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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忍氣吞聲,好在這地面也是草地我並沒有摔疼,只能隱忍着怒氣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就在站立起來的時候,忽然被眼前的畫面弄得一怔。

這座房子裏面有些暖色調的燈光,四處都開滿了鮮花,比外面更加的夢幻美麗。簡直就是童話裏面的場景。

而房間的正中間有一艘小木船,小木船上纏着幾縷開着小花朵的青色藤蔓。

更令我吃驚的是,小木船上還躺了一個粉色頭髮穿着白衫的絕美女子。

她很安靜的躺在小木船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樣,那畫面看起來,就好像是小木船飄在了盛開滿鮮花的綠洲之上,船裏的女子就像是一個睡美人。

可是,他爲什麼要把我弄到這裏來,還要我見到了這個奇怪的女人。

我猜想,這個睡在船裏的女人八成已經死掉了吧,那妖君聽墨的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

“去把那個女人帶來。”妖君聽墨來到小木船的旁邊,修長的手指拂過了那粉發白衫女人的攔,對旁邊的人吩咐着。

“是妖君大人。”一個守衛小聲應着,繼而離開了這個花房裏。

“她美不美?”妖君忽然這樣來了一句。

我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跟我說話。

“很美。”我回道,心裏卻覺得這個妖君聽墨就是個變態,他現在對那女人癡迷的樣子,就像是有戀屍癖一樣。

“可是,她不乖啊!她和你一樣,有着很強大的修爲是厲害的奇女子。”聽墨的手指撥過那美人的脣瓣,眼中滿是留戀還有一絲絲的恨意,“正是因爲這樣,她便一次次的想要逃離我的身邊,因爲她強大的能力讓我每次去尋找她的時候,都廢了好大的力氣。最後她終於還是偷偷的和別的男人逃走了,不過他們最後還是被我給找到了,爲了懲罰她,我打死她,也讓她長眠於此,這是對她的懲罰。”

這番話我聽的很認真,心底也是一驚,這個女人果然是妖君聽墨心愛的女人。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他會憤恨的對我說,他很討厭像我這樣有修爲和功力的女人。因爲,他曾經被這樣的女人傷害過。

這個女人他很愛,可她卻一次次的想要逃離,這酒說明,這女人是真的不愛聽墨的,甚至到了最後她還和別的男人逃跑了。正因爲這樣,妖君聽墨纔會大怒,將她打死,讓她以這樣的方式永遠都留在自己的身邊。

以我的觀念來看,這個妖君聽墨並不可憐,倒是十分的可悲。

回過神來,我還是不裂解他帶我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麼?這個女人又和我沒有關係。

雖然是這麼想着,可是看看周圍的夢幻鮮花,我的心裏劃過了一絲緊張,很是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女人輕微‘嗚嗚’的聲音。

當我的目光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時,也是驚訝了。

被鎧甲守衛帶來的這個女人,不是那個上次在妖宮裏面把我放出來的無臉妃嗎?

她怎麼會在這裏?而且她渾身狼狽上半身還被繩索綁住了。

當我正疑惑的時候,那女人緊緊閉上的嘴巴在妖君聽墨的一個響指以後便恢復了自由。

剛纔妖君聽墨要手下帶過來的女人,就是她!

無臉妃很顯然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她的目光轉了轉最終落在了小木船上那個女人的臉上。

她一下子心慌了,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滿是驚慌失措的模樣。

我見狀有些不解,這妖君聽墨還沒有說話,她怎麼就被嚇成這個樣子了呢?

“原來,原來傳說都是真的!你真的收藏了自己愛而不得的女人在一個神祕的地方,”說着無臉妃的面色變得毫無血色十分的蒼白,她的眼中忽然流出了淚水,爬在地上爬着來到了聽墨的身邊。一雙纖瘦的手拽着妖君聽墨的衣袍,“不要啊,妖君你真的想要把我祭獻給百花女巫嗎?”

我在一旁聽得是一頭霧水,什麼祭獻什麼百花女巫?

這個女人難不成是什麼百花女巫?這個妖君聽墨到底想要做什麼?

妖君聽墨的臉上掛着一絲不耐煩,他擡腳將無臉妃踢到了一邊。

無臉妃孱弱的身子倒在地上,她忽然就抓着草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如果不是你的身體適合祭獻我心愛的女人,你覺得你有可能會來到我的身邊嗎?”聽墨冷情的說道。

無臉妃的臉上透着一股子絕望,她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原本暗淡的眼神閃過一絲明亮,“可是,妖君我現在懷了您的孩子,您不能這麼對我的,我不能死,我不要成爲復活百花女巫的犧牲品。”

無臉妃深痛的話聽在妖君聽墨的耳朵裏面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他的笑的無情,“孩子?你就是一個消遣品,你的孩子對我來說就是一文不值的砂子,既然你讓我知道他的存在了,那我便讓他消失。”

語落的那瞬間,妖君聽墨擡手朝無臉妃的肚子上打了一掌,無臉妃瞬間被擊落在遠處,身體撞到了爬滿了樹藤的牆壁,然後狠狠的摔落在地。

看見這一幕我十分的驚訝也很憤怒,看見無臉妃因爲流產而然後的淡青色裙子,我好像看見了自己。

雖然這個無臉妃也並非是什麼好人,可是這一刻我還是同情她的,畢竟在她的身上我看見了自己曾經遭遇過的。

同樣都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算計流產,他們同樣可惡!

“聽墨,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渣男,得不到你深愛女人的心,你活該!”我冷怒道,快步來到無臉妃的身邊。

她被聽墨打的那一掌不輕,不但孩子流掉了,身體也受到了損傷。我給她輸了點真氣,讓她不至於那麼的痛苦。

“你說什麼?!”被我怒罵的聽墨抽了抽嘴角,陰邪冷笑的反問我,也是被我惹怒了。

我聞言也冷笑着,很是輕蔑道,“既然你耳朵不好使,我就再說一遍。你就是一個渣男,你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你活該!你現在還要傷害別人祭獻復活她,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在愛情裏面的可憐蟲。”

這下,我是真的惹惱了這個妖君聽墨。

就連一遍躺在地上的無臉妃聽了都抓住了我的手腕,氣喘吁吁的說,“這個男人冷酷無情,就是一個暴君,你惹到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今天把我抓過來,我就註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淡淡道,其實也是猜到了,這個妖君聽墨不會平白無故的將我帶到這裏來,八成也是想把我祭獻給那個百花女巫讓她復活。

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了。

看來今天註定要和這個聽墨拼一把,因爲我不可能像一條死魚一樣,任他擺佈。

思及此,眼角的餘光瞥見他正在向我靠近。

我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衣服的口袋裏面有一顆五百年修爲的內丹,若是我吞了它功力會倍增的。這內丹還是上次從女妖玲玲那裏得到的。我一直帶在身邊,就是怕自己哪天落到鬼冥風或者妖君的手裏,若是我吞下內丹倒是可以跟他們拼一拼功力和修爲。

本想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修煉,現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利用一下這顆內丹了。 想着,我快速的從口袋裏面取出了內丹,並將內丹吞下。

身體裏的火力在瞬間便將這顆內丹融化,讓我徹底吸收了這內丹裏面包含的身後功力和修爲。

頃刻間,我便感覺自己的內力增強了許多。

而正在靠近我的妖君聽墨看見了我的舉動,他的腳步猛然停住了,臉上閃過了一絲訝異,不過很快他便冷笑起來,“你這女人也不是沒有智商,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人在江湖飄,不想留一手不想去算計,都是不可能的。

去往狐仙廟的路上。

一個穿着黑袍的妖界使者,手拿着一封信快馬加鞭的朝狐仙廟駛去。

而半路上,忽然飛出了一隻色彩靈動的蝴蝶。

那蝴蝶逼停了妖界使者,妖界使者停下來看了看,只見眼前是一個長得很稚嫩的蝴蝶妖。

那靈蝶已經變幻成了人類的模樣。

“你是誰,竟然敢闖狐仙廟禁地。”小蜻蜓冷聲道。

“你是狐仙廟的人?”妖界使者問,當小蜻蜓點頭的時候,他便將手中的信丟給了小蜻蜓。

“這是妖界妖君給你們離君的信,他的女人落在我主人的手裏,要想她活命,速來妖界相見!”撂下這些話,妖界使者再次疾馳而去。

小蜻蜓看着手裏的信封發呆,她的心此刻是糾結的。

她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告知離君恩人,他一定會去救苗月月。

她雖然做錯了一些事情,可還是不希望苗月月出事,所以她還是決定將這封信交於離君。

在回去的路上,小蜻蜓因爲心底的糾結,她停住了腳步。擡起手,兩隻手在半空中輕輕划動,兩手之間便出現了許多彩色的小靈蝶。

她對這些彩蝶吩咐道,“去找夙夜!”

很快那靈蝶便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小蜻蜓覺得自己的舉動是一個萬全之策,她鬆了口氣快步的回到了狐仙廟。

當夙夜聽了小蜻蜓的話時,他的心很是糾結。最後他決定不讓殷離去涉險,畢竟他現在的修爲還沒有恢復,要真的去和那妖君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殷離。

既然苗月月那麼的冷酷無情,他便不想再賠上殷離的性命。苗月月這一次,有她自己的命運。不過心裏總是不安的,畢竟殷離那麼愛苗月月,如果苗月月死了,儘管他們不是曾經的關係了,殷離也定然會傷痛欲絕的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殷離忽然從外面修煉回來。

“你們在做什麼?”殷離問。

小蜻蜓因爲夙夜的決定,本想將信收起來,卻不想殷離在這個時候卻回來了。她心中一慌,手裏的信封就掉落在地,好巧不巧就掉落在了殷離的腳邊。

白薰看見這一幕也閉上了眼睛,完了完了這件事情要被殷離知道了,天註定的事情他也攔不住了。

殷離附身將信撿了起來,這竟然是一封妖界妖君的來信。

殷離狐疑的目光從心虛的兩個人人身上掃過。

當他看見信裏的內容時,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他沒有時間說話,幾乎是奪門而出,而白薰也快步的攔在了他面前,“殷離,你冷靜一下,你想做什麼?”

殷離看着白薰,他道,“白薰,這件事情你竟然想瞞着我!”

“我這是爲你着想,那個女人現在不愛你了對你那麼的冷酷無情,你竟然還想着她,以你現在的能力跟修爲根本就不是那狠毒傢伙的對手,我不許你去!”白薰在殷離的面前終於嚴肅強硬了一回。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攔不住殷離。

“啊!你做什麼!”白薰的身體被殷離猛地往後面一打,白薰整個人飛入了狐仙廟之中,而狐仙廟也在瞬間被殷離設下了屏障。

這屏障只有殷離能破解得了,就算他強制性的破解,也是破解不了的。白薰頓時慌了,殷離這次竟然阻止自己跟着他。

“你們兩個好好在這裏呆着,白薰你也休想再阻攔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殷離冷聲道,隨即便化作一縷灰色的煙消失在狐仙廟前。

白薰無奈的嘆了口氣,殷離果然瞭解他,知道自己如果跟着他,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他去妖界,所以他將自己強制性的留在了狐仙廟裏。

“白薰大人,現在可怎麼辦?”小蜻蜓急道,她不敢窩藏這信件在聽見白薰的決定想要順水推舟,反正她已經通知了夙夜,苗月月會有人搭救的,離君恩人不去則是更好的。卻不想,現在不但殷離恩人去往妖界,就連她和白薰也都被困在了這裏。

這話一出白薰狐疑的目光便落在了小蜻蜓的身上,他道,“苗月月不是你的主人嗎,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殷離去救苗月月你幹嘛這麼着急?你不是應該高興你主人有機會得救嗎?”

這話一出,小蜻蜓的臉頓時僵住,她心虛的閃爍着目光,道,“我,我也擔心恩人的身體啊,畢竟那妖君手段陰狠毒辣,恩人會很危險的。”

白薰聽了這話,轉身離去。他早就懷疑這個小蜻蜓有鬼,上次苗月月藏於撫雲閣的事情泄露出去,他懷疑就是小蜻蜓泄的密。不過,他現在還沒有閒工夫管這個女人的事情。

和這個妖君聽墨打了幾個匯合,不幸的是,就算我現在修爲大增,可還是打不過這個狠戾陰辣的傢伙。

身子也被捆綁住,當我想要掙扎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我越是掙扎這身上的繩子就會越緊。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這繩子和上次在輪船上綁住我的繩子,是同一種。

原來上次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竟然是這個妖君。

被兩個鎧甲守衛抗在肩頭往外面走去,無臉妃也同樣被帶走。

而那個妖君聽墨則是疼惜的抱着那個百花女巫,和我們來到了同一個地方。

這花房子的下面是一個黑森森的地牢,不過這地牢之中還有一個纏着鮮花藤蔓的牀。

我和那無臉妃被粗魯的推倒在地,那百花女巫則是被聽墨溫柔的放在那花牀上面。

“聽墨,原來上次在輪船上想要害死你的人是我?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卻用那種繁瑣的手段算計我!”我冷聲道。

放下百花女巫的聽墨轉過身,蹙着眉頭狐疑的看着我,“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想殺你?這怎麼可能,你的命必須是活的對我纔有用,我早就盯上你了,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死。”

我聞言心中更是疑惑了,道,“不可能,那天我被人弄暈綁在了船底的太平間,身上綁着的繩子和我此刻身上的繩索是如同一轍的,每每掙扎它就會收緊讓我掙脫不開。都現在這個時候,你還要否認?”

此話一出,聽墨的臉陰沉了許多,他似乎想通了什麼,他笑了起來,眼中卻充滿了危險的殺氣,“好一個鬼冥風,竟然背後想要捅我一刀!”

我愣住,聽墨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那日在輪船上想害死我的人,竟然是鬼冥風?還有他說他盯着我很久了,難不成上次他擄我去妖宮,也是想將我祭獻給百花女巫?應該就是這樣了,他還真的是危險,不過因爲上一次他的疏忽,他讓我跑掉了,所以這一次是非常謹慎的,我幾乎沒有逃走脫身的機會。

聽墨斂去臉上的陰沉,他沉步來到我面前,慢慢蹲了下來,面對面看着我,“我不可能想要你死的,你可是今天最重要的犧牲品,想要成爲祭獻的祭品你必須是個活的生物,死了可就一點用都沒有了。想要你死的是鬼冥風,不過你沒有機會報仇了,不過你放心,這個仇我會幫你報的。”說着,他的手便落在了我的臉上,“其實像你這樣的美貌,還有你前世的身份,都是我所喜歡的。可是你在我心中始終都是第二,雖然我喜歡過你,可是也是爲了利用你而已。現在就讓這一切都做個了結吧,我會好好厚葬你的。”

聽墨的這番話讓我懵了,他什麼意思?他好像在對着我的臉,和另外一個我說話,是前世嗎?

我狐疑的猜想着,難不成我前世和這個妖君聽墨是相識的,他這一世沒有喜歡我,我們也沒有見過幾次,他也沒有利用我。所以他口中的那些話是在對前世的紅璃說得?

思及此,我也是無語了,前世的紅璃究竟是一個怎麼的人物。先是爲紅璃瘋狂的顧清玄,還有那個討厭紅璃又喜歡我這個火鳳凰轉世的夙夜,再有就是殷離。現在又多了個妖君聽墨,她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我現在更加討厭憎惡自己火鳳凰紅璃轉世的身份。

“你狠疑惑對不對?”他說着手指又在我的臉上摸了摸,我這才反應過來撇開臉躲開了他的手。

“不要着急,等你墮入了死亡的輪迴裏,到時候你現在所有的疑惑都會得到解答的。你真是個可憐的女人。”他說着,竟然多愁善感的嘆息了一聲。

而就在下一秒,這黑森的地牢上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夾雜着哀叫聲。

聽墨也聽見了這聲音,他勾起了嘴角,站起身眼中燃起了一抹興奮之色,他對我說,“他來了!” 心神微晃,我還沒理解聽墨說得【他來了】是什麼意思,這地牢的門就被人踢開了。

一盞會風猛然吹了進來,緊接着那股風凝聚成了人形。

看見他的時候,心中驀然一抖也有些意外。

他雖然戴着面具,可是我當然知道他是誰,只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真的來妖界?是爲了救我嗎?

雙手不禁緊緊的攥着,心裏泛起了一陣異樣的感覺。

當聽墨看見殷離的時候,他的眼神帶着些陌生和疑惑,道,“你是,白月島的島主?”

難道聽墨不知道殷離就是白月島島主,白月島島主就是殷離嗎?

“你怎麼來了?聽墨殊不知眼前的白月島島主就是殷離,一副全然失策的模樣。

不過,很快聽墨便反映了過來,他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哼笑一聲,“我懂了,原來如此。”說着,聽墨走到了殷離的身邊開始冷笑,“殷離他失去了人身之後,就只剩下原本的靈元了,所以消失如此之久就是重頭開始修煉,你一直都在暗處潛伏着,原來你眼兒耳目的身份,就是白月島的島主啊。我剛纔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聽墨在和殷離說話,而殷離的眼神卻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無視了聽墨大步的來到我面前。用着和上次一樣的方法,直接用手劃開了我身上的怪異繩子。

身子被殷離扶了起來,我沒有言語他也沒有言語。

隨着一聲“嘭”的巨響,地牢的門被徹底的關上了,並且被聽墨設下了結界。

“你想帶人走?以爲我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聽墨怒道。

“走?我可沒想急着走,你綁了我女人的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怎麼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走掉!”殷離清冷傲然的聲音響起。

這話一出,我的心底顫了顫,我甚至都覺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幻像和我的錯覺。

這一次落入聽墨的手裏,我覺得自己完了,也根本就沒有抱希望殷離會真的來救我。卻不想,他真的來了。

“呵呵,你的女人?真是好笑,你自己問問她承不承認是你的女人!她現在的男人是夙夜,愛的人也是夙夜。”聽墨癲狂的笑着,就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

殷離也嗤冷的哼笑,道,“如果她不是我的女人,你又爲何通知我來救她?你的目的不就是爲了拿她要挾我嗎?”

聽墨這下臉色全變,他眯了眯眼睛,妖孽一樣的臉上浮現了一抹陰邪的陰影,“要挾?引你來此可不僅僅只是要挾這樣簡單!你的弱點就是苗月月不是嗎?現在你的弱點又再一次的害了你,你修爲只恢復了四成要是跟我動手,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苗月月的命我要,你的命,我也要!我今晚會將你們一網打盡的!”

原來如此,這個聽墨明明就很清楚殷離的修爲只剩下四成對他沒有威脅,所以他纔會綁架我來威脅殷離。他既需要我這個人祭獻自己心愛的女人,又想除掉殷離。 薄情總裁奪心妻 好一個一箭雙鵰的計謀,他的手段實在是太毒辣了!

“是嗎?那你就儘管試試看好了!”殷離風輕雲淡,他和聽墨此時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聽墨言辭激烈,而他卻依舊淡然,好像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好一個殷離,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他說着擡起手指了指殷離身邊的我,“看看你身邊的女人,她值得你這樣做嗎?你心裏還有她,而他卻能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你真是可悲啊!”

我聞言也十分的氣惱,這個聽墨還真是個善變的傢伙。

他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說我可憐把殷離扁的一文不值,在殷離的面前又是同樣意思的說辭。

殷離握住我的那隻手收緊了一些,他垂眸看了我一眼,我現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沉重複雜,甚至連我的腦子我都沒有辦法思考了。

我所認知到的事情都在我的腦海裏面亂了,我不知道我該相信我從前的認知,還是應該相信眼前這個出現在我身邊涉險來救我的男人。

他把我弄糊塗了!

殷離的眸子清冷了,他擡頭望着聽墨,邪魅的笑了笑,“管我的事之前,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對比我,你一個從來都沒有得到心愛女人的男人有什麼勇氣來嘲笑我,在愛情的面前你只是一個可憐蟲罷了!”

聽墨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臉都黑了,更是怒極的模樣。

我有些瞭解聽墨爲什麼會在聽見這些話之後那麼的憤怒,因爲,他今天被同樣的話嘲諷了兩次。之前在上面花房被我嘲諷,現在又被殷離嘲弄,他的面上自然是掛不住的。

“呵呵呵,”他失笑,“連說得話都一樣,你們心有靈犀果然是一對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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