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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虎?”

還不等輕狂瞠目結舌的把話說完,突然間,另一個黑黑的巨大身影緊隨白虎追了過來。

“居然是黑熊?”

這一刻,輕狂心都顫抖了……

------題外話------

推薦樺的完結文文:《將門農女》

她穿越到剛被抄家被貶,一切還沒有發生之時,決不讓上一輩子悲劇再次發生?

她絕不認命,哪怕這是命,她也要逆天而行,改了這天命……

退婚,種田,經商,學武,養兒子,尋找兒子他爹,追查前世被渣男一家滅門的真相,調教保護家人一個都不能少,低調發財強大才是王道。

強寵舊愛:七少的專屬情人 昔日的嬌嬌大家閨秀,經過三年的淬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成爲了江湖上名列前五的神祕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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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魔女秦霜,就要屬秦穆然和左護法曲天馳的審問技術是最高的了。

對付李浩天這種小垃圾,秦穆然不屑於出手,更何況現在曲天馳就在自己的身邊,能夠讓他爽一爽,自然是好的。

僅僅摁壓了一處軟關節,便是讓李浩天疼成了這樣,接下來還不知道要疼成什麼樣子呢!

「老曲,下手注意點,別弄死了,這個傢伙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秦穆然生怕曲天馳對付李浩天用對付雇傭兵的那些手段,特意提醒了下。

「知道!我懂!」

曲天馳給了秦穆然一個放心吧的眼神,笑了笑說道。

只見曲天馳向著地上的李浩天走了過去,李浩天看到曲天馳那滿臉壞壞的笑容后,整個人都不好了,驚慌失措地向後退去,想要躲閃,可是他哪裡能夠躲避的了曲天馳。

曲天馳一手探出,便是扣住了李浩天的衣襟,手臂發力,直接便是將李浩天如同拎小雞一樣地給拎了起來,雙腳懸浮在半空之中,掙扎著,可是曲天馳的雙手猶如鐵鉗一般,牢牢地卡住了他的喉嚨,後者臉色被氣脹的通紅,呼吸竟然是有些困難。

「你……你放開我!」

李浩天掙扎了半天,口中才蹦出這麼一句話。

「呵呵,想要我放開你,就要看你老不老實了!」

曲天馳冷笑一聲,五指發力,後者感覺呼吸更加的困難,甚至一度有一種要昏死過去的感覺,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有些迷茫,無數的星星圍繞著他在旋轉!

「我…我是不會說的!」

即便到了如此的地步,李浩天的腦袋依舊是保留著一絲的清醒的,他知道,一旦自己說了什麼,對於京城的李家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但是李家也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放棄自己,到時候自己就是喪家之犬,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沒想到還是有點骨氣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曲天馳笑了笑,突然鬆開了卡住李浩天的手,後者直接便是從半空之中墜落在了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原本你老老實實地交代,你開心,我也開心,我們都能夠愉快的玩耍,現在看起來,李大少你似乎很是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完,曲天馳目光一寒,一步踏出,已然來到了李浩天的近前。

「不!不要!」

李浩天想要掙扎,可是他知道沒有任何的作用,剛剛的疼痛仍然讓他難以忍受,那種感覺,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再體驗。

但是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真的。

真的是不要哪個來哪個,曲天馳走到李浩天的身邊,一指伸出,摁壓在了李浩天的腿骨處,咔嚓一聲脆響傳來,李浩天緊接著便是發出了有如殺豬般的慘叫。

「哎呦,李大少這就撐不住了啊!這才剛剛開始啊!」

曲天馳嘴角上揚,同時手上還沒有停下,一指再次朝著他的另一條腿摁壓下去,劇烈的疼痛直接便是順著雙腿湧上他的腦袋。

疼痛直接便是將他給疼的昏厥過去了。

「我去,這才兩下就撐不住昏過去了啊!太不行了啊!」

曲天馳沒有想到李浩天這麼的不行,才兩下就徹底廢了,整個人都有些鬱悶,他還沒怎麼開始呢!

「潑醒了繼續啊!」

秦穆然看得也沒有過癮呢,看著李浩天,秦穆然便是想到了他的哥哥李浩然,那個陷害了他們的,那個設計背叛了他們的,那個讓莫文強也因此而死去的人!

一看到李浩天,秦穆然的心中就升騰起無盡的恨,這麼多年,他自認為自己的養氣功夫已經修鍊的很好了,沒有了當年的那種衝動,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還是那麼的不到位,否則的話看到李浩天不可能心有這麼大的觸動。

曲天馳聽到秦穆然的話,看了看秦穆然,他也知道秦穆然的一些事情,也知道秦穆然與李家的恩怨,曾經有好幾次,秦穆然想要回夏國報仇,若不是被秦霜給阻攔了,恐怕秦穆然就真的要衝回夏國了。

不過既然秦穆然這麼說了,曲天馳也沒有多說什麼,從桌子旁邊取過一杯水,直接便是朝著李浩天的臉上潑了過去。

「啊!」

原本已經疼暈過去了的李浩天再次醒了過來,雙手捂著臉,在哀嚎著。

「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李浩天嘶吼著,臉已經被水燙的通紅,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經起皮了!

這一刻,李浩天的心裡真的是萬馬奔騰啊!別人潑人都是潑冷水,你倒好,哪有你這樣潑人滾水的!

「李大少,不裝死了?還不說?」

曲天馳憋著笑說道。

其實真的不怪他,他原本也以為會是冷水,但是當他拿起來潑出去的時候才發現是杯熱水,可是覆水難收,他也沒有辦法。

「我不知道!」

即便是現在這樣了,李浩天還是難得的骨氣,就是不鬆口。

「那好,咱們繼續!看來你沒有爽夠!」

說著曲天馳就是要繼續對他用刑。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

看到曲天馳還要來,李浩天嚇得連連後退,甚至連手都充當了移動的工具了。

「說吧!李大少!」

曲天馳看到李浩天的牙關終於鬆動了,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似乎在說小樣,哥還解決不了你?

「我……」

看到曲天馳收手,李浩天犯賤地竟然又想要耍滑頭!

「看來是你又想疏通筋骨了?」

曲天馳對著李浩天露出了賤賤地笑容。

「不要,不要,我說!」

李浩天看到曲天馳這個樣子,立刻驚慌的回道,此時哪裡還有什麼大少的樣子。

「哼!你最好老實地交代,你知道的,我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你!」

曲天馳冷哼一聲,李浩天整個人渾身一緊,一個哆嗦,便是不敢再耍什麼滑頭了,一五一十地將秦穆然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了。 究竟是她運氣太好?

還是太倒黴?

越來越近,輕狂這纔看清楚白虎和黑熊身上都有着怵目驚心的致命傷口。

身受重傷的白虎很快就被黑熊給逼到了不遠處的懸崖邊上,退無可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拼死一搏的吼叫聲。

“吼吼……”

“嗷嗚……”黑熊也不甘示弱怒吼一聲,朝着白虎撲了過去。

空氣中,散發着濃郁的血腥氣息。

很快,黑熊就和白虎不死不休的撕咬成一團。

輕狂踩在粗大樹幹的枝椏處,雙手抱得死緊的,看着下方大約三十米遠處此刻的生死激戰,心,好似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如此罕有的實戰觀看,可比紀錄頻道的動物世界刺激多了。

黑熊利用身體重量的優勢撲倒白虎,長長的利爪刺進白虎的腹腔,爪子往外使勁一拉,白虎的的腸子都被掏出來了。

可滿身是血的白虎,此刻卻硬是連嘴都沒有張開,更別說嚎叫了,反而好似鼓足最後一口氣,利齒死死的咬住黑熊的喉嚨致命處,四肢也極力的朝着黑熊腹部狂踹。

黑熊再次擡手,刺進白虎的腹腔。

這一次,夾雜着白虎還散發着熱氣的腸子出來的,還有那硃紅色肝臟之類的東西,白虎終於鬆開了嘴,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黑熊用力一推,奄奄一息的白虎便咕嚕嚕順着斜坡掉進了滿是白霧的懸崖。

而黑熊此刻也傷的不輕,頸間動脈處被咬破,大股的鮮血噴油而出,腹部被老虎的爪子劃破了無數道皮開肉綻的傷口。

艱難的爬到最近的一顆大樹下趴臥了下來,伸出舌頭試圖舔舐傷口療傷,可終究無力迴天,大量失血讓黑熊的腦袋慢慢耷拉了下來,眼眸裏的光亮也逐漸黯然,片刻後,黑熊徹底停止了呼吸。

輕狂看着已經斷氣的黑熊,長吁一口氣。

可眸子裏盡是納悶不解之色。

白虎的奔跑時速高達每小時九十公里,而黑熊奔跑的時速才每小時四十八公里而已,爲什麼白虎會同黑熊你死我活的鬥了起來呢?

正當輕狂滿心疑惑不解的從樹上下來,並圍繞着黑熊研究之時,突然間,身後傳來異響,回頭一看,輕狂便看到一頭大約八十釐米長,且一隻後腿明顯骨折拖在地上朝她這邊齒牙咧嘴慢慢走過來的小傢伙。

“貓? 一條四爺,二餅福晉 不對,是,是小白虎?”輕狂蹙眉一看,隨即終於反應了過來。

小白虎鼻子動了動,嗅到空氣中有孃親留下的熟悉氣息,之前狂躁的情緒一下子就平息了不少,站在荊棘叢邊上,警惕的瞪着輕狂和地上的黑熊,併發出似貓非貓的呼叫聲,好似在呼喊它的孃親一般。

輕狂看到這受了傷的小白虎,這才終於明白了速度懸殊如此之大的黑熊爲什麼會和白虎對上,且上演了一場生死大戰的緣由。

估計是黑熊爲了在最後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想要儘可能的多吃些食物增加脂肪過冬,這才招惹上了白虎的孩子,而母白虎爲了保護孩子,這纔不死不休的同黑熊鬥了起來。

此刻的輕狂,也禁不住爲白虎這動物的偉大母愛給深深的感動了。

“可憐的小傢伙……”

還有一個多時辰天就要黑透了,要是不趕緊下山,如此之大的血腥氣息,肯定會把好幾十裏外的食肉動物都給招惹來的。

輕狂趁小白虎不注意,一把逮住小白虎,用腰帶把小白虎的嘴巴給纏繞住免得被它咬傷。

快速的摸了摸小白虎那骨折的腿,撿起兩根筆直的樹棍,催動異能,發現並沒有粉碎性骨折後,把骨折部位復原並用樹棍纏繞後,在催動靈泉淋在受傷的部位,這才解開小白虎嘴巴上的腰帶。

小白虎感受到輕狂的善意,以及腿上再也沒有傳來那錐心的疼痛後,便乖順的趴在輕狂懷裏。嘴裏發出傷心似的嗚嗚聲。

把小白虎用腰帶捆綁在腰間,然後扛起從頭至軀幹足有一米八長,重達八百斤的黑熊便朝着山下健步如飛的走去。

……

還沒有走進村子,輕狂遠遠就聽到村子裏的曬場上,聚集了幾乎全村的人。

看樣子,好戲已經開場了。

勾脣一笑,腳步輕快的快步前進。

越來越近,輕狂聽到啼哭聲,求饒聲,叫罵聲,呵斥聲,聲聲匯成一片。

“里正,打死這對狗男女……”

“里正,今兒要是不把張金財和李氏給侵豬籠了,我們村子今後可怎麼在別人眼裏立足?”

“張金財那個殺千刀的,居然連我媳婦也敢佔便宜,我沒有當場一鋤頭砸死他,算他走運,要是里正不給我張元寶一個說法,那我就現在就用鋤頭弄死他……”身材魁梧的張元寶,一想到張金財衣衫不整的居然當着他的面拉扯着他媳婦就要耍流氓,氣得雙眼泛紅,恨不能生生把張金財兩口子給剝皮抽筋。

張元寶可是村子裏出了名的二愣子,愣起來,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別說里正了,就是他爹孃都拿他沒有辦法,認準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張金財聽聞瞬間就綠了臉。

要是落到張元寶這個二愣子的手裏,他肯定會被活生生打死的。

“里正,張太公,求你們饒了我們吧!今兒真不是我們故意做出那等事情來的,都是輕狂那個小賤人用藥害我們,所以我們纔會……”

“是啊!里正,我們真是被輕狂那小野種給害的,都是她我們纔會神志不清的……”李氏也緊隨其後眼淚鼻涕交加的嘶啞着聲音求饒着。

張金財兩口子的話一落,頓時,村子裏那些最喜歡三八且對輕狂心生嫉妒怨恨的婦人,便低聲竊竊私語揣測了起來。

“這事兒着實蹊蹺,今兒輕狂才進了一趟鎮子,怎麼回來一會兒張金財夫妻就雙雙吃了那下三濫的藥,然後藥效發作後滿村子的耍流氓?要說不是輕狂買的藥回來,我都不信……”

“是啊!張金財兩口子膽子再大,估計也不敢在村子裏如此明目張膽胡作非爲,該不會真是輕狂那野丫頭動的手腳吧?”

周婆婆聽聞身旁衆人的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想到輕狂把張金財丟進茅廁的事情,懷疑的念頭在腦子裏一閃,隨即很快便又打消了。

看着此刻都還朝着輕狂身上一個勁潑髒水的夫妻兩個,周婆婆覺得買那種藥的事兒,肯定不會是輕狂做的,說不定是這兩口子想要再次算計輕狂,然後被輕狂識破,最後張金財兩口子卻自作自受了。

想到這裏,周婆婆氣得掄起拳頭就狠狠的砸在不成器的張金財這個侄子身上。

“張金財,你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輕狂是個什麼樣的性子,我老婆子比誰都清楚,你兩口子是個什麼貨色,村子裏誰不知道……”

“嬸子……我纔是你侄子,我們纔是一家人,爲什麼你總是幫着那個小野種?”張金財憤怒至極的朝周婆婆怒吼着。

“我這是幫理不幫親,你自己心思齷蹉,一再冤枉輕狂那孩子,好歹那也是你們收養來的閨女……”

“老子真是後悔收養了那小賤種,早知道老子當初就應該乾脆把她賣給窯子裏去,讓她千人騎萬人跨……”張金財恨得咬牙切齒,猙獰的恨聲怒吼着。

周婆婆氣得身子直打顫。

人羣裏大部分聽聞張金財這如此惡毒的話語後,也是頓時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自然,也有那小部分嫉妒怨恨輕狂的人,心裏解氣幸災樂禍不已。

突然,就在人羣陷入短暫寂靜之時,人羣外圍傳來了一聲好似從地獄散發出來透徹心扉的冰冷女聲。

“張金財,你真是怎麼想的?”

衆人聞聲齊齊朝後看去。

當看到輕狂滿身是血肩頭扛着一頭足以掩埋她整個身子的巨大黑熊時,全都傻眼了。

衆人雙腳不受控制的自覺替輕狂讓出了一跳道路。

目光中充滿了發自靈魂的畏懼。

“砰……”輕狂把肩膀上的黑熊給丟在地上,震得衆人心裏一顫。震得膽汁都好似破了似的。

這,這小丫頭片子,真是,真是太恐怖了,這可是一頭足有*百斤重的黑熊啊!

坐在上位的里正和村子裏的族中長老們,驚嚇得不小心扯掉了好幾根白鬍子。

看着渾身殺氣騰騰的輕狂。

和張金財有着不遠不近血脈關係的里正和族中長老們意識到,今兒這事,看來是真的不能就此輕易作罷了。

“你……你是個怪物……怪物……”張金財看着輕狂逐漸朝他走去,嚇得渾身發抖,牙齒直打顫,如同看到了吃人的怪物一般。

李氏見輕狂連一頭黑熊都能打死,弄死她還不是一根手指頭的事兒,於是嚇得趕緊就把一切全都推到丈夫的身上,爬到輕狂的面前,又是磕頭又是狠狠的自打嘴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求饒着。

“我,我不要死……別殺我,輕狂,不管我的事,都是張金財出的主意,是他說只要騙你吃了雞肉,破了你的身子,這樣你就只能吃下啞巴虧,一輩子替我們養老當牛做馬了,嗚嗚……。別殺我……。我不是人,求你繞了我吧!”

“李……李氏,你這個賤人……”張金財見李氏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氣得差點暈死了過去。

輕狂在李氏磕頭之時便一個側身避開。

在衆人或同情,或可憐,或複雜的神情中,原本滿身殺氣的輕狂,瞬間滿臉悲慼‘咚’一聲跪在了里正和族中長老面前。

三國之黃巾神將 “里正,各位族中長老們,如此心思惡毒的親人,小女子實在是受不起……求你們爲輕狂解除和張家的收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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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狂終於即將擺脫那一對心思歹毒的養父母了,求【留言】+【收藏】慶祝一下吧! 李浩天在曲天馳的威逼之下,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秦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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