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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間那個帶頭的白骨被白薰除掉之後,之前飄在水面上的四具骷髏明顯是害怕了,她們紛紛往後面退着,好像在竊竊私語。

我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隱約聽見她們在說,“怎麼辦,大姐都死了,他們真的不是普通人,我們都不過他們!”

而就在下一秒,最邊上的骷髏上前道,“抱歉打擾到你們了,你們過關了,請自便。”

說完這些之後,是個長髮骷髏就紛紛沉進了水中,長髮也詭異的沉了下去。

我抽了抽嘴角,這就完了?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先別理這些,我們先回去救村子裏面的村民。”殷離沉聲道。

殷離觸動了剛纔墓門的機關,當墓門再次被打開我們想要出去的時候,後面立刻又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下一秒,殷離英眉一凜,他將我護在懷中,掏出了長鞭往後一甩,然後猛地往旁邊一拽。

重生之軟飯王 我十分的錯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轉身就看見殷離的長鞭捆住了四隻骷髏。

而就在這些骷髏想要掙脫殷離鞭子的時候,殷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四枚飛鏢,飛鏢被殷離丟出去的時候,非常準確無誤的落入了骷髏的額頭正中心。

骷髏頭被飛鏢傷到,和之前被白薰除掉的那個女白骨一樣,骷髏頭冒着鮮血。

殷離抽回了鞭子,冷冷的笑着,“就知道你們不死心!”

白薰一副很無聊又囂張的扭了扭脖子,道,“走吧,這墓裏面的東西搞得這個神祕,還以爲有什麼名堂呢,都是一些小兒科。

白薰說這是小兒科,可我都快被嚇死了,有這兩位大佬在身邊,我和小蜻蜓就只是看戲的份兒了。

由於我們擔心着之前那幾個盜墓的被絕美男屍傷到以後會變成血僵傷害村民,只能暫停這墓中的探險,原路返回。

外面已經是正中午了,我踏出古墓的那一刻有種這世界好寧靜的感覺。

可是沒幾秒,我就聽見一陣縹緲的聲音,像是在呼救,在喊救命!

獨傢俬寵:高冷BOSS迷糊妻 聽見這聲音的時候,我們就知道這事情不妙,那血僵好像和電影裏面的殭屍不一樣,好像不怕陽光的樣子。

我們幾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村子裏面。

迎面跑着一個十分狼狽的年輕村民,白薰抓住他問情況,“是不是有殭屍,殭屍在哪裏?”

那個人還是十分的慌張,他擔心道,“我剛從村長家跑出來,你們別管什麼殭屍了,趕緊逃命吧,村長家有殭屍,會咬人的!”

說完這些,這年輕村民就甩開了白薰撒腿就跑。

村長,村長不就是那個船長大伯嗎?

我們又快速的趕回船長大伯的家,村長家傳來不間斷的尖叫聲,外面還有許多被抓傷的村民。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鋤頭棍子之類的東西,我想應該是盜墓賊變成了血僵開始攻擊村子裏面的村民,然後一些村民聞聲抄傢伙趕來,卻不想這些血僵太過厲害他們普通人根本就打不過,最後還受傷了。

殷離看着地上奄奄一息受傷的村民,拿出了樹葉符,那樹葉符落在村民身上的同時,原本在顫抖面色發白的村民立刻變得冷靜下來。這樹葉符,好像能控制村民身上的血僵之毒。

當我們來到船伕大哥的家裏時,看見的便是一副令人頭腦發麻的畫面。

那幾個盜墓賊除了一個年輕人沒有變成血僵,其他的盜墓賊都變成了血僵,船伕大伯和那額年輕人還都沒有被抓傷。

船長大伯的家裏中了許多銀杏樹,血僵都差不多被控制住了,都被綁在樹上,不過他們在反抗一陣陣撕裂像是野獸一樣的聲音從他們的嘴巴里面傳來,表情那麼的猙獰可怕。那鋒利的殭屍牙齒能將人的肉體撕裂。

“二位大人,你們終於回來了!”船伕大伯一看見我們回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殷離站在原地,再次用了樹葉符控制住了在場的幾具血僵。

那個沒有變成血僵的年輕盜墓賊立刻像是累趴了一樣,倒在了地上。

殷離慢慢走上前,他的腳步停在了那個年輕人的旁邊,殷離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就是老徐吧?”

那年輕人聞言立刻擡起了自己的臉,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些驚訝的看着殷離,他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

這聲音有點稚嫩有點奶,像個少年,不過他的臉上和身上都髒兮兮非常的狼狽,還看不出他的年紀。只知道,是個年輕人。

我是沒想到,那個中年盜墓賊口中的老徐竟然是個如此年少的人。

少年粗粗的穿了口氣,然後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他看着殷離眼神有些崇拜,他笑着,“你好,我叫徐燃。”

其實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便看見這少年身手不凡的控制着血僵,這院子裏面的殭屍恐怕都是他一個主力控制住的,船伕大伯也就搭了把手而已。

殷離和白薰似乎都對這個少年很感興趣的模樣,他們三個人一起處理了血僵。

變成血僵的自然是沒有救了,那些受傷的村民只是感染了血僵之毒還沒有被毒控制,殷離救活了他們。

殷離和白薰還有徐燃一起將血僵處理了,受傷的村民也都回家了。剛纔還一片喧囂吵鬧的院子頓時變得一片沉靜。

徐燃被船伕大伯帶去洗澡去了,我們幾個人就坐在客廳裏面等那個徐燃,一個小時之後他終於回來了。

見到了徐燃洗掉污垢的廬山真面目,他是白淨的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這個徐燃也是個聰明人,他坐到旁邊的位子跟船伕大伯道謝之後,就看着我們,道,“你們一看都不是普通人,要是有什麼疑問,就問吧。”

“你這孩子倒是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白薰看着徐燃的的眼睛閃過一抹讚許。

我也舉得這個徐燃有些意思,明明是個盜墓賊,卻又一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模樣,這心理素質特太好了,一點都不像十七八歲的少年。

“聽說,那個墓是你以風水星象尋到的,你們祖上還是盜墓的,可你一個少年也知道的太多了吧?”白薰道,說完就摸着下巴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少年。

少年淡定的笑了笑,“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們祖上幾代都是盜墓,從小太爺爺和爺爺就培養我成爲一名盜墓高手,所以,我對這些古代的古墓十分的瞭解。”

豪門蜜戀:總裁請剋制 這少年表面雖然是這樣說,但他絕非就只是瞭解古墓精通風水星象術這樣簡單。之前那個在墓裏變成血僵的中年盜墓賊曾經提了一嘴,他說這少年說那墓壁上的四大神獸可能會復活,單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男生就不簡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薰聽見那少年這樣說之中,眸光瞥向了殷離,好像在跟殷離交流着什麼,而殷離卻淡淡的什麼反應都沒有,而白薰卻像是得到了一個訊息一樣。

他來到少年的旁邊,像個大哥一樣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白薰爽朗的笑了兩聲,道,“你這個小孩子人小,但是膽量倒是不小,我看你好像對那墓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你要是想進墓一探究竟可以和我們一起。”

此話一出少年徐燃的眼睛立刻一亮,他道,“真的嗎?可是,我是盜墓的,你們好像不是盜墓的,竟然會不嫌棄我?”徐燃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相識既是緣分,我們都是同行,哪裏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說完,白薰有露出了親和的笑容,還對徐燃挑了挑眉。

我見狀心裏很是不解,白薰好像是在有意親近拉攏這個徐燃一樣。這傢伙之前被那個中年男人說成盜墓賊是他們同行的時候,明明還是那麼的嫌棄。

因爲今天出了一點狀況,我們決定明天在下墓。

我和小蜻蜓在廚房準備吃的,我在外面摘菜的時候,我的眼底突然出現了一雙黑色的布鞋。

順着鞋子往上看,就發現,來到我旁邊的人,正是那個徐燃!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明所以的看向這個正在朝我微笑的徐燃,我看了看周圍,院子空空的,這個小孩兒好像是來找我一樣。

“你有事嗎?”我問道。

徐燃不言語他從一邊撈起了一個凳子坐在我對面,很有禮貌的看着我。

這個少年雖然年紀小,但是從他的能力來看,這孩子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畢竟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子心理素質那麼好。還多次帶領許多盜墓賊去盜墓,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你是不是姓苗啊?”徐燃問道。

我表面是是一片平淡,可心裏卻很是訝異畢竟我從見到這個徐燃都沒說過幾句話,他怎麼就知道我姓苗呢?

“你怎麼知道我姓苗的,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叫什麼名字吧。”我狐疑的看向徐燃。

徐燃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道,“我猜的,因爲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並非一個普通的女孩,”說着他擡起手指了指我的脖子,“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脖子上的吊墜就是傳說中的梨玉吧,我在家裏的神物圖鑑上見過它,沒想到今日能親眼見到傳說中能改變容貌還有斂去神妖特性的梨玉。”

我的目光慢慢的垂了下去,梨玉確實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露在了外面,我一直都沒有注意。這孩子還真的是眼尖,他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可這個徐燃分明就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啊。

“讓我猜猜,你應該是神吧,因爲你看起來是個天真無害的姑娘。”徐燃摸了摸下巴說道。

春閨夢裏人 他以爲我會帶着梨玉,是因爲我想要掩飾自己本來的身份,她猜測我是神。

我是火鳳凰,鳳凰好像是一種吉祥物在神話故事裏面屬於神吧,可是我前世又做了很多壞事,我也根本擺弄不清,這個火鳳凰究竟是什麼定位。

徐燃淡淡的看着我,好像能將人的心思看穿一樣,不過我戴這梨玉的目的就是爲了掩藏自己火鳳凰的身份,我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去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是火鳳凰。

我將菜筐子收拾好站起身,道,“我不知道什麼是梨玉,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神,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你這個小孩兒也挺會想象的。”說完我便走去廚房,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少說幾句,說得多了,那個徐燃也會更加的懷疑我。

這覺得不是我的錯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徐燃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小蜻蜓正在燒菜,見我一進門就愣坐在凳子上發呆,就來到我面前擡起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我終於回了神,小蜻蜓一臉疑惑的看着我,“主人你都發呆好半天了。”

我頓然失笑,道,“沒什麼就是在回想今天在山宮古墓發生的事情,還心有餘悸罷了,我沒事。”

小蜻蜓聞言笑着在我旁邊坐下,她說,“主人就別擔心啦,雖然明天還要涉險下墓,但是有恩人還有白先生保護主人啊,不會有事的。”

小蜻蜓在說到白薰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臉上也帶着會心甜美的笑容。

我不由得去想,小蜻蜓不會真的喜歡那個白薰吧。不過他們都算是妖,看起來還是挺配的。不過,我總覺得那個白薰除了修爲高能力強,但是又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

小蜻蜓說完這些話,就雙手捧着腮看着門外甜甜的傻笑着,我見狀疑惑的蹙了蹙眉,也順着小蜻蜓的目光往外面看去。門外的院子空地上站着一個男人,我看向門外的時候白薰也看進了屋子裏面來,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劃過,最後落在了小蜻蜓的身上,他擡起了手跟小蜻蜓打着招呼。

我見狀頓時有種頭大的感覺,不過他們要是真的對上眼我也沒有資格插手別人的感情,雖然我是小蜻蜓的主人,不過這個白薰還是給我一種玩世不恭不可靠的感覺。

午飯過後,我和殷離回到了客房之中。

“今天那少年去找你說話了是嗎?”殷離問道。

我一邊喝着手中的溫水一邊點頭,我知道這事情本來也瞞不住殷離的,畢竟他現在把我看的死死的,生怕我出點事情,今天和徐燃說過話的事情,自然也逃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睛。

“那個男孩真的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說着我將衣服之下的梨玉拿了出來,“這梨玉今天露了出來,被那個孩子看見了,他一眼就看得出這是梨玉,是個神物。他還說,梨玉可以改變人的樣貌,如果是妖物或者是神物佩戴梨玉便能掩去自己真實身份的特性,你給我戴梨玉不就是爲了掩蓋我火鳳凰的身份嗎?他,他還說我是神來着。”越說聲音就越小,在殷離面前我實在不想主動提起‘火鳳凰’這三個字,“可我分明就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就算是火鳳凰也是前世的事情了,爲什麼前世的身份就這樣被我帶到這一世了呢?”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火鳳凰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可她竟然墮入了輪迴轉世爲人,像神,不應該長生不老的不是嗎?

等我說完這些話擡眼去看殷離的時候,便發現這男人的臉色非常的陰沉,我頓時覺得周圍的氣息都變得壓抑了,我抿了抿脣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關於火鳳凰,不是逃避就可以,我還是坦然一點比較好。

良久之後,殷離終於嘆息一聲,他俊美如謫仙的臉染上一抹淡淡的苦笑,“你說的對,既然轉世爲人,曾經的火鳳凰身份,是不可能被帶到下一世的。”

殷離的話讓我的腦筋有點打結,我怎麼聽不懂他話中更深的一層含義呢?

我狐疑的指了指自己,“殷離,那你說我爲什麼把自己前世的身份帶到了這一世?”

殷離聞聲,擡起深邃有些沉重的眼瞳,他的眼神有些神傷看的我心裏怪怪的。

殷離擡起手,那隻手朝我靠近,最終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頰被殷離輕輕的撫摸着,他的動作很輕,就好像在觸摸一層薄薄的紙一樣,那麼的小心翼翼,動作那麼的輕柔。

“我也想知道,所以我正在努力的想要找出真相。”說着殷離就收回自己的手,隨之直接張開雙臂將我抱了個滿懷。

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氣息,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在殷離懷中低聲喃喃道,“這樣相擁的感覺真好!”

就在話音落下的那瞬間,我的腦子猛然一個激靈,腦中傳來了殷離祖母曾經說過的話,【你必須離開我的孫兒,你們不能在一起,否則你會害了他的。】

臉上幸福滿足的笑,頓時僵住了,我想到這件事的時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我還忘記自己之前做過的決定,就是,爲了他好,我要離開這個男人。

心因爲痛,在顫抖着。

我的異樣被殷離發覺,他不解的看着我,“怎麼了?”說話間,更是將我的身子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心中被一片柔情充斥着,一片溫柔,我也用自己的雙臂將他抱緊。

我嘆息一聲,問道“殷離,你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喜歡我嗎?你曾經說,你是爲了以前的恩怨纔會接近我的,可是你明明是恨我的,甚至想要置我於死地,可爲何你後來又要和我在一起,甚至都不要那個你曾經忘不掉,又深愛的女人?”

“我若是說,我不知道呢? 狼王日記 你的身上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無處不在的吸引着我的,就像是一種會上癮的藥,離了你,我就會無時無刻的想你,即便知道我們不能相愛,我還沒有跨過那道恩怨鴻溝,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最後感性打敗了我的理性。”他的下巴地在我嘔的頭頂,清冽如泉水那般的聲音再度傳來,“那種即使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萬劫不復,可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不要分開。”

聽見殷離的話,我的心咯噔一下,萬劫不復,殷離他說,萬劫不復!!

是因爲跟我在一起,他纔會有可能萬劫不復嗎?

我的呼吸都在顫抖,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是對的,那四個字從殷離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真的帶給我太大的震動。

我不想他萬劫不復啊!

開始舒緩自己此刻顫抖不已的呼吸和心情,最終我調理好了自己的心緒,慢慢的將他推開,道,“殷離我想洗個澡,可是我渾身懶洋洋的你幫我洗好不好?”這說出來的話語中有一些撒嬌的意味。

殷離清雋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他道,“好。”

話音落下的那瞬間,殷離就將我抱在懷中抱進了這房間裏面的浴室裏面。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從身上滑落,身上還剩下最後一件的時候,我抿了抿脣抱住了面前的男人,“殷離,有你剛纔的話,就算你心中還有那個苗女,就算我在你的心裏永遠都只能排第二位。我也認了。” 話音落下的那刻,殷離的身子很明顯的一僵,他的大掌落在我的髮絲上,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出現在的眼前。

那張臉是溫柔如水的,灰黑色的眼眸更是說不出的深情,這樣的他讓我的眼瞳微微顫動着,下一秒他也說出了一句讓我不敢置信的話,“不,現在,已經是我最重要的女人了,我心中的第一位。”

語落,他看着我怔住的我,揉了揉我的烏髮,繼而幫我脫下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

殷離的話雖然說得不是很正式,但是他剛纔卻是那麼的專注,眼裏真的只有我一個人,我聞言會心一笑,兩個人倒是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了。這之後,我們的話不多,可這一室連空氣都帶着溫情。

這就是一種默契吧,愛已經不似起初那樣生澀中夾雜着不明所以的濃烈,而是細水長流源源不斷的涌入兩個人的心中,再也無法磨滅了。

殷離幫我清洗着身子,他那麼的認真,就只是幫我洗澡,心裏沒有任何其他想法。不過,我卻對他有種非分之想。

當殷離最後幫我沖洗身子然後用柔軟的毛巾幫我擦拭身上的水珠,他往我的身上系浴巾想把我抱出去,而我卻在這個時候,緊緊的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雙目也閃亮亮的看着殷離,因爲第一次做這樣大膽的事情,我有些緊張,呼吸的幅度也有些大。抿了抿髮乾的脣,我擡起自己的眼眸對上殷離深邃卻又有些茫然的眼睛。

“殷離,給我,我想要。”說話間,我的手從他的手背上滑上了他的肩頭,最終雙手緊緊的環上了殷離的脖子,我抿了抿脣,在殷離身體微僵的情況下,踮起自己的腳尖,主動的貼上了殷離的薄脣,學着他問我的樣子,吮吸着他的嘴脣。

他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當我的脣貼上去的時候他頓了一秒,纔將我的腰肢握住,用力的吻着我的脣。本來是我主動的,現在倒是這個男人拿到了主動權,被他抱在懷中,我的雙腳都被他吻得有些發軟了。

一吻結束之後,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殷離的手輕輕握住我的脖子,他我們的臉靠在一起,殷離臉上染着一絲滿足的笑意,他的聲音那麼的沙啞性感,帶着一股潮溼的引誘,“沒想到,你竟然還有主動的這一天。”

我被他清亮的眸子看的有些無措,也是很羞澀,掩藏的笑着,下一秒,我再次抱住殷離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個吻,從未有過的用力深情,似乎要將我對這個男人的愛,全部的傾注進去。吻是美的,可是心卻忍不住的鈍痛着,因爲我深知不久之後,我就會和這個男人分離。所以,我才格外珍惜,二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這個小妖精!”殷離在親吻的時候騰出了一秒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隨即雙脣再次被他敷上,這個親吻太過激烈用力,嬌軟的脣都被磨得發紅可我還是不忍放開他,不斷的迎合配合他。

只裹了浴巾的身體被殷離輕易的打抱在懷中,他踢開了浴室的木門,抱着我滿臉羞紅的我走近了大牀,身體被他放到了牀上。

他的手落在了掖着浴巾一角的地方。

浴巾被扯開,被熱水還有動情的親吻染紅的粉色酮體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殷離的眼底似乎染上了一抹猩紅,有些狂野,看得我心臟顫了顫,卻又對他的反應喜歡的不得了。我擡起自己修長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身,好像是在引誘他又好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

殷離微涼的脣在細膩白嫩的軀體上留戀着,我也因爲他的親吻身體在激動的發顫,輕輕的咬着自己的脣,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最終,他的脣落在了脖頸上,在白皙的脖頸上他輕輕的吸吮着,我眼底清明瞭一些,擔心道,“別使勁親啊,有印子我穿衣服會不方便的。”

殷離聞言,低低的笑了一聲,“你敢主動引誘我,竟然害怕我在你身上留下吻痕?”他雙臂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說完卻又不給我回答的機會,再度低下頭封住了我的脣。

脣齒交纏在一起,纖白的手也穿進了他的短髮之中,十分珍惜這親吻的感覺。

當這一吻也結束的時候,殷離半垂着灰黑色的眸子凝望着我,“苗月月,你今天真的有些反常。”

這話讓我心中一緊,可不能讓他發現我的異樣啊,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己起身,擡起手將他身上的衣服褪去。

他的上半身光了,一身緊實肌肉寬闊的倒三角完美身材就暴露在我的眼前,當手落在他褲子上的時候,我就有些打退堂鼓了,這還是第一次脫男人的褲子,還真的是下不去手。

殷離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腕,他嘆息一聲,眼神無比深沉的看着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來。”

身子被他小心翼翼動作輕柔的壓在身下,他這是在顧及我懷孕的身體。

我笑的迷魅柔媚,一陣脫衣服的聲音之後,被激情染得粉紅的身體,就被他溫柔的悍滿了。

我細細的喘息着,感受着那噬骨的感覺,這一刻身心全部都只有這個男人。

一室春色,空氣似乎都被我們的火熱渲染變得熾熱,等結束之後,身體已是香汗淋漓的。

他的臂膀託着我的身體,大手握住我的手,雙目與我對望着,那麼的深情,而我的眼眸已經充滿了水汽,開始慢慢的蓄着晶瑩的淚滴。最終,眼眶中的水還是因爲越來越滿,而流落了下來。

殷離看了看我,閉上眼眸吻住了熾熱的脣。

火熱似乎又被點燃了,一個小時之後,殷離終於抱着我再次進入浴室。

身上的熱汗終於被沖洗掉,穿上了睡衣,身體清爽的在牀上,香甜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我,睡着睡着,便皺起了眉頭。

本來我的夢中是全部都是和殷離在一起的畫面,可慢慢的眼前的畫面就變了,眼前是一層薄薄的白霧。

那個喊我媽媽的白衣女鬼,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這一次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看見我的時候,就猛地朝我飛來。

她好像要飛進我的肚子裏面,而就在她快要靠近我的時候,在無形之中,我身上散發出了一道白光將那逼近我的白衣女鬼彈飛了出去。

這一幕直接讓我矇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身體動不了,那女鬼在飛出去一次之後,又不死心的再次朝我飛來,一連好幾次她都沒能靠近我。

摔在地上的白衣女鬼一臉的不敢置信,她驚訝不已,雙目驚駭的睜大,“爲什麼,爲什麼我的靈魂進不到你的肚子裏面去!”下一秒,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慌張道,“怎麼可能,難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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