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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會傳染。

生病身體不舒服。

渾身沒勁兒,你別碰我。

婚來婚去,冷戰首席上司 ……

傅沉也不是禽獸,自己妻子身體不舒服,還非要對他如何,只能忍了,只是時間一長,心底肯定不舒服。

難不成自己是病毒?

他提醒宋風晚吃藥看醫生,她也不聽,還覺得他啰嗦。

**

傅沉那日帶傅欽原去京家釣魚,就與他說起了這件事。

「我就說最近你氣色不太好。」京寒川加固了籬笆,之前是木質的,現在已經是鐵柵欄了。

「你是不是無意中惹她生氣了?」

「怎麼可能?」傅沉素來會洞察人心,所以做事周到,這些年,他與宋風晚都極少紅過臉,更別提惹她生氣。

「那也可能就是她最近心情不好,女人有時候生氣就是沒理由的,過些日子就好了。」

京寒川笑著。

傅沉沒作聲,只是忽然瞧著某人身側放了個保溫杯,微微挑眉,天熱得很,京寒川平素都是喝冰水的,什麼時候開始用保溫杯了。

「最近在養生?」

「備孕。」

傅沉輕笑,「準備要二胎了?」

「家裡急。」

七夕之前聚會,回來后,許鳶飛與家裡人提了一句,某大佬就上心了,京家人丁本就不多,他恨不能許鳶飛生個足球隊,得知她有意願,立刻就囑咐京寒川,要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就連冰水給他禁了。

「你呢?不準備要一個?」京寒川看向身側的人,傅家二老一直想要個孫女。

「我擔心再生一個那樣的。」傅沉看向遠處的小黃帽。 9月開學季的時候,傅沉循例去山上接懷生。

山中蔭涼,傅欽原也跟著一塊兒去了,綠樹蔽日,就連山中的石板小路都透著徐徐涼意,入了廟門,猶豫天熱,香客零散。

山風吹過,掛滿福牌的老樹,陽光落在那漫天紅綢上,紅光驚艷。

「三爺,您來了。」廟裡的和尚對他都非常熟了,領著他往裡面走,「今日要抽籤?」

「嗯。」

傅沉是習慣使然。

抽了簽,就去了後院。

懷生還在打包東西,傅欽原已經奔到他的房間,傅沉則直接去了普度大師屋子裡,讓他解簽。

普度大師消消看了兩眼。

「您最近是不是覺得不太順心?」

傅沉輕哂,「我覺得你真的不該解簽,應該去算命。」

「這不是簽文里的,是您眉宇間透露出來的。」普度大師笑著。

「那這個簽文是什麼意思?」

「您目前的處境,持續時間不會太長,很快就會有極好的消息傳來,或者是公司有大的變動,有大的項目進出,總之會是好消息。」

普度大師又不是真的算命的,只是按照簽文,推演一二罷了。

「借您吉言。」

傅沉覺著,過些日子,傅欽原上小學了,不用整天自家纏著他,自然是極好的消息。

這孩子好像都是這樣,平素上學看不到,有點想,要是在家待幾天,也是頭疼。

雖然每次上學,都搞得像是大型災難片現場,但能把孩子送去學校,傅沉也是視而不見的。

**

傅沉原想著,傅欽原這次入學,就不可能與京星遙,或者段家兄妹同校,怕是會鬧騰不願意,沒想到入學當天非常順利。

哥哥,疼我請進來 因為……

接他去學校的是傅漁。

「雖然她是叔叔,不過比你小,你一定要多照顧他。」這番話余漫兮叮囑了無數次。

而傅漁也盡心盡責扮演著一個「姐姐」的角色,就算私底下有些小過節,到了外面,定然是幫他的,所以他去教室什麼的,全程傅漁都陪著。

並且告訴他:「放學等我一起走。」

這原本是好事,可是傅欽原眨了眨眼……

因為年級不同,為了錯開放學時間,每個年級放學時間不一樣,傅漁比他晚了大半個小時。

這讓他有點絕望,不過這期間,他能在學校完成作業,回家倒是挺清閑。

另一邊

宋風晚最近卻挺忙碌,因為要準備去京大參加開學典禮,最近一直在準備給學弟學妹的禮物,以京大校徽為背景設計的胸章。

更是沒空搭理傅沉。

傅沉思量著,等她參加完開學典禮,再好好與她聊聊。

他原想找蔣二少談個心,打電話過去,卻被告知,人不在京城。

「哪裡人在哪兒?」

「這不學生要開學了嘛,我回老家了啊,看看大哥一家,順便給孩子買點東西。」

傅沉輕哂,「蔣奕晗。」

蔣二少聽他叫自己名字,差點崩潰,這夫妻倆怎麼回事?

只要有事,就喜歡連名帶姓喊他。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呵呵,我能有什麼事啊,真的就是純粹回趟老家,馬上中秋了,我回家怎麼了?」

「等你回來再說。」

傅沉已經聽出某人心虛了,只是他咬牙嘴硬,傅沉也沒繼續問。

蔣二少這邊掛了電話,方才長舒一口氣,可算把他糊弄過去了,一轉頭,看到自家大哥站在身後,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哥!你幹嘛啊,嚇死我了,也不出聲……」

「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我能做什麼事啊,呵呵,你真逗,我現在是生活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

「傅三爺的電話?」

「嗯。」

「關於他夫人的吧,你對她做什麼了?」

「我……」蔣二少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日了狗了,「我能做什麼啊?」

「我以為你對她余情未了,忽然狂性發作。」

「……」

「然後被三爺追殺,才逃到了老家。」

蔣二少嘴角抽抽,大哥,您的腦洞未免有些太大了。

**

京大開學典禮

對新生來說,這是入學后,第一次如此大集體的活動,不少人都穿了最乾淨整潔的衣服,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軍訓,大部分人皮膚都曬得有些黝黑,坐在偌大的禮堂里,說話聲音都壓得很小。

對他們來說,大學生活會從這裡拉開序幕,對一切都充滿了新鮮與好奇,禮堂莊嚴肅穆,自然不敢多言。

只是壓著聲音討論今天會有哪些人過來。

京大開學典禮,素來都非常熱鬧,因為傑出校友很多,每年都會邀請幾位上台致辭發言。

「聽說段林白會過來。」

「我可喜歡他家兩個小孩了,太可愛了。」段林白偶爾會在網上po照片,雖然沒曝光正臉,也惹得不少人關注。

「自從當了爸爸,他很久沒露面了吧。」

……

底下竊竊私語著,很快各個學院的分管領導就陸續進場了,整個會場瞬間悄寂無聲。

緊跟在後面一個五十多的女教授,身邊跟著的男人,赫然就是大家討論的男人。

段林白今日極難得穿了一身西裝,清癯白瘦,乾淨爽利,在這炎炎夏日,也好似春風渡人,桃花柔波般,看著就舒服。

畢竟是學古典樂出身的,氣質特別。

底下瞬間就炸了,不少女生都在歡呼,在各班輔導班勸阻下,放下消停下來。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因為緊跟在後面的,居然會是傅沉與宋風晚。

其實關注設計圈人不多,甚至於很多人對鶴鳴杯都不了解,宋風晚這名字,除卻美院學生熟悉,似乎已經逐漸被人淡忘,也是前些日子剽竊事件出現,才重新進入大家視野。

以至於她和傅沉的戀情都被扒了個一乾二淨。

單憑她以前是傅沉前任侄媳婦兒,大家都能腦補一出大戲,況且還有其他事件,以前的視頻資料,讓她不僅在網上躥紅了一把,在京大更是擁護者眾多。

近些年關於學術不端,學術造假的事情,反覆被提起,京大作為國內頂級學府,一直備受關注。

宋風晚前段時間因為剽竊鬧了好一陣兒,學校自然想請她過來致辭。

除卻是激勵學子,更主要的是告訴他們,勤勉治學的重要性。

段林白這次純粹是打醬油的,因為宋風晚找他諮詢,上台該怎麼發言,說自己挺緊張的。

他當時就樂了,「更大的舞台你都去過,鶴鳴杯當時領獎的時候,你也沒怯場啊,這次怕什麼?」

「就是緊張。」

段林白和她說了半天,最後還是想著,要不當天去看看,自己這小嫂子會不會緊張的發抖,所以來湊個熱鬧。

底下學校看到傅沉夫婦的時候,歡呼聲差點把屋頂給掀了。

「有生之年啊,怎麼會是宋風晚。」

「我之前就猜,學校今年會不會請她,她得了鶴鳴杯金獎,分量肯定夠。」

「拍照留念,我能說一句,段公子真人比照片看起來更高。」

「他本來就不矮。」

……

學生話題,莫名其妙就跑偏了。

傅沉與宋風晚今日難得都穿了一身黑,只是某人腕上那串瑪瑙佛珠,分外惹眼。

眾人入座后,會場就逐漸安靜下來,宋風晚被安排坐到了距離主席台比較近的位置,方便待會兒上台發言。

傅沉偏頭打量著身側的人。

「你看我幹嘛?」

「覺得這些年,你衣著品味真的變了許多。」

段林白悻悻笑著。

倒不是他想轉變,而是他爸說了:「你別穿得花里胡哨,弄得小孩有樣學樣,跟著你穿得花枝招展。」

「一言我倒不擔心,你那個好閨女啊,太喜歡你了,你自己想想,一個小姑娘家,以後跟你學,穿得像個花喜鵲,你覺得能看嗎?」

「以後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都給我收起來。」

段林白自動腦補了一下,心底總是希望自己女兒是個大家閨秀,穿得像個花喜鵲……

的確有點那什麼。

他定然要以身作則,穿衣風格也開始往商務風靠攏。

兩人閑聊著,很快就到了宋風晚發言。

她去後台準備之前,還看了傅沉一眼,四目相對,只消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心安。

宋風晚到後台準備時,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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