間系異能力,不僅僅自身帶有空間,同時也能夠操控形成空間。

這個“空間”的範圍囊括時間和地面空間的軸長,就是說他自己形成的空間裏面時間是靜止的。並且只要他想,隨時隨地都能凝聚空間。

以他現在的異能力,臨時凝聚的空間面積只有三立方米,夠他藏身之用了。

當一塊空間形成之後,原本的地方不會發生任何變化,因爲他創造的空間就是模擬周圍環境的存在,創造的另外一個世界。

在外人眼中,此處沒有任何變化。甚至當他們踏進空間範圍之後,都不能發現自己已經步入獵區。

所以方嘯歌在原地創造了另外一個和周邊環境一模一樣的空間,他待在空間之中,人們站在空間之外。看上去還是空曠曠的沒有一個人影。

“不要試圖玩什麼花招,你的愚蠢會丟掉你的性命。”

士兵趕緊收回自己的小動作,旁邊接收他眨眼警示的人不明所以,繼續盯着他看想再看出門道,不料他理都不理直直向前走。

“有病吧。”那人暗罵一聲,傳進士兵耳朵裏,他是有苦說不出。

被逼迫走到操控室門口,小士兵緊握的手心滿是汗水。

“站住!什麼人!”門口兩名戰士舉槍阻攔他。

“我——”他剛開口說出個字,兩人哼都沒有哼聲“撲通”倒下了。

“……”小士兵面如金紙,僵硬着四肢走了進去。

……

一夜的戰鬥,天色已經亮了。

城牆上的每個戰士都疲倦的不行,高度集中精神力本來就耗費體力,更何況他們整整集中了一夜。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卻依舊強行命令自己不能放鬆,不能放鬆。

基地長通過望遠鏡看着遠處人的動靜,皺眉。她這是……又好了?正常了?心頭儘管有很多疑惑,可總歸是鬆了一口氣。

秒殺三級喪屍的存在,毀了整個小河村基地都不在話下。就怕到時候他們不是死在喪屍手中,倒死在一個人類強者手裏頭,想想都憋屈!

“派第三大隊第四大隊第五大隊前去支援!”基地長髮話,他們立即接收命令。

方嘯歌剛剛挾持士兵走進操控室,他們的接收器裏頭就傳來上級指令。幾個人當即打開大門。

“基地長指令開門,增派援兵。”

正好聽見這句話的方嘯歌眼睛錚亮,扔下士兵掉頭就走。

身後冰冷的涼氣終於消失了,小士兵長長吁出一口氣,差點尿褲子。我的娘啊,太恐怖了。

“你是誰?”操控員看見陌生的他疑惑問道。外面的人怎麼會放一個陌生人進來。

“啊?我、我是來打喪屍的!”小士兵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什麼?”幾人驚訝,到操控室打喪屍?

“那個,我、我還要去外面打喪屍就先不奉陪了拜拜拜拜。”士兵一口氣說完趕緊跑沒影了。徒留下幾人丈狐疑看着他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有病?”

“或許吧。”

……

方嘯歌隨着增援的大批人馬出去,直直朝着心心念唸的人跑過去。君儀,陳君儀!我終於找到你了!等着我,等我,我馬上就來!

與此同時,四大隊的熟人們,楊月、溫若筠、蘭瀟紛紛向着他們的方向進發。 無敵武道 大量的二級喪屍折在陳君儀手裏頭,都她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或者要不就是一級要不就是普通喪屍。

正因爲這樣,這些人才能橫闖的這麼順利。不然別說闖喪屍羣了,就算進來他們都得先擔待幾分。

他們不知道的是,衆人眼中彪悍的“救星大人”早把剛剛的事情忘光光了,更不知道所謂“救”的真相不過是她餓了,想吃晶核。僅此而已。

城牆上的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望遠鏡,能看見陳君儀的異樣。很多人看見只是她駕馭龐大的龍捲風所向披靡的時刻,因此他們對於這位無敵強者只有崇拜,只有癡迷。

瘋狂的崇拜!

無限制的癡迷!

末世之後,世界上的規則都被掀翻。只有力量纔是決定一切的先提條件,被整個世界渲染,他們腦中的定義和規則就是這般。拳頭硬,就是老大!

強者無論到哪裏都值得人們敬佩。

就跟末世前回回鴨蛋的學渣看見回回滿分的學霸一樣,當差距太多的時候,嫉妒就被淹沒,只剩下崇拜。陳君儀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天差地別。

嫉妒是對於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來說,崇拜纔是用來仰望神的高度。

在這些人眼中,她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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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匹敵。

“我看見那位大人了!快看,她就在哪裏!我們快過去!” 豪門婚寵:冷少的替身前妻 激動的要死的聲音顫抖,不用他說所有人立即都朝着陳君儀的方向涌過去。

這還用說嗎?直接行動表明!

左手風刃右手小型龍捲風,所過之處猶如碾壓機器踏平大地,爽爆了有木有!陳君儀正玩的不亦樂乎,看到一幫人朝自己的方向過來了,超強的視線明確認出其中四大隊的人。

支援隊伍?

瞅瞅地上半死不活的妖邪男人,沒什麼表情。她和這個男人又不熟,自己壓根就不認識他。誰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也是陳君儀困惑的。和自己一起掉下來的男人被啃的屍骨無存,而她似乎記憶有些斷層,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可明明一切都正常,她也不知道不對勁的是哪裏。

按理說她掉下來,明夕來救她,很正常,很理所當然。但是這個男人在這裏幹什麼?他不是在基地長旁邊嗎?第一批攻打喪屍的都是普通人的戰士,他應該屬於異能者,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見她的眸子直直盯着自己,昭虛弱微笑,試圖把自己最好看的一幕呈現給她,但是那人很快就冷漠的移開視線。他沮喪不已,臉上的笑容也消散了。

你的眼裏,還是看不到我。

從來都沒有我。

天知道他多想讓她好好看看他,哪怕只是一分鐘,讓他感受到她的眼瞳中只盛放他一個人的感覺。一定很美好很美好。

“君儀!”陳君儀正瞅熟人,忽然男人激動的聲音傳來,接着她就被緊緊抱進一個寬闊的胸膛。

後面驚喜跑了剛幾步的男人看見相擁的兩人,臉上的笑容僵硬,腳步不由自主停下。準備張開的雙臂也放了下來。

整理好心情,他這才大步大步走過去。

“陳君儀!陳君儀!陳君儀!”方嘯歌抱住她不停的呼喚,彷彿一間斷就會失去她似的。抱住她,像擁有全世界一樣幸福。

深情的呼喚聽的陳君儀一身雞皮疙瘩,這貨腦子進水了吧,兩個月不見怎麼變化如此大?以前不是整天看她不順眼嗎?現在搞什麼?別說因爲失去她陳君儀的凌虐所以難受萬分,再見思念無比。

哇擦,這不是犯賤嘛。

“我說方嘯歌,你別摟的這麼緊,你要勒死我啊!”喘氣都困難,她漲的小臉通紅,跟猴屁股似的。

聽見她的話方嘯歌頓時不好意思了,可是想到兩個月不見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竟然一點兒都不想他,他登時又憤怒了。不但不鬆手,還加緊了幾分。

就要勒你!就要懲罰你!

陳君儀可不是什麼溫柔小姑娘,只會推推搡搡娘們兒唧唧說着“放開人家啦討厭啦”之類的話,她直接曲起腿膝蓋狠狠撞上方嘯歌柔軟的肚子!

悶哼一聲,腹部絞痛讓方嘯歌俊臉皺成了一團。他咬牙,忍住嘴巴里碎裂的的呻吟,惡狠狠:“不放,就是不放,殺了我都不放!”

溫若筠趕緊攙扶着搖搖晃晃的明夕,另外的人也扶起妖邪男人。

昭陰冷的目光劃過方嘯歌的手,心中重複了上萬次大刀斬狗爪的血淋淋場景。冷哼一聲,他推開攙扶的人,足尖踏地凌空飛上城牆,很快融入灰濛濛的天色,消失不見。

神龍見首不見尾,說的就是他。

喬康譯大步走過來,微笑看着陳君儀:“你沒事吧?”目光不動聲色掃過方嘯歌,這個男人是誰?以前在她身邊沒有見過。

陳君儀都快被丫勒死了,要不是不想用力道,憑她的力量轟開他輕而易舉。不能轟,乾脆踩他的腳背,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方嘯歌感覺自己的腳都成豬蹄了,放開後憤怒的瞪着她。

迴應她的是小君大人兇猛的鞋底子。

千萬不要和她比暴力,打到你吐血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被踹翻在地上的男人很委屈,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找到她,無情無義的女人根本不在乎自己。要不是太丟臉他都想嚎啕大哭了。

“君儀,你太厲害了!你是所有人的救星!你是當之無愧的大英雄!”喬康譯慷慨激昂地道,陳君儀聽得雲裏霧裏。

什麼跟什麼啊。什麼救星什麼大英雄,又一個腦子進水的?

“喬隊長,你沒事吧?”她擔憂的問道。

“啊?”喬康譯愣了愣:“我沒事。”

“沒事怎麼亂說胡話。什麼救星什麼大英雄管我什麼事?”

喬康譯驚訝萬分:“你、你不知道?不對啊,你救了所有人當然是我們的救星了,被奉爲大英雄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救了你們所有人?”她懵了,有嗎?有嗎有嗎有嗎?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

看她一臉懵懂無辜,喬康譯也跟着懵了:“你不會……失憶了吧?”

“失毛蛋的憶,我好好的站在這裏失什麼憶!” 神話書屋 嗤笑不已,她就要揮刀砍喪屍,可是扭頭卻發現周圍的人們通通用詭異的表情看着自己,她頓住了。

“喂,你們幹嘛這麼看着我?”挑眉:“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你們被迷倒也是正常情況,不現在是特殊時期,換個時間段我好好讓你們觀賞觀賞。”

“……”

“女英雄怎麼了?”

“噓……不知道,好像腦袋出問題了。”

“啊?天啊,這可怎麼辦?”

“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械和藥物可以治。”

囂張的手指頭戳中唧唧歪歪咬耳朵的人,她懶洋洋:“那個誰你過來,你說誰腦袋出問題了?”還說她沒得治!

被戳中的人血液僵硬,呆呆看着女英雄大人,腦中忽然閃過她駕馭擎天龐大的颶風在上萬喪屍羣中橫衝直撞,對恐怖的三級喪屍隨手秒殺狂放霸氣的場面,立馬想跪了、哭了。

“我說我自己最近腦子有問題需要去治治。”諂媚地笑着順道用力砸砸自己腦袋,“這破玩意兒老是出問題,我最近有點兒煩它就隨口說了嘿嘿嘿,大人您不用理會我,您說您的。”

強者就是強者,聽力這麼強悍,連背後說壞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嫌棄地掃過他,陳君儀接着看向喬康譯:“儘管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等會去之後再說。”

喬康譯點點頭,也開始大殺四方。

唯有那名戰士一邊擦着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兒激動的按住狂跳的小心臟。大人和他說話了啊啊啊啊啊!好激動好興奮噢噢噢噢!

這模樣招來旁邊人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他驕傲地揚起頭顱,嘴角按壓不住的狂喜和得意。

陳君儀早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麼高等級的喪屍少的可憐?那個釋放恐怖天雷的雷系喪屍跑到哪裏去了?爲什麼這麼久了還沒見它出來?

地上深不見底的黑淵還在,周邊的泥土裏還不時閃過噼裏啪啦的電流。可想而知當時的攻擊力有多兇殘。

那麼,她是怎麼活下來的?難不成她陳君儀化身不死小強,這樣都劈不死?

失去了高等級喪屍的支撐,剩下的喪屍們好對付多了。再說上萬的喪屍戰士們殺了些,又被陳君儀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實際上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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