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至於現在在那個相框裏跟戊煦對話的人到底是誰,系統不知道,戊煦也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但戊煦依舊可以維持自身的優雅,甚至因爲接連幾世都是作爲帝王活着,戊煦的身上還帶着不怒而威的氣質。那種高高在上的,不需要任何言語,生而高貴的感覺。

“日安,先生。”戊煦有禮的跟相框裏那位突然出現的男子打着招呼。

相框裏的男子有着一頭長長的黑色直髮,那些頭髮被他束在腦後,陪着略顯蒼白的皮膚,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並且這個人的眼睛,是紅色的。

如果相框裏的這個人穿的不是巫師的長袍,而是一身禮服與披風,說這個人是優雅的吸血鬼,也不會有人懷疑。

戊煦在跟相框裏的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繼續用魔咒繼續整理起了這個房子,擴大窗戶,重新擺放桌椅板凳書籍等等。

而相框裏的人在看到了戊煦的如此做派後,低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馬沃羅·岡特,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原本以爲,已經就此結束了,不過你看起來出現了返祖現在,這是好事。”

戊煦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相框裏的那個人,那個人在戊煦看過來後,依舊揚着他的下巴,大概所有的貴族都有這樣的習慣,他說:“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現在,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相框裏的那個人就如同他的突然出現一般,也突然的離開了。

看着再次變得空蕩蕩的相框,戊煦擡手,對着趴在地上的馬沃羅·岡特輕輕一擺,馬沃羅·岡特便漂浮了起來,然後被放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在弄好了這一切之後,戊煦決定出門一下。

可是戊煦還沒有走出門,躺在沙發上的馬沃羅·岡特就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從來都沒有暈過去過似的。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子,然後對背對着自己的戊煦說:“你要去哪裏?”

馬沃羅·岡特的話說的很快,戊煦聽了,也只是微微側身,道:“到鎮子上去買一點東西回來。”

WWW ¤ttκá n ¤C ○

馬沃羅·岡特聽了,微微皺起了眉頭,“不要買東西,去把你的妹妹找回來。那個岡特家的恥辱,她應該感謝岡特家族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人,而她是唯一的女人。她還擁有一些價值,爲了岡特家誕下下一代,這也是她現在最後剩下的價值了。”

看起來,馬沃羅·岡特對於自己的女兒在結婚前,跟其他的男人,特別還是一個麻瓜,連啞炮都不是的人類私奔的事情非常介意。

麻瓜是巫師對普通人類的稱呼,而啞炮是指擁有巫師的血脈卻無法使用魔力的人。

戊煦看着那個坐在沙發上,似乎非常正常的馬沃羅·岡特,微微彎起眼睛,“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解決,只是有一條。”

戊煦豎起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脣上,與轉過頭來的馬沃羅·岡特對視,“你可不要把我帶回來的麻瓜給殺了。”

馬沃羅·岡特聽完,一雙眼睛立刻瞪大,眼中似乎有充血的感覺。原本看着還算正常的神情,立刻扭曲了起來,“你是說……你要帶麻瓜回來?”馬沃羅·岡特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了這句話。

戊煦笑:“是啊,麻瓜。”他完全轉過身來,垂着眸子,明明是笑着,但聲音卻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隨便殺人哦,我的父親,不然……”

馬沃羅·岡特被從戊煦的身上透露出來的某種感覺所震懾,明明他非常憎惡麻瓜,之前還恨不得要立刻殺掉他的兒子帶回來的所有麻瓜,可此時,馬沃羅·岡特的心中卻生不出任何的恨意來。

反而是一種摻雜着恐懼還有其他東西的感覺,他重複戊煦的最後兩個字,“不然?”

“不然,殺掉你哦。”

被打開的門再次關上,戊煦的身影也已經在房間中消失,馬沃羅·岡特盯着被關上的門良久,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那裏已經全都被冷汗浸透。

他的面上混雜着困惑、畏懼、激動等等情緒,他就那麼坐在沙發上,看着這個只是片刻便已經完全不同了的家。

有一些細小的蛇倒掛在窗戶上,吐着信子,馬沃羅·岡特扭過頭去,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不一會,倒掛在窗戶上的小蛇就彷彿受驚了一般,迅速離去。

馬沃羅·岡特低頭看了看一直被自己抓在手裏的盒子,突然怪異的笑了兩聲,然後再次倒下身去,抱着那個盒子,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

莫芬·岡特雖然從性格上來說非常之糟糕,情商也不是負數兩個字可以完全概括的,但是當戊煦將這個身體打理乾淨,穿着乾淨精緻的衣服,帶着高帽來到小漢格頓裏時,他收穫了無數女性的傾慕。

沒有人認出,這個突然出現在鎮子上的陌生人,就是不遠處山上可怕的岡特家的人。人們反而紛紛猜測,這爲英俊的男子,是不是從其他地方來此的紳士?更或者是一位貴族子弟?

戊煦在小漢格頓中走了一圈,詢問了有沒有哪家人願意給他當一段時間的僕人,當然給的佣金自然非常慷慨。

雖然一位紳士直接這麼問,確實讓人有些疑惑於,這位紳士的僕人都哪裏去了,但在戊煦和煦的笑容和慷慨的金錢攻勢下,還是有許多的人站了出來,紛紛表示願意成爲戊煦的僕人。

要知道,成爲一位貴族或者紳士的僕人,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不但非常有面子,而且得到的佣金還有平時住的地方,吃的東西,都要比自己家裏好很多。有的人家,因爲子女太多而無法養育,能夠有人成爲貴族的僕人,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戊煦在那些人種挑選了一位看起來非常健壯而又手腳麻利的婦女,當他挑選出那位不論從容貌還是體型上,看起來都不太好看的女人時,許多專門給自己打扮了一下匆匆趕來的姑娘們,全都發出了明顯的嘆息聲。

戊煦帶着這位名叫娜麗的婦女離開了小漢格頓,中間還路過了湯姆·裏德爾的家門口,那一家人現在看起來並不太好,因爲他們的少爺此時正跟着一個在他們看來一無是處的可怕女人,在外私奔。

在發現戊煦盯着裏德爾家的視線後,心情不錯的娜麗立刻就爲戊煦說起了裏德爾家最近發生的少爺私奔的事情。

“那真是讓人無法理解,裏德爾少爺是一位非常俊美的貴族少爺,他有體面的身份和不錯的身家,就在不久前,裏德爾夫人還未他覓了一個不錯的未婚妻,但是沒有過多久,就傳出了裏德爾少爺跟人私奔了的事情。”

娜麗一臉遺憾的搖頭,“伊麗莎白小姐可真是一位美人,而那位跟裏德爾少爺一起私奔的梅洛普……哦,那個梅洛普,真是再也沒有比她看起來更加可憐而又可怕的女人了。”

“梅洛普·岡特有一個非常可怕的哥哥和父親,我們整個小鎮的人都非常害怕他們。哦~岡特家就住在這座山上,先生您看起來好像正在往山上走。聽說岡特一家都是吃人的妖魔,簡直太可怕了,而且他們還時常吃蛇的血液,我想他們一定有吸血鬼的血脈……先生,您真的不打算換一個方向嗎?再這麼走下去,可能就要走到岡特家了。”

娜麗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在發現戊煦的溫和好相處後,娜麗就一直跟在戊煦說着自己知道的那些八卦,她說的那麼投入,而戊煦似乎也一直都在傾聽,這一點非常鼓舞娜麗,然後他們就這麼一路走到了山上。

看着不遠處的那座房子,娜麗終於停下了腳步,她的臉色稍微有些發白的說,“尊敬的先生,前面的那個房子好像……好像就是岡特家的房子了……您,您是不是迷路了?”

戊煦的面上帶着微微抱歉和哀傷的表情,說:“我忘了向你做自我介紹,娜麗,我的全名是莫芬·岡特。”

娜麗:“……岡特?”

戊煦:“是啊,就是這座山上的岡特,傳說中可怕的可能會是吸血鬼的岡特。”

娜麗:“……”

一陣冷風吹過,原本臉色發白的娜麗,在看着戊煦略帶哀傷的眸子後,突然就鼓起了勇氣,她說:“哦,岡特先生,您一看就是一位非常有涵養的貴族,可是……可是爲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您呢?而且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有那麼多可怕的傳說?”

“對了,”娜麗突然想起戊煦跟她說的話,“您說您想請我來照顧您的父親?”

看着娜麗如此表現,戊煦微微勾起了脣角:“是的,我的父親有些老了,總是會說些胡話,我一個人不太方便照顧他,所以想要請一位僕人來照顧我的父親。”

—— “莫芬·岡特我要殺了你!!!”非常雄渾有力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伴隨着的是猛烈的攪動水浪的聲音,有不少的水,全都從浴室裏潑了出來。

娜麗一把將妄圖想要從浴室裏蹦出來的馬沃羅·岡特一把按回去,然後碰的把門一關,叉着腰對關起來的門道:“今天一定要把自己洗乾淨,不洗乾淨不準吃飯!”

“你這個可惡的麻瓜!”浴室的門被捶的砰砰直響,“把魔杖還給我!我要給你鑽心咒、鑽心咒!!!”

“你是說這個小棍子嗎?”娜麗從自己圍裙的口袋裏摸出來馬沃羅·岡特總是拿在手中的枯枝,娜麗捏着兩邊手中微微一用力,“咔嚓”一聲,門裏門外的兩個人同時靜默了……

娜麗的表情稍微有些心虛,特別是她發現戊煦正好從樓下走上來,於是娜麗臉色微微漲紅的說:“不……不好意思岡特先生,我好像不小心把您父親心愛的玩具弄斷了。”真的是太脆弱了,娜麗想說。

原本她還感覺挺有韌性的,沒想到一掰竟然就斷了,真是……

“你這個可惡的麻瓜啊啊啊啊嗚嗚嗚——我的魔杖魔杖啊啊啊——”這邊的娜麗話才說完,裏面那位被關在浴室裏的馬沃羅·岡特立刻就爆了。

雖然他早就沒有了自己的魔杖,這根魔杖也不知道是他什麼時候從哪裏弄來的,但是沒有了魔杖又不會使用無杖魔法的巫師,簡直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

更可惡的是他的兒子莫芬·岡特,爲了讓他無法對這個麻瓜真的做出來什麼,竟然就把他的魔杖交給了這個麻瓜!然後……然後!!!

“┭┮﹏┭┮我的魔杖,你還我的魔杖啊嗚嗚嗚——我要讓蛇咬死你,一定要咬死你啊,你這個可惡的、惡毒的麻瓜!”

Wωω ▪ttkan ▪C ○

馬沃羅·岡特在於是裏哭的好不傷心,外面的娜麗在進入岡特家之前就已經被戊煦做過了許多的心理輔導,如今完全心理素質過硬,對於馬沃羅·岡特的威脅毫不在意。

因爲馬沃羅·岡特是一個有着老年癡呆症、狂躁症、幻想症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去見上帝了的人。

岡特先生說他的父親總是幻想自己是一個邪惡的有着古老傳承的巫師,所以纔會做出許多讓人誤會的事情。

至於曾經那些死在山上的人,大多也都是對山裏的地形之類的並不熟悉,最後被猛獸殺了而已,跟岡特家並沒有什麼關係。

若是以前,娜麗並不會相信這些話,但是在見到了戊煦之後,這些話還是從戊煦的口中說出來的,娜麗就相信了。

她不但相信了,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按照對戊煦有利的方向思考。

畢竟這樣的一位有着高尚品德,又非常大方的紳士,怎麼可能會是騙子呢?

而且在真正的見到了岡特家後,娜麗才決定,小漢格頓裏的人,是有不少都誤會了岡特。

岡特家的房子不是破破爛爛的小木屋,門上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死蛇,而且房間裏非常乾淨整潔、窗明几淨,而且所有的傢俱都非常的有格調。

娜麗可以保證,房間裏的那些東西,都是她這輩子所見過最奢侈的東西了。就算是裏德爾家的那些東西,都比不上這裏的這些傢俱。

岡特家一定是一個非常古老而又富有的家族吧?娜麗想,只要是古老的家族,總是會有許多平民們無法想象的故事,岡特家之所以會一直在這座山上,應該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小漢格頓裏的人們,確實是謠傳過度了。

那些可怕的比較靠譜點的傳說,也只不過是可憐的岡特先生,那位精神失常的父親做出來的罷了。

而岡特先生又是那麼的孝順,一直都在家裏照顧他的父親。面對那位難纏的馬沃羅·岡特先生,娜麗都開始佩服起戊煦了,竟然有那麼多的耐心,即使是如今,依舊處處爲自己的父親着想,還專門到下面去請僕人來照顧自己的父親。

“因爲我將要出門去尋找我的妹妹……你知道……”戊煦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娜麗覺得自己什麼都已經明白了。

有着這樣的父親,難怪梅洛普一直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了。而且聽說,岡特先生的父親想要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結婚。

這真是……

只能說岡特先生的父親,真的是瘋了。

而她!娜麗,岡特先生請回來照顧其父親的僕人,當然會好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不讓岡特先生爲了留在家裏的父親感到煩惱。

接手了這個任務之後的娜麗,胸中是雄心壯志,只是理想和現實總是稍微有着一些差距的,比如她不小心掰斷了這根看起來不太結實,捏起來很有韌性,結果一掰就斷了的“魔杖”。

娜麗真的不想承認,是她的手腳比較粗壯有力的原因。也因此,她才能把岡特先生的父親輕鬆的壓進浴室,開始她在岡特家的第一個任務。

聽着浴室裏父親的哀嚎,還有身邊娜麗臉上尷尬的表情,戊煦笑了笑,將一些錢交給了娜麗,“麻煩你去採購一些東西回來,家裏實在沒有多少可以做食物的材料了。”

等到娜麗離開了,戊煦看着那斷成兩截的魔杖。

雖然有修復咒語,但是魔杖因爲其特殊性,咒語並不能對它進行非常完好的修復,如果想要修復,還是需要讓魔杖大師來進行。而且這個魔杖也並非馬沃羅·岡特的本命魔杖,看起來也非常陳舊了,斷了便斷了吧。

戊煦的手輕輕在上面擦過,斷成了兩截的魔杖變成了粉末。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時間,”戊煦開口,浴室裏的馬沃羅·岡特哭嚎的聲音變小了下來,“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一個適合你的魔杖回來。”

浴室裏的馬沃羅·岡特不吱聲了。

戊煦:“所以,你要聽娜麗的話,在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看見完好的娜麗。我不想看到她收到了什麼傷害,比如被你的蛇咬了,或者她想要辭職之類的。如果發生了這些,你的魔杖就沒有了。”

浴室裏隔了一會,馬沃羅·岡特陰狠的聲音響起:“那個可惡的麻瓜女人!她逼我洗澡!”

戊煦:“那你就好好的洗,洗的乾乾淨淨的,或者你想要讓我直接對你用清潔咒?也許你會喜歡那種感覺。”

馬沃羅·岡特:“……”

戊煦笑:“魔杖,或者還有別的禮物,只要你乖乖的話。我知道你能夠聽得懂,聽不懂也要懂,你知道的。”

馬沃羅·岡特的聲音低了下去:“……快點去吧,記得把你的妹妹帶回來,那個讓岡特家族染上污名的女人。”

……

戊煦離開了家,他並不擔心在自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中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馬沃羅·岡特就算精神不穩定,卻也不是完全的瘋子,還有娜麗,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就算髮生什麼突然的事件,馬沃羅·岡特還有他的那一羣蛇。

戊煦是在見到房子附近那些大量的蛇後,才發現自己進入能夠聽懂蛇的語言,馬沃羅·岡特也是如此。

離開了家的戊煦首先去的地方是對角巷。

對角巷是英國巫師們的常去的地方,這裏有巫師們平日裏所需要的所有東西,就像是一個商場一樣。

雖然自己可以使用無杖魔法,但戊煦還是決定給自己弄一根魔杖。

根據系統顯示的對角巷地圖,戊煦先是去了一次妖精銀行,查詢之下發現,岡特家族果然就跟它的落魄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資產,所有的一切都被揮霍一空,爲了岡特家族人們的瘋狂。

戊煦存了不少的金磚進去,任何拿着金加隆來到了魔杖店前。

奧利凡德魔杖店,一家看起來,招牌彷彿隨時會被風吹的掉下來的魔杖店,對角巷中的老字號。看到那個招牌後,戊煦有一瞬間的想法是,這家店的招牌砸死過多少人。

不過雖然看起來危險,但是這家店的招牌確實一直晃晃悠悠卻沒有掉下來。

一個有着一頭凌亂白髮的老人接待了戊煦,他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在看到戊煦後,奧利凡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了很久,然後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岡特家的人?”

戊煦想到門外那個招牌上寫的“自公元前382年即製作精良魔杖”,矜持的點了點頭道:“奧利凡德先生,您好。”

英國倫敦有一個名叫霍格沃茲的學校,當小巫師們的年齡到了十一歲後,便會收到來自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然後,小巫師們也都會來到對角巷,從奧利凡德這裏買去最適合自己的魔杖。

當年的莫芬·岡特也曾經收到過來自霍格沃茲的信,但是因爲岡特家族刻在骨子裏的固執和傲慢,以及如今的困頓和精神問題等,莫芬·岡特拒絕的前往霍格沃茲,所以也一直沒有來買屬於他的魔杖。

事實上莫芬·岡特曾經使用的魔杖也跟馬沃羅·岡特一樣,全部都是從別人的手裏搶來的。

戊煦不理解當初的莫芬·岡特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現在想要來買一把適合自己的魔杖,“我想要買一把屬於自己的魔杖。”

對於著名的瘋子岡特家族,奧利凡德自然清楚,雖然這個家族曾經那麼輝煌。在稍微驚訝後,奧利凡德就笑着說,“哦,當然,岡特先生~我會爲您找到最時候您的魔杖。” 挑選自己的魔杖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過程,看着奧利凡德魔杖店內,不時出現電閃雷鳴或者流沙狂風,各種書本亂飛等等,在戊煦看來確實是極爲有趣的。

奧利凡德對於這一現象似乎早已經習以爲常,在面對突然變成了鴕鳥的櫃檯都能從容以對。

但是戊煦更感興趣的是巫師的魔力所代表的性質。

這種魔力可以輕易改變其他物體的本質,使之成爲另一種東西或者活體,而且這樣的行爲還是可逆的,只能說,非常的神奇。

在經手了十幾根魔杖後,戊煦終於拿到了在奧利凡德來說,比較適合他的魔杖。

“可真不容易不是嗎?終於有一個魔杖挑上了您,您可真是一位難伺候的客人。珍珠鐵衫木的外殼,鐵甲龍的心絃……哦,挑上您的這根魔杖可真是一位硬脾氣的小傢伙。”奧利凡德臉上的兩條眉毛聳動。

戊煦點了點頭,非常滿意於這根魔杖的堅固性,聽奧利凡德說,這根魔杖很難損毀。戊煦給了奧利凡德七個金加隆後,完全沒有再理會奧利凡德的嘀咕,轉身離開,直接來到了翻倒巷中。

翻倒巷與對角巷相鄰,只是與對角巷不同的是,翻倒巷中售賣許多黑魔法物品。而大多數到這裏來的人,也都是以黑巫師居多。許多的普通巫師對這裏有些恐懼,並且也非常不齒翻倒巷中所售賣的那些黑魔法物品。

戊煦剛走進翻倒巷就遇到了幾個突然出現的,看起來生活的並不太好的巫師,並且這些巫師看起來就知道來意不善。

看到這些手心裏藏着魔杖,面上掛着怪異的笑容走過來的巫師,戊煦只是笑了笑,覺得真是沒有新意的畫面。

他的腳步不停,彷彿沒有看到那幾個巫師一般繼續向前走,戊煦的目的地在翻倒巷尾的博金博克魔法物品店。

而那些來意不善的巫師們,見戊煦這個穿着講究的巫師,並不把他們放在眼中後,眼中閃過怒意,同時舉起手臂,將魔杖的尖端指向戊煦,口中迅速低聲的念起咒語。只是他們的咒語還沒有唸完,便已經全部被定在了那裏。

也沒有看見戊煦是如何動作,但戊煦就那麼直直的從這些巫師的“包圍”中走了過去。

翻倒巷中的那些商店裏,探出頭來的巫師們,在看見那幾個巫師在戊煦過去後依舊維持着舉着魔杖的姿勢後,便紛紛把頭縮了回去。

又是一個難纏的巫師,他們想。

戊煦沒有去管那些原本想要對他不利的巫師,被定在那裏後會不會有什麼麻煩,他一路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博金博克店的門口,那個看起來有些陰森的店門便自己打了開。店主就站在門裏笑着對他說:“歡迎光臨,遠道而來的客人,岡特先生。”

……

直到戊煦離開了翻倒巷後,博金博克的店主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看着貨架上空了的位置,微微皺起了眉,“岡特家族的人……那個瘋子家族不是早就已經沒落了嗎?如果不是那件衣服上的徽章,我可真不敢確定那是岡特家的人。”

“沒有想到岡特家族竟然還能有這樣的一位先生,呵呵……也許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誰知道呢。”

……

買好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的戊煦,就開始尋找起了他的妹妹,梅洛普·岡特。

雖然魔法非常的神奇,但是在尋人上也不見得有多少的特別。但是雖然用魔法無法直接找到,可是使用魔法制作出來的物品,有許多都有着奇妙的作用。

比如戊煦從博金博克商店裏買來的一個類似於指南針的東西。

這個東西用起來跟戊煦的任務指引圖標有點兒相像,但是因爲系統沒有給他發佈尋找梅洛普·岡特的任務,所以他也無法使用系統的任務圖標。

這種尋人指南針的東西並不常見,而且價格昂貴,使用次數也非常有限。一般人還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戊煦在博金博克商店裏,也是花費了打吧的金加隆,才讓店主說出了這個東西。

對於有錢的人來說,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全部都不是問題。

然後戊煦就拿着這個尋人指南針,找到了他的妹妹。

梅洛普·岡特是一個生活在父親和哥哥雙重壓迫下的女巫,父親馬沃羅·岡特,一個瘋起來能夠對自己的孩子使用死咒的巫師,還有哥哥莫芬·岡特,一個經常跟父親在一起用蛇語玩蛇,回頭還會把蛇弄死釘在門上的人。

這兩個可都不是什麼好的親人,再加上這一家子精神上都有點兒問題,戊煦完全可以想象梅洛普·岡特過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能夠做出給喜歡的人下藥並且私奔的事情,說實話,戊煦其實有些佩服梅洛普·岡特。

戊煦找到梅洛普·岡特的時候,是在一條看起來非常糟糕的巷子裏,骯髒、荒蕪還有一些無所事事的人。

他的妹妹就在這條巷子裏的一間地下室裏居住。

當戊煦出現在那個地下室的門口時,正在費力搬着水盆的梅洛普·岡特,拖着的水盆直接砸在了地上。她的嘴巴里發出奇怪的聲音,慌亂和恐懼充斥了整張臉,她似乎想要逃走,卻因爲情緒過於激動,肚子疼了起來。

看着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雙手環着自己的肚子做出保護姿勢的梅洛普·岡特,戊煦微微揚眉,然後擡手一個檢測魔法丟了過去。看着那些閃爍的顏色,跟系統上的魔法解說一一對應後,戊煦沉默了一會,道:“你懷孕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你懷孕了,所以連簡單的漂浮咒都無法使用了嗎?”戊煦手腕輕翻,撒了一地的水,全都回到了盆裏,而那個被摔爛了的盆子,也完好的被放在地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