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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的名字?

難道是熟人?

想到熟人,我立刻就想到了高百靈她們那一夥的同學,再仔細一看,雖然現在蓬頭散發,但那模樣,卻依稀是高百靈的模樣。

我心中一陣悲哀,從那棟房裏出來已經好幾天了,他們幾個參加同學聚會的。大概已經都不在了吧?

“啊……啊……”高百靈吐字極不清晰,對着我只會“啊”,那模樣非常恐怖。

我趕緊說:“我……你也知道,你的死還有你同學的死,跟我是沒有關係的,你要找也不要找上我啊!”

高百靈的鬼魂依然是“啊……啊……”見我聽不懂,她有些急了,伸手要過來抓我。

我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說:“我的手心對鬼魂有着致命的傷害,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你要是再纏着我,我……我可就不客氣了。雖然咱們相識一場,但你也別來害我,冤有頭債有主……”

高百靈縮回了收,又向窗外指說:“屍……體……屍……體……啊……啊……”

難道她變成鬼以後,連說話也有障礙了?

我聽她說屍體,猜測道:“外面有屍體?”

高百靈搖頭。

我又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高百靈還是往外指,我仔細地想了相,瞬間明白過來:“你是說,你們的屍體還在那邊,對嗎?”

高百靈鬆了一口氣,點點頭。

我知道了,她們死在郊區,那裏人跡罕至。張家湘本地人又對那個地方忌諱頗深,一般沒有重要的事,誰也不會去到那兒。連出租出司機那天要不是寵承戈威脅他,想必他也不會去。所以高百靈是怕沒有人給他們收拾,來找我來了。

我生前跟他有交集,她可以找到我。再說除了我,他們也找不到別人了。他們一夥人之中,就只有高百靈跟我的關係還算勉強可以。

我嘆了一口氣,說:“那好,我給你報警,讓警察過去。再通知你們的家人。”

高百靈低下頭,默認了我的回答。

我嘆了一口氣,看着她。

她蓬着頭髮,額前的秀髮在剛剛着急的時候落下來,遮住了一部份五官。但看得出來現在很悲傷,氣壓很低。

“這樣吧,等我朋友回來,我讓他給你們超渡。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

高百靈動了動頭顱。似乎是朝我看了一眼,接着轉身,穿過牆壁不見了。

我也長舒了一口氣,既然承諾了她,我立刻就準備報警。

從他們第一天去那個地方,如今已經七天過去了,最早死去的黃亞斌,屍體已經過了七天。而且他們應該是死在不同地方。。

爲了讓警察不要老是找我錄口供,我從包裏翻出來口罩和帽子,避過有攝像頭的地方,在醫院附近打了一個公用電話,報了案,接着又躲開攝像頭走了回來。 高百靈能夠找到我,讓我給她幫忙,也肯定是魔音?認的。他們死了靈魂還能在這裏遊蕩,甚至我剛纔說要給他超渡的時候,魔音也沒有反應。說明對於這些人,她還是有些手下留情的。

要真的連鬼魂也不放過,高百靈和他的同學們,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我不覺得魔音是個非常善良的鬼,但是……我曾經在夢裏見過連碧,我覺得。她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出衆,也很寬容的女生。魔音的手下留情,大概是與她有關吧。

打過電話,我又在房間裏理了一些思緒,一到到晚上十點多鐘,楊一纔來找我。

進來以後大概是沒有看到寵承戈,忍不住問道:“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是讓他守着嗎?”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把他趕走了,不願意看到他。”

楊一一陣無語地看着我,問:“你們吵架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還不是你們騙我的事,我知道你也不會說,但我告訴你,我自己會想起來的。”

雖然這件事楊一也瞞着我,但我對他的氣憤卻要少一些但並不代表我不生氣,這一點楊一也非常清楚,所以他立刻轉移了話題:“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等你出院,劉義成差不多也要醒了,到時候我們要問一下,這幾天他到底去哪裏了。”

我點點頭。問楊一:“反正明天和今天也隔不了太遠了,我能不能今天出院?”

楊一想了想,覺得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病,要觀察在家裏也是一樣的觀察,於是便去找醫生談出院的事。院方的建議是住到明天再出院,如果病患堅持要在今天晚上出院的話,得籤一份有任何問題與院方無關的保證書。我想也沒有想就簽了,簽完以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辦了出院,就跟楊一一起回賓館了。

雖然說賓館也不是自己的家,同樣沒有什麼歸屬感,但總比在醫院住着要牆。吊了兩天水,在醫院住了一下以後,感覺人瞬間就恢復了健康,精神都好多了。精神一好,心情也隨着沒有那麼差了。

我回到賓館第一時間就是去劉義成房間裏看他,我去的時候他還沒有醒,林軒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着遊戲,見我進來了,招呼道:“你出院了?感覺怎麼樣?”

“還想問我感覺怎麼樣呢,我住院你也不去看看。”我走過去,搶了他的遊戲,罵道:“你個沒良心的,還玩玩得這麼high。”

林軒一陣無語,說:“我是說去看你。但劉義成這裏也離不開人啊,午夜我不能陪着他,所以白天我得一刻不停地守着,到點了還得叫他起來喝水吃東西,我也不容易啊。”

“他怎麼樣?”

“大概是累急了。所以一直在睡,醒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吃完東西喝完水,就又要去睡了。上廁所都能上睡着,我爲了讓他好好睡,都是過好幾個小時才叫他起來吃的。”林軒也跟着我一起湊過去看劉義成的臉。

他睡得特別香,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人,還真以爲他只是簡單的睡覺呢。

“醫生檢查怎麼說?”

“只說是太累了,身體需要休息,其他的就沒說了。所以我覺得咱們也要太擔心,只要身體沒有問題就沒有關係。”

我想也是,又和林軒聊了一會兒以後,便回去了。回去洗了個澡洗了個頭,在牀上看了會兒電視,我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好,沒有夢,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我,一夜睡得很安穩。睡到早上七點多鐘的時候,自然醒了過來。

我覺得,身體好久都沒有過這麼好的狀況了。起來照一下鏡子,這段時間濃重的?眼圈也淡了許多。看來之前的身體確實是太累了。

吃了點東西,我就去劉義成的房間裏去看他。因爲他身體的原因,所以昨天我走的時候直接拿了房卡,現在打開門。就看到他坐在牀上發呆。

“你醒了?”我驚喜道,“你感覺怎麼樣?”

劉義成轉頭看我一眼,點點頭。

“你身體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知道你自己睡了幾天,整整三天像睜不開眼睛一樣,幸虧你還知道吃飯喝水,不然真以爲你昏迷了呢。”我走到他的牀前,見他興致不怎麼高,便問道:“怎麼了?”

劉義成說:“我沒什麼事?”

我仔細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劉義成搖搖頭。說他沒有。可是他這樣子,明顯就是心情很差,一副完全不想說話的樣子。

“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劉義成有些不耐煩了:“周沫,真的沒有什麼事,我就是剛醒有點懵,不想說話而已,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我狐疑地看着他。剛醒有點懵要靜一靜?睡了三天三夜還不夠靜,還要靜什麼?

但我見他不想說,也就不好再問了,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你就……安靜一下吧,我先過去了,你要是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劉義成點點頭。

我將房卡放在桌上。轉身開門出去。剛出門,就遇上林軒了,見我從劉義成的房間裏出來,問道:“怎麼樣?”

我拉住他,讓他暫時先不要進去,把他拉去了我的房間,跟他說了劉義成的情況。告訴他現在劉義成心情不是很好,我們先別去打擾他。

“剛起來就心情不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說:“肯定是在跟我們分開的這兩天裏發生了別的事,他現在不願意說。”

“不願意說怎麼行,他不告訴我們,我們怎麼幫助他呢?不行,我要去問他……”林軒一聽就急了,要親自去問個清楚。

我連忙拉住了他,勸道:“他又不是個三歲小孩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你逼他有什麼用?暫時不想說,又不是永遠不會說,等他覺得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可那不是耽誤時間吧,萬一他有關於魔音的線索呢?”

我想了想,回答道:“我就覺得是跟魔音有關係,但他不肯說我也沒有辦法。”

“你問都沒有問你怎麼知道,你等着,我去問。”林軒拋下我,向劉義成的房間去了。

我沒能攔住,只能嘆了一口氣,在房間裏等消息。

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

林軒和楊一一起回來的,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樣。我走過去問:“怎麼樣?他怎麼說?”

楊一看了一眼林軒,林軒便說:“我們該問的都問了,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硬是不肯說。他不肯說,我們也不能撬開他的嘴呀。”

“這麼堅定?”

我皺起眉頭,劉義成身上這幾天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他醒過來,對那兩天的事隻字不提呢?

魔音跟他是有什麼祕密嗎?

我想到的,林軒和楊一也想到了。楊一說:“我覺得劉義成跟魔音一定有着某種關係。”

林軒點點頭贊同道:“我贊同你的說法,不然。他在旺夫村消失了那麼久,除了睡了三天,竟然毫髮無損,這也有點詭異。其實你們說他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這方面了,現在劉義成又死不肯說,我就更加肯定了。”

一說到魔音跟劉義成有關係,我忽然想到了件事。在我進醫院之前,我做了一個夢……

“楊一,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我讓楊一和劉義成坐下來,分析道,“在我進醫院前一天晚上,我有一個人出去。之後有聽到劉義成的聲音,但我當時沒有找到他,一個人回來了。”

楊一吃了一驚,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麼沒有跟我們講過?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去幹嘛?”

我不好說我晚上跟寵承戈吵架了,只告訴他們說是有心事,所以出去走了走,沒想到遇到了魔音。

“你究竟是遇到了魔音還是遇到了劉義成?”林軒有些不太明白了。

我解釋道:“我遇到了魔音,然後通過魔音,聽到了劉義成的聲音。但當時我又遇到了鬼打牆,這是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們說嗎?我一覺給睡過去,睡到醫院去了。”

楊一沉?了一下:“果然劉義成這幾天就是在跟魔音在一起,我覺得他們倆個人可能有點關係。”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就在我去醫院之前。可能就是因爲這個夢,完全的透支了我的體力,”我想了想,接着說,“應該不是夢,可能就是劉義成的記憶,我進到他的記憶裏面去了。夢裏我到了我們的學校,裏面的一個女孩子,跟劉義成在一起,好像關係……挺好的。一開始我以爲他們倆在變戀愛,但是後來又覺得不像了。可能是兩個人有互相喜歡,還沒有交往吧。”

林軒聽了,抓不住重點地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女人都是有直覺的好嗎?我看他們倆個人的神情,自然就知道了。” 我翻他了個白眼,忍不住用手拍了一下林軒,提醒道,“這又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那個女孩子的身份。夢裏劉義在並沒有叫她的名字,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她是誰。”

楊一問林軒:“你跟混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他有沒有跟你說起過什麼,比如什麼女孩子的名字?”

林軒搖搖頭。解釋道:“你可能不清楚劉義成的性格,他幾乎是很少說自己的事。我從小到大的事跟他都說了個遍,他也捨不得把自己的經歷說出半句來。就光說了些我知道的,比如說怎麼被鬼上身,殺了人,去坐牢又越獄,後來遇上你們。再就是說小呆的事,就連他的家人都沒有跟我提過。我偶爾問了一次,他都說:反正也已經回不去了,懶得去想。”

劉義成比起一般同齡人來,要更加有防犯性一些,幾乎不提自己的事。

我想了想,說:“所以說,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要等劉義成開口,而且我們自己也要想一想,也許他提起來過,而我們卻忘記了呢?”

楊一點了點頭。

幾個人在這裏討論,忽然寵承戈在外面問:“你們都在裏面嗎?”

林軒起身去開門,寵承戈走了進來:“你們在聊什麼呢?”

我不想跟他說話,便沒有作聲,林軒便把事情跟寵承戈說了一遍。寵承戈建議說:“既然他跟魔音認識,那就很好辦了。咱們先確認身份。他不肯說,不是還有周沫嗎?”

我一愣,什麼叫還有我?

“什麼意思?”

“周沫不是可以進入到劉義成的記憶嗎?只要她再進一遍劉義成的記憶,不就行了?”寵承戈說。

我頓時鬱悶,寵承戈說得輕巧,但我至今都不知道進入別人的記憶具體是一個什麼步驟。

我正在想,林軒就問:“你可以隨時進嗎?”

我搖搖頭說:“當然是不行啊,我覺得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想進就進。我覺得我之所以能進到別人的記憶,以及記起我自己一些輪迴前的事,都是和魔音的音樂有關。如果沒有音樂,沒有她,我覺得我不能光依靠自己做到窺探別人記憶的事。在連碧家裏的那棟房子裏,我有看到她幾個同學的記憶,但我覺得那也是因爲魔音就在附近的原因。”

大家沉默了一下,寵承戈忽然又說:“對了,林軒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去接你們的時候,那個司機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連碧家的房子之所以最後改建成那樣密不透風的樣子,是因爲他家裏出了一個很恐怖的女孩子,咱們推想一下,這個很恐怖的女孩子會不會就是魔音?”

林軒想了想,說:“有這個可能。”

但我卻搖搖頭,分析道:“不對啊,如果是一個精神失常的女孩子。那她怎麼會去我們學校上學?”

“也許她後來又正常了呢?”林軒問。

“不對,那個房子就是爲了同學聚會而改造的,如果是爲了家裏有個精神病患者,水讓她亂跑,那麼只用把一個房間封起來就可以。就算是家裏人給她多點家間。把整個家封起來了這麼誇張,那也不至於在家裏弄那麼多房間吧?整整九個房間,誰家裏這麼腦抽把房間設計成那種鬼樣子?”我完全不贊同林軒的說法,“我覺得這棟房子,應該是連碧死了以後,專門爲了前幾天那場同學會設計建造的。”

我說得也很有道理,讓他們幾個都陷了沉思當中,忽然楊一開口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

寵承戈忙問:“怎樣?”

“我覺得張家湘的傳說也不會是假,連家可能確實出現過一個比較可怕的……”楊一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林軒才接着說,“像林軒一樣,可以惡鬼化的女孩子。或者是有別的什麼恐怖的地方,因爲她就是魔音。爲了不讓她出去害人,也許家裏人就把那棟房子封了起來。我覺得,封房子肯定是因爲那個女孩子曾經也是害過人的,所以沒有辦法才這麼做。後來連碧出去唸書,死了。這個女孩子爲了給她報仇,做了很多殘忍的事導致村裏死了很多人,村子荒廢下來。後來,這個女孩子開始準備復仇,精心策劃了那場同學聚會,所以房子是她改造成那樣的。”

我們想了一下楊一的推測,都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說得通了。而且楊一還加了一句:“你們還記得鬼影嗎?她回到她當初海邊的那棟房子,還建了一個地下室呢。他們當地人竟然也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覺的,所以你們想,魔音要偷偷改造這麼九間房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多花點時間就行了。離連碧死,過去了8年,她的時間還是很多的不是嗎?”

“可是……”林軒嘆了一口氣,接着說:“說來說去,這魔音的身份不還沒有確定嗎?”

“這這可以去打聽,劉義成不肯說,我們也不能用強。他大概有他自己的苦衷,但不能因爲他有苦衷我們就不去查了。咱們去問一問當地人,肯定會問出來的。”

“上次我們問那個司機,他也沒有告訴我們啊。”林軒說。

寵承戈笑了笑,“他沒有告訴我們,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咱們問人的方式不對。對於一個陌生人,很多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都會撒謊的。這沒有什麼。”

我點點頭,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向林軒問道:“我記得當時你們發了一張照片給我,照片上有一口井的,你們還記得吧?”

楊一回過頭來看着林軒,又看看我,不知道我說的什麼。

我解釋道:“就是他們旅遊的時候發的,那張照片都過了好幾天了,不是剛剛想起來。我自己都差點兒忘記。”

林軒問:“那張照片有什麼問題,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我想了想,試探性的問:“可能……咱們問活人,會有忌諱,但咱們可以問死人啊,不對,是鬼魂。問鬼魂,它們總會知道點什麼吧?我覺得魔音在他們這一帶,應該是能力最強的了。咱們不如……”

楊一皺眉頭:“那……那張照片……”

我拿出,先把聊天記錄找到,把那張照片存下來,接着再從相冊裏把那張照片點開,拿給楊一看。我之所這麼做,也是爲了防止楊一他們不小心看到我們三個人小羣的聊天記錄。下次一定記得聊完就把記錄刪除了。

楊一隻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寵承戈一看見他的表情。也跟着看了一眼,接着說:“這個地方……”

“你好像去過。”楊一皺了眉頭,“你當時有沒有看出點什麼?”

寵承戈搖搖頭接着說:“我當時並沒有看出來什麼,但是這種照片給我的感覺,鬼氣非常重啊。”

“對啊,所以剛剛忽然想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裏。我有個建議,你們去這個地方,去問一下。我看這裏鬼氣這麼濃,大概會有什麼大本事的鬼魂。”我分析說。

楊一聽了,點點頭說:“我同意。”

“我隨便你們啊,我又不怕。”林軒聳聳肩說,“反正我半人半鬼的。”

寵承戈挑了挑眉道:“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我可是一個道士。”

林軒翻了個白眼,“你是什麼身份我又不是不知道,裝什麼逼?”

我沒作聲,直到林軒看向我,才說:“我又沒有什麼大的本事,就不陪着去了。”

“你不去不行啊。你那天在夢裏見到的也許就是連碧,你得形容出也的樣子。”林軒趕緊拉了我一把,“你可是很重要的,怎麼能不去。”

我苦着臉道:“我真的不去了……我對那地方感覺非常不好。再說魔音是什麼樣子,你們聽到了以後再形容給我聽不就行了?爲什麼非要我去。我堅決不去。”

看我態度這麼堅決,楊一說:“她既然不想去,那就算了。她的直覺一向很靈……”

寵承戈想了想,沒有作聲。反正我也不會去考慮他的意見。

倒是林軒,看了我一會兒,問道:“那你一個人在賓館,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麼事?我又不是三兩歲的小孩,不用擔心我。倒是你們,那裏鬼氣很重,你們需要注意一下啊。”我語重心長地說。

林軒笑道:“沒事,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陣容。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點點頭,既然商議好了,他們決定今天晚上就去。一來是晚上鬼氣最重,最容易遇上,二是晚上人少。張家湘這地方到了11點以後,外面幾乎已經沒有人了。

所以當天晚上11點後,他們幾個人就出發了,而我在房間裏,忐忑地等着他們。

我不跟着他們去的原因倒不是害怕那裏的鬼氣,而是我希望落單。我總覺得,魔音會因爲畏懼楊一和寵承戈,所以不會輕易出來找我。而他們要是走了,說不定魔音會出現。

當然,這也完全只是我的推測,沒有任何準

確的消息。 這一夜,註定又要無眠了。我開着燈,躺在牀上,瞪着一雙眼睛盯着天花板,靜靜地等待。

一面是等待着寵承戈他們三個人的消息,一面是等着魔音。爲了更好地方便她出現,我甚至還帶上了耳機聽音樂。

但是大約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收穫。魔音沒有出現,我也沒有進入任何人的記憶,甚至楊一他們也沒有給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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