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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被花氏掃了面子,有些尷尬。她對裴玉雯笑了笑:「雖說華兒沒有燁小子能幹,好歹他現在也是長公主的心腹,想必也能幫上燁小子的。長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姐姐呢!她說一句話,還不得抵別人幾十句?」

「一般來說,像長公主這樣身份的皇親國戚都用宮裡帶來的心腹。再說了,長公主只是女眷,自古女子不得干政。別說嫁出去的長公主,便是皇后也涉及不到朝政。小弟能不能陞官,只能靠他自己的本事,別人是求不上的。」

裴玉雯放下手裡的茶杯,眼神清冷地看著對面的王氏:「這樣的話不要再說,要是被有心人聽見,只怕會被治罪。舅母不懂,皇上特別忌諱女子干政。以前就出現過後宮女子干政,差點出現一個女皇帝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說了。」王氏被嚇得不輕。

「嗯。」裴玉雯不再說什麼。她看向旁邊的裴玉靈。「外祖母的房間一直留著。她住慣了那裡,把那個房間收拾出來。舅母……想必不會在家裡久呆,就把客房收拾出來吧!」

眾人愣了一下。裴玉雯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的地方。然而她的實際行動向所有人證明:她不高興。 終於,中元節就快到了,我也算是爭氣的,中元節的前一天,我正好就能行動自如了,走起路來也比之前穩重了很多,餘珊珊還嘲笑我“腹有法術氣自華”。

就在我和張湯極其期待着餘珊珊告訴我們楊醫生的行蹤的時候,餘珊珊終於打電話來了。她剛開始一直在扯開話題,一會兒問我時不時能行走自如,不會摔跤了吧,一會兒又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最後張湯忍不住將我開了擴音的手機搶了過去,大聲的吼道:“餘媽媽!你快說重點!”

餘珊珊被張湯一吼,電話那邊就沒了聲音,然後突然她就用極小的聲音說了一連串的話,雖然她說的聲音很小,但是在擴音的情況下,我和張湯還是聽清楚了。

她說:“警局的同事說,楊醫生下飛機的時候,去了趟廁所,出來之後腹部就插了一把刀,而後他就像發了羊癲瘋一樣不斷的抽搐了起來,之後倒下就休克過去了,我們同時就將他送進了醫院,但是現在成植物人了。”

她說完這句,我和張湯都聽的愣住了,正想問些什麼,餘珊珊在那邊就繼續說道:“因爲楊醫生很明顯就是被人刺了,而且又是剛被遣返回國的人,所以我同事立即就開展了調查,就在我們調取廁所門前的監控錄像的時候,我看見了孟三!”

張湯和我相互望了一眼,馬上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張湯立馬對餘珊珊說:“那沒事了,看樣子,你今晚肯定得值班,晚飯我們就自己解決了。”

說完,張湯就將電話掛了,對我說道:“被厲鬼附身是絕對不會變成植物人的,除非鬼魂離開了身體倒有這個可能,這個顯而易見就是孟三在搞鬼了。看來孟三又想搞事情了!”

我看着張湯沒有說話,心裏只在想着一件事,又是孟三,這兩人一起解決了也好。

但是此刻,我和張湯一點辦法也沒有,兩個人就叫了份外賣填飽了肚子。

吃飯的時候,張湯給我看他們冥界的朋友圈,一直在我旁邊嘀咕着:“這鬼節到了就是不一樣,你看看我的朋友圈,我的同事都在苦逼的分配着維持秩序的工作。”

“你在看看這些地府長駐民,一個個都在曬自己明天要來陰間曬的衣服,還有的說,已經給他們子孫託夢了,讓他們多燒幾臺最新版的iphone,說是這個比燒錢來的實在,沒事燒錢過來不是破的不能用,就是那麼一點點,還得給車伕勞務費,不如燒幾步iphone拿到陰間倒手,還能買個好價錢。”

我看着張湯的手機,真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幾個陰差在發自己的自拍照,有的女陰差發着自己的露胸自拍照,還配着文字“這樣的表情是不是能鎮住這些常駐民,讓他們乖乖的的呢?”臥槽,這表情明明是在賣萌好嗎?這低胸裝低的我不僅能看見胸部的溝渠,我覺得如果在低一點,我都能看見那啥了!

而下面的一條朋友圈乍一看,還以爲是某部鬼片的宣傳片呢!之間那人,哦不,是那鬼,面無表情的纏繞在一個小女女孩的頸上,正往女孩臉上吹着氣,小女孩則一臉驚恐的表情,周圍一片霧濛濛的,照片上方配着文字“趕時髦,去我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的夢裏拖了個夢,讓她多給我燒點錢”

朋友圈下面的評論很整齊都是“厲害了我的鬼”

看完我不禁對着張湯豎起了大拇指感嘆了句:“臥槽,你們陰間的人真的是與時俱進!餘珊珊上次那樣說你們,簡直是侮辱了你們啊。

張湯一臉得意的看着我笑了起來:“以後你就跟着我混,保證你也能洋氣起來。”

不用抓鬼的日子,和張湯鬥鬥嘴,這幾個月下來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在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在抓到孟三和小文之後,讓我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似乎我也不抗拒。

我和張湯就這麼愉快過了一夜,餘珊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因爲這段時間張湯需要不離身的照顧我,所以我和他睡在同一間房間,但是不是一張牀……別想歪了。

早上的時候,我和張湯都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電話那頭非常混亂,是武姐姐打給張湯的,她的聲音非常的急切,但是我什麼都沒有聽清,只聽見一句,你帶上小白道地府來,現在人手不夠之後,沒等張湯問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武姐姐就將電話掛了。

我和張湯的瞌睡蟲瞬間就沒有了,張湯皺着眉頭對我說:“我從來沒見過小武這麼慌張急切過,一定是地府出了什麼事!”

我也立馬應和張湯:“恩,對,我剛剛好像聽見武姐姐那邊的聲音很混亂,我們快過去吧,是不是中元節你們地府公務人員不夠用?”

我的話絲毫沒有讓張湯的眉毛熨貼起來,反而皺的更深了一些。之後張湯拉着我,沒顧上漱口洗臉,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就走了,走到半路上我才記起來還沒有跟餘珊珊打招呼呢,於是就給餘珊珊發了一條短信,後來我才知道,那條短信是我們之間傳的最後一條短信。

………

等我和張湯到達地府門前的時候,我被驚呆了,正想問張湯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回頭一看,纔看見張湯也呆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我和張湯此刻正站在陰曹地府大門前的那快空地上,只見我們面前的那碩大的“陰曹地府”四個碩大的發着黃色光芒的打字歪歪扭扭的掛在城牆上,前方的大門開了一條縫,我看見裏面不停的有鬼魂從裏面擠出來,兩個陰差在門外不停的將門往裏關,城牆上方不停的有鬼魂從上面飛下來。

上年也有陰差手中拿着鞭子,在不停的抽打着那些鬼魂,而我們鎖在的空地上,不斷的涌現出鬼魂,有的隱沒在黑暗之中,有的往我和張湯剛剛來的地方跑過去,場面極其的混亂,耳中不停的聽見鬼魂的慘叫聲,和陰差響徹天際的的叫吼聲。

這場面一看就是發生了什麼暴、動,張湯在一旁想抓住個鬼魂問個清楚,但是他們逃跑的速度之快,張湯都沒辦法好好的固定住一個,好不容易抓到一隻,後面上來的又撲了上了,又被它給逃了。

張湯氣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張湯氣憤的對我說:“小白!我再地府這幹了幾千年,從來沒見過哪次中元節是這樣的!這些鬼魂都跟發了瘋一樣,你看看他們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精神了一樣,冥王還在地府,怎麼會出現這種混亂的場面,你看那些鬼魂,有的雙手還綁着鏈子!”

“一看這就是十八層地獄裏逃出來的!他們是不允許去陽間的!”

說道後來,張湯竟然有些發慌了,可能是我並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所以只是覺得這裏亂的有些太不合常理了,到也沒有感覺到害怕,畢竟,還沒傷到我自己頭上。

張湯又繼續說道:“每年的中元節,雖然地府大門進進出出的鬼魂比平常有明顯的增加,但是絕對不會亂,只要陰差一個眼神,他們立刻就不敢動,只要他們違反了紀律或者是襲擊了陰差,都必須要發配到十八層地獄受刑,沒有任何情理惡意講。”

看着張湯說話的樣子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混亂之中,我便狠狠的拍了一下張湯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說:“先別急!我們先找到武姐姐在說!” 王氏有些發福的圓臉變得難看起來。她猛地站起身,想說什麼卻看見花氏銳利的眼神,頓時如泄了氣的球般。

小林氏見自家娘親不受待見,心裡有些難受。然而她明白娘親因為哥哥林俊華成了長公主手裡的管事後便有些膨脹,甚至在林家村擺起了貴夫人的架子。本來她不想王氏跟著來裴家村,然而想到家裡還有個利害的小姑子,她改變了想法。她希望小姑子能夠打壓一下娘親囂張的氣焰。也只有小姑子這樣利害的人才能讓她娘恢復冷靜。

以前他們家窮歸窮,但是在村裡還是有些人緣。這次回到家,她發現許多人經過他們家門口都是繞道走的。她在家裡住了幾天,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她娘王氏竟動不動就在村裡面吹噓自己的兒子有多麼利害,現在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久而久之,村裡人越來越不待見她。甚至許多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就像看一個小丑般。

小林氏是王氏的女兒。這些話她不能直接說明。就算她說了,她娘也不會聽。她需要有一個人幫著她敲醒王氏。

「舅母怎麼了?是不是累了?二妹,你帶著丫環現在就去收拾一下房間。」

「是。」裴玉靈站起來,帶著幾個丫環便去了客房。

花氏皺了皺眉。這個兒媳婦以前還挺聰明的,現在越來越自以為是。看來應該讓她先回家,不然影響大家的心情。

「我累了,先去休息。大娘,娘,你們慢慢聊。」王氏被裴玉雯嫌棄,心裡憋著一鼓氣。她帶著怒意離開大堂。

王氏走後,花氏不好意思地對李氏說道:「老姐姐,這婆娘沒有見識,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李氏明白花氏的意思。王氏大字不識一個,見識短淺也是常理,沒什麼奇怪的。再說了,小輩是小輩,與花氏無關。李氏與花氏相識多年,對她的品性是有些了解的。要不然她不會連續與花氏結了兩次親。

「沒關係。乾脆也別讓孩子們收拾房間了。咱們老姐妹住一個屋。那床大,也不怕擠著。正好我們晚上可以說說話。現在大家都忙,平時能夠呆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我們這兩個老傢伙也活不了多久了。趁著還活著就好好聚聚。」

「是啊!孩子們過得好,我們也放心了。以後他們的事情咱們不管,只管過好我們的日子就行了。今晚我們兩個老姐妹好好說說話。走吧!咱們躺在床上說去。」

「奶奶,外祖母,茵兒給你們送棉被過去。」裴玉茵乖巧地說道。

「三丫頭越來越俏麗了。謝謝你啊!」花氏慈愛地看著裴玉茵。

夜晚,兩個老婦人說著體已話。

他們說得最多的還是京城裡發生的事情。裴燁中狀元,裴玉靈得到文探花的青睞,以及那個叛主的李巧月,這些從兩個婦人的嘴裡說出來,黑夜中不時出現驚嘆聲。

小林氏也去了京城。然而剛到京城的時候小林氏大病一場,後來也不常出門,許多事情沒有親自參與,所以知道得不詳細。裴家姐妹回來的時候就給李氏講了京城的事情。當然,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盡量縮短,幾句話就把危險概括了。

第二日,王氏說要去找林成風,裴勇便把她送過去了。

王氏走後,裴家其他人沒有瞞著花氏要開衣坊的事情。

事實上,村民們前仆後繼地找裴玉雯,就算他們不說,花氏也聽明白了。

「我已經叫裴信去接綉娘。她們馬上就到我家。到時候我讓他們教你們。如果你們學不會,那就別提做綉娘的事情。這是我最近抽時間繡的。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成品。」裴玉雯把自己繡的花樣給那些想要做綉娘的村婦傳看。

「我的娘啊,這是綉品嗎?這是仙品好吧!算了算了,我是沒有這個手藝的。」

「這麼好的技藝,難怪雯丫頭說必須簽十年的長約。有了這門手藝,這輩子吃穿不愁。別說十年,就是二十年也願意啊!我想試試。雖說我不聰明,但是我有那個毅力。只要我不放棄,總有學會的時候。」

裴勇趕著牛車送王氏找林成風,裴信趕著馬車去接綉娘。在村婦們圍著裴玉雯的綉品說個不停的時候,馬車已經趕進院子里。接著五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從馬車裡走出來。村婦們看著那些女子,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是綉娘?不是秀女?只有宮裡的那些秀女才這樣漂亮吧?」

「山子媳婦,你見過秀女嗎?」

「夢裡見過啊!不行啊?」

眾人鬨笑不止。

五個綉娘站在裴玉雯的面前,對著裴玉雯一福身。

裴玉雯朝她們點頭:「這些人就是你們要教的學徒。你們看看有誰有天賦的。有的就留下,沒有的就淘汰。」

村婦們停止鬨笑。她們拘束地站在那些綉娘的面前。

其中一個綉娘走上前。她長得清秀,像一朵嬌滴滴的百合花似的,清純可人。

她穿著素色的衣裙,笑容清淡:「我叫鶯歌。各位把你們的綉活兒給我瞧瞧。我會挑選合適的人留下來。」

面對這個明明只有十幾歲的鶯歌,眾人竟說不出話來。她們乖乖地交出自己的綉活,就像給老師檢查課業的學生。

「這位大姐,你的綉活兒死板無趣。明明只有簡單的葉子,你竟繡得坑坑窪窪。瞧你的手藝就知道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不用浪費時間了。」

鶯歌對那些婦人的綉品做著點評。

「小嫂子剛學綉活兒?以前沒有做過嗎?」

依然選擇去愛你 那婦人將受傷的手指藏在身後,尷尬地點頭:「小時候頑皮,娘親讓我學做綉活兒,我就是不願意。這次雯兒妹妹說有十兩銀子,我動心了,便想試著學習。沒想到這東西如此艱難。看來我是沒機會了。」

「你剛學幾天,但是看得出來進步很神速。你的樣圖是誰畫的?」

「我自己畫的。我爹讀過書,只是從來沒有考上功名。不過他的畫技非常好。我從小就跟著他學。」那婦人說起自己的父親,眼眸里滿是仰慕的神情。

鶯歌點頭:「圖樣不錯,是個有靈性的。我給你五天時間,如果你能達到讓我滿意的地步,我就讓姑娘留下你。」 裴玉雯等著鶯歌從幾十個婦人之中挑選出備用人選。這些人不一定就能達到要求,只不過目前來說有點機會。而被淘汰的人卻是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因此,所有被淘汰的馬上離開裴家,初選合格的留下來接受綉娘們的指導。

現在來的只有五個綉娘,還有十五人留在城裡。她給她們安排了任務,只等他們任務完成了再過來。

「鶯歌,這裡的事情交給你。我還有其他要忙的。另外我兩個妹妹也交給你一起指導。」

裴玉雯看向裴玉靈和裴玉茵。兩人站出來,對著鶯歌和善地笑著。

鶯歌朝兩人福了福身:「見過二姑娘,三姑娘。鶯歌別的東西都不會,只會做點針線活兒。只要兩位姑娘不嫌棄,鶯歌願意把所會的東西都教給你們。」

「還不謝過鶯歌?」裴玉雯對兩姐妹示意。「鶯歌的奶奶和娘都是宮裡的綉師。她們立了大功,便被賜歸故里,還得了御賜的第一綉娘之稱。鶯歌可不是什麼下人,而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她來這裡,只是因為與我交好,願意幫我。」

眾人驚訝地看著鶯歌。後者笑容清淡,還是那幅不動聲色的樣子。不過得知她來歷不簡單,眾人看她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剛才他們還真的把她當作下人看待。

鶯歌與裴玉雯相識時間不長。前不久裴玉雯拿著自己的綉品去城裡挑選綉娘,正好遇見經過這裡的鶯歌。鶯歌家裡有個規矩,就是到了十五歲之後就要在外面遊歷,這樣可以見識更多的綉技,甚至畫出來的圖樣更有靈性。

鶯歌正好到了這個階段。 軍婚逆襲:隱富老公太牛逼! 她也正好經過這個城池。不曾想看見了裴玉雯的綉品,一時驚為天人。最主要的是裴玉雯也會鶯歌最擅長的綉法,而且她的綉技還在鶯歌之上。出於切磋的心理,鶯歌與她鬥技,結果卻輸得心服口服。

於是,她便把自己賣給裴玉雯兩年。這兩年時間,她和裴玉雯互相切磋,想讓自己的綉技更加的完美。

鶯歌負責培訓綉娘,裴玉雯的主要任務是建衣坊。她買了十幾畝地,在那裡建了很大的衣坊。

整個衣坊交給林成風負責。在林成風建衣坊的期間,花氏一直住在裴家,不過王氏沒有出現。想必現在王氏也不好意思往裴家面前湊吧!雖然裴家眾人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不過她自己也是要臉要皮的人,知道該不該出現。

為了建這個衣坊,裴家把附近的田地都買下來了。那些田地都是村民的。裴玉雯考慮得多。為了長遠打算,先把附近的田地都買下來,就沒有必要引起糾紛。反正那些田地都是自己的,她想怎麼處理都可以,村民們無權干涉。

不過因為買田地的事情,李氏倒有了其他的想法。她想要買下村裡的那些無主之地,以後佃給別人種莊稼,他們每年只負責收租,這樣一年的生活也能穩定下來。他們就算生意虧本,也不用擔心餓著肚子。

「奶奶,這是一千兩銀子。」裴玉雯把銀票交給李氏。

「給我做什麼?」李氏正在廚房忙活兒,見到裴玉雯遞過來的銀票,眼裡閃過不解。

「孫女不孝,一直沒有問過奶奶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昨日聽二妹說,你想買田地。這些銀子就交給你處理。你要是想買田地,那就買好了。咱們村不夠,那就去隔壁村買。我要帶著二妹和三妹經營衣坊,一香閣也只有交給你和娘。」

李氏本來不想要,但是想到這丫頭的脾氣,她還是接了過來。而且,她是真的想買些田地。

雖說裴燁越來越好,裴子潤讀書也很好,以後裴家一定會越來越紅火。然而她年紀大了,不想離家鄉太遠。她還是想過點簡單的生活。還有她那個兒媳婦,她也不能不為她打算。就她那幅柔弱的樣子,還不如在鄉下做個土地主呢!

裴玉雯不知道李氏的想法。她只當李氏喜歡田地。 禍國 畢竟她在鄉下過了幾十年,鄉下人沒有田地就沒有安全感。

如果能夠讓李氏開心,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而且她也準備得差不多,也不缺這一千兩銀子。

衣坊建好。二十個綉娘歸位。村裡的人員也挑好了。整個村子有八成的女眷留了下來,其中只有三人達到了綉娘的入門要求。剛開始給她們做點雜活兒。不過工錢就沒有十兩銀子這麼多了。

其他人二兩銀子,綉娘的學徒就是三兩銀子。這個價錢讓裴家村的人非常的滿意,對裴家更是感激涕零。

鄰村的許多人也想加入。裴玉雯沒有拒絕,不過也要先調查清楚他們的人品再做打算。

三個月之後,裴氏衣坊開業。

裴氏衣坊總共有兩樓。原本是五家鋪面合併起來重新修整的。不僅面積大,而且裡面的裝潢特別的華麗。

一樓是普通區域,價格在十兩銀子到五十兩銀子之間。二樓是貴族區域。那裡的衣服每個樣式只有一件。價格五十兩銀子到幾百兩銀子不等。如果需要綉師為客人量身定作,按照材料不同,要求不同,價格更是天價。

裴氏衣坊一開業,聞訊而來的貴族便把這裡包圍住了。普通區域的衣服一搶而空,貴族區域的也有許多人圍觀。

裴玉靈和裴玉茵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裴玉靈終究還是沒有熬過來,選擇留下來經營衣坊。裴玉茵撐下來做了綉師。而裴玉雯和鶯歌便是這裴氏衣坊最大的招牌。沒有人知道最大的設計師竟是兩個年輕的少女。

「看來我們的生意還不錯。」鶯歌站在閣樓的窗前,看著下面的女客說道:「僅僅一天時間,你這些日子投入的銀子就賺回來了。」

「嗯。」裴玉雯合上手裡的書信。「鶯歌,我今天有點事情需要先走。這裡就交給你了。反正你也是二掌柜,就麻煩你能者多勞。我妹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就教教她。」

「你們幾姐妹相差太大了。你二妹性子火爆,你三妹性子柔弱,而你性子沉穩。你們真是親姐妹嗎?」鶯歌在別人面前總是一幅穩重的樣子,只有在裴玉雯面前才會展示真實的性情。

「我們是堂姐妹。哪能一模一樣?你和你的姐妹就一模一樣嗎?」裴玉雯留下一句話,朝她揮手:「先告辭。」 張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時候是最不能慌張的時候,張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肩膀表示感謝。

這時候,前面陰曹地府的門已經完全打開了,越來越多的鬼混從那個門裏向外用了出來,這場面堪比春運,空氣中都瀰漫着一種腐爛的味道,這在之前井然有序的地府從來都不會出現的。

守門的那幾個陰差因爲沒有得到許可證,所以也不敢射殺鬼魂,一些從十八層地獄裏逃出來的惡鬼一窩蜂地衝上去將他們撲倒了在地,不停的撕咬着他們,不像是動物的本能,更像是在刻意的發泄着什麼,他們張着嘴滿嘴的唾液,時不時的回頭看看周圍。

張湯看這些眼睛瞬間就變成了我重來沒有見過紅色,他從兜裏掏出了一把手槍就往大門那衝了過去,我也拿起了騎行服魔劍跟在他身後衝了出去。

張湯沒有像其他陰差一樣顧及着沒有法令,他過去就直接將趴在陰差身上的那幾個惡鬼給崩了,一人賞了一粒花生米。那幾個小鬼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就消失成了星屑。張湯的動作沒有停頓,伸手就將倒在地上的陰差,拉了起來。

隨後張湯又向他呵斥道:“你分不清什麼是緊急情況嗎?都亂成這樣了還不敢用亡鞭?還顧及着地府規則?你看看這,規章制度還有人遵守嗎!”

我看着張湯,果敢大膽的張湯又回來了,果真是安逸的生活使人墮落,一到掛件時刻,張湯的領導號召能力還是讓我佩服的。不過,他手中能射出紅色子彈的槍使哪來的?

那陰差聽了讚歎的話,渾身一個激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眼神突然就變的尖銳了起來,沒多久就變成了紅色,他的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條鞭子也不知什麼時候纏繞上了一層紅色的光芒,之間,他們拿着的只是一條看起來普通的編制,抽打在鬼魂身上,鬼魂也只是一感到疼痛般的抽搐一下。

而這陰差現在揮舞着手中的鞭子抽向不斷涌出的鬼魂之中,瞬間就有十幾個鬼魂變成了星屑,其他鬼差在被惡鬼撲食的間隙看見這邊的情況也突然就像變了身一樣,眼睛變的通紅,手中的鞭子也變成了紅色,全身一震,所有的鬼魂都被彈了出去,在他們捱到鞭子的那一瞬間就變成了星屑。

幾個女陰差身上的衣服都被那些惡鬼咬的破破爛爛,一遍揮動着她們手中的亡鞭,一遍用手遮遮身上的不可描述部位的黑洞,看的我臉上一紅。

張湯看見這些陰差都振作了起來,便和我說,遮交給他們,我們進去找小武,看看冥王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着他就朝面前不斷涌出了鬼魂開起了槍,頓時地府上空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就充斥着一聲聲的槍聲。一開始涌出來的鬼魂絲毫不在意張湯手中的槍聲,張湯一直站在地府大門的中間持續開槍開了十幾分鍾,終於這些鬼魂像是學乖了的一樣,自動的將中間讓出了一條路來。

偶爾還有幾個零星的鬼魂往中間撲過來,都被張湯一槍一個的解決了,根本就沒有我手中的七星伏魔劍什麼事。

進去的過程中,我好奇的問張湯:“湯哥,你這手槍我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啊?”

讚歎不屑的白來我一眼,說到:“你以爲就你老闆馬面有責東西?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技術,只是冥王只給了少數幾個人,用來解決大範圍鬼魂騷亂的,平時不能用,今天特殊情況!”

說着,張湯就仔細的看這周圍的鬼魂,沒有說話。

等我和張湯到達冥王辦公的地方的時候,推開大門,我和張湯都愣在了原地。

當我們打開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事這樣的,冥王和武姐姐此刻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氣,而在我們面前的這個背影極其的眼熟,他還是穿着一身道士服,不過這次的道士服不再是玄黃色的了,而是黑色、紅色相間的道士服。

他旁邊站着個比他還要高的一個小夥子,從背影看,瘦骨嶙峋,感覺身上除了皮就時骨頭了,即便是這樣也比傳道士服的那個人要高出一個頭。

那個穿到道士服的,不是別人,真是孟三!他此刻手中拿着一根由n根線聚集在的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就鏈接着站在他旁邊的那瘦骨嶙峋的人的嘴巴上,頓時,我腦子裏就炸開了花!

他們這樣的姿勢怎麼看起來這麼的熟悉!難道這個看起來至少有一米九的人,是湯湯小鬼?怎麼可能!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可能長的這麼高?

我仔細的打量着這個身高一米九的人,他穿了內褲,不,不應該說是內褲,應該說這只是包裹着不可描述不爲的一塊又厚又大的布而已!

張湯站在我旁邊被這景象震驚了,但是立馬就恢復了鎮靜,他也盯着孟三旁邊那人多看了幾眼,拿起手中的手槍就準備瞄準開搶了,我立馬將他手中的槍搶了下來,緊張的對他吼道:“張湯!那個可能是湯湯!”

張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這我,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而那邊的孟三和一米九的大高個也真轉過身來,對面地上的冥王和武姐姐,也趁着這個機會相互扶着站了起來,我看見武姐姐手上居然海拿着迫擊炮。

“……”

孟三回頭看見我和張湯,立即就大笑了起來,一邊笑着一邊說着:“這回好了,都到齊了,一次性解決,總好過我時候再去找你!”

隨後他又回過頭去陰笑着對冥王說:“你還不知道吧,你費盡心思想要找的鐘馗的託世就是你們面前的林小白,不要問我爲什麼我會知道,一個已經活了一千年的人,還有什麼是不知道呢?他”

說着,他眼睛變的狠戾起來,森森然的對看這冥王說道:“天地間的規律我都知道!”

張湯、武姐姐還有我聽見這話,都是一愣,我是鍾馗轉世?那張湯放進我體內的也是鍾馗啊,明顯比我厲害的多,這孟三不會有再騙人吧?

孟三猛的回過頭來看着我,眯着眼睛微笑着對我說:“怎麼?不信?你已經是鍾馗的n個託世了,你還期望你記得鍾馗的什麼事?”

孟三看着我驚訝的表情,又說道:“怎麼?好奇我怎麼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都跟你說了,我活了這麼久,什麼都知道,是你們退化了!”

說完,孟三又感慨到:“呵呵,最開始我還敬你是我師父,每一世都護你周全,沒想到告訴你真相,你不是不相信,就是懦弱的不想管,那好,作爲你的徒弟,你的殺妻殺子仇舊由我來幫你報好了!”

“你以爲我現在是爲什麼可以以沒有任何職稱的活人站在這裏的?呵呵,我就是什麼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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