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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二者分開,又暴速衝去,再次撞擊!再分開,在撞擊,二者沒有一個做出退讓,皆是全力的出手。

一段時間下來,江城受了幾處淺傷,而對手也明顯受了傷,他刻意的幾次撞擊其軀體,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近幾次的撞擊中,其腰腹斷了幾根肋骨,而且看上去元氣大傷。

「最後這一擊,讓你分身碎骨!」

江城控制著黑暗吞噬噴薄,整個身軀在其掩護下宛若炮彈般的射出,在其巨大的幽藍瞳孔之中不斷的放大。「噗!」的一聲刀切,巨大的藍色獅子巨大的身軀應聲倒地,身首異處。

此時此刻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在將其斬殺的一瞬,江城便控制著黑暗吞噬開始吞噬後者。而後者也拚命的反抗,可再怎麼反抗,也是被咬下一部分,而剩餘的哪一大部分,居然再次化作一隻巨大猛虎,而且這周圍能與之對比的,似乎只有那一隻白虎!

… 「絕對不能讓那個武魂進入那頭白虎的身體里!否則我就完蛋了!」

江成腦子裡飛速閃過這一個念頭,控制著武魂飛速向著那頭幽魂白虎襲去,後者低吼一聲,迅疾的避開黑暗吞噬的攻擊,撲向近在咫尺的白虎屍體。眼看其就要得逞,江城不惜動用本源元力,再次使出一次重擊斬下一道刀芒,後者感受到莫大的危險,下意識的保全自己,卻忽略了白虎的屍體就正好在刀芒的必經之路。

幽魂白虎低吼,正欲撲去,四肢卻被一股強大的拉扯力給絆住,它嘶吼,不斷地用著鋒利的利爪攻擊那團黑色的霧氣,可每一次正要脫離之際,後者卻突然之間續接起來,更加肆意的爬上它健碩的四肢,企圖吞噬。幽魂白虎咆哮不止,眼睜睜看著白虎屍體被刀芒擊的粉碎。

「吼!」

幽魂白虎高吼一聲,身體突然之間膨脹了三分,口噴鬼火灼燒著黑暗吞噬,後者卻不痛不癢,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江城見有機可乘,提刀貼著****迅速的沖向幽魂白虎,當那道聲音越發接近時,那頭兇猛的武魂這才反應過來,雙眼之中刀芒一閃而過,頓時慘嚎一聲,倒地迅速幻化成無數的藍色火焰。

還不等江城控制黑暗吞噬,它黑色氤氳般的身體就瘋了一般地撲了上去,那些飄飄蕩蕩的藍色火焰就像脫韁的野馬,四下的亂竄。黑暗吞噬窮追不捨,且布下天羅地網將其一個個,一個不漏的全部融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將整幕看進眼中的江城此刻就像傻了一樣,完全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眼中的震撼,明明方才還是為畏縮縮的模樣,怎麼突然之間有了這麼的勇氣?

江城原地發愣了一會兒,正巧跑出黑色氤氳的一團藍色火焰在其眼前一晃,當即把他拉回了現實,瞧著已經逃之夭夭的藍色火焰,他劍眉微微上挑,控制著黑暗吞噬分離出一個細小的分支,一口便將其吞噬,而後悠悠的進入本體。此時此刻的黑暗吞噬就宛如一個捕蠅草,裡面全部是他的食物。

站在柔軟肉壁上的江城摩挲著下巴,一雙眼睛無時無刻的盯著在黑暗吞噬中間隙閃過的藍色光芒。不知多久,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控制著黑暗吞噬不斷的擠壓,而他自己嘴上也重複著之前的話語。

話語重複了近幾十遍,黑暗吞噬的體積還是宛如一個皮球,這讓江城很是苦惱,思索一會兒,他再次將目光轉移向已經死掉的那蹲殘骸上。認真的思量一下腦中的想法,江城最後還是決定前去殘骸旁邊看上一看,看與不看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江城緩緩起身,小心謹慎的注視著黑暗吞噬,而後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殘害的旁邊。前一腳剛到,后一腳他便再次跪下,閉眼說道:「前輩,您的武魂我已經獲得了,可是晚輩馴服不得您的武魂,不知您有何妙法,請傳於晚輩,讓晚輩可以與其融為一體。」

話一剛落,黑暗吞噬天衣無縫般的突然之間擠出來了一道藍色的火焰,江城幽幽的感覺頭皮發麻,轉頭一看,與那藍色火焰相互對視,後者一愣,正欲再次施展黑暗吞噬將其控制,怎想那一團藍色火焰居然徑直飛進骷髏的眼睛里,頓時將其整個頭顱點亮。

幾乎是相同時間,殘骸突然之間動了動,然後悠悠站起,與早已是面色煞白的江城對視在一起。氣氛一瞬在這時間段僵持住,除了那團幽魂之火外,周圍幾乎沒有了什麼火源,就連之前還是掙扎的一群幽魂之火,都在其站起之時黯然失魂,不再閃爍。

「是你將我的武魂召喚走的?」突然,那具骷髏張開下顎說道。從語氣上聽,應該是一位長者。


江城回過神,正色抱拳,說道:「是我,人類武者江城。」

骷髏一愣,伸出雪白的骨頭摸了摸了下顎,旋即仰頭大笑,伸出遭血液浸染的臂骨拍了拍他的肩:「原來就是你啊,我就說是誰在那一直喊我。」

這是玩笑話嗎?江城心想,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頃刻間重歸了原位,嘴巴里也長長的出了口氣。剛一看向骷髏前輩時,不知何時,它幽藍色的眼睛就瞪著他,而且指著那一旁宛如黑色圓皮球的黑暗吞噬。

「那個黑色玩意是你的武魂嗎?」


骷髏前輩的回答著實讓江城吃了一驚,他為什麼會知道那是他的武魂?一般的武者只會以為那是一團黑色如氤氳的霧氣,等級頗高點的只會認為其具有一定的攻擊性。他敢保證,當面一樣看出他武魂的只有一位,那就是莊子。而面前的骷髏前輩也是可以一眼看出來他的武魂,那麼其生前的實力豈不是很強?和莊子那老怪物一樣?

思略片刻,江城還是點了點腦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骷髏前輩毫無問題的挺直腰骨,雪白的手臂骨頭一揮,一團團幽藍火焰頃刻之間就從黑暗吞噬的包圍之中逃脫了出來,看的江城都感覺傻眼,黑暗吞噬的話,那布下的圈套可是天衣無縫啊!居然會被如此輕易的破解。

鼓樓前輩環視著環繞在周身的幽藍火焰,戀戀不捨的嘆了口氣:「要不是當時太過衝動,也不會被殺,也不會被那傢伙給解決掉,餵了暴龍。現在來了有緣人,你們可以重見天日了。」

「可是你怎麼辦?」

募然,一團團幽藍火焰聚集,化成一個火焰人,與骷髏並肩高,口吐人言。後者聳聳已是斷裂的肩膀,苦笑:「你是武魂,並不是什麼人類,你可以與日月同輝,可以和天地同壽。這麼久的日子你的確該找一個人來繼承了。」

「就是那個傢伙?」火焰人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江城,唏噓道:「這傢伙差點沒把我整死,為了獲得我不擇手段。唉,怎麼攤上這個傢伙?不過實力卻是很不錯,一時間就猜出來我要做什麼。」

「那你還不快點?」骷髏前輩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頭顱之上似是浮現出一張英俊的臉蛋,笑了笑。

… 「可是你沒有跟這個小傢伙說具體的做法,難道你不知道舉一反三這個詞?給他說一點讓他自己領悟便是。」

「也是,讓他自己領悟總比我們說的好,以後可以對他有點好處。」

聽著二者之間的對話,江城頓時感覺有一場大難即將來臨,雖然說融會貫通很好吧,但是他完完全全就是異界人啊,對這個世界的觀念還完全不了解。怎麼可能做到舉一反三?

骷髏前輩將江城拽起,旋即豎起一隻雪白的手指在其面前晃了晃,說道:「我這一步驟只說一次,你自己能記多少是多少吧?這個武魂具有靈性,說到底的融合,是你與它的磨合。」

聽著在自己世界都感覺生澀的幾個詞一時間令江城有些暈眩,為避免自己失敗,他當即一臉憋屈的看著骷髏前輩說:「前輩,不瞞你們說,我是從異世界來的。你所說的融合,磨合我一概不懂啊。對於你們的世界我還是初來乍到,所以能否你詳細的說一下?」

異世界?二者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他。雖然看不懂那是什麼表情和眼神,江城還是繼續說道:「我沒有騙你們二位,我真的是異世界來的。」

瞅他一臉迫切和焦急,火焰人卻摩挲著下巴,語氣困惑的說:「難道在你的那個世界沒有這個世界的最高境界?」

「在哪個世界達到了龍象境界就是最高的境界了,我被一個老怪物弄到這來的。花了很長時間菜突破到了元靈境界。」江城語氣急迫的解釋,面色漲紅。

「這樣嗎?那我詳細的給你說一下。」骷髏老者沒有那麼的機警,十分爽快的指著面前的火焰人說:「這個武魂的名字叫做萬獸魂火,是真元大陸里比較奇特的一個武魂,可以說是人界最強。」

「人界?難道不是整個大陸最強的嗎?」江城聽聞人界最強二字,倍感疑惑。他見識過那個火焰人附著屍骸的厲害,雖然實力不強,但是似乎可以附著在任何等級的屍骸。就這點,本來就是逆天,但居然只是人界最強?!

骷髏前輩搖搖腦袋,雙手束於後腰,很是感慨的說:「那個傢伙的武魂才是世界上最強的武魂。但你成為頂尖強者時,他那個武魂也沒有多麼強的優勢。」說罷沖其張張下巴,江城索性把那當成笑了。

「好了,別啰嗦了。你還說吧。希望你不是那種朽木。」站立的火焰人一直被無視也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而後面向江城,不知什麼表情,但聽語氣,應該是戲謔。

江城點頭,走到自己的黑暗吞噬跟前面對著骷髏老者坐下,後者嘴巴張張,而後看向火焰人。

火焰人撓撓臉頰,搖身一變化成無數幽魂藍火,衝到江城的跟前。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骷髏前輩眼中的鬼火搖曳,似是控制著他,慢慢走向江城。

「所謂融合,便是與你武魂合二為一,你的武魂強於萬獸魂火,所以作為接受武魂,後者則是獻祭武魂,可以使你的武魂獲得被動武技,控屍。」

骷髏前輩一邊說,一邊邁步走向江城,它眼中的鬼火越是接近萬獸魂火就越發的搖曳,就好像黑色洶湧大洋里的一葉孤舟,隨時會消逝。

江城看著骷髏前輩那似是下一刻就會倒下的模樣,急得正欲起身,卻被無形之中的壓力給壓迫下去。萬獸魂火沒有半點動容,依舊在那靜靜燃燒。

「前輩!你在幹什麼啊?」

「所謂的融合就是控制著主武魂吞噬獻祭武魂,切記一點,獻祭武魂必須心甘情願,才能夠完全吞噬,這一點比較困難。所謂的磨合,就是與你的主武魂產生情侶般的關係,二者相互共存,契合。那樣才會獲得被動武技。但如何的磨合,那需要你的控制還有你武魂的本性。」

骷髏前輩沒有聽江城的話,每邁一步就說上一句,看的江城心急如焚,他可不想這個有恩與他的恩師倒在自己的面前,那種感覺他知道,比看了手臂還痛。

「你的武魂是黑暗至尊一類,萬獸魂火也是屬於黑暗至尊一類,第一次見到這麼契合的武魂,雖然是主武魂,但是也超乎我的想象。我最後幫你一把,並把我的生前殘存記憶交付與你,希望給你以後的修鍊有所幫助。」


骷髏前輩說完最後一句話,已經直挺挺的站在江城的面前,雪白頭顱中的藍色火焰也在那一瞬消逝,融入黑暗吞噬。他倒下時,腦門不偏不倚的砸在江城的腦門上,二者貼合,即刻一抹銀白閃爍。江城頃刻安靜下來,黑色瞳孔黯淡無光,感覺道形形色色的記憶碎片如醍醐灌頂般的衝下,全部灌入他的腦中。

在江城接受記憶碎片的同時,黑暗吞噬慢慢的分支出幾團黑色氤氳,纏繞在萬獸魂火身上,後者無任何的反抗,隨意的讓前者吞噬自己。黑暗吞噬這次一改之前的強勢,變得很是溫柔,它體內那一抹藍色火焰閃爍,化作一道道璀璨的藍色光點順著分支的黑氣灌入後者體內。

不知多久,江城回過神來,已經看到了面前的萬獸魂火已經被黑色的氤氳完全包裹。之前,黑暗吞噬可是很是瘋狂的,恨不得一口吞了對方,難道是那一抹藍色的火焰?最後一刻,江城想到了藍色火焰,仔細凝視觀察片刻,果不其然,萬獸魂火身上的黑色氤氳隱隱之間有著藍色星點,宛如漆黑夜幕之中的星河般,煞是時好看。

江城去慢慢的移開已是無用骷髏,隨即驅動著丹田元力,慢慢的向著黑暗吞噬注入能量,同時,他還在翻閱著前輩給他的殘存記憶。

武魂是武者的基本,也是每個武者的標誌,融合武魂是達到一定等級可以做到的,但是尋找到封印武魂並且融合的概率極其低,而且對肉體和元力的需求也是極其苛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逐漸的被遺忘也是正常。但有的強者憑藉大機遇,獲得封印武魂,讓其成為自己的新武魂或者獻祭武魂。封印武魂中也是有靈的,需要培養,呵護。

查看著腦海中一個記憶碎片,江城有了些許感悟。慢慢睜開眼,他發現黑暗吞噬已經完全的包裹萬獸魂火,而且正在慢慢的吞噬,現在甚至可以看到後者黑色霧氣身體閃動著藍色的火焰。

而另一邊,江城也是察覺到體內元力的飛速流逝,在這種腥臭的環境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到獲得元力的方法,況且黑暗吞噬正在忙著吞噬萬獸魂火,如果再這樣下去,就有可能動用他的本源,那樣下去,他可能就會降低境界。

「不管怎麼樣,還是需要試上一試。」

江城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咬咬牙看向黑暗吞噬,而後心念一動引動著周圍的少之又少的元力進入體內,他像個巨大漩渦,吸引著周遭少之又少的元力。甚至連黑暗之中也不斷的有元力被吸取而來。

好,就是這樣,這樣下去的話應該可以。江城暗自振奮,一邊吸取著元力,一邊注意觀察黑暗吞噬和萬獸魂火融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切都極其順利,可這來之不易的順利,卻讓江城心底越發緊張。因為這隻暴龍可是去襲擊那四位護衛隊隊員啊!如果自己睡的時間不長的話,應該已經打起來了啊?為什麼遲遲沒有動作?甚至連進食都不進食?

「真是夠奇怪的。」江城眼看著自己的武魂就要全身閃爍藍色魂火,下心底也越發迫切出去。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有一種很是不詳的預感。

又過了段時間,黑暗吞噬已經完全將其吞噬,恢復到原來的大小,但是看骷髏前輩留下的殘碎記憶記載,武魂融合完成後還需要一個新武魂的磨合期,在這個磨合期之間,是不能使用武魂的。看到這一點,本就是心存不安的江城更加的鬱悶不堪。

黑暗吞噬黑色的身體上流轉著幽藍色的魂火,完成了夜幕星河向宇宙銀河的轉換,看起來繽紛奪目,逸彩連連。

江城等待許久,終於等來一個讓自己心情好點的消息。迅速起身活動活動筋骨,他輪舞著雙臂,蠢蠢欲試道:「沒有打開過暴龍的肚子,今天終於如願以償。現在就把那傢伙的肚子給破開。好快點出去。」說罷,拿起邪刀龍牙,頂著腥臭猛烈的刺下。

就在落劍的一瞬間,江城似是想起什麼,迅速收刀仰頭看向上面那壯碩的食道,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墨綠色戰鬥服,嘴角上揚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將骷髏前輩收入戒指,江城緩緩的將兩臂貼在粉紅肉壁上,試了試粘粘性,而後兩腿也是一趴,蛤蟆似的模樣極其滑稽。

「真是難看,但是可以救命!」

江城也忍不住自嘲一句,隨即挪動雙臂,一趴一個印記的順著食道爬了上去。進入食道中,周圍顯得很是寬敞,至少對江城來說是這這樣,但卻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 食道里的空氣比暴龍的腸胃裡的好多了,就連江城都不敢相信自己怎麼能在哪么混濁的環境里生存下來。順著食道繼續向上,他也是愈加感覺這一身戰鬥服有了好感,這衣服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抓貼率,甚至覺得趴在肉壁上睡上一覺都沒有多大的問題,可不可以貼在樹上也說不定。

「我靠,在這胡思亂想什麼,逃出去要緊。」

時間緊迫,江城使勁搖搖腦袋,袪除掉那些滋生的怪異想法,壁虎似的沿著粘滑的內壁向上攀登,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距離的縮短,他心裡那個不好的念頭越加的墊加,這隻暴龍難道幾天不用進食不成?

懸在食道上,江城立刻否決了這一想法,倘若對方已死,不應該是站立的姿態,而是倒下,若是這樣,那麼他可以踩著食道跑上去了,可現在這個懸挂的樣子,只能說明對方還處於站立姿勢。

現在一切的疑問只能出去解答了,江城心想,旋即振臂繼續攀登,一段時間過去,他終於看到了暴龍那巨大的喉頭,心情喜不自勝。


瞧了眼與喉頭的距離,江城深吸口氣,身體脫離濕滑的食道,兩腳飛踏兩側帶起身體飛起,在接近那碩大的圓形玩意時,雙手順勢前伸狠狠地抓住。

「怪了。怎麼這麼硬?還這麼冷?」

江城抓著暴龍那碩大喉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硬,而且還這麼冷。未等它反應過來,巨大的圓形肉粒突然發出一聲脆響,江城心底閃過一絲驚恐,迅疾的盪向暴龍同樣碩大的舌頭。

「咔。」

剛剛脫手,身後響起了驚心動魄的一道聲音,回頭望去,江城眼底閃過抹驚駭,隨即腳底一滑,甩了一個狗啃泥,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江城雙手再次一滑,再次和舌頭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頓時一股極寒襲面而來,將他大半邊得臉凍的通紅。

「這玩意被凍住了?」

江城保持跪立姿態,雙眼盯著舌頭上的折射出自己的影子。環視四周,江城感覺到一股寒氣襲身,打了個冷顫,他拿出邪刀龍牙,一刀劈下。

「咔!」

收刀瞧著被劈出一個小裂痕的冰凍牙齒,江城倍感鬱悶,這暴龍被凍住了,一時半會也劈不開,現在進退兩難,如若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這天然的冰牢房給活活凍死。

「可惡啊!這樣我豈不是要英年早逝?該死!」

江城咆哮,一拳轟擊在其顎骨上,引起一陣陣顫動。還未來得及他反應,被冰凍的顎骨募然開裂,猙獰巨大的裂痕頃刻蔓延。江城面色頓時煞白,急忙蜷縮身體,以防萬一。

「轟!」

一聲巨響,無數碎骨夾雜著冰塊墜落,江城瞧著那約莫有三十米的地面,再看看腦袋上那些巨大的碎骨,手中邪刀龍牙一陣亂舞,擊飛頭頂墜落物,而後穩穩的落到綠油油草地上,切無任何碎骨打住他,全部都落在草地上,撞出一聲悶響。

江城環視一下四周,劍眉微皺,而後轉身仰視著這頭足有三十米高的龐然大物。它依靠在一個小山丘,切全身都被凍結,只有身沒有腦袋,他知道為什麼沒有,因為都被他一個人給打碎了。

目光從它的身上移開,隨即移到了另一邊的土丘,腦子裡靈光一現,即刻拔腿奔向那比暴龍高了一個脖子的土丘。突破不陡,江城花了不到幾分鐘便極速的達到了頂峰,站在高峰,一瞬也有種俯瞰終生的感覺。

不過現在江城卻沒有那麼多興趣,從土丘上朝草地盡頭看看,應該是三里,而轉個身再看去,草地盡頭到此的距離是四里。而在他的印象之中,他探查的範圍裡面從沒有發現如此之大的草地,所以只能說比他現在比之前的森林要更加深入靈獸山脈,如果這隻暴龍是反被追殺?那麼應該是一個強者才能做到的。但究竟是不是護衛隊伍,還是其他,他一概不知。

快速的奔下山丘,江城跑到一塊已是被凍的硬-梆梆的暴龍頭顱碎片前,低身觸摸下那溫度,江城的手頃刻間結有薄冰。急忙收手解凍,他驚滯大呼:「是一個冰武魂的強者嗎?好可怕的低溫。」

得知了這一訊息,江城立馬回憶起葉肖坤二皇子給自己看的一些強者名單,但是一番回憶裡面,他發現裡面有冰武魂的數不勝數,光是頂尖強者就是兩位之多。

「難道只能找尋部隊走過的痕迹了嗎?」

江城徐徐起身嘆了口氣,再次走向之前的土丘,如果是大部隊行進的話,這些長勢不錯的草地應該會留下踩踏的痕迹,尤其是在高處,一目了然。站在頂尖,江城專一注視著周圍一切的草地,可環視幾圈下來,除了風吹便搖擺的翠綠小草之外,沒有任何的足跡。

「怎麼都沒有任何的足跡?難道是飛行?」

江城搜尋無果,頓時抓狂,能達到馭空飛行的境界根據他所想,應該是精神境界,但精神境界之上還有三個境界,到底是什麼境界所為,是他瞎猜不來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大隊伍,可連大隊伍的方向都不知道,怎麼能去尋找?

一番思索,江城只得按原路返回去尋找隊伍的蹤跡。整個人在綠色的草地上奔跑,雖然身著墨綠色的戰鬥服,但在天空的話,可以準確無誤的發現他的蹤跡。

跑入那陽光照射不到的黑森森森林,江城馬不停蹄,極速在樹林之間穿梭。現在他必須萬分的小心,他的武魂一段時間無法使用,也代表了一段時間裡他幾乎處於普通武者的地步,雖然有著自己的龍翔境界發相,可遭到一定程度的削弱。在這種混合區域里,他這樣極其危險,甚至一個不留神便會被宰掉。

那種事想想都可怕。

「希望不要再倒霉兩三次了,再倒霉我真的就要與世長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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