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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一真人微微笑道:“你無需謝我,是你自己爭氣。好了,既然你收穫頗豐,也是時候離開這兒了。筱輝就在山下,你去找他吧。”

童言聽此一愣,當即不解的道:“找他做什麼?”

紫一真人呵呵笑道:“難道你不想再獲得幾塊魔血石嗎?”

一聽此言,童言的眼中立刻射出興奮的光芒。向紫一真人鞠了一躬後,他便向山下飛馳而去。

一塊魔血石已讓他修爲大增,若是再來幾塊兒的話,他的實力會強到什麼程度呢?恐怕沒有什麼比實力提升,更讓人開心的了。敬請期待! 楚洛洛怔怔抬起頭來,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的這個巨大動物,是一個似虎似獅有著全身白毛的怪物。不得不令楚洛洛吃驚,因為身後的這個動物實在是太大了,光它四條腿的高度,就足有自己的身高那麼高,而如果再加上它上半身的高度,整個身高已經接近三米了。

楚洛洛慢慢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用手摸向了那隻正按住菜刀的前爪,感受到那白色順滑毛髮的觸感,她似有所感:「小……,大白龍?」

白色猛獸沒有理會楚洛洛的猜測,將腳旁的菜刀用力撥到遠處的路面,然後兩前爪向前跨出,將楚洛洛整個護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下。它雙目警惕而挑釁的望著四周圍堵的野獸,好似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了。

巨狼向後跳躍,拉開了與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色猛獸的距離,他不斷地圍繞著這頭猛獸觀察,它的眼神充滿著忌憚,同時又暗藏疑惑,好像是很疑惑這隻和自己一樣大的動物,又是從哪裡出現的。

吼!

它仰頭嚎叫一聲,這時只看見一頭離著沈飛最近的一隻狼,猛然站起然後極不情願的朝著白色猛獸竄了上去。這些狼雖然相比較於其他的狼要高大強壯上許多,不過和這隻白色猛獸相比,他也只能算是一個弟弟了,光論身高,甚至都不足白色猛獸的三分之一。這種力量上的差距!如何匹敵?白色猛獸傲然立於原地,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著那頭朝著自己衝過來的狼,只是在這隻狼抵近自己準備朝自己進攻的時候。白色猛獸長嘯一聲,發出那如同王者不可匹敵的聲音,伸出巨大的前爪,一爪拍向了一頭沖在前面的狼的身上。頓時只聽得聽得一陣嗷嗷的慘叫之聲,那頭率先沖向白色猛獸的狼,凌空倒飛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十米之外那頭巨型狼的腳下。

巨狼看著腳下的狼,只見它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然後便無力的倒了下去,不再動彈了,而在它的肚子處,則出現了一條長達三十厘米的破口,正是剛才那隻白色猛獸的一擊之力,直接將衝上去的狼,將狼的肚子劃破,一擊斃命,此時這隻狼的大腸內臟灑落滿地,場面血腥而恐怖。

看見自己的手下,死得如此慘狀,巨狼發怒了,它繼續仰頭嚎叫,而周圍的狼群在聽見巨狼的嚎叫之聲后,則全部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的齜牙咧嘴,氣勢洶洶的沖著白色猛獸沖了上去。

一頭普通的狼的雖然其戰鬥力完全比不上這隻白色的猛獸,就如剛才,白色猛獸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種膽敢冒犯自己的狼給擊殺掉。但此時三四十頭狼一起圍攻上了自己,這種團體的力量,肯定是不能和剛才獨狼的戰鬥力相提並論了。

白色猛獸的眼神中顯現出凝重的神色,它忽然身子向後退了兩步,將保護在身下的楚洛洛露了出來,緊接著它匍匐下身子,朝著楚洛洛看了一眼。

一人一獸,四目相對,楚洛洛竟然很默契的讀懂了它眼神中的意思。周圍的狼群正在快速的逼近,容不得楚洛洛有絲毫的遲疑。於是楚洛洛踏著白色猛獸的前爪,抱住它的脖子,就翻身騎了上去。楚洛洛騎乘在這隻巨大的白色猛獸身上,身子下面就是猛獸長長的白色毛髮,它們光滑而柔軟,還帶著一股溫暖的味道。坐在上面,就如同坐在了一張極為舒適的羊毛墊上。

楚洛洛剛一走坐穩,就感覺到整個身子突然一重,耳邊更是風聲驟起,白色猛獸,蓄勢一發直接原地竄起七八米高,然後落到了十幾米遠外的空地上。狼群全部撲了一個空。白色猛獸雖然輕易的躲過了狼群的第一波攻擊,但是,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白色猛獸剛剛一落地,則又被那些行動迅速的狼群給圍了起來。眼看光是這般逃竄肯定是不能夠安然離開的。想通這一點,這隻白色猛獸索性立在原地,等待著狼群撲上自己。

白色猛獸不再逃竄,狼群自然集中群體的力量,向著這隻巨大的白色猛獸圍了上去,白獸身受重圍,卻無比的鎮定自若若,它睥睨四下,傲然於眾狼群之上,一爪揮出,前方三頭奔向自己的狼,瞬間被拍翻在了原地,嗷嗷嗚咽,半天沒有爬起來。

雖然瞬間就解決了三隻,可是奈何這裡圍攻的狼群實在是太多,雖然倒了三隻,卻又補充上來十隻,即使白獸的力量強過這些普通的狼數倍,但是也奈不住這麼多狼群的圍攻,短短几個回合過去,這隻白獸的身上就負了不少的傷了。

這樣下去不行的,如果繼續和它們耗下去,自己肯定是要被耗盡體力的。白獸身上的傷雖說也僅僅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不過劇烈的廝殺卻耗費了它不少的體力。必須要亂中求變了!

白色猛獸身受重圍卻將目光鎖定在了遠在狼群之外的那隻巨狼,它的體型和自己幾乎差不多大,甚至它的體型還要比自己稍小一點,所以如果自己對上那隻巨狼,還是有著很大的勝算的。擒賊先擒王!這些狼群顯然是受這隻巨狼的控制,若是自己成功的將這隻巨狼斬殺!那自己身受狼群圍攻的困境自然則解除了。

楚洛洛一直趴在白色猛獸的背上,雖然一直顛簸,但她卻都穩穩的坐立在上面,這雖然有著白獸的配合,但也不得不說,她有著絕佳的平衡性;此時看見白獸的身上掛了不少的傷口,楚洛洛的心中滿是心疼,她不斷地撫摸著白獸的柔順毛髮,心中暗道:「若是它,直接離開,肯定是輕而易舉的吧!」一念至此,兩滴溫淚止不住的就滴落在了白獸的背上。

白獸挺立在原地,四周圍攻的狼群雖然對它虎視眈眈,但卻無一狼敢靠得太近,就剛才的幾個回合中,這隻白色的猛獸已經弄死了七八頭狼了,若是離得太近,肯定第一個就會遭受到它的攻擊。白色猛獸對周圍這些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些狼群視而不見,它的目光直指遠處的巨狼:「也該讓你嘗嘗被狩獵的滋味了!」 戰鬥的結束,比預想中的還要來的快!別看那隻巨狼同樣體型龐大,但是其戰鬥力卻不怎麼樣!一旦被這隻白獸拉近了距離,這隻巨狼的戰鬥力甚至不如那些普通圍攻白獸的狼群。

巨狼的身形雖然大,但卻還是比白獸小上一號,自然其力量相比較於白獸而言,也是要弱它的,但兩隻都畢竟都算是巨獸,相差並不是很大的力量也不至於讓巨狼落敗得如此之快,而導致巨狼如此之快落敗的原因,就是巨狼居然身形變大了很多,但是他的靈活度反而下降了不少,每一次騰轉橫挪它都要耗費巨大的時間與空間。與靈巧的白獸相比,巨狼每做出一個反應的時候,白獸都已經發起了三次進攻了。在這種雙方靈活度巨大的差距之下,巨狼沒多久就完全的招架不住白獸的進攻,隨著全身負傷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之後,白獸鋒利的牙齒一口咬斷了巨狼的脖子,這隻不可一世,壯碩而威武的巨狼就徹底的失去了性命。

白獸的出現,雖然顯得有些神秘,但若是有人知道沈飛擁有著變身能力,便很容易就推測出白獸便是沈飛。自然,而這隻白獸的真實身份,就是沈飛本人,至於他為什麼能夠突破自己,變化成這麼大的一隻動物,其實就連個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啊,可能是自己激發了自己的潛能,又或者……,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那顆神秘的隕石竟然融入進了他的身體!

隨著巨狼的死亡,群狼無首,那麼剩下的這些普通狼群不就是應該各自四散逃亡嗎?沈飛本以為只要將那隻如同首領的巨狼擊殺之後,自己就能夠很好的逃離這群狼群了,可現在巨狼已死,但身邊的狼群卻依舊將自己包圍在其中。變化為巨大白獸的沈飛,雖然並不將這些小狼的圍攻看在眼中,但是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普通狼的眼中看著自己,明顯的充滿著恐懼,甚至有的狼身體都開始顫抖了,但卻還是不肯後退逃跑,至於他的的頭領死亡,好像在他們的心中也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它們甚至都沒有將目光集中在自己腳下的那隻巨狼,就好像死的這一隻巨狼不過就是一隻普通的狼一般罷了。

嗷嗚~

現場的詭異氣氛很快便被推向了高潮,隨著一聲狼嚎聲響起,這些圍聚在自己身邊的狼群忽然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腦袋對向天空開始狼嚎一起,一時間沈飛的四周狼嚎四起,如同來到了狼之國。

沈飛感受到了揣揣不安,預感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他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起來,準備一旦待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立馬撒腿就跑!

一陣騷亂的腳步聲開始響起,圍攻著自己的狼群忽然在東南角的一個方向,它們全部朝著兩邊退開了,將中間讓出了一條道來。

沈飛的目光自然的集中在了這條讓開的道路之中,之間在暮色之中,一條身上有著奇異花紋的狗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問句!可為什麼會是問句?因為這個走出來的動物,無論體型還是神態都和一般的狗太相似了,長長的嘴,纖細卻有力的四肢。但是!就是這麼一隻近乎完全神似與狗的動物,在它的額頭處出有著兩條長長的尖角!

這……,沈飛看過那麼多的動物世界,但是還真就從來沒有看見了解到有著這樣一種類似狗卻長著兩隻硬角的動物!此刻,沈飛真切的感受到了那隻體型甚至連自己十分之一都不到的怪狗,卻給自己前所未有的威脅感。尤其是那兩隻詭異無比的尖角,沈飛更是對他忌憚非常。

那隻怪狗朝著沈飛的方向看了看,它似乎也是對沈飛十分的好奇,不過它卻並沒有靠近沈飛,這無疑使得沈飛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怪狗蹲坐在原地,悠閑地舔舐這自己肚子旁的毛髮。沈飛看過去,不禁暗自心驚,因為他發現這隻給了自己強大壓力的狗竟然受傷了,而且看那還未凝結的血跡上看,應該才是剛受傷不久的。這不由讓沈飛感到更加的不安了,沈飛變成這般巨大的模樣的戰鬥力,沈飛覺得現在的自己完全相當於二三十個人類的戰鬥力(當然,前提是不適用熱武器。)但是這隻甚至都不及自己腳踝的小狗,卻給了沈飛巨大而無形的壓力,那種感覺就好像只要對方朝著自己進攻自己就連反抗的能力都不存在的。所以很容易想到這隻小狗的戰鬥力到底有多高,但他卻受傷了!那麼,能夠傷到它的又是得有多厲害的東西?

這個世界越來越讓沈飛感覺到看不清了,好似世間開始出現了一層迷霧,霧氣籠罩,原本的世界,被迷霧腐蝕而改造,他們漸漸開始失去了原有的模樣。

沈飛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現在自己依然深陷狼群的圍攻,而狼群之中又出現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逃?沈飛甚至都懶得生出這種信念,可若放棄,沈飛又充滿了不甘。

正在猶豫不決之時,忽然那隻在舔舐傷口的小狗,站了起來,然後看向了沈飛的方向。周圍的環境緊張感十足,小狗的兩隻尖角開始散發出來了一陣陣明亮的紅光,那些紅光籠罩在身旁的兩隻狼之上,只見那兩隻被小黃狗尖角發出的光芒籠罩的狼,發出了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隨後它們的身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暴漲!很快,那兩隻原本只同其他狼群一樣大小的狼,變成了沈飛擊殺的那隻巨狼的大小。

沈飛驚呆了!這!難道他也有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隕石?這種仿若魔法,好似夢境的場景,就這樣憑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別說楚洛洛了,就連沈飛這個自己都能變身的人,也同樣被它所驚呆了。

這真的還是自己所了解的那個唯物社會嗎?這種如同魔法的場景真的就是我們現在的世界?

沒辦法想得更多了,突然出現了兩個和之前自己擊殺的巨狼一樣大小的傢伙,沈飛首要考慮的東西就是怎麼保命要緊了。

這巨狼的戰鬥力雖然不怎麼樣,可之前那只是一隻巨狼,現在一起出現了兩隻,這無疑讓沈飛所面臨的危險直接呈幾何倍數增加了,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在這兩隻巨狼的背後還有著一頭能夠將普通狼變程巨狼的怪物!

站在兩隻巨狼後面的小狗,再次看了沈飛一眼,隨後便轉身走開了,好像對沈飛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樣子。隨著小狗的離開,沈飛發現,就連那些圍著自己的狼群也都分成兩撥然後離開了。

沈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自己這就算是解圍了?自己殺了它的那麼多同伴,就這麼放過自己了?雖然說還有著很多的不解,不過他又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呢。既然包圍圈已經散開,他可不想等這些怪物反應過來然後重新追殺自己,於是沈飛頭也不回的帶著楚洛洛就朝著小河堤岸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是就在沈飛即將跳過河邊欄杆進入小河中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那隻怪狗竟然帶著那一群動物以及兩隻變得巨大的狼朝著商場的地方走去了。這似乎是一場悲劇即將上演了,可又有誰能夠阻擋呢?跳入小河中朝著對岸的方向游過去,打算迅速脫離這片危險的地獄,剛游到河心,沈飛果然又再一次聽見那麼一片驚慌的叫喊聲。沈飛回頭朝著那方向望了望,最終也只好無奈嘆息,繼續朝著前方的岸邊游去。 南安城位於天魔城西南方五百里處,面積稍小於天魔城,可城內卻有兩位六翼魔人坐鎮,實力是要完全蓋過天魔城的。

南安城內有個酒樓,名叫一品軒。裏面的酒水那叫一個絕,聽說主城的大人們都會派人到這裏來購買美酒,運回主城。雖然酒樓重點是酒,但是下酒菜也同樣不可或缺。一品軒有一道招牌菜,名叫四獸首!什麼叫四獸首呢?就是用四種魔獸的頭共同烹製的一道菜,因爲所用的食材不同,這四獸首也分爲幾個價位。有錢、有權、有勢的人,都會選擇最貴的這一種,是用四頭高階魔獸的頭顱取其臉肉或腦髓等烹成的至尊四獸首;普通的貴族,則是買中階魔獸的頭顱所做的這一種;而最底層的魔人,則是購買最便宜的,也就是用下階魔獸頭顱所烹製的這一種。

來到一品軒,一定要喝酒,喝着小酒吃着四獸首,那幾乎成爲了這裏客人的標配。開店幾百年,這一品軒的生意一直火爆到不行。想訂這一品軒的包間兒,那至少得提前個把月,就這還都不一定能夠訂得到呢。

不過此時的童言和筱輝卻坐在了這一品軒的包間裏,一邊品着小酒,一邊等着另一位客人的到來。

可是那客人沒有等來,卻等來了這酒樓的小二。就聽包間兒響起敲門聲,房門隨即被人打開。

“兩位大人,你們點的四獸首來嘍。這是本店的招牌菜,兩位請趁熱吃。有事就招呼小的,小的就在外面候着。”

把一大盆菜放下之後,這跑堂的小二便走了出去。

看着這一大盆菜,童言不由得咽起了口水來,可一旁的筱輝卻難爲到不行。他也是魔獸,又豈能吃自己的同類呢?

可爲了招呼一會兒就來的客人,他又不得不點這道招牌菜,也真是苦了他了。

童言看了看一臉愁容的筱輝,隨即開口笑道:“你要是不舒服啊,就去窗戶那裏喘口氣。眼不見爲淨,你說對不?”

筱輝聽此,苦笑一聲道:“我若不是爲了得到魔血石,我纔不會宴請什麼狗屁城防官。等我得了魔血石,我就一把火把這酒樓給燒了,我看他們以後還怎麼殘害我魔獸一族。”

童言微微一笑道:“你還是先別想這個了,你確定你說的那個城防官,他真的會知道魔血石的下落嗎?”

筱輝點頭應道:“我可是派人調查好久了,肯定不會搞錯的。這傢伙嗜酒如命,聽說就是因爲喝醉,跟手下一個不小心說吐嚕嘴了,這才被我的人知曉了這件事兒。所以啊,咱們兩個今天要是能把他給伺候好了,就肯定能從他的嘴裏問出那魔血石的下落。”

童言呵呵笑道:“陪酒還不簡單嗎?你都能忍,我還有什麼問題。可是他真的會來嗎?就爲了一頓酒,就跟咱們兩個陌生人見面?”

筱輝胸有成竹的道:“放心吧,他肯定會來,只要那傢伙愛喝,這樣的酒局還會錯過嗎?再者說,我可是以特殊身份來的,這個面子他肯定得給。”

“特殊身份?什麼特殊身份?”

筱輝神祕一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哎呦,我得去透透氣。真是煎熬!”

看他這難受樣兒,童言不由得偷笑起來。

就這麼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樣子,這道四獸首的菜都涼了,那位“貴客”這才姍姍來遲的抵達了此處。

“咚咚咚……”

“請問是鬥天國王公子的包間兒嗎?我是此次的城防官,名叫西瓦。是你宴請我的嗎?”

聽到外面的喊聲,筱輝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瞧瞧,來了!童兄,一同迎客吧!”

童言聽此,隨即站起身來。

筱輝親自前去開門,立刻將那位叫西瓦的城防官請了進來。

“西瓦大人,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你瞧不起我們這種小人物,不肯赴宴呢。”

這位名叫西瓦的城防官個頭不高,但是很壯,身上穿着破舊的皮甲,皮膚呈褐色,光頭,臉上有一條刀疤。雖然這外形看上去有些兇,可實際上卻很隨意,有點兒大大咧咧。

聽筱輝這麼說,他立刻呵呵笑道:“王公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一個大老粗,你能請我喝酒,我還能不來啊?再說了,你在鬥天國那都是貴族。能瞧得上我,這是我的榮幸啊。”

筱輝聽此,微微笑道:“西瓦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快快請坐吧。來人啊,把這菜端出去倒了,重新做一份。”

西瓦一聽,頓時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王公子啊,這一盆菜可不便宜啊。倒了?多可惜啊。別別,這盆留着,我回頭帶走。我妻子孩子還沒有吃過呢,我帶回去給他們嚐嚐。”

筱輝搖頭笑道:“這怎麼可以,等回頭,我再讓人做一份給你帶走就是了。這都涼了,味道肯定差了。”

“別,別浪費。反正也沒吃,倒了多糟踐了。”

筱輝見此,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聽西瓦大人的。來人啊,在做一份端上來!”

候在外面的小二應了一聲,筱輝這才端起倒滿酒的酒杯道:“西瓦大人,來,我爲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兄,也是我鬥天國的公子。今日我們兄弟來到這裏,得見西瓦大人,真是三生有幸。我們兄弟共同敬你一杯。”

西瓦聽此,嘿嘿笑道:“兩位公子真是客氣了,跟你們相比,我算什麼啊。來吧,咱們共飲。”

說着,三人一飲而盡。

筱輝倒是很會來事兒,一杯酒喝完,趕忙又給西瓦倒了一杯。

三人就這樣開始了推杯換盞,有說有笑,喝得好不熱鬧。

這人要是喜歡喝酒,一杯一杯的就停不了了。這西瓦連續喝了十幾杯,竟然還頻頻給自己倒酒,看的童言和筱輝很是無語。

“王公子啊,還不知道你這次請我前來,到底所爲何事啊?”

筱輝開口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們途經此地,想向你打聽一些事兒。你也知道,我們鬥天國地處貧瘠之地。而我呢,又偏偏喜歡收集一些奇珍異寶。西瓦大人見多識廣,不知你是否知道這南安城內有什麼寶貝啊?你放心,我肯定用大價錢來買。到時候,當然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西瓦聽此,想了想道:“寶物的話,我倒是知道幾件。可是人家不見得肯賣啊。你想想,有寶物的人,還缺錢嗎?”

筱輝一看西瓦上套,立刻笑道:“西瓦大人,再好的寶貝都有一個價格。只要價錢到位了,你說還有人不肯賣嗎?你還是先跟我說說,都是什麼寶貝吧。”

西瓦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們城主有一件鎧甲,聽說是用魔龍的鱗片和高階魔獸的皮製成的。那鎧甲可是刀槍不入,十分了得。我們大統領那有一柄寶刀,聽說是用天外飛石打造的,也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再有嘛,再有就是二統領那裏,他有一塊石頭,石頭裏面好像有血在流似的,而且蘊含着極強的魔氣,總之也是寶貝。還有就是……”

未等這西瓦話說完,童言和筱輝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想要的答案已經找到了,接下來,當然就是找到那位二統領,然後奪得魔血石了!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這二統領的實力並非只有六翼魔人的程度,他的真正實力,其實是八翼天魔!

是時候檢驗一下童言現在的實力了,對上八翼天魔,究竟誰更勝一籌呢? 順利逃出了危險區,沈飛這才回頭看向遠處的對岸,本應該燈火繁華的區域,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片被黑暗所籠罩的恐懼時空。對岸的慘叫還在不斷地傳出,獵殺的遊戲還在繼續。但隨著慘叫聲音的逐漸衰弱,明顯對岸的人類已經被獵殺殆盡了。

刺耳的警鈴聲響了起來,沈飛不由無奈一嘆,警察這麼晚過來,還有多少人能夠被救下來呢,而且那一群如此奇怪的動物,就算是警察來了,他們又真的能夠完全對付嗎?

砰砰砰……。

零碎的槍擊聲在對岸響起來了,緊接而來的便是野獸的叫喚聲以及人類的喊叫聲。

一場狩獵與被狩獵再次上演,只是不知道這又是誰是狩獵者,誰又是被狩獵的那一方。

沈飛沒有閑心繼續隔岸觀火,關注著對岸發生的事情。此時他的狀態十分的不好,渾身的傷口,又在早已被城市污水污染的小河中沁透了一遍,此時他身上的那些傷口又癢又痛。而且,也許由於這次超越極限的變化,沈飛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到達了一個十分疲倦的地步了,以前的自己即使變身幾天,都感覺不到疲倦,但是這次,自己僅僅變身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就已經疲倦得不行了。

對岸的人到底怎麼樣,這已經不是沈飛想去思考的了,今晚所經歷的事情,確實給了沈飛莫大的震撼,但震撼的太多,以至於沈飛都有些麻木了。現在才是四五月份,這種天氣遠還達不到所謂的暖和,楚洛洛是被自己一起帶著跳進的小河的,現在的她同樣全身濕透,沈飛甚至都感覺到了她在自己的背後正在冷得顫抖。

忽然一陣寒光閃過,沈飛全身的汗毛頭都豎了起來,他急忙原地躍起三米。黑夜中一道銀色光亮瞬間抵近眼前,沈飛現在雖然已經十分疲憊了,但他的反應依舊不可謂不快,幾乎就在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就瞬間做出了反應。但是那道銀光還是太快了,沈飛只感覺的自己前腿瞬間傳出了一陣劇痛,沈飛痛叫一聲,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

令沈飛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沈飛剛摔落到地的時候,那道銀色光線,竟然飛速的去而復返,朝著沈飛的方向襲擊而來。沈飛覺察到了絕大的危機,因為剛才那一道銀光,沈飛就感受到了它是直接沖著自己的脖子的,而現在自己剛一摔落在地,沈飛都還來不及繼續站穩爬起來,那道銀光就再次朝著自己逼近了過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作出任何的反應,而對方卻是凌厲無比的殺招。

「難道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地獄又來到了修羅場?」沈飛想笑,自己身懷奇遇,難道不應該是主角嗎?

對方似乎完全不在乎沈飛的想法,那道勢不可擋的銀光,以無法匹敵的姿態,再次的飛速抵近著。

「大白龍!你這麼了,你沒事吧!」一旁響起了一個女生的驚呼聲,這道聲音發出得極為突兀,正是一隻被沈飛保護著的楚洛洛發出來的。

黑夜實在是太黑,身為人類的楚洛洛,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就在剛才,沈飛又再一次的經歷了生死一線。但是楚洛洛十分的聰明,雖然她什麼都沒有看見,不過她卻敏銳的感受到了沈飛遇到了危險!

果然,這突然出現的人類聲音令那道銀光瞬間一滯。可即使就是這麼一會的時間,那道銀光竟然已經抵近到了沈飛還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了。沈飛嚇得冷汗直冒,若是楚洛洛出聲再晚哪怕零點一秒,可能自己已經被這道銀光給劃破喉嚨了!

相比較於人類的視力,現在的變身為動物的沈飛,現在擁有著更厲害的視力。此時他已經完全的看清,之前那道在黑夜中飛速划動的銀光,只是一把小學生用來削鉛筆用的美工刀,沈飛甚至都還能看清楚那把美工刀聲所印出來的hellokitty的圖案。這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美工刀,顯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有著那麼恐怖的速度,又或者說自己也不至於被一把成了精的美工刀所刺殺吧。

之所以會出現這把美工刀以變態的速度刺殺著自己,那全是因為,這把極為普通的美工刀正握在一個人類的手中,與其說是美工刀刺殺自己還不如說是這個人類要殺了自己。可他為什麼要殺自己呢?他又為什麼會有著這麼恐怖的速度!沈飛的不解和疑惑實在是太多了,只是在不清楚這個面前的同類的真實意圖,沈飛實在是不太敢輕舉異動。

「你要幹嘛!」楚洛洛好像已經適應了這邊黑夜的視線,她也發現了那個站在沈飛面前,十分危險的人類。

這個手舉美工刀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他似乎也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因為沈飛看見他的整條右臂都是空空的,此時他正是用著左手手持美工刀對著自己的。中年男的的臉色顯現得有些蒼白,似乎是由於失血過多的緣故。不過即使他現在表現得很虛弱的樣子,沈飛依然對他沒有絲毫的勝算。在不明白這個男子的意圖之前,沈飛還是老實一點比較保險。

男子好像剛經歷了什麼傷痛的事情,他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他看向擋在沈飛面前的楚洛洛,微微哽咽著問道:「你認識這個怪物?」

楚洛洛如臨大敵的面對著面前受傷的男子,這個男子雖然同樣和自己是人類,可她還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敵意,雖然這些敵意並不是向著自己的,而是向著自己身後的大白龍,可就是因為這樣,楚洛洛反而更加的警剔起來,她用著自己瘦小的身軀,卻想將身後變化得那麼大的沈飛給保護起來,實在是怪異之極了。

雖然現在的場面,十分的奇怪,看似強勢的一方反而還被弱勢的一方所挾持,不過這中年男子也總算是將自己的敵意收斂了許多,他漸漸地放下了手中的美工刀,身體好像有些虛脫,踉蹌的退後了兩步,一副快要摔倒的樣子。

沈飛依舊不敢輕舉妄動,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雖然看似已經十分的虛弱了,可沈飛卻看見他的眼神中還有著強盛的精光在流露。

虛弱的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好像緩過來一般,他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女孩與野獸:「你為什麼要保護它!你們剛才也是從河對岸逃過來的,那你也肯定知道就是這些怪物在那邊殺死了多少的人類!而我的女兒……!!」神秘男子忽然變得無比憤怒和痛苦。

「不是這樣的!大白龍不是和那些怪物一夥的!就在剛才,就是大白龍和那些怪物戰鬥,然後救了我的!」楚洛洛倔強的挺起自己的胸膛,與面前的受傷男子據理力爭。

「它救了你?」斷臂男子看了看面前的一人一獸,那女孩卻也不像是作假,尤其是面前的這個女孩所變現出來的保護身後那個白毛怪獸的信念,男子相信只要自己刺過去,他絲毫不懷疑面前的這個女孩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住自己的這一記刺殺。

男子將手工刀收了回去,雙目出神的看著手中的刀具,充滿了憂愁與痛苦:「也是……,我都能夠突然間擁有這股力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忽然他將美工刀放在嘴邊咬住,然後一拳轟擊在身旁的一顆白樺樹上。只聽見咔嚓一聲,那棵樹榦有著碗口粗細的白樺樹竟然直接被他一拳攔腰砸斷!!

「啊!!為什麼我就不能早一點爆發出我的力量!!!」神秘男子像瘋了一般,直接不再理會被嚇愣神的兩人,丟下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就消失在了這個黑夜的河岸邊。 只等這位名叫西瓦的護城官喝得暈暈乎乎,童言和筱輝才讓他抱着一大盆四獸首離開了一品軒。

他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只要按照西瓦所說的地方,前去尋找那位二統領,應該就可以順利找到第二塊魔血石了。

筱輝已經早就對這南安城調查得清清楚楚,這裏最高實力的就是兩位六翼魔人。所以憑藉他和童言的實力,就算硬搶,應該也不會太大的問題。

爲了早點兒得到魔血石,兩人未做停留,很快也走出了一品軒。

在南安城內找了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由高牆圍着的大宅子前。在這宅子的門口,有兩位士兵把守着,一看住在這裏面的就不是普通人。

筱輝盯着這宅子看了看,然後微微一笑道:“這裏應該就是那二統領的府邸了,童兄,咱們是闖進去,還是悄悄的進去?”

童言左右瞧了瞧,見有不少魔人從這裏經過,於是開口答道:“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覺得咱們還是悄悄的潛進去吧。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是爲了奪寶,而非殺人。所以等得了魔血石,咱們就火速離開此地。至於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纔好。”

小黑點頭應道:“好,聽你的。那咱們這就進去吧!”

說着,兩人相視一眼,趁着無人留意,立刻越過高牆進入了二統領的府宅之中。

這統領的府宅,當然是沒辦法與城主府相提並論的。不僅宅子的佔地要小上不少,而且戒備也沒有城主府那麼森嚴。

兩人潛入宅院之中,竟沒有看到一個巡邏的,於是自然而然的,他們就在這宅子裏四下尋找起來。魔血石畢竟太小了,想在這幾間房子裏找到一塊比手錶表面大不了多少的石頭,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被那二統領把石頭藏在地下的暗格裏,或者牆壁的暗格裏,都很難找到。

不過話說回來,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要找到那位二統領,自然什麼難題也就都迎刃而解了。或許,那位二統領也如天魔城城主一樣,把魔血石製成吊墜掛在了脖子上。

如此一來,那就必須得找到那位二統領了。

也幸好那位二統領沒有出門兒,此刻他正與自己的小妾在房中造小人呢。

只等童言和筱輝一腳破門而入,這傢伙才突然明白,自己原來被人給盯上了。

隨着“啊”的一聲尖叫,小妾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了起來。

而那位二統領卻絲毫不在意的從牀上跳了下來,目光冰冷的看着童言和筱輝。

童言特意盯着這傢伙的脖子看了看,上面空空如也,看來那魔血石並沒有被他隨身攜帶。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向他詢問一番了。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擅闖我的府邸?到底意欲何爲?”

筱輝聽此,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這南安城的二統領吧?我們兄弟前來,只爲尋寶,不想殺人。識相的,就乖乖交出寶貝,否則的話,只能讓你吃些苦頭了。”

這二統領的背上現在一對翅膀也沒有,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不過根據筱輝之前的調查,他應該是位六翼魔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傢伙竟然一眼就看穿了筱輝的真正身份,接着輕蔑一笑道:“區區高階魔獸,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我看你們真是不想活了,還想讓我交出寶貝,先想想你們怎麼活命吧。”

筱輝稍稍有點兒驚訝,不過轉而卻不屑一笑道:“你也不過纔是個六翼魔人,我是魔獸不假,可對付你綽綽有餘了。說,魔血石被你藏在哪兒了?立刻把它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我現在就要你狗命。”

二統領一臉的傲慢,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說道:“你真以爲我只是六翼魔人嗎?你也不想想,能守護魔血石的人,會只是六翼魔人的實力嗎?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話聲剛落,他全身魔氣猛地發散開來,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這傢伙的背後出現了一對又一對的翅膀,整整四對,不正是八翼嗎?

筱輝見此,臉色大變,立刻驚聲道:“你……你是八翼天魔?可是……可是別人爲何說你是六翼魔人呢?”

二統領哈哈大笑道:“那隻不過是我耍的一點兒手段罷了,不然的話,今天又怎麼引來你們兩個不怕死的東西?不想死的,就立刻給我跪地求饒。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給你留個全屍。否則的話,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哈哈……哈哈……”

八翼天魔和六翼魔人相比,絕非是隻多了兩個翅膀那麼簡單,就好比人仙之境和地仙之境,看似相差不大,而實際上,無論是真氣還是實力、壽元,都提升了數倍甚至是數十倍。

一百個六翼魔人聯手,也不見得能夠殺掉一個八翼天魔,而這就是兩者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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