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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面色一變,也僅僅只是一變而已。

他沒想到秦羿能使出天地間兩股至極的反差真氣,日月雙華!

在她印象中,哪怕她的父親,她的師父,也絕對沒有這份能耐,把天地至陰至陽兩種能量融爲一體,還能如此清晰的分離使出來,而互不相沖。

她不得不佩服秦侯的天賦。

只是那又如何,如今的秦侯的修爲還不如勾魂、鬼手而長老,功法、天賦再高也只是徒勞。

綰綰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輕輕一拂手,周身生出一朵黑色的蓮花,九陽真火一點點的被蓮花吸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真火囚牢,就只剩下牢,而沒有火了。

魔羅之蓮!

秦羿駭然出聲。

“侯爺真是好見識,這正是昔日佛祖在靈山旁,割除最後一絲雜念,也就是魔,所幻化的黑蓮。”

“它是我先祖魔羅的母體,是他的化身!”

“可破天下一切之法,你要是昔日的秦侯,我必不敢在你面前現出魔蓮,以免玷污了先祖佛威,只是如今的你,能看一眼是一眼,人家是真心敬仰你。”

綰綰笑道。

唪!

綰綰隨手從魔蓮中抽離出一片花瓣,輕輕一劃,真火牢籠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整齊的劃開了一道大口子,綰綰蠻腰輕旋,緩緩從裏邊走了出來。

“侯爺,你英俊、風趣、又天賦極高,人家不想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想給你一個機會,你是願意跟做綰綰的男人,還是想我用魔蓮煉化的意識,成爲一條狗呢?”

綰綰問道。

“嗚!”

“做你的男人,好啊,不過我這人有點大男子主義,在此之前,你必須臣服於我。”

秦羿知道魔蓮的可怕,此時已經退無可退,當即在眉心一劃,紅蓮業火猛地綻放開來,化作一道火蓮往魔蓮碰撞而去。

“區區一朵火蓮,凡俗之法,也想破我的魔蓮,秦侯,你是在逗我嗎?”

綰綰愈發的失望了,原本以爲秦羿能使出什麼好招,沒想到卻是如此不濟。

秦羿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業火瞬間催發到了極致,急速旋轉變成了一個火紅色的大火球,猛地與魔蓮在空中碰撞開來。

轟!

一黑一紅,兩朵蓮花在虛空碰撞。

綰綰瞬間自覺的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浪撲面而來,那種恐怖、可怕的灼燒穿透力,即便是她有歸真期的魔功附體,也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是死亡之火,是懲罰之火。

不好!

綰綰玉面慘白,雙手一合,兩道黑氣滲出,化作黑色的陰邪寒冰,想要撲滅紅蓮之火,然而已經晚了。

能無所不克,無所不破的紅蓮,猛烈燃燒了起來,火焰覆蓋住整朵魔蓮。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魔蓮就不甘的化作了黑氣,繼而被蒸騰成虛無。

綰綰這朵魔羅之蓮當然不會是本體,而是魔羅遺留給後人的一絲血脈幻化,真正的魔羅之蓮,乃是魔羅本體,可縱橫三界,鴻蒙宇宙,是與先天期那些頂級至尊一般的存在。

綰綰這一絲魔蓮氣息,是她身份的象徵,當然也很厲害,只是它同樣有業,有怨的存在,但凡本體有業有怨,未能五蘊皆空,六根盡除,就不可能逃過業火的制裁。

甭說是綰綰,就是先天期很多神仙,也不能完全六根盡除,與天地同在,可隨意穿梭輪迴。

魔蓮一破,無疑斷了綰綰的一道本命之脈。

噗!

綰綰吐出了一口鮮血,丹田受到了重創,魔蓮血脈被毀,她不僅僅失去了被魔羅庇佑的資格,更失去了在天魔宗最璀璨的一頂光環,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綰綰小姐,現在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做我的女人,又或者化爲灰燼?”

秦羿笑道。

“秦侯看得上綰綰,咱們倆又是情投意合,那再合適不過了!”

綰綰擦掉嘴角的血水,眼中閃過一絲詭異,魔宗的人向來詭詐、謹慎,眼下她已經受傷,又實在吃不透這朵火蓮的威力,唯有走爲上計了。

這也是秦羿想看到的。

他是真心撐不住了,甭看業火霸道,但每祭出來在地獄多停留一秒鐘,對他的真氣損耗都是無比巨大的,眼下的秦羿真氣幾近被抽空。

綰綰要再不走,就只能燃燒他的本元與血液來維持了。

這就是超越本體之外,駕馭超強法器、神通的下場,與越級使用禁咒是一樣的後果。

換句話說,以秦羿現在的水準,哪怕上天賜給他一把神器,他也不敢使,也使不動,因爲沒有足夠的真氣去支撐。

當然魔斧、三界石或許都是神器,但它們都處在成長的初級階段,所以他打不開三界石其他的功能,而魔斧也無法真正發揮那種可毀滅天地的霸殺之威。

秦羿笑了笑,他沒有說任何話,因爲他不想讓綰綰看出他的任何意圖。

綰綰確實有走的打算,但她突然決定再搏最後一把。

那是一種直覺!

她的直覺素來很準,一個人不可能越級毀了她的本命魔蓮!

她賭秦羿玩完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地獄之中,能達到歸真期,每一個人都極不簡單。

綰綰也不例外,她跟秦羿一樣,聰明絕頂,且具有強烈的冒險精神。

往往很多勝利、驚喜,就是從那一瞬間得來的。

這一次,她也不例外。

她賭秦羿那詭異的火焰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她賭這位昔日大名鼎鼎的秦侯已經燒乾了自己的最後一絲修爲!

同樣是走,爲何不絕地反擊一招,再走呢?

“侯爺,再會!”

於是乎綰綰臉上的笑意一寒,身形急退的同時,足足用了八成的魔氣,雙手自胸前劃出,衣袖運足了兩千萬斤的氣力,朝着秦羿甩了過來:“天魔輪,斷首!”

唪!

整個虛空的力量被這一擊完全抽乾。

所有人同時不自覺的身軀一顫,往半空中望了過去。

這一擊來的又快又狠,如同兩道圓形的齒輪在空中急旋,所到之處,虛空斬裂,無所不破。

這是真正的天魔神功!

由於魔氣的霸道,廣場四周的鮮花雖未被直接衝擊,亦是盡皆枯萎。

整個廣場上爲死亡之氣包裹,就連正在激戰的旁人,也停止了打鬥,爲這一擊所震撼。

嗖嗖!

兩道魔輪從碗盤大,在空中閃電滑翔至秦羿身前,如同山丘般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捲了過來。

“吒!”

雖然這一擊確實避無可避,但秦羿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魔斧瞬間出竅,用盡全部的真氣橫檔在身前。

嗤嗤!

魔輪切割在魔斧上,雖然兩者之間的氣力至少差了一倍以上,但無堅不摧的魔輪竟是分毫難動魔斧。

滋滋!

魔斧上崩裂出黑色的火花!

“果然是強弩之末!”

“再增!”

綰綰其實就是碰運氣的一搏,雖然秦羿擋住了魔輪,沒能一招給切割成兩半,但也僅僅只是抵擋而已。

她微微一笑,又增了兩成氣力。

唪!

秦羿後退一步,弓步前頂,此刻,他甚至連呼吸的時間、機會都沒有,兩道磨輪就像是死神的鐮刀,稍微一點點的分心,他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死亡之下,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所有血脈中隱藏的潛能全都給逼了出來。

天魔輪攻不下魔斧,如同卡在泥巴里的車輪,硬生生把廣場大地給擦出一個丈餘大坑來,亂石飛濺,修爲稍微差點的衛士,皆被打的頭破血流。

“一秒!”

“兩秒!”

“三秒!”

“……”

“我的秦侯大人,你還能撐多久?”

“殺了秦侯,我必光耀千秋,名刻魔史!”

綰綰看着秦羿,如同玩物,冷冷嬌笑了起來。

歸真期的神威,無人可擋,無論是從東門趕來的黑三,還是十七,雖然一個個爲秦羿的安危擔憂,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從闖進綰綰天魔結界。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王,他們的兄弟在天魔輪下苦苦支撐等死。

嗖!

三秒後,秦羿在爆喝聲中,再也支撐不住強大的魔輪衝擊,整個人狂退,就像是被海潮衝擊的浮萍,所到之處,地板碎裂,勁氣成溝。

連退了足足百米,秦羿才穩住身形,嘴角滲出一絲血水,神色肅穆,眼神如刀,狠狠落在綰綰那張完美的臉上:“你以爲你勝了嗎?”

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兩道魔輪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硬生生頂住了,難動分毫。

“破!”

秦羿冷笑大喝。

一道人影自他身後騰空而起,如同一道金黃色的流星,屈指一彈,叮叮兩聲,天魔輪應聲而碎。

啊!

綰綰大驚。

能兩指輕鬆破掉他天魔輪的人,與他父親可是一個級別的頂尖高手。

試問無生城誰能有這等本事?

定眼一看,那虛空之人可不正是謝無生!

“妖女,哪裏逃?”

謝無生眼中金光萬丈,渾身五龍奔騰咆哮,如同天神一般威風凜凜,待一抖長袖,右手掌微微上翻,往綰綰一印。

虛空中頓時生出一道金光璀璨的巨掌。

不好!

綰綰全力而迎,雙掌拍出,金黑交加,兩位頂級高手的虛空一迎,迸射出光暈四散,煞是壯觀。

噗!

綰綰吐血橫飛!

身子如斷線的風箏重重的往地上砸去。

太強大了!

綰綰沒想到,自己在地獄排行第五的無生鬼王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此刻體內被無生真氣肆虐,經脈大損,再留下來那便是隻有一個死字。

不待身子落地,綰綰如一片輕巧的蝴蝶,凌空飛舞,反向騰空而起,天魔身法催發到了極致,只是幾個起落,如同一隻大黑鴉消失在遠處城牆之下遁走了。

籲!

秦羿倒抽了一口涼氣。

總算是撐到了謝無生緩過一口氣來,要不然他一倒,場上的局勢必然會大變。

“老弟,無礙吧。”

謝無生落地扶住秦羿。

兩人互相搭在彼此的手腕上,秦羿看向謝無生,淡淡道:“沒事。”

然而,此刻他的心情無比悲痛、無比的痛苦。

這一探,謝無生體內的本元耗盡,生機斷絕,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顯然,他驚走綰綰這一擊,抽乾了他所有的能量,包括元神。

此刻的他全靠一身的上古法器在支撐最後的念頭,維持魂魄不散!

“沒事就好!”

謝無生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頭,整個人談笑風生,面色如常,沒有絲毫的命絕之態,大步走向了王座。

“把這些逆賊,統統拿下!”

綰綰被驚走,謝無生強勢歸來,原本被精魁纏鬥受了重傷的鬼手、勾魂二老,爲鬼王聲勢所奪,心態一崩,直接就跪下了。

“來人,砍了這兩個狗賊。”

謝無生道。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必須儘快平定這個亂局。

“無生王,能不能把他們交給我?”

秦羿的方寸山正缺人手,這兩人的修爲極高,無疑是不錯的奴役。

“那老弟看着辦吧。”謝無生道。

秦羿手掌扣在二人頭上,三界石光芒一閃,將二人的元神收入了三界石之中,然後掌刀一起,劈碎了二人的天靈,廢掉了他們的肉身。

“父王,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延昭太子痛哭流涕的趴在謝無生腳下求饒。 “我給過你機會,延昭,是你自己放棄了自己啊。”

謝無生是真心疼惜這個養子,畢竟二十年的感情,父子倆昔日之間有許許多多溫暖的畫面,也是延昭陪着他在失去了女兒的這些歲月裏,爲這個家填補了空白。

只是如今,天下人當面,謝無生可以饒恕,然而蒼天也不會同意。

“父王,你,你一定要殺孩兒嗎?”

“你怎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你忘了是咱們昔日的父子情分了嗎?”

“母后,你給我說句話,替我求求情啊。”

謝延昭拍打着胸口,無比痛苦的咆哮道,同時又看向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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