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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那個棺中的鮮卑公主,休息好了之後,再來吸我身上的至陰之氣?

我擡頭看了看那草鬼寨的大弟子獨孤行,此刻已然宛如一具乾屍一般,靜靜的靠在那水池的邊緣,我心裏竟是莫名的升起一絲惆悵——要不是我和天眼寺的小和尚智秀,將那獨孤行扒光,讓那獨孤行赤身裸體,被綁在那水池邊緣,那獨孤行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被那鮮卑公主拓跋真吸走生氣,可是世事難預料,我們又怎麼會想到那個棺中的女子,鮮卑公主竟然會復活過來?而且復活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吸取活人的生氣——

獨孤行那麼詭異高超的身手,居然被那鮮卑公主一吻之下,吸走體內所有陰氣,所有生氣,一命嗚呼,這鮮卑公主的手段也太霸道了一些。

我這時候才明白,那個拓跋山在那回魂冢外面所說的那一句話的意思——如果不是拓跋家的人,那就更好辦了,順着這漩渦進去,給聖公主陪葬——

那個聖公主一定就是此刻又躺倒水晶棺中的這個專門吸人陰氣的女子了。

獨孤行不是拓跋家的人,智秀也不是,我也不是。

我心裏竟然升起一絲苦澀,似乎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註定要死在這一間墓室之中,化身爲鬼魂,和這個鮮卑公主在這冷清幽寂的墓室裏面作伴——

智秀看着我,着急道:“小五,趕緊想個辦法,要不然咱們倆就困死在這墓室裏面了。”

我知道智秀更擔心的是,被那鮮卑公主拓跋真吸走生氣,他體內陰氣不多,但卻是生機勃勃,生氣是不少的。

我正要說話,一擡頭,卻看到那水晶棺之中現出一片異象,我一呆,目光望向那裏,智秀看到我臉上神情古怪,急忙順着我的目光望了過去,這一望之下,他也是和我一樣,嚇了一跳。

原來那一口水晶棺中,那個鮮卑公主拓跋真此刻躺在那棺中,身上竟是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白色光點。

那白色光點從拓跋真的體內慢慢飛散而出,在棺中轉了一圈之後,隨即又落了下來,隨後被拓跋真的身體吸收進去。

拓跋真一動不動,她身上的那些光點慢慢落下,消失不見。

過得片刻,那拓跋真又慢慢的坐了起來,緩緩睜開雙眼。

智秀嚇得臉色更加蒼白,低聲對我道:“小五,還不快走。”

我低聲道:“去哪裏?”

智秀呆了一下,跺跺腳道:“總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吧。”

我嘆了口氣,慢慢搖了搖頭。

智秀一咬牙道:“好,你不走,我可要走了。”隨即身子一晃,就要向那水池奔了過去。

那水晶棺中的鮮卑公主募地身影一晃,便已經堵到了智秀的身前,只聽那拓跋真柔聲道:“年輕人,這是要去哪裏啊?”

智秀沒想到這鮮卑公主拓跋真身子這麼快,只一眨眼就來到自己面前,智秀哎呦一聲,轉身就跑。

那拓跋真身子一晃,便即奔到智秀的身後,而後右手一搭智秀的肩膀,低聲嬌笑道:“這麼着急走啊?”

智秀大驚,跟着用力一掙,隨即掙脫開那拓跋真的手臂,向我奔了過來。口中更是大聲叫道:“小五,快來救我。”

那拓跋真身形又是一晃,便即來到那智秀的身後,口中盈盈笑道:“我又不是鬼,你怕什麼?”跟着用力在智秀的脖子後面一吸,隨即皺眉道:“小和尚,你身體裏面的陰氣怎麼這麼少?”

智秀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道:“小五身上多,你快去吸他的。”

那拓跋真悠悠笑道:“少,我也要。”隨即張口貼到智秀的脖子後面,用力一吸。

智秀被這拓跋真用力一吸,只覺天旋地轉,立時暈了過去。

那拓跋真看了看昏迷倒地的智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意,笑道:“沒用的東西,下成這個樣子。”隨即邁步從智秀的身上邁了過去,來到我的身前,靜靜的看着我。

我也收起心中的恐懼,心道:“反正一會也要被這鮮卑公主吸死了,現在也不用怕她。”隨即擡起頭來,靜靜的看着那鮮卑公主拓跋真。

拓跋真目光轉動,也帶着一絲笑意,盈盈問我道:“少年人,你怎麼不害怕?”

我搖搖頭,道:“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那怕和不怕又有什麼區別呢?”

拓跋真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呆了一下,隨即嫣然道:“少年人,你很有趣啊。”

我看着拓跋真,沉聲道:“你更有趣,殺死人之前,還假模假樣的親吻人家,死了還讓人當一個風流鬼。”

拓跋真又是一呆,過了一會,這才笑道:“死在我手下的都是心甘情願的。”

我呸了一聲,道:“胡說八道,我就是心不甘情不願。”

季先生,吃完請負責 拓跋真搖搖頭,對我道:“你難道沒看見,剛纔和我深深一吻的那個年輕人,是那麼陶醉,似乎要和我吻到天荒地老呢,你說,他有什麼心不甘情不願的?我看他就是心甘情願,樂意被我殺死。”

我心道:“你的嘴脣之上一定有什麼迷藥之類的東西,你自己不怕,但是被你吻到的那些人卻是受不了……” 上古時期九州大陸被分為五個群州,東,南,西,北,中,分別是東冥州,南冥州,西冥州,北冥州,位於正中的則是九華州。

九華州是五靈的初始之地,這裡也是五靈力最為充沛的地方。

五靈之力與生俱來,只有五靈後人才會使用,金木水火土各附身於五人,其中一人五靈俱全,他被稱為五靈王,金木水火土則是他手下五名大將。

五靈族的城池位於九華州正上方,懸浮於天地之間,本為五靈城后又被稱為天空城。

天地之間本是太平,但五靈後人邪念聚生,金木水火土五種邪惡靈力聚集到一起,變成了黑暗的邪惡靈力,故稱為暗靈力。

為了防止暗靈之力吞噬他人為禍天下,天空城的第一任五靈王將暗靈之力封印在月彎谷之中,此後月彎谷成了天空城的禁地。

一天晚上五靈將之首金靈將高宇不小心中人暗算,高宇狂性大發竟然無意解除了暗靈之力的封印,暗靈之力一步步吞噬高宇的意識,被暗靈之力操縱的高宇竟然屠殺了自己府上近百餘人,無一倖免。

范央韻把一歲多的兒子藏在床底下,自己出去引開丈夫,卻沒想到自己也被殺害了,范央韻死前心心念念都是兒子高遠樹,願高宇找不到高遠樹,這樣兒子就沒事了!

這時五靈王夏烈陽,木靈將(王),水靈將方宇,火靈將吳正森,土靈將葉天年,五人一起趕到高宇的家,夏烈陽用自身的靈力想再次封印暗靈之力,卻不料想原先的封印早已破損,已用不得了,夏烈陽只能將暗靈之力封印在自己體內……

這天晚上夏烈陽的妻子楚離陌也因難產而離世了,楚離陌是女媧後人也是九華州的元首,是女媧派到人間掌管四方的使者,元首一族具有凈化他人惡念的靈力,她們能掌控天下所有靈獸。

然而楚離陌的離世讓夏烈陽悲痛不已,楚離陌唯一給夏烈陽留下的只有剛剛出生的女兒。

夏烈陽沒能把高宇身上的暗靈之力全部封印,幾天後在高宇身體里的暗靈之力完全可以操控他,高宇一旦使用暗靈之力,封印在夏烈陽體內的餘力也受到了感應,暗靈之力在反噬夏烈陽。

夏烈陽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若是暗靈之力衝破封印,到時必將生靈塗炭,夏烈陽看了一眼女兒,現在他也只能這麼做了,夏烈陽將暗靈之力重新封印到了幾天大的女兒身上,夏烈陽不能讓高宇去到九華州,他要跟其他四靈將一起對付高遠樹,夏烈陽讓妹妹夏茹帶走了夏林果,臨行前夏烈陽封印了女兒身上的羽翼。

等夏茹帶著夏林果離開后,夏烈陽也封堵了通往天空城的道口。

……

十八年後夏林果長大了,當年夏茹把夏林果帶回了元首城,因夏林果也是女媧後人,夏茹也不知道該帶夏林果去哪,她只能將夏林果帶回元首城,等到夏林果滿十八歲時繼任元首一職。

今天就是夏林果繼位元首的日子,夏林果拉著半年前偶交的朋友楚世娜來看她的封冕,楚世娜是她第一個交到的朋友,夏林果就想請楚世娜來,哪怕姑姑不願意。

楚世娜剛來就四處張望,她似乎在看元首城的防禦和護城結界,楚世娜捂著頭,楚世娜覺得這種頭疼的感覺,這段時間越來越嚴重了,不一會楚世娜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紅色的眼睛瞬間又消失了,楚世娜撇笑著!

夏林果站在元首城最高的塔,這裡可以看到元首城的一切,夏林果身著金色的衣服,長老為夏林果封號,夏林果的元首封號為「玉焰」,玉焰元首!

夏林果得到了元首城最高的榮譽封號,夏林果看向人群中的朋友,楚世娜她唯一的朋友。

先婚後愛:總裁別太猛 晚上夏林果身上的封印有些鬆動,暗靈之力似乎在侵蝕夏林果的意識,好在夏茹及時趕到才封印了夏林果體內的暗靈之力。

夏林果也就此昏睡過去了,夏茹扶著夏林果到床上休息,她意外在夏林果的肩膀上看到了一根毒針,看來是有人要故意害夏林果,想利用這根毒針迫使暗靈之力衝破封印!

事後夏茹一直在想是誰要害夏林果,元首城裡的人都是舊下屬應該沒問題,現在夏茹只懷疑一個人……

夏林果和楚世娜一起在花園裡賞花,兩人小打小鬧,好似親姐妹一般,夏茹來到打破了她們兩的嬉笑叫走了夏林果。

夏林果跟著夏茹來到了地下密室,密室里的一切都是有關於五靈之力,這些年夏茹沒有告訴夏林果另外一個身世,夏林果身上流著五靈血脈,是天空城五靈王的繼承人,這些年夏林果不知道自己身體封印著暗靈之力,夏茹瞞著不告訴她是怕她擔心,現在看著暗靈之力越來越強,也許可能會吞噬夏林果,再下去恐怕會威脅到夏林果,夏茹告訴夏林果這些是希望夏林果能去找尋五靈將,他們再加上血靈族的夏林龍或許能封印暗靈之力,若是暗靈之力衝破封印這天下便會生靈塗炭,夏茹希望夏林果能明白。

夏林果點頭她明白,等她整治好元首城她會去找五靈將的,看到夏林果能理解夏茹也就放心了,夏林果離開密室前夏茹想交代夏林果,卻欲言又止,現在沒證據夏茹也就先不打草驚蛇了。

只是夏茹還不知道暗處有雙眼睛正在盯著她!

一年後的某天早上,夏林果發現楚世娜不見了,夏林果很擔心楚世娜,於是就派人四處找她。

夏林果剛想出去找楚世娜,就接到了密報有數十萬魔兵正在朝元首城而來,夏林果只好把楚世娜的事先放到一邊。

夏茹夏林龍也接到密報,母子倆也出城看個究竟,只見在魔兵中有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他就是魔兵的首領玄天城城主,「玄天魔尊」。

沒等夏茹和夏林龍反應過來,玄天魔尊就率領手下攻打元首城,礙於元首城有護城結界,魔兵一時半會也攻不進來。

但似乎玄天魔尊知曉這護城結界,他剛使一點點小手段護城結界就消失了,眼看著魔兵要衝進來了,這時夏林果出現她強行催動自身的五靈之力,擋住了魔兵,眼看著魔兵要被擊退了,而這時楚世娜出現了,楚世娜慢慢走到夏林果身後,夏林果看到楚世娜就叫她回去。

可夏林果並不知道楚世娜的意思,只見楚世娜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要刺向夏林果,夏林果沒意識到就中了楚世娜的暗算。

「你,你是誰?」夏林果說

這時夏茹和夏林龍趕到,夏茹使出靈力打傷了楚世娜。

「我還是我,但我是玄天城的人。」楚世娜捂著傷口說

這下夏林果才明白,原來楚世娜是玄天城派來的姦細,她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因為自己犯的錯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夏林果讓夏林龍帶著夏茹走,她留下來對付楚世娜。

夏茹不願意,夏林果只好打暈了她,夏林果拿自己的命逼著夏林龍帶夏茹走,夏林果無奈只能把母親帶走了。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楚世娜說

「你的對手是我,除非你打敗我。」夏林果說

元首城受到玄天城的攻打,所有人都很惶恐,其他人都在逃跑,唯有身懷靈力的人留下來對抗魔兵。

幾經對打夏林果還是敗給了楚世娜,夏林果被打趴在地上,夏林果捂著傷口她現在才緩過來,剛剛那把匕首上塗滿了毒藥。

「夏林果,兵不厭詐,我打不過你,只能這樣!」楚世娜說

夏林果不屑,她突然扔出匕首刺中了楚世娜,楚世娜被刺中了肩膀,夏林果突然站了起來,楚世娜有些震驚,夏林果沒中毒嗎?

早在之前夏茹就懷疑楚世娜了,只是找不到證據,為了保險起見她讓夏林果提防著楚世娜,夏林果不相信楚世娜會背叛她,只是沒想到楚世娜讓夏林果失望了。

夏林果拿著楚世娜要挾玄天魔尊,玄天魔尊看到楚世娜被抓,他撇笑著,他讓人帶著一個女人和孩子上來。

夏林果慌了,玄天魔尊竟然用平民百姓來威脅她。

「玉焰元首,你在不放開楚世娜,別怪我心狠手辣。」玄天魔尊說

夏林果進退兩難,放了楚世娜元首城就會不保,不放楚世娜眼前那個女人和孩子會死,夏林果不知道該怎麼辦,夏林果咬著牙緊握著拳頭,她扔下匕首放開楚世娜。

「放人!」 重生之極道武神 夏林果說

玄天魔尊信守承諾放了女人和孩子,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玄天魔尊手下四將之一的雨飄,雨飄找到機會接近夏林果,夏林果現在最厲害的是五靈之力,雨飄找准機會在夏林果身上施下了五靈鎖,奈何遭到了反彈受了傷。

玄天魔尊看出了端倪,他自己出手對付夏林果,夏林果對於五靈之力並不熟練,初次與玄天魔尊交手就敗在他手下。

隨著夏林果的失敗元首城也被玄天城佔領了,夏林果被玄天魔尊帶回了玄天城。

另一邊夏林龍帶著夏茹躲開魔兵的追殺,為了保護母親夏林龍只能把母親放在一處,自己去引開追兵。

許久夏茹醒過來了,她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南宮昊天走過來,夏茹認得南宮昊天,原來自己是在南宮城,南宮昊天恰巧路過,看到有三個傢伙要對夏茹不利,他便出手救了夏茹。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跑了進來,他看著夏茹,咦!看來夏茹是好了嘛。

南宮昊天看著兒子沒大沒小的就訓斥了兒子一統,夏茹好奇南宮昊天不是沒成家嗎?他怎麼會有一個二十歲的兒子?

南宮樹被父親訓斥過後就離開了房間。

南宮昊天告訴夏茹,南宮樹不是他的兒子,他是金靈將高宇的遺孤,十九年前他去到天空城找高宇,卻發現金城一片狼藉,他在床底下找到了啼哭的高遠樹(南宮樹),當他想帶著高遠樹去找夏烈陽詢問情況時,卻被一股靈力傳送回來,他試圖打開通往天空城的入口,卻發現打不開了,他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南宮樹就是高遠樹,他是五族後人,這下元首城有救了。

另一邊夏林果被鎖在了玄天城的魔牢之中。

風起,電閃,雷鳴,三人回到玄天城,玄天魔尊問有沒有找到夏茹,三兄弟慚愧,他們看到昏迷的夏茹正要上前去抓住她,誰曾想半路出現了南宮城的人,夏茹被救走了。

「無妨,夏林果在我手上,她夏茹會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玄天魔尊說

玄天魔尊告知三兄弟雨飄受傷,讓他們去看看,三兄弟這才離開。

幾天了!夏林果每天都要受那皮鞭之刑,慘白的月光照在夏林果身上,夏林果眼裡滿是絕望,她最信任的朋友居然騙了她,她輸給了最信任的人。

夏林果身上裂開的傷口臉上的傷在月光的照耀下看得一清二楚,這天玄天魔尊來到魔牢中,他依舊帶著他的黑色面具,玄天魔尊看著夏林果,不愧是夏烈陽的女兒,這幾天都受到鞭刑居然一聲不吭。

「不愧是夏烈陽的女兒啊!」玄天魔尊說

「你最好是殺了我,否則有朝一日我定加倍奉還。」夏林果說

殺她,玄天魔尊才不會那麼傻,夏林果是九華州的元首,她能召喚天下所有神獸,而且她還是五靈後人,要去到天空城還得靠夏林果帶路。

楚世娜也來到魔牢中看夏林果,這些天她是第一次來看夏林果,玄天魔尊離開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楚世娜了。

楚世娜企圖勸夏林果歸順,讓她給魔兵帶路去天空城。

原來這才是楚世娜的目的,是為了天空城才接近自己的,當初楚世娜被追殺,自己出手救了她,現在想想真是可笑,這就是一個騙局。

夏林果大笑著,她不會給魔兵帶路,她讓楚世娜死了這條心吧。

楚世娜沒有氣餒,她知道是這個結果,夏林果不會乖乖跟自己合作的,楚世娜拿著夏茹的命來威脅夏林果,如果她不給自己帶路那他們就會殺了夏茹。

夏林果不怕,她知道玄天城的人根本沒有抓到夏茹,以夏茹的身手楚世娜沒辦法傷害她,夏林果相信姑姑,姑姑是五靈後裔,她會保護自己的。

楚世娜很生氣,她甩手就離開了魔牢,若不是父親不允,她一定殺了夏林果這個狂妄自大的人。

夏茹的傷好了,她打算離開南宮城,她必須去救夏林果,南宮昊天知道夏茹要離開,他叫來了高遠樹,他希望高遠樹能保護夏茹找到夏林果,並且高遠樹是金靈後人,他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這些年為了不讓人找到高遠樹,他改了高遠樹的名字,在外人面前他叫高遠樹做南宮樹,現在高遠樹就把名字改回來吧,南宮昊天他也對得起他的老朋友了。

高遠樹明白,他會聽父親的話,幫夏茹前輩救出夏林果的,南宮昊天點點頭,他目送夏茹和高遠樹離開。

高遠樹和夏茹離開一會,玄天城的人就來到了! 拓跋真慢慢向我走了過來,我拿出一隻百鬼囊,向拓跋真喝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那裏待着,別走過來,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開這百鬼囊,放鬼出來咬你。”

我眼見面前的這個拓跋真,並不是鬼,這才決定嚇唬嚇唬她,要是這拓跋真是鬼的話,恐怕我就嚇唬不到她了。

人怕鬼,可沒有聽說過鬼怕鬼的。

拓跋真果然止步,一雙眼睛眯了起來,看着我手中的那一隻百鬼囊,忽然開口問道:“你手中怎麼會有我們拓跋家的東西?”

我一呆,低頭看去,這纔看到我手中拿着的竟是拓跋星給我捉了百十隻忘川河水裏面的水鬼的那一隻百鬼囊。

那一隻百鬼囊本就是拓跋星的。

我心中一凜,隨即想起這個百鬼囊之上一定有拓跋家的氣息,這才被那鮮卑公主拓跋真一眼就看了出來。

我冷冷道:“是又怎麼樣?”

拓跋真目光閃動,緩緩道:“如果你是我們拓跋家的人,那麼我或許可以放過你一條性命。”

我心裏一聲冷笑,心道:“你要是這麼說,我還真的不能告訴你,我和拓跋家的關係,要不然還會被你看成爲了保全自己性命,這纔將女朋友的名字說出來的那一種膽小鬼了。小五我死了多少次了,已經算是九死一生了,難道還怕你這個小小的 鮮卑公主?”

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我冷冷道:“我不是拓跋家的人。”

拓跋真似乎鬆了一口氣,這才復又臉上堆起笑意,對我道:“你叫小五是吧?你這個名字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來,給我聞一下。”

說着,這拓跋真身子一晃,便已經來到我的身前。

我大吃一驚,剛纔見過這拓跋真的身手,知道她的身手很快,但是沒想到快的這麼不可思議。

我想要解開那百鬼囊的袋子,已然不及。那拓跋真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法,我的整個身子就似被點中了穴道一般,動彈不得。

我眼睜睜的看着那拓跋真撲到我身上,而後將那一張紅豔豔的嘴脣貼到我的嘴脣之上,我只覺得體內一陣洶涌澎湃,我體內的至陰之氣隨即從拓跋真的嘴脣向拓跋真的體內洶涌而出。

我的眼睛和拓跋真的眼近在咫尺,我就可以聞得到拓跋真髮絲的清香,可是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就要在頃刻之後,要了我的性命,而此時我卻是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體內的至陰之氣被拓跋真吸走,吸走這些至陰之氣之後,恐怕下一步就是吸納我體內的勃勃生氣了。

我心裏一寒,此時已經明白,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鮮卑公主就是靠吸食活人的生氣,來滋養她自己的身體,而吸納至陰之人的陰氣,也許是爲了讓她這一具身體,永不腐壞,永葆青春,至陰之氣就如同一個冰窖一般,可以將人的身體保存完好。

眼前的這個鮮卑公主,這麼多年下來,我們見到之時,還是一副二十來歲的年紀,一定是這至陰之氣的緣故,否則的話,這鮮卑公主早就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了。

適才這鮮卑公主吸納完獨孤行體內的至陰之氣之後,再次從水晶棺中走出的時候,我便已經發現這個鮮卑公主的容顏似乎有些微變化,似乎變得又年輕了許多。

這個鮮卑公主就是一個吸納男子的妖精。拓跋山之所以,讓那禁婆將一干不相干的男子送入這回魂冢 漩渦之中,就是爲了讓這個號稱鮮卑聖公主的拓跋真可以一直青春不老,一直活下去。難道這嘎仙洞之中,有着這麼一位太武皇帝的女兒,就是這嘎仙洞,數百年來守着的祕密?

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即將死了,心中怎麼會轉過這麼多念頭。

我擡眼,只見拓跋真那一張美豔絕倫的臉孔,和我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拓跋真的一雙美目也正情意綿綿的看着我,可是我知道,片刻之後,這個美豔絕倫的鮮卑公主就會站在我的屍體之前,面帶微笑,慢慢的告訴我:我是第一百三十五個男子,死在她手下的第一百三十五個男子。

到那個時候,我就只是一個她口中的一個數字而已。

我似乎已經猜到,那個數字都不一定真實。廣休肝劃。

山溝皇帝 經過了這麼一千多年,難道死在她美豔紅脣之下的只有這一百多號人嗎?

我不相信。

我動彈不得,只有被拓跋真一點一點,吸走體內的至陰之氣。

迷迷糊糊之中,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只覺得我自己體內的至陰之氣已經被那拓跋真盡數吸走,我的胸膛之中已經是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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