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真是一個笨蛋!

明明剛才她有機會能夠逃走的!

不是曾經已經丟過自己一次,再丟一次也沒什麼,幹嘛還要因為救他特地跑來!

伊甸園一樓烏煙瘴氣,費英韶感覺傅南初像只貓兒一樣狡猾,不過出口已經關閉,逃不到哪裡去。

一路抱著奶包往上跑去,最終抵達頂樓,無處可逃,往下就是十六樓高度!

南初打量四周一眼,發現角落有堆雜物,估計是怕淋雨發霉,所以上面蓋著一塊藍色篷布。

「躲進這裡,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南初抱著奶包縮進裡面,看向時間。

已經過去整整十五分鐘,戴禮應該快到,應該能夠撐到救援。

「可你不是應該正在昏迷當中?」

「蘋果,我在執行任務,剛剛那些逃走女孩,都是我救出的!」

南初在他耳邊輕聲的說。

她想奶包記起她的時候,能夠感到光榮。

「倒是那場火災究竟怎麼回事,你可真是膽兒肥!」

「萬一誤傷群眾怎麼辦吶?」南初想起以後,詢問起來。

儘管現在情況非常危急,費英韶隨時可能追到這裡,但是奶包從來沒有這樣和她近距離的接觸,南初真的想要和他多多說話。

奶包抿抿唇瓣,不知應該怎麼去說。

只能說他真是自作多情,以為南初被騙。

當時撥通爹地電話,簡單說過酒吧情況,奶包還是不能放心。

傅南初將他孤孤單單留在錦都四年,其實很恨傅南初,但是就算再恨也該由他親手摺磨,那個費經理他算什麼貓貓狗狗。

所以一氣之下,直接放火,燒光這個破酒吧。

母子說話期間,伊甸園一樓火光衝天,外面圍滿警車。

祝林戴禮,看到眼前這幕完全就是懵的。

祝林立刻慌慌張張查看夫人定位系統。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駛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吱——」

勞斯萊斯開的飛快,導致剎車時候直接就在地面留下一個黑色痕迹。

燈光照射下來,越發襯得男人寬肩窄腰,身型修長。

踏著月光走來,男人找到祝林,直接一把扯過他的領帶。

「怎麼回事?」

「你們他媽,幹嗎不聽我的,你們知不知道費英韶從前什麼家底!」

「他在國外混過黑的,殺過人的,什麼事情他都乾的出來!」

「南初,還有陸儲,都在哪裡!」

祝林被扯的感覺呼吸都要困難。

只能顫抖著手,指著燒的面目全非的伊甸園頂樓。 郝健跟在閻異瞳的後面,她把郝健引進了一個電梯。

剛踏進電梯裏的時候,電梯裏面的燈光特別的亮,把她姣好的面容和透明黑紗裙底下完美的身材照得一清二楚。

郝健卻看不穿她心裏的想法,她面帶微笑卻在低沉的深思着什麼,整個人都充滿着神祕,郝健不盡開始對她的身份十分好奇起來。

他伸出右手,主動向閻異瞳示好,禮貌道:“你叫閻異瞳是吧?閻異瞳小姐,你好,我叫郝健。”

“那個先生,請問你是活人,還是死人?”閻異瞳卻直接忽視了他,跳過他的問題,一臉認真嚴肅的問道。

“啥?”

“活人還是死人,這是什麼問題?”閻異瞳問得郝健一頭霧水,滿臉蒙逼,摸了摸腦袋,不解道,“閻小姐,這兩者有什麼關係?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

“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一般來我們應有盡有雜貨鋪的客人分爲三種人,一種是人,一種是鬼,一種是有緣人。所以得判定你的屬性。”

“還能這樣?東西質量價格有區別不?”郝健驚了。

“當然,活人的商品在十七層以上,死人的商品在十七層以下。物以類聚,貨以羣分,正如陰陽兩隔,上下的商品特色,格調價格,種類效果,都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

郝健的心裏有點猶豫,閻異瞳的話說得他後背發涼,又是活人,又是死人,他瞬間想打退堂鼓了。

“郝健先生你要好好配合,好方便本店爲你找到量身定做的商品,最精緻的服務,最完美的價格,親絕對包你滿意喔。”閻異瞳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就態度特別好的解釋了一通,還特別的專業。

郝健倒也膽大,反正連陰曹地府都已經去過了。聽她這麼說,又心動了。

他把伸出去的手訕了訕的收了回去,摸了摸腦袋,尷尬的苦笑道:“我死了有好幾天了。”

“哈,很好。”

閻異瞳居然滿面笑容地按了按電梯:道,“先生,請跟我來。”

“很好?”

她這笑容有點詭異呀,郝健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女孩子,聽見別人死了不惋惜,還發笑的。

於是,他弱弱的問道:“閻小姐,我們這是要去第幾層?”

“呵,你到了就知道了。”對方似笑非笑,一臉神祕的樣子。

“這算什麼回答?”郝健還有點不可思議。

突然,電梯猛地下降,頓時,郝健感到一陣眩暈,“咻”“咻”幾秒後,電梯才逐漸停止了震動。他還完全來不及反應,目的地就到了。

“嘭——!”

閻異瞳走在郝健的前面,就像只高傲的領頭羊一樣,他就默默地跟在她的後面,步子謹慎,四處探望,他對於這怪異的地方,心裏還蠻有一絲期待,但更多是忐忑不安,誰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反正最近他不夠一帆風順。

……

閻異瞳把他帶進一個類似高端辦公室的房間裏,房間最裏面有個地下室,它的入口是一個樓梯,憑腳感,大概是石頭堆成的。

很快郝健就跟着她噠噠噠的去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比較寬敞,不過就是光線比較暗,郝健感覺有種恐怖電影裏面的場景?這個閻異瞳她不會把自己帶到地下室裏面來一段狠虐吧?

“啪啪!”

這時,閻異瞳輕拍了幾聲手掌,瞬間她頭頂上的一盞華麗的吊燈就亮了起來,光線剎那照滿了整個大廳,亮堂!

郝健轉了一圈,整個大廳的白牆特別的乾淨整潔,沒有一點瑕疵。他仔細一看,這大廳裝飾還不錯,地板是國內頂尖的,四面牆上的白漆也都是超清香無害的歐式油漆。果真大手筆,有錢人任性啊。

郝健面前的是超大屏幕的液晶電視機,這麼大的屏幕,看電視肯定特別爽。

郝健身後是一個超長席夢思軟沙發,他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興致勃勃地端詳着周圍,也完全不主人家的想法。

大廳中央的是方長形的玉玻璃桌子,桌子很大很長,估計夾菜都夠不着,好奢侈。陽臺上有鮮花盆栽,旁邊有一水缸的紅色金魚,小金魚正在水裏愜意的游來游去。

咦?那綠幽幽的橢圓殼子是什麼鬼東西?

哈哈哈,郝健注意到那居然是一個綠色的縮頭烏龜。

這不像是一個超市的風格啊,倒像是一個五星級總統套房的感覺。特別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先生已經到了,你請坐,請稍等片刻,我速去爲您取來藥用急救箱。”

郝健點了點頭,一激動就感覺臉上的傷又裂開了,一股暖流順勢而下。

郝健就這樣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他此刻竟然想起了郝靜,要是此時她在就好了。

很快,那閻異瞳噠噠噠的走進了一個房間裏,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捧着一個大急救藥箱走了下來,步伐矯捷,動作特別輕盈,微風輕輕徐來,裙襬微微盪漾,宛如一個黑色的小天使一樣慢慢的向郝健走了過去。

她把藥箱放在桌上,三兩下的打開箱子,拿出裏面的紗布和消毒水,居然和藹微笑的對郝健說:“郝健先生,要不我幫你止血?”

郝健尷尬的拒絕道:“謝謝,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雖說她是個美女,美女爲他服務,他本該覺得榮幸,不好意思拒絕才是。可是郝健一想到萬一事後她要收錢怎麼辦?

這種天價的勞動力!他可是個窮屌絲實在用不起!而且孤男寡女的她替他個大男子牆藥不合適。

於是,郝健倔強的起身,從閻異瞳手裏接過酒精和紗布,藥用棉籤,兩三步走到電視機前面,此時的電視機亮黑亮黑的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對着電視劇就是一陣搗鼓。

可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個裝逼的機會?他一逮着機會,就先整理整理他那帥氣的小平頭,然後再開始用藥用棉籤沾點酒精,在臉上塗塗抹抹。

別提還真疼,儘管疼得磚心刺骨,他硬是沒有喊疼,連眉頭都不皺。

在美女面前,自己怎麼能夠示弱!男人嘛,總得有點男人血氣方剛的樣子。

郝健使勁扯掉了前幾天的紗布,都已經破舊不堪了。再重新纏上了一圈。

不過,這臉上的傷倒是好處理,可這肩膀上的傷口就不太好處理了。

………

閻異瞳看着郝健一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陌態度,頓時愣在了那裏,臉上毫無表情,郝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第795章一手抱著媳婦,肩膀坐著兒子

「砰!」

陸司寒一把鬆開祝林。

他是真的很想好好暴打祝林一頓,但是現在時間並不允許。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儘快找到南初。

四處打量,看到外面放著一桶涼水,準備澆火。

陸司寒直接一把高高舉起,隨後澆在自己身上。

十月份的夜晚,涼意習習,脫下已經濕透風衣,蓋在頭髮上面,陸司寒直接朝著火災裡面進去。

殘暴王爺絕愛妃 祝林看著這幕,如此熟悉。

當年夫人就在這樣一場大火當中消失,先生的心也是隨她離開一般,行屍走肉整整四年。

祝林突然無力倒在地上,隨後一個巴掌重重甩在自己臉上。

「如果,如果夫人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是死,我都償還不清!」

男人鐵骨錚錚,但是因為慌張,愧疚,紅了眼眶。

酒吧內部,因為火災原因,已經導致電梯失靈。

冒著濃煙,陸司寒快步朝著頂樓趕去。

頂樓藍色篷布下面,奶包握緊南初衣服,其實有點害怕,害怕壞蛋找到上面,更怕沒有問到想問答案,就會死掉。

「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蘋果,我們一定要去相信祝林叔叔,戴禮叔叔,他們能夠找到我們,救出我們,不要害怕。」

南初故作輕鬆的說,其實還有句話沒有告訴奶包。

就是哪怕是死,她都一定護他周全。

「南初阿姨,我想問個問題。」

「問吧,不過你的腦瓜這麼聰明,說不定我可回答不來你的問題。」南初戳戳奶包額頭,笑著說道。

「不會,如果是你,一定能夠回答出來。」

「你是我的媽媽對嗎?」

「其實我早看過親子鑒定,所以我想問問,既然當初已經丟下我,怎麼現在還要回來,難道我是想要就要,想丟就能丟的東西?」

奶包眨著萌萌眼睛,用著一種能讓南初心疼語氣,問出這個問題。

南初一直都想等到關係緩和以後,慢慢告訴奶包她們之間關係。

但是忽略奶包智商,這段時間,奶包總是惡意針對,她就應該想到,奶包對於所有一切早就清楚。

「回答我吧,萬一出現意外,我可不想帶著這個遺憾死亡。」

「不準胡說,不會死的!」

「我會保護你的!」南初抱著奶包動作更加用力。

「說出來可能你會感覺奇怪,但是請你一定相信,媽媽從來沒不要你,媽媽真的失去所有記憶,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生過一個這樣可愛寶貝。」

「如果知道,不管如何,我都不會留你自己在這。」

「對不起,讓你過去四年,活的這樣痛苦。」

咸濕的淚,一滴一滴落在奶包臉頰上面,彷彿能夠落到他的心裡,讓他開始產生一種酸澀情感。

「哭什麼吶,搞得好像欺負你似的。」

「女人真是麻煩,擦擦眼淚,如果這是答案,我能接受。」

肉嘟嘟的手,一點一點為她擦掉眼淚。

其實奶包或許早就已經原諒,只是有些彆扭而已。

不然不會看到南初阿姨被姓費的欺負,心中不平,不然不會聯繫爹地來救南初阿姨。

正想著,樓梯間內傳來一陣腳步。

不輕不重,光是聽到都能心怵不已。

「讓我猜猜,你們躲在這裡對嗎?」

「其實躲到頂樓這種地方,反而更好。」

「到時候我將你們一把推下高樓,還能說成你們失足墜落。」

費英韶陰柔聲音傳來,深夜當中如同鬼魅一般。

南初立刻停住聲音,連帶捂住奶包嘴巴,不准他再說話。

「怎麼還是沒有,果然頂樓並不適合藏身,難道是我搞錯?」

費英韶邁著閑散步伐,繞著頂樓走一圈后,說道。

南初微微放鬆一些,希望費英韶趕緊離開。

「噠噠,噠噠。」

突然南初美目瞪圓,藍色篷布外面露出一雙黑色皮鞋。

「我很喜歡貓捉老鼠這種遊戲。」

「故意給出一點甜頭,等到老鼠高興時候,一把將它撲倒咬死。」

「南初,而你就是這隻老鼠。」

「不要和我玩躲貓貓這種遊戲,趕緊出來。」

陋妻:紅塵淚 傅南初一時之間不能肯定,費英韶究竟是在詐她,還是真的能夠看到她在裡面,只能繼續不出聲音。

「看來你在等我,主動掀開藍色篷布。」

「南初,其實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你的身上有股血腥味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