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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崗的士兵動了動鼻子,“你聞到什麼氣味沒有?”

一旁的士兵說:“什麼也沒聞到。”

“哦。”士兵以爲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一隊巡邏隊衝了過來,他們瞧瞧四周,這裏是個風口,氣味已經全部被衝散,士兵看看氈帳裏,然後對把守的士兵問道:“剛纔有看到人過去嗎?”

“沒有。”


士兵看看兩邊的道路,“分頭搜。”說罷便向着兩邊搜去。

他們進了氈包發現這裏特別的豪華,似乎是個火燎族的大人物的氈帳。氈帳的門口還掌着兩盞油燈,裏面卻還是很暗。

星雲他們躲在裏面看着周圍的裝飾,“這裏是什麼人啊?”突然星雲看到牆上掛着一把劍,“撒隆,快看,你的殘影劍。”

撒隆一扭頭,果然看到自己的殘影劍正高高掛在牆上,剛纔還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此刻一下活泛起來,他一下跳起來將殘影劍取下,他看着愛劍欣喜地說道:“真的是我的殘影劍。”按說這把劍應該在蟻落或者刀智的手中,難道這氈帳就是這兩人其中一個的。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動靜,只聽門衛說道:“天武將大人。”

風嵐和鏡石驚訝地一顫,沒想到他們竟然羊如虎穴,走進了天武將屍舞天的氈帳。

“快藏起來。”星雲他們立刻向着一旁的隔間鑽了進去。

那天武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剛剛掀開簾子身後就傳來一陣步兵的聲音,“天武將大人。”

他回過頭,“蟻落、刀智,怎麼樣了?”

星雲他們悄悄看着外面的動靜,見到這天武將沒進來安了下心。

“屬下……失職,被他們跑了。”

“什麼?”屍舞天聲音裏有些憤怒。

“屬下該死,那些巫師似乎有謀反的跡象。”

“刀智,你是在推卸責任嗎?”屍舞天說道。

“不,天武將大人。”

屍舞天盤算了一下,似乎覺得刀智不會撒謊,“嚴密盯住那些巫師,立刻增強人頭找到鏡石,別再讓我失望了。”

“是,大人。”隨後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屍舞天走進氈帳,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隨後他又走到門口說道:“你們都退下。”

門口的侍衛們愣了一下,“是。”然後便離開了。

“你們出來吧。”

星雲他們一看被發現了,紛紛從裏面走了出來。

吻安,總裁夫人! ,“好大的膽子,竟敢躲到我這裏來。”

“風嵐,他是什麼人,連刀智和蟻落都要聽他的?”

“嗯,是三大族的第一高手,大武者之上的天武者。”

屍舞天冷笑了一下,“想死得痛快點,就留下他。”他瞟了一眼風嵐的父親鏡石,他並不是說“想活命就留下他”,也就是說橫豎都要將他們這些闖入他營帳的人統統殺掉,而且他有這份把握。

“你太小看我們了吧。”撒隆推開星雲攙扶他的手臂,搖晃了兩下這才站穩了腳。

“撒隆,你行不行?”星雲看他這樣子有些擔憂。

“沒問題。”見到對付誇下如此海口,他的戰鬥慾望又高漲起來。

風嵐他們也握緊手上的兵刃,他們漸漸拉開一點距離,右腿向後拉開做好架勢。

屍舞天面對着他們仍然沒有絲毫退卻之意,腰間金黃色的斬旋刃閃閃發亮,那是夜王賞賜的至寶,刀背上是一個覬覦前方的狼頭,闡明瞭火燎族征服的本意。

“小心點,他可是三族的第一高手。”鏡石說道,“大家協調呼吸,步調保持一致。”

星雲他們慢慢喘息着空氣,幾個人的呼吸漸漸同步,下身的步子慢慢拉開得更大,隨時準備出手。

屍舞天眼睛裏閃閃發亮,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興奮,沒有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戰鬥,今天他要一止乾渴。他拔出腰間的斬旋刃,刃身散發出冰冷的寒氣,“來吧。”

一瞬間,星雲、風嵐、撒隆、妮悠和鏡石一同向着屍舞天撲了上去,屍舞天手上的斬旋刃飛速旋轉着,營帳裏閃過無數道光影,劍氣將一旁的桌椅器皿包括氈帳劃破。

儘管星雲他們的連續攻擊如此完美,可是顯然屍舞天的斬旋刃更快,身手更加敏捷,他在他們五個人之中殺進殺出遊刃有餘。

突然真個帳篷黑了下來,明明門口立着兩盞燈卻什麼也看不見,屍舞天眉頭一皺,他並沒有聽聞過“黑暗之穹”,但明顯感覺周圍全成了那個人類小姑娘的氣場,其他四個人的氣息也消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有趣的能力。”屍舞天嘴角浮起一絲微笑,他閉上眼用直覺捕捉幾個人的攻擊,他手上的斬旋刃仍在飛速揮舞着,將迎過來的攻擊一一擋住。

星雲躲在黑暗之穹中很是驚訝,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爲視覺的消失而變慢。

妮悠一個月華衝到屍舞天面前,手上的月狼刃朝着屍舞天的喉嚨割去,屍舞天輕輕向後一躍,妮悠迷影步一閃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中的匕首朝着屍舞天的後背刺去。

卻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屍舞天的斬旋刃的刀身擋在了他的身後。

這時撒隆一個快步朝着他的正面撲了過來,屍舞天伸出兩隻手指,竟然一下子夾住了撒隆的殘影劍。

撒隆大驚失色,只見屍舞天用力彎曲殘影劍,然後用力一推,撒隆整個人被彈了出去。

鏡石被屍舞天的背後躍起一刀向着屍舞天砍去,沒想到這屍舞天竟然張嘴一口咬住了鏡石的刀。只聽“咔”地一聲,整個刀竟然稀里嘩啦碎掉了。

“我了個去,開外掛呢。”星雲驚呼。

風嵐揮刀向着屍舞天砍了過來,屍舞天震開妮悠的月狼刃和鏡石,手中的斬旋刃擋住風嵐的攻擊。兩刀相觸,風嵐刀身上的風纏劇烈啃食着屍舞天手上的斬旋刃。

“風纏。”屍舞天口中說道,“自在天在哪裏?”他一直渴望與劍聖一較高下,然後揹負起這個名號成爲草原上的傳說,而不僅僅是天武者。

“師父他老人家四海爲家,早已經四處遊歷去了。”

“看來又沒機會了。”屍舞天手中的斬旋刃輕輕一揮就將風嵐彈了開來。

風嵐剛纔壓制屍舞天可是用盡了全力,卻如此輕鬆便被他彈到了一邊。

“雷刃。”星雲一道雷刃向着屍舞天打了過去。

屍舞天竟然伸出左手直接擋住雷刃朝着地面用力一甩,頓時地面被炸開了花,電火之光四處飛濺起來。


“簡直是怪物。”

“跟你們就玩到這裏吧。”屍舞天的筋肉繃緊,全身自下向上繞着鬥氣,“喝。”隨着他一聲吼叫,他身上的鬥氣一下子爆發出來,整個黑暗之穹一下子被吹散。

“開什麼玩笑,我的黑暗之穹竟然被衝散了。”妮悠一臉的難以置信。

只見那屍舞天緩緩睜開眼睛,他看看四周,然後擡起左手看了看手心,因爲抓住剛纔的雷刃竟然有擦傷,“我這隻左手在獸族號稱龍之爪,沒想到竟然能將這手擊傷。”

“龍之爪?你還真是會自誇。”撒隆揮劍又朝着屍舞天砍了過去,一身的重傷再加上疲憊,此刻他連斬合之氣都發動不了。

屍舞天輕輕一側身,然後食指指背在劍身上輕輕一彈,頓時撒隆整個人便改道飛向了一邊栽倒在地。

“撒隆。”屍舞天指着星雲和風嵐說道,“你,還有你,來吧。”屍舞天做了一個挑戰的手勢。

星雲和風嵐相視一眼,風嵐擡起手中的刀,“風解。”頓時氈包裏一下掀起了一股颶風,颶風捲曲着將整個營帳撕裂,那些物品也都被捲進了其中在空中翻轉着。

屍舞天一臉的淡定,他的周圍被風壁纏繞着什麼也看不清。

“合。”突然風壁向着前面涌去如一把利劍朝着屍舞天刺了過來。

“好強大的威力。”

就在風嵐要刺向屍舞天時,突然他周圍的風壁一下子消失了,連劍鋒之氣也不見了蹤影,原本的狂風暴雨彷彿突然冒出了一道牆壁嘎然而止。

風嵐驚訝地看着屍舞天,這時屍舞天又迸發出一道鬥氣,頓時那些地上散落的碗碗碟碟一下變成了利器向着四周的人飛了過去。

星雲他們急忙用手中的兵器擋住,可是仍被彈得後退了一步,明明只是擋住了被鬥氣彈過來的物品,卻如同接了一記重刀。

“天武將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有個士兵似乎聽到了動靜,他跑到破碎的營帳門口剛想看個究竟,一隻碟子飛了過去頓時將他的腦袋割了下來,他的頭顱飛了出去,身軀應聲倒在地上。

“這傢伙太強了,你們先帶着撒隆走。”星雲眼睛裏光輝閃爍。

“不行,呆瓜,我不走。”

“沒關係,你們忘了我還有一招,你們在場我沒辦法用。”星雲說道。

“真的沒問題嘛,星雲?”風嵐問道。

“沒問題,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星雲笑笑說。

“嗯,我相信你。”風嵐背起撒隆。

“星雲,你可不能死。”撒隆叫道。

星雲豎起兩根手指,“放心,我保證。”

風嵐扛着撒隆和鏡石向外走去,妮悠仍是戀戀不捨地看着星雲。

星雲衝她笑了笑:“放心。”

“不許死。”妮悠地望着星雲說道。

星雲微笑着點點頭,“快走吧。”

妮悠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看他,這才離開了營帳。

“你做了一個不可能的保證。”屍舞天說,他手上的斬旋刃散發着冷冷的清輝,在月光下更加讓人覺得殺氣逼人。

“那就試試看。”星雲毅然地看着屍舞天,他擡起手上的飲血劍,雷電開始在劍身上噼裏啪啦作響。

屍舞冷笑了一下,他竟將刀放回了刀鞘,星雲一愣,只聽他說道:“當我再次拔刀時,你的腦袋就會落到地上。”

“那你也試試看。”說着星雲劍端發出一道雷電,他心裏不停期盼着一定要中,“風•射雷之舞!” 雲飛回客棧休息了,又過了兩天,派出去的獵人傳回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橡膠樹找到了,而且數量還不少,壞消息是因爲橡膠樹靠近橫斷山脈內圍,一個獵人被老虎吃了,屍骨無存,雲飛問明瞭那個獵人家的地址,派人送去了兩千兩銀子作爲撫卹,並且稍了句話過去,如果有子女需要工作,雲飛可以安排,保證一輩子生活無憂。

做好了撫卹,讓發現橡膠樹的獵人帶路,雲飛帶了十來個士兵和戰無雙以確保安全,每個士兵提着一個木桶,一行人出發了。

徑直向西,走了一天的時間,已經可以遠遠望到前面山坡上的橡膠樹了,雖然看不清是什麼樹,但是帶路的獵人確定那裏就是,太陽已經落山了,雲飛爲了安全,就地安營紮寨,森林裏露宿是危險的,所以雲飛安排兩個人一組,輪流警衛、守夜,這些科目那些士兵做得得心應手,作爲一個士兵,不懂野外生存,那純粹是找死。

第二天,收拾好器具,熄滅篝火,繼續上路, 權少私寵:小小鮮妻,好美味 ,雲飛激動壞了。

這裏跟原始森林沒什麼區別,所以這些橡膠樹長得異常粗壯,有些樹的樹幹上已經自己流淌汁液了,雲飛一聲令下,十個士兵每人圍着一棵樹開始裝罐橡膠汁。

在太陽落山前,每個士兵都灌滿了整整一桶橡膠汁,此地不宜久留,衆人立即開始撤退,在老地方又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傍晚前全部回到實驗室,雲飛給了發現橡膠樹的那兩個獵人一人一千兩銀子,其他獵人的工錢也結算了,就把他們打發走了,進了實驗室院子裏,雲飛大聲喊陶然。

“陶然,給你帶了好東西,儘快用這些東西做出輪胎,就是以前我跟你說的可以充氣的東西,就是用這個來做的,應該很簡單的,你摸索着做做看。”雲飛的心有些興奮,好像馬上就可以見到做好的輪胎似得。

“就這些‘水’,能做成輪胎?”陶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既然掌櫃的要求了,做不做的出來,總得先試試。

陶然拿走了那些橡膠汁,雲飛和戰無雙回客棧了,一連等了兩天,雲飛也沒等來陶然的消息,就有些着急了,帶着戰無雙趕奔實驗室。

“陶然~”雲飛下了馬車,邊走邊喊道。

沒人應聲,雲飛徑直走進陶然的屋子,發現陶然在冥思苦想呢。

“陶然,想什麼呢?”雲飛問道。

“掌櫃的,你確定這個東西能做出你說的輪胎?”陶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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