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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潘鬏原本就是圖漾的人,圖漾當然容得他長袖起舞。但其他人可不行,其他人根本就比不上潘鬏。

因此在整理好鎧甲后,圖漾才一躍跳上旁邊戰馬,提著長槍奔出了圈在一起的營帳。

而跟著圖漾奔出營帳,城頭上一些受潘鬏指使的民眾就開始歡呼起來道:「喔!喔喔!小王威武!小王威武!」

聽到歡呼聲,圖漾就仰起手來揮了揮,然後才眯起雙眼打量一下同樣已經停在對面營帳前的吳邛。

而與圖漾一樣,吳邛不僅已經穿戴好鎧甲,同樣也是騎在了馬背上。不過相比起來。不僅圖漾戰馬的神駿更在吳邛的戰馬之上,包括圖漾的鎧甲也要比吳邛身上的鎧甲顯得錚亮。

兩人武器雖然都是長槍,因為圖漾習慣的雙手使單槍技巧,槍身卻也比吳邛的長槍要長上一截。到是顯得處處都在吳邛之上的樣子。

但不去管這些事,等到城頭上的歡呼因為圖漾抬手叫停后,既然圖漾沒開口,吳邛也是主動在馬上一揚長槍抱拳道:「二公子,請。」

「哼!放馬過來!」

沒想到在眾人歡呼下,吳邛居然還能不受影響的直呼自己二公子而不是小王,雖然知道這是吳邛隸屬育王府屬下的緣故。圖漾心中還是有些微微不忿。但知道不可能得到吳邛的更多尊敬,圖漾也不會去希冀吳邛能否說上幾句奉承自己的場面話了,直接就單手揚了揚手中長槍。

因為圖漾知道,不管吳邛怎麼看自己,不管育王圖濠如何看自己,乃至不管盂州城中的所有人如何看自己,只要他能戰勝吳邛,那就再沒人能在盂州城中阻擋圖漾了。

不僅圖晟不能。育王圖濠同樣不能,不然圖漾就能好像撕碎吳邛一樣將育王圖濠也給撕得粉碎。

「呼!」

但不管圖漾藏在眼中的蔑視是什麼,嘴中長出了一口氣。吳邛就「噠噠噠!」的策馬直奔向圖漾。

當然,不等吳邛沖向自己,圖漾也開始拉上馬匹趕上去。甚至不用圖漾驅策,由於圖漾戰馬的神駿本就在吳邛的戰馬之上,雖然是容後起步,圖漾的戰馬速度卻很快走在了吳邛前面。

見狀吳邛也不再留力,直接就將馬韁給放開了。

因為騎戰不同於步戰,雖然在後期交手中,馬匹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但如果對方馬匹已經沖向自己。自己馬匹卻沒能將速度提上去,至少第一個照面就會相當危險。

而看到兩人迅速策馬上前,不僅城頭上的人們立即屏住了呼吸,已經站在營帳前的圖晟同樣屏住了呼吸。因為這即使不是圖晟第一次看到圖漾與人對戰,但圖晟卻一直都在期待有人能打敗圖漾,有人能幫自己打敗圖漾。

因為圖晟知道。只有這樣,圖漾才會真正在自己面前認輸。

「殺!」

跟著兩匹戰馬幾乎迎頭沖在一起,雖然身為箜郡王府的二公子,圖晟卻是帶著厲聲、帶著戾氣,直接就一槍向吳邛當頭砸下。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以精巧見長的長槍,而是力比千鈞的巨棍乃至巨錘一樣。

「當!當!」兩聲。


如果在與胡三德交手前,吳邛或許還會在面對任何敵人時都好像圖漾一樣選擇先試試對方膂力。但在吃過一次大虧后,吳邛已經不會再輕易犯下這種錯誤。槍花連挑,直接就用巧勁擋開圖晟砸下的長槍,緊跟著臉色也是一松。

因為從圖漾槍上的力道看,吳邛就知道自己即使並沒有小看圖漾的膂力,卻也沒必要高看對方。

而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竟會被吳邛用槍花輕易擋開,圖漾的臉色卻也是微微一沉。因為膂力雖然不是圖漾的長項,但吳邛居然不是用力拚方式來與圖漾比拼一下膂力,卻也顯得吳邛對這場戰鬥的慎重異常。

或者說,對方沒有輕易輸給自己的理由。除非圖漾出盡全力,吳邛絕不可能主動將勝利賣給他。

而不管這是不是育王圖濠的意思,這都足夠讓圖漾提起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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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T 「殺!」

圖漾的武藝精妙嗎?當然足夠精妙,特別圖漾所習的武藝乃是雙手使單槍。

乍看之下,圖漾的槍技與一般人沒什麼不同,可不僅圖漾手中的長槍比一般長槍要長,隨著圖漾有如羚羊掛角般突然用空出來的左手引導右手上長槍擊向不同地方,每次都會驚得吳邛手忙腳亂。

甚至於圖漾更多時候都是單手使槍,加上槍身較長、身體姿勢、攻擊範圍也要比吳邛大得多。

只是身為蕁州軍的第一人,包括當初在江湖上的歷練,不是說適應,吳邛要應付圖漾長槍的變化並不難,只是微微有些吃力而已。

但即使如此,看到圖漾佔了上風,那些潘鬏安排的平民也都是在城頭上為圖漾大聲歡呼起來:「小王威武,小王威武,喔!喔……」

可這真是威武嗎?

自從與吳邛交手開始,或者說自從習得武藝開始,圖漾就從沒碰到過吳邛這種讓自己感到彆扭的人。因為面對圖漾攻擊,吳邛並沒專註在防守或反攻上,而是一次次只用巧勁將圖漾施加在長槍上的力道引開。

雖然知道這是四兩撥千斤技巧,但圖漾總感覺自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

因為這樣的交手方式或許可出現在江湖中的交手上,但又怎可能出現在戰陣中的交鋒中。因為只要是陣前單挑,單挑將領所背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勝負,還有身後軍隊的勝負,或許可以稍做躲閃,但誰又能像吳邛這樣一直不敢硬碰硬。

只是今日交鋒並不是真正的戰陣交鋒,雖然有些氣惱吳邛的躲閃,圖漾也知道自己不能只做一些口舌之爭。

於是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圖漾要的也不是表面上優勢,左手一撥,呼一下。圖漾手中的長槍就直向吳邛腰際砸落下去。

或許吳邛躲得開,吳邛座下的馬匹卻絕對躲不開。

然後砰一聲!

雖然為謹慎行事,吳邛前面都是依靠巧勁與圖漾對戰,但在這種避無可避的狀況下。吳邛也唯有硬擋一個選擇。


然後跟著「砰!砰!砰!」幾聲連擊下來,隨著圖漾連續採用類似的由上至下攻擊方式,吳邛也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不是說知道圖漾看出了自己企圖,而是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讓圖漾惱火乃至誤會等等。

但即使如此又如何,由於身份上的不同,吳邛原本就只能採用后發制人對策,但圖漾既然已經等不下去。吳邛也只能全力應戰了。

接著手中長槍挑得筆直,不用乾等圖漾攻擊自己,吳邛也開始向圖漾搶攻。

砰砰!兩下。

雖然不至於將圖漾打得狼狽不堪,但也是連人帶馬打得倒退兩步。

「來得好!殺!」

但清楚吳邛已經不打算再躲閃,吳邛的反擊卻也讓圖漾大讚一聲。只是知道吳邛不可能投效自己,至少不會在當前狀況下投效自己,雖然有著淡淡欣賞,圖漾卻是更想當場格殺吳邛了。

因為圖漾知道。自己的武藝只有在對方肯與自己硬碰硬的狀況下才能越發佔取優勢,不然吳邛若是一直遊走下去,圖漾還真沒太多辦法。這也是圖漾會投身軍中的一大原因。

因為只有在軍隊中、在戰場上,才不會允許敵人躲躲閃閃等等。

而隨著吳邛開始反攻,不僅圖晟軍立即歡呼起來,圖晟也是興奮得大叫一聲道:「好,好好!吳將軍果然英武。」

「這的確才是吳將軍的真正本事。」燕南也在一旁點頭道。

圖晟卻聽得驚笑回頭道:「是這樣嗎?難道先前吳將軍是在藏拙?」

這不怪圖晟會又驚又喜。畢竟先前戰鬥吳邛雖然沒輸,但總有一種被壓著打的岌岌可危感。而現在隨著吳邛開始反擊,至少看上去都要好看多了。

燕南撫須說道:「的確只有現在才更接近吳將軍當初衝出包圍時的英武。」

「可是孩兒怎麼覺得,現在仍是二公子佔上風……」

同為武將,燕齊卻沒有急著去應和圖晟讚許,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因為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不是說不相信吳邛、不想相信吳邛,而是吳邛即便已開始反擊,在內行眼中,吳邛卻沒有因此就佔到上風。

而同樣道理,吳邛自己也懂。

所以即便不是大駭。吳邛現在也越加謹慎了。

因為吳邛再收手不是不行,而是收手就絕對無法戰勝圖漾。反而憑著現在的猛打猛拼,吳邛還能覓得一絲勝機。而這不是吳邛沒自信,因為武藝到了一定程度,總是能看出一些勝負端倪。

所以吳邛雖然對自己武藝很自信,可也知道自己無法輕易戰勝圖漾,甚至圖漾的實力的確微微在自己之上。

當然,只是微微,吳邛可不會因此就放棄。

故而圖漾儘管是在嘴中喊殺不停,吳邛卻只是沉默以對,並將這種沉默也轉換成一種力量。

「殺!」

但不是說已經不耐與吳邛周旋下去,圖漾卻深知與吳邛拖得越久,也就越對自己不利,甚至也會將自己獲勝的成色降低。因此在吳邛已經不再迴避與自己正面交手后,一邊繼續舉槍向吳邛劈去,圖漾就小小露了一個破綻給吳邛,也相信吳邛並不會漏看這個破綻。

畢竟交手到一定程度,乃至武藝到一定程度,總能對對方有所了解。

至於說為什麼是劈而不是刺?

因為槍法不僅本身就綜合有棍法在內,以圖漾的長槍長度,槍身若是真砸在敵人身上,不死也會受傷。

「嗤!」一聲。

但不管圖漾是什麼目的,或者說有意無意,當吳邛看到圖漾左肩上露出一絲破綻時,卻也是毫不猶豫的一槍刺了過去。因為育王圖濠即使也要求吳邛全力以赴,但吳邛更知道現在殺了圖漾既毫無意義也毫無利益可言,何況他也沒那麼容易殺得了圖漾。

可如果能傷到圖漾,乃至破了圖漾的雙手使單槍招法,吳邛也知道這才更符合自己利益,符合育王府利益。

但這畢竟是圖漾自己讓出來的破綻,因此當吳邛的槍尖直指圖漾左肩時,扭身一拍,圖漾的左肩不僅立即避開了吳邛的攻勢,甚至左掌拍出的長槍也都是直奔吳邛胸口而去。

畢竟圖漾也知道,吳邛怎麼也不可能投效自己。


所以若能斷育王圖濠一臂,又可藉機提振自己聲望,圖漾才不在乎是不是當場斬殺吳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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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T 武將是武林高手嗎?是,但也不是。

因為武將雖然有武林高手的武藝,但卻沒有武林高手的放蕩不羈。而且與武林高手可為自己、為親人、為朋友拋頭顱、灑熱血不同,武將能為之獻身的只有為國、為民、為上司。

畢竟不說為國、為民的偉大情操,武將再有一身好武藝,那也是區區一介朝廷官員。不僅自己要努力,更少不了上司提拔。

所以為了漣州指揮使劉青山,王浩可以婉拒育王圖濠的試探,而同樣為了育王圖濠或者說趙傈,吳邛同樣可以傾盡全力。

因此圖漾的攻擊即使直奔吳邛胸口而來,「哈!」一聲吐氣,雙腿用力一夾胯下戰馬,吳邛的身體不僅隨著座下馬匹直直橫移兩步躲開圖漾刺向自己胸口上的長槍,甚至手中長槍也是繼續奔向了圖漾轉開的肩頭。

「著!」

但吳邛會動,圖漾同樣也會動。

雖然騎戰與步戰不同,將領經常要受胯下戰馬的動作而調整自己的進攻動作、出手動作,甚至會因馬匹動作不暢而由進攻轉為防守,但好像圖漾、吳邛這樣的名將,早就不會被區區馬匹所限制了。

因此跟著吳邛移動,雖然圖漾的長槍再不可能刺入吳邛胸口,但隨著圖漾的右手一抖,槍頭卻直往吳邛腰部掃去。

若是吳邛要躲開直奔向腰部的圖漾攻擊。肯定要放棄繼續襲擊圖漾的左肩。

可這即使不是以命換命。或者說在不必要輕易傷害圖漾性命的狀況下,眼中戾色一閃。拚命一閃腰,吳邛手中的長槍還是直朝圖漾左肩直直刺了過去。

然後「啊!」一聲。

雖然吳邛和圖漾在這僅僅一招內花費了大量心思,但結果卻因為吳邛的選擇而帶來了巨大變化。

毫無意外的「嗤嗤!」兩聲。

不僅吳邛的長槍直入圖漾肩頭,圖漾的槍頭也扎入了吳邛腰腹中。

而吳邛或許是因為早有準備而僅皺了一下眉頭,圖漾卻難免痛叫了一句。因為這即使不是圖漾第一次在戰場上受傷,他仍是沒料到吳邛竟會採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拚命打法。由於沒有準備,這才會導致圖漾叫出聲來。

可即使如此,槍頭扎入對方體內,兩人卻沒有絲毫停滯。

「撲撲!」兩聲。

不僅吳邛的長槍立即從圖漾肩頭上挑起一塊破碎肩甲。圖漾的槍尖也將吳邛的腰甲給挑開了。

跟著不管肩上傷勢,圖漾就厲聲喝道:「吳將軍好手段,看槍!」

唰唰唰!

接著一陣急刺,圖漾臉上就滿是惱火。因為圖漾不是沒想過自己會不會在與吳邛的交手中受傷。而是沒想到竟會被吳邛以傷換傷來大佔便宜。這樣的話,圖漾就非得殺死吳邛才能挽回自己丟失的顏面了。

只是「噹噹當」一陣擋下圖漾攻擊,如果是單憑普通槍法,吳邛自然不會太擔心圖漾。

但不管圖漾肩頭上的傷勢如何,吳邛卻可感到自己腰上已經開始有陣陣痛楚傳來。

雖然暫時還不會導致動作變形,吳邛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只就是圖漾也知道這種普通槍法未必傷得了吳邛,右手上的長槍一抖槍花,隨著左手再次拍向槍竿,圖漾的臉色就陡然一變。

因為「撲!」一聲。

雖然圖漾的雙手使單槍並沒導致自己空門大開,但由於沒預料到左肩上的傷勢影響。以至於圖漾的拍桿完全拍錯了方向。這不僅是因為痛楚,也是因為肌肉牽扯變形的緣故。

而如果不能重新把握住肌肉的發力方式,不得不說,圖漾的雙手使單槍技巧暫時是被廢掉了。


一瞬間,圖漾臉上就滿是憤恨之色,因為他終於明白吳邛為什麼要用那麼兇險的以傷換傷方式來與自己搏命了。

因為真能封住圖漾的雙手使單槍技巧,誰都可看出吳邛所佔的便宜。

可吳邛的以傷換傷真的兇險嗎?

當然兇險。


畢竟吳邛攻擊的只是圖漾肩頭乃至身上一個部位,即使這可以成功封住,至少大致封住圖漾的雙手使單槍技巧,但別看腰腹不起眼。那可是集中了人們五臟六腑的地方。

好在吳邛有一個秘密從沒告訴過別人,那就是吳邛所穿的鎧甲都是特製鎧甲。

不像其他人一樣只追求堅固、貼身,吳邛在腰部鎧甲上還預留了許多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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