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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戰堂跟張誠的處境瞬間轉換,被所有人自動忽略的變成了赫赫有名的一眼天師,甚至還有人覺得他杵在那兒礙事,屁股一拱把他擠出了人堆。

“呵呵……”白戰堂拍拍衣服,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對王大富說道:“張兄弟天縱之資,王觀主能收到這種弟子,實在是一大幸事啊!”

王大富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是啊是啊……那什麼,我們先過去找位置吧,估計拍賣會就快開始了。”

張誠也沒想到自己對這些人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看着周圍的無數面孔,只感覺頭都大了。

能上二樓的,都是華夏法術界有頭有臉的大山門,來參會的也是一二代弟子,光是天師就有十幾個。

被這些人圍在中間,無數神念探來,這種感覺簡直恐怖到極點,張誠頓時感覺芒刺在背,全身都不自在。

不過還好,因爲鬼屍同修之身,他能完美的掩蓋自己的氣息,無論對方的神念怎麼探查,都發現不了端倪,反而更加認爲他高深莫測、不可着摸。

跟這些人客氣了很久,張誠才終於脫困,逃也似的回到王大富身邊,坐下之後長鬆了一口氣。

“看來張兄弟還不適應這種場合啊……”白戰堂坐在旁邊,微笑道:“不過等三清道蘊拍賣出去之後,你肯定還會名聲大漲。古器大師在法術界的地位很高,到時候估計會有不少山門登門拜訪,你們神君觀可有得忙了。”

“白兄就別取笑我了。”張誠搖了搖頭,“人怕出名豬怕壯,早知道這麼麻煩,那時候就低調一點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以兄弟的本事,名揚天下只是遲早的事。”白戰堂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誠乾笑兩聲,不再回答,而是探頭從二樓上往下看去。

二層跟一層之間間隔足有十幾米,整個拍賣場非常大,光是一層就至少能容納上千人。

張誠掃了一眼,發現下面的位置已經坐滿,有不少人甚至沒搶到座位,只能站在過道里。

反觀二樓,就顯得空曠了很多,幾個大山門一人瓜分了一片區域,位置還沒坐滿一半。

法術界跟俗世一樣,也講究地位尊卑之分,甚至比俗世更加明顯。

比如白戰堂,他能這麼吃得開,不僅因爲他一眼天師的外號,更重要的還是茅山天師這塊金字招牌。

而此時此刻,神君觀也躋身其中,成爲這些山門的一部分。

雖然他們心裏也明白,這次能坐在這裏,主要是因爲三清道蘊的關係,如果論底蘊實力,神君觀跟茅山龍虎山這些法術界巨擘還差着十萬八千里。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的心中還是充滿了自豪。

隨着進場的人數越來越多,拍賣場愈發的喧鬧,熱鬧非常。

“張兄弟,拍賣會開始了!”

白戰堂的聲音傳來,張誠擡頭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白鬍子老頭走上拍賣臺,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

白戰堂在一旁輕聲介紹,這次拍賣會關係重大、寶物衆多,所以雲臺觀的太上長老親自出面主持,規格絕對是近百年來最高的一次了。

這位太上長老,道號雲靈子,雖然只是天師修爲,但是在法術界的名聲可着實不小。

〔本章完〕 雲臺觀論實力,只能排在二流,但論財力,卻能進入五甲,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雲靈子。

傳說這老頭在修道之前,曾經是京城一家大古玩城的大掌櫃,後來棄商修道,但是卻沒丟掉商人逐利的本色,將雲臺觀變成了西南地區法術山門裏最大的二道販子,專門低價收購古器法物,然後再高價轉賣,如果運氣好遇上難得的寶貝,就舉行拍賣會,將價值炒到最高。

這樣一來二去,雲臺觀也名聲鵲起,同時積累下了鉅額財富。

但是低買高賣,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否則是個人都能發財了。

可以說雲臺觀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這位太上長老的眼力和經驗,要不然早就虧得褲子都沒了。

聽到吹牛能提現 今天由他親自主持拍賣會,也是爲了更有說服力,讓人更相信寶物的真實性。

“今天拍賣的東西,涵蓋法器、法物、天外異寶、上古稀珍、前人古籍和三清道蘊等等,一共二十八件。每一件,都經過我們雲臺觀仔細鑑定,並且給與了準確的判斷,老夫保證精確無誤,沒有絲毫弄虛作假!”

環顧一週,雲林子氣勢驚人,眼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他的話,臺下靜了一瞬間,隨即再次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二十八件?這麼多寶貝?”

“那當然了!今天有三清道蘊和先天八陣圖圖解壓軸,華夏大部分山門都派人來了,雲臺觀又不是傻子,肯定趁着這時候把以前積存的好東西全部拿出來,大賺一筆!”

“是啊……以前我也參加過雲臺觀的拍賣會,從來沒今年這麼嚇人,不說其它寶貝,光是兩件壓軸的,最後的成交額肯定是個天文數字,他們就算只抽一成,也賺得流油了!”

“三清道蘊和圖解最後肯定是二樓那些傢伙爭,咱們看個熱鬧就行了。不過除了這兩件奇珍,這次拍賣的還有不少好寶貝,到時候一定要買到……”

……

聽到一樓的議論,白戰堂笑了笑,說道:“看來這些人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三清道蘊的吸引力還真是大,居然能吸引這麼多人過來。”

“是啊……”張誠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是拍賣,當然是人越多越好,看來這次雲臺觀真是要大賺一筆了。

“雖然你這次是賣主,但是一會兒有看得上眼的,也不妨拍下來。畢竟這次的拍品都稱得上是稀珍,錯過了這次,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如果兄弟手頭符紙不夠,爲兄可以先借給你。”白戰堂大氣的說道。

“好!”張誠笑了笑,“我這次還真看上了一件東西,到時候要是不夠,白兄先幫我墊一墊,等三清道蘊賣出去了,我馬上還給你。”

“好說!好說!”白戰堂哈哈一笑,感覺兩人的關係又親近了幾分。

其實如果能跟張誠交好,哪怕白送對方几十萬符紙白戰堂也願意,畢竟寶物有價,人才無價,對於茅山來說,張誠這種千年難得一見的古器天才更加寶貴。

不過他作爲茅山弟子,也有自己的傲氣,這種花錢拉攏關係的手段,不僅是對張誠的輕視,也是對他的侮辱。

但是借就不一樣了,到了他們這種身份,借出去的已經不是符紙,而是情分。

張誠既然願意承這份情,說明自己之前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可惜的是……張誠壓根就沒想這麼多。

反正又不是借了不還,到時候三清道蘊賣出去,大不了給你算點利息,你還能小賺一筆呢。

“諸位安靜,拍賣會正式開始,現在開始上第一件拍賣品!”

等臺下的議論聲慢慢減弱,雲靈子這才微微一笑,大手一擺。

一個身着華服的雲臺觀弟子立刻從後面走上臺來,手裏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個玉盒。

將玉盒放在雲靈子身前的拍賣臺上,打開蓋子,一道火光頓時溢出,站在前面的人頓時感覺熱浪撲面,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諸位不用緊張,這是一枚赤炎珠,採自火山深處,乃是由地火精華凝聚而成。可以煉成法器,也可以作爲陣基使用,非常罕見!底價五萬藍符,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藍符!”

“赤炎珠?這可是天材地寶啊!如果用來煉製成法器,怎麼着也得五段光以上吧?”

“是啊,而且這樣一來,法器上還自帶陽火之力,對鬼妖有先天的剋制作用!”

重生七零嬌嬌媳 “就算不用來煉器,拿回去佈置護山大陣,陣法的威力肯定也會提升許多,而且地火還能阻隔陰氣,對弟子的修煉也有好處。”

“寶貝,真正的寶貝!不愧是百年以來規格最高的拍賣會,第一件東西就這麼厲害!”

一幫人瞪大了眼睛,隨即開始出價。

“這顆赤炎珠我要了,五萬一藍符!”

“臥槽!就加一千你也想買下天材地寶!做夢吧!我出六萬!”

“最近老夫正在煉製一件法器,剛好缺少這麼一件寶貝,諸位給個面子,六萬五讓給老夫吧……”

“拍賣場上講究的是價高者得,從來沒聽說過還有用面子的!我出六萬八!”

第一件寶物雖然稱不上奇珍,但卻實打實的是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一瞬間就把會場裏的氣氛帶動起來。

時間不長,赤炎珠的價格就被炒到了將近九萬藍符,最後成交價更是差點過十萬,比起拍價幾乎翻了一番!

“這麼一個玩意兒,居然能賣十萬?”

看到這一幕,張誠不由得目瞪口呆。

按照他心中的價格,這東西也就值個六七萬左右,最後居然炒到了這麼高,看來拍賣會還真跟平時買東西不一樣,爭搶起來很容易失去理智。

緊接着是第二件寶物,是一塊黑漆漆的礦石,張誠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一塊九陰玄鐵的原礦。

九陰玄鐵不光是打造鬼器的絕佳材料,在打造法器時加入一點,也能讓其威力大增,起到催化劑的作用。

不過這東西的開採,一向是被陰司嚴格控制,不知道這一塊怎麼流到了陽間。

〔本章完〕 九陰玄鐵一出,頓時比之前的赤炎珠顯得更加吸引人。

法師禦敵,一半靠自身修爲,另一半就是靠法器符咒,法器的威力越大,保命的能力也就越強。

之前的赤炎珠雖然罕見,但也只能煉製一件法器,而這麼大一塊九陰玄鐵,至少能煉出三四件了。

這種好東西,誰願意錯過。

不過……這東西對其他人是個寶貝,對張誠可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先不說哭喪棍這種通體用九陰玄鐵打造的寶貝,光是神君觀的倉庫裏,現在還放着一口九陰玄鐵打造的巨棺。

區區一塊原礦而已,估計提煉出來連個棺材角都頂不上。

不過一樓的氣氛熱烈,很快,九陰玄鐵的價格就超過了十萬藍符,最後被一個以煉器見長的山門,以十三萬藍符的高價收入囊中。

雲靈子趁熱打鐵,立刻讓人拿出了第三件拍品,大聲說道:“第三件寶物,是一柄短劍,名曰“霜露”,是一柄六段光的古器。傳說是先秦時期一位煉器大師花費數十年時間,採集七七四十九種珍貴礦石,最終凝練而成。雖然品級算不上極高,但是最珍貴的卻是劍柄上的這枚黃玉,經過老夫數十次實驗,這枚玉石不僅能節省施術者的真氣,還能穩定心神,爲日後修煉奠定良好的基礎,對於實力不高的低輩弟子,實在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雲靈子說完,伸手拿起短劍,在半空中輕輕一劃,一道寒芒頓時從劍鋒上射出,宛如一層冰霜霧氣,但是卻給人一種凜冽的鋒銳之感。

“這件寶貝起拍價十五萬藍符,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藍符!”

一聽價格,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十五萬?這也太貴了吧!”

“東西的確是好東西,六段光的古器,給一些小山門都能作爲鎮山之寶了,但是這價格……”

“是啊……大山門看不上這東西,小山門又買不起。再說了,這把劍最大的用處還是穩定心神,給剛入門的弟子用最合適……但是爲一個低輩弟子花十幾萬,哪個山門能這麼豪氣!”

會場裏議論紛紛,半天沒人出價。

但是雲靈子卻一點也不着急,這次拍賣會發出去的請柬他都是親自過了目的,每一件寶物都有好幾個潛在的買主,在他看來絕不會有流拍的情況出現。

果然,幾分鐘之後,臺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突然舉起了手。

“這把劍正好可以給我的道侶,我出十六萬藍符……”

見有人帶頭,坐在一樓邊緣的一箇中年人也站了起來。

“犬子剛踏上修煉一途,正需要一件可以穩定心神的本命法器,我出十九萬!”

一下加三萬,看來這中年人是勢在必得了。

之前出價的年輕人咬了咬牙,一屁股坐下不說話了。

“呵呵……”

中年人瞟了那邊一眼,見周圍無人再出價,頓時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靜待雲靈子落錘。

能穩定心神的法器……這不是正適合小靈嗎?

張誠眼睛一亮,轉頭看向小靈,“這個東西不錯,你想要嗎?”

張誠本來就不是一個好爲人師的性格,把小靈帶到陽間之後,就基本變成了放養狀態。

不過小靈天資聰慧、心地又好,很快就成爲神君觀所有人的掌上明珠,那些法師每天都是排着隊的授課。

對於這些,張誠自然是看在眼裏。

雖然樂得輕鬆,但是他也明白,小靈畢竟是剛剛接觸修煉,如果學得過雜,提升過快,很可能導致道心不穩。

而道心乃是修煉的基礎,樓層就算修得再高再快,基礎不紮實,隨時都有可能會傾覆。

如果現在拍賣的是大刀斧頭什麼的,張誠肯定不會考慮,但是這柄短劍秀秀氣氣的,一看就是女人使用的法器,而且還能穩定心神,正適合現階段的小靈。

聽到張誠的問話,小靈頓時愣了愣,猶豫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師父,咱們符紙也不多,你一會兒還要買東西呢,現在還是別亂花了,我……我不要……”

雖然她很想要這柄短劍,但小靈知道,師父前幾天熬了好幾個通宵,就是爲了買下什麼圖解。

要是因爲幫她買了柄短劍,導致最後沒錢去買,她肯定會愧疚萬分。

一看她的表情,張誠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呵呵笑道:“放心吧,你師父啥都沒有,但是符紙要多少有多少,你喜歡就行!”

說完,不顧小靈的反對,張誠直接擡起手,大聲說道:“我出十萬藍符!”

啥?

聽見這話,會場裏頓時靜了一靜,齊刷刷的轉頭朝二樓上看來。

中年人也是一臉懵逼,本來以爲短劍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卻沒想到二樓上突然有人出價。

而且我都喊到十九萬了,你突然冒出個十萬……

這是什麼鬼?

你是來搞笑的嗎?

雲靈子乾咳一聲,朗聲說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喊錯了……剛纔“霜露”已經叫價到十萬,如果你想出價,最低也要出到十九萬五才行。”

“就十萬,一毛也不多出。”張誠老神在在的說道。

話音一落,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腦子不正常吧!”

“趕緊把這人趕出去!別耽誤了拍賣會!”

雲靈子也是嘴角狂抽,剛想讓人把這搗亂的小子趕出去,不過此時後臺一個雲臺山弟子認出了張誠,連忙跑上臺,附在雲靈子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只是一聽,雲靈子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揮動雙手,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剛纔可能有點誤會,還請給老夫一點時間。”

說完,雲靈子直接離開了拍賣臺,讓一個弟子去到二樓,張誠也不等對方開口,就從懷裏摸出幾張藍符,隨意丟給對方。

那名弟子連忙接住,施了個禮,小跑着回到樓下。

幾秒鐘後,後臺隱隱有光芒透出,隨即響起一陣驚呼,正在所有人都納悶的時候,就見雲靈子帶着一臉驚駭重新走到臺前。

“經過老夫的鑑定,這位道友的符紙與普通符紙不同,一張……可頂尋常符紙三張。之前這位道友出價十萬,換算成普通藍符,可抵三十萬!諸位……還有要出價的嗎?”

〔本章完〕 什麼?

十萬抵三十萬?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一石激起千層浪,臺下的觀衆頓時大叫大嚷起來。

那名中年男子更是滿臉的氣憤,衝到主席臺下大聲說道:“什麼意思!這特麼又不是美元!憑什麼他的就能一張頂三張!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說法!”

“道友不要激動,你自己一試便知。”

雲靈子也知道靠嘴說肯定無法讓人服氣,於是直接拿出一張藍符,遞給了中年男子。

“試?怎麼試?”中年男子一臉的不爽,“都是符紙,能有什麼區別,難道他的還鑲了金不成!”

雲靈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請道友在符紙上畫下咒法,激發出去之後,你便知曉。”

中年男子哼了一聲,他雖然來自一個小山門,論勢力比不上二樓那些,但好歹也是天師修爲,在當地小有名氣。

在他看來,現在明顯就是雲臺觀跟那年輕人串通一氣,當着這麼多人還敢明目張膽的說瞎話,心中頓時怒火騰起,也不再多說,掏出隨身的硃砂筆,當即開始畫了起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立刻圍過來一看,發現對方畫的居然是天雷咒,頓時直搖頭。

“開什麼玩笑,天雷咒可是天師級別的法術,藍色符紙根本承載不了,估計還沒等打出去就毀了。”

“不過雲臺觀的做法也的確是太過分了,不賣就別拿出來啊!一張抵三張,憑什麼呀!等下肯定要出醜了!”

“就是……估計二樓那小子是什麼大山門的嫡系弟子,雲臺觀不敢得罪。但是拍賣場上都是以價取勝,第一次看見這麼操作的,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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