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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部分濃湯,高明也沒想著參與劇情,離開了。 「好冷好冷。」金唯口中吐出氤氳的霧氣,趕緊將姚窕扯進懷中,兩人溫暖交織:”讓我們來一場友誼的抱抱。”

他的手在她的背部輕輕放置,動作一氣呵成帶著點暖意,姚窕完全沒有想到,不知道這是什麼攻勢:「你少來這套!放我離開!」

「這是聖母專屬的,愛的抱抱。」霧氣在金唯的面前繚繞。

「噁心!」姚窕想要掙脫但還是被鎖在懷裡。

金唯的下巴埋在姚窕的肩頸處,透過她的髮絲,聞著那髮絲間的清新,澄澈著眸子帶著意味不明:「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去告密,等著離開這艘破船吧。」

嘴角上翹,帶著點得意的笑容,金唯的唇瓣是瑰麗的,氣息是溫和的,只是被他鎖住的人卻是心急如焚的。

姚窕一個不留神,被強行抱走,原以為他是想取暖,結果還是中了計,她凝視倔強的視線還在醫院的辦公室陽台上徘徊。卻看不到6元老的身影。

「6元老!你兒子是被……」姚窕剛要大喊出來,突然視線大調轉,她被金唯從懷抱中鬆開,然後立在一處牆面上,還被他用食指封住了嘴唇。

姚窕的大眼睛凝視著他陰影交錯的輪廓,他的鼻尖兒與她咫尺之距。

「噓!」金唯深秘的眸眼這一刻閃現嚴肅的神色,姚窕立即閉上了嘴。

兩個人就這樣躲在牆壁處。

微微顫動的甲板上,隔牆有耳的牆根下,一雙淡綠色的高跟鞋還有一雙黑色的程亮皮鞋雙雙緊挨著,相互靜止著。

兩人的海盜袍和淡藍色大衣的裙擺相互緊挨著,沒有絲毫的聲音出現,兩人同時屏息凝視著從牆角一側的,一隊列的海盜。

他們的雙腿行走的節奏一致,步伐統一,比海盜船上原本的海盜看著還要嚴肅冰冷,他們的步伐讓甲板震動起相同的頻率。

姚窕和金唯看著,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斜過去——

頭戴三角帽,手持火藥槍,幾乎人人都戴著一個單獨的黑眼罩,手中打著骷髏旗子,腳步井然有序,看上去是被馴化的絕對服從的馬隊一般。

金唯和姚窕兩人緊貼在牆角上,都快擠出了雙下巴,最萌身高差使得兩人的身影很協調。

他們的眸子微微閃爍著窺探的光芒,隨著海盜隊列的位置,一路看去——

「這群海盜應該是海盜王的隨身海盜。果然不一樣,看來海盜王不是好對付的。」金唯輕聲低沉道。

「都缺了一隻眼睛嗎?怎麼都戴眼罩?」姚窕驚愕的看著他們的臉。

「昨天公主跟我說,大多數戴眼罩的都是為了適應船艙中的黑暗,方便海上打劫用的。」

金唯的眸子緊緊凝視著,順便替她解開疑惑。

姚窕剛明白這件事,又看見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姚窕屏息凝視,看見他們壓著一個黑色漆皮的大箱子,正是四個海盜在用繩子還有棍子挑了起來。裡面發出沉重的聲響,就像是人從棺材裡面活了過來,然後想從裡面出來透透氣……

看著就憋得慌。

隨即姚窕便想到了一個人,極有可能箱子裡間裝的就是人。

「不會,不會是6元老那個造反的兒子吧?」姚窕輕聲念叨著,腦子裡已經在想這個人究竟應該怎麼處置。

金唯頭歪著,也看著那個漆皮箱子,聽見了她的話:

「歐,那不是正好?」

「我去把他殺了!」金唯眸子立即閃爍著光彩,瞬間從海盜服中抽出一把短刀,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就說是海盜船長殺得!激起6元老的仇恨,挑起他們的爭端!」

姚窕看著金唯那陰謀詭計的模樣,立即僵硬微笑:「你可真是有勇有謀,陰險……」

「那你說怎麼辦?」刀子收回,金唯皺眉看著她嗎,難道有不陰險的辦法?

姚窕臉頰一轉,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空氣凝滯了一秒。

「那不就得了。」刀子再次拔出來。金唯立刻將背部和牆面分離,高大的身體雄心壯志,拋下了一句承諾:「在這裡等我。」

「這麼多的海盜,你行嗎?」姚窕不太放心看著他那一到關鍵時刻才顯現出穩重的背影。

雖然說6元老那種卑鄙小人的兒子最後是死是活,她也不是很在乎,但是按照金唯的話來說,死了確實有好處,只是這件事看起來風險挺大的。

他真的行嗎?

「其實就算他兒子不死,6元老也會謀反到底的,那個6元老就算是沒了兒子,自己也可以當海盜王,你去不去都一樣。」姚窕肯定的告訴他,畢竟她對6元老的為人還是很了解的。

「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他的……」金唯繞有意味的看著她,刀子又要收進去,嘴角上翹繼續道:「是不是在關心我啊?」

「你少來!我是在實話實話!」姚窕驚亂一下后,看見金唯立即又停下了動作,整個身體重新靠回了她身旁的牆面上,靜止在她身側,正當姚窕疑惑地時候,聽見一個暴厲的聲音。

「六元老的那個兒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把本殿,偷拿帝王劍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明天回來肯定會懲罰我的!」

王子殿下的聲音傳來,他手中拿著帝王劍時刻準備殺人的拔出劍來,那步伐像是踩著地雷也要前進的模樣。

這時,公主穿著淡黃色的長裙從王子殿下的身後跟了過來,一臉的驚慌。

「哥你別去了!哥!父親說要將6元老的兒子關到鯊魚池反省,不讓你靠近。你別跟過去了,跟過去你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公主擋在王子殿下的前面,兩人的身影正在金唯和姚窕的正左側,但凡他們兄妹二人轉過頭來,就會被發現的徹徹底底……

「我要狠狠的教訓他!」王子殿下咬牙切齒的擠出這些字,在寒風中牙冠打顫。

「就憑他想謀反,就應該去死,父親真是博愛,竟然在海盜船上面講起了手足情!遲早是要退位的!若我是海盜王,絕對殺一儆百,親兄弟也不行!」王子殿下在公主的阻攔下沒有絲毫的退意。

金唯挑著眉很無語:「嘁——他不去參演王子排名真可惜……」

姚窕蹙眉:「小點聲,你不怕他們轉頭嗎?」

「哥,父親明天回來要用帝王劍試船,讓你把劍交給我,我去放回鯊魚池。」

公主話音剛落,金唯瞬間看向姚窕:「鯊魚池?會不會就是帝王劍跟船身的連接點?」

姚窕也驚到了,鯊魚池在什麼地方? 「……」於青北想要說些什麼反駁回去,卻看到了後視鏡里的宋輕沈使了個眼色,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他心裏的確是窩火,什麼時候受過一個小痞子的氣。

宋風之側着眸去看車窗外的夜景,急速倒退的風景線,他閉上眼睛,戴上了耳機,聽着電台內的消息,這一次,沒有聽到關於季秦聞的消息。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每天都要去關注季秦聞的消息,只想從這裏找到關於木遙遙的一星半點的消息,只想搞清楚,是什麼驅使他這樣去做,也想知道為什麼想要接近她。

他伸手捏捏眉心,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神色平淡的於青北,抿唇,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看着宋塵又帶來的零食和水果,木遙遙抱膝蜷縮在沙發上,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間還早,出去轉一轉。

她來到樓下,環顧了一圈。

關於方向感,的確是有點差,但也不至於到一點方向都認不準。

晚間的微風徐徐吹過。

走進一家商場,緩緩走向鞋區,這也是她的疑惑,晨間都穿着鞋的,可到晚上醒來,仍舊是赤着腳的。

她拿起一雙平底的帆布鞋,又放下,反覆幾次。

「在看鞋?」

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男聲,木遙遙的身子僵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也小心的往後退了一下。

宋有齊淺淺的笑着,「是我,宋有齊,還記得嗎?」

宋有齊?木遙遙先是去想了一下,有沒有認識這個人,她再次拎起了一雙帆布鞋,另拿了一雙球鞋,輕輕的點頭,「記得。」

她走向收銀台,感受到身邊向她投來的異樣的目光。

收銀員看着她,也注意到了她赤着腳,一雙腳小小的,很白皙細膩,這還是她第二次看到有這麼好看的腳,輕聲細語,「您適合高跟鞋,穿起來很漂亮。」

「就這兩雙,」木遙遙皺眉,沒多說什麼,購買了兩雙鞋后,穿了一雙,輕輕的跺腳,適合的尺碼,穿上很舒服,比高跟鞋舒服多了。

路過旁邊的女裝店,看到了其他靚麗的服裝,可她卻穿不了,只能穿白色連衣裙,對於她的穿衣風格,聽季秦聞說過,喜歡她赤腳,喜歡她黑色的長發,喜歡她穿白色連衣裙。

是不是因為這奇怪的癖好,才讓她成了這樣不人不鬼的模樣?

「你吃飯了嗎,」宋有齊跟在她身邊,見她神態並不是很好,輕輕的問,「我請你吃飯。」

木遙遙這才想起來,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她回眸,仰視着他,「謝謝,不用了。」

「這……」宋有齊抬手撓撓鼻樑,溫柔的笑着,「那我陪你散散步吧。」

「隨你。」剛看到宋有齊撓鼻樑的動作,帶着溫柔的笑意,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有齊,我妹妹叫宋子言。」宋有齊在她身邊,說了這麼一句。

木遙遙停下腳步,晚風吹來,吹亂了鬢角,她抬手捋了捋,「你說了三次了,是怕我記不住你嗎?」

「還真是,怕你忘了,」宋有齊輕輕的一笑,眼裏閃過一絲憂傷,他看着木遙遙,抬手摸摸肚子,「我還沒吃飯,你能陪我嗎?」

木遙遙深深的感覺到,這個宋有齊在她面前說這些話,做一些小孩子慣有的撒嬌動作,「行吧。」

宋有齊來到一家餐館,點了幾個清淡的菜,他把菜單遞給木遙遙,「你看看喜歡吃什麼?」

「可不敢讓你看着我吃,」注意到她的情緒,宋有齊又補充了這一句。

木遙遙無奈,點了兩個小菜。

這下,宋有齊才滿意,在她面前絮絮叨叨,「我有好久沒有見到我母親了,您和她長得很像,我是有點唐突了,還請您見諒。」

宋有齊講話前言不搭后語,面頰微紅,看向木遙遙時,滿眼儘是溫柔。 現在,顧知鳶雖然是程家家主,看似程家再庇護顧知鳶,其實是顧知鳶在庇護程家,顧知鳶又還有個宗政嫡公主的名分,若是顧知鳶仗著程家輕舉妄動,那麼叢陽可以又借口先宗政開戰,程家最聽家主的話,顧知鳶不敢動,程家也就安穩了。

這就是為什麼趙帝,不想要宗政景曜做皇帝,但是又能容得下宗政景曜和顧知鳶的原因。

就是互相牽制。

宗政景曜要是安分守己,趙帝不重用他也不會虧待他。

但,若是他可程家的關係破裂了又不一樣了。

想到這些事情,趙匡宇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早朝的鐘聲敲響了,文武百官陸陸續續進宮了,趙匡宇背著手,對宋澤寬說道:「你繼續巡邏,保證安全,我上朝去了。」

「是。」

看著趙匡宇得意洋洋的離開的背影,宋澤寬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朝德殿外面,文武百官分站成了兩排,趙匡宇背著手,飛快的走到程岩的面前問道:「程老將軍,是不是有什麼喜訊沒有跟我們分享?」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程岩的身上。

程岩的臉色相當的難看,跟他一樣臉色難看的還有程輝忠。

程輝義的反應倒是快,立刻說道:「四殿下的消息太過於靈通了,下官的二兒子,眼下正要議親,確實是喜事,過些日子,就要訂婚了,成親的時候請大家喝喜酒啊。」

眾人一看,立刻說道:「恭喜啊,恭喜程將軍。」

「程老將軍有福氣了,義將軍已有一孫子,如今二公子又要娶妻了,兒孫滿堂,功成名就,倒是旁人羨慕不來的。」

「程將軍一家,忠君愛國,守護我叢陽百姓,許是上天有眼。」

「就是啊,太好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向來不太聰明的趙匡宇這一次卻聰明了許多:「哎呀,義將軍也有喜事啊,我竟然不知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啊?」

聽到這句話,程家四個又愣住了,程輝義是想給二公子找媳婦的,但是,二公子根本就無心娶妻,看了好多個都他都不願意,眼下他不過是隨便扯個謊,敷衍一下而已,回去再慢慢商議就是了。

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連親家的名字都說不出來,豈不是讓人知道自己是說謊了么?

程輝義想到,髮妻娘家有個侄女,乖巧的很,不是愛惹事的人,她家裡人也有這個意思,便說道:「是家妻的侄女,說來也是個乖巧的姑娘。」

說完之後,程輝義已經想到了,只怕回去,怕是他要鬧了,但總比眼下的境界要好。

眾人一聽,又是一頓恭賀。

趙匡宇背著手,看著程輝義笑了一聲說道:「到不是這個,喜得是忠將軍,聽聞忠將軍的愛女要嫁給昭王做側妃,不知道是真的。」

這句話,讓程家所有人都變了臉,程輝義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

到底還是被說出來了,三人成虎,只怕是麻煩了! 李方並沒有等多久,就有一個教練拿著剛才的表格走了進來。

「你好,我是高增書,你叫我高教練就可以了。」

「你好,高教練,我是李方。」

「剛才小飛已經和我說了,那我們現在先去領一下飛行服吧,更衣室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把你的東西放到更衣室的柜子里。」

「好的,你前面帶路吧。」

高增書帶著李方領好了飛行服,然後到更衣室把飛行服給換了上去。等李方換好衣服出來,高增書已經在等著他了。

李方穿著一套黑色的訓練緊身衣,這是高空運動的專用訓練服,採用尼龍面料,非常光滑,緊身式,目的是降低風阻係數與空氣摩擦力。

之前,他的身形一直被寬鬆的T恤和短褲給遮擋了,看起來並不明顯。但是現在換好衣服后,緊身衣把他完美的健碩身材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這個基地並不是只有男的,還有一些女性的工作者和來玩跳傘的女顧客,這些在場的女性工作人員和客人,看到從更衣室出來的李方,不由眼睛一亮,略帶花痴地在心裡呢喃道:這人好帥啊!

而一些男性工作人員和客人看到李方的身材,也不由有些自慚形穢,光看這副體格,就足以說明李方的身體素質一定不會差。

「李先生身型看起來很好啊,平常應該經常鍛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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