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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將酒杯收了起來,他直接將一瓶未啓封的酒遞給了劉雨萱。

北漢王朝崇尚武道,皇室公主大多豪放善飲。

劉雨萱揭開蓋子,大喝一口。

濃香沁入心脾,五臟六腑彷彿被清泉濾過。

清爽之後,濃烈的酒意上涌,胸膛中彷彿有千軍萬馬在橫衝直撞,一股慷慨擊節的壯烈難以自抑!

“好酒,好酒!不愧是英雄血!”劉雨萱大聲讚道。

“秦陸,你那裏有多少酒,有儘管給我送來。”

秦陸頓了下,他轉動着酒瓶道:“公主,我的酒最多隻能送你三壇。”

“小氣!”劉雨萱的鞭子拍在了秦陸肩膀上,她的笑容帶着幾分嬌嗔:“你這一罈酒能賣多少,我全買了!”

秦陸很認真的說道:“我的酒暫時沒有價格,不過公主殿下的三壇酒不用付錢。”

說完秦陸直接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三大壇酒,送給劉雨萱。

“沒定價?”劉雨萱秀眉一蹙道:“這是什麼意思?”

秦陸神祕一笑道:“我們都不知道如此好酒要賣多少錢,決定三日後在太白樓舉行一場拍賣會,出售一百壇英雄血,價高者得!”

劉雨萱袍袖一揮,趕緊把眼前的三壇酒收進了袖子裏,她低聲道:“秦陸,能不能再給我十壇?”

“十壇?”秦陸苦着臉道:“稟告公主,這酒本身耗費的天地靈藥驚人,我釀造的也很有限- – -”

“行啦,行啦,本宮跟府庫的福總管說說,什麼時候你去選點藥材釀酒。”劉雨萱斜了秦陸一眼,似乎在嘲笑對方小氣。

府庫是北漢皇朝重地,皇室成員每月只有一次進入府庫的資格。劉雨萱將這個月的資格讓給了自己,秦陸當然不會客氣。

有了好處,自然要下點血本,秦陸當即將十罈好酒奉上。

劉雨萱不客氣的收了起來,拍了拍獨角獸的頭頂,絕塵而去。

桃花塢聚會就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結束,秦陸怒懲惡少,血戰護衛高手的事情很快傳遍了京城。

莫少白等王公子弟被人當板凳騎坐的事情,更是成爲了說書先生的笑料。

一時間,秦陸兩個字再度響徹整個京城,至於聚會中出現的烈酒英雄血,在說書先生的嘴裏也成了絕世仙釀。

秦陸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三月十七日的拍賣會在萬衆期待中開幕。

“太白樓拍賣會門票五百兩銀子一張,誰要拿去!”


一位黃牛黨舉着票剛喊了一聲,就有上百人衝到他跟前。

手臂高高舉起,銀票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我出六百兩!”爲首一人眼疾手快,急速的將銀票塞到黃牛黨的手裏,直接取了門票就走。

“媽的,老子出七百兩,七百兩!”後面一個人氣急敗壞,朝着黃牛黨就是一陣猛捶。

黃牛黨鬱悶得呼天搶地:“客官,不是我不樂意,是他的速度太快了。”

“神偷賽李三,原來是神偷門的弟子。媽的你那裏還有沒有票?老子要進去!”

六樓上,金胖子看着這樣一幕,臉上的肥肉笑的開出花來。

發了,光是門票就賣了三千張,上百萬的銀兩就這樣進入了自己的腰包。

京城的王公貴族大多數到場,容納萬人的六樓大廳已經是水泄不通,好戲應該開場了。

“二弟!”一名丰神俊秀,腰懸長劍的公子飄然而來,金胖子莫名其妙。

在自己的印象中,可沒有這號人物啊,莫非這人想和自己套近乎?

金胖子不由得飄飄然起來,他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呼!”年輕公子直接加快腳步,如同一陣風從他的身旁掠過。

傷自尊,太傷自尊了,就在金胖子生氣的時候,那名俊秀青年和秦陸熱烈的握手。

“胖子,別愣着,這是我結拜大哥易出塵!”

“易出塵?天機閣夫子的高足,上屆的狀元郎?”

金胖子驚訝的連聲問道,易出塵因爲秦陸的緣故,對他的態度也好了幾分:“正是在下,這位兄臺是?”

“金萬寶,人家都叫我金胖子。嘿嘿- –狀元公里面請!”


易出塵也不客氣,和秦陸聯袂進入會場。

負責拍賣的司儀是太白樓有名的劉鐵嘴,此人能說會道,是一把營銷好手。

當秦陸步入會場時,劉鐵嘴一拍金堂木,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各位客官,今天是好酒英雄血發佈的大喜日子。喝過此酒的人很少,據說只有三公主殿下和皇宮內的幾位娘娘嘗過。大家肯定會奇怪,一罈酒怎麼會一千兩銀子起價,這個價格貴嗎?”

“不貴!”劉鐵嘴再拍驚堂木,自顧自的回答道:“一點都不貴!”

緊接着,劉鐵嘴轉頭問秦陸道:“請問狀元公,爲什麼不貴?”

“因爲它值這個價。”

“哦?”劉鐵嘴故作疑惑道:“可是別的酒也很有名啊,比如我們太白樓的太白醉。”

遠處的金胖子暗暗地朝劉鐵嘴豎起了大拇指,這傢伙很會捆綁營銷,不愧鐵嘴之名。

秦陸頓了一頓道:“因爲這酒比別的酒不同,它有一腔熱血,——英雄的熱血!”


說完,秦陸猛地一拍泥封,濃烈的酒香沖天而起,香徹整座大廳。

每個人都伸長脖子,仔細的嗅着誘人的酒香,彷彿整顆心都融入到酒香之中。

秦陸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此酒只賣給懂酒的人,畢竟酒要和有熱血的人喝!”

劉鐵嘴拍掌道:“狀元公說得好,今天就讓我們看看有多少熱血的人來買着熱血的酒!”

說完,劉鐵嘴就要起拍。

“且慢!”易出塵出聲道。

“哦?”劉鐵嘴問道:“不知道易公子有什麼話要講?”

易出塵抖手打開一張條幅,墨香撲鼻,“英雄血”三個大字徐徐展開。

“這是家師的題詞,家師在喝過一整壇英雄血後說了一段話。”

劉鐵嘴追問道:“什麼話?”

“酒如英雄,氣破長空!”

此話一出,整座酒樓頓時沸騰起來。

天機閣夫子司馬微雲,精通紫微斗數,先天神算,一直掌控着北漢皇朝最神祕的天機閣,地位極其尊崇,就連人皇劉豫也稱其爲“夫子”而避稱名諱。

夫子一向隱居天機閣,三十年來未曾出閣一步,他竟然會爲了此酒親筆題詞,此酒之名貴可見一斑!


“我出一千五百兩!”

“我出兩千兩!”

競價聲此起彼伏,最後以每壇一萬一千兩收場,大大超過秦陸的預期。 暗室內,金胖子看着堆積成小山的銀票,一張胖臉開出了無數朵花。

秦陸站在一旁,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三百一十萬兩,這是此次拍賣會門票和酒錢的總收入,按照分成協議,自己獨得兩百多萬兩,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秦陸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他接連問了金胖子幾個問題。

“胖子,一般的王公之家年收入多少?”

“應該在五六百萬兩以上。這些王侯世家都有大量的封地,有的還有優質的礦場,都是富得流油的主兒。”

“你們太白樓一年收入多少?”

金胖子不好意思的撓着頭道:“也就七八百萬兩吧,這是算上了全國分店的收入!”

七八百萬兩,還如此的不好意思,秦陸那點狂喜一下子沖淡了。

北漢皇朝武侯一級的軍中巨頭,掌控着上百萬的軍隊,擁有龐大的個人財力。

自己要成爲坐鎮一方的豪強,眼前的這點錢不過是個開始。

“胖子,這次拍賣會是個好的契機。我們要抓住這次機會,爭取每年推出一個新的酒種。”

英雄血固然不錯,也要符合市場的變化,在變化中求生存。

金胖子贊同秦陸的意見:“可是,我們太白樓沒有這麼好的釀酒師啊!”

秦陸道:“新酒的事情就交給我,我會不斷的改良英雄血。”

閒談了幾句,秦陸隨即離開太白樓。

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路邊,秦陸掀開簾子,易出塵坐在對面對他微笑。

馬車佈設的很華麗,寬大的紅木桌上,擺放着西域的葡萄美酒。

秦陸不客氣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大哥,夫子爲何要見我?”

易出塵笑道:“二弟,夫子見你自然是好事情。愚兄在夫子門下多年,除了專心學習先天數術,也很難見到師尊一面。”

秦陸默默的喝酒,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馬車走出長街,來到市郊,一座高山映入眼簾。

山巒疊翠,雲霧繚繞,巍峨的山體隱現,整座山透着一股神祕氣息。

翠華山,夫子司馬微雲清修之地。

此山終年雲遮霧繞,據傳夫子曾在山中佈設有先天法陣,玄妙無比,一般的樵夫都不敢進山採伐。

秦陸下了車,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靈氣,濃郁的靈氣像牛乳般清新,吸入肺腑中頭腦爲之一振。

“兄弟,跟隨我來!”易出塵大袖飄飄,前頭引路。

秦陸注意到易出塵行走的時候,身邊的景物不斷的變化,好像從一個空間轉換到了另一個空間。

看似山重水複之處,往往別有洞天,這種神奇的空間轉換,令人目眩神迷。

如果大軍之中有這樣一位精通先天數術的幻師,戰場上必將如虎添翼!

易出塵似乎看穿了秦陸的心思,他解釋道:“二弟,這先天數術學到高妙處能夠窺破王朝氣數,看穿生死輪迴。不過,施展先天術法需要極其強悍的精神力和意志,要想在變幻的戰場佈設出強大的殺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這術數之道,修煉的人極少!”

幻由心生,戰陣之上武道高手的殺氣凝聚在一起,就是一股堅強的精神力量。利用幻陣殺敵,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無論西突厥還是南**隊,都很少使用這種方式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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