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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任迪,張興替露出笑容說道:“每次看到你,總有時空錯亂的感覺。”

任迪看了看張興替的皺紋:“這段歷史發生了很多。”

張興替說道:“是的,是發生了很多,從你到鐵塔以後,一切都變了。”

任迪說道:“看來你查過我的之前的資料了。”

張興替說道:“和你在一起一段時間,恐怕沒人不會想方設法的查你的資料。”

任迪說道:“感覺怎麼樣?查完之後是什麼感覺?”

張興替說道:“更加好奇了,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說句實話,你的毛髮已經蒐集過了,監測的基因是人類。但是這幾十年,你並不像人類,而是像傳說中存在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張興替用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神。

任迪淡淡地說道:“我只問一句,你害怕我嗎?”

張興替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倒沒有,雖然不理解你在幹什麼,但是你很讓人信任,也許是你動用了什麼特別的手段,但是我覺得你能陪所有人耐心的在鐵塔上行走,纔是大家下意識忽略你另一種可能的原因。”

張興替看着任迪補充道:“可是現在,你是想展現這種可能了嗎?”

任迪悠悠地說道:“神讓人敬因爲神恩,讓人畏因爲神威。我用五十年的時間解釋了,我沒有神恩,亦不會在者最後時刻毀壞,我爲人的努力。”

任迪看了看張興替說道:“能和你們同行的這一截歷史,我很高興。在這段時間內,我總是走到前面開門,每次開門,總是都做好捱罵的準備。但是真的很高興,很高興這個世界還是有人能夠咬着牙越過門檻的。”

張興替說道:“新的大門打開了,新的東西,就是太空上懸浮的那個玩意是嗎?”

任迪笑着說道:“怕嗎?”

張興替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爲什麼怕呢?現在沒人怕你了。”說完哈哈笑起來。

任迪也笑了起來,笑完之後,任迪有些沉寂地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爲你們開門了,請你們不要害怕,帶着好奇,帶着求解的態度,就像看我一樣,繼續對門後的世界看下去!” 在太空中,碳原子號依舊在逼近過程中,但是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減速過程,以地球二十一世紀的科技來看這種爲了趕速度將太空飛行器加速到高速,然後在大力減速的過程,是特別浪費燃料的。也就是這種反常的太空運動,讓鐵塔上所有人都忙碌成一團,因爲這艘戰艦的性能超出了自鑑會人理解。

鏡頭切換到鐵塔大氣層上一架飛機正在緩緩的運動,飛機的座艙內排列着大量的電子設備,一位位成員正在接受信號。

在狹窄的走道中這架飛機的最高指揮官李騫。

“已經計算出,不明飛行物預計降落的座標。23°21’13.39N113°19’52.06E……”一位士官看着屏幕如此說道。

李騫快速走過來說道:“給我看一下太空三維圖像。”

這位士官點開了另一個界面,這是一個立體圖,太空上代表碳原子號艦隊的點將以一條弧線將領鐵塔星的預定方位。

李騫看了看這條弧線說道:“開往預定區域,有事情的時候叫我。”

“是,長官。”士官們有力的回答道。

李騫推開了門來到座艙中,任迪安靜的坐着,看到李騫來了點了點頭。

李騫坐在了任迪的對面說道:“現在我負責看押你。嗯,對於看押這個詞,你可以有別的理解。”

任迪說道:“我理解爲送我最後一程。”

李騫撕開了一個甜味飲用品小包,倒入水壺中,倒入開水,蓋上蓋子搖了搖,遞給了任迪。說道:“喝點水吧……”

任迪推開了水壺笑着拒絕道:“正在協調體內的狀況,不用了。對我來說現在體內所有的液體流速,組織溫度都是恆定值。”

李騫愣了以下笑着說道:“精確到了這種程度嗎?”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此身軀依然是碳水化合物爲主契合三種超重穩定島元素形成的體系。任何額外的碳水化合物都有影響。”

李騫笑了笑說道:“我以爲,修煉者到最後,是瀟灑不羈。沒想到,是這麼清心寡慾。”

任迪說道:“我不是你理解上的修煉者。你理解中的修煉,我從來沒有沒有做過。”

李騫說道:“沒有修煉?難道力量還能憑空出現,嗯,難道你是某高等文明的人造產物。擁有長久的壽命,容貌不變,而且感情很淡薄。嗯,你貌似還是處男吧。”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好奇心很重,不過,問的都是無聊的問題。如果有正事的話,快點問吧,時間可能不多了。”

李騫收起了玩笑的面容,低沉地說道:“爲什麼呢?你爲什麼不早告訴身邊的人,你的真實狀態呢。非要等到現在。”

任迪說道:“其實我原計劃是,等到這次戰爭結束後,悄悄地走,現在大張旗鼓並非我願。”

李騫說道:“看不起大家嗎?”

任迪說道:“只是不想當神而已。”

李騫不屑地說道:“你就這麼確定,有人會把你當做神?”

任迪說道:“在災難中選擇依靠,然後感恩,在觸犯底線的時候被強大的力量懲罰,然後敬畏,神不是一日造出來的。然而面向神位的時候,就無法回頭了。”

說到這,任迪想到在原處星球上的那些原始人,無論任迪怎麼做,原始崇拜找到了實際寄託,這個實際寄託不死不滅,就絕對會被當做神。離開是最好的。

高等文明如果選擇擴張,無論是柔和性的還是侵略性的,低等文明都會消失。

任迪看了看李騫說道:“不要讓人過分的感恩依賴,也不要讓人害怕。這是身爲大力量者對弱力量者的最大責任。如果做不到,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這時候任迪擡起了手。整個飛機上方,猶如消融一樣,露出了反應點點的星空,但是飛機外面的氣流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機場內部。正常情況下,機艙破了一個口子,外面負壓強會對內部形成巨大的吸力,然而當飛機上形成了氣膜。

“你要幹什麼?”李騫驚駭的問道。現在的李騫還沒發從這麼高的天空倖存。而這時候飛機上的通訊裝置響起聲音:“李將軍,有緊急情況,我們接受到太空上的電磁訊號。”

李騫拿起了通訊器,眼睛卻盯着任迪。

此時的任迪周圍的場景非常華麗,一條條線條在任迪周圍勾勒形成了一個光球,很顯然龐大的能量在任迪周圍構建了層層的高能量結構。光球內任迪服飾頭髮五官纖毫畢現。卻沒有一絲一毫瑕疵。哪怕是睫毛都是精準無比的左右對稱。雖然面容沒有改變,依舊是看似熟悉的樣子。縱然目光是平和。

但是李騫覺得眼中的人陌生了。這種陌生是粗糙和極度精細的差別帶來的。在此時的任迪面前,李騫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沒有排列整齊,過去是毫不在意,而當完美出現的時候強迫症能夠害死人。

任迪控制的幾何線條角度,在空氣中完美的變動者。光線跳躍的節奏在繁雜的過程中卻不顯得凌亂。

李騫無法理解這個過程中能量從何而來。縱然是重核元素,也無法支撐住這麼龐大的能量。雖然腦海中不願意想那個詞,但是李騫的嘴型還是不自覺的說出了神這個發音的口型。

任迪飄出了機艙外,聲音在機艙迴盪着:“來客,在這個星球上呼喊了,再會。”

說完這句任迪手微微的向下一指。機艙上,破開的地方立刻出現了諸多豎直條紋的能量網格,網格越來越密,大量的物質近似憑空形成,附着在網格上,僅僅是一秒鐘時間,飛機被修補完畢了。

李騫立刻跳起來摸了摸天花板,完好無損的。這時候話筒的催促再次出現,剛剛的一幕飛機上其他人根本沒有察覺。

鏡頭切換。

就在任迪出倉前幾分鐘。碳原子號戰艦最前方打開了,陳儒就這樣直接站在了碳原子號最前方。就像站在山峯最頂端一樣,站在了戰艦艦體最前方。

在走出碳原子號,看着這個蒼涼的星球。陳儒不由的笑了笑,說道:“真能折騰啊。”在上次陳儒離開的時候,鐵塔星還有良好的生態。而現在全部都毀滅了。

陳儒看着鐵塔星皺了皺眉頭,鐵塔星現在的樣子,意味着任迪搞事情的能力非常強。整個星球在頻繁的戰爭以悲壯的形態展現在世人面前。

當陳儒再次仰望大地的時候,六個星門在陳儒身邊張開,強烈的無比的電磁波訊號對着整個鐵塔星發射着。這個電磁波用聲波來說就是一句話:“吾友任迪,可在。”

在喊話十秒鐘後,陳儒將目光朝着東邊看去,東邊大氣層上一架飛機上,一個光點跳躍了出來。

在這個光點跳躍出來後,無數細小的光條結構以這個光點爲中心快速衍生,完美的幾何體在大氣層上空快速增生成長着。就像雪花晶體成長一樣,有着高度的對稱性。然而長達四十公里的完美幾何體,各種各樣的線條以雪花結晶一樣的形態出現。那種場面是人造物將天地萬物丈量出來的恢弘。

這種恢弘的超級晶體主要材料也的確是大氣中的水汽凝結成冰,在陽光的照射下,這個看起來巨大而輕盈的存在,在陽光下潔白的聖潔。

陳儒看到了這一幕,輕輕的“額”了一聲,然後笑了笑說道:“看來定個主次很有必要。”

鏡頭切換到月球上,巴羅山,通過望遠鏡驚駭的看着這一幕。這一整天,隨着碳原子號逼近鐵塔星,巴羅山一隻就盯着碳原子號降落在鐵塔的過程。

他有點小期待,期待自鑑會的那幫猴子,用彈道核武器挑釁,這位疑似是大宗師的超級強者。被逼的逃跑到月球的巴羅山,對自鑑會是有帶着小怨恨的。

然而在鐵塔星大氣表面,與碳原子號遙相對應五千公里的巨大白色人造物體出現。讓巴羅山眼睛直接貼在望遠鏡口上了。

任迪現在展現的技術除去星門這種三階加持以外的部分,是星環位面,星環第二次套上地球,任迪獨自應對星環時期的技術狀態。在那個時期任迪這種一人對抗整個星環母艦的狀態。

在當時衆多打醬油的演變軍官眼中,堪稱人類演化的最終奇蹟。

現在利用多個星門精細的能量操縱,任迪能夠大範圍的控制原子組合,控制的範圍是三分鐘之內抽取一百公里的原子製造出自己想要的結構,並且維持下去。看似纖細的雪花。其實是純水膜的結構。而水結構晶體內部是抽離二氧化碳的碳原子構成的石墨烯。這是一個超大的電結構。

星門這種東西,任迪從不追求紙面上的最強力量,而是追求自己最適的操作手段。和陳儒調集星門的能量對轟,任迪毫無勝算。然而任迪有自己的手法編制網絡,儘可能的控制這個星球上一切可以利用的電磁能光能核子強作用力下的核能。

然而展開後的任迪,給這個星球的震撼也是空前的。但是這種震撼註定不會成爲信仰。

在地面指揮部中。解成等一衆自鑑會的成員難以置信的看着,各個衛星觀測網絡拍攝的畫面。那巨大潔白的六棱面綻放的瞬間。天空上所有的星辰似乎都失色了。 在鐵塔的指揮部中,相控雷達圖上,清晰的顯示着天空中豔麗的花束,因爲天空中的冰花環繞着電磁,從內到外電磁的變化是對稱規律的。在可見光的望遠鏡下看到白色的,但是在相關電磁設備下,這是色彩變化的冰花。

能被雷達鎖定,不代表能被導彈摧毀。因爲這個百公里的冰花,形成的過程在三分鐘之內。在大氣層上方毫不掩飾的彰顯華麗,意味着這個三分鐘之內形成東西,調配着龐大能量。

現代武器當速度突破不了防禦系統的時候,纔會追求隱形。而現在任迪在天空上的演繹,絕不是低調路線。鐵塔必將進入六級文明的,六級文明會有什麼,任迪在離開前準備讓鐵塔人看到。

雷達圖上的彩色變換,映照在解成的臉上,解成說道:“彈道核武器計劃,解除最高境界狀態,轉爲橙色警戒狀態。執行磁射方案。”

隨着自鑑會的指揮部命令下達,在鐵塔星上各處,導彈發射井中,駐守人員將導彈發射程序重新輸入保險程序。各個公路邊上,一輛輛導彈發射車上面的隱蔽僞裝布沒有揭下來。而在海洋中一艘艘戰略核潛艇受到水面艦艇的次聲波通訊,繼續保持深潛狀態。

隨着導彈部隊的降低警戒級別。另一隻部隊開始緊急行動起來。

在陸地上,一輛輛頂着微波發射鍋蓋的車輛,停了下來。鍋蓋對準了天空。

在海面上則是一艘艘核動力戰艦,加載了微波放射模塊。這些鍋蓋也統一對準了天空。

隨着陸地上一個個部門準備好後。負責星球表面所有微波發射的指揮部也開始忙碌起來。球形裹着多層的鐵塔星座標體系,浮現在大廳中,這個座標體系,一層層六邊形網格重疊,就像一個球形的馬蜂窩。

當他們進入戰備狀態的時候,立刻接收到了通信,這個通信並不是加密的,而是鐵塔星整個星球籠罩在兩大存在對話的電磁波下。這個電磁波是沒有加密,而電磁波在全球大氣上均可接收。

無論是任迪還是陳儒都沒有選擇保密。現在這種力量下,對話用不着規避。就像巨獸在交談的時候用不着在螞蟻面前低聲一樣。一言一行,均是在表達自己的意志。

在戰艦尖端,陳儒看着五千公里外星球表面巨大的冰花,他的星門噴射的粒子流,在星球磁場上誘發除了大片美麗的極光,同時電磁語言朝着全球擴散。

陳儒:“你這是何意?”

在星球大氣上方,巨型六棱面中央,任迪在這片潔白的結構中心凌空虛立着。擡頭看着星空上的光點,那個光點是星際戰艦反射恆星光芒形成的。現在這個天外客星高懸星空上。

聽到陳儒的電磁語言,任迪腳下的冰花磁力劇烈的變換着,相應的電磁波語言迴應着陳儒。

任迪:“沒什麼一點點警惕,對你不明的目的,有一點點警惕。你又是爲何到達這裏。”

陳儒輕笑了一聲:“你不適合這裏,跟我走吧。”

任迪說道:“可以,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想對這個星球做什麼呢?”

任迪問這個事情是有根據的,因爲鐵塔星外圍,三顆同步軌道衛星被陳儒擊毀了。並且在月球上有着大量的火箭。

陳儒撕碎鐵塔星球上的衛星防禦體系是輕而易舉的,而一旦鐵塔星上的衛星防禦體系被撕碎,月球上的衆多火箭就會長驅直入。

陳儒反問道:“你在這個五級文明上留下了多少不屬於這個文明的科技?亦或是還有什麼念想?”

在鐵塔星的一架飛機上,陳儒聽到了電磁波訊號的同步破譯,在得到這一句翻譯後,陳儒緩緩地說道:“來客警惕這個星球上發生的事情。”

隨後陳儒重複了一邊說道:“在警惕他,也在警惕我們。”

任迪說道:“看來你從未來公司那裏已經得到了這個星球發生的事情。”

陳儒說道:“是的,接下來你的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跟我走,你沒有退路。”

說到這,陳儒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同爲八級文明的傳承者,陳儒的目的是讓任迪堅定地和自己走,哪怕和自己走入了逆境也不能中途退出,跑到別的文明另起爐竈。這個鐵塔星,陳儒看到了任迪另起爐竈的可能。所以在計劃中,鐵塔應該是被陳儒不經意間砸碎的。只是現在看起來被任迪點破了。

陽光下沒有新鮮事,地球上法蘭西和德意志兩個國家都是要主導歐盟。但是戰略上。法蘭西希望歐盟建立南地中海經濟圈。德意志的戰略方向是東歐地區推行北約東擴。

所以就能看到法國和俄羅斯勾勾搭搭,德國怒斥北極熊。法國在南地中海操心,德國在一旁看着這的場面。在國際上德意志讓美國在中東主導正義。所謂中東被大國干涉,就是歐盟兩個看起來親密的隊友不齊心。做出了在歐盟整體利益框架下很愚蠢的矛盾決策。

按照正常的國家戰略,應該是對一面修好,對另一面爭奪。例如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力主北方安定,在東南海洋方向一艘艘戰艦下餃子用惡意眼神看着東亞小北約。這時候有些輿論特工就喜歡在新聞評論捧日貶俄,試圖操作民族情緒。(一個人這麼黑是個性,兩個人操作是巧合,一羣人孜孜不倦違背先後邏輯美化東南敵人貶低北方舊敵,那就是有目的的。某國的輿論抹黑戰什麼都做得出來。)

話題轉到任迪和陳儒之間,爲了一個八級文明的傳承問題,陳儒此次前來,是要用自己的方法來把任迪帶走,並且杜絕任迪背離自己道路的可能。而現在陳儒說的話只有任迪能夠聽得懂。至於其他旁觀者則是在驚歎這場面對。

不僅僅是鐵塔星和月球上的人在震撼,就連碳原子號上的成員的反應也是一樣的,在此之前,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將軍要迎接一個人。卻對這個人沒有任何概念。在雅格文明中所有的宗師級別強者都是X類型的。至於Y級別強者有何種戰鬥力其實沒有明確概念,他們的概念中只知道X類型強者可以正面剛。當現在看到大氣層上方迅速展開的冰花。以及陳儒將軍嚴肅應對的態度。

心裏有了一個底,儘管X型強者更適合戰鬥,Y型強者也絕非先天能夠挑釁的。

在碳原子號上一位位船員貼在戰艦玻璃天窗上,看着大氣層上宏偉的壯麗。一位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女性——星澈看着星球大氣上出現的潔白,眼睛中不禁的讚歎道:“好美。”

一旁的少校——波坦說道:“是很美,不過很寒冷。”

星澈低沉說道:“這位不想走嗎?”

波坦說道:“不知道,只是現在看來,我們真的是來請他。”

戰艦上的兩位先天強者沒有機會繼續談下去,戰鬥已經打響了。

這時候戰艦的上主炮開始啓動,陳儒控制的界面猛然增大,在外太空中掃過天空,這個區域原本大氣的物質是非常稀薄的類似於真空。不過只要掃過一片區域還是能收集到物質的。而只要有物資,掌握星門的強者就能釋放出龐大的能量。

戰鬥開始了,陳儒身側形成了一個長達七百米的金色粒子束,粒子看似懸停在陳儒身側,其實在七百米長度的兩端是分別有着兩個星門,離子束是從甲星門出來,然後到達乙星門,然後再從甲星門出來。形成一個循環,而這個循環的一段過程,在陳儒身側。

隨着一個星門迅速收縮,金色離子束的一段沒有被阻擋,這個金色能量猶如標槍直接射了出去。

在這枚光束朝着星球發射的時候,星球表面,任迪擡頭指向天空自己的指尖四百個界面晶體飛出,成一個線條型,每個界面晶體之間相差五百米到四百米。然後這些以這些晶體爲中心快速開始凝結。

任迪的指尖上空,一層層白色的冰花展開,在幾秒鐘之類就覆蓋了上千米範圍。形成一層層保護層。這數百個保護層擋下來金色光束的打擊是綽綽有餘的,會將粒子流變成離子火球在大氣層上擴散開來。

金色的長槍,層層展開的雪花傘蓋,在鐵塔星大氣和外太空上,演繹神蹟。

外太空在星光照耀下陳儒看了看任迪展開的傘蓋,嘴角露出了笑容。如果陳儒只是宗師,這一道光束是當下來的,可是陳儒最近剛剛晉級大宗師。

金色的離子束斷了,前面的五十米光束繼續以原來的直線軌跡發射,而五十米的哪一處被一個張開的界面擋住了,隨後在後面三千米的位置一個界面張開裏面射出來了剩下的離子束,這個離子束的角度和原來的角度相差六十度。在數千公里的龐大太空空間中,金色的標槍直接凌空折轉了。

這就是整個離子束保持七百米的原因,爲了能夠多次在中途折轉。

變換了七次角度的金色標槍,斜插如原來傘蓋的層面中,爆發出了劇烈的光芒,猶如核彈在大氣層外爆炸一樣。

然而陳儒明白這種打擊不可能傷害掉一位宗師,很快陳儒看着面前的場景,臉上認真了起來。 在一座四百米高的山丘上,一輛轎車停在這裏,一男一女從車上走了下來。周圍大量的士兵警戒着。

呂濤擡頭看了看星空,太陽依然是那麼刺眼,然是呂濤沒有任何遮擋,木愣愣的看着天空。呂濤旁邊,一身素白的源詩琪打着陽傘靜靜地站在呂濤身邊。這二人都已經七十歲了,由於是修煉者看起來是地球上四十歲的面貌。

這是這兩人十年來第一次從升輝行省,穿過星門到達鐵塔星。在這十年的時間,鐵塔星上,熾熱的火焰在大地上點燃。讓越來越多的貴族感覺到鐵塔變得變得陌生醜陋了。

呂濤嘴脣緩緩的開啓說道:“應該是他。沒錯的。”

源詩琪說道:“你確定是他嗎?這也太誇張了。”

呂濤說道:“回想和他做同學的時候,我一直感覺到不對勁,一種看似很近,但是無法觸及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直陪伴着,其實卻很遙遠。”

源詩琪聽到這臉上露出了笑容。

呂濤說道:“你爲何發笑。”

源詩琪說道:“我是在笑,當初我幸好選擇了你。若是像她一樣可能會被誤了終身。神在這個世界上,註定是被仰望的,而不是去愛的。”

呂濤看了看源詩琪,伸出了手摟住了源詩琪,說道:“整個世界早在他的安排下,在他的安排下,我們不是主角。但是你是我的主角。”

源詩琪說道:“是的,沒有受他安排的是我兩的相遇。至於這個世界的主角。濤哥能放手就放手吧,儘管是他的安排,但是這個主角讓我們失敗的心服口服。主角們勝利的理直氣壯。”

呂濤的目光從天空中收了回來,看着懷中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此時天空的背景上,黑色的天幕上一朵朵巨大的冰花盛開着,潔白無比的冰花,大小不同,在高空上位置也不同。大氣層破壞看不到藍天,但是陽光的確是直射天空的,這些盛開的冰花潔白無比。從天頂,擴散到周邊的地平線。現在的天空格外的聖潔。

而在月球上巴羅山已經再次忙碌起來,現在他絲毫沒有在鐵塔星上被擊敗的埋怨。而是充滿興奮的看着這一場戰爭。

X與Y兩大強者對戰,在整個雅格和擇業之間非常少見。在雅格和擇業誕生以來,有關X型和Y型的比較就從未停止過。就像地球上人們喜歡談論獅子和老虎誰更強一樣。

至於鐵塔上的戰爭,巴羅山覺得自己的過錯已經沒必要了。這就像一個孩子發現自己考試沒有考及格後非常沮喪,後來發現大家都沒有考及格。頓時放下負擔一樣。眼下星球上展開的冰花一共有三千四百二十七層。每一層上冰花整齊排列。然後距離保持恆定流動着。但是每一層的流動的速度都不同,三千多層冰花組成的防禦網,在流動的過程中,將整個星球防護起來了。

鏡頭切換在自鑑會的地面指揮部中,三維空間圖上可以看到這些冰花的情況,冰花在一層層六邊形座標中挪動着。每一個冰花被擊碎後,濺射的碎片到達臨近方塊,迅速成長爲新直徑數公里的冰花彌補流動的陣位置。

從一開始地面指揮部按照大氣中任迪的電磁通訊,以此對一片片天空座標區域發射強磁微波,在強微波的放射下,天空的冰花能夠在十秒鐘內擴張到二十公里。形成的冰花形成獨立的磁場,通過陽光自然維持。鄰近的冰花交換電磁波能量。

地面的微波加速了冰花的形成,至於冰花怎麼形成的則是天空中任迪操作,任迪能夠利用能量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像人類能利用煤礦燃燒的能量製造鋼鐵機械一樣,當天空中區域被微波攢射,任迪就能收集到足夠的能源完成天空冰花的形成。

在地面指揮部中,雷達圖上看到的是色彩斑斕的電磁變化現象,佔據整個星球表面。如此震撼的場面讓現場只有電子機械的運行嗡嗡聲音。

一位自鑑會的成員問道:“這就是修煉者能夠到達的地步嗎?”語氣中流露出不自信。這是自鑑會在戰爭中通過科技取得戰勝優勢後,第一次對科技產生了不自信。

張興替這時候的話響起了:“記得他在離開的時候和我說的最後一段話嗎?視頻大家都看過了吧。‘你怕我嗎?’這是他問的。我當時給了他一個很放心的回答,‘不怕’。現在門已經打開了,有危機感,但不是膽怯的時候。”

解成說道:“他不會回來了是嗎?”

張興替苦笑說道:“按照他的性格,他說過的話,不會違背的。這一戰後,無論勝負,可能真的是訣別了。”

解成點了點頭說道:“他留的東西夠多了,我們不是廢物。”

鏡頭切換到大氣之上。任迪屹立在大氣層中,就在任迪的腳下一排排,身邊一片片,上方一層層,移動冰花組成的層面,進行磁力收束。冰花中央放射這激光。

任迪目光所向,衆多冰花,對着天空的光點進集火。至於集火的目標前後左右快速形成這一道道光束。每一道光束的長度五百米到八百米不等。形成的速度大約在每秒四十個。這些光束放射下來,每一道光束進行五到八次折轉,將光束分爲片段朝着不同的冰花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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