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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來了,居然是腸癌,癌細胞在擴散,需要趕緊的動手術,可是我不是蘇百里的家人,我什麼都不是,就算我想,我也沒有資格在哪張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我只能看着蘇百里痛苦難受,心痛的難以言說。

他們將蘇百里放在病房裏監護起來,我翻遍了蘇百里的手機也沒有知道一個類似他家人的,他手機裏的用戶特別的多,但是都是什麼什麼經歷,什麼什麼客戶,這些名字都透着一股子的生疏,我唯一能找到的,只有在最上面的我的名字,這是唯一一個,沒有標準是經理還是客戶的名字。

蘇百里在第二天悠悠轉醒,他醒來的時候盯着我看了許久,我當時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隻是睜開了眼睛,並沒與清醒,但是隨後,他對着我笑了笑,他氣若游絲的對着說着什麼,但是我沒有聽見,他的聲音太小了,即使我湊近了,我也沒有聽見。

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只知道他單獨和醫生在房間裏談過了之後,醫生讓我給簽字做了手術,手術的時間不長,不過短短四個小時,我卻感覺這等待的時間有幾個世紀那麼的長,長到我簡直要等到崩潰了。

手術很成功,但是要防止癌細胞擴散,醫生我和我講了一堆的專業術語,我一句都沒有聽懂,只大概的總結了一下,就是癌細胞擴散的可能性非常的高,因爲這是惡性的。

我看見了那個小小的瘤,拿出來之後,就拇指大小的東西,卻將蘇百里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接下里的十來天裏,我都是兩邊跑,我不再怕那些眼神,每天都跑回去給蘇百里做他能吃的飯菜,我看着他一天天的精神了許多,但是他卻還是有些乏累一般,每天說話都是那麼的有力無氣,我心中焦急,將這件事情給醫生反應了許多次,醫生每次檢查完了都告訴我,並沒有什麼大事,但是我心中隱隱的有感覺,是有事的,蘇百里很危險。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我早早的就開始辦理各種的手續,等我弄好回來時,蘇百里就已經將東西給清理好了,他靠坐在病牀上,直直的盯着我看,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假裝若無其事的別開了眼睛。

“秦卿,你可以過來一下嗎?”我聽見蘇百里喚我的聲音,我咬着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雖然表面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天知道我心中有多緊張開心。

蘇百里在我走近了之後忽然牽起我的手,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還沒有動,就被蘇百里更用力的握住了,蘇百里再虛弱,也是個男人,我自然沒有辦法掙脫他,只能紅着臉看着自己被他牽住的手。

“秦卿,這段時間,爲何躲着我。”他輕聲的問着我,沒有威脅的意思,但我卻感到心中一緊,那些被遺忘的疼痛又蔓延了上來。

我別開了眼,不想去看他的眼睛。

見我沒有說話,蘇百里也沒有逼我,他繼續的說着他的話,“秦卿,這兩個多月,你一直在躲我,我以爲我做了什麼叫你討厭了,所以不敢去詢問你爲什麼,只能順着你的意思與你保持一些距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並沒有感覺到我們的關係更加的融洽,只感覺你與我越來越遠了,這種感覺,叫我很難受,心中像是壓着什麼,幹什麼都不開心。”

“秦卿,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嗎?”

我咬住了自己的脣,不停地在心中說着不能說不能說,但是不知道怎麼,我忽然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眼淚不聽使喚的掉下來,嘴也關不住的開始訴說起來。

“我看見了,那天,你在車子裏,有一個女孩子,你靠過去了,她,是你的女朋友對吧,我不是故意要看見的,蘇百里……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沉淪的,我是一個很骯髒的人,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的好,我,我會……玷污你的……”

我的眼前淚眼朦朧,我打開了自己的心房,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了出來,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兩個月不是淡了,只是被我隱藏起來了罷。

蘇百里看着秦卿,他的眼裏滿是心疼,在兩個月前,他一直以爲自己只是對秦卿有些好感,但是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兩個人的關係忽然淡了下來,他的心中竟然有些惶恐,本以爲過一段時間就會習慣,不想,即使兩個月過去了,他依舊不習慣,他天天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秦卿討厭了,可是不管他怎麼想他都想不到結果,只能每天期盼着他們能多交流幾次,起碼讓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卻從來沒有這個機會讓他和她好好交流一次。

當自己醒來第一眼看見這個病房的時候,看見就坐在他的身邊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的秦卿時,蘇百里頓時明瞭了,他的心裏有秦卿!

他多麼的渴望兩人可以一直這樣對視,這是他兩個多月沒有好好的看過的一張臉!愛戀的心被肯定了,他怎麼都壓抑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秦卿的心,他的理智告訴他,秦卿只有十六歲,他要等到秦卿成年,他和秦卿之間隔着的年齡都快十歲了,他應該爲秦卿考慮,但是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根本忍不住,他就這樣忍了十天,眼看着就要出院了,秦卿也開始漸漸的與他保持距離起來,他的心又一下子揪起來了,他想,他不能再等了,不管是死是活,他一定要和秦卿說個清楚。

可是當從秦卿的口裏聽到這些話時,他被震驚到了。秦卿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他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二十三歲的青年,他們的閱歷都還小,但是秦卿卻說,她會玷污了他!

說不清一瞬間是什麼感受,只知道震驚過後是滿滿的心疼,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叫她這樣的貶低自己。

“秦卿,秦卿你看着我。”蘇百里拉過秦卿的手,讓秦卿看着他,蘇百里輕輕的一笑,“秦卿,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蘇百里不說話了,空氣裏就只有秦卿斷斷續續的哭音,她抽泣的聲音傳到了蘇百里的耳朵裏,他不急,就那麼靜靜的等待着,默默的聽着秦卿哭泣。

許久,秦卿終於吞吞吐吐的說話了。

“喜歡……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秦卿的聲音很小很小,她低着頭,像蚊子一樣的回覆着他的話,蘇百里不得不慶幸這一刻的安靜,如果這裏喧鬧一些,他就要錯過這美好的答案了,他忍不住有些激動,握着秦卿的手一緊,恨不得現在就將秦卿擁抱在自己的懷中,但是他知道,現在不可以,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秦卿,不要害怕,你看,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兩之間是平等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們在對方身邊就是彼此愛着彼此的最簡單的人,秦卿,過去的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被過去的事情束縛了,我們是最簡單的人,沒有什麼玷污不玷污的,若是按你這麼說,我更覺着是我玷污了你。”

蘇百里擡起一隻手放在秦卿的肩膀上,他的手微微的用了一點力,告訴秦卿自己想讓她過來一些,秦卿也順從的過來了,蘇百里站起來,他張開手湊過去,讓秦卿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又沒有強迫秦卿,而是靜靜的等待着。

“秦卿,別怕!”

秦卿霎時間淚流滿面,她不再猶豫,撲在了蘇百里的懷中,她緊緊的抓住了蘇百里衣裳的兩側,肩膀不停的抽動,蘇百里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秦卿的肩膀,漸漸的,秦卿從一開始的悶聲哭泣到直接放開聲來哭泣,她嘶聲力竭的哭喊着,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將過去都用眼淚洗掉,將過去都給遺忘,留下最美好的明天。

陽光直射到眼皮子上,睡夢中的人痛苦的皺了皺眉頭,她縮了縮身子埋進了被子裏,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外面陽光明媚的世界——昨天回來竟忘記拉上窗簾了。

從牀上爬起來,我在牀上坐着呆愣了一會兒,有點不敢相信昨天的神發展,就那麼,在一起了,一切都還帶着夢幻般不可思議的感覺,她還有點身在夢中的感覺,忍不住掐掐自己的臉,疼痛讓自己回了神,但是卻又滿滿的全是幸福感。

埋在被子中,我悶悶的笑出了聲來,我情不自禁的在牀上翻滾着,不想管時間早不早了,就想這樣子興奮的宣泄一下自己激動的內心。

激動的勁過去了,我這才從牀上爬起來穿衣裳,將衣裳給穿好,我歡快的蹦到了對面的屋子,屋子裏很安靜,我走向了廚房,片刻之後,玩心忽起的我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廚房,我朝着臥室的方向摸過去,站在門口,我按住了把手,調整好心情,我猛的打開了門衝進去撲在了牀上,把牀上的人一下子給驚到了。

我拉開被子,果不其然的看見了被子底下頭髮凌亂的蘇百里,他的眼神迷離,臉頰微紅,我對着他的臉親了一下,發出了大大的響聲。

“唔,小卿兒早~”蘇百里悶聲說着,他的臉上揚起了笑意,一把拉着我進了他溫暖的被窩,我也乖乖的不反抗,順從的躺進去滿足的感嘆一聲。

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蘇百里的腰上,我滿足的摸過來摸過去,暖呼呼的真舒服。

“唔,小卿兒,不要亂摸。”蘇百里抓住了我手,他滿臉無奈的看着我,我很是無辜的看着他,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唉!小卿兒,昨晚我做夢夢到你了,所以,我現在很激動,你再亂摸,我會腦充血的。”他將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說着話,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還可以聞到他的味道,有着男子陽剛氣息的味道。

我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他說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乖乖的不再亂動,只讓他靠在我的身上休息。雖然是靠在我的身上的,但是我卻並沒有覺着有多麼的重,他撐在一旁的手承擔了他身體的大部分力量,只有少部分的力量壓在了我的身上,躺着躺着,我忍不住又冒起了一些睡意,眼皮子有些沉,我就那麼睡過去了。


等蘇百里韻過神來後,就看見在他身下的小丫頭已經睡着了,他輕聲笑了笑,悄悄的爬起來給秦卿蓋上了被子。

我再次醒來純粹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喚,鼻尖還嗅到了若有若無的香味,我忍不住爬起來了,眯着眼睛朝着有香味的位置走過去,探頭一看,居然是蘇百里在研究怎麼煮咖啡。

他站在廚房裏,拿着一本說明書看着咖啡機操作,他已經成功的做出了一杯咖啡了,就擺在一旁,這香味就是這裏散發出來的,我一下子清醒了,抱着胳膊看着蘇百里研究了半響,終於給研究出了一杯香醇的帶有奶泡的咖啡。 他很是得意的笑了笑,剛一轉身就看見了倚在門框上的我,他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我的腳上,我低頭一看,迷迷糊糊的爬起來,鞋子也沒有穿,這地上都是有地暖的,我在那邊也經常不穿鞋子,所以也並沒有就這有什麼不對的,但是蘇百里卻緊張的走過來一把抱起了我,讓我的世界一下子旋轉了一下。

“我剛剛不小心摔了個杯子,沒有打掃乾淨,這裏肯定還有細碎的渣滓,你去把鞋子穿着再過來。”邊唸叨着,蘇百里邊將我給送到了房間裏,他將我給放在了牀上,圍着找了找我的鞋子。

“你的傷口沒事吧。”我轉了轉眼珠子,盯着蘇百里的身體。

“沒事,微創手術就是一個小口子,這都十天了,已經好了。”蘇百里將鞋子遞給我,他蹲在我面前笑着說着,“有事我肯定要告訴你的,不會讓你爲我擔心的,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

“那你生病之前有不舒服的地方也沒和我說呀!”我有些不開心的說着,說道這個就有些來氣,醫生說着病應該是疼了有一段時間了的,但是蘇百里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那時候我害怕你有些討厭我。”蘇百里淡淡的說着,卻叫我生出了一些不好意思來,他擡眸看着我,伸手扯過了我的手,“的確有我的錯,我那是沒有想到這方面的問題,以爲只是簡單的肚子疼,加上工作有些忙,就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想這些,直到意識到時身體上不對勁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去醫院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倒在了地上。”

“小卿兒放心,我還想留着健康的身體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他低頭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眼裏滿是虔誠,我眨了眨眼,感覺手心麻麻的,心裏也麻麻的癢癢的,像是有羽毛在裏面撓一樣,叫我有些難受,但是又有些享受。

我笑了笑,用力的抱住了他:“怎麼辦,我已經想了好多了,想到了四年之後我們的婚禮,五年之後我們寶寶的降生,十五年後我們攜手去旅遊,二十五年之後我們還很相愛,五十五年之後,我變成了一個老婆婆,你變成了一個老公公,我們依然相愛,我們攜手躺在躺椅下,看着日出日落!”

“怎麼辦怎麼辦,你給我留下了這麼好的未來,爲我譜寫好了美妙的樂章,將我的一切都與你鎖在了一起,要你未來不見了怎麼辦?要是樂章沒有成功的被演奏怎麼辦?要是,要是我的未來,沒有了你要怎麼辦……”

“如果一個未來不見了,我就再創造一個未來,要是樂章沒有成功的被演奏,我就親自爲你演奏,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問題,因爲你的未來不會沒有我,小卿兒,我會一直在……”

我笑了,用力的摟緊了懷裏的人,我從鼻子裏重重的嗯了一聲,那裏面,滿是幸福!

兩年後

我將這個已經做了一個月的大程序給發出去,拍拍手關掉了電腦,手機叮嚀一聲響,我拿起來一看,是上一次做的程序的尾款,扣掉了稅費還有兩萬八千元,我笑着將錢給存了起來,滿足的搖晃着自己的雙腿。

電話響起,我拿着一看,眼睛一亮,快速的接過了電話,“喂,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馬上就會,今天子期要來吃飯,別弄飯了,等會兒我們出去吃。”蘇百里在那頭說着,他滿含笑意,很是溫柔。

“嗯!那我換好衣裳在家裏等你們。”

“嗯,我等會來接你,不急,我們可以等。”蘇百里剛說話這一句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滴滴滴按喇叭的聲音,我猜想應該是阻撓了路段,生怕蘇百里出事,趕緊的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你好好的開車,回來再說,我在家等你,就這樣啦,拜拜。”說着,我就不容拒絕的掛掉了電話。

換了一套衣裳,我在沙發上刷着最近的任務,一年前,我開始自己找任務接任務,沒有再拜託聯繫人,這樣一來賺的錢也多,任務也不會那麼的繁雜,自己接任務的好處就是可以找自己感興趣的,她現在也不急於什麼單都接,而是專找那些複雜的,難的,沒有什麼人接的冷門程序,這種程序的利潤高,挑戰的人無數,完成的人很少,我就喜歡找這樣子有挑戰的來做。

剛好刷到了一個心儀的,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是開發遊戲軟件的,再看下來,我就有些沒興趣了,雖然是開發遊戲,但是也只是萬千遊戲中一個普通的小遊戲,都不知道冒不冒的起什麼泡,估計就會這麼悄無聲息的沉下去,對這種遊戲,我一貫沒有什麼很大的興趣。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百里居然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憂,打了個電話過去,卻只響了兩聲就被掐斷了,心中一緊,我頓時慌了起來,蘇百里從來不掐斷我的電話的。

趕緊翻到了蘇百里的兄弟,陳子期的電話,我心急的等着電話響起,但是打了兩個電話也是無疾而終,我的心徹底的被吊起來了,慌亂的不行。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換上了鞋子拿上了包包和帽子,現在正是夏天正熱的時候,這個時候出去太陽的還在,斷然是會被曬到的,但是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打着傘,我衝到小區的門口開始焦急的等待。

不敢貿然的出去尋找,就怕會與回來的蘇百里錯過,我只能焦急的站在這裏等待。

太陽灼燒着我的皮膚,燙的叫人忍不住顫抖,我努力的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腦袋裏就跟有個棒子在攪動一樣,怎麼樣都平靜不下來。

電話驟然響起,我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不知是不是太緊張,手機一下掉在了地上,我趕緊的蹲下來撿手機,剛好與一羣氣勢洶洶的走進小區的人錯過了。

看了看手機來電,是陳子期的電話,我趕緊的接過來,有些緊張的聽着裏面的聲音。

“秦卿,你趕緊出小區來,快,有人找百里的麻煩,百里現在被抓住了,我們現在沒有辦法,你趕緊的躲起來,他們要去抓你,我馬上就趕到你這邊來。”陳子期語速非常的快,我的腦袋一懵,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掐住自己的手,讓自己清醒過來,努力的讓自己還算冷靜的說話。

“我已經出來了,我剛剛就在門口,百里怎麼了?你什麼時候來?”

“你出來就好,你看着點周圍,我馬上就到了,情況有些複雜,我到了再和你說。”說着,電話就被掛掉了,我看着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心中絞痛。

“剛剛那羣人真奇怪,說是警察,接過走過去就砸門,路過那邊的時候啊,嚇了我一跳呢!”兩個年輕的女人走出來,其中一個女人生龍活虎的講着自己剛剛見着的場景,我一聽見這話,心馬上就揪了起來。

我趕緊的將傘給壓低,縮着身子躲過這些女人的視線,想着剛剛陳子期和我說的話,我更是揪心的難受,要是晚一些出來,現在就被堵在門口了。

遠遠的看見陳子期的那輛車,我趕緊的小跑了過去,不等說什麼,車一停穩就趕緊的上了車,陳子期也不耽誤,快速的開着車子走了,我顫抖着手扣着安全帶,嘴裏不停的唸叨着要冷靜,要冷靜!

“秦卿,趕緊定位一下百里的位置。”陳子期遞給我一臺光腦,我接過來,深深的呼吸兩口,打開了光腦就開始快速的操作了起來。

終於將地點給找到了,我長呼一口氣,將位置報給了陳子期,陳子期朝着目標位置開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百里一直有兩個個單子,一個是負責新興商業樓的建築,舊市長原先是定在了常武路,一個是一個住宅小區,是私人投資,本來是打算建在武德路上的,但是新任市長想要將這地點給改到常武路,讓商業樓建在武德路上,本來只是一個地點,改改也就算了,偏偏百里的上司與舊市長有些私交,他有自己的私心,便隱瞞了這件事情沒有告訴百里,直到今年兩棟房屋都建成了,這才發現兩棟還是原來的位置。”


“呼,本來都是小事,只是沒有想到,新市長之所非要調換兩個建築的位置,是因爲上面的要在建成之後來覈查商業樓,商業樓那邊是打算髮展成主城區的,但是那邊曾有人死過,從舊建築樓上跳下來死的,當時最多的說法就是是市長貪污了,要封這個人的口,要挾了他的妻兒逼死了他並且將他的妻兒趕走了,這件事情不能被暴露出來,但是這片地區周圍的人都知道這些小道消息,上面的人下來的不用多問肯定會暴露,爲了自己的地位,他便想將兩個建築物的位置換一換,沒想到出了這麼個岔子。” “那這又和百里有什麼關係,爲什麼要找百里。”我瞪大了眼,很是激動的吼叫着。

“因爲牽扯進去了!”陳子期說着,他擡起一隻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百里的上司不承認這件事,非說已經交代了,市長知道自己的事業不保,便想了一個主意。”

陳子期嘲弄的笑了笑說:“這棟樓現在剛剛封頂,裏面的裝修都沒有弄,如果這個時候,恰好有一個人死在這裏了,而且還是這棟樓房的建築主要負責人,那這棟樓肯定會罷工,成爲一個徹底的爛尾樓,自然的,樓房沒有建成,上面的就不會下來巡檢,他市長的地位就保住了,他還可以當個市長當到功成身退,多撈一些油水。”

“怎麼可以這樣……”我失神的看着前面,腦袋一片空白,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找一個無辜的人來當做他們之後的犧牲品。

剎車聲猛然響起,換回了我飛離的心神,定睛一看,這就是那座商業樓。

我們兩人乘坐着電梯來到了頂層,電梯門剛一開我就衝了出去,剛一出去,我就被陳子期給捂住了口鼻,他拉着我來到了一旁,壓着我不讓我衝過去,我看着那邊被壓着趴在地上的蘇百里,心痛無以復加,眼淚蓄滿了眼眶,我瘋狂的掙扎着,卻怎麼都是徒勞,我掙不開這桎梏着我不然我去找蘇百里的手。

我祈求的斜着眼睛看着陳子期,他面無表情,眼裏滿是隱忍,那一瞬間,我似乎感覺有什麼衝想法衝出了自己的腦海,我一下明白了,我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陳子期,陳子期,你是蘇百里的朋友,是蘇百里的師兄,你,也是蘇百里的……上司啊!

我心中有陣陣悲鳴,我開始更加劇烈的掙扎,想要擺脫這雙手,但是,我越是掙扎,身後桎梏着我的手就越發的緊,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拎着了眼神渙散的蘇百里,我的愛人,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將他,從那裏推了下去……

我無力的看着這一切,身子忽然變得很沉很沉。

那是我們最後一通電話,我甚至來不及聽你和我說再見你就再也不見了,原來,真的可以在轉瞬之後失去一切!

我醒來的時候在醫院,我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用多想,我知道,從哪裏摔下去,不會有生還的機率,陳子期頹然的走了進來,他的眼眶紅紅的,精神萎靡,我冷冷的看着他,沒有一絲的情緒。

“秦卿,對不起……”我聽見陳子期說着,我下意識的別開了頭不想聽。

“百里前段時間去體檢了,發現腦袋裏有一個腫瘤,當時無法確定是良心的還是噁心的,但是醫生和我說,根據百里幾年前腸癌的可能性來推斷,十之八九是惡性的。”

我終於有了些反應,轉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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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他的情況只能化療,沒有辦法做手術,因爲好不了了,他以後會開始渾渾噩噩的,精神恍惚,什麼都做不了,漸漸的會喪失許多功能,會無法走路,會左右不協調,會成爲一個徹底的,殘廢。”

“我…我就是鬼迷心竅了,這件事發生後,我就想着,反正,反正百里活不長了,就這樣好了,既可以平息這次事件,也可以讓他不在折磨中死去,這樣是最好的了……但是我不想他們帶着你卻要挾他,我知道,他最看中,就是你,他剛剛正好是意識恍惚,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如果看見了你,他肯定會瘋的,所以我偷偷的帶走了你……”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覺着你應該知道這些事實……”陳子期的聲音淡下去了,他點起了一根菸,煙霧繚繞,升騰漂浮着。


我譏笑一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用爲你的錯誤找藉口,你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冷冷的說着,“你和我說這麼多是想幹什麼呢?想聽到我對你說我原諒你嗎?你的良心在愧疚,你渴望我說原諒你,但是你想錯了,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原諒你,因爲是你,你親手將他給推下了深淵!”

“你沒有伸出手,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爲你背後的這隻手,你打着爲他好的名義想讓自己的良心安心,我告訴你,不可能,害死他的人,你們都要爲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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