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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母雞對樓下那羣高僧顯得十分不屑一顧,張嘴就喊人家禿驢,這張鳥嘴可算是缺了大德了。

凌翊眼波狡黠一閃,用磁性而又有些邪異的嗓音說道:“古書有云:將活禽抹上香油香灰,懸於釣竿上,待申時一過。狗煞受其誘惑,必定會從母體腹中出來,貪而食之。” (很久沒更新這本書了,慚愧。作者說話不用負責的嘛?當然要負責啦。

說我很忙?無論任何理由,對各位大佬來說,都是借口。

然而我有沒有香蕉大大那樣,七八年寫一本書,月更的底氣。

本就是鹹魚,又這麼不努力,活該窮不是嘛~

哈哈哈,我回來了!

有的章節無法顯示,我也很無奈啊。然而作為不算萌新的萌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恢復。

嗯,肯定是有些字句表達的不夠嚴謹,所以,受懲罰是應該的。

思路一下子亂了起來,有時候想想,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縫補完全。

這段日子,每當一個人靜靜躺下,我就會想,當初我想要寫這本書的初衷~

是寫給大家,還是為了娛樂自己?

得到的結論是…無論初衷是什麼,既然開始,那就必須要有一個結局,無關成績,僅用來回敬以前那個遇到困難便逃避,稍有力不從心便半途而廢的自己。

更另一本書的時候,經常看到,這一本書偶爾還會有朋友投上一個推薦票,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愛你們! 廢材王妃 慚愧~)

……

「姑娘?貼膜么?」

安慕西一個人走在古鎮的街頭,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漫無目的。

大會結束已經好幾天了,她沒有和龍道一等人一道回去。

鄉野村民 這個地方,是曾經的他一直想來卻沒有來的地方,舉辦過好幾屆國際高峰論壇以及好幾屆國際互聯網大會的江南小鎮,可以說,是國內程序猿和電商的聖地。

這裡很美,即便旅遊業已然發展了起來,世俗的煙火氣,適當的給從前寧靜的小鎮增添了些喧鬧。

可它並沒有被世俗給同化,依舊保持著它的美麗祥和。

貼膜?

嗯……

「祖傳的么?」

安慕西扭頭看了看左右,確定路邊的小販是在問自己。

從容淡定的反問了一句。

「額……姑娘,您可真逗~我不瞞您說,我都三十多了,我小時候還沒手機呢,咋可能是祖傳的嘛……」

「哦~不是祖傳的,不貼~~」

「!」

安慕西從容淡定的離去,表情認真的讓人無法質疑。

貼膜的那哥們兒嘴巴張了又張,呆愣在自己的攤位前半天沒回過神來。

「姑娘?貼膜嘛?我這祖傳的~」

安慕西餘光一掃,加快腳步徑直走了過去。

您可真逗,明明是起碼五十歲靠上的大爺,還敢說貼膜是祖傳的技藝……

抬起頭看看天,透過自動變色的人字拖墨鏡,看到的太陽總是那麼美麗動人,那光芒清晰,柔和,而不刺眼。

無論走到哪裡,魅力值和慾望值都不斷在增加,安慕西已經徹底免疫了。

腦海中不斷響起的旋律,讓安慕西這般實力都感到眩暈到欲哭無淚。

「人字拖,能不能換個旋律?你一天到晚聽兩隻老虎,就不煩么?」

「宿主,除了兩隻老虎,目前只支持超級瑪麗和藍精靈,你聽哪個?」

「……隨便!」

可愛的藍精靈~活潑又聰明~打敗了格格巫~

……

本來是系統提醒魅力值和慾望值增加的電子提示音,安慕西覺得聽久了沒有靈魂。

所以才突發奇想,讓人字拖將那些提示音旋律變成流行歌曲。

沒成想,本以為無所不能的人字拖,當真沒有音樂天賦。

嘗試了數日,才勉強復刻了三首曲子。

一首兩隻老虎,一首超級瑪麗,一首藍精靈。

安慕西頭大,但人字拖卻覺得自己牛到不行,自己自嗨到停不下來。

本來,提示音是可以直接屏蔽,也是可以開啟靜音模式的。

然而,真的開啟了,安慕西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對,就像你拚命工作,卻不知道銀行卡里的錢有沒有增加一樣,心裡沒底,甚至會感到迷茫和恐懼。

然而,當你看到銀行卡餘額的數字隨時隨地都在增長,那種感覺是何其爽?不必多做解釋。

而對安慕西來說,魅力值,慾望值都是可以兌換成真金白銀的。

所以……這麼一想,腦海中那旋律,似乎悅耳了不少~

呵呵噠。

拿起電話給在酒店睡覺的董瀟瀟撥了過去,叫她出來吃飯。

出嫁從夫:老公很欠抽 也不知怎麼回事,最近董瀟瀟特別嗜睡,經常性賴床,也不知道是積壓多年的心事沒了,整個人放鬆下來的緣故,還是說,她解放了懶惰的本質。

安慕西一陣頭大。

「胡說!我只是不想走在街上被那些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

董瀟瀟每次都這麼解釋。

的確,自從吃了洗髓鴿之後,董瀟瀟的顏值在本來就美的基礎上直線上升,出街的回頭率也是幾個倍數的增長。

所以,董瀟瀟還有些不太適應。

對此安慕西總是撇撇嘴表示嗤之以鼻。

在你西哥面前好意思說自己美?咋想的?小呂孩,儂腦子瓦特了?

……

「瀟瀟,有沒有想過,在這裡買上一棟房子養老啊?」

「養老?西哥你是認真的么?是什麼原因讓你有了養老的想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沒看到六十歲的大爺還在街邊貼膜嘛?

你沒見到八十歲的老奶奶還在直播嘛?

你沒見到什麼什麼五六十歲的碧螺還在扮演二次元少女嘛?」

「咳…我就那麼一說……」

「你前陣子不還在極積極找工作么?怎麼會這麼想?」

……是啊,怎麼會這麼想?自己都不知道。

「瀟瀟…」

「嗯?」

「人,總是會老的吧~」

「……嗯」

兩人相視沉默。

人就是這樣,漫無目的的閑聊,話題就會跑偏,甚至變得沉重。

「人字拖,實力增強,人類的生命周期是否也能隨之延續?」

「是的宿主!」

「那你的意思是…我長命百歲是沒有問題的咯?」

「理論上是這樣~宿主你想說什麼?」

「……」

「其實,即便你我融合一百年,宿主你也可以選擇繼續保持現在的性別呢。」

好吧,看來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儘管自己也不知道在憂慮什麼。

同一個世界,兩世為人,還是不同的性別,回想這半年來經歷這一切,當真宛如一場夢。

也或許本來就是一場夢呢?

「西哥?你在想什麼?」

董瀟瀟看安慕西獨自愣神,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嗯,我在想,我們經歷的這一切,會不會是一場夢呢?」

「你是指?元靈復甦么?」

「不僅如此,從我們的出生到死亡,會不會也是一場夢呢?」

「不會吧?夢的話,也需要我們的身體和靈魂作為載體吧?」

「不一樣的,瀟瀟,你說石頭,沙粒和塵埃有生命和主觀意識么?」

「不知道~」

「那你說,我們,不,別人看到的我們,也不對,或許別的生命看到的我們,會不會像一堆沙粒,一堆石子,就那樣靜止著靜置在路邊,草叢裡,或者是不由自主的北風吹拂在茫茫宇宙中呢?

即便,我們看到,我們想到,感知到自己世界的一切?」

「好深奧啊,不知道,不過,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不是也可以看到,聽到,感知到彼此么?還有宇宙萬物。

西哥,哲學家不是說了么?存在既是必然!

我們知道自己存在,並且努力活著,體會到時間流逝,在我們身上留下印記,看到世界的美好,感受到時間的喜怒哀樂,這不就夠了么?

生命存在,本身就是有價值,有意義的,不是么?」

「你說得對,我們不說這個了。我決定了,回去不找工作了!」

「啊?那你想要做什麼?」

「通過之前面試我得到一個結論,美的人,是無法正常工作的,打工對我來說是奢侈的。

弄不好,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了,所以,我要做有意義的事!」

「比如呢?」

「自己創業當老闆可還行?」

「所以,你要自立門戶? 狐情問青天 繼續做設計公司么?」

「不,人生有那麼多選擇,在一件事情上累死,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人嘛,還是要有夢想,不斷突破自己才是。」

「哇,西哥,你好優秀啊~我看到很多企業家都這麼說。」

董瀟瀟托著腮,眼裡閃爍著小星星,她感覺此時此刻的安慕西在發光。

是啊,有夢想的人,可不就是閃閃發光的么?

又有多少人,早已忘卻了自己當初的夢想,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當初的模樣呢? 我相公這話我是聽明白了,就是在家禽身上塗上香油和香灰,這種招陰的東西。將家禽綁在釣竿之上,然後吸引狗煞來吃,最後就能把狗煞給一舉抓住了。

自古活禽祭祀,也有用活禽來對付陰晦之物。

我不知道狗愛不愛吃雞,但是我知道這個狗煞屬陰,雞鴨這種活禽。對於狗煞這種東西,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想想凌翊剛纔說的要委屈太白大人,太白大人不就是活禽嗎?

嘖嘖,把太白大人抓去誘捕狗煞,既能達到誘捕狗煞的作用,也給這個扁毛畜生一點教訓。讓它成天無所事事,不是泡小妞,就是看幸災樂禍的熱鬧。

我真覺得自己和凌翊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心裏頭有些洋洋得意,於是就一副爲難的樣子皺眉說道:“可是連家現在沒有活雞活鴨這種東西啊,這可怎麼救我簡思姐姐呢?”

說着,我故意將貪婪的目光掃向了太白大人。

太白大人似乎也感覺到不妥,在凌翊的手裏拼命掙扎着。

它慌了神了的大叫:“我怎麼能跟普通的活禽比,我是太白大人。我是博古通今的太白大人,而且吸引這種畜生,要用黃雞比較好用……蘇馬桶!蘇馬桶,你他媽別這麼看着我。你再這麼看着我,我可要喊非禮了!”

這傻鳥還想着自己的身份呢,方纔在房間裏叨逼叨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收斂。

眼下不給它點教訓,讓這隻肥母雞長長心,實在是說不過去。

凌翊食指和拇指輕輕捻着太白大人的羽毛,臉上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活禽就是活禽還能有什麼分別嗎?我就覺得,太白大人和黃雞沒什麼分別,是不是啊娘子?”

“恩!”我輕輕嗯了一聲。

太白大人大概是嚇壞了,撲騰着翅膀,毛都掉了一地,瘋狂的在凌翊的手中掙扎,“你……你是幽都的那個大人物,你只要脫離了肉身,就會變得無比強大。想要把狗煞從那個女人肚子裏拿出來,爲什麼非要用活人才會用的拙劣的辦法呢?這樣一來,你的身份尊貴無比,何必要做這種掉身份的事……”

“太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竟讓我以靈體的形式出現在此間。這所房子裏請了維摩詰鎮宅,能容的下任何靈體呆在裏面?”凌翊的目光一冷,沁出了一絲冰寒的殺機。

太白大人肥肥的身子氣的直哆嗦,也不喊凌翊連君耀了,直接憤怒的問道:“羋凌翊,那你就是非要老子去送死不可,對嗎?”

“不是送死,是誘捕。”凌翊溫和的糾正太白大人,臉上是狐狸一樣的笑容,給人感覺就好像是惡魔的微笑一樣。

太白大人的膽兒說小也不小,出入酒吧跟進自己家一樣,可這要說大還真不大。

這會子居然是眼白一番,暈過去了。

我一聽太白大人說讓凌翊靈魂出竅,就會恢復原本的實力。

猛然就想起那天我不小心聽到凌翊的心聲,知道他靈魂所歸的肉身連君耀可能會死。

我抓住了凌翊的衣袖,“你……你吸收了那些天魂之後,靈體怎麼樣了?恢復了嗎?你恢復了以後,是不是就可以自如的離開這具肉身,不需要再肉身穩住魂魄,不讓魂魄魂飛魄散?”

我心裏頭清楚,凌翊找一個肉身寄宿,最重要的一點原因,是因爲他之前三魂七魄並不穩定。

如果三魂七魄穩定下來了,估計就能離開這具肉身了。

太白大人說的沒錯,凌翊只要脫離了肉身,就會變得比眼下強大許多。就好像陰陽代理人司馬倩一樣,但是自從他拿到收集天魂的瓶子以後,我卻沒見過他靈體離開過肉身。

凌翊的指尖輕輕的勾起我的下巴,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有些迷離的看着我,“我已經恢復了,你把心放下就對了。不過……小丫頭,你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一個鬼魂嗎?”

“我……”我語塞了一下,但是立馬反應過來,回答他的話,“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是你就行。”

“如果我說這個肉身支撐不了多久了,我的靈體只要離開片刻,他就會完全死亡。你……還希望我變回以前的鬼魂嗎?”他凝視着我,與我四目相對。

那種和深愛的人對視的感覺和奇怪,大家不妨試試看。

新警察故事 對視要不了十秒鐘,就有種控制不住淚腺的錯覺。眼眶溼潤之下,淚水滾滾的從眼眶滑落,我緊緊的摟住凌翊的身體。

我當然希望他活着,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希望自己最愛的人死亡。如果不是太白大人提醒我,我都忘了他曾經只是一隻鬼。

可他好不容易有了肉身,卻又把心臟給了我。

而我能給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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