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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蘇菲原本有些亢奮的臉色黯淡下去了,伏在藍諾懷中,沉默不語,神情顯得很憂鬱。

“對不起啊,是我不好,寶貝蘇菲不要生氣。”藍諾趕緊哄道,忍不住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蘇菲卻沒有說話,藍諾的話她想起了傷心事,只是低低的啜泣。國破家亡,要面對這麼多打擊,換了任何人都會痛苦萬分,何況,是蘇菲這樣的女孩子。

藍諾捧起蘇菲的臉,說了他有生以來對女人的第一個承諾:“如果你想復國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蘇菲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復國,她幾乎想都不敢想這個問題。一個弱小女子想要復國,談何容易?

“當然。”藍諾語氣很平靜,卻不容置疑。

“好哥哥,我相信你。”蘇菲翹起小嘴親了藍諾一下。

藍諾聽到‘好哥哥’這三個字,腦袋有些眩暈,下身有些衝動。好像,之前他們在溫泉裏‘戰鬥’的時候,蘇菲也這樣忘情的叫過他。

蘇菲看到藍諾不說話,以爲他在思考復國的事情,輕聲道:“我的事情,不用着急的。復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你還是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嗯,好的,我知道……”藍諾只得點頭,生怕蘇菲知道他剛纔想歪了。

但蘇菲卻認爲自己這樣給藍諾很大的壓力,不由自怨自艾道:“我,我最沒用了,什麼都榜不了你。”

“不要這麼說,你在我身邊,最起碼能給我前進的動力。”藍諾突然想起了離殤的話,媽的幫蘇菲復國又怎麼樣,惹急了,老子連亞丁帝國一起滅了。

當然,就藍諾現在的實力來說,這樣的想法無疑是意淫。

“可是,人家還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總是這樣的,人有時候總是想一些讓自己自卑的事情。你看各國的國王,他們有用嗎?大部分都是昏君,不也照樣過的好好的?你比起他們來,算是很優秀的了,至少在阿拉頓村莊你寧肯爲救一些老弱婦孺的性命而甘願被帝國士兵俘虜……”藍諾輕輕撫摸着蘇菲的頭髮,輕聲安慰着,像是想起了什麼,接着說道:“以前我只是一個高階影劍士的時候,認爲自己很強,覺得天底下也就那麼幾個人是我對付不了的。事實上,那時候我也一直是無往不利。但是後來,我已經到達了影劍士的瓶頸,只差一步就能有聖劍士的修爲,並且黑魔法也修煉到了大魔法師的地步,應該說,我比以前厲害多了……可是,他媽的事實上卻不是這樣,四處受挫,好像到處都有比我強的高手……不過現在,我卻不鬱悶了,總有一天,我會比他們強。寶貝蘇菲,你應該跟我一樣,相信自己!”

“嗯!”蘇菲重重的點頭,看藍諾的眼神裏有着異樣的光彩,似乎是崇拜,又好像是絕對的信任。

……

感情戲終於完了,說實話,我自己也抗不住了。。。 第83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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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總是給人予無限的生機。甦醒後的藍諾牽着蘇菲的小手,尋找離開這個原始森林的道路。

蘇菲步伐有些蹣跚,藍諾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初夜後的女人,行動總是不太方便。

“嘿嘿,寶貝,要不要我揹你?”藍諾好心的問道。

蘇菲臉一紅,啐道:“不要啦,我自己會走。”

“那先吃點東西吧。”藍諾從納子之戒裏掏出兩塊野豬肉,是昨天燒烤沒吃完的。納子之戒,確實是好東西,最起碼,可以放豬肉。

蘇菲依言接過一塊肉,咬了一口,讚道:“好吃,味道還是那麼鮮美。”

“你是在安慰我吧?都已經涼了,哪有剛剛烤出來的時候那麼鮮美?”藍諾有些抑鬱的說道。

“沒有啊,確實很好吃。我記得老馬克烤肉館,好像也有故意風乾過的烤肉喔,吃起來別有風味。”

“我還是覺得不太爽,不如把你的流氓兔宰了,我們吃一次兔肉?”藍諾促狹的說道。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到了那隻胖兔子身上。

“討厭啦,不能欺負比卡丘!”蘇菲伸手輕輕打了藍諾一下。

藍諾卻不放棄,不屈不撓的說道:“嘿嘿,總有一天,我要拿它下酒!”

正在結界裏熟睡的流氓兔,此時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裏一陣寒冷,胖胖的兔頭上赫然掛這一顆巨大的冷汗.

兩人繞了半天,終於繞出了這個原始森林。

不過,當他們看到外面的道路時,頓時愣住了。

就在這個原始森林的入口處,正有五個小隊的帝國騎兵守在那裏。這五隊人馬剛好五十個人,此刻正守在入口,看樣子是準備守株待兔了。

“把你的流氓兔召喚出來。”藍諾低聲說到,並且從納子之戒裏取出了蜘蛛權杖。

“哇,好多人類?怎麼他們都騎着馬?難道這就是你們人類的騎士?”比卡丘出來之後,一雙紅紅的賊眼盯這遠處的士兵,好奇的問道。

蘇菲輕輕撫摸着比卡丘的腦袋,微笑着解釋道:“這,只能算騎兵,與騎士有很大的差別。”

“噢……”比卡丘如一個好學生般點頭。

藍諾白了比卡丘一眼,突然促狹的說道:“小流氓,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今天就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這五十個騎兵就交給你對付了。”

“好!”比卡丘確實很夠義氣,說打就打,也不事先通知一聲。

轟的一聲雷鳴,一道閃電向其中一名騎兵轟去。那詭異的閃電如白色的蛇,瞬間噬咬在那名倒黴的騎兵的身上。

一聲慘叫傳來,那騎兵連人帶馬都變成了烤肉,渾身散發着焦臭味,死的不明不白。

“怎麼樣,我厲害吧?”比卡丘得意的扭動着肥胖的身體,又是一道閃電劈了出去,於是呼,又有一個倒黴的騎兵下了地獄。

“靠,叫你打你還真打啊!從前怎麼沒看你這麼聽話過?”藍諾張大了嘴,對比卡丘這打草驚蛇的行動嗤之以鼻。

剩下的四十八名騎兵驚恐莫名,但卻沒有慌亂,在一名頭目的指揮下,開始列陣,準備向藍諾他們所在的位置發起衝擊。

遺憾的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片烏黑色的雲朵驀地從天而降,剎那間籠罩了所有的騎兵,突然炸開,暗黑色的火花四濺。這些可憐的騎兵,還沒有發出任何慘叫聲,就已經失去了生病。包括那些戰馬,也死的一匹不剩。

蘇菲看着那些騎兵那猙獰又有些難以置信的四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臉色蒼白。

比卡丘也有些敬畏的看着藍諾,這個手握黑色法杖的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面對着瞬間消失的幾十條性命,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風吹動他銀色的長髮,看上去,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藍諾對自己剛纔的一擊很是滿意,對付這些普通的騎兵,簡直是小菜一碟。他想發泄,前段時間一直被人保護時的那種無力感讓他覺得很失敗,就在幾天之前,他還曾經被一小隊騎兵追得如同喪家之犬。現在,他只是想一吐心中的惡氣。

此時的藍諾笑了,不僅是因爲終於挽回了一點面子,更重要的是,他的魔力不僅僅只恢復了八成,而是全部恢復了。甚至……好像還超越了從前,他不由得再次感謝那個怪人離殤。

這時候蘇菲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喃喃說道:“全……全死了?”

“除了死,我想不到別的辦法!對付這些讓你家破人亡的仇人,還用客氣嗎?”藍諾的語氣很平靜。

蘇菲沒有說話,心裏卻又一股暖流在潺潺流淌着……

比卡丘心理素質倒是不錯,問道:“主人,我們要去哪裏呀?”

蘇菲愣了一下,看着藍諾,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一切都聽藍諾的。


藍諾自然明白蘇菲眼裏的意思,淡淡說道:“卡斯曼山。”

之前離開的時候他就和子夜說好了,在邊境的卡斯曼山匯合。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此刻子夜等人正在卡斯曼山等他。

“卡斯曼山?”比卡丘一聲驚呼。

“怎麼了,難道你去過那裏?”藍諾問道。

比卡丘沒有伸出胖胖的前腿,指了指遠處那綿延的山脈,清脆的童聲想起:“那裏,就是卡斯滿山!”

“不會吧,這麼近?”藍諾無比驚愕。


“我騙你幹什麼?那裏就是卡斯曼山,我去過。”比卡丘得意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沒想到這麼近。”藍諾愉快的笑了,看樣子是上次逃命的時候誤打誤撞,居然跑到了卡斯曼山附近,運氣真他媽不錯。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雖然看上去卡斯曼山就在眼底,可是真正要走近它,還是很勞累。

藍諾倒是沒什麼感覺,但蘇菲卻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我說,剛纔是誰那麼愛耍帥,把所有的馬也一起殺死了。不然騎馬過去,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累。”比卡丘總是不會放過跟藍諾唱反調的機會,這然藍諾差點認爲,這死兔子根本就是某個惡棍的化身。

“我喜歡,你能把我怎麼樣?”藍諾卻也不肯服輸,儘管,剛纔自己是太沖動了一點,不然以馬代步確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好,算你狠,我是一隻高素質的講道理的兔子,不跟你這莽漢一般見識!”比卡丘撇了撇那三瓣的兔嘴,沉默不語。

藍諾也懶得跟這胖兔子鬥嘴,拉着蘇菲的小手前進。

終於,一番努力,兩人到了卡斯曼山腳下。

望着連綿不絕的山脈,蘇菲呆住了,沉默半晌,才問道:“這山脈如此之大,該怎麼尋找他們?”

確實,要在這連綿的羣山中找幾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藍諾卻一點都不緊張,神祕的笑了一下,道:“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儘管蘇菲相信藍諾無所不能,但也十分好奇。

藍諾笑而不答,找了一個高地,靜靜的站立在風中。

突然,藍諾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道金光,漸漸的,金光散去,藍諾高大的身軀裏散發着黑色的霧氣。在蘇菲還沒弄明白藍諾想幹什麼的時候,藍諾突然昂起了頭,仰天長嘯。

這嘯聲並不是想象中的震耳欲聾,但卻激越高昂,讓聆聽此聲的人忍不住心神盪漾。這嘯聲似乎能傳達到任何地方,任何風吹過的地方。

卓爾精靈獨有的黑暗狂嘯,類似東方大陸的千里傳音或佛門獅子吼之類的功夫。

驀地,那看不到盡頭的山脈中,傳來了同樣的嘯聲,但這聲音的主人確實屬於另一個人。沒錯,那是子夜的嘯聲。

但是,這嘯聲卻顯得柔弱無力,顯然是子夜竭盡全力才發出來的。毫無疑問,子夜現在有危險,不過,到底是什麼人,能逼的子夜如此狼狽不堪呢?

藍諾心中狂震,當下不由多想,神情嚴肅的對蘇菲道:“你在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我去接應他們。”

“爲什麼不帶我一起去?”蘇菲美眸裏滿是疑惑。

“他們有危險。”藍諾緩緩說出這五個字。

“啊……那好吧,我再附近等你,你去救他們。”蘇菲知道,現在跟藍諾一起,只會是他的累贅,在這裏安靜的等待藍諾回來,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她不知道,藍諾到底還能不能回來。

“小流氓,照顧好你的主人,等着我回來。”藍諾轉身對着比卡丘說道,語氣格外的沉重,好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比卡丘身上。

“沒問題,我一定會把主人照顧好的!”比卡丘似乎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這次沒有跟藍諾唱反調,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那胖胖的兔頭。

蘇菲還想叮囑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可是藍諾幾個縱掠,已經消失在她眼前。 他名軒轅青瀾,這是一手創造了他的陛下賜予他的名字,陛下曾笑曰:「天下人皇出軒轅。」

於是,他將自己的姓氏從此奉為尊旨,此生必不能辜負這一個姓氏。

哪怕,他知道,那不過是陛下的一時戲言,但是在之後的歲月里,他做到了!

他素來性格不羈,自幼便喜歡學著陛下的模樣,風一般來去自如,自由翱翔在六合八荒,三界之中,亦沒有哪一處他不曾踏足。

有意無意的,他總是在追尋著陛下的腳步亦步亦趨,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之下,他已經完全繼承了陛下性格中那洒脫不羈肆意的一面,與他傳承的風系原根相似,他被尊稱為風尊。

看到陛下眼中的滿意,他忍不住的笑了,果然,這樣的他,才是陛下心目中最滿意的模樣。

人總是會不自覺的對於與自己相似的人會生出親近之意來,這在陛下總是喜歡親自教導他之後,他便有意無意的愈加在學習模仿的路上一去不返,且從未曾後悔。

於是,在他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成為了陛下的翻版,這讓他在巫族之中,威望大盛,比之外貌傾城的妖孽無雙,以及一身金燦燦像個移動寶貝的金焱,他無疑是最受到巫族看重的神尊。

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又一大助力,讓陛下更為滿意的一大助力。

一切,說來,也不過是想要她一個滿意的眼神而已。

可是那個女子,她的身邊,早已不離不棄的陪伴著一個太過完美到讓人完全不敢生出絲毫覬覦之心的男子,不管是他陪伴在陛下身邊的位置,還是他本身的尊榮!

那是能與陛下比肩睥睨天下的男子,他知道,自己遠不如矣!

於是,他選擇了做一陣不羈的風,隨著他的陛下曾經踏足的腳印,一步步的踏遍千山萬水,六合八荒,如此,他便覺得,他也是能夠陪伴在她身側的。

他一直都不懂,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直到在人世間行走之後,看到一對生死相許的戀人之後,他不知出於何種心態的默默旁觀了他們的一生,那種生死不離矢志不渝的情意,直到老去,也未曾褪色,他終於恍然,原來,那是愛嗎?


他雖有所明悟,卻不敢承認,那個如師如母的女子,他奉為神祗不曾敢有半分褻瀆的陛下,卻原來,他是愛著她的?


但也許是他一貫習慣了模仿著她的一行一止,他卻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最尊崇的陛下,卻是無心無情的,他的愛戀,不管究竟為何而生,終將無果。

不然,那個陪伴了她千萬年的完美男子,不會始終只選擇了守護在側,終究不能如願。

在他明白自己的情意之時,便輕易的從那男子寵溺縱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如海般深沉的情意,絕不是他尚算懵懂的情意可比。

於是,他十分聰明的選擇了沉默,一如既往的跟隨她的腳步,模仿,學習,卻再未曾有半分逾越的念頭。

那時,他也同時發現,卻原來,與他一起長大的另外兩人,眼底也都是掩藏不住的渴慕,那是比之儒慕更多了不該有的情意的情緒,他們尚未發覺,他也選擇了視而不見。

也許就是他的這份自知之明,讓他成為了三人之中唯一有機會有更多時間呆在她身邊的一個,那個完美到幾乎無所不能的男子,只怕是早已對於他們的心意瞭若指掌,而他,註定成為最沒有威脅力的一個。

即便如此,他也沒能逃脫那個男子不動聲色的算計,只是,他卻甘之如飴,只因,每一次的苦難之後,便能得到那個女子一個溫暖的淺笑,和滿意的讚賞。

還有什麼,比這些更能讓他滿足呢?

他一向,懂得知足的。

於是,他如同她一樣不羈肆意,如同她一樣喜好戰鬥,如同她一樣瘋狂的挑戰三界頂峰的強者,如同她一樣享受著勝利的戰果。

然而,他終究學不會一樣,便是那般的絕情。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的陛下,竟會那般輕易的將他拋棄。

將他們拋棄!

而最讓他痛苦的是,那一日,據說,她從輪迴台上一躍而下,他卻遠在人界,滿意的看著那個被他賜予軒轅姓氏的孩子登基為皇,一統人界,成為人皇,完滿的完成了陛下那一句「天下人皇出軒轅」的預言。

他奉為神祗的陛下,哪怕只是戲言,也該成為不容違逆的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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