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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看一些數據,自從咱們的招聘啟事貼出去后,是有很多人來應聘,我根據你給我的那些準則要求,對他們進行測試,可是沒有幾個能夠達標的,現在還在刪選一些人,複試下。」

丁自苦解釋了一番道。

「好的吧,不過我們保安部,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嚴格把控,但是要記住一點,就是人品一定要好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忠的人,絕對不能要!能力不夠,後期可以培養,但是人品不行,是什麼都彌補不了的!」

秦穆然叮囑了一番說道。

「知道了。」

丁自苦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聊著其他的時候,突然,保安部的門外傳來了嘈雜聲音,伴隨著的還有打鬥的聲音,頓時便是讓秦穆然和丁自苦停止了聊天,正欲出門一探究竟的時候,一個保安部的保安跌跌撞撞,捂著胸口,忍著疼痛地撞開大門,對著秦穆然和丁自苦說道:「不好了,部長,主管,來了個奇怪的人,打進來了!」

「什麼?」

丁自苦聽到這話,頓時便是站起身來了,秦穆然就在這裡,保安部一直是由自己管理的,可是現在卻被人給打了進來,這不是對他這段日子工作能力的否定嘛,而且還是當著秦穆然對面,這簡直不能忍受。

「外面來了一個青年男子,帶著箬笠,背後背著一個東西,用布給遮著,便是接下了我們貼在外面的招聘,說要找負責人,我們不讓,問他是誰,他不說,便要往裡面進,我們攔住,他就動手把我們都打飛了!疼死我了!」

說著,那名保安還生怕秦穆然和丁自苦不相信,直接便是拉開了襯衫的紐扣,胸膛前頓時露出了一個清晰的掌印,紅通通的尤為明顯。

秦穆然看到保安胸前的掌印后,眉頭微微一皺,丁自苦或許看不出,但是身為宗師之境的秦穆然卻是清楚的很,這是至少實力在一流高手境界的強者留下的!

總裁的貼身保鏢 「走!帶我去看看!」

不等丁自苦說什麼,秦穆然突然發話道。

「是!」

那名保安點了點頭,便是帶著秦穆然和丁自苦向著保安部外走去。

此時,保安部外的集團大廳裡面,顯得尤為的熱鬧,一群保安圍繞著一個身材偏瘦的男子,戰戰兢兢,腳上哆嗦著,僵持著,不敢靠前,甚至他們一個個都已經抽出了橡膠棍棒,不過剛剛挨了一頓打后,他們都已經深深見識了這個消瘦男子的恐怖,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的身上到現在還疼著呢。

「找你們的負責人來,別攔著我,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消瘦男子眼神冰冷,盯著眾人,頓時他們的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部長!就是他!」

就在這個時候,帶著秦穆然等人到來的保安,指著消瘦男子說道。

此聲音一起,頓時便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消瘦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訝,而保安部眾人的眼中則是露出了一絲的驚喜,因為,秦穆然終於出現了,現在在保安部之中秦穆然似乎就是神明,在他們的眼中就沒有秦穆然做不到的事情,遇上這麼變態的男的,估計也就秦穆然能夠解決。

瞬間,保安部的眾人看著消瘦男子也是有了變化,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嘲笑,似乎在說:「小子,你不是厲害嗎?現在我們老大來了,等著挨虐吧!」

「你就是保安部負責人?」

消瘦男子看著秦穆然,沒有任何感情地問道。

「是!」

秦穆然點了點頭,他的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這個男子,一身簡樸的衣服,頭上戴著用翠竹編製的箬笠,背後背著一塊布,看樣子裡面應該是什麼重要的武器,但是秦穆然卻是感覺,那裡面應該是武器,因為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本能的直覺。

「古武?」

秦穆然試探的問道。

「不是!」

「普通練武者?」

秦穆然再次問道。

「嗯!」

這一次,消瘦男子點了點頭。

秦穆然和消瘦男子的對話,在保安部的眾人面前,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他們兩個人心中卻是心知肚明,看來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了! 我這才意識過來,原來這混蛋就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嘴上用力嚼了兩下,就吃到了一股怪味,這纔想起來他今天要的是五分熟的牛排,車墊沒吐出來,這個混蛋!小肚雞腸的男人!

擡頭又瞪了他一眼,就看到他威脅的眼神,臉一皺,這最後生生的嚥了下去,然後擡起腦袋,衝着還站在樓梯上的鄭恆尷尬的笑了笑。

他的臉有點泛白,接觸到我的目光以後,就不太自然的轉過了腦袋,我心裏有點納悶,看了楚珂一眼,結果就被他黑着臉瞪了,原因是我衝着鄭恆笑了。

我有點無語,扭過腦袋,拒絕了楚珂再次遞過來的牛排,這種事一次就夠了,多了我自己都吃不消。

楚珂也沒惱,擡起腦袋衝着鄭恆擺了擺手,問道,“你找她有事兒?”

鄭恆臉色淡淡的,並沒有說話。

楚珂狹長的眸子一眯,“我對她很好,用不着你操心。”我扭過腦袋,驚訝的看着楚珂,他是狗耳朵嗎,連我們說什麼都聽見了!?瞪了他一眼,小氣鬼,要記到什麼時候!

楚珂衝我揚了揚眉,笑了笑說,“吃飽了?你昨天晚上累着了,回去休息吧。”

我的臉登時就是一熱,氣的想揍人,就算是沒吃飽,在咖啡廳也裏待不下去了,我尷尬的看了鄭恆一眼,發現他正垂着眸子,並沒有理我。

又想起剛剛楚珂說的話,頓時更尷尬了,就這話,傻子都不能聽出來是怎麼回事,臉沒了!

賭氣站起來,“我們先走了啊。”強壓住捂臉的衝動,我衝着鄭恆笑了笑,趕緊拽着楚珂往外走。

楚珂看起來心情不錯,掐了掐我的臉,讓我先上車,自個兒轉身又想回去,我生怕他會跟鄭恆幹架,連忙抓住他的袖子,他笑了笑,說,“瞎想什麼呢?”

說完就拉開我的手臂,轉身進了咖啡館,我眼巴巴的看着裏面,生怕他跟鄭恆真的打起來,誰知道他進去了沒幾分鐘就出來了,手裏拎着東西,遞到我面前,“沒吃飽吧?給。”

他還知道我沒吃飽呢!我怎麼以前就沒發現他這麼愛吃醋呢!我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份牛排,還有幾塊蛋糕,全都是我喜歡的口味,剛剛的氣頓時就消了大半。

回了別墅,吃過東西我就回牀上歇着了,自從知道楚研在二樓以後我就覺得怪怪的,我們兩個,真的能相安無事的住在一起?而且楚珂剛剛從楚宅回來,之前還爲了救我受了重傷,楚研現在肯定是更想殺我了。

我有心問楚珂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突然消失了,但是楚珂就像是不想提起這件事兒一樣,每次我說起來的時候,他就會轉移話題。

問了好幾次,他是說我的血對死蟲管用,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就沒事兒了,還說他身上都好好的,連個傷口都沒有,我都看過了,還擔心什麼。

我當然不相信,楚宅那麼個水深火熱的地方,能讓他安然度過這麼久?但是他閉口不談楚宅的事情,我就算是想知道,也無從下手。

這天晚上,楚珂沒再回二樓,只是跟我住在了一層。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他給提起來了,說要去找鞏辰,我頓時想起來之前鞏辰給我打電話拜託我的事情了,合着楚珂這是要清算了?

一路上都在替鞏辰說好話,但是楚珂的臉色一直都沒有好轉,到了後來直接就堵住了我的嘴,狠狠的啃了幾口,才冷着臉道,“別再讓我聽見你提他。”AA

我頓時傻眼了,合着連表弟的醋都吃!

楚珂不滿的道,“更何況,他還打過你的主意。”

我瞪大眼,這個還記着呢!?

我問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我的主意,他瞟了我一眼問,“不是你先打我主意的麼?”

我被他噎了一句,差點爆粗口,什麼玩意兒!傲嬌的老東西!

到了鞏辰公司以後,楚珂拉着我的手直接就衝到了鞏辰的辦公室,一路上辦公室的女人都看着我,她們是認識楚珂的,我頭疼了一下,好像已經預料到明天的八卦內容是什麼了。

鞏辰打開門,看到我們以後一愣,剛叫了一句表哥,楚珂一拳頭就已經揮了上去,直接打的鞏辰一個踉蹌。

“外公是怎麼去的?”楚珂指着鞏辰的臉,憤怒的道。

鞏辰的眼圈登時就紅了,垂下腦袋,哽咽道,“表哥,全都是我的錯,爺爺他……是被我氣死的。”

這話一落,楚珂一拳頭再次揮了上去,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拽着鞏辰的領子低吼,“混蛋玩意兒!今天打死你都不冤!”

鞏辰沒有還手,就任由楚珂揍他,後來嘴角都出血了,躺在地上小聲的哽咽,“表哥,我心裏難受。”

楚珂動作一頓,然後又不解氣的踢了鞏辰一腳,罵了一句,“廢物,哭什麼!”

鞏辰終於控制不住,捂着臉嚎啕大哭起來,周圍圍了一圈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裏面,我趕緊把門關上,拽了拽楚珂的胳膊,其實這件事,最痛苦的就是鞏辰了。

楚珂嘆了口氣,把趴在地上哭的正歡的鞏辰用力拽了起來,扔到沙發上,恨鐵不成鋼的罵,“有點出息行嗎!”楚珂讓我先出去,然後跟鞏辰在裏面聊了好一通。

我知道楚珂雖然打的厲害,但還是放心不下鞏辰這個表弟,鞏辰雖然平常看起來沒什麼,但是這個心結一直都在,但願楚珂能打開他的心結。

過了好半天,鞏辰才送着楚珂出來,鞏辰哭的倆眼通紅,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瞪了我一樣偏過腦袋,不想讓我看。

我忍不住笑,還知道不好意思呢。我們兩個也沒多待,直接就回了別墅,誰知道一進門,就發現屋子裏面一片雜亂,連桌子上的茶杯都碎了一地,就像是招賊了一樣!

下意識的看了楚珂一眼,發現他也是一臉的陰沉,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醫路繁花 心臟跳的厲害,我頓時忍不住尖叫一聲。

楚珂並沒有說話,扭過腦袋衝着我說了一句,“你先回屋裏。”然後就沉着臉上了樓。

我心裏震驚的厲害,楚珂不在家這麼久家裏都沒有招賊,反而回來以後就招賊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楚珂一向是十分的謹慎,很難能有人闖進來,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就招賊了呢!有心再問幾句,但是見楚珂的臉色實在是難看,而且並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救衝上樓了,我忍不住的想,楚研就在二樓,這段時間又沒人在家,興許是擔心楚研吧。

獨愛:和機器人談戀愛 也沒多想,索性就一個人回了屋裏,誰知道剛打開臥室的門,我頓時就嚇得冒出來一身的冷汗,扯着嗓子尖叫一聲!

我的臥室裏,比起客廳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房間內寫了上百個死字,大大小小的,尤其是牀上一個大字尤爲醒目,這些字全都是鮮紅色的,就好像是用血畫上去的一樣,觸目驚心!

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只覺得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渾身冰涼。

看來,家裏並不是進了賊,而是衝着我來的!

緊接着,我就聽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心下稍定,知道是楚珂聽見了我的叫聲,匆忙的趕了出來,接着門被使勁踹開,楚珂看到臥室中的場景,臉色更是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衝過來一把將我攬在懷裏,柔聲的安慰,“冉茴,沒事了。”

我埋在他的胸口,心臟還是跳的厲害,心裏還是一陣驚恐,怎麼也猜不到,到底是誰,想要置我於死地。

楚珂繃着臉,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低聲的說,“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再傷害你的。”

我顫着身子嗯了一聲,心裏還是一陣後怕,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楚珂的家裏,這人也真是不簡單,而且還費盡心思的想要了我的命,忍不住用力攥了攥拳頭,心臟一陣揪緊。

半晌後,我才穩住自己的心情,擡起腦袋看向楚珂,問,“楚研沒事兒吧?”雖然我對楚研喜歡不起來,但楚珂對她看的很重,我終究還是不希望楚珂因爲她而難過,況且家裏如果真的來了這麼厲害的人,不可能察覺不到楚研,恐怕會對楚研不利。

楚珂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然後才笑着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她沒事,你放心。”

我點了點頭,忍不住揪緊楚珂胸前的衣服,疑惑而驚懼的問道,“到底……會是誰呢?”我想了一圈的人,都沒有想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楚珂比我聰明得多,也許他能知道點什麼。

誰知道我話音一落,楚珂的身體就是陡然間一僵,放在我頭上的手緩緩的收回,臉色除了痛楚以外,還帶着一絲絲的愧疚,似乎還有點兒……不敢看我!

初戀愛 想起他進門後看到這個場景,第一個反應就是直衝二樓,然後又是種種反常,我的心就是狠狠的一沉,雙眼驟然瞪大,難道…… 「這裡是不是你說了算?」消瘦男子看著秦穆然,問道。

「是!我是保安部的部長!」

秦穆然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你是管事的,那麼我就跟你聊聊!」消瘦男子很是高冷的說道,言語之中皆是透露著冰冷。

「你想聊什麼?」

「我想來你這裡當保安,你收不收!」

聽消瘦男子的語氣根本就不像一個來求職的,而是一位大少爺一般,頓時便是讓秦穆然給逗笑了。

「你笑什麼!」

看到秦穆然笑,消瘦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沒什麼,你叫什麼?」

若是平常的人在秦穆然面前這麼說,秦穆然早就錘他了,可是面對消瘦男子的時候,秦穆然卻沒有,因為他看的出,消瘦男子就是這副冷冰冰的性格,不存在一種其他的心思。

「我叫白羽,家裡人都喜歡叫我小白!」

白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我說小白,你是來應聘保安的,可就你這樣子,一般的公司要都不會要的。」

看到白羽這天真無邪的樣子,秦穆然真的忍不住要笑了。

「為什麼?」

白羽不解地問道。

「因為就你這牛氣的樣子,誰都不願意的。」

「你的意思是不招我了?那我就走了!要不是我急需要錢,我才不會來這裡呢!」

白羽說著,便是要轉身要走,這個性格,簡直了!

「慢著,小白,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缺錢?」

聽到白羽說自己缺錢,秦穆然瞬間更是不解了,不說兩個人有沒有交過手,但是光憑著感覺,秦穆然便是猜測白羽的實力在一流高手左右,一流高手,放眼整個世俗界,都是難能可貴的,這要是被任何一個大家族知道了,一定會拿出重金聘請的,一個一流高手當保鏢,那幾乎等於多了一條命。

上一次,在夜獨醉酒吧,許子謙能夠幸免於難,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那個叫做阿軍的一流高手拚死護住,否則的話,許子謙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由此可見,一名一流高手的重要性!

現在康參集團的保安部,整體實力確實是比以前好了太多,但是這遠遠還是不夠,以為這裡沒有一個真正的高手坐鎮!若是這個白羽能夠來的話,那麼陸傾城的安全將會得到很大的保證!

「我姑姑生病了,需要一筆錢治病,我們沒有錢,只能出來找工作了。」

白羽一五一十地將情況告訴了秦穆然。

「你若是不招我,我就走了,我還要繼續找,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耽擱!」

說著,白羽便是又要走。

「慢著!你要留下,可以!不過,今天你打了我保安部的人,落了我的面子,這個場子,我總得找回來吧!」

秦穆然看著一旁的保安部的保安們正色的說道,此話一出,頓時保安部的眾人對著秦穆然投出了感激的目光。

「你想打一場?」

看到秦穆然,白羽如何還能不明白秦穆然的意思,頓時冷聲地問道。

「不算是打一場吧,就當是切磋吧!算是我對你加入保安部合不合格的考驗!」

秦穆然這句話是說給白羽聽的,其實單憑白羽輕鬆地解決了保安部的這些人,就足夠證明他的實力了,可是秦穆然總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吧,於是如此說道。

「行!」

暖寵鮮妻:總裁超給力! 對於自己的武力,白羽還是有些自信的,雖然他人有些孤僻,但是對於武道,他有著他自己的執著。

「這裡不方比試,信得過我的話,我們換個地方?」

秦穆然見白羽答應,便是知道心中有戲,問道。

「嗯!」

白羽點了點頭,依舊很是冰冷。

「釘子,把健身房的擂台打開,一會兒所有人可以看,但是要距離五米之外!」

秦穆然對著一旁的丁自苦說道。

「好的然哥!」

丁自苦說完,便是帶著幾個人下去收拾了下擂台。不一會兒眾人便是移步到了保安部裡面的健身房。

根據秦穆然的話,保安部的圍觀者們,紛紛站在了距離擂台五米的遠處,擂台上面,秦穆然和白羽相對視著。

「開始吧!」

秦穆然一雙眼睛盯著白羽,說道。

「慢著!」

就在這個時候,白羽突然制止地說道。

「怎麼了?」

秦穆然有些意外地問。

「我先把箬笠給拿下來,這是我姑姑親手給我編織的,拳腳無眼,若是打壞了,我姑姑會傷心的。」白羽煞有其事地解開了頭上戴著的箬笠,然後如同存放貼身心愛之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將箬笠放在了擂台的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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