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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公同二老爺三老爺也紛紛表態。私房銀子,當然是想怎麼分就怎麼分。

顏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拿出分產文書以及清單,讓大家簽字畫押。

大家簽字畫押之後,顏老太太的私房算分完了。

接下來真正進入今日的正題:國公府分家。

國公府產業很多。宋安然打理國公府產業整整十年的時間,已經讓國公府的產業翻了幾番,早已不是宋安然剛剛嫁入國公府時候的模樣。

除開四海商行,可以說國公府儼然是京城首富。只不過宋安然很懂得藏富,也懂得低調,國公府雖然有錢,外人卻不甚明了。只當國公府還跟數年前一樣,只能做到收支平衡。

顏老太太看了眼宋安然,有些話本想讓宋安然來說的,畢竟宋安然是掌家人,她對國公府的情況更清楚。可惜宋安然一開始就推辭了,宋安然不樂意做這個出頭人,以免在分家這天成為靶子。

宋安然又不是受虐狂,才沒有給人當靶子,被人言語攻擊的嗜好。

所以這份家的開場白,還是要顏老太太來說。

顏老太太命人將賬本,賬冊,清單,文書,全部拿出來,就拜訪在桌面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顏老太太輕咳一聲,說道:「元康元年,我們國公府的情況,想來大家心裏面都有數。要是不清楚的,可以問二太太和三太太。當年她們二人管著家,國公府到底有多少錢,她們最清楚。」

二太太和三太太都面露尷尬之色。

顏老太太懶得理會二人,繼續說道:「當年,我們國公府只能做到收支平衡,極少有結餘,偶爾還會有點虧空。不過問題都不算嚴重。

後來大郎媳婦開始掌家,國公府的產業全都交給了大郎媳婦掌管。這些年,國公府的情況你們用眼睛看也看得到。

老身現在先給大家報個賬,截止到六月底,我們國公府的產業相比於元康元年已經增加了十倍,庫中銀錢結餘也有近百萬兩。」

此話一出,大堂內所有人都震驚了。大家議論紛紛,增加十倍,庫存銀錢竟然有上百萬兩?這,這是真的嗎?

三太太葉氏難掩激動之色,斗膽問道:「老太太,此話當真?」

顏老太太板著臉,說道:「賬本就在這裡,你要是不信,拿賬本翻翻看,就知道老身說的是不是真的。」

顏老太太一開口,三房和二房的人齊齊朝擺放在桌面上的賬本伸出手。大家緊張地翻閱賬本,明細不用看了,只看最後的結餘。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宋安然好生厲害。別人都說國公府娶了一個善財娘子,以前國公府還嗤之以鼻。如今想來,這何止是善財,根本就是財神爺。

大家齊齊朝宋安然看去,那目光就跟看神仙一樣,充滿了崇拜和驚奇還有激動。

宋安然矜持的笑了笑,區區十倍而已。這還是她有意收斂的結果。如果像四海商行那樣肆意擴張,宋安然完全可以將國公府的產業擴大二十倍。

奈何國公府樹大招風,有些事情四海商行能做,國公府卻不能做。這一點宋安然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顏宓偷偷握住宋安然的手,面無表情,可是雙眸中卻跳動著火光,顯得分外得意。

「大郎媳婦好生厲害。」二太太孫氏率先說道。

三太太葉氏緊跟著也說道:「大郎媳婦的手段,嬸娘甘拜下風。國公府交給你是對的。」

宋安然揚眉一笑,稍微謙虛一下,說道:「這是我該做的,我只是盡到了自己的本分,算不得什麼。」

嗯,宋安然不太習慣謙虛說話,就算稍微謙虛一下,落在旁人的耳朵里,也顯得有點臭屁,驕傲。

短短十年,將國公府的產業增加十倍,庫存銀兩上百萬,這哪裡本分,分明是有點金手。宋安然雖然臭屁,卻也讓人服氣。不服氣不行啊,在座的沒人有宋安然這樣的本事。

顏老太太很滿意的看著大家的反應。當初總賬出來的時候,顏老太太也被嚇住了,還以為賬房多算了一個零。當時顏老太太就要求賬房重算,結果證明賬房並沒有算錯。

如今看到大家和她當初一樣的反應,顏老太太心裡頭是極為滿足的。

顏老太太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國公府攢下這麼多產業,大郎媳婦居功至偉。」

「老太太說的是。」眾人紛紛附和。

顏老太太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說道:「這次分家,大郎媳婦一直協助老身,十分辛苦。如果有誰對分家不滿意,有任何問題儘管沖著老身,不準針對大郎媳婦。單憑大郎媳婦掙下這麼多家業,你們每個人都沒有資格去指責大郎媳婦。」

二老爺率先表態,「母親放心,兒子知道分寸,絕不會為難小輩。」

三老爺也趕緊說道:「兒子相信母親一定會公平分家。」

顏老太太哼了一聲。她要是不公平分家,老三一家子是不是要鬧兩場?

三老爺訕訕然一笑,沒吭聲。

顏老太太說道:「醜話老身都說在前頭,有不滿可以提,但是不能壞了兄弟情分。如今朝堂上是什麼情況,你們比老身更清楚。老身不希望,為了分家,就讓外人鑽了空子,害了我們國公府上下滿門。」

老國公厲聲說道:「誰敢將府內的事情,拿到外面亂說,引來朝廷猜忌,宮中疑問,那就別怪老子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老國公一番殺氣騰騰的話說出來,頓時鎮住了二房和三房的人。

顏宓適時插話,「父親放心,我會派人盯著府外。無論是誰,只要敢算計國公府,就要做好被國公府追殺的準備。」

說完這話,顏宓特意朝二房還有三房的人瞥了眼。

二老爺和三老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位老爺齊齊表態,他們絕對不會做出有損國公府利益的事情。國公府是顏家的根基,國公府不存,顏氏一族也走到了末路。這點見識,他們還是有的。

件大家都表態了,顏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

顏老太太說道:「所有家產,老身做主,分成三份。大房四成,二房和三房各三成。這是具體的明細,你們先看一看。要是有不滿,儘管提出來,大家商量著辦。」

所謂明細,就是分配方案,上面附錄了產業清單。鋪子田莊等等作價幾何,每年收益多少,還有夥計掌柜庄頭等等人的姓名以及能力評價。至於古玩字畫之類的,同樣標註了價值,市場前景。甚至連南北差異都標註在上面。

與其說這是一份分家明細,不如說這是一份財產分析表更合適。

宋安然用這種方式,讓所有人能夠清晰的知道自己能得到手上的東西有多少,價值幾何。

正所謂細節決定成敗,宋安然用細節成功征服了國公府所有人。

先不說分家公平與否,單是這份明細,就價值數千兩。分了家,照著這份明細去經營產業,不說賺多少,但肯定不會賠。

大房那一份,就交到了老國公的手裡。

老國公面容嚴肅,捋著鬍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看著手裡的明細清單,老國公心裡頭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宋安然做事如此周到,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老國公具體看了看明細內容,國公府四成的家業,說起來不多。不過一旦細算一下,才發現這是一筆很驚人的財富。

老國公暗自點頭,將國公府交給宋安然打理,這個決定是對的。

老國公沒有看完,直接將明細清單交給了顏宓。

老國公對顏宓說道:「你是家主,你做決定。」

顏宓不客氣的接過清單仔細看起來。四成家業,只比二房三房多一成而已。在顏宓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顏宓悄聲對宋安然說道:「辛苦你了。」

顏宓知道,弄出這樣一份清單明細,宋安然肯定花費了極大的心血。目的就是為了做到基本的公平。

宋安然含笑對顏宓說道:「只要分家一事能夠順利進行,我的辛苦就沒有白費。」

顏宓朝二房三房看去。二老爺兩口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三老爺兩口氣同樣湊在一起,指著明細清單上面嘀咕個不停。

至於小的一輩,也都湊了上去。不能隨意發表看法,至少也要讓他們參與進去。

二房和三郎嘀咕了足足的半個時辰,總算有了結果。

顏老太太率先問道:「老大,你們大房有沒有意見?」

老國公示意顏宓出面。

顏宓出面說道:「回稟老太太,我們大房對分家沒有異議。」

顏老太太又朝二房和三房看去,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二老爺面色平靜地說道:「啟稟母親,我們二房對這個分家方案基本上滿意。就是有幾樣東西,兒子想和母親打個商量。父親當年留下來的那幾把絕世名劍,兒子想要一把。那樣的好東西,不能全都留給大房。」

顏老太太嗯了一聲,沒急著回答。而是看向三房,「老三,你是怎麼想的?」

三老爺斟酌了一下,說道:「兒子同二哥一樣,對這個分家方案基本滿意。不過兒子想同母親討個恩典,請母親將庫房存的那幾幅前朝名畫都給兒子。母親也知道,兒子就喜歡這些把玩這些字畫。」

二老爺和三老爺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且都不算太過分。

顏老太太朝大房看去,「大郎,你意下如何?你二叔和三叔的要求你都聽到了,你願意將名劍和名畫分出來嗎?」

顏宓笑了笑,說道:「老太太,孫兒願意將名劍和名畫分出來。就是不知道二叔和三叔拿什麼東西來換。」

大房不介意只拿四成的家產。但是這不代表大房就會心甘情願的讓二房三房搜刮大房的家私。

顏老太太問道:「老二老三,你們打算拿什麼換大房的名劍和名畫?」

三老爺想了想,搶先說道:「大郎,我拿一家綢緞鋪同你換。」

宋安然挑眉,暗自嗤笑。區區一家綢緞莊,就想換前朝名家畫作,真當大房是冤大頭嗎?

顏宓似笑非笑地看著三老爺,不輕不重地說道:「三叔,侄兒不傻。侄兒會算賬。就算侄兒不會算賬,侄兒也認識字。

清單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字畫一幅最少價值五千兩,幾幅加起來,足有幾萬兩。三叔拿一個不值錢的綢緞鋪,就想換來前朝名家畫作,三叔這是將侄兒當做猴子戲耍嗎?」

三老爺老臉一紅,極為尷尬,又有些惱怒。說道:「大郎,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是不願意,直說就是,何必將話說得這麼難聽。」

顏宓說道:「侄兒不將話說得這麼難聽,三叔又該說侄兒不懂事,鑽到錢眼裡面,為了一點銀錢和三叔斤斤計較。」

三老爺感覺很丟臉,被小輩嘲諷嗤笑,這讓他很沒面子。就算顏宓是國公,可他也是顏宓的長輩。顏宓好歹也該給他一點面子。

顏老太太見狀,心道不好,趕緊出面說道:「老身早就說了,不能因為分家就傷了大家的情分,讓外人有機可乘。老三,你要是真心想要那幾幅畫作,就拿出誠意來。大郎,你也別太刁難你三叔。」

顏宓點頭應是,「老太太放心,孫兒有分寸。」

六成的家產都分了出去,顏宓根本不在乎幾幅前朝畫作。顏宓懟三老爺,不是為了錢,大房根本就不差錢。大房的私房就是一個驚人數目。顏宓之所以懟三老爺,就是想讓三房知道,別妄想將大房當做冤大頭。惹怒了大房的人,大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三老爺臉面不存,心中惱怒。賭氣說道:「罷了,罷了,我不換了。不就是幾幅前朝名家畫作,大不了就給你們大房。」

顏宓不客氣地說道:「這本來就是大房的。何來給大房這個說法?」

三老爺被噎住,臉色越發難看。

三太太葉氏偷偷拉扯三老爺的衣袖,讓三老爺別再胡鬧。小心大房怒氣一起,不肯給三成家業給三房。

三老爺瞪了眼三太太,這個娘們,這個時候就只想著那三成家業。

可是三老爺自己也得認慫。

三老爺擺擺手,故作大度的同顏宓說道:「罷了,罷了,我不和小輩一般見識。」

宋安然微微低頭,嘴角露出嘲諷之意。三老爺如今也只能靠嘴皮子挽回一點臉面。

顏宓笑了笑,同樣大度的說道:「多謝三叔不和侄兒一般見識。」

老國公自始至終沒開口。他要是開口,就直接噴三老爺,讓三老爺徹底落下面子,大房和三房也就結了仇。所以老國公還是決定不要開口。

顏宓問二老爺,「二叔,你又打算用什麼同侄兒換那些名劍?」

有三老爺的前車之鑒,二老爺肯定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二老爺說道:「我這裡有的,大郎看上了什麼,儘管拿去。二叔絕無異議。」

顏宓想了想,對二老爺說道:「二叔將河西的那幾個莊子給侄兒,侄兒給二叔兩把名劍。如何?」

二老爺哈哈大笑,乾脆地說道:「那就說定了。」

名畫和名劍一事到此結束。

顏老太太問道:「事情都料理清楚了嗎?」

大家齊聲說道:「都料理清楚了。」

顏老太太雙目中精光閃爍,對所有人說道:「既然都料理清楚了,那就簽字畫押,正式分家。」

顏宓,二老爺,三老爺,分別上前,當著顏老太太的面簽字畫押,分家文書正式生效。

顏老太太說道:「自今日起我們國公府分家。分家不分居,二房和三房還是繼續住在國公內府。等到老身死後百日,二房和三房再搬出去。」

頓了頓,顏老太太又說道:「老二,老三,分到你們手上的家業,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繼續交給大郎媳婦幫你們打理。如果你們不樂意,大郎媳婦會將這些產業全部剝離出來,連人帶生意全交到你們身上。另外,府中的開銷,由大房承擔。你們二房和三房的開銷,則由你們二房三房自己承擔。對此,你們可有異議?」

二房和三房齊聲說道:「沒有異議。」

能夠繼續住在國公府,對二房和三房來說,那是天大的好事。除了承擔吃穿用度外,其餘的開銷,基本上都算在了大房的名下。比如家學,比如外出,比如府中迎來送往。畢竟在外人眼裡,國公府還沒分家,迎來送往自然算在國公府的頭上。

對於這點開銷,宋安然和顏宓都不會去計較。大房根本不缺這點錢。單是顏宓個人的私房,就是一個驚人的數目。更別說老國公名下的私房,那更驚人。

當然,規矩還是要立起來的。不能讓二房和三房毫無節制的佔大房的便宜。免得將某些人的嘴養刁了。

顏老太太對這次分家很滿意,三個兒子幾乎沒鬧矛盾,也沒什麼爭執,分家已經順利完成。這在別家別府,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就像侯府,為了分個家,也也扯皮了大半天。

顏老太太說完了話,本想讓大家都散了。卻不料宋安然突然站出來,說道:「如今分了家,二房和三房又都繼續住在國公府。為此,我們大房特意制定了一些規矩。這些細則,請二嬸娘,三嬸娘過目。如有疑問,現在就可以提出來,一切好商量。」

宋安然面帶微笑,將一份規矩細則交到二太太和三太太手裡。

二太太和三太太看了細則,都大皺眉頭。

與其說這是規矩,不如說這是宋安然給二房三房畫的界限,甚至說它是緊箍咒也不過分。

大到銀錢,國公府的名聲,小到人員分配,花木落葉,都飽含在了其中。

宋安然通過這份細則告訴二房,三房,繼續住在國公府沒問題,前提是要守著國公府的規矩。分了家,就不能繼續在一個鍋裡面吃飯,就算是針頭線腦也要分個清清楚楚,以免為了點小事情爭執不休,壞了大家的情分。

宋安然含笑看著二太太,三太太,問道:「兩位嬸娘,對侄兒媳婦這份細則,可有異議?」

二太太孫氏,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也太麻煩了。」

「是啊,太麻煩了。」三太太葉氏附和。

宋安然輕聲說道:「我也想凡事簡單一點。只是我們畢竟已經分了家,先將事情說清楚,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宋安然制定的這份細則,顏老太太早在兩天前就已經見過。一開始,顏老太太也覺著宋安然做事太過嚴苛,而且麻煩。

後來宋安然對顏老太太分析了其中的利弊,以及分家後繼續住在一個屋檐下可能發生的情況,顏老太太就改變了主意。

顏老太太對二太太三太太說道:「雖說麻煩,但是出發點卻是好的。大郎媳婦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和睦相處,少生紛爭。要是你們覺著不合適,那不如搬出國公府。」

顏老太太竟然以搬出國公府做威脅,這讓二房三房深感愕然。

二老爺出聲說道:「母親,這不至於吧。」

顏老太太哼了一聲,「老身這麼辛苦的分家,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國公府,為了顏氏一族。大郎媳婦的要求的確麻煩了一些,可她也是為了國公府的和睦考慮。

內院事情多有雜,極易起紛爭。若無規矩約束,大家還照著以前一個鍋里吃飯的規矩來,你們覺著合適嗎?大房又不欠你們二房,三房,憑什麼要替你們二房,三房背負責任。」

見顏老太太態度這麼堅決,二老爺無奈妥協,「那好吧,就聽母親的。」

二太太和三太太紛紛皺眉,真照著宋安然的要求來辦,那二房和三房住在國公府的好處,就真沒剩下什麼。

可要是不住在國公府,二太太和三太太自然不樂意。住在國公府,他們就是國公府的二太太和三太太。要是搬出去,那他們就變成了顏府太太。同樣是太太,地位相差了一大截。人情來往的等次,同樣相差了一大截。太划不來了。

而且住在國公府,對子女的前程和姻緣也有極大的好處。

當初文家和葉家為何在國公府一住住三年,就是因為大樹底下好乘涼。說一句我住在晉國公府,瞬間逼格提升,地位都跟著提升幾個檔次。

這就跟後世的名校名企一個道理。

不過住在國公府,就得守著宋安然的規矩。如今看來,宋安然斷不會給二太太三太太討價還價的機會。

二太太和三太太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齊齊嘆氣,說道:「我們都聽老太太的,凡事都照著規矩來辦。」

宋安然笑了起來,「多謝二嬸娘,三嬸娘體諒。改日我做東,請二嬸娘三嬸娘吃酒做耍。」

「好說。」

分家一事到此為止。整體順利,並沒有出現宋安然擔心的那種糾纏不休的情況。

大家各自散去。

顏老太太卻將顏宓宋安然單獨留下來說話。

顏老太太開口就說道:「委屈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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