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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冬瓜略顯得意的冷笑:「那當然,保時捷卡宴!落地價一百二十萬,新車!把你那輛車賣了,都不夠買我一個輪胎!」

唐宋笑而不語,他開的是方怡的車,雖然不是什麼豪車,卻也是一輛大奔。

深吸了口氣,唐宋輕聲道:「五十萬太少了,一百萬,怎麼樣?」

「一……多少?」矮冬瓜忽然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丫竟然,加價?

兩個青年也是錯愕,怎麼跟預想中的套路完全不同?

「一百萬。」唐宋肯定的再次重複,「我賠償你一百萬,車還是你的。畢竟,精神損失費肯定要,而且我說話那麼難聽。」

這下矮冬瓜三人更是傻眼了,獃獃的看著他,跟個傻逼一樣。

這貨該不會是,人傻錢多吧?

猛地一機靈,矮冬瓜雙眸綳著亮光,差點沒笑出來:「當真?你別跟我耍花招,要不然……」

「真,比珍珠還真!」唐宋哭笑不得,「我還能騙你不成?一百萬,人民幣。一句話,要不要?」

「要!」矮冬瓜憋不住興奮的叫起來,忽然又發覺自己太激動,略顯尷尬,「兄弟,剛才是我太莽撞了。哦對了,我叫杜文濤,這兩個是我朋友。」

唐宋抿著微笑,微微擺手:「那麼,請你們往後退幾步。」

後退?

杜文濤略顯奇怪,但他還是往後退了兩步,不明不白的。

「再退點,」唐宋的笑容越發迷人,「你大可以放心,我說了一百萬就一定不會少,我也不會跑。再退一點,好了。」

等三人退到兩米開外,唐宋忽然轉過頭打量著車子,右手不停的撫摸著車門,像是在愛撫……

嘭!

網游之地界 猛地,他雙手忽然抱住車門,竟然硬生生把車門給扯西來了!

還沒等杜文濤來得及反應,唐宋已經扔掉車門,翻轉跳上車頂,奮力的蹦躂。

咔嚓咔嚓……

車頂不停的往下凹陷,聲音相當動聽。

杜文濤三人驚呆了,就這麼木訥的看著,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很快車頂凹陷下去,唐宋又翻身下來。將後背車門打開,裡邊正好有幾根鋼管。掄起鋼管,毫不猶豫的狂砸。

嘭,嘭……

巨大的悶響,可算是讓杜文濤反應過來了,驚慌大喊:「卧槽,你他媽有病啊!」

想要衝過去,唐宋忽然用鐵棍對準他,微眯著眼:「看著就好。一百萬,這車已經是我的,我想怎樣都行。」

「你……」

沒等杜文濤來得及多說,唐宋掄起棍子繼續狂抽。

嘭,嘭!

力道不是一般的大,砸得車子瞬間支離破碎。杜文濤嚇得往後退,壓根不敢靠近。兩個青年也是發毛,這丫力氣忒大了,一棍下去,輪胎竟然爆了……

就這麼眼睜睜的,三人站在旁邊看著唐宋砸車,腦子完全屬於懵逼狀態。

唐宋相當兇狠,把車子砸得七零八亂,然後一棍捅入油門。汽油流出來,再用鐵棍在地上敲擊出星火。

呼!

車子立即燃燒起來,嚇得杜文濤三人更是驚悚,臉色發白的往後退。三人靠在一塊,恨不得彼此摟著。

嚇到了,就沒見過這麼殘暴的人。把悶棍要是砸在肉體上,能把人給砸爆……

火焰冉冉升起,唐宋扔下鐵棍,面帶微笑的朝著三人走去:「走,我們去銀行……哦,現在銀行關門了。這樣,賬號給我,明天一上班,我讓人給你轉。」

「你,你……

杜文濤憋了大半天,愣是沒能說下去。看著熊熊烈火,心肝早已經嚇得停止跳動。

這可要比打人來得兇狠,那可是一輛卡宴,竟然直接砸了,燒了……

唐宋抿著微笑:「放心,我說一百萬就一百萬,絕對不會少。賬號給我,我讓人想辦法馬上轉給你。」

杜文濤愣是不敢動,瞳孔之中儘是恐懼。害怕啊,突然這麼狂暴,誰不慫?

見他沒有動,唐宋微微翻白眼:「你不給賬號我,我怎麼給你錢?要不,我親自送到你家?放心,你老婆雖然漂亮,但我對她不感興趣……」

「啊!」

重生大學宅男 話沒說完,杜文濤忽然反應過來,竟然尖叫的轉身就跑。

兩個青年對望了一眼,也跟著撒腿飛奔。這場面,嚇死了!

唐宋嘴角抽搐,大聲喊著:「喂,你不要錢啦?你放心,你老婆生的黑人不是我的……」 聽了這話我們不免有些躊躇,畢竟挖墳掘墓是損陰德的事,麻衣人道:“現在就把土刨了,就從女人那座墳開始下手。”

說罷他擡手就刨墳墓,我們也不在猶豫立刻動手,寥行天伸手一揮強烈勁風產生的氣流瞬間將墳頭土給吹走一半。

麻衣人笑道:“這手功夫可俊的很。”

浮土清除乾淨,裏面棗木棺材便顯露而出,麻衣人一把將棺蓋揭開,裏面果然空空如也,而靠近棺材中部的地方有一個圓形的洞口,大小剛好容一個人通過,這個暗道設計和那座亂墳崗隱藏的暗道完全一樣。

這座墳墓果然就是個障眼法。

麻衣人蹲在洞口仔細朝下看了看起身道:“以這個洞的位置應該能夠直接下到主洞內,而且可以避開渡劫地,看來這是爲挖寶藏準備的。”

接着他起身對我們道:“或許這根本就是個盜洞。”

“這寶藏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始終沒有發現關於寶藏的絲毫蛛絲馬跡?”我道。

“其實你們都看到了,只是被障眼法矇蔽了眼睛,那座看似黃泥巴一樣的石牆就是寶藏,十幾年來不知道多少盜寶者從這跟前走過,卻沒一個獲得過半分利益,真是悲哀。”麻衣人道。

寥行天道:“那不是千妖壁嗎?怎麼又成了張宏科的寶藏?”

“沒錯,千妖壁就是寶藏,而且是實實在在的寶藏,這塊妖壁使用上等田黃石雕刻而成的,人都說一兩田黃一兩金,千妖壁那塊田黃石你算算究竟值多少錢吧?”

話不說不明,這下我們頓時恍然大悟,而且以千妖壁的體積,真要和黃金等同那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女人應該算是哪一頭的?”我道。

“算哪一頭的都要出事,一旦被邪獸師得到了千妖壁,那可不是價值上的損失。”

“那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我道。

“當然不可能,但眼下我們還有要事,記的那個水洞嗎?我們需要到達對面去取一樣東西回來。”

想到山洞裏那些可怖的屍體,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寥行天卻從身上摸出鎮魂銅鑼和陰陽羅盤道:“大家都別怕,這次咱們是有備而去了。”

麻衣人滿意的點點頭道:“沒想到你們手上真得了不少東西,看來這次任務是指日可待了,那座山洞的對面有一間趕屍客棧,去了裏面應該能找到一把鑰匙,故相傳那把鑰匙是打開噬龍鎖唯一的鑰匙,那裏面埋藏着殺死那頭蠱獸的祕密,一旦白蟒無法剋制鬼獸,那麼只有靠此方法了。”

麻衣人這句話說的似乎沒有什麼底氣,看來他也不知道,在無需大量破壞清溪山資源的前提下是否有能力可以制服那條巨型壁虎。

隨後他在一次語重心長的道:“無論如何拜託大家一定要取到那把鑰匙,這對我們非常重要。”

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那個灰撲撲的洞口,寥行天道:“無論如何咱們一定要掌握好隊形,千萬不能走散了,如果實在無法通過大家就退回來不要勉強,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再次進入山洞隨着光線的黯淡我們心情立刻變的壓抑,寥行天打量一支手電壓低嗓門道:“我打頭陣,聞天際殿後,一旦前方受阻我們立刻退出洞去千萬都記住了。”

制定了作戰目標我們的雙眼也適應了洞裏的黑暗,便緩緩朝前而去,黑黝黝的山洞裏只有石道下暗河的流水聲,走了半截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狀況,而此時的地段似乎已經比我們上次進入時更加深入一些。

難道這次處於它們的“蟄伏”期?扒了皮的凌風更是早不可見了,我們心情變的平靜,就在此時陰陽羅盤忽然發出了霹靂啪的響聲,寥行天大聲道:“跑啊。”

我們三個人撒丫子向前狂奔而去,隨即水裏響起了撲騰的水花響,接着那種如泣如訴的悶號聲開始在我們耳邊響起,這下我們魂飛魄散跑的更加快了,饒是如此卻能看見遠處的石道上那些渾身浸泡慘白的死屍緩緩的攀爬而上,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可以跑出去,寥行天道:“趕緊掉頭。”

可是當我們轉過身子才發現身後的路也被堵死了,瞬間我們就進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很快洞裏的石道上爬滿了行屍,還有源源不斷的從水裏而出朝岸上而來,看這架勢不用它們動手擠都能把我們擠死。

情況萬分危急時一聲鑼響迴盪在狹長的山洞裏,行屍的動作忽然緩慢下來,寥行天見狀立刻連連敲擊,行屍們隨即便從“張牙舞爪”的狀態徹底變的靜止,那些爬到一半的行屍就這麼僵持在半坡上動也不動。

洞裏頓時充滿了一股難聞的水腥氣,中人慾嘔,而那些基本上和我們臉貼臉的行屍五官也清晰的出現在我們的眼睛裏,準確的說他們基本上已經沒有五官存在了,因爲被水泡的過於腫脹腦袋簡直就如一個白顏色的氣球般,而這些屍體身上都穿着一層如白紗般的喪服,看樣子應該是遭下蠱的屍怪,我們緊貼着石壁在這羣僵直不動的行屍堆裏小心穿行而過,這一路鑼聲絲毫不敢停歇,因爲距離實在太近,萬一鑼被搶奪那可是九死無生了。

這一次終於是有驚無險,我們走出石洞來到了山的那一面。卻見此地景色並沒有任何奇異的狀態,只是在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和竹林差不多的小竹屋,看來就是趕屍客棧了,我們進去後發現這裏被收拾的僅僅有條,而一把造型古樸的鑰匙則掛在窗櫺上,掛鑰匙的掛鉤則十分恐怖是一個白骨的人手。

取了鑰匙後我們也不敢多做停留依法從原路而回,此時天色已晚,我們連夜趕路走到了那間鬧貓鬼的小竹屋,所幸當晚這裏還算是太平,點着手電進了屋子打開箱子卻見偌大的箱子裏有一對雙鐗。 杜文濤這丫長得雖然是個矮冬瓜,跑起來卻很快,後邊兩個青年愣是沒能跟上。

唐宋哭笑不得,回頭看著燃燒的車子,又看了看修車店門口出來圍觀的幾個人,略顯鬱悶的打電話叫消防車。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這點刺激都受不了。又不是不給錢,給了錢看刺激,多好……

回到醫院,手術還在進行。雖然不是什麼大手術,可骨頭斷裂嚴重,加入的鋼板估計不會少。

唐宋沒有在醫院等著,而是在附近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打電話回去給呂欣說明情況。

七點多,唐宋回到醫院。此時中年人已經手術完成,被安排到了病房內。

坐在病床旁邊,沒有將中年人叫醒,而是翻開從他摩托車後邊拿過來的背包。

他檢查過了,中年人的摩托車後邊都是行李,鍋碗瓢盆,像是去旅行。可是看中年人的樣子,應該沒富裕到可以環遊世界的地步,而且他的身體很弱,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不可能是旅遊。

為了聯繫他的家人,唐宋只能翻開背包,尋找線索。

背包很重,本以為裡邊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打開的時候,唐宋卻愣了。

裡邊堆放著厚厚的紙張,估摸著得有兩千張。除了紙張,剩下的都是一些細小的生活用品,然後有個的破舊的錢包。

出於好奇,唐宋拿了一張紙,瞳孔驟然緊縮。

是尋人啟事,而且是找兒子……

二十年前失蹤……

心頭泛起一絲震撼,唐宋將所有的紙張都拿出來,腦子忍不住嗡嗡作響。全都是尋人啟事,而且都是在找他兒子。

再聯繫他的身體,唐宋鼻子酸了。

難怪他的身體那麼弱,骨頭也那麼脆,還皺巴巴的。原來是因為,常年騎著摩托車!

最少五年,從他那生成老繭的雙手,還有乾裂蒼老的身體可以斷定,他最少騎了五年的摩托……

「嗯……」

中年人忽然痛苦的呻吟一聲,唐宋壓下心中震驚,將紙張重新放回背包,然後將背包放好。

很快,中年人睜開眼,略顯茫然的轉動眼珠子。唐宋在旁輕聲道:「你醒了。這裡是醫院,記得嗎?」

腦子清醒過來,中年人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被掛著,慌忙道:「謝謝你啊。」

唐宋微笑搖頭:「不客氣,舉手之勞。你放心,醫藥費我已經幫你出了。你的腿骨折,挺嚴重,估計得好些天才能下床。」

中年人臉色一暗,苦澀的嘆息起來。好一會,又擠出笑容:「謝謝你,醫藥費我盡量還你。」

「這倒不用,」唐宋搖著頭,「我不缺那點錢。哦對了,我叫唐宋。我剛看了一下你的行李,你……找很久了?」

中年人沒有責怪的意思,嘆道:「十來年了。跑了很多城市,都不是。」

唐宋不說話了,心裡莫名的難受。按照尋人啟事上所說,二十年前他的孩子才三歲就丟了。到現在還在找,可想而知這些年他都經歷了什麼!

震撼,唯有這兩個字才能形容。

他不是沒見過尋親的,可大多都是偶爾去打聽,沒幾年就放棄。像這種十幾年還從大老遠的千里之外來尋找,真的很少見。

氣氛有些壓抑,中年人甩開思緒,微笑道:「我叫陳松,我包里有身份證。謝謝你,今天要不是碰到你,我恐怕麻煩了。」

「客氣了。」唐宋微笑站起來,「我跟護士交代了,讓她們幫忙照顧你。飯菜等下會送過來,有什麼需要你直接叫他們。我就,先回去了。」

真的很難受,尤其他也一直在尋找父母,那種尋親的感覺,特別讓人心痛……

或許,自己的父母也在尋找自己,而且找了二十幾年……

沒有等陳松多說,唐宋已經走出去了,眼睛莫名的發紅。

身世,父母,一直都是他的心病。現在碰到這種事,就好像傷口忽然被撕開,特別疼……

上了車,唐宋並沒有直接走,而是靜靜地看著方向盤發獃。

該怎樣去找,他真不知道。跟陳松一樣,每個城市都跑一趟?全國那麼多城市,還有鄉村,要跑多少年?

叮鈴鈴!

手機鈴聲傳來,唐宋才收回思緒。深吸了口氣,抓過手機。是陳英打來的,唐宋猶豫了一下才接通。

那頭卻不是陳英的聲音,而是另一個女人,儘可能壓低:「你認識陳英嗎?她喝醉了,被人去酒店了……別說是我說的,要不然他們打死我。」

再活一萬次 唐宋臉色一變,慌忙啟動車子,低聲問道:「在哪裡?」

「我看到他們把她帶到林楓晚大酒店,具體房間我不知道。我們都是老師,今天教育局請吃飯,她被灌醉了……」

媽蛋,還有這操作!

掛了電話,唐宋趕緊加速離開。陳英剛從陰影走出來,要是再來一次,估計她真會死!

越想唐宋越是發毛,趕緊打電話給瘋猴,讓他就近派人過去。

也就十分鐘,唐宋趕到大酒店。車子衝進去,壓根就沒來得及停穩,唐宋便下車跑了。

一進門,一個青年走過來低聲道:「525,我也剛到……」

唐宋什麼都沒說,朝著電梯走去。到了五樓,唐宋才沖著青年沉聲道:「處理清楚,有需要我會找你。」

走到525房門口,唐宋想都沒想的直接踹門。

嘭!

巨大的悶響,房門被踹開。裡邊開著暗淡的燈光,顯得有些曖昧。

當唐宋衝進去的時候,床上兩個中年人正好爬起來。在他們的中間,陳英渾身光溜,睡得跟死豬一樣……

好在,兩人還穿著褲衩,看樣子應該還沒真正辦事。不過,親是肯定有了!

「你,你是誰?」戴眼鏡的中年人率先反應過來,驚慌從床上蹦起來。

唐宋沒有回答,把門重新關上。冷冷的盯著兩人,一步步逼近:「我給你們一分鐘自殺的機會!」

眼見著他那森冷的樣子,兩人都嚇得不輕。從床上滾下來,警惕往後退:「你,你幹什麼?她,她是雞,我們給錢了的。」

唐宋一聲不吭,就這麼一步步逼近,殺氣凜然。

兩人看起來斯斯文文,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畜生! 「你,你別過來!」

看著唐宋一步步逼近,兩人都是驚悚的往後倒退,嚇得臉色發青。尤其是戴眼鏡中年人,冷汗就像是瀑布一樣,腎虛得很。

唐宋一聲不吭,繼續往前逼近,周身迸發的殺氣越發強烈。道貌岸然的禽獸,更值得廢掉!

眼見著他走到床旁,戴眼鏡中年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腦子靈光一閃的大叫:「你幹什麼,我們花了錢,她是自願……啊!」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迅猛的衝過去。戴眼鏡中年人根本沒來得及躲避,人已經被按在牆上。

嗤!

聲音非常動聽,像是切豬肉。戴眼鏡中年人兩眼瞬間瞪大,身體也獃滯了。

唐宋的手術刀竟然插入他的褲衩,精準的命中他的根……

陰冷的翻轉手術刀,唐宋冰冷呢喃:「自願么?我相信,你也是自願的。」

手術刀扭轉,然後用力往旁邊切割……

掉了,連根拔起!

戴眼鏡中年人腦子一片空白,忘了掙扎,也忘了慘叫,被鬆開之後就癱軟坐在地上。血,染紅了他的褲衩……

「啊啊……」床對面另一個中年人就像是見鬼一樣,叫得相當犀利。可他並沒有跑,而是雙手抱頭蹦躂個不停,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猛地轉過頭,唐宋將目光鎖定在消瘦中年人身上。那帶血的手術刀,在燈光下顯得特別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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