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王敏眼見心上人要‘玉’隕,心中倒也忘記了害怕,心一橫!豁出去了!當下就衝了上去,對着淺水她爸就是狠狠的一腳,這一腳把淺水他爸從淺水的身上給踹了開來,淺水在地上躺着咳嗽個不停!算是讓王敏給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楊剛從地上爬了起來,對着王敏看着,眼神中帶着嘲諷和仇恨,張嘴說的話,王敏更是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趕緊他說話的語氣‘陰’森森的。

就這樣楊剛說完話後,竟然一閉眼,倒了下去。

這件事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了,來了很多人,白連鎮幾百年的歷史,死人也將就個全屍,在這裏死了長輩火化,是大逆不道,不孝的舉動。所以雖然來的人多,但是都想不出什麼辦法。村長只好派來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晚上留在淺水家裏打地鋪,真要詐屍了,人多也有個照應。

當天晚上,一點事情都沒有,屍體躺在停屍‘牀’上,一晚上一動都沒動,本以爲這件是就這麼結束了,可是奇怪的是,第三天晚上,楊剛再次詐屍,見人就掐脖子,力氣大的出奇,好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才把他給按住,給綁了起來。誰知道手指粗細的麻繩竟然被他給掙斷,逮到一個人差點就給掐死!

只好把大‘門’鎖上,把他關在院子裏。

“以前是隔一天一次詐屍,從前天開始,天天詐屍,而且詐屍的時間一次比一次時間長。”村長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對我說道。

“難道真的就不能火化?”我聽了村長的講述後,暗暗叫苦,心都碎了,我這哪會什麼道術?這都是老牛那坑人‘精’給吹的,所以我說了個不動武力的辦法。

村長聽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不行,一來淺水這丫頭倔的很,不可能答應,我們村不火葬的習俗還沒人破過,二來,我們也是怕把他的屍體給火化了,萬一冤魂跑到活人身上作孽,那就難辦了!” ?

我聽了村長的話後,點了點頭,不管村長所說的事情會不會發生,但是這個險是不能冒的,還好我帶着孫起名的傢伙,到時候進去看看能不能把這個詐屍的楊剛給收了。

到了淺水的家裏,院子裏出奇的靜,那種靜透着說不出的詭異,透着月光,我從‘門’縫往淺水家的院子裏望去,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坐在院子當中,低着頭,一動也不動,這個人估計就是淺水的爸楊剛了。

花豹突擊隊 我觀察了半天,見楊剛一直保持着那個坐姿一動未動,我讓王敏幫我打開了大‘門’,我讓衆人在‘門’外等着,我和老牛兩人一起靜悄悄的向院子裏走去。在來之前,我把從孫起名包裏拿出來的黃符給了老牛一半,那把桃木劍也給他防身。

剛走進院子沒幾步,剛纔還在一動不動的楊剛,像是知道有了走了進來,慢慢的擡起頭,看向了我和老牛。

“呵呵呵呵……”楊剛看到我和老牛的時候,居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慘白的牙齒,嘴裏不斷的有黃‘色’的液體流出,一身慘白的皮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滲人。

看到這個情況,我的心臟不安的狂跳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私’は大日本帝**少佐坊、トシ坊1名、‘私’としては爾が何ですか?”楊剛突然對着我和老牛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聽了之後,當時就像是被人家從頭到腳給潑了一身涼水,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楊剛會講日語?!”我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問老牛。我是特種兵,學習其他國家的語言,是我們的必修課,我當然‘精’通日語,不過楊剛說的太突然,再加上口齒有些不清,我只聽到他是什麼日本皇軍大佐阿俊一名?!

這他孃的也太邪‘門’了吧,一個農民獵戶,小學都沒念過,竟然能說日語?說的這麼流利,還說他是什麼皇軍大佐?這他媽怎麼回事?!

我着實讓楊剛這一句話給嚇得不輕,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雖然我手裏拿着黃符和八卦鏡,不過這些都不是咱的東西,我也不會用,對付這些怪事,咱這個連三腳貓都算不上,完全是硬着頭皮來的,此刻我全然沒有了主意。

“我……我說老野,剛纔那個大老杆(鄉下人的意思)說的是日語?”老牛也是被楊剛的那句話嚇得不輕,開口對我問道。

我對老牛點點頭:“沒錯,是日語,他好像說自己是什麼日軍大佐。”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嘴張的老大,都能塞進去倆‘雞’蛋。

“老牛,我試着用日語和他‘交’談試試。”我尋思怎麼也得做點什麼,畢竟‘門’外那麼多人期待着我能把楊剛給制度。

“”あなたは誰ですか?”(你是誰?)我對着楊剛問道。

楊剛聽了我的話後,緩緩的擡起了頭,一雙充滿怨恨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我,過了能有十幾秒,楊剛纔開口緩緩的答到:“‘私’は日本の皇軍少佐坊、トシ坊1名。あなたは誰ですか?”(我乃是日本皇軍少佐阿俊一名,你們是誰?)說話的聲音沙低沉。

‘門’外的衆村民,都在透過‘門’縫往院子裏瞧着,當見我能和楊剛‘交’談的時候,衆人都是一喜,都認爲我有希望,能和鬼說話,“道行”肯定是不淺。

果然會日語,這他孃的肯定不是詐屍,絕對是被鬼上身了,奇怪的是,我從小就聽說鬼上身,一般都是找活着的人,怎麼死人也被這鬼給上身了?還是個日本鬼!

我當時就凌‘亂’了,腦子裏不斷出現各種猜想。

雖有猜想,但是問清楚還是有必要的,所以我繼續用日語問道:“あなたは日本少佐、中國に來て何をしますか!!”(你既然是日本人,那你來中國做什麼?說!!)我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也大了起來,現在搞不清楚什麼狀態,只好各樣做,一來可以給楊剛一個下馬威,二來是給我自己壯膽。

楊剛聽了我的話後,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對我喊道:“建設大東亜共栄圏、中國は荒蠻の地、人民が生活していけない、‘私’達の日本に頼らなくて助けて興邦大東亜共栄を実現!”(我們是來建設大東亞共榮圈,中國是荒蠻之地、民不聊生,必須依靠我們日本來幫助興邦,從而實現大東亞共同繁榮!)

阿俊一名說的這一段話,直接把我給說‘蒙’了,這不是二戰前,日本侵華時說的那套藉口嗎?難道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日本鬼是二戰前的?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真是那樣的話,過去這麼多年了,還‘陰’魂不散,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裏涌上來一陣寒意。

“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也是日本人?)阿俊一名突然看着我問道。

我站直了身子對他說道:“‘私’は中國人!”(我是中國人!)說話間我雙眼與他直視,我是中國人,更是一箇中國的軍人,所以我對日本人沒有一點好感,牴觸的要命,當我對着他說出“我是中國人”這五個字的時候,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日本鬼給我帶來的恐懼感也煙消雲散。

阿俊一名聽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陰’沉着臉對我說道:“中國人です?中國人に會った本少佐ひざまずいてないのはなぜ?!!”(中國人?中國人見了本少佐爲何不跪?)

我聽了阿俊一名的話後,感覺好笑又好氣:“どうしてあなたに跪いて?”(爲什麼要給你跪下?)

“まさか中國は‘私’たちに支配されて皇軍?”(難道中國不是被我們日本皇軍所統治?)阿俊一名對聽了我說的話後,顯得有些吃驚。

“1945年8月15日、正式に日本が中國に対して降伏すると発表した。”(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對中國無條件投降。)我冷冷的對着阿俊一名答道。

“不可能!!!‘私’たちは大日本帝**どう投?‘私’たちの武士道‘精’神は負けません!!”(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大日本皇軍怎麼會投降?我們的武士道‘精’神不會……)

“呸!!!去你m的!別在這說的噁心我!”我雖然猜的出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阿俊一名,是二戰時期死在中國的皇軍少佐,但也是對他打心底裏厭惡,所以我直接打斷了他說的話,由於情緒有些‘激’動,我直接用中文罵的。

阿俊一名聽了我的話後,竟然對着我呵呵的傻笑起來,隨即他雙目中兇光一閃,張牙舞爪的朝着我撲了過來!

我眼看多說也無益,見他朝我衝了過來,我心道:先下手爲強!忙迎了過去,朝着楊剛的小腹就是一腳,這一腳沒把楊剛給踹倒,倒是我自己被楊剛身子的衝勁給撞倒在地,這傢伙的力氣也太大了吧?我心裏不由的暗暗吃驚。

倒地之後,楊剛一個虎撲,朝着我就撲了下來,我忙就地一打滾,躲了過去,此刻老牛也跑了過來,拿着手裏的桃木劍對着楊剛的背上就砍!

“咔嚓!”一聲,也不知道是那桃木劍質量太差,還是老牛用力過猛,那桃木劍砍在楊剛的後背上,冒出了一股青煙後,竟然硬生生的折斷了!

我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的開口大罵:“老牛,你個兔子的!!你不會用小點勁!”

老牛看着手裏只有下半截的桃木劍,自己也愣住了:“我。。我以爲這桃木劍越用力它效果就越好,誰知道……”

當下的情景已經來不及我們多想,楊剛雖然被老牛的那一劍劈的嗷嗷只叫,但是沒過一會兒,就緩了過來,他見身後之人能傷他,不再緊追我,轉身對着老牛就撲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牛沒反應過來,就被楊剛如同鉗子般的雙手緊緊的掐住了脖子,我見狀,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拉着楊剛的手就拽,想把他那掐着老牛的手給拽開,我只感覺楊剛的雙手力氣大的驚人,我和老牛怎麼用力拉扯,竟然紋絲不動。

多年的格鬥訓練讓我明確的感覺到,發出這種力量的根本就不是肌‘肉’,這力量好像從骨頭裏發出來一樣,就像是一臺機器,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年邁‘花’甲人的力氣,準確的說,這根本就不是人應該有的的力氣。

掐着老牛脖子上的雙手,僅僅過了四五秒鐘,老牛的掙扎開始無力,臉‘色’發青,雙眼也開始往上翻。

這他孃的怎麼回事?還真是鬼上身了?看到老牛的樣子,我當時也是急了,對着在大‘門’外的村民就喊到:“快來人!!!”

估計是村裏人早有準備,我這話一出,嘩的從大‘門’外竄進來七八個大小夥子,一衝而上,抓着楊剛的身子和胳膊就扯。

ps: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多的人只記得火影忍者、權志龍、日韓明星,越來越多的人不再記得9·18、七七事變、南京大屠殺!哈日、哈韓成爲了流行時尚,甚至還有穿着日本軍裝,舉着三八大蓋照相留念的!也許再過十年,很多人會忘記楊靖宇、狼牙山五壯士和千千萬萬個倒在侵略者屠刀下的英靈……別忘記過去的苦難和抗爭,別忘記熱血紛飛的戰場,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

很快七八個小夥子就把楊剛和老牛分來,老牛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個勁的咳嗽,倒是沒什麼大礙,而楊剛被幾個撞小夥子給按在地上,一邊手腳‘亂’抓,一邊大喊道:“大膽に‘私’達に対して皇軍けしからん、本少佐はあなたの命!”(敢對日本皇軍出言不遜,本少佐就要了你們的命!)

我當時腦子一熱,去你媽的皇軍!都他媽死了還這麼拽!我對着那幾個壯小夥子喊道:“你們給我按住了啊,老子現在就把他給拆了!”

我剛想上去給楊剛一陣拳打腳踢,突然腦子裏一亮,黃符!咱不是帶了黃符來了嗎?這東西專治邪物,我想到這,忙從長袍裏翻出了幾張黃符,打眼一看,那幾張黃符,上面密密麻麻的畫着一串我看不懂的符號,我隨便翻出一張,字體我勉強能認出上書“敕令。.”下寫“大將軍在此。”

也就這張能看得懂,嗯就它了,我不再猶豫,學着電影裏道士鬥殭屍的情節,對着那黃符吐了口唾沫,朝着楊剛的額頭上就貼了上去。(其實這黃符用時不用吐口水,是我以後知道的,現在第一次用,我心想保險點。)

事也奇怪,這張黃符貼到楊剛額頭上時,楊剛竟然真的一動不動了,就連那猙獰的表情和動作也定格在我貼上黃符的那一霎那。

那幾個按着楊剛的壯小夥,見楊剛被我貼上黃符一動不動後,也都慢慢的站了起來,每個人都喘着粗氣,看來剛纔那一會的確把這幾個小夥給累的不輕。

這時候在‘門’外的村長等人見楊剛被我和老牛給制住,動彈不得,也一窩蜂的走了進來,村長走到我的跟前,看了看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剛後,對我說道:“小夥子,行啊,好好修煉,未來前途無量啊!”

我聽了村長的話後,心都碎了,這。。這真把我和老牛當成跳大神的了。一個終於國家的特種兵戰士,就這麼硬生生的成了一個跳大神的道士了。

旁邊的村民也是對我和老牛一個勁的稱讚,一個勁的叫我倆大仙,我也不管別人怎麼稱呼我了,忙先把手上的黃符給收了起來,這個可是保命的東西,丟不得,也不知道這黃符好不好畫,等以後孫起名醒了讓他給我多畫幾張,放在身上。

村長忙吩咐幾個小夥子用麻繩把楊剛給捆成了一個麻‘花’。

此刻韓穎也走了過來,對我說道:“你這黃符從那‘弄’的?”

“孫起名包裏拿的。”

韓穎聽了我的話後,才‘露’出一副恍然明白的表情:“難怪,我先回去,看看孫老爺子怎麼樣了,他身上的‘藥’也改換了。”

我點點頭,韓穎走後,我回頭去找老牛,才發現老牛此刻已經是飄飄然了,跟那些村名又開始吹牛。

“這算啥?!以前你們牛爺我都見過黑白無常,他們非要請我去喝酒,我當時也是比較忙,就沒有去,現在想來,有些後悔啊,畢竟人家也是‘陰’間的官差,怎麼也得給三分薄面。”

“那黑白無常長的什麼樣?”有個年輕小夥子對老牛問道。

老牛想都沒想,脫口就吹:“這黑無常長的跟塊碳沒啥區別,倒是這白無常,可不是小說電影裏描繪的樣子,是個‘女’的,長的那個賊漂亮!那個身材,那個眼神,光看一眼,都能把你們的魂給牽了去,也虧牛爺我定力強,換成你們,早就撲上去了!”

我當時聽了老牛的話,差點沒笑出來,這也太沒譜了!周圍的村名‘迷’信的要命,倒也相信,一個勁的讓老牛上屋裏仔細和他們講講。

而楊剛的屍體被困了起來後,只有淺水守在一旁,誰也沒在意,楊剛額頭上的那張黃符,上面用硃砂寫的字,在慢慢的變淡。。

“砰!”的一聲,貼在楊剛額頭上的黃符,慢慢的開始冒煙,自己燃燒了起來,而楊剛已經定格的表情會回覆了猙獰的模樣,我叫一聲,身上幫着的麻繩竟然應聲而斷!

身子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在一旁的村民一看不好,忙又上去七八個壯小夥子,想再次把楊剛給按住。

這次楊剛是徹底被我給‘激’怒了,雙手一擺,圍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都給撞飛了出去!

旁邊的村名見狀,也都退到一旁,不敢上前,楊剛沒做停頓,朝着我就衝了上來,我直接從長袍裏,拿出黃符,朝着楊剛的頭上招呼。

誰知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用錯了,黃符貼在楊剛的頭上,竟然沒起一點作用,楊剛擡手就把額頭上的黃符撕掉,吼叫一聲,如利爪般的雙手,朝着我的脖子掐了上來。

有了老牛的教訓,我知道這日本鬼子的厲害,忙一彎腰,躲了過去,繞過楊剛,朝着裏屋就跑,我心道先把他引開再說,沒想到這楊剛的反應極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服,把我拽到他的面前,就在這個時候,我事先再放袍子裏的八卦鏡掉了出來,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碰巧,楊剛一腳就踩在了那八卦鏡上,頓時他腳下如踩在了火炭上一樣,白煙直冒,帶着刺刺的聲音,楊剛吃痛,把我甩在了一旁,自己跳了出去。

老牛見這個鏡子對楊剛有剋制之效,忙跑上前,從地上撿起八卦鏡,朝着楊剛的腦袋上就拍!

我想阻止,但已然是來不及,還沒等我開口,八卦鏡便拍在了楊剛的頭上,直接碎成兩半,我當時真想上去給老牛兩拳,這他媽的保命的東西,就沒了,鏡子是用來拍的嗎?!

老牛還愣神呢:“我草!這孫起名買的鏡子是假的吧?我也沒怎麼用力啊?”

此刻的楊剛被老牛這一拍,倒是捂着頭瞎竄,嘴裏還一個勁的大罵:“ばかやろう!”(‘混’蛋!)

沒過多久,楊剛的身子便一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我看到這種情況後,心裏當時有些發‘蒙’:這讓老牛瞎貓給碰上死耗子了?莫非這八卦鏡就是用來拍腦袋的?

此刻我估計老牛自己都‘蒙’了,站在那裏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剛,手裏還拿着那碎掉的半塊八卦鏡。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算是暫時把這個難纏的日本少佐給制住了,村長忙招呼人把楊剛用栓狗的鏈子給綁在的他家院子裏的大樹上,看來這些村民是真怕了。淺水本來想阻止,村長勸她說,這人都死了,先不管那麼多了,畢竟你爸要是在鬧鬼上身,鬧出人命來對誰都不好。

我和老牛鬆了一口氣,經過這麼一折騰,已是後半夜了,和衆村民打了個招呼,我倆便和村長等人回到了村長家裏。

到了村長家裏,村長一家人回屋睡去,我和老牛用涼水隨便擦了擦身子就準備睡覺,百靈鼠倒是愛乾淨,在水桶裏游來游去,回到屋內,見孫起名還是昏‘迷’不醒,我心裏有些愧疚,也不知道那桃木劍和八卦鏡值不值錢,算了,先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多說幾句好話。

韓穎已經去裏屋睡了,我和老牛也沒去打擾,直接在外面的屋子裏打了個地鋪,倒頭就睡百靈鼠睡在我的身旁。

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躺在地上,翻來覆去這麼都睡不着,老牛倒是累着了,躺下不過三秒,呼嚕‘交’響曲就開始演奏了。

我的腦子裏一直在回想,就好像在電影院裏看重放一樣,爲什麼雲南會出現這麼多不該出現的野生動物?爲什麼在這個地方不是出現三‘陰’三煞養屍地,就是鬼上身?帶着這些問題,就這樣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睡去,不知過去了多久,我隱隱約約的聽到頭頂旁的窗戶外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這哭聲並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好像是有一大羣人在窗外的院子裏哭,聲音有些沉悶,斷斷續續,就好像……對!!就好像家裏死人時的哭喪聲!

我開始以爲是自己的幻覺,忙從地鋪上坐了起來,拍了拍額頭,然後在仔細聽。那哭聲斷斷續續的又傳進了我的耳朵,這次聽的真切,絕不是我的幻覺。

這些哭聲從窗外的院中傳進我的耳朵,密密麻麻的,好像最少得有幾十人在同時哭,我能聽出這些哭聲中帶着哀傷,悲痛,和怨恨。。

我當時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他孃的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大半夜的會有這麼多人同時在院子裏哭?好奇心促使有強壓在心中的恐懼,我穿上‘褲’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慢慢的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這村子裏每家每戶窗戶上的玻璃都是用紙封起來的,不打開窗口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我順着那條縫隙,往外看去,這一看我身上的七魄差點給嚇飛了六魄!

我只感覺我心跳加速,身子不由自主的輕微的顫抖,只看到窗外的院子裏,密密麻麻的跪着好幾十號穿着白衣白褂的人,頭戴又高又尖的白帽,正在低着頭低聲的哭着,我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哭喪時穿的孝衣嗎?! ?

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這些人都向同一個方向跪着,而他們跪着的那個方向,正是我和老牛睡覺的這間屋子。我越看越覺得心慌,那種感覺就好像,外面的這些人哭喪的對象就是我和老牛!

我忙想村長等人的屋裏看去,那邊並沒有亮燈,看來村長他們都睡着了,這哭聲並不大,他們沒聽到,也屬正常。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半夜不睡覺,都披麻戴孝的跑來村長的院子裏對着我和老牛睡覺的這間屋子跪着哭個不停?

我努力想看清外面跪着的那些人的相貌,但是因爲外面沒有月光,這些人頭低的很低,又戴白高帽,根本看不清他們的面貌,難道。。難道這些哭喪的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管他什麼牛鬼蛇神,老子先出去給他們一棍子,老牛我沒打算叫醒,主要是叫醒他的動靜太大,我怕打草驚蛇。

就在我剛要要出去的時候,韓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拉住了我的手,低聲的對我說道:

“張野,別出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韓穎:“怎麼了?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我也聽到外面的哭聲了,我腦海中一個有個聲音,在對我喊,讓我們不要出去,相信我!”韓穎看着我,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就這樣,我‘蒙’頭裝睡,這一晚上我基本上沒睡,這哭聲一直斷斷續續的到了天亮,才漸漸消失。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再往窗外望去,院子裏空無一人,就好像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從來未出現過一般。

我把老牛給踹醒,此刻韓穎也起來了,我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老牛講了一遍,老牛聽的臉都有些發白:“張野,你沒看錯吧?這他孃的算什麼事?”

我搖了搖頭:“絕對沒看錯,好幾十號人在院子裏哭喪,他m的,沒把我嚇死!”

這倒是把老牛氣的夠嗆,對我說道:“走,咱先出去問問村長他們,問問外面的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半夜對着咱哭什麼?找到他們看牛爺我不把他們給練趴下!”

我心想也是,就讓韓穎看着孫起名,我和老牛便就走了出去,院子裏空無一人,我心裏納悶,這農村人不都起早嗎?怎麼都這個時候了,村長一家人都沒起來?

我和老牛走到村長的屋子前,敲了敲‘門’,半天沒人答應,我見屋‘門’沒鎖,喊了一聲,就和老牛走了進去。屋裏也空無一人。

“老野,村長他們人跑哪去了?”老牛對我問道。

“走,去找找。”

我和老牛找從東屋找到西屋,沒看到一個人,我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忙跑出院子,向着最近的一戶村民家裏跑去,我和老牛進去一看,也是一樣,空無一人

就這樣,我和老牛前前後後,找了十幾戶村民,家裏都是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村子裏的人一夜之間消失了,這種感覺讓我從腳底升出了一陣涼意,直衝腦‘門’!

就這樣,我和老牛前前後後,找了十幾戶村民,家裏都是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村子裏的人一夜之間消失了,這種感覺讓我從腳底升出了一陣涼意,直衝腦‘門’!

在特訓大隊的幾年裏,我接受最多的心理訓練就是,在任何恐怖和危險的情況下,都不要恐慌,時刻保持冷靜。

但是,面對此刻發生的詭異事情,讓我陣腳大‘亂’,這一夜之間,怎麼村子裏上百號人都沒了?老牛也神‘色’緊張的對我說道:“老……老野,這他孃的怎麼回事?人呢?”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清楚。“走,再找找。”我對老牛說了一句,便率先朝着淺水的家裏走去。我之所以去淺水家也是有打算的,如果村子裏的活人都沒有了的話,死人應該不會走吧,所以我想去看看楊剛的屍體還在不在。

到了淺水家中的院子裏,我傻眼了,楊剛的屍體也是不翼而飛,我和老牛找便了屋裏屋外,別說是屍體,就連一個耗子都沒看到。

我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村子裏的人一夜之間都消失了?難道……難道是和昨天晚上那羣哭喪的有關係?

我越想越不對勁,忙叫着老牛向村子中間的祠堂跑去,這村子裏的祠堂,我昨天晚上便已看見,當時人多,又急着去淺水家給她爹看詐屍,所以我也沒多看,只記得,那祠堂很大,‘門’是雖未開,從‘門’縫看出,裏面燭火通明。所以,我心裏還心存僥倖,估計是村子裏的習俗,都是祠堂裏上香了吧。

路並不遠,很快我和老牛便到了村裏祠堂的大‘門’前,大‘門’緊鎖,看來這裏也沒有人,我剛想再四處找找,老牛卻走到了祠堂的‘門’前,眯着眼睛,順着‘門’縫,往裏望去。

“老野!快過來!他孃的,這裏面不對勁!!”老牛有些倉促的對我喊道,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我聽到老牛的話後,忙跑了過去,趴在‘門’上往裏望去,裏面的情景,只一眼,我便感覺有一股寒意升了起來,這裏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停放着上百個棺材!!!

我看到這個情景後,當時就打了一個冷顫,這祠堂裏怎麼會放着這麼多棺材?!

‘門’雖然是鎖着的,但鎖已年久生鏽,我往後退了幾步,擡‘腿’就是一腳,直接把那破‘門’給踹了開來。

我和老牛走了進去,我剛祠堂,就感覺冷的有些出奇,那種冷不是冬天天冷的那種冷,而是滲入骨子裏的那種冷,走在前面,那種感覺就好像有個人一直在我的脖子後面吹冷氣。

“這他孃的裏面怎麼這麼冷?‘陰’氣森森的!”

“小心點!白靈鼠一進這屋子就呲牙咧嘴。”我指着我肩頭上有些反常的白靈鼠對老牛提醒道,然後朝着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棺材走去,我想看看這棺材裏面,到底裝着什麼。

棺材全身上下塗滿黑漆,上面佈滿了塵土。

“這祠堂裏多久沒進人了?”老牛問我道。

“我上次去淺水家,看見這祠堂裏還有光亮,真邪‘門’了,怎麼感覺好像多少年沒人來過一樣?”我心裏也滿是疑‘惑’。

“先別想那麼多了,這裏這麼多棺材,肯定有問題,我先給它撬開一個。”說着老牛就從棺材底下‘抽’出一根木棍,對着眼前的那口棺材就要下手。

我趕忙伸手阻止了老牛:“等一下。”

“咋了?”老牛問道。

我說:“先別動手,這村裏的人到哪去了我們還沒‘弄’清楚,萬一觸動這村裏的禁忌,咱也不好‘交’代。”

老牛說道:“行了吧,這人都找不到了,這村子裏太他媽詭異了,我老是感覺這些棺材和你說的那些哭喪鬼有關係,老野,你也別多管,牛爺我今天就給它撬開了,出什麼事我自己擔着。”

“你說什麼呢?要幹就一塊!”說着我也從棺材底下拿出了根木棍。

棺材蓋上面的釘子,因爲年久,所以並不牢固。很快,我和老牛用手裏的木棍把棺材蓋敲出了上去,順勢把木棍從棺蓋打開的縫隙中‘插’了進去,我倆用力一撬,棺蓋吱呀一聲就被撬開了。

我活了這二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撬人家棺材,說一點不緊張,那是撒謊。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裏準備,往棺材裏面看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