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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蘿這次真的有點開心了,本來以為自己失去的能力又回來了,雖然沒什麼大的用途,但是解悶還是很不錯的。

白芍這次真的忍不了了:「小綠蘿,注意你的措辭,還有,不要對大神無理。」

大神?

誰?

白芍指了指神秘綠植,一臉敬畏的樣子,雖然綠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一株花身上看到了這麼多東西,但是事實卻是就是這樣。 石斛蘭也是一臉的恭敬,要知道平時它可是驕傲的跟個貴公子一樣。

穿山甲蹬蹬蹬的跑回花盆,也不知道嘰嘰咕咕說了什麼,得到首肯之後,就飛快的跑過來:「我……我就是大神……幫……幫忙才開的靈智,可……可以……說說……話。」

這下綠蘿看綠植,不對,看大神的眼光就不一樣了,這該不會是什麼神物吧?

「那它怎麼不說話?」綠蘿有些好奇的問。

白芍翻了個白眼:「大神只是不想跟咱們這些普通人說話而已。」

綠蘿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合計著自己被自己養的植物給看不起了?

摸了摸小樹,有些惡作劇的說:「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就叫不言吧,反正你也不想說話。」

本來是想這樣逼迫小樹苗說句話的,結果這傢伙竟然一點意見都沒有,好像就默認了。

石斛蘭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準備說點什麼,但是見那位都沒意見,自己也就老老實實閉嘴了。

好久沒跟綠蘿嘮嗑,白芍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話,以後反正是要跟大神長期相處的,總不能把自己憋死吧,白芍覺得自己還是本色出演就好了。

「小綠蘿,最近怎麼樣啊?」

「哎,現在突發瘟疫,還沒找到救治辦法……」噼里啪啦的,綠蘿就跟白芍說了起來,白芍顯然也很驚訝,兩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綠蘿,你在跟誰說話呢?」端木秀回來就聽到綠蘿悄悄說話的聲音。

「哦,沒誰,我在看小棉襖醒沒醒呢?」正好蘇醒過來的小棉襖顯然醒的很及時,解救了老娘的危機。

「怎麼樣啊?」綠蘿關切的問。

端木秀搖搖頭,不是很理想,白大夫的意思是,恐怕還要一段時間。

「小姐,咱們的藥材生意這次很及時。」柔風輕聲對劉飄飄說道。

她們小姐真的是聰明啊,彷彿能提早預知未來一樣,在瘟疫發生前就囤積了大批的藥材,等瘟疫爆發之後,拉到受災地,一下子就轉了一大筆。

雖然對於小姐能預判未來很是驚訝,但是她可不是不知道深淺的人,這時候問出來就是找死。

劉飄飄點點頭,還好她前段時間突然夢到,自己竟然是傳到了一本稀爛的穿越小說里。

也知道,在現代她可是很忙的,這種不入流的談情說愛的小說她是不屑於去看的。所以對這本名字叫作「霸道王爺的話癆小蠻妃」。

一聽名字,就有一股濃濃的言情風和中二風。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小說的沒穿越就算了,她這個四十歲的女強人竟然穿進來了,好死不死的是自己還嫁人了,根據書里的內容,她應該代替女主嫁給以為皇子才對啊,畢竟女主角就是原主劉飄飄這具身子,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眼下已經作為人妻的她,想要勾搭皇子,難度大了不是一點半點,畢竟古代還是一個貞操觀念濃重的地方,皇子們更是天之驕子,什麼冰清玉潔的女人得不到,還會需要她這個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

不過原書中,白肆確實痴念女主,最後更是在老婆死了,女主當了皇后之後,一個人孤獨終老了,連孩子都沒有一個,這中間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小姐,小姐?」

「何事?」

「您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想問,咱們需要派大夫過去幫忙嗎?」細雨有些於心不忍,要知道小姐手下可是有醫術很好的大夫的。

本來想拒絕的劉飄飄,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點點頭:「叫王炎去吧。」

細雨點點頭,王大夫那可是能做御醫都不願意的,就一門心思跟著自家小姐,說句死心塌地也不為過。

白大夫這邊還在急鑼密鼓的配置藥方,給村裡幾個感染的喝了,雖然暫時穩定住了,除了沒有惡化之外,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王炎去跟劉飄飄告別之後,帶著自己的兩個小學徒就馬不停滴的往疫病區跑。

這可是心上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他一定要圓滿完成。

雖然心上人已經嫁人生子了,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愛慕之情,而且像劉飄飄這樣多才多藝又心地善良的女人不多了,所以他願意去守護這個女人。

村裡的大鐘終究是敲響了,這是村裡有人感染的標誌。

綠蘿現在都不敢講窗戶打開,生怕小棉襖被感染了。

端木秀這段時日瘦得很厲害,每天奔波在縣衙和白大夫兩頭跑,累的腳不沾地的。

「你說什麼,那個孽徒竟然來了?」白大夫氣的將手裡的古書丟在一旁,鬍子都氣的翹起來了。

楊林點點頭,上次去他就是去找自己的三師兄王炎的,可惜他死活不願意跟自己回來見師父,後來師傅不怒之下,決定將他逐出師門。

畢竟昧著良心幫助嚴家夫人,害死人的事他都做了,也算是鬼迷心竅了。

眼下,聽說他趕來救治瘟疫,還打著嚴家夫人大慈大悲的旗號,能不讓老人生氣嗎?

最氣人的是,縣太爺聽說是嚴將軍府里出來的,更是恭恭敬敬。

「哼,老夫就不信,自己還比不過一個黃口小兒。」楊林趕緊點頭,好好好,是是是,把白大夫哄開心了,兩個人開始繼續研究。

端木秀去見過那個王炎,感官不是很好,尤其是聽說是嚴府出來的,天然就多了一份厭惡。

綠蘿更是直接不吭聲了,怎麼哪裡都有他們的影子呢?

不過眼下,她更憂心的是自己的弟弟王棟樑,因為他竟然趕了過來。

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看看自己的姐姐是不是安好。

端木秀垮著臉一整天了,任誰知道自己的娘子被一個男人惦記,心裡都不舒服吧,雖然他大的旗號是太傅,但是他心裡清楚的很,這話能應付端父端母,可瞞不住自己。

晚上,見端木秀久久睡不著,綠蘿突然覺得累了,這樣瞞著兩個人只會越走越遠。

「你相信我,等這次事情過去之後,我什麼都告訴你。」綠蘿將自己埋進端木秀懷裡,低聲說道。

「好,我等你。」 隨著王炎的到來,白大夫越發忙碌了,但是此刻縣城,竟然傳出了王炎已經研製出解藥的消息。

「不可能。」白大夫斬釘截鐵的說,那小子幾斤幾兩,他心裡清楚地很。

楊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端木秀,最後把心一橫:「師傅,是真的,聽說已經有幾個人痊癒了,現在縣太爺正在集中熬制解藥,發給病人喝,聽著最快一頓見效,最慢也不超過三天。」

「哼,狂妄,你去拿一碗回來我看看。」

端木秀摸摸拿出自己的竹筒,他早就準備了一壺帶回來。

要是真的有效,那就太好了。

看到早就有所準備的端木秀,白大夫哼哼唧唧的倒出來,盛在碗里,褐色的液體伴隨著沖鼻子的苦味。

「大黃,魚腥草……」一開始說的幾種常見的草藥,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日常的,但是感覺很雜很亂的樣子,七七八八加起來三十多種,這可都是找那個貴的要死的藥鋪買的,以幾乎將縣城的儲備金花了個精光。

將近一個時辰之後,白大夫氣的鬍子都要掉光了:「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這葯要是能治好瘟疫,我就白活了這六十年。」

楊林和端木秀一直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怎麼。你們不相信?我把話說在前頭,不出三天,之前看似好了的病人絕對會再次反覆,甚至比之前還嚴重。」

端木秀和楊林除了點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現在的縣太爺,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們的話了,甚至連邀功摺子都寫好了,他可是聽說了,附近幾個縣城都遭難了,就他們縣提早預防又及時治療,算是目前死亡最少的縣城了。

「怎麼了?我看飯都差點吃進鼻子里了?」綠蘿關切的看著端木秀,這人回來就怪怪的。

端木秀搖搖頭,現在說出來惹得大家都不開心就不好了。

「對了,重兄怎麼沒出來吃飯?」

綠蘿笑笑:「他出去辦事了,咱們不管他。」

端木秀眼神一暗,可能綠蘿自己都沒意識到,她說話的時候那股子親昵和不見外。

端父端母對視一眼,心裡又是一跳。

「娘,吃吃……」小棉襖滿臉的飯粒,還探出身子要去夾菜,從小胃口就好。

綠蘿又舀了幾勺子雞蛋羹,讓她自己拿著小勺子往嘴裡喂。

吃完飯,紅姐把她拉進房間:「你在想什麼啊?」

「啊?」綠蘿一頭霧水,自己怎麼了?

紅姐手指頭都戳到她頭上了,「你是不是傻啊?那個叫什麼重生的怎麼都是外男,你跟他保持距離都來不及,還不知道避險,你沒看到你公婆臉色都怪怪的了?更何況你還要考慮端木秀的感受啊,作為一個男人,他心裡能舒服嗎?」

這番話下來,綠蘿也陷入了沉默,她跟重生是親姐弟,怎麼都不會有男女之情的啊。但是顯然,這個話沒人會相信的,那麼端木秀會怎麼想?

晚上,端木秀洗完躺下,正要拉著綠蘿烙餅,就被綠蘿就制止了:「你今天是不是生氣了?」

「我應該介意嗎?」

「當然不用,我跟他就是姐弟之情。」

端木秀身體一僵:「姐弟?據我所知,你弟弟就是楊森,而且重兄比你還大了一歲。」這話一出,綠蘿覺得一頭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把綠蘿牢牢抱緊懷裡:「當然了,我願意相信你,因為你是我的娘子,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相信。」

綠蘿嘆了一口氣,要是她不把前因後果說個清楚,只怕這個誤會以後會越來越厲害了,現在她就盼著瘟疫早點過去,她好跟端木秀說個清清楚楚。

聽到身邊人平穩的呼吸,端木秀睜開自己的眼睛,眼神複雜的看著綠蘿不太安穩的睡臉,見她眉頭皺的緊緊的,顯然也不輕鬆。

「我該拿你怎麼辦好?你到底背負著什麼秘密呢?」端木秀喃喃低語,回應他的是無盡的沉默。

縣令將瘟疫能治好的消息放了出去,恰好趕上京都過來督辦的官員,一時間大家都歡喜的很,就連帶過來的御醫見是王炎配製的藥方,都不敢置喙。

畢竟王炎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厲害,當初皇帝要他進宮他都不願意,非要跟著嚴肆的夫人,美其名曰報恩,但是誰不知道他是覬覦別人的夫人,也就是嚴肆一個人不知道而已,京都的知情人樂得看熱鬧。

「不好啦不好啦!」

「之前的人又的瘟疫了,還更厲害了。」縣城的喧囂和驚恐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楊林急匆匆趕了回去,師傅說的都是對的,這個王炎把人害慘了。

「王大夫,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縣太爺氣的差點把王炎給生吞了,現在村民都鬧到縣衙了,原本不是很嚴重的,現在都危在旦夕了。

王炎顯然也很吃驚,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手。

「好了,都不要吵吵鬧鬧了,先把問題解決了,不然皇上怪罪下來,咱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督辦的話讓幾個人都冷靜下來,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心裡都陣陣發冷。

顯然楊林的話並沒有讓白大夫鬆懈下來,自己前徒弟的爛攤子總要有人收拾吧。

「小金,你這是什麼意思?」綠蘿看著掉在自己手裡的果子,有點奇怪。

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沉默和真正沁人心脾的香氣,真的讓人口冒甜津,胃口大開,心曠神怡。

「哎呀,小綠蘿,你真笨,你們不是有瘟疫嗎?這是大神給你的解藥。」白芍有些著急,綠蘿的智商讓她著急了。

「就這個?」綠蘿看著半個雞蛋大小的果實,有點懷疑,這麼點?

白芍急了,氣急敗壞的說:「你可別小看大神給你的東西,當初穿山甲吃了一點點,就開了靈智能說話了,你以為呢?這麼大一個,救你們所有人還有多的。」

穿山甲也想幫一把,就結結巴巴的說:「對……的。」

綠蘿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真的覺得好神奇啊,她還是很相信她這些植物的話的,再仔細看,發現小金樹榦里流動的那些液體都沒了,就像一根空管子了。 「小金沒事吧?」

白芍驕傲的說:「大神沒事,就是身體被掏空而已。你這段時間好好伺候大神,過幾個月應該能緩過來的。」

白芍說的一本正經,但是綠蘿卻莫名覺得很污是怎麼回事?

將用法問清楚之後,綠蘿決定早點把東西拿出來。

「什麼?你說這是解藥?」白大夫對著端木秀拿過來的果子,一臉的不解。

端木秀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這是昨天京都的空凈大師送過來的,說是泡到水裡再熬您配的那個葯絕對能好。」端木秀說的一板一眼,本來很懷疑的白大夫聽到空凈大師,心裡開始猶豫了。

空凈大師那是誰?京都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這些年一直到處遊歷,所到之處都有他的傳奇故事。

「你怎麼認識空凈大師?」

端木秀靦腆一笑:「小子不才,空凈大師也是我的武師傅,我這身武功都是師傅老人家教的。」

「難怪難怪了!你有福啊!」白大夫連連點頭,之前就覺得端木秀這身功夫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師從空凈大師,不過作為一個醫者,他還是要實驗一番的。

將那個果子刮掉一層泡進水裡,水就變成了金黃色,熬了葯餵給村裡感染的人喝,不到一個時辰,竟然就奇迹的降溫了,簡直不能再神氣了。

「好好好,端木秀啊,你可真是神了,不對,是空凈大師,真不愧是高僧啊,我等仰望不及啊。」

端木秀回去的時候,想起中午綠蘿跟他說的話,現在,他滿心期盼著這次瘟疫結束之後,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怎麼樣?」綠蘿見端木秀回來,就著急的問,畢竟小金的本事,她雖然相信,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安心。

「放心,白大夫在村裡驗過了,當真是藥到病除。」端木秀笑著說。

第二天,在死活不相信自己的縣太爺面前,白大夫當場醫治幾人,看到本來奄奄一息的病人竟然好了不少,縣太爺又蠢蠢欲動了,但是想到王炎之前也是好了又反覆,心裡還是不敢做決定。

端木秀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出來拱手道:「縣太爺,這瘟疫拖一日就要死多少人,早一刻治療可以早些撫慰百姓,您可要想好了,要是因為你的瞻前顧後造成更多人的死亡,我想皇帝要是知道了,恐怕就……」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話里的意思大家都知道,縣太爺也知道這位老師就是太傅,這萬一去皇帝那告一狀,只怕……

聞訊而來的王炎顯然對於自己的老師那是又懼又恨,眼下看著這個場景,生怕被白大夫給搶先治好了,所以蹦躂的格外厲害。

「縣太爺,您可千萬別信這老頭,我跟你,他開始老糊塗了,就憑他還能治好這瘟疫?而且您看看,這才一個時辰,這人就好了大半了,莫非是仙藥不成?」

看到王炎出來,白大夫冷哼了一聲,對於這個叛出師門的徒弟,他可沒一句好話。看樣子,等這件事完了之後,他的給自己所有的徒弟修書一封了。

縣太爺本來就猶豫,看看白大夫再看看王炎,心裡搖擺不定。

「大夫,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一個之前喝葯好了不少的中年漢子,撲通跪在地上,不停的給白大夫磕頭,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現在全身充滿力氣,他知道這個人一定能救自己。

「你起來,你起來,放心放心,我一定給你治好了。」白大夫醫者父母心,看著這受苦受難的民眾,哪裡還受得了?

見縣太爺似乎不想作為的樣子,轉頭就跟端木秀商量了一下,端木秀沉重的點點頭,只能如此了。

「各位,我白某人從醫五十年,自從會拿筷子就開始學習醫術,如今,大家受苦受難,我自然不能不管,既然官府不能承認受理,那我就自己支棚子熬藥,各位相信我的都可以來救治,我分文不取。」

一時間,躺在地上的病人臉上都有了喜色。

白大夫看了欲言又止的縣太爺和一臉頹喪的前徒弟,一甩袖子,老人家回去備葯了。

「大夫,別走啊!」一些人以為白大夫走了,急的開始在地上爬起來。

端木秀見此,趕緊站出來:「各位別慌,我們會將葯棚搭在城門外面的空地上,大家需要救治的都可以過來,我會一一造冊,分發葯湯,大家不要慌。」

就這樣,本來想好的全沒了,只能自己著手開始搭建棚子了,畢竟過來的不是少數。

好在楊家村和端木秀村裡的里正也得到了消息,回村子一張羅,不少身強力壯的青年人帶著木材和茅草就過來了。

一下子四五十人開始幫手,一個時辰過點,棚子就紮好了,白大夫和楊林也帶著草藥過來了。

一罐罐熬藥顯然是不現實的,畢竟現在等著的已經快百人了,還有一些病的重的還在路上。

「端木秀,用這個。」紅掌柜帶著自己店裡的幫工過來,那人拉的板車裡還有一個很大的陶罐子,跟家裡的大水缸有的一比了。

砌好簡易灶台,生完火倒進去幾桶水,楊林開始按照老師的指使一絲不苟的丟藥材進去,十幾種藥材下去,湯藥眼見得變成燦爛的金黃色。

燒火的漢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繼續開始放柴,小楊大夫可是說了,前期大火燒開,接著用中火熬制半個時辰,最後用文火溫熱就好了。

吵吵嚷嚷的民眾聞著葯香,慢慢的也安靜了下來,一開始還焦躁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

「娘子,你怎麼過來了?」忙前忙后維持秩序的端木秀看到綠蘿竟然過來了。

「沒事,我這不是給你和白大夫大哥送飯來嘛,順便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綠蘿將手裡的饅頭和配菜都拿了出來,為了方便,家裡也沒準備複雜的,就是能填飽肚子的。

端木秀三人見葯已經熬好了,也不扭捏,坐在地上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忙了一下午,中飯還沒吃到嘴裡。

見幾個男人吃得香,綠蘿就溜溜達達來到了大藥罐旁邊。 見村裡的一個叔叔正在控火,綠蘿禮貌的打了招呼,就決定離得遠遠的,免得耽誤別人。

「好了嗎?」

「什麼時候有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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