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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不由自主地捏了捏腰間佩戴的香囊,如今比試已經過半,但是她卻還沒有想到辦法接近冠榮華,然後把藥用到她身上,究竟該怎麼辦呢?

坐在冠如月身後席位的冠思遠注意到冠如月的緊張,不由得發問,「妹妹,你怎麼看上去這麼緊張?」

冠如月連忙鬆開手,轉頭看向冠思遠,微笑道:「沒什麼,只是比試已經過半,按照往年的安排,比試結束就要宣布中榜的名單,我在想哥哥究竟會中第幾名呢?」

聞言冠思遠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我這次勢必是第一名,那位教導我文章的夫子雖然比不上葉家人,但是這一模一樣的題目,又怎麼可能失分,你就安心比試,也拿個第一給冠家長臉就行。」

冠如月抿唇淺笑,緩緩地坐正身子。

琴棋書畫一共比四場,冠如月如今已經拿下兩個第一,這才女之名已經是十拿九穩。

接連賽完琴棋兩場,侍衛們裡面上去將所用到的樂器和棋盤收了下去,比試暫時停止一刻鐘。

「姑母。」

在這一刻鐘即將接觸尾聲的時候,一個男聲乍起,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長公主右側坐著的男子。

慕胤軒眉眼微微眯著,沉聲道:「侄兒聽說早些年葉家三小姐葉柔才華橫溢,在才子宴上的書畫比起當世大家也毫不遜色,如今葉柔之女也到了才子宴上,不如請她也一同參加比試,也好讓這比試更多些樂趣?」

聞言,冠榮華歡快進食的手不由得一頓,是福不是禍,躲不過的麻煩還是來了。

她只得無奈地站起身,對著長公主福了福身,「榮華自幼在莊子長大,才疏學淺,還是不要再宴會上獻醜了。」

長公主微微挑眉,打量著冠榮華,眼裡流露出懷念的神色,「不愧是葉柔之女,這光是相貌便已有九成的相似,你母親的才情乃是名冠京城,你作為她的女兒又怎會差,就不必謙虛了。」

冠榮華微微頷首,「榮華絕無謙虛之意,只是……」

「姑母,冠小姐醉心醫術,此番本王的病情能夠控制也是冠小姐的功勞,若是比試醫術倒是冠小姐的長處,但是這琴棋書畫卻是有些強人所難。」

慕胤宸忽然開口維護道。

「五哥此言差矣,這不過是尋常的比試,不論輸贏都是無傷大雅的事,又何必如此在乎輸贏,除非是冠小姐她……」

慕胤軒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這停止的部分暗含深意。

慕胤宸狹長的眸微微眯起,「太子這是一定要讓冠小姐下場參加比試了?」

慕胤軒:「本宮不過是提議,決定權在冠小姐。」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冠榮華,「冠小姐意下如何?」

冠榮華始終事不關己般地站在那裡,直到聽到慕胤軒的聲音,方才動了動,「那榮華只好獻醜了。」

慕胤軒既然提出讓她參賽,那必然就是早就打定了主意,她若是不答應,估計後面也會有一套說辭讓她不得不答應。

與其完全被動,還不如主動些。

「既然如此,那便讓榮華與冠家三小姐比試後面兩場吧。」

既然已經商量妥當,長公主便揮了揮手,命人將東西全都準備好。

「姑母,冠小姐乃是葉家的人,若是贏了接下來的兩場,那麼今年這才女之名不知如何定奪?」

慕胤軒再次開口。

長公主皺緊眉頭,畢竟是從皇宮出來的人,又怎麼聽不出慕胤軒話中的深意,「太子以為應當如何?」

慕胤軒勾唇笑了笑,「不如再加一項煮茶吧,這樣也好讓比試有個結果。」

長公主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轉眸看向慕胤宸,溫和道:「胤宸以為如何?」

聞言,慕胤軒的眼底不由得暗沉了一下。

尊鈺長公主乃是先皇嫡長女,與當今的父皇是一母同胞,最為看重皇室血脈的嫡庶。

他的母后雖然也是皇后,但是卻是繼皇后,所以他這個嫡子在她的心裡一直都算不得數。

唯有原配皇后所生的慕胤宸,才是她所認同的嫡子!

慕胤宸微微抿唇,「既然太子已經將比試不出結果的法子都想好了,本王自然沒有異議。」

長公主:「那好,那便請兩位冠小姐都上台來吧。」

冠榮華:「是。」

冠如月:「是。」

冠榮華微微頷首,行完禮走了上來。

她的目光觸及到坐在上方的慕胤宸,只見他的嘴唇動了動:小心有詐。

冠榮華看出了他的嘴型,然後移開目光,從容地走到空地上。

此時的空地上只擺放著兩張桌子,還有一些筆墨紙硯和單色的顏料。

「姐姐,既然是比試書畫,不如我們就以這月湖島的風光作一幅畫再提上詩句如何,這樣也能節約些時間,以免耽誤了放榜。」

冠如月溫柔的笑道,同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如此也好。」

冠榮華微微點頭,早些公布放榜結果也能早離開一分。

冠如月:「那邊開始吧。」

說完,她便走到了其中一張桌子前,開始作畫。

冠榮華也站到另外一張桌子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紙筆上,卻並沒有動筆,而是站在那裡彷彿陷入思考。

反觀一旁的冠如月,卻是已經在調好顏色,開始作畫。

這樣明顯的差異讓人不得不懷疑冠榮華是真的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

周圍的人不禁開始議論起來。

慕胤宸見到這一幕也是微蹙著眉頭,不知道冠榮華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他微掀眼瞼,將目光投向葉陌塵,卻見他正在品酒,看上去出奇的淡定。

見狀,他略微鬆了口氣,看來冠榮華這是早有勝算。

長公主此時也正疑惑冠榮華的行為,正準備問問慕胤宸的意見,恰好看到他鬆氣的這一幕。

眼眸之中不免多了絲別的神情,問道:「胤宸覺得榮華能否贏了這場比試?」

慕胤宸微微側眸看向長公主,神情淡然:「贏未必,但是一定不會輸。」

雖說認識冠榮華還並不久,但是慕胤宸卻是知道一點,那就是她絕不打沒準備的仗,就算是贏不了,也絕不會讓自己輸。

「動了,她動了!」

忽然有人喊道。

長公主和慕胤宸的目光再次回到比賽上。

此時冠如月的畫已經畫好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冠榮華已經落後了三分之一。

只見冠榮華端起裝有紅色顏料的碟子,加了一些水稀釋了下,然後便直接潑到了畫紙上!

這一舉動讓周圍人著實吃了一驚,就連一心作畫的冠如月也不免分神,筆下的梅花險些畫錯了地方。

「果然是個泥腿子,連最簡單的作畫都一竅不通。」江齊遠看到這一幕,不屑地道。

「我看倒是未必。」

江舒雅眉眼微挑,眼裡出現一抹驚奇,看向自家哥哥,壓低聲音,「我覺得冠榮華並非像你若看見的那樣。」

江齊遠:「不過就是個懂得些皮毛醫術的村姑,還能有什麼!」

言語之中的嫌棄意味絲毫都不帶掩飾。

江舒雅不免嘆了口氣,她看向已經開始拿起畫筆開始在那一攤紅色痕迹上作畫的冠榮華,小聲嘀咕道:「哥哥按照母妃給你訂的婚約迎娶冠榮華過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聲音雖小但是卻還是讓江齊遠聽見,他立即反駁道:「我絕不可能娶一個村姑過門,我江齊遠這輩子的妻子只能姓冠!名如月!」

「好好好,你不娶行了吧。」江舒雅搖搖頭,也不知道冠如月給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哥哥這般死心塌地。

她的目光在冠如月和冠榮華之間徘徊了下,微微抿唇,只希望這二人不會給敬親王府帶來災禍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冠如月率先完成作品,扯了扯桌上的鈴鐺。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侍衛們隨即將她的畫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向周圍的人展示,然後掛到一個木架子上。

她的畫作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周圍人的掌聲和讚許聲。

與此同時,冠榮華也拉響了鈴鐺,侍者隨即走了過去,但是卻被攔了下來。

冠榮華朝著長公主的方向行了行禮,「畫紙還有些潮濕,不易移動,還請長公主恩准,待管三小姐的評過後再移動吧。」

不待長公主點頭,江齊遠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該不會是冠小姐覺得自己的畫作太過拙劣,不想讓大家欣賞吧!」

「哥哥!」

江舒雅被江齊遠的話驚住,哥哥怎麼能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來!

卻不知,江齊遠不過是想要藉機羞辱冠榮華一番。

在他們的角度,只能看見冠榮華將顏料倒在畫紙上,卻看不見她後面究竟畫了什麼。

所以在他看來,冠榮華此舉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到月兒的畫評完再直接認輸,然後就可以免於將拙作公之於眾,保住顏面,他決不允許冠榮華得逞!

「畫作未乾,江世子若是一定要看,也不是全無辦法。」冠榮華單手撐著桌子,琉璃似的眸子注視著江齊遠。

江齊遠不屑勾唇:「既然有辦法便讓我們都看看吧。」 少女回到地下,愛雅的父母已經回到了家,此時的一家人正感受着濃濃的天倫之樂,少女不願打擾,獨自步向吊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着身子,思想早已飄回地球!

如今她的功力是提升了,可還沒本事飛回地球,如果沒有大長老的通道,等到少女自己掌握空間奧義,那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而如今,少女並不急着找大長老等人談判,因為她知道他們會主動找上她!

果不其然,愛雅跟她的父母離開了居所,這間普通的不能用再普通的地下民宅,被臨時徵用,成了重要人物的專用寓所!

所有的長老們都擠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委實有些委屈了,少女真心感嘆他們的敬業精神!

跟少女相熟的大長老,被推選出來跟少女交涉,房門開時,少女正滿臉含笑的等待着這一刻!

「我猜上一世,我死之後你肯定被他們給出賣了!」少女附耳過來,在大長老耳邊輕聲說道。

「曜星居民民風淳樸,人心不擅欺詐!我被派出去對抗天狼星王子,是因為我的修為最高!」大長老戒備的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畢竟她不是萌幽,就算他很想騙過自己,但這少女顯然渾身充滿了邪惡!

少女隨即倒向身後吊床:「那你來幹什麼?」說着若無其事的用手指擺弄著這吊床上的繩索,這東西雖然簡單,但絕非易得!

「我們希望你能站在我們這邊!作為交換條件,我們答應送你回地球!」大長老公事公辦,決定先解決族內事物!

「哦!」少女淡淡的應了一聲,放下手上的繩子,打了個哈欠:「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覺得我嫁給你如何?」說着湊到大長老跟前,一臉的曖昧。

如果不是偷聽到少女跟輝夜王子的談話,大長老肯定要激動一會,只是此時這話聽在耳里,滿是戲弄!

大長老臉上一紅:「萌幽仙子可是選了輝夜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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