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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請放心!”雷御風黑色的眼眸裏也閃爍着激動的淚光。

他把慕一一的手輕輕地握了握,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臂彎裏,溫柔的低語:“一一,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我很幸運,能夠擁有你的一切!”

慕一一咬着脣,很努力的才讓自己沒有哭出來。

雷皓辰手裏捧着戒指站到了他們的前面,滿臉欣喜地看着他們。

來到臺前,伴娘們和林司泉、容北冥、葉楓組成的伴郎隊,分別站立在一旁。

神父用意大利語做了致詞後,用英語問:

“雷御風先生,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慕一一小姐作爲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着她,尊敬她,安慰她,關愛她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她嗎?”

“我願意。”雷御風始終含情脈脈的看着慕一一。

神父的目光轉向了慕一一:“慕一一小姐,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雷御風先生作爲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着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我願意。”慕一一拼命抑制住狂亂的心跳,毫不猶豫的堅定回答。

“請雙方交換戒指。”

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雷皓辰開心地替他們遞上了結婚戒指。

雷御風笑眯眯地看着兒子,彎腰取出了那枚豔彩黃鑽向日葵花型的戒指戴在了慕一一的左手無名指上。慕一一也把刻着她名字的婚戒戴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佈,新郎新娘結爲夫妻,任何人都不可以把你們分開。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擡手輕輕掀開慕一一的頭紗,雷御風俯下頭就吻住了她嬌豔的紅脣,跟着無數的花瓣飄飄灑灑落了下來。

這一吻,纏綿悱惻,在場的人激動地看着他們,用熱烈的掌聲爲他們送上了祝福。 樑亦清的額頭上青筋暴突,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撕個粉碎,咬牙道:

“舒暖,我再說一次,蕭寒不是好人,你最好別招惹他!”

舒暖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他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說的算,招不招惹他是我的事,我的一切都和你無關。”

舒暖面上表現得鎮定,其實被他抓着的肩膀,早已經讓她疼不可抑了。

“放開我!”

樑亦清看着她的臉,忽而冷笑一聲,捏着她的下巴擡起來。

“舒暖,我以前不明白你爲什麼總是那麼清高自傲,現在我更不明白,一個落水官員的千金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舒暖笑了一下,“我剛希望樑少能把我的清高自傲理解爲不屑。”

樑亦清的眼底急速的聚集了兩簇火焰,手指微微使力,舒暖整個人被他給提了起來。

“不屑?”樑亦清的脣角揚起一抹冷笑,“是啊,我忘記了,你嫌我髒,你看不起我,可是……”

樑亦清的語氣猛的轉厲,低下頭去,只差一毫,鼻尖就蹭到她的鼻尖,他笑得更深,那股殘忍嗜血的意味的甚至從那暗沉的眼眸底處溢出來。

“舒暖,信不信,我可以讓你變得更髒。”

舒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樑亦清在他面前是不少發怒,但是從來沒有現在這樣讓她感到心驚,可偏偏她就是具有那種越是恐懼越能鎮定自若的本事。

她笑了,笑容明媚愉悅。

“我信,我當然信,樑少你想辦的事,沒有辦不成那一說。我等着!”

樑亦清只覺得那笑容刺眼得很,皺着眉頭,一把甩開她,哼道:

“只是讓你髒那就太便宜你了!”

舒暖的腳上還有傷,踉蹌了兩步,靠在牆上,一口氣還沒有喘上來,包裏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一看,神色一怔,再擡起頭時,脣角勾着一抹笑意。

她晃了晃手機,對樑亦清笑道:“樑少不打算避一避嗎?”

樑亦清看了閃爍不停的手機一眼,臉色驀地沉了下去,盯着她的笑臉,良久道:“舒暖,你真是夠賤的!”

樑亦清撂下這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舒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隱下去,掛斷手機,塞進包裏。

腳上本來就嚴重,被樑亦清那麼狠狠一推,她只覺得腳踝處一陣陣的熱,又一陣陣的熱,麻麻的,早就過了疼的知覺。

包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置若罔聞,扶着牆走出去。

舒暖不知道蕭寒站在那裏多久了,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但是在看到蕭寒的那一瞬間,她立即就想到了樑亦清警告她的話。

其實不用樑亦清說,在知道蕭寒承認和樑亦清認識時,她就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

或許她的想法過於偏激,但是不管別人怎麼說,對於舒暖而言,和樑亦清有一星半點兒關係的人,她,都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交集。

舒暖仿若看一個陌生的路人一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

“舒小姐真的不需要幫忙?”

在舒暖擦過蕭寒身邊的時候,一句淡淡的,若無其事的,而又漫不經心的話飄進了她的耳裏。 “嗯!”遲若雨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外表吊兒郎當,可內心卻比她還細膩,他總是跟在自己身後收拾爛攤子,卻沒有一句抱怨,能遇上他,才是老天爺對她最大的眷顧吧?

洛非凡安排公司公關部緊急召開了記者發佈會,徐均卓帶着遲若雨一起出現在了發佈會上。

“各位記者朋友們,在你們提問之前,我想先說一個故事。”洛非凡嘴角含着笑,看上去溫柔而儒雅,這是遲若雨從沒見過的洛非凡,“這是一個愛情故事,是我的初戀。在我還是男生的時候,大概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吧,我遇見了一個女生,就像很多電影裏面演的那樣,我對她一見鍾情。我不是個膽怯的人,所以我對她展開了猛烈的愛情攻勢,可是這個女孩子態度堅決,她總是以高三學業重要爲由,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而且她覺得我不求上進,不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對,沒錯,她對戀愛很認真,要麼不愛,要麼愛到底,這是她的愛情箴言。”

“快高考的時候,我還在追求她,而且熱情不減,甚至不要命地奮戰了一個月,只爲能考去有她的學校。也許是架不住我的死纏爛打吧,終於在大一的第一個情人節那天,她答應了我。我覺得跟她戀愛應該會是我這輩子最值得回憶的事情。我們不像其他情侶那樣,整天去哪兒去哪兒玩,而是在一起學習。你們沒聽錯,我也沒說錯,的確是學習。其實只要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快樂的,即使學習真的很枯燥。”

“大二那年,因爲爸爸的工作關係,我們全家都要搬去美國,我不想去,可是她卻讓我放心去,不用擔心她。我以爲,最多兩年,兩年之後,我一定會回來找她,結果這一去就是五年。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有點聯繫,之後漸漸地就淡了下來,然後有一天,我們徹底失去了聯繫。”

“回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可是時隔多年,大家都已經各奔東西,要找到她談何容易?我找了快一年,一籌莫展的時候,我見到一個女孩子,幾乎跟她一模一樣,我以爲是她出現了,高興地擁抱住了她,可她像不認識我一般地躲開了,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女孩是她的妹妹,而她……”洛非凡說到竟然說不下去了,遲若雨發現,底下有幾個年輕的女人,還在偷偷抹眼淚,這讓她不得不佩服洛非凡撒謊的本領。

“洛先生口中的她,就是我的姐姐。”既然他說不下去了,那就由自己來接下去,“五年前,我姐姐,現在在美國。”遲若雨說了一半的假話,她不能說出自己的家人還有姐姐的身份,不然又是新的轟炸點。

作爲另一個知道實情的人,徐均卓滿頭黑線,這兩個人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體貼”地摟着遲若雨,輕聲“安慰”她說:“別傷心了,無論怎樣,我還在你身邊啊。”

底下一片沉默,還能隱隱聽見幾個人的哭泣聲。“那這跟這張激吻照有關係嗎?”突然一個男人站了起來,還頗爲理直氣壯地問道。

洛非凡臉一黑,這個人是不是也太笨了點?但是他不能發作,不然前功盡棄,“昨晚我喝醉了,正好遲小姐從洗手間出來,我誤以爲是她姐姐,所以才……我在這裏,正式向遲小姐道個歉,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真的很抱歉。”

遲若雨收住眼淚,還沒來得及開口,徐均卓就接過了話頭,“洛先生能澄清就好,只是我們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畢竟不是每個人能都像我這樣,無條件地相信我的妻子。”

記者發佈會結束了,一場誤會就這樣澄清了,過不了多久,又會有新的話題出現,頂替遲若雨與洛非凡的“激吻照”事件。通過這件事,每個人都對彼此有了另一個認識,比如說,洛非凡在大衆眼裏,成了新一代的“癡情先生”。

可是這個“癡情先生”回到家之後,徹底變了副模樣。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楊寒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洛非凡站在她面前,俯視着她。

楊寒眼皮都不擡一下,冷聲問道:“什麼事?”

“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你會不知道?”洛非凡強忍住內心的怒火,雙眼惡狠狠地瞪着楊寒。

“你懷疑是我做的?”楊寒冷靜地不像話。

“不是你還能有誰?昨晚在場的人就只有我們三個人而已!不是你難道是我,是遲若雨嗎?”

楊寒冷笑一聲,扔下遙控器,倏地站起身,“那是洗手間,是寫了你個人專屬嗎?你怎麼知道有沒有人偷看?平白無故地懷疑我,你覺得,像話嗎?”

“照片的拍攝角度,就是你所在的位置。你敢說不是你?”

兩人就這樣對峙着,誰也不肯讓步。楊寒突然笑了,“非凡,以前,你從不會這樣看我。以前,只要我說什麼你都信,現在呢?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文體之路 不會,你不會信,既然不會信,又何必來問我?”

洛非凡啞口無言,楊寒轉身離開,雙手還微微護住自己的腹部。洛非凡見狀,連忙拉住她,盯着她的肚子,“怎麼回事?”

“跟你有關係嗎?你不是不可能嗎?可是它偏偏發生了!”楊寒的眼淚奪眶而出,儘管如此,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如水,“兩個月了,如果你不想要,我明天就去把它打掉,如果沒辦法給它完整的愛,我寧願不要。”

“對不起。”洛非凡輕輕擁住楊寒,“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太生氣了才會……不要生氣好不好?小心孩子。”

孩子,果然還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因爲一個孩子,他跟自己冷戰了近一年,現在又因爲孩子,他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說了句對不起就想抹去所有。她也希望自己可以這樣灑脫,可是她做不到。洛非凡的心,她已經看得透徹,那裏面已經不會再有她的位置了,即便如此,她也不會跟洛非凡分手。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不想得到!

事情得意澄清,徐承亦也有點懊悔自己當時過激的反應,還說出了那樣傷人的話,可是他又拉不下臉來。遲若雨主動走到他身邊,柔聲說:“爸,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徐承亦心裏軟了下來,他看着遲若雨,一臉慈愛,“你啊,委屈怎麼不說出來?該道歉的是我,竟然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來。”徐承亦知道遲若雨是個可憐的孩子,他本就不是個門第觀念很強的人,他喜歡遲若雨這個孩子,是因爲這孩子不僅對徐均卓好,對他好,還因爲這孩子的能力實在很強,有她在,徐承亦也就放心把徐家的擔子交給徐均卓了。

“那樣的事情換做是誰都會生氣的。爸,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您安心養身子吧,再要氣壞了,我就真成徐家的罪人了。”

遲若雨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輕易了結,可事實上它就真的這麼容易解決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洛非凡會編出那樣一段話,只爲了替她辯護。剛碰面的時候,他看上去不是很恨自己嗎?現在爲什麼又要幫自己說話?哎,這個人吶,真的猜不透。

“若雨,你還有多久啊?”徐均卓無聊地守在房間外,他都等了遲若雨一個小時了。女人真麻煩,不就參加個同學聚會嘛,都是些老同學,打扮那麼漂亮幹嘛。一想到遲若雨以前在班上受歡迎的程度,他的心裏就酸溜溜的。

“你別催我,我馬上就好了。”遲若雨穿着睡衣,手在衣櫃裏挑來挑去,牀上已經堆了一堆衣服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該穿哪件好。“徐均卓,你進來!”

門外的徐均卓一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見徐均卓進來了,遲若雨立即拉他走到衣櫃前,“快點幫我看看,到底穿哪件衣服好看?”

“你之所以囉嗦了這麼久就是因爲沒選到合適的衣服?”徐均卓算是徹底服了女人這種生物了!他走到衣櫃前,再次暈倒,這櫃子裏都塞滿了衣服,她還嫌沒衣服穿?徐均卓皺着眉頭,這件看看,那件摸摸,囉嗦程度一點也不亞於遲若雨。

“你會不會看啊?”終於,遲若雨也對他的審美觀發出了質疑。

徐均卓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一眼,沒有回答,眼光又在衣櫃裏尋找了起來,最後終於停在了一件藍白相間的抹胸長裙上,正好跟他身上的這件藍白襯衫很搭。“就這件吧!”不是很張揚,也不會太平庸。

兩人趕到聚會地點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已經來了大半。當這對俊男靚女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男人穿着襯衫與淺藍色牛仔褲,女人一件抹胸長裙,兩人看上去皆是清爽活力的模樣。 電話裏,蘇齊笑了起來,“怎麼會開玩笑,是真的,你現在有不少人氣,而且,他們對你的故事很有興趣,覺得很溫暖。”

“可是,我寫的都很散,就是一些小片段。”

“這個跟他們溝通過了,他們覺得沒意見。之前在微博上靠寫睡前故事火的那位你知道嗎?出版了書,賣得很好,後面還改編了電影,電影還是在江州拍的呢!”

“我知道我知道。”葉繁星激動地說:“那部電影我還挺喜歡的。我老公演的呢!”

葉繁星一時激動,把她最喜歡的男明星之一直接說成了她老公。

傅景遇一臉蒙:“……”

他沒演過!

他淡定地看着葉繁星在他懷裏打電話,打得太過投入,她完全忘了其它……看着她興奮的樣子,傅景遇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從她說的話裏面,他已經可以聽出到底是什麼事了。

對於葉繁星來說,這一切都是幸運的。就在幾個月前,她還在爲了自己的學費發愁,可是如今,她不但有了不菲的收入,甚至,還可以出版屬於自己的書籍,生活也算是慢慢地進入了狀態。

跟蘇齊打完電話,葉繁星就興奮地抱住了傅景遇的胳膊,“大叔,蘇齊剛剛打電話過來跟我說,我有可能要出書了!”

傅景遇說:“嗯。”

他都聽見了。

葉繁星說:“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這不會是開玩笑吧?”

出版屬於自己的書籍,是她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傅景遇揉了揉她的腦袋,誇獎道:“做得很棒。”

才華是錢也買不來的東西,她能做到這麼好,他很高興。

得到傅景遇的誇獎,葉繁星高興得合不攏嘴,“我跟你說,我前兩天在學校裏的時候,還聽見有人在討論我的故事。他們說很喜歡你呢!”

葉繁星的故事裏,大叔的名字,是用字母y代替的。是遇字的首字母。

她當時就是那麼隨便一寫,但是現在,這個人物,卻被很多人喜愛。

粉絲們會稱呼他爲y先生。

聽到他們誇讚傅景遇,葉繁星的心裏,不是一般的開心。

傅景遇一本正經地說:“我長得帥。”

葉繁星白了一眼自戀的他,“明明是我寫得好!把你的優點都寫出來了!對了,大叔,你有沒有看過我的微博?”

“……”傅景遇愣了一下,嚴肅地說:“太忙了,沒有。”

他才不會說,她每次更新後,他都會去看。

有時候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打開微博,看着她那些故事,忍不住笑。

明明一些不起眼的生活中的小事情,在她的描述下,也會變成很有意義的事。

他看得很開心,甚至都不敢相信,在她的眼裏,他有那麼好!

葉繁星說:“那你有空看一看。我寫了你很多優點呢!你應該誇獎我。”

“……”傅景遇望了她一眼,假裝好奇地問道:“哦?都寫了些什麼。”

“反正你自己看嘛。”真要葉繁星說,她又說不出來了。

傅景遇沒吭聲,其實他早就看完了。

葉繁星摟着他,自豪地說:“看着那些人誇你,想到你是我的,我心裏就特高興。大叔,你真好!”

(你們猜猜我說的是哪部電影,年紀小的朋友估計你們猜不到……八個字的。) 重生之少將別惹我

“嗬!說曹操,曹操到,邢老大,你這貼身保鏢當的可以啊,就是不知道到了沒人處,是不是更貼身呀?”男孩一臉猥瑣樣子說。

喬炎炎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思想居然能夠齷齪到這個地步,看來他平時沒少看色|情漫畫。

邢軍生這一週被喬炎炎約束着,無數次想要揮拳頭的時候,都忍了回去,但是此刻,這些小混蛋在侮辱喬炎炎,他想就算他動了拳頭,她應該也不至於怪他了。

這麼一想,邢軍生二話不說,揮拳就打在了男孩的臉上。

那男孩根本沒想到,他會連招呼都不打,甚至於連罵都不罵一句,就直接開戰,猝不及防,自然是吃了虧。

正值換牙的年齡,他的一顆後槽牙這兩天晃動得正厲害,這一拳打在他的右臉上,很容易就把那顆牙打落了。

男孩“嗷”地叫了一聲,隨即便“呸”地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水,血水裏還裹帶着一顆大牙。

一衆小刺頭們見他們老大被打得吐了血,掉了牙,頓時眼都紅了,紛紛掄起拳頭衝了過來。

要說邢軍生這小子,雖然學習不咋地,但打架還真有兩下子,不但身法敏捷進退有度,而且關鍵時候不怕捱打。

很快,就有兩三個被他打倒了,躺在地上抱着肚子鬼哭狼嚎。

領頭的見他的小弟們受挫,顧不得吐血水,口裏亂叫着,衝了上來。

老大出馬,果然是一個頂仨,邢軍生立刻佔不到便宜了,幾拳落空,讓小刺頭們有了反擊的餘地,很快他的後背和小腿就挨了幾下。

喬炎炎心知她這具小身板就算是想幫忙,恐怕也只能幫倒忙,情急之下,掏出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只救了她性命的鐵哨子,猛地吹了幾聲,然後大喊:“警察來了!“

其實這種地方平時根本沒有警察巡邏的,更何況這時候手機還不是很普及,小孩子們連小靈通也沒有,就算喬炎炎想要報警,也不可能。

但是壞小子們對哨音特別敏感,聽到尖銳的哨音,就會本能地聯想起電影裏警察來時吹的哨子,所以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抱頭鼠竄。

喬炎炎看到小刺頭們鳥獸般四散開來,迅速跑過去,一把拽住邢軍生的手,喊了一聲:“跑!“

兩個人飛快地朝人煙稠密的大路上跑去,等到那些被嚇到的小刺頭們反應過來自己上當時,他們倆已經跑得不見影子了。

這場戰鬥以對方掉了一顆大牙,受傷四人,我方邢軍生一人挨了三拳帶一腳宣告結束。

倆人一口氣跑到了大街上,喬炎炎只覺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不顧形象,一屁股就坐在一個商場門口的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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