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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風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接過話茬同樣喝道:「行了,朱大人,剛才我可清清楚楚的聽到你竟然對著我們至高無上的陛下說「休要聽這風三胡說」,你告訴我,「休要」這兩個字是作為臣子的你應該對皇帝陛下說的嗎?這不是明顯的不把吾皇萬歲放在眼裡嗎?嗯!」

「呃……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朱玉珍一聽,心裏面這個悔啊,都怪自己以前看皇帝年幼,心存輕視,話語之中言辭多有不敬,這下好了,被人抓住了把柄,皇帝陛下要是藉此機會拿自己開刀,躲都沒地方躲!因此朱玉珍嚇得慌忙跪倒在地沖著高台之上的皇帝磕頭不已。

胡獻媚一看,心說朱玉珍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千萬不能出事,因此胡獻媚連忙向坐在鳳椅上的鳳兒躬身施禮道:「陛下開恩,朱玉珍也是一時糊塗,這才言辭不當,看在以前她多有立功的份上,饒了她吧!」

羽風一聽,立刻又上前一步,大聲說道:「陛下,她這不是在向您展示功勞來要挾您嗎?真是孰不可饒恕!」

胡獻媚一聽,怒道:「風三,你活膩了嗎?竟敢在這朝堂之上胡說八道!」

羽風微微一笑,嘴角上翹著說道:「左相大人,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在這裡替朱大人邀功威脅陛下,你才是不知死活!」

胡獻媚身為左相,從來沒有哪個人敢跟她如此說話,就是皇上對她平時也是恭敬有佳,今天卻被一個沒有任何功名的小子給指著鼻子羞辱,氣的她七竅生煙,氣哼哼的說道:「風三,我怎麼不知死活了,你倒是當著這滿朝文武的面,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你就是在誹謗朝庭大臣,該殺!」

羽風又是一笑:「別這麼生氣,生氣可是會傷害你的心肝的!」

胡獻媚大怒:「你……」手指著羽風直哆嗦。

羽風面色忽然一正,沖著鳳椅之上的鳳兒和左右大臣做了個羅圈揖,這才義正辭嚴的說道:「陛下,各位王公大臣,這左相胡獻媚剛才的一言一行,想必大家都記住了。她說什麼來著?她說我風三在朝堂之上胡說八道,是吧?」

旁邊的大臣都點頭稱是,就是胡獻媚都點了頭承認風三說得對。

「呵呵,我風三可是奉了吾皇萬歲的旨意,這才發表自己的意見,我怎麼就成了胡說八道。而左相大人你,在沒有經過吾皇萬歲的同意,竟擅自發言誹謗與我,這真是目無君主,你不是不知死活,是什麼?你不是仗著以前的功勞你敢這麼做嗎?你不是居功自傲是什麼?還有你們——」

羽風一指旁邊的其她大臣們,繼續說道:「你們只知道對左相大人曲躬卑膝,附庸風雅,可曾想過吾皇萬歲,她才是我們真正的主子!我只不過說了一句話,就把你們嚇得膽戰心驚,說明你們心裡有鬼!放著吾皇萬歲不去恭敬有佳的獻計獻策,把我們閉月落雁國建設的更加強大的,讓吾皇萬歲省心,讓黎民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從而使我朝江山社稷更加穩固!可是你們做了什麼?對得起朝廷給你們的俸祿嗎?食君俸祿,為君分憂,這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羽風停了一下,又對著高坐在鳳椅之上的鳳兒躬身施禮道:「因此,若是敢於直言不誨向陛下進忠言,護陛下社稷江山的臣子該殺的話,那這滿朝文武就都該殺,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為陛下您分憂解難,保佑您江山社稷的想法!請陛下明鑒!」

這一通話說完,整個大殿之內鴉雀無聲,靜的可怕!所有的人都匍匐在地,大氣兒都不敢出。羽風因為一個勁兒的大叫著「吾皇萬歲」,大大的向鳳兒表了忠心,因此一點也不但心,一個人大膽的站在那裡,猶如鶴立雞群一般。

胡獻媚傻了,都忘了下跪了。在她的眼裡,風三就像一座神像,威風八面的矗立在人群之中。

「嗯~胡愛卿……」鳳兒從面紗後面發出一聲威嚴十足的聲音,傳進胡獻媚的耳朵里。

「啊——」胡獻媚如夢方醒,慌忙跪倒在地,慌張的說道:「吾皇萬歲,罪臣該死,罪臣不該信口雌黃,冒犯吾皇萬歲,還請陛下開恩哪!」

胡獻媚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哦,對了,陛下,那右相方正雖然言語上對您多有冒犯,但其對陛下卻是一片赤膽忠心,所謂忠言逆耳,饞言順心。吾皇萬歲就饒恕方正大人吧!」

胡獻媚說著,就叩頭如搗蒜。這時候救方正的命,就是在救自己的命,胡獻媚也不顧得自己和方正之間的矛盾了,還是活命要緊啊!

鳳兒就等著胡獻媚說這句話呢,心裡發笑的同時,對羽風的機智和伶牙利齒,也是驚訝不已。

「嗯,胡愛卿言之有理,那就把方正等人押解上殿來!」鳳兒嚴肅的說道。

「是!」二總管夏喧看了一眼旁邊同樣鬆了一口氣的春曉大總管,應了一聲,出殿傳旨去了。 羽風卻是一愣,心說:嗯?怎麼是押回來,而不是放回來?難道又要演一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戲不成?」

果然,等方正等人被押了回來之後,鳳兒稍稍在鳳椅之上伏了一下身,低頭看著方正說道:「方正,你的一片的忠心,朕以知曉。不過你也太口無遮攔了,以後說話要三思而後行。罷了,念在你忠心護國的份上,這次就不與追究了,你且回歸朝列之中。」

「謝陛下不斬之恩!」方正死裡逃生,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梁茹婧,你也回歸朝列中吧!」鳳兒說話的聲音此時婉約了許多。

「謝陛下!」梁茹婧跟著也退在一旁。

看著其她的五六個人,鳳兒略一沉吟,再次開口道:「你等幾人在朕要殺方愛卿之時,下跪求情,雖然有不讓朕冤殺忠良之意,但也難以遮掩你等與方愛卿的關係很是密切,多少有些結黨營私的嫌疑。因此,朕決定將你等六人分別貶到六個不同的地方,去管理地方上的事務!」

鳳兒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春曉,給朕擬旨。酌,割去武六一、周聰、趙飛龍、張志浩、宇文納蘭、慕容竹梅六人原有的官職,分別貶到天台省、順天省、馬賽省、東谷省、雲浙省、登封省任省府府台都督一職,望你等六人要事必親躬,管理好這六省事務。另,六省原官員另有調用!」

「是陛下!」六人一呆之後頓時大喜,連忙應聲稱是。

「啊——」大殿中的眾臣一聽大吃一驚,一個個心中暗道,這哪裡是什麼懲罰?要知道,天台省、順天省、東谷省、和登封省分別是閉月落雁國的四個邊疆省份,閉月落雁國是一個內陸國家,四面群狼環伺,這四個省份的地位極其重要。而馬賽省和雲浙省則分別是閉月落雁國都城鳳凰城和四周城鎮聯繫的咽喉要塞。女皇陛下將這六個省份交給這六個人(四男掌管四個邊疆省份,兩女管理內省樞紐)掌管軍政大權,不僅是皇帝將天下大權全部攬入自己的手中,更是對六人委予了極大的信任。難怪六人會心下大喜。

胡獻媚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好險,原來看似柔弱的皇帝陛下早就做好了安排,剛才只不過是演了一出好戲,藉此機會找出真正對她忠心耿耿之人,接著就委於重用。這招用的好啊,不僅大大震懾了我的勢力,還收攏了皇權。展示了皇帝就是皇帝,臣子就是臣子!臣子必須聽皇帝的,不聽,就殺!

接下來,鳳兒忽然話題一轉,聲音非常輕柔的說道:「現如今,我京城之內已有不少女子失蹤,朕剛才說了,既然你們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朕就親自推舉一人全權掌管此事,這個人就是風三!」

「陛下聖明!吾皇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這時哪裡還敢有半個不字!皇帝的話音才落,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剛才羽風以犀利的言辭和聰慧的頭腦,逼著左相胡獻媚和皇帝陛下一唱一和,解了方正等人的危難,使得皇帝的這齣戲得以繼續唱下去。就憑這份膽識也足以擔當此任!

「梁愛卿,你是九門提督,負責看護好所有的城門,不得放走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出城。同時分出兩百軍士聽命於風三安排使用!」鳳兒威嚴的說道。

「謹尊君命!」九門提督梁茹婧得令下殿而去。

「退朝!」鳳兒嬌喝一聲,從鳳椅之上站起身來,又懶洋洋的,精神疲憊的回宮去了。

見皇帝走了,眾大臣這才紛紛出了大殿。每一個人出門前,都要在風三身上看上幾眼,有甚者還會和風三打個招呼,以示友好。

左相胡獻媚在羽風面前說了一句話:「好一個機智多謀的俊才,本相領教了!」說完一拱手,大袖一甩,這才揚長而去。

見其他人已經走了,方正、梁茹婧等八人一齊上前來到風三面前施禮道:「風公子,大才!足下機智多謀,忠勇過人,要不是你在陛下面前為我等求情,我等恐怕早就死於非命了。我等多謝風公子的救命之恩!」

羽風一見,慌忙往旁邊一躲,口中說道:「別價!我可不想落個結黨營私的嫌疑。方相,您先請回,以後我們會有機會在一起的。梁大人你我還是趕快集結人馬,偵破人口失蹤疑案才是!」

「對,對,老朽老了,風公子年輕有為,就像,就像……」方正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了,畢竟拍馬屁不是他擅長的。

「就像長江大河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是不是?」羽風突然打趣道。

「呃,哈哈哈……好詞,好詞,老朽自愧不如。風公子,老朽就不打擾您辦案了,告辭!」方正說完,和眾人一起出了大殿。

梁茹婧偷著抿嘴一笑,心說這風三油嘴滑舌,哪裡有自己誇自己的道理?可是他就誇了,還誇的恰到好處。有這樣一個妙人在,怪不得讓皇上日日旌歌,夜夜寵幸於他了。

梁茹婧想著想著,忽然又想起自己那失蹤一夜的女兒梁詩茵來。一想到女兒嬌柔若水的樣貌,梁茹婧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把女兒找出來,萬一女兒被賊人侮辱,賣到男尊女卑的國家裡去,那一切就全完了,自己可就這一個女兒啊!

羽風領著梁茹婧交給自己的兩百軍士,告訴他們,大張旗鼓的在城東大肆搜查,特別是在城東那片極為豪華氣派的建築群里,極力的宣傳,張貼捉拿賊人的告示。暗中羽風卻又從這兩百軍士裡面挑了幾十個機警靈活的人,喬裝改扮成走街串巷的商販,在那片豪華建築群里來回巡視,將每一家,特別是姓朱的人家的門前情況都記下來,向自己彙報。

做完了這些,羽風就到醉仙樓買了幾樣小菜和一瓶清酒,就來到九門提督梁茹婧所在的城樓之上,沖著正急里拉撒的九門提督梁茹婧一拱手,說道:「梁大人,不用這麼著急,來,我們就坐在這一邊吃,一邊敘敘家常!」 羽風將拿來的酒菜往桌上一擺,十分輕鬆的坐在了椅子上。

梁茹婧一聽,一跺腳說道:「哎呦嘿,風大公子,我閨女丟了這麼長時間了,我那裡還有心思在這裡和你吃菜喝酒!」說著,在原地就轉開了圈兒。

羽風不在意的笑道:「梁大人,現在還沒有過午,只要你和我坐在這兒喝酒吃菜,我保你在晚飯時分就能夠見到你的寶貝女兒,怎麼樣?」

梁茹婧一聽羽風這句話,一把就抓住了羽風的袖子,激動的說道:「什、什麼?」

羽風又是一笑,再次說道:「我是說,你要你和我坐在這兒喝酒吃菜,我保你在晚飯時分就能夠見到你的寶貝女兒!」

梁茹婧驚訝的問道:「此言當真?」

羽風沒有回答梁靜茹的問話,而是端起酒壺將桌上的兩隻空酒杯斟滿酒,這才說道:「來,梁大人,先幹了這杯酒壓壓驚,也許酒過三巡之後,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見羽風說的如此認真,梁茹婧也端起酒杯說道:「風公子,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能夠救出詩茵,我將感激不盡!」說著,梁茹婧端著酒杯對羽風躬身示謝,然後一仰脖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咳咳……」


梁茹婧喝完酒,捂著嘴咳嗽起來,羽風一見忙道:「梁大人,你,你以前沒有喝過酒嗎?」

梁茹婧笑道:「風公子見笑了,我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喝酒。不過,只要能夠就救小女,別說這幾杯酒了,就是一罈子酒,我也會很高興的把它喝下去!」

「呃,對不起梁大人,我真不知道……」

「哎,風公子,不必介意。今天你早朝時,你救了我一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又要煩勞你搭救那些失蹤的女子和我女兒,我現在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只好以酒代話了!風公子,我敬你一杯!」

梁茹婧說著又是一仰脖,飲了一杯酒。

「啊——好酒,沒想到酒竟然這麼可口。來風公子,我們再喝!」

在羽風驚訝的目光中,梁茹婧一口酒,兩口菜的吃的不亦樂乎,一掃剛才丟失女兒的頹廢神態。

羽風心裏面大叫著:「這閉月落雁國的女子果然厲害,喝起酒來一點也不比男人差,怪不得能夠掌管天下!」

很快,羽風帶來的酒,就被二人喝光了,其中大半進入梁茹婧的腹中,羽風只喝了一小半。再看梁茹婧雖然臉色微紅,卻是越發的精神了,一點兒醉意都沒有。

「快、快快,你去再買二斤好酒來!」意猶未盡的梁茹婧招呼著自己的一個親隨前去買酒。

「二斤?」羽風頭都暈了,心說,這梁茹婧是第一次喝酒嗎?這,怎麼看都像一個在酒罈子里泡過的喝酒高手。

很快,酒來了。二人繼續往下喝著酒。

等到日頭偏西的時候,一個軍士忽然跑上城樓,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道:「啟稟二位大人,發現一處可疑之處,應該就是那些賊人的巢穴!」

「啪!」

梁茹婧將手中酒杯往地上狠狠地一摔,碎裂的酒杯濺的到處都是。

「立刻集合,除了守城的,其餘的都跟我走,一定要救出被擄掠的女子!」梁茹婧一聽眼都紅了,借著酒勁兒大叫著,一點也沒有當官的斯文模樣。

「慢著!」羽風伸手擋住了幾近瘋狂的梁茹婧。

「風公子,這是為何?」梁茹婧不解的問道。

「梁大人,先別急,讓我再確定一下!」羽風說完,轉身對那個報信的軍士詢問了幾句,確定無虞之後,這才點頭。


「梁大人,請你帶著人馬跟我走,記住,一切都要聽我指揮,不然,救不出你女兒,可別賴我!」羽風將杯中剩餘的酒吞下腹中,神色一正,緩緩的說道。

見梁茹婧點頭同意,羽風不再猶豫,大手一揮,領著一群衣甲鮮明的士兵,翻身上馬,直奔城東而去。

不消半炷香的時間,大隊人馬就來到了城東達官貴人們居住的那片豪華奢侈的建築群旁邊。

「呃?那個風公子,我們到這裡來幹嘛?這裡居住的不是高官就是高幹子弟,不可能是匪窩吧?」梁茹婧大為疑惑的問羽風。

羽風笑道:「梁大人你命人將各個路口守住,任何人都不許進出,你跟著我進去救人!」

「駕!」羽風一催座下戰馬,和梁茹婧兩人一起衝進那片豪華的建築裡面。

一進入這片建築群里,羽風才發現裡面人很多,人來人往的絲毫沒有受到之前捉拿賊人浩大聲勢的影響。原來這裡的人自持身份高貴,又沒有違犯法紀,就算官兵來了,也不會亂抓人,這才像往常一樣,照常大門敞開,迎來送往。這些人看到羽風和梁茹婧兩人騎著高頭大馬沖了進來,也沒驚慌,只是稍稍往路邊一閃,讓開一條道路之後,該幹嘛還是幹嘛,什麼影響也沒有。

當然也又不少人認識梁茹婧和羽風,一個是名震京城的九門提督,一個是樣貌非凡的美男子,凡是見過二人一面的都忘不了。不過,大多數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英俊瀟洒,男人味十足的羽風身上。

有些人想和二人打個招呼,可是連拳還沒有抱起來,二人就像風一樣,一晃而過。

拐了一個路口,一個商販打扮的軍士跑了過來,沖著羽風和梁茹婧晃了一下手中的一面紅色小旗。

羽風連忙停下馬匹,梁茹婧正奇怪這不過是一個小商販而已,羽風怎麼聽他的?卻見那個商販跑到二人跟前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抱拳道:「啟稟提督大人,風公子,前面就是匪巢,還請大人、公子隨卑職前往。」

羽風說道:「多謝小哥,還請前面帶路!」

「是!」商販打扮的軍士,這才起身走在前面帶路。

梁茹婧這才明白過來,連忙催馬跟上。

來到一座高大豪華建築不遠處,帶路的軍士突然停下來往前一指,說道:「大人請看!」

梁茹婧往前一看,只見前面那座豪華建築門前人來人往,商販不少,跟其它地方沒有什麼分別。只是這家的大門卻是緊閉的。

梁茹婧抬頭往上看,口中念道:「朱家百花園。」 這京城姓朱的多了,梁茹婧也想不出這家姓朱的是哪一家。

「風公子,這……」梁茹婧糊塗了。

羽風呵呵一笑,沖著這個軍士一點頭。

「唲——」

隨著軍士一聲響亮的口哨聲,大街上的那些商販們,立刻從菜籃子里,面板地下抽出暗藏的腰刀,快速的排成一個小方隊。而那些正在買菜的客人一見,還以為來了強盜,慌忙丟下錢,連菜都不拿,轉身就跑。於是寬闊的大街上立刻就變得空曠起來,由門庭若市,變成了人跡罕至的蕭條之地。

「公子,這座府宅都被我們的人給包圍了,您看?」那個軍士恭聲說道。

羽風嚴肅的說道:「好,告訴弟兄們,破掉大門,一擁而入,不要放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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