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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戒指的主體部分則是一塊棱形的白亮晶石,在手電筒的照射之下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慕容潔皺了皺眉,從瘦猴的手裏接過了戒指,仔細看了一眼後,開口道,“還真是鑽石,奇怪了!這戒指可不便宜!看這戒指這麼大,估計得要好幾千塊呢。”

“好幾千?”瘦猴頓時瞪大了雙眼,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戒指。“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慕容潔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而後呢喃着,“這種款式國內還買不到。”

她一怔,不可思議地朝着我看了過來,“話說,這具屍體不會是趙玥的母親的吧?”

“這不可能吧!”我一怔,瘦猴則呵呵一笑搖起了頭,“如果是趙玥母親的,她能不知道?劉悅說想要下來看看,她能同意?”

“而且還有盜洞,又有當局來發掘的傳聞,她能讓人這麼幹?”

瘦猴說得有道理,但我的眉頭卻還是皺了起來。

慕容潔的話,不是沒可能! 瘦猴還想再說下去,我趕緊擺說別讓他講話了,轉頭看向了慕容潔,“你聽趙玥說過她母親的事嗎?”

慕容潔誰都沒有想,偏偏想到了這屍體有可能是趙玥的母親,只能說明一點,她聽趙玥提起過。

果不其然,下一秒,慕容潔就朝着我重重地點下了頭,“聽說過,就是昨天晚上,她跟我說她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過世了,但是她卻不知道葬在了哪裏。”

“還有這麼古怪的事?”瘦猴一笑。

我則皺着眉頭看向了棺材中的屍。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道,“我想要檢查一下屍體。”

“驗屍?”慕容潔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你不會覺得趙玥母親的屍體和現在的案子有關吧?”

“不可能啊!”她也低頭看向了棺材中的女屍,不住地向我搖頭,“這屍體已經只剩下骨頭了,看樣子至少已經死了十多年了吧,怎麼還會和這案子扯上關係呢?”

我搖了搖頭,“動機,這具屍體或許能揭示這件案子的動機。”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道,“這案子的死者看似沒有什麼聯繫,這似乎不太正常。”

“哪不正常了?”猴子趕緊問道。

異世界道門 “我們以前碰到的案子,兇手只要是出於某種目的殺人,死者之間必然會有某些聯繫。可現在卻還沒有找到。”

我沒有管瘦猴,而是擡頭看向了慕容潔,“你之前說趙玥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葬在哪的,瘦猴說得不錯,太奇怪了。”

“如果這屍體葬得遠,趙玥不知道還能說得通。但可偏偏屍體就在她家不遠處。而且她是把我們引到這裏來之後,再進行有計劃殺人。”我再一次把目光落到了棺材上,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她殺人的目的很有可能就這和屍體有關。”

慕容潔先是點下了頭,而後雙眼猛地一睜,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兇手是誰?”

“等一下!” 領主之兵伐天下 可我還沒有開口說話,慕容潔便再次開口道:“你也覺得這可能是趙玥母親的屍體,然後又說能通過這屍體搞清楚兇手的目的,你還說是趙玥把我們引過來,你不會想說,兇手就是趙玥吧?”

一旁的瘦猴也嚇了一大跳,驚駭地看着我。

我皺下了眉,沒有說話,只是朝着慕容潔重重地點下了頭。

她一怔,驚呼道:“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她?可是她似乎有不在場的證據啊。”

我搖了搖頭,“不!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據。如果你能搞清楚兇手的作案手法的話,那麼你就能知道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殺人。”

眼見慕容潔又想要開口詢問,我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揭示兇手的殺人手法暫且不提,我先檢查一下這屍體。”

說罷,我走到了棺材旁,仔細地看起了屍體。

四季長情 慕容潔沒有再詢問我關於案情方面的事,而是不可思議地開口道,“人都已經死了這麼久了?你還能通過屍體看出些什麼?”

我自信的一笑,“最能揭示人一生的,恰恰就是一個留在這世上最後之物。”

“骨架,是一個人的根本,也是決定人這一生命運走勢的根基。瞧好吧,讓你開開眼界!”說完,我朝着瘦猴看去,“幫我把屍體弄出來。”

瘦猴當即點頭。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我和瘦猴都先是朝着屍體雙手合十,拜了一下,而後才把屍體搬出來,放到了地上。

屍體保存的十分完整,自然這對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大有幫助。

沒有再理會他們,我把屍體的頭骨拿了起來,輕輕地惦了惦。

“頭骨重量九兩九。出身富貴,幼年平安,衣食不愁。”

接着,我的手又在頭骨上仔細地摸了起來,“臉側細長,凹而不陷。長相美麗,有桃花運,紅鸞星常年不褪。”

說完後,我把手放進了頭骨的兩個眼窩之中,“深約一尺,寬約半尺,眼大有福,有子有女。”

“這個女人,是個大小姐,家庭美滿,應該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而且從小到大甚至到死都不乏有追求者。”

慕容潔當即不可思議地說道,“趙玥還有一個弟弟或者哥哥?”

我鄭重地點下了頭,“絕對有。”

至於在哪,我現在不知道。

放下頭骨,我拿起了屍體的手骨,由於屍體已經經過了十多年了,當我拿起手骨之時,手掌便從骨頭上掉下。

“手指修長,青年有福!”我看了一眼後,又在手掌上輕輕地摸了起來,“骨平且圓,深居閨中,沒幹過重活。”

時光不如你美 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我一邊說着得出來的結論,一邊將手骨放下。

而後,我拿起了一根肋骨,“肋骨潔白,其內不空。淨重三兩二?”當我說到重量的時候,我不由得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怎麼呢?”慕容潔不可思議地向問道。

瘦猴也疑惑地看着我。

“三兩二,三長兩短。肋骨是主心骨,代表了一個人成年之後,獨立自主的運勢。而這說明這女人在成親進入夫家之後,經常出意外。”

“這什麼意思?”瘦猴和慕容潔同時開口。

我沒有管他們,仔細地看起了手上的肋內。猛地,我眉頭一挑,指着這肋骨中間的一個點向瘦猴說道,“手電往這照。”

瘦猴連忙把手裏的手電筒照了過來。

那一刻,他和慕容潔都不可思議的咦了一聲。

手電筒所照之處,這骨頭竟然呈現出了半透明之狀,淡淡的光芒直接從滑頭上透了過去。

“有家暴!”我冷笑着開口,“而且次數不少。不,已經透明瞭,應該是經常家暴。”

“什麼!”慕容潔大喝,“這個時代了還有人敢家暴?”

我沒有管這些,擡手測起了這肋骨的長度,“三寸三,死時年紀不到三十歲。”

“太年輕了。”慕容潔感嘆了一聲。

“別急,讓你更加吃驚的還在後面。”肋骨的長度與重量結合,其實已經讓我猜到這女性死之前經歷了什麼事。

但還是沒有百分之百肯定。

於是在放下了手上的手骨之後,我拿起了這屍體的盆骨。 輕輕地惦了惦,測量出這盆骨的重量後,我開口道:“重五兩五,周正不虧,爲人本份,恪守婦道,對房事極度保守。”

“你測這個幹什麼?”慕容潔先是點了下頭,然後有些不明白的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而是向瘦猴看去,開口道:“往這上面照。”

瘦猴連忙把手電筒照到了這骨頭上。

頓時,這骨頭就之前的肋骨一樣,被光芒穿透,有點像玉一般的顏色。

“人這一輩子,出生之時,骨骼所定之形便代表了他這輩子的運勢。而在活着的時候所經歷的一切,也都會體現在骨頭上。”

我指着那塊透明的盆骨,向他們解釋着,“但凡骨質透明,皆是生前所受之苦且多半是有關於暴力的。”

“這屍體生前出身富貴,有子有女,卻經常遭受暴力對待?”慕容潔聽到我的話之後,不由得搖頭輕嘆。

“暴力對待,可遠不止如此。”我指了指纔剛剛被我扔下的肋骨,“人體的每一塊骨頭都代表了人身上所對應之處的某種表骨。肋骨是根基,盆骨則是性與命。”

“記得我剛剛說過什麼嗎?”我冷笑道,“我剛剛說了,這女子對男女房子很保守。可是代表她性與命的盆骨卻已有勞損,說明她的生前經過過許許多多男女方面的事,而且超出了她的身體極限。”

瘦猴一臉猥瑣的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慕容潔則猛地一下瞪大了雙眼,她算是明白了,表情十分不好看看着,“你是想說,這女子是強迫跟人發生了她所承受不了的男女之事。”

“還不止!”我先是點下了頭,而後又冷笑了起來。

“猴子,把你的中指咬破!”我向猴子說道。

猴子雖滿臉疑惑,但還是十分聽話的張嘴狠狠一咬,把中指咬開了,鮮血立馬從傷口上滲了出來。

“把你的血滴到了這骨頭上!”我把手中的盆骨向瘦猴遞去。

瘦猴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照着我的話,擡手把血滴在了盆骨上。

頓時,那滴血順着盆骨往下滑,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這是?”瘦猴一臉不可思議,這是骨頭,可不是玉,是不可能血沾到之後不留下點痕跡的。

他不信邪的又把血滴了上去,一連又滴了三顆,可是這些血全都順着往下滑。

“慕容潔,你要不要試試?”看着瘦猴那嚇呆的模樣,我笑了笑,又把盆骨遞到了慕容潔的跟前。

她頓了一下之後,果斷擡手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然後滴到了那骨頭之上。

她的血落到骨頭上之後,和瘦猴的血完全表現出了兩個樣子。血沾着骨頭,就算是把那滴血垂直往下,血也不掉落。

這樣子纔是該有的正常表現。

可依然讓慕容潔和瘦猴兩人的雙眼瞪到了極限,連問我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有的人總是以爲人死了,一切都消了。卻不知道就算人死去,依然會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東西,也依然會對這個世界做出相應的反應。”

而後我心情凝重地開口,“女性盆骨,乃孕育生命之基,基本上屬於陰陽調合,五行配之態。這種狀態之下,與外接的一切反應都應該是正常的。就像把慕容潔的血滴在了盆骨上一樣,血應該是沾上去的。”

“但是,這盆骨之上陽氣太盛,而且還排斥外界的陽氣。”我看向了瘦猴,接着道,“男人的中指之血,是陽氣最純,最粹的血,也有着一個男人獨有的五行與陽氣屬性。”

“如果我能得到一個男人的中指血,在條件的允許之下,我能夠準確判斷出這個男性的生平。”

“如今這盆骨呈半透明之狀,代表經過了數不清次的房事。又排拆其他男人之血。”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瘦猴便猛然叫道,“是因爲和女人的原因,這屍體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所以才排斥男人的血?”

搖了搖頭,說了聲不是之後,我才接着開口,“是因爲死者和太多的男人發生男女房事,多到連骨頭都已經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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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瘦猴大吃一驚。

慕容潔一愣,而後神色大變,“這人恪守婦道,卻和很多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又有被施暴的現像。她是被人逼着做了那種事!”

“沒錯!”我咬起了牙,心情十分不好。

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大小姐被人逼迫成了他人的泄慾工具。

“明白了,已經大體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朝着這骨頭無奈的嘆道,“是你讓我們過來的對嗎?”

“你說什麼,別嚇我?”瘦猴疑惑地開口。

可我沒有說話,只是讓他幫我把屍體擡回棺材。

把所有的骨頭都接好放回原處,又把棺材蓋好之後,我和瘦猴又一起向那棺材內的屍體作了個揖。連慕容潔也跟着我們一起彎下了腰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朝慕容潔開口道,“先來總結一下得到的結論吧。”

她點下了頭。

我則開口道,“首先,屍體生前衣食無悠,沒有幹過重活,至死也是如此。而且又一子一女。”

“這說明她是嫁給了一個比較有名望,或者是比較有錢的人。這個人名望很高,以至於在受到了家暴之後,這女子沒有反抗,或者說反抗也沒有用。”

見慕容潔點下了頭之後,我又接着開口道,“女子和很多人發生了關係,基本可以確定是被施暴,被迫和他人發生關係的。”

“而這樣一個出身富貴,所嫁之人又是有錢或有名之人。那她的丈夫會強迫她和什麼樣的人發生關係呢?”

我的話這纔剛落,慕容潔便咬着牙,聲音冰冷地開口,“權色交易!”

“沒錯!”我點下了頭,“能讓這女人被迫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兩方面的壓力,一則是她的丈夫,她反抗不了。二則是和她發生關係的對像,她無法反抗。”

我忍不住重重地捏起了拳頭,“這下已經十分清楚了,幾名死者之間的聯繫!死掉的幾人,個個都是非富即貴家的孩子。十有八九,他們便是曾經和這女子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的後代。” “這就是殺人動機?”慕容潔立馬明白了,“趙玥是想要給她母親復仇。”

我還沒開口,她便接着道,“還有那天我們在掉下去之後的那間祕室所看到的屍體。”

她頓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那不會是趙玥的父親吧?”

我的腦海裏回想起了那具屍體,在過了一遍之後嚮慕容潔點下了頭,“十有八九。”

“她早就已經開始殺人了?”瘦猴略有些吃驚,也有些玩味,“要不是小運,咱們只怕也發現不了那具屍體。”

我點下了頭,但還是不由得皺起眉。

這或許真的是她的動機,但這墓穴怎麼解釋?

我不由得擡頭在這墓穴裏看了一眼。

如果這墓穴是趙玥所建的,她爲什麼還要造外面那些石像?

不對,是先有墓穴,再有石像。

外頭那些石像可沒有十多年這麼久,那上面的涼度加起來也不過不到一年而已。

難道?

我頓了一下,心中大駭。

我的表情似乎是嚇到慕容潔和瘦猴了,他們兩人連忙又問我怎麼了。

張開嘴,我本能的想要把剛剛想到那些說出來。

但很快我又眉頭一皺,緊緊地閉上了嘴。

我想到的那些讓我自己都有些被嚇到了,我怕告訴他們會讓他們更加緊張。

再者,整件事也只是和我有關,我不希望他們捲進來。

畢竟我現在連自己對付的到底是什麼都還沒有弄明白。

搖了搖頭,我朝着他們一笑,“不說這些了,先回去。趙玥要殺的人肯定還沒有殺完。”

說着我看向了瘦猴,“那天晚上,你看到好一夥說着趙玥壞話的人,其中劉悅是還活着,對吧?”

瘦猴一怔,連忙向我點頭,“沒錯,沒錯,就他一個人了。”

“行了,走吧,別浪費時間了。”我趕緊朝着那連接着這墓穴的洞走去,“趙玥隨時都會動手,我們得趕在她之前。”

“你打算揭發她了嗎?”慕容潔連忙向我問道。

我一邊走着,一邊點頭,“沒錯,無論如何要先把她隔離起來。只要她有嫌疑,就一定會被抓回去,對吧?”

慕容潔愣了一下後,連忙向我點頭,“沒錯,至少可以先拘留四十八小時。”

我沒有再問了,率先朝着洞裏鑽去。

慕容潔和瘦猴自然跟在了我身後。

然後我們又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墓穴。

我第一個出來的,由於要往上爬,要費點力。所以我在出來之後,便又把瘦猴和慕容潔一一拉了出來。

把慕容潔也從裏面拉出來之後,我們便打算往回走。

但還沒有動,我便愣住了,一動不動地看着慕容潔。

慕容潔沒有說話,見我看着她不動之後,她的臉一紅,緩緩地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我又擡起了手,朝着她的額頭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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