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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中省,鄂城。

張三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一邊吃著牛排,一邊說道:「我對至尊會沒興趣,五大幻想組織我都不感興趣,哪來的回哪去吧。」

楊春暉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不是至尊會的。」

「那又如何?」

張三嗤笑一聲,他喜歡的是癲狂混亂,在他看來,五大幻想組織,就沒有一個是他所期望的那種純粹的黑暗組織。

尤其是至尊會,權勢、財富什麼的,在他看來太過低級。

無禁者聯盟要好一些。

但。

那裡面有些人的正義,比革命軍讓人更加令人作嘔,聽聞盟主任俠就曾是革命軍的副帥,所以,張三也不願意加入無禁者聯盟。

倒是罪惡之都不錯,他如果構思好了新書,這次可以去罪惡之都連載。

「奧林匹斯,聽過嗎?」

楊春暉輕輕的一句話,讓張三停下了所有動作,他放下刀叉,直視著楊春暉,問道:「你是奧林匹斯的人?」

「呵……」

楊春暉輕笑一聲,並不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個盒子推給張三。

張三想要揭開。

「誒——在使用前,最好不要打開,除非……你想毀掉這個城市。」楊春暉輕描淡寫的說著令張三都眼皮發跳的話。

「裡面是什麼?」張三冷聲問道。

「S級歷史收容物,一截手指。」楊春暉含笑說道,張三冷不丁像是被毒蛇咬了一樣,快速的收回了手,整個人都離盒子遠了一些。

「你……找我究竟何事?」

事情關乎S級的歷史收容物,容不得張三不忌憚,歷史研究社作為五大幻想組織,可不僅僅是考古,還肩負處理歷史收容物的問題。

而且。

404機關除了鎮壓幻想以外,就是收集這些東西。

聽聞,歷史收容物是真實存在現實的幻想,是第一個時代的餘孽,這些收容物,本身是自帶變動率的,因為它們的存在,衝擊著人類的文明史!

「不想先聽聽這是什麼嗎?」

楊春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點著盒子說道。

張三眼皮再次跳動,生硬的問道:「是什麼?」

楊春暉緩緩喝了口酒,說道:「古有防風氏,其族人身高三丈三尺,孕三十六年而生,生則白髮,龍首,牛耳。」

「塗山大會之後。」

「帝禹再次東南巡守,到了苗山,約定次年春天再次召開大會。」

「而距離最近的防風氏不來祭拜,反而卻遲到了。」

「因此,防風氏的頭領被帝禹所殺。」

「這一截手指。」

「便是防風氏首領的。」

張三有些後悔了,他不該聽這些東西的,沉默了一下,張三再次問道:「要我做什麼?」

楊春暉笑著給張三倒了杯酒。

說道:「別緊張,我們這不是一見如故嘛,先聊聊,華中省毗鄰南江省,如今李和連載新書,變動率超過1%,幻想都侵蝕現實大半天了。」

「網上各種傳言紛紛。」

「都說召喚九位英靈,拿到傳國玉璽,擊殺李和之後,便可以奪走特異點,拿到這本書的變動率,難道……張三先生不動心?」

提到李和,張三面色一沉。

當初李和連載《長歌行》的時候,變動率尚不足1%,他就沒有打過,如今,李和的變動率已經超過2%了,他如何去爭?

召喚那些強大的英靈,自然有可能比李和更強。

但,他憑什麼……憑什麼召喚。

想著,張三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眼睛無比震撼的看向了那個盒子,裝著防風氏一截手指的盒子……

。 半個時辰過去了。

全部都是一個個郡守訴苦的,沒有一個郡守能夠說出一些亮眼的政績,這讓嬴政臉色變得發黑。

齊地諸郡,一個比一個慘。

稱述的郡守說的凄慘,彷彿這不是歲末大朝,在總結始皇帝二十九年的朝政大事,而是朝廷召開了一場免費吃喝的官吏訴苦大會。

端坐在帝座之上,嬴政只覺得額頭黑線一道又一道,讓人感覺到了哭笑不得。

特別是看到有些郡守甚至於說的聲淚俱下,就像是一個娘們兒一樣哭哭滴滴的樣子,嬴政就越發卻覺得大秦這一批官吏的素質層差不齊。

「諸位愛卿都訴苦完了么?」

半響之後,嬴政開口將大殿之中沉悶的氣氛衝散,驟然之間,各地郡守臉色躁紅,他們剛才的一番姿態實在是配不上大秦帝國官吏這個身份。

而且這一番苦訴,雖然能夠表達他們的艱難,但是在統一過程中,這也意味著他們的無能。

這樣的結果,未必就會比嬴政訓斥一頓要好過,但是這一刻,幾乎所有的郡守都在這樣干,眾臣一時間惡向膽邊生,一下子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

只是在嬴政看來,身為一地郡守,上不能忠君愛國,下不能庇護一方黎庶,這本就是最大的失職。

「在這個時代,有人天生為世卿,有人貴為公子,也有人為黎庶,但是六王畢,四海一,大秦帝國席捲天下,大秦銳士征戰八方!」

這一刻,嬴政從帝座之上長身而起,錚錚之言彷彿在這樣一刻帶著金戈鐵馬之氣,讓群臣再一次回顧那個不遠,卻又崢嶸的時代。

「千年血統,敵不過軍功授爵,六國豪貴,皆被秦吏踩在腳下!」

「朕一直以來都為此引以為豪,而今日你們卻打碎了朕的幻想,今日大殿之上的一幕,告訴朕一個事實,朕的臣子,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是一群廢物!」

………

「大秦帝國,秦法昭昭,昔日惠文王觸犯秦法,太子傅公子虔受刑,進而民心安定,各地的世族其尊貴,能夠超越公子虔以及昭襄王么?」

「在巍巍大秦之中,王不枉法,法不阿貴!」

這一刻,嬴政在瞬間拔出腰間長劍,指著咸陽宮大殿之上的鐵碑,冰冷的聲音響徹大殿,讓無數人為之汗顏。

「當年昭襄王鐵碑約法,王不枉法,法不阿貴,依舊是在鐵碑上面銘刻,諸位卻是讓朕失望了!」

說到這裡,嬴政凌厲的目光望著群臣,道:「大朝暫停,群臣用膳,各地郡守在這一段時間之內,捫心自問一下,爾等食大秦的俸祿,做的事對得起這個帝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爾等嘴裡的每一顆糧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那些辛苦的黔首日日耕作才得到的豐收,是他們養育了你們,爾等你們做到了庇護一方黎庶么?」

………

這一刻,嬴政被氣的夠嗆。

對於學校一事,嬴政覺得不能拖得太久了,至少對於當下的大秦官吏,必須要進行短期的培訓,讓他們知曉忠君愛國,知曉臣道根本。

「陛下息怒,天下諸郡之時,算起來也不怪他們!」

王綰走進書房,苦笑一聲,道:「各地勢力錯綜複雜,老世族,新士族等經過數百年,甚至於千年的發展,可謂是樹大根深!」

「之前朝廷也沒有明令,他們的主要任務也是維穩,不至於新生的帝國分崩離析,這一點,他們做的不錯。」

「只是看來當初朝廷對於這一件事的認識不夠,以至於當初的一些政策看似為了新生的帝國安定,卻成了養虎為患!」

今日的大朝,讓朝廷的三公九卿等人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讓他們終於了解到,這個巍巍帝國並不是像內史這樣的安定,而是早已經糜爛的不成樣子。

「陛下,臣之前心中對於土地改革還有疑慮,確實是臣想的太少了!」這一刻,頓弱等人低下了頭,倆上滿是愧疚。

「呼…….」

連連喝下三盅涼茶,方才將嬴政的怒氣壓下。

「諸位愛卿,對於此事可有良策?」

雖然他們都想幫助嬴政解決事情,但是在這一刻,眾人都紛紛沉默了,他們心裡清楚,嬴政對於這些人不滿,但是大秦帝國之中這些年官吏一直緊缺,驟然之間拿掉這麼多的官吏,必然會在瞬間亂套。

是以,在這一刻,群臣都不敢輕易回答嬴政的話。

沉默了許久,李斯方才默默開口,道:「陛下對於此事,暫時並沒有太好的對策,臣的意思是先行集合朝廷之力在大秦帝國之中推行土地改革。」

「先行在根基之上重創老世族以及諸子百家等人,然後在這個基礎上,一步一步來,才能讓大秦帝國一步一步的走上正軌!」

「嗯!」

點了點頭,嬴政一直也是這個想法。

若是大秦帝國凝聚力量在一處之上,自然是對於中原大地之上的任何勢力都具有碾壓是優勢,若是分開,反而是不利於大秦帝國推行土地政策。

但是,這不代表這件事就這樣的結束。

今日在大殿之上的各地郡守的表現,當真是刷新了嬴政的見識,這可謂是震撼人心,這樣的情況必須要解決掉。

「但是這樣放而任之也不行,朕決定在咸陽對於大秦各地郡守進行短期的培訓,讓他們有能力也有擔當成為一個合格的郡守。」

「這樣一來,也是為了未來做布局——!」

聞言,王綰與李斯對視一眼,忍不住,道:「只是陛下對於各地郡守培訓,只怕是沒有時間,現在歲末進行大朝,接下來又是歲首大朝。」

「取消歲首各地郡守的歲首大朝,對他們在歲末大朝之後進行培訓,同時將歲首大朝推遲到啟耕大典之前。」

「這一段時間,也足夠讓各地郡守培訓了——!」

這一次,嬴政的態度很堅決,對於各地的郡守極度不滿。

雖然他也清楚,各地郡守,特別是山東諸郡的郡守,各有難處。但是,難處就是他們應該解決的,而不是被困難難住,向他抱怨。

。 大殿外的文武百官們看著更換上冕服的大順帝,一步步從他們面前走過,在掀起蔽膝踏著石階走入武英殿內。

此刻滿懷夢想期待登基的大順帝內心早已是激情澎湃了!唯獨不知情的大臣們還在瞪眼候著,直到大順帝緩慢的走上殿內坐著。

然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身旁有司禮監太監在殿內大聲喊話道「龍入政殿,百官皆跪!」

聲音由宦官們傳遞出去,按照規矩依舊是正四品以上入殿,正四品以下官員全部在外面跪著,同跪的還是被順軍侍衛用刀威脅的前明藩王們以及明皇太子宋親王與三位皇子殿下。

剛入殿的文臣武將們還低著頭,就有宦官傳遞聖旨給大順司禮監秉筆太監:杜勛,開始宣讀大順朝廷的開國大典榜文,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大順軍隊入京治理已久,上應天意下合民心,滿朝文武上下一心,故此朕覺得呈天意,特受冕承天子儀式,立國號(順)、年號〈永昌〉朕定不負眾望勵精圖治重整山河,特賜大赦天下,欽此!」

聖旨念完之後殿內的前明大臣們都表示非常的驚訝不已!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大順的文臣武將們就已經扣頭舉手獻媚道「吾皇聖明、吾皇萬歲,臣等參見皇帝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這樣大順帝:李自成,正式在北直隸京畿紫禁城武英殿內登基加冕稱帝,成為了中原皇帝史稱〈大順高祖武皇帝。〉

一旁看傻眼的前明大臣們也只得俯下身子來扣頭獻媚,包括殿外的群臣、藩王以及三位皇子們都被順軍侍衛挾持扣頭。

唯獨只有明皇太子宋親王沒有低下頭,更沒有彎腰,而是抬頭挺胸指著武英殿宮門台階上大罵道「可惡,大膽李賊爾等讓孤晚上出來,就是為了給你扣頭,助你登基謀逆?孤做不到!休想讓孤給你下跪。」

這話一出身邊的順軍侍衛立刻拔出佩刀來對著明皇太子宋親王殿下!

這一幕可把周圍的群臣們給嚇傻了,有些忠義的大臣連忙上前勸阻順軍侍衛,也拉住明皇太子宋親王讓他服軟,但這豈是他的作風?

可是說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堅決不從李賊,絕不向他們低頭,無奈之下在幾位大臣們的私聊勸說下順軍侍衛只得把皇太子宋親王殿下給帶下去。

登基儀式繼續舉行,大殿內加冕為大順天子皇帝陛下的李自成,開始認祖自稱是(党項人西夏景宗武烈皇帝:李元昊,的直系後裔屬於北魏鮮卑拓跋氏,唐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夏州節度使:李思恭,既;拓跋思恭,的子孫後代。)

還追封西夏太祖神武皇帝:李繼遷,為祖先又追尊七代李氏先祖考妣皆為皇帝、帝后,聖旨頒發之後大順高皇后就換上了出場後宮最華麗的禮服,冠服之一的「翟衣」頭戴九龍四鳳冠、服飾圖綉12隻翟鳥,端莊大氣盡顯皇后霸氣。

尾隨著的還有被大順帝追封為竇美儀的妃子,出現在武英殿內向自己夫君行禮跪拜,可謂是給足了大順帝的面子,也讓他體驗到了真正當皇帝被萬人朝拜的感覺。

不過大順帝還遠遠覺得不夠?因為他如今已經佔據中原,而南方也基本都在囊中,是不是得向天宣布祭祀什麼的?

恰好這個時候前明翰林院侍讀:項煜,(現任大順太常寺丞)上前提議道「陛下,既然如今您加冕登基了,那不如也學學歷朝歷代有為之君去泰山封禪,您看如何?」

殿內投降的前明山西督學左參議,現任大順兵部右侍郎:黎志升,上前說道「啟奏陛下,臣認為公認泰山封禪恐有不妥!自古以來從秦皇漢武祭祀都是有大事才去,而我朝剛剛成立穩定北方,如此時祭祀無疑是大忌!恐怕對朝廷對江山社稷不利啊?」

話雖如此但是大順帝心裡早有打算,名為祭祀泰山!實際上卻是以此名義來征服山東承宣布政司的大明百姓歸順,所以大順帝直接壓制朝臣的反對,給予了大順太常寺丞替駕封禪的機會,但卻不封他為欽差!而是讓他以本身官職前去祭祀。

這也引起了大順太常寺丞內心的不滿!但他還是低頭接受了這份差事,眼見大順朝廷不重用自己,大順太常寺丞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在當大順帝國的魏徵,也不在自比管仲,而是選擇悄然離開。

次日巳時在四川承宣布政司成都府官道上一個騎著馬,身穿布面甲背令旗之人揚鞭快速賓士而去。

成都府府衙院內一位身穿紅色常服,一位身穿藍色常服之人,正在後花園處邊走邊看風景,藍色常服之人開口道「大人,這蝴蝶蘭開得很是茂盛,簡直是香氣撲鼻啊!看來大人本月定是有好兆頭啊?」

但紅色常服之人卻嚴肅的問道「別拍馬屁,本撫問你近日成都府守衛如何?」

一聽說這話藍色常服之人有些慌了!但還是皺著眉頭答道「一切安好,只是部分駐軍被瑞親王殿下徵調入瑞親王府儀衛司。」

得知此事之後紅色常服男子神情開始緊張起來,就聽到有下人前來彙報消息道「啟稟巡撫大人,有加急書信請你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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