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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急救室的不斷亮着的燈,王南北坐立不安,如果今天要是吳昔真的不再醒來,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要是自己當初在地鐵走的時候,把她一起帶走的話,吳昔就不會出現的這樣的情況了。

都是怪自己,完全都是自己的責任!王南北現在心裏真的有滴血的感覺,爲什麼跟自己最是親近的人,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先是那個她,知道現在還下落不明。而自己以爲吳昔是個警察,和她走的近一些,就不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結果確實沒有想到,兩人居然在倫敦的地鐵上碰到了,還是在遇到恐怖*分子的時候。

難道說這一切真的就是天意,做一個殺手真的就只能孤獨終老,做一個殺手真的就不能帶有任何的感情,永遠只能活在黑暗中見不得陽光?

此時的王南北有些懊惱,也有深深的自責。此時更想罵一句,這操蛋的老天爺,爲什麼總是安排如此狗血的劇情。殺手難道就不是人嗎,殺手難道就不需要感情嗎?他媽的這些都是扯淡,都是他媽的妖言惑衆。

吳昔一定會沒有事情的,一定不能有事情,老天爺你就發發慈悲,讓所有的苦痛都讓我來承受,只要能夠讓吳昔醒過來,讓我承受什麼樣的苦痛我都願意。王南北此時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樣子,不斷的祈禱着。

“你好!我們是倫敦警察局的,剛剛你涉嫌一起街頭槍擊案,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正在王南北焦灼不已時,數名警察匆忙的趕到了醫院,並且第一時間找到了王南北。

王南北迴頭看了看面前的幾名胖瘦高矮各不一的警察,眼神忽然就冰冷了下來,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滾,都他媽的給我滾!”

幾名警察臉色一變,都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用如此的態度面對警察,而且看起來對方還很明顯的是個外國人,竟然就敢在大英帝國的土地上撒野。這讓幾人很是生氣,非常的生氣。不過現在還在醫院,爲了保持警察的良好形象,幾人只得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這位先生,協助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不管是英國人還是友邦人士,在英國的土地上就應該尊重英國的法律。這一點還請你能夠理解,我們也只是公事公辦。”領頭的一名胖乎乎的警察說道。

“不要他們給我談狗屁的法律,我現在只知道我的朋友還在裏面生死不明,如果有什麼事情請等我的朋友醒過來再說。”王南北咬牙稍稍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仍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先生,你的朋友既然已經在搶救了,不管什麼情況我們稍後會通知你。所以煩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也請你配合好我們的工作。”胖警察裝着很是平和的樣子說道。

“呵呵!”王南北冷冷的笑了一下,指着病房再次說道,“裏面的人現在生死不明,如果她要是在倫敦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不介意讓倫敦天翻地覆一次。”

“你這是威脅我們倫敦警察嗎?”胖警察有些怒容的說道。

“你門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不要在這裏礙事!”王南北瞪了對方一眼,將身體轉到了一旁不想在理會這些人。

而胖警察見王南北不理會自己,早已經滿是怒火的他直接山區就抓住王南北的肩膀,冷冷的說道:“這裏是在倫敦,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你現在配合我們回去,或許還能夠好一點。”

“把手放開!”王南北冷聲喝到。

“趕緊跟我們走,不要我們可是不客氣了!”胖警察繼續抓了一下王南北,準備將他的手臂反剪過來用手銬拷上。結果確實沒有想到,王南北用力的一抖肩,接着手臂一拐很是輕鬆的就脫離對方的手掌。

“呵!居然敢拘捕!”胖警察臉色一寒,再次伸手向王南北抓去。

而王南北則是身體輕輕的一側,很是輕鬆的躲開了胖警察,右手閃電般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扭。手腕吃痛的胖警察直接哇啦哇啦的叫着,半跪在了地上滿是狼狽的模樣。

“我說請不要來打攪我,更不要試圖用你們的方式來讓我屈服。”王南北冷聲的看着眼前一臉驚詫不已的數名警察。

“哎喲喲!你們他媽的沒有看到,這人襲警啊!趕緊把他給我抓住啊!”胖警察吃痛仍然不忘訓着剩下的那幾名警察,依然一副很是囂張的樣子,那裏有點自己已經是敗軍之將的覺悟。

剩下的幾名警察看了看胖警察,然後又是相互對視了一番。自己的指責就是和任何的犯罪行爲做鬥爭,而且自己的頂頭上司還在眼前被嫌疑人毆打,要是自己還不出手的話,估計回去這身衣服就不用穿了。實在沒有辦法的幾名警察,只好一窩蜂的向王南北涌了上來。

王南北只是冷哼了一聲,一腳飛快的踹在了胖警察的胸膛之上,受到重擊的胖警察只感到自己的像是被告訴行駛的火車撞到一般,然後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如果不是因爲身後的牆壁阻擋,估計都很能飛出好幾米遠。不過因爲王南北這一腳用的力氣太大,幾乎是直接讓胖警察失去了動手的能力。

踢飛胖警察只是數秒之間的事情,於是飛快的提出一腳後,王南北根本沒有停頓,向剩下的那精明警察衝了上去。

只見王南北好似根本就不懼對方襲來的拳頭一般,不管不顧的就直接衝進幾人當中。而且以最快的速度,朝自己最近一名警察甩出一拳。當頭的那名警察,明明感覺着拳頭離自己很遠的樣子,愣是沒有搞清楚王南北的拳頭怎麼就打在了自己鼻樑之上。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鼻孔一熱,鮮血如噴泉一樣就涌了出來。

當然這還是王南北沒有下死手的緣故,要是往死裏整的話,估計這名的警察的鼻子就要報廢了。

收回拳後,王南北並沒有停頓,而是再一次的朝臨近的另外一名警察飛出了一腳。而這名警察則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兩名同伴,自己都是不是對方一合之敵,嚇得趕緊收回了自己前衝的腳步。只是王南北這一腳根本就是虛晃一腳,腳到半路就收回後,整個人直接撞向了另外一名警察。

而那名警察正在猶豫着要不要上去幫自己同伴時,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倒飛了出去! 醫院毆打警察,王南北現在莫不是急瘋了。無論再發生什麼的事情,也不能和倫敦警察對着幹啊!更何況他的身份還很特殊,萬一因爲這件事情被公開了,那以後不是會無窮無盡的麻煩?

當然王南北當然是知曉這些後果,但是吳昔是華夏警察,就算對方問責的話,也會顧及她的身份。而且在地鐵上的時候,吳昔也明確的告訴過自己,她是和同事一起來蘇格蘭場學習交流的。


試想一下,作爲兩國警察部門交流的這種國際性的活動,其隊員卻在倫敦的街頭遭遇恐怖*分子襲擊,而且現在還生死不明。這個責任不是倫敦警察就能輕鬆解決的,所以他們應該着急的是,怎麼向着華夏**解釋這件事情,讓兩國的誤會降低到最低。

另外還有一點,自己動手胖揍這幾個警察的事情,相信不出一個小時,案件就會擺在英國大媽的案頭。而英國大媽也是知曉王南北的一些事情,對他有得更多是懼怕和無奈。甚至最後的結果就是,英國大媽出手把這件事情壓下去。想通這些後,王南北出手自然是毫無顧忌。

也可以說這幾個警察算是觸到了黴頭之上,算他們不走運而已。

所以王南北迅速的擊倒三名警察之後,並沒有絲毫的停歇,再一次的向剩下的幾名警察繼續攻擊了上去。只是眨眼的時間,數名警察就倒在了地上痛哼不已。

“住…住手!在不停下我就要開槍了!”正在王南北放到最後一名警察時,其中一名受傷不是很嚴重的警察,掏出了配槍直直的對着王南北,一臉很是激動的樣子。看對方抖動的手臂,很可能隨時會擦槍走火。

回過神來的王南北,冷冷的喊着半躺在地上的那名瘦小的持槍警察,輕輕的向前走了一步。

“開槍啊!爲什麼不開槍!”王南北的言語冰冷的如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竟有種讓人遍體生寒的感覺。

持槍的警察很是明顯的打了一個顫,握槍的手抖動的更是厲害了,不斷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就要開槍了!”

“開槍!”王南北冷笑着蹲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對方說道,“開槍啊,不開槍就他媽是孫子。你們不是平常誇你們城市的治安多好多好嗎?可是爲什麼我的朋友現在躺在裏面生死不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最安全的城市?”

“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誰嗎?公派到你們蘇格蘭場學習交流的華夏警察,你們應該先想想怎麼應對這件事情吧,而不是在這裏揚武揚威。”

王南北說着臉色越來越冰冷,如果不是顧及到怕給吳昔留下太多的麻煩,真是想出手將這些吃飯不幹事的警察,一把扭斷了他們的脖子了事。

“她是警察,那你是什麼身份?你有憑什麼毆打倫敦警察,這個你必須要給個說法。”持槍的警察雖然心中很是懼怕,但是相對來說還算能夠分得清事情的態勢,而且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他們是沒有保護好友邦人士,但是王南北有用什麼身份來和他們對等交流呢?其實這意思就是,如果你王南北沒有什麼身份庇護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你就別想善了!

“是嗎?”王南北再次的冷哼一聲,直接抓住對方的手槍,然後一把頂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陰森森的說道,“你他媽的幹開槍麼?你他媽的倒是開啊!開啊,不開槍就他媽是孫子!”

或許是持槍的警察,就沒有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被警察用槍指着竟然還能這麼囂張。結果這名警察硬是被嚇得癱在了地上,而手槍卻還在王南北的手裏。

哼!王南北又是冷哼以後從地上立了起來,將手槍在對方的眼前晃了一晃之後,兩手交錯着咔咔的幾下,一支手槍竟然只是不到30秒的時間內,輕鬆的就被王南北**了。然後又是冷漠着,將散成一堆的零件,一件一件的丟在了地上。那零件落在地上發出的撞擊聲,如同一個魔咒一般刺進了那名警察的腦海之中。

“魔鬼啊!你是個魔鬼!”那名警察竟然嚇得當場失聲叫了出來,身體一個勁兒的不停打顫着。


看到對方那股子慫樣,王南北狠狠的鄙視一番,然後轉身再次守在了手術室的門前。而那一地警察,此時仍然躺在那裏不住哼哼不已。就連聽到動靜的圍觀人員和醫院的護士,也不幹上前查看一下。

“這怎麼回事?”正在人羣中議論紛紛的時候,隊長林頓擠開了人羣匆忙的趕了過來。

聞聽聲音的王南北,回過頭看着這個曾經在地鐵上見過一面的漢子,心裏才猛然的放鬆了一下。

“吳昔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林頓望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側頭問着王南北。

“不知道!”王南北有些憂愁的說道。

而林頓則是深深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說你怎麼回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你來了我就放心了!”王南北忽然說了一句很是奇怪的話。

“你什麼意思?”林頓不解的問道。

“兄弟謝謝你幫我照顧一下吳昔,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必須要馬上離開。”王南北說道。

“什麼?”林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的看到王南北,有些憤怒的說道,“我操,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啊。你自己都說吳昔還躺在裏面生死不明,現在你卻要找理由離開,他媽的這個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王南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我必須要走的理由,我相信就算吳昔醒來,她也一定會理解我的想法的。”

“你們的那些事情我管不着,但是吳昔現在是我隊員,是你從我身邊把她帶走的,那你就應該要保護他的安全。可是沒有做到,現在卻還想溜之大吉,你說你對得起吳昔不?”林頓壓抑着自己的怒火說道。

“真的拜託你了!”王南北很是真誠的向林頓鞠了一躬後,就準備向外走去。

“怎麼,真就走了?”林頓一把搭在了王南北的肩膀上,阻止他道。

“請問怎麼稱呼?”王南北迴過頭來,很是客氣的請教道。

林頓稍是愣了一下,回道:“林頓!”

“好!非常感謝!”王南北再次感謝道,準備再一次的離去。

“有什麼大事比吳昔還要重要?就算你要走,怎麼也得等吳昔昨晚手術再說,你現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林頓仍然不準備放開王南北,繼續阻止着對方說道。

對於林頓的心情,王南北當然能夠理解。他是隊長,現在他的隊員受傷snag住院,他怎麼也是脫不了關係的,回去以後總會免不了受罰,而且他也無法向上級交代。當然也是處於對隊友的關心和愛護,由此焦急的心情也是能夠理解的。

而隊員王南北來說,這邊是心愛的女人,而那邊則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兄弟,不管是那一邊都是無法放下的。剛纔他已經做過了一次選擇,是先把吳昔送到醫院,雖說沒能守候到他醒來,總歸心裏的虧欠還是會少點。而伊恩那邊,現在更是全無消息,如果自己再去晚了的話,他擔心人妖在因此舍了進去,那真的就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大劇院他是不得不去,他不去他也會後悔一輩子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兩邊他都要想辦法兼顧的。而此時,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抓住王南北肩膀的林頓,明顯的感覺到扭動的肩膀是要繼續前行,於是手上稍微用了點力道抓緊了對方,藉此來阻止王南北離去。而隨着王南北離去的力道加大,林頓手上的力氣也越加越大。最後兩人竟然一時僵持在那裏,王南北前進不得分毫,林頓也向後拉不動半分。

“撒手!”再次又被逼出了些火氣的王南北,有些憤怒的說道。

“不放!”林頓很是堅決的說道。

忽然王南北的臉色一寒,肩膀用力的向後一抖,手隨即反向抓向林頓的手臂,身體也隨之轉向過來,然後用力的往前一送。剛剛林頓本就是用力向後拉,結果因爲王南北再次發力,一時沒有注意竟然噔噔噔的向後退了幾步。

“兄弟,感謝了!”王南北沒有給林頓反應的時間,說完後趕緊的擠進了人羣藉機跑掉了。

而林頓看着王南北身影,心中雖然有些氣憤不已,但是不知爲何嘴角卻露出一副讓人難以察覺的笑容。他笑什麼,或許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因爲吳昔出事一耽擱,起碼比預計的時間少到了一個多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就會發生難以估計的事情,如果伊恩真的出事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妮可。現在只能接希望於人妖,希望提前趕來的他能夠趕得及阻止一切。

“你好!這裏現在不能進入!”感到大教堂時,兩名西裝革履帶着眼睛的男子擋住了王南北的去路。


“哦!仁慈的主啊,我是來向你祈禱的,爲什麼能夠把你的子民擋在外面了。”王南北做出一副很是虔誠的基督教徒的樣子,準備矇混過關。

“對不起,不能進!”兩人根本不管王南北怎麼裝神棍,仍然不讓他進入大教堂。 世上有能夠擋住王南北的地方嗎?不是他自己託大,這麼多年來還真是沒有什麼地方能夠阻擋住他的腳步。

就像當初在非洲的時候,上千的軍人保護着目標,還不是被他輕鬆潛入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目標刺殺之後,然後又是安然的退了出來。而今天面對的只不是一個大教堂而已,怎麼可能能夠攔得住王南北!

正門不讓進入,那可以從側門啊。如果要是側門還不能進入的話,那不是還有其他辦法嘛!所以只是轉了半圈之後,王南北晃到了大教堂的另外一側,然後看了看四下無人之人後,就直接攀上了教堂外圍的圍牆。

從圍牆上跳下之後,王南北先是觀察了一番後,才選擇了一個方向而去。剛剛在門外被兩人阻擋的時候,王南北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他能感覺出這兩人根本就不是皇室保鏢之類的成員。

雖說大教堂會經常舉辦皇室的活動,但那些保鏢以前也算是有個不少接觸,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絕對不是冰冷兇狠的模樣。所以他有理由懷疑,現在整個教堂裏面,已經被那個神祕組織人給控制住了。

同時人妖又先一步到達這裏,但是他並沒有向自己發出警示,那說明人妖也很有可能遇到了難事,以至於讓他發出警示的時間都沒有。

之前有跡象表明,伊恩也是來到了這裏。那麼伊恩到這裏僅僅只是爲了妮可的事情嗎,王南北未必覺得就是這麼簡單。這裏面肯定還有不爲人知的祕密,甚至說還事關到伊恩之前的一些事情。但不管怎麼樣,今天既然自己來到了這裏,就要想辦法搞清楚這裏的一切。

在外圍搜索了一圈後,沒有發現伊恩,也沒有發現人妖留下任何線索之後,王南北直直的朝唯一沒有搜索的主教堂而去。

剛靠近主教堂的位置,王南北就發現主教堂外的主要路口都有人把守,如果自己這樣明目張膽的上去的,估計還沒有靠近大教堂就被人家射殺在當場。

不能硬拼的王南北,只得再一次的觀察起了教堂外的地形。大教堂的位置位於整個教院區域內的中心位置,四周都沒有很明顯的建築。想要不被人察覺的就靠近教堂的話,絕對是比較難得一件事情。所以想要進去,就必須要智取。

只是如何智取就有個關鍵,如何不引起對方的注意纔是最重要的。心裏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後,王南北暫時的離開主教堂的位置。

不一會兒,一個同樣穿着保鏢模樣的人,慌里慌張衣服有些凌亂的跑向了主教堂的位置,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道:“快!那邊有人。”喊完之後,就有些踉蹌的撲倒在地,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

靠近的保鏢看見來人手臂上的殷殷血跡,慌忙的跑了上來,焦急的問道:“什麼情況?”

“我…我剛剛準備上洗手間,一個人偷偷的潛了進來,我就跟了上去。沒有想到我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本想開槍示警的,結果沒想到就連槍也被對方搶走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估計我也不能或者回來了。”那人很是虛弱的說道。

詢問之人盯着所指的方向走着眉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揮手對着身後不遠處的幾人吼道:“留下一個人來照顧他,其餘人跟我走。”

幾人得令之後,很是匆忙的就跟着這人往所指的方向而去。而剩下的那人則是把他扶到了臺階處坐了下來,很是關心的問道:“兄弟你應該沒事吧?咦?我之前好像怎麼沒有見過你?”

忽然這人眼中精光一閃,咧嘴直接笑道:“你當然沒有見過我,我就是那要襲擊你們的人。”

“啊!”這人一句驚叫還沒有來的喊出口,扮作保鏢的王南北猛然出手,一個掌刀就直接砍在了對方的脖子之上,然後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王南北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將這人移到了臺階,將他扮成坐在那裏的樣子,然後才拍了拍手往大教堂而去。

王南北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是正在等着自己,所以他沒有做任何的掩藏,就直接那麼走了進去。

“沒想到你還是來了!”臺上主教位置上,一名神色陰冷的白人男子,盯着走進教堂的王南北說道。

“哦!原來你們真是能神機妙算?”王南北站定在那裏,笑看着對方。

“你是來救你朋友的吧!”陰冷男子不管再怎麼擠出笑容,但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樣子。


“當然,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現在就把他們帶走。”王南北聳了聳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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