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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無救的喉嚨里再度傳來詭異刺耳的冷笑聲。

好像昨天的失敗,對於他來說只是小場面。

陳升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緩緩的說道:「既然都來了,為什麼不叫你的那位朋友,一起出來說話呢?」

「哦?沒有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還真是失策。」

范無救旁邊的空位上,突然浮現出一個白色的身影。

修長的四肢,老舊的白袍,恐怖的詭臉面具。

完全就像是范無救的翻版,只是袍子的顏色不一樣而已。

「小七,看來你這隱身術也不太行啊,一下子就被發現了。」范無救調笑著說道。

白袍男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他說道:「你懂什麼?如果不是你非要提前跳出來裝逼,我也不會……」

范無救無奈的舉起雙手說道:「好了,好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看到兩個吵鬧起來,周圍的校尉這時才注意到,會議室里又憑空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人也就罷了,接連兩個人都沒有被發現。

這讓眾多校尉的臉上無光。

但那個長得還挺帥的小子,又是怎麼發現的。

校尉們頓時都把目光聚焦在了陳升身上。

周圍這些明晃晃的視線,看得他是渾身不舒服。

誰又願意被一群大男人給盯著看呢?

避開所有目光后,陳升問道:「你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當然是和你們一樣為了『聖跡』而來。」范無救回答道。

「『聖跡』那又是什麼?」陳升疑惑道。

范無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悠悠道:「唉,真可憐啊。你們明明被迫接受了任務,卻連『聖跡』是什麼都不清楚……」

聽完范無救的話后,陳升偷偷看了眼熒幕上安娜的表情。

只見她抿著嘴,臉頰微紅,像是儘力忍耐著什麼。

難道說『聖跡』就是密碼箱里的東西?

又或者說『聖跡』和密碼箱內的東西有關?

像是為了解答陳升的疑惑,范無救接著說道:「開啟『聖跡』的鑰匙,就在你們要尋回的密碼箱里。」

聽到這,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密碼箱里裝的是,開啟『聖跡』的鑰匙。

但是『聖跡』究竟是什麼,他們依舊不得而知。

不過范無救似乎沒有打算繼續解釋下去。

他抬頭看了眼熒幕,悠悠地說道:「怎麼樣,安娜殿下。要不要考慮和我們幽冥殿合作,我們保證比他們這些廢物有用多了,只要您把『鑰匙』借我們一用就行。」

安娜瞪大她的杏眼,冷冷地注視著范無救,並沒有回話。

見安娜沒有回應,陳升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范無救用他那詭異的冷笑聲給打斷了。

「嗬嗬嗬……」

只見范無救張開雙手站起,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何必執著於您手底下的廢物呢。既然您不同意,不然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就比我們和您的這群廢物,誰先能找到異獸,尋回丟失的『聖跡』鑰匙。賭注就是鑰匙和他們的命如何?」

「我是不會拿自己子民的性命當賭注的。」安娜冷冷地說道。

「哎呀,真無趣。那麼陳升校尉,不如你來和我打這個賭如何?」被安娜拒絕後,范無救轉頭看向陳升問道。

「是嗎?那挺好的啊。」陳升笑眯眯地看著范無救說道,「既然如此……」

話鋒一轉,他的眼神立馬變得冰冷:「賭注就拿你的狗頭來算吧!」

「砰——」

下一秒,范無救的腦袋直接被埋在了桌子的碎片當中。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隨著作弊之事越傳越廣。

整個醫師協會,不論是內部人員還是外部人員,此刻都前來圍觀。

畢竟作弊這樣的事情,已經有數年未曾發生了。

抬了抬手,王強示意眾人安靜。

「林漠是吧?既然你冠以神醫之稱,而中醫行醫資格證考試需要作弊。

想來你是所擅長的應該是西醫吧。

我王強不才,僅僅只是一個西醫碩士,但為你監考也算綽綽有餘。

不妨來我西醫坐考?」

皺了皺眉,對於眼前這群人,林漠實在是不想搭理。

只是一直咄咄逼人,辱其醫術便罷,但侮辱南境他難以接受。

「王碩士是吧,段九春是吧?

你們二人一未曾親眼所見,二沒有證據。

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我作弊,到底有何居心?

我本不想與你們廢話,但你們的話說的有些過了。

想怎麼辦,直接劃下道來吧,婆婆媽媽的,女子之狀。」

這話不僅僅是對兩位監考說的,同時也是與在場落榜之人說的。

一石激起千重浪。

「靠,一個用作弊這種下三濫手段,參加考試之人,也敢囂張。」

「我要是他,恨不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呢,還有臉大放厥詞。」

「惱羞成怒而已,不用過度理會,他越是生氣說明他越心虛。」

聽着眾人議論,段九春走到了林漠身前。

「趁現在,沒有挖出你的把柄,你盡情放肆吧。

等我們驗證出你作弊的事實,就不僅僅是禁考這麼簡單了。

到時候我們全國發佈公告,讓你醫生都當不成。」

相聚不遠。

此話自然也是被青長清清楚楚的聽到。

眉頭緊皺,他沒想到盛聲在我的段九春竟然也是這副品性。

且不說作弊之事,是否屬實。

單單這嚴語逼供,出言威脅,便不是一個前輩應該做的事情。

作弊之事未曾落實,且未有大錯。

剝奪醫生之職的決定,連他這個主考都不敢隨意說出口,他段九春哪來的自信。

也就在他準備開口之際。

眼見計劃得逞的王強卻搶先一步問道。

「林小友,憤怒是無能者的表現,希望你冷靜一點。

另外即為神醫,可有專長之道,能為你自己正名呢?」

目光凝聚,看着王強,林漠頓緩緩回道。

「一手銀針,一顆仁心。

無所長,無所精,唯治病去疾。」

不屑一笑,王強再次嘲諷道。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不會咯?

林漠,聽長輩一句勸,懸崖勒馬,你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若你痴迷不悟,後果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然而另一邊,聽到林漠的話,青長眼前一亮。

行醫之人,本應如此,不過是簡簡單單治病而已。

奈何越來越多的人,追名逐利,忘了本心。

「行了吧,看你們辯個半天,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來。

我們隔壁的蘭青醫院,不正好有幾個疑難雜症的病患目前還在住院嗎?

就讓林漠前去看看吧,手底下到底有無真章。一驗便知?」

此言一出,眾人皆覺有理。

有沒有真本事,實踐一番就知道了。

只是段九春,卻面露難色。

「青主考,讓這林漠上手,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畢竟出了什麼事,我們醫師協會可擔待不起啊。」

揮了揮手,青長不耐煩的說到。

「只是給出治療方案而已。

至於方案是否合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對於這段九春,青長已經失去了耐心。

德不配位之人。

既然,考官態度如此堅定,眾人也不便反駁。

只能乖乖的跟着前往。「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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