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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聳了聳肩,畢曉楓看着滿是困惑的吳浩炎,淡淡道:“既然你不信,那你還答應他們?看樣子你這小子還是那麼容易感情用事啊…沒我聰明啊…哇哈哈哈”

冷冷的拋給狂笑中的畢曉楓一個大大的衛生球,吳浩炎淡淡道:“其實我答應他,不僅僅是因爲當時感情用事。主要是三個原因,首先我可以以軒義二少爺的名義,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讓其他幾界的人不容易發現自己。其次,我總感覺這事情不簡單,所以我要仔細調查調查。最後我以軒義二少爺的名義出現,也許能激真正的軒義二少爺出現,這樣對他們也是好的。”

“嗯…”贊同性的點了點頭,李浩文開口道:“看樣子,你小子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啊…”

文靜的將一口白飯送到口中,餘麗萱嚼着飯,靜靜看着吳浩炎道:“對了,浩炎,曉清呢?最近怎麼都沒看見她?上次回家就沒在來了呢….”

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吳浩炎嘴角閃過一絲邪笑,“那娃啊…每天有許豪陪着,看樣子關係要發展的不一般咯…”

“二哥,你在嗎?我們來看你了…”正在衆人談笑間,一聲清脆的悠揚聲響從門外響了起來。

轉頭看着紛紛從敞開的門外走進來的衆人,衆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前些天還你打我殺的,現在紛紛變成了好友。‘世事本無常’這句話還真的不錯啊。

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沙發上,林毅在沙發上蹦了蹦,對着吳浩炎抱怨道:“我說二哥,你家的沙發不見得啊,要不下次我給你買張來啊?怎麼樣?絕對是真貨,絕對好…”

摸了摸自己吃的飽飽的肚子,吳浩炎優哉遊哉的逛到客廳中央,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冷茶道:“我說,得了吧你,你小子別把我的沙發給弄壞就謝天謝地了…還給我買沙發…你還是留着錢,自己買你的運動用品去吧..”

擡頭看着吳浩炎,林毅故作憋屈狀,“我說二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我運動運動,肌肉多好。在看看你,每天懶的要死,一點肌肉都沒。走在街上簡直就是個斯文的憂鬱王子啊。肯定會被人當成欺負的首要對象…”

“切…”故作不屑的瞥了瞥林毅,吳浩炎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怕什麼,到時我就說我是軒義林毅罩的,不就行了…那樣就沒人敢動我了唄…”

故作害羞狀的捂住臉,林毅一臉嬌羞小男人的樣子,“幹嘛說人家嘛,人家還是處呢…”

佯裝白癡的看着一臉小男人表情的林毅,吳浩炎假裝疑惑的緊緊注視着林毅,“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

臉上黑線四起,林毅被吳浩炎的少女殺手眼神,盯的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說你呢…”故意加重了音量,林毅想用反語氣倒吳浩炎。

無奈的聳了聳肩,吳浩炎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搖着頭道:“我就知道,誰讓我那麼純潔衆所周知…名人的悲哀啊…”

“你純潔?”臉上滿是詫異的神情,畢曉楓想趁機與林毅一起對付吳浩炎,所以也反問道。

滿不在乎的用餘光瞄了瞄畢曉楓,吳浩炎滿是不以爲然的表情,“…我知道我純潔,不需要別人來提醒了…”

一副非常惋惜的樣子,畢曉楓嘆了口氣道:“你去照照鏡子吧…”


掩面作害羞狀,吳浩炎用着嘆息的口氣開口道:“我怕我自己會嫉妒啊…”

“彭…”幾聲倒地聲響起,畢曉楓和林毅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的躺倒在地,神經過敏般的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就差沒有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吳浩炎滿是事不關己的樣子,故作憐惜道:“現在的孩子啊,身體素質就是差,那麼點事就暈厥了。唉…看樣子我們國家的未來十分渺茫啊…”猛的一拍手一點頭,吳浩炎臉上又換上了一副得意的笑容,“還好,我們國家還有我這個祖國的未來,未來的希望,希望的新星在這,所以還是不用擔心的…”

此話一處,原本在地上進行間接性抽搐的兩人,直接轉換成了大功率工作的機器。速度快的驚人啊…

笑着看着被吳浩炎的話,驚的前倒後仰,黑線滿布的衆人。李浩文是一臉的淡然,他是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了,現在的吳浩炎腦子轉的比誰都快,要想在說話上面擊敗他,那比在實力上打敗他還難。

似乎在片刻以後一切恢復了正常,林紫音好像想到了什麼。猛的一拍手,作猛然大悟狀,“對了,二哥我想起來了…我們醫院好像有你班裏的一個同學住在哪裏,好像病的很嚴重呢…不會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人吧?也是個女的呢…”

猛的轉過頭,清澈的雙眸散發出奇異般的光彩,吳浩炎一臉急切的表情,“紫音,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快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 見認識吳浩炎那麼久來,都沒見過吳浩炎那麼激動的表情,林紫音知道這個人對於自己所謂的二哥肯定是很重要的。便低着頭,左手敲打自己的粉脣道:“好像是…”

“喂…”猛的打斷兩人的對話,李浩文一臉尷尬的神情,對着吳浩炎滿是歉意的道:“算了,浩炎你不用問了,我知道那人是誰…”

“什麼?你知道?”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吳浩炎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什麼?”

“唉…”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李浩文站起身踱了幾步,開口道:“那醫院的人,不是鍾萍,而是張心雨…”

內心猛的一震顫,吳浩炎心海里頓時疑惑翻騰,“心雨?心雨怎麼了?難道她考試沒來,就是因爲生病?”

不斷的來回走了幾步,李浩文嘆了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其實,心雨上次去醫院就檢查出來了有末期的癌症,醫生說只剩下最多二個月的時間了…甚至有可能隨時都會死去。所以爲了,不讓你傷心,她才做出這些她不願意做的種種事的…”

“你的意思,她其實一直是愛着我的?包括和我分手,和張揚在一起,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爲的就是我以後不會傷心,她不會干擾到我以後的路?”眼神在瞬間變的暗淡,吳浩炎的內心就像受到了什麼大打擊一樣。一時間翻江倒海,電閃雷鳴,各種感情不斷交錯。

“沒錯…否則張揚就不會還要找你事情了,就是因爲他知道張心雨內心依舊是喜歡着你,嫉妒你,不甘心,纔要對付你的。”無奈的點了點頭,李浩文看着吳浩炎神色黯然的表情開口道。

以前的一幕幕在瞬間涌上腦海,其實有許多地方自己是完全可以發現的。爲什麼自己就一直沒有發現呢,爲什麼?我到底在追求什麼?我到底在做什麼?“哈哈哈….”突然大笑了起來,吳浩炎的情緒一時間顯得有些怪異。

“浩炎,你怎麼了?”將手伸到吳浩炎的肩膀上,李浩文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猛的揮了開了手,吳浩炎一臉自嘲的看着李浩文,笑道:“兄弟,這就是兄弟,瞞着我那麼多,這就是兄弟…哈哈哈哈…這就是兄弟,我吳浩炎的兄弟…”

“浩炎你沒事?”

“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二弟,別想太多了,事情也許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看着不斷自嘲笑容的吳浩炎,衆人全部一臉關心的上前紛紛開口道。

看着你一言我一語的來自己面前說話的衆人,吳浩炎腦子忽然就感覺要炸了一般。眼前的一切開始出現前所未有的暈眩,狠狠的一甩頭,吳浩炎忽然叫道:“心雨,心雨…”就這樣奇異的嘶吼,吳浩炎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衝去。

靜靜的注視着晃晃蕩蕩跑到門外,開車離去的吳浩炎,李浩文不由的發出了一絲嘆息。“都怪我啊,明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個重情義的人,還瞞着他。讓他覺得自己愧對別人,成爲了壞了。”

安慰性的上前挽起李浩文的手,餘麗萱靜靜的注視着門外,淡淡道:“別自責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浩炎他會明白,你是爲他好…”

“唉…”悲冷的一聲嘆息,林翔走到門前,望着已經沒有那輛銀白色巨獸的外面,淡淡道:“也難怪他會這樣了,一方面要承受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隱瞞欺騙,另一方面感覺自己極度虧欠一個人。這兩方面的打擊,對於他這種重情重義的人來說。還真是個莫大的打擊啊…唉…”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多嘴的,害的二哥變成現在這樣子…”滿是愧疚的低下頭,林紫音都快自責到極點了。

上前拍了拍林紫音的肩膀,畢曉楓在此時忽然顯得非常的**,淡淡道:“沒事的,就算你不說。這一切他遲早也會知道的。別在自責了,這並不是你的錯…”

“是啊…”贊同的點了點頭,林翔有些擔憂的轉過頭對着衆人道:“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我們還是快追上去看看吧,吳浩炎這種情況,還是不能讓人放心的。”

“對…那我們走吧..”衆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後,一個個全部向門外走去,目的地當然是天興醫院。

“吱…”一聲長長的剎車聲響起,銀白色的巨獸帶着兩道黑線,停在了天興醫院的門口。

連門都不來開,吳浩炎就直接從車中飛躍了出來。晃晃悠悠的往醫院裏面衝去。臉上的情緒交錯複雜。

“小姐,請問你張心雨住在幾號房?”急急忙忙的跑到前臺,吳浩炎顧不得擦去額頭因爲炎熱天氣所造成的汗水,就急切的問道。

有禮貌的對着吳浩炎點了點頭,女護士禮節性的將兩手疊交在身前,站起身躬身微笑道:“好的,二少爺,請你稍等。”微笑着開始在電腦鍵盤上工作,女護士一臉認真的開始幫吳浩炎尋找着張心雨的病人。

也顧不得女護士怎麼知道自己是軒義的二少爺,吳浩炎只是一臉焦心的看着正忙的女護士,希望能快點知道地點。

大約三十秒之後,女護士依舊保持着一臉陽光般笑容的擡起頭,對着吳浩炎微笑道:“二少爺,你所說的張心雨,我已經查出來了。她現在住在三樓的303的重症病房。”

“咦…是你啊?你怎麼來了?”還未等吳浩炎開口道謝,老張就一臉農民淳樸憨笑的,將自己那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吳浩炎的耳中。

猛的轉過頭,看着眼前熟悉的中年男子。吳浩炎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迅速衝了過去,抓起老張的手就往電梯方向走。“有你在這就好了,快帶我去那個三樓的303重症病房…”

一臉困惑的被吳浩炎直接拽到電梯裏,老張也不來抱怨自己這身老骨頭被吳浩炎折騰了,詢問道:“二少爺,你怎麼了?要去重症病房?看你的樣子很焦急,有什麼重要的人?”

“沒什麼…”應付性的回答了句,吳浩炎現在的腦子已經是處於混沌的狀態。他根本不知道到底來這裏幹嘛,也許只是那份歉疚牽引着自己往這裏來,“對了,你怎麼樣了?”

傻笑着撓了撓頭,老張有些感激的看着吳浩炎,臉上滿是歡喜之情,“託你的福,我現在已經當上醫院所有勤務,雜物和保安部的總管理了…”

聽到老張的話,吳浩炎現在才發現,老張的穿着還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那份農民的樸實氣息,還依舊沒有改變。“呵呵..那恭喜你了,這些都是你自己的功勞,與我無關。”


“怎麼會那,當然與你有關了。”一臉激動的看着吳浩炎,老張的性情還是那麼直,老實憨厚,“如果不是你,我和老楊就要蒙受冤屈了。天興醫院也會毀在那人的手上了,現在因爲你,不但清除了壞人。我和老楊也升官了,天興也比以前更好了…”眼中綻放出絢麗的光彩,老楊一臉的憨厚滿足表情,“這日子能這樣我就滿足了。”

“呵呵…善惡到頭終有報…現在只不過是報來了。不用感謝我的…”看着老楊依舊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吳浩炎就不擔心他會因爲升官而受這風氣影響,變個人了。


“怎麼會?我和老楊都準備好好謝謝你…”笑着撓着頭,老楊猛的一拍頭突然想起什麼,“不過我們沒什麼錢,只能請你到家裏吃個便飯。對了,我都忘記了,我現在應該叫你二少爺了。”

“叮…”一聲電梯的開門聲響起,吳浩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憨笑着的老楊就往外走。“快帶我去303病房吧…”現在的他可沒心思去管這些,他只想快點找到張心雨。

帶領着吳浩炎緩緩來到303的病房門口,吳浩炎的內心有着莫名的激動。顫抖着雙手將門緩緩推了開。

下一刻,病房內的一切全部映入了吳浩炎的眼簾。只見,一件藍白格子相間的病服,將病牀上的張心雨緊緊包裹着,襯托出了氣色的淡白。原本粉嫩的臉蛋變得憔悴和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一眼望去盡是蒼白。甚至是連青筋都在這蒼白的皮膚下顯得的清晰無比。通着陽臺的房門和窗戶都開着,不斷有着徐徐微風吹拂過張心雨的臉龐。而散落在張心雨臉龐的絲絲金色陽光,又帶人以另一番滋味。

“是你…”正把弄着窗簾的女護士,恰好轉身看到緩緩走入房間,呆愣的注視着張心雨的吳浩炎。發出了輕微的感嘆聲。

似乎見女護士要將張心雨叫醒,吳浩炎將右手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邊。示意她暫時不要將熟睡中的張心雨吵醒。

得到了女護士的配合,吳浩炎踏着輕柔的步伐來到了張心雨的身邊。靜靜的在牀邊坐了下來,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張心雨那顯得纖細的小手,輕輕的撫摸着,吳浩炎內心各種情感交錯複雜。以前張心雨照顧自己的一幕幕全部飛上了自己的腦海中。一滴感動的淚水,不由的從嘴角滑落滴到了張心雨的白皙小手上。 本想阻止吳浩炎的這一舉動,可看到吳浩炎那真誠滑落的淚水。那名女護士一時間不由呆愣在了原地,她心顫動了。一個那麼好的男子,她又怎麼能捨得去阻攔呢。也許是該讓他們兩人自己決定的時候了。

似乎觸覺發生了感應,原本沉睡中的張心雨,眼睫毛開始顫動。隨着雙手輕微的一動,張心雨緩緩睜開了那雙猶如清澈泉水,此刻卻顯得疲倦無比的雙眸。在陽光照射下,顯出絲絲波光粼粼。

感覺到右手的熟悉觸感,張心雨不由的轉頭向右邊望去。看着毫無預料闖入自己眼簾的熟悉男子,張心雨的內心猛的受到一陣震顫。就像觸電般猛的縮回手,將身子蜷縮到牀的另一邊,對着吳浩炎罵道:“你來幹什麼,快走,走…我不想見你…”

似乎見張心雨的反應有些過於強烈,女護士有些擔心的上前勸道:“心雨,別激動,這樣對你的病情不好。別激動…”

“走走走,讓他走…我不想見他…”極力將自己蜷縮在一邊,張心雨將自己的臉埋在被窩裏。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爲討厭吳浩炎不想見他,還是因爲怕吳浩炎看到自己生病時的難看樣子。

還未等女護士開口,吳浩炎就猛的走過去,抓住了張心雨的雙手,眼中滿是感傷的柔情的,溫聲細語道:“心雨,別躲我了。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笨,我傻,我竟然不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還誤會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緩緩將張心雨的雙手拿到自己的臉龐前,不斷的敲打着自己的臉,“你打我,打我這個沒人性的,打我這個不知道好壞的。打打…打死我這個壞蛋。”

原本就一直是深愛着吳浩炎,現在聽到吳浩炎這樣說。還那麼的打自己,張心雨一直僞裝的外衣,終於脫下來。紅着眼就直接撲到了吳浩炎的懷中,張心雨伸出雙手抱住了吳浩炎,雙眼瞬間就像泄了閘的洪水一般,低着頭在吳浩炎懷裏哭泣,“不怪你浩炎…真的不怪你浩炎…我只想你好好的…嗚嗚嗚…”

伸手抱住像頭受了驚的小綿羊一般嬌弱在懷中哭泣的張心雨,輕輕的拍打着張心雨的背脊,就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張心雨,而內心的歉意卻沒有絲毫的減少,“都不怪…都不怪,我們都要好好的…要好好的…”

“嘭嘭…”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穿過,李浩文和林翔等人紛紛跑到了病房的門口。

看着此時此刻正靜靜的懷抱在一起的張心雨和吳浩炎兩人,衆人一時間全部呆愣在了原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會驚擾到兩人。

似乎看到了林翔等人的來臨,原本站在病房裏,在一邊觀看這一景象的老張和女護士。紛紛走到了林翔的身邊,恭敬的開口道:“老闆,你來了…二少爺他…”

沉默的擺了擺頭,林翔看着兩人深情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對着衆人道:“我們都先退出去吧,給他們兩人一個私人空間。讓他們兩個人好好談談…”

“好…”紛紛同意的點了點頭,衆人都知道,也許對於他們兩人來說。衆人這樣的做法是唯一能幫助他們的了。

伴隨衆人準備一起關上門退出房間的林翔,看到一臉不放心站在一旁,考慮着的女護士。林翔上前拍了拍女護士的肩膀淡淡道:“芸,先走吧,給他們兩個一個私人空間。”

贊同的點了點頭,張芸在林翔的挽護下。關上了病房的門,一起走出了病房。

持續幾分鐘的讓眼淚盡情的在臉上隨虐,張心雨緩緩停止了哭泣。只是靜靜的趴在吳浩炎的懷裏,享受着那一直渴望的熟悉氣息。臉上表現出幾分貪婪之色。

靜靜的注視着像個小孩子一般,趴在自己懷裏一副可愛溫順樣的張心雨。吳浩炎雙眼柔情的輕輕撫摸着張心雨的烏黑秀髮,還真有那麼點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境。

有些略微抽泣的趴開吳浩炎的懷抱,張心雨眼中有着幾絲不捨,有着幾分依戀。饒是如此,張心雨還是迅速的轉過了頭,不在看吳浩炎想要躲到牀另一邊去。

似乎察覺出了張心雨的這一舉動,吳浩炎迅速拉住了張心雨的小手,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心雨?我又做錯什麼了嗎?爲什麼又要跑開,如果是我做錯告訴我好嗎?”見張心雨似乎沒有聲響,吳浩炎急道:“那我打我自己,你別生氣了…”

“不是的,不是的…”猛的轉過身,張心雨一把抓住了吳浩炎擡起的手。滿是疼惜的看着吳浩炎道。

“那是爲什麼?”困惑的看着低着頭,小手緊緊抓住自己手的張心雨,吳浩炎有些不思其解了。

“我…我…我是怕…我現在這樣子很難看,會把你嚇去…”微紅着臉低着頭,張心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一整句話給說完。

微笑着擡起張心雨的頭,吳浩炎嘴角弧度上揚,用手輕輕點了點,張心雨的小蔥鼻道:“小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不好看呢。好丈夫可是不會嫌醜老婆的…”

忍不住‘撲哧…’一聲嬌笑了出來,張心雨掙開吳浩炎的身子。故作生氣的像個小老師一般,雙手叉腰,指着吳浩炎道:“你這是在拐着彎罵我難看了…”

“沒啊…”雙手猛的一上舉,作投降狀,吳浩炎故作委屈狀,“冤枉啊…我是無辜的…我是善良的…我是純潔的…我是…”

“停停…”雙手做停止狀,張心雨看着一臉壞笑的吳浩炎,淡淡道:“我看啊,在讓你說下去,你就變成全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我就變成全世界最壞的壞女孩了…哼…”

“我那敢啊…我冤枉啊…”故作一臉的無辜,吳浩炎假裝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但還不望把視線從手中透出,偷瞄捂嘴開心笑着的張心雨。

正想說吳浩炎,突然看到吳浩炎胸前被自己眼淚打溼一片,水漬組合起來像個大象的衣服,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都把你的衣服給哭成什麼樣了…”微笑着拿來紙巾,張心雨耐心的爲吳浩炎擦拭着。

看着張心雨耐心的爲自己一點一點擦拭着已經滲透入衣服內的水漬,猛的一把將張心雨抱到了自己的懷中,閉着眼溫聲細語道:“對不起…心雨…對不起…”

微笑着微露出兩排淨如白雪的白玉,張心雨頭靠着吳浩炎的肩膀,笑道:“好好的,幹嘛又道歉呢?真是的…”微笑的掙開吳浩炎的懷抱,張心雨繼續仔細的擦拭着吳浩炎衣服上的水漬,“好了啦,還是先把上面擦乾淨吧,否則會弄的你很不舒服的…”

靜靜的注視着耐心爲自己一點一點擦拭的張心雨,吳浩炎忽然伸手抓住了張心雨的兩隻小手,雙眸中滿是柔情,“小傻瓜…”雙手輕柔的撫摸着張心雨的雙手,吳浩炎溫柔的看着張心雨,“擦不掉的。就讓它永遠留着吧,這是我們兩的鑑證,我要讓它永遠保持着。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臉上微泛起一陣潮紅,張心雨似乎想到了傷心處,原本已經停止哭泣的雙眸,又開始紅潤…一點晶瑩剔透的淚水,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流下…

“怎麼了?心雨?”滿是心疼的將張心雨臉頰上的淚痕擦去,吳浩炎疑惑似的問道:“怎麼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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