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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想了想,試探道:「暴風領永久免稅,你為暴風侯爵,怎麼樣?」

不出菲尼克所料,馬龍只是撇了撇了嘴,什麼話也沒說。

意思很明顯,就這樣的條件也想換取精鹽的製造技術,這交易沒得談。

永久免稅什麼的聽起來不錯,但馬龍不缺那點錢,而且現在說永久免稅,日後找個借口還不要收回來。

「我說殿下,你不厚道啊。即使是強盛如法赫家族和克瑞斯家族的領地都要上繳領地稅,單單我暴風領永久免稅,別人會怎麼看我?你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還是我來開條件吧。」

馬龍豎一根手指說道:「第一,暴風領再怎麼說也是王國的一部分,該交的稅我一分也不會少。相應的,暴風領盡了義務之後王國也得承擔起自己應盡的責任,我不希望以後暴風領的商隊會受到刁難。」

保證暴風領的商隊在王國內通行無阻,這一條菲尼克斯倒是能夠答應。事實上大貴族的商隊在王國內是沒有人敢攔的,除非你進入了另一個大貴族的領地,而對方恰好與你有仇。

馬龍雖說是位大領主,可他與王國的貴族階層相處得並不愉快,真要說起來看他不順眼的人多得是,若是有人存心對付他,暴風領的商隊將在王國內寸步難行。對此,馬龍的應對是讓菲尼克斯來處理,畢竟他不可能什麼事都管,同惡魔的戰爭才是馬龍關注的重點。相信有了菲尼克斯打過招呼后,即便暴風領的商隊不會享受優待,也不會被刻意為難,頂多是被其他貴族視而不見。這樣,也就夠了。

「第二,暴風城到威斯特瑪的航路已經開通,我的人也是費了千辛萬苦才開闢的這條航線。我需要王國做的很簡單,那就是航路上暴風領建立的港口全部都是我的領地,你可以將這些港口看做是一塊塊小領地,它們稅照交,不會短了國庫哪怕一個銅板。關於這一點,我希望能夠得到王國的書面承認。」


菲尼克斯聞言皺起了眉,馬龍的意思她聽得出來——掌控了航路上的港口,就等於掌握了這條航路的生死,一旦威斯特瑪讓馬龍不滿意了,憑著這些港口馬龍就能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要是可以的話菲尼克斯並不想答應馬龍的條件,因為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這條新開闢的航路的繁榮是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到的。坐擁航路上幾乎所有港口之後,馬龍就等於有了一條源源不斷的金河,從這上面獲得的收益足以彌補他交出精鹽製造技術后的金錢上的損失,甚至於只要操作得當,就連政治上的損失都可以通過其彌補。

果然是馬龍的行事風格,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證自己不吃虧。

菲尼克斯苦笑,馬龍應該是早就算計好了,知道精鹽的消息傳開后自己會找到他,所以才讓斯維因在首航時不惜耗費大量的時間一路上尋找適合建立港口的地方。

「好吧,依你的意思辦。」

儘管清楚答應了馬龍這個條件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通過掌控航路以及獨家的蓋倫船製造技術,馬龍就能影響到威斯特瑪的西部貴族集團,讓這些貴族成為他的盟友和馬前卒,直到暴風領順利的完成崛起。菲尼克斯卻不得不接受,無論如何,批量製造精鹽的技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否則她的王位就是火山口,隨時都會爆發。

見菲尼克斯應承了自己的第二個條件,馬龍笑了。只要答應了這個條件,單就這件事而論,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第三……」

馬龍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笑,於菲尼克斯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向後門口挪去,同時嘴裡說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條件。(未完待續。。) 斯維因奇怪的看著馬龍,在他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領主大人如此狼狽。皮膚有被火焰灼燒的痕迹不說,衣衫上也有好幾個醒目的大洞,那感覺彷彿是剛從火災現在里逃出來似的。

記得之前領主大人是被菲尼克斯殿下派弗拉維請到崔斯特瑞姆去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菲尼克斯殿下擁有著極高的火系天賦,難道說……想到這裡,斯維因不敢繼續。要是真如他猜測的那樣,馬龍在崔斯特瑞姆與菲尼克斯打了一場,事情可就真鬧大了。

踏歌行——碎虛空

斯維因無法想象壁壘要塞的軍隊殺向暴風城的情景,真發現那樣的情況他豈不是得與以前的同袍為敵?

「你在擔心什麼?」馬龍似是看出了斯維因的想法,他拍了拍斯維因的肩,寬慰道,「放心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當然最好,只不過這樣一來你一身被火燒過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斯維因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敢把話問出口。馬龍能為他解釋兩句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有些事情還是識趣來得好。不管怎麼說,看情形是自家的大領主在崔斯特瑞姆吃了虧,還是不要追根究底的好,免得讓馬龍覺得沒面子而惱羞成怒。

說到惱羞成怒,馬龍不免想到菲尼克斯。他摸了摸帶著幾分焦灼痕迹的手臂,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不就是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麼大反應。」

馬龍不知道,就在他嘀咕的時候菲尼克斯正在為自己之前的失態而奇怪,不過她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責任全在馬龍身上。

「這個混賬,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大放闕詞,說什麼要當王夫,真當我不敢動他?」

菲尼克斯氣哼哼的喃喃自語著,一想到馬龍當時一本正經的告訴自己他的第三個條件——「第三,你登上王位以後總不能繼續單身吧。反正都是要挑男人的,不如選我算了。我不覺得王國內還有比我更適合做王夫的了,首先從實力上來說同為高位英雄的我們就很般配,再者要是我倆成了夫妻你也不用擔心暴風領會跟你唱反調了對不對。喂,你把弓拿出來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啊……喂喂……」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刺痛,那是被高溫炙出的傷口,馬龍對菲尼克斯的暴脾氣很是無語。

不就是說我對你有意思,想要跟你滾床單么。你不答應也就算了,還放箭射,用火燒,這太過分了吧。其實我也說得沒錯,也就是擁有高位英雄實力的我了,換成別的人來,不被你一箭送歸西也得被火燒成烤豬。

「難怪到現在都沒男人敢要,這個暴力女。」

馬龍憤憤的吐了一句槽。以他高階天災領主的實力菲尼克斯的火焰能灼燒他的身體,其溫度足以熔金銷鐵。實力不夠的真會被一命嗚呼。

發現斯維因依舊在盯著自己看,馬龍擺手示意他退下去。就現在這副火災現場逃難出來的形象,不梳洗一番還真沒法見人。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見外人,這樣吧,威斯特瑪的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你不用擔心做不好,是他們求我們。不是我們求他們。需要陪小心的是他們,你只要把我們的條件提出來就行。告訴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答應我的條件這個盟就算結了,如果不答應的話大家一拍兩散。有我坐鎮暴風領,王國的那些老頑固縱使看暴風領不順眼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換做威斯特瑪的話就未必了。」

有底氣,腰杆子自然就硬得起來。自己強勢,談判就很簡單。弱國無外交,反過來看,強國自然是有外交的。

斯維因一臉鬱悶,他對與貴族議會的扯皮一點興趣也沒有,無奈馬龍的命令就是這樣,除非他抗命,否則只能乖乖照辦。好在馬龍也不算太過為難他,在有了談判的標準后,這件事其實不難辦成。

就算你不會,照章辦事總能成吧。

這就是馬龍的想法。

不得不說,習慣了當甩手掌柜的某人很不負責。

當然,某人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把這件事交給斯維因去辦完全就是吃果果的報復,就為了斯維因看到了自己的狼狽。要知道馬龍可是很注意形象的,他幾乎沒有在下屬面前露出過窘態,也正是這樣儘管他年紀輕輕在一眾下屬中極有威嚴,沒曾想今天居然破了金身。

還是那句話,菲尼克斯這個暴力女,難怪沒有男人敢要。

威斯特瑪與暴風領的結盟是王國的大事,在這之前西部貴族集團們想過很多情況,也準備了很多應對的預案,為的就是保證結盟后自己的利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暴風城來的船隊上運載的貨物居然上好的雪白精鹽,這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嘗過了精鹽的味道后,誰還會對那些帶著苦澀味道的從鹽鹼地里刮出來的所謂食鹽感興趣?

明白到這一點的西部貴族們都在苦笑,掌握了精鹽這一大殺器,暴風領無論是同他們合作,還是想要在王國中保持超然的地位,似乎都不是難事。威斯特瑪弄出這等聲勢來,想要通過同暴風領的結盟給予國內掌權的老傢伙們以壓力,若是這事成了倒還好,要是失敗的話他們必然面臨老牌貴族的慘烈報復。

所以,在結盟這件事上馬龍可以不在乎,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卻不能不在乎。這關乎著西部貴族集團的前途,甚至是生死存亡,容不得他們有半點怠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就是西部貴族們此時的感受。

馬龍可以抽身事外,他們卻不行,這不是逼著他們接受暴風領的條件嗎?

就在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做好了被馬龍狠宰一刀,簽訂一大堆不平等條約的心理準備后,他們卻發現事情與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馬龍派出的全權代表斯維因並沒有提出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來,事實上暴風領的條件不但不苛刻,還很是公平。

威斯特瑪可以通過雇傭,給付金錢或是魔法材料等方式從暴風領購買一定數量的蓋倫船。這些蓋倫船在交付給買家后,暴風領並不會甩手不管,而是有為期三個月的質保期。要是船在質保期內發生問題,暴風領會負責修復,若是問題嚴重的話還能退貨。

居然還能退貨!

這在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看來簡直是好得不再好,要知道他們做買賣的時候若是貨物售出后出現問題,都是能推就推,能不理會就不會理。

想要退貨?


沒門!

馬龍做的可是獨家生意,能遠洋航行的蓋倫船當今之世就暴風領一家,別的地方都造不出這樣的大船來。可以說,蓋倫船的買賣暴風領處於壟斷地位。

憑著這一點,馬龍說什麼就是什麼,誰也不敢有異議。即便售出的蓋倫船有問題,想要跑海路貿易的話大家都得捏著鼻子忍了,什麼賠償,什麼退貨,根本都想都沒想過。

結果呢,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馬龍居然主動承諾,這也未免太好說話了吧。

都說馬龍這個人難相處,還以為是粗俗蠻橫之輩,為曾想一番接觸下來全然不是傳聞中那樣。看來果然是有人惡意中傷,那些掌權的老頑固們就是愛搞這樣的事,但凡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都要想辦法搞臭別人的名聲,真是噁心又骯髒的手段。


不少威斯特瑪的年輕貴族對馬龍的好感又狠狠的提升了一大截,很多人還在為馬龍打抱不平,覺得他現在在貴族圈內流傳的惡名是有人中傷。

對此,馬龍只是笑笑。

在這種時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騷年,你們真是圖樣圖森破。

還是太年輕了啊你們,笑里藏到知不知道,別以為每個對你笑的人都對你有好感,人家面上帶著笑容,手上拿著刀呢。

相比於西部貴族集團中那些上了年紀的老狐狸,馬龍覺得這些年輕的貴族子弟倒是拉攏的好對象。不但可以通過他們影響到威斯特瑪,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小年輕很少有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的,好忽悠到不行。

為此,馬龍特意讓斯維因在威斯特瑪多逗留了兩天,讓他同威斯特瑪的年輕一輩多多交流,看看這些人中哪些對暴風城有好感又有能力,對於這些人馬龍不會吝嗇幫助他們。

是的,馬龍就是要在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中培育一批親暴風領的人來,這些年輕貴族總歸是一股勢力,馬龍完全可以通過他們對威斯特瑪施加影響。這就是所謂的哥雖然不在威斯特瑪,但威斯特瑪依舊在哥的操控之下。

與斯維因勾肩搭背的年輕貴族子弟們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成了某個人將手伸進威斯特瑪的先鋒。當然,即便是他們知道了也無法阻止,誰讓馬龍和他的暴風領是在雙方結盟中那強勢的一方呢。

這個世界向來是強者服從弱者,簡單的來說就是強者為尊。馬龍強,威斯特瑪的貴族議會就得俯首,換做有一天暴風領衰敗了,位置自然顛倒過來。

只是,馬龍不會讓這一天有出現的機會。(未完待續。。)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安達利爾小心的提著裙擺,一路小跑著進入了屋內,一邊小女僕口中一邊低喊道,「領主大人,阿卡拉修女就在領主府外,她要求見大人一面,只是衛兵不讓她進來。」

安達利爾畢竟出身修道院,對修道院里的修士修女還保留著尊敬——當然,也可以說是畏懼。見阿卡拉在領主府外,安達利爾連忙跑來找馬龍。在小女僕的記憶中,修道院的修士修女們擁有著極大的權力,任何怠慢他們的行為都會遭致來懲罰。

只是安達利爾忽略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裡是暴風城,是馬龍的地盤,修道院的修士修女們想要像在泰摩高地那樣擺架子耍威風,馬龍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的地盤我做主,這可是馬龍的人生信條。在暴風領的土地上,容不得外人囂張。

「阿卡拉……」

馬龍愣了愣神後方才想起阿卡拉是誰來。

這段時間忙著推翻李奧瑞克的統治,又忙著組建天災軍團,更是到惡魔的老家地獄位面去屠了一座城,馬龍都快把自己領地上有修道院的人給忘記了。

「目盲……哦,不是,現在還是偉大之眼的阿拉卡修女,她跑來見我是有什麼事?」

馬龍一順口差點說溜了嘴,現在的阿卡拉並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瞎了雙眼的盲眼修女。

被馬龍這麼一問安達利爾頓時大囧,她看到阿卡拉被衛兵攔在領主府門口后就急匆匆的跑來找馬龍了,根本沒顧得上去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同阿卡拉說話都沒說上一句,安達利爾又怎麼會清楚阿卡拉來找馬龍是為了什麼。

「你這個小迷糊。」

馬龍伸手在安達利爾的額頭上彈了一記,看著小女僕委屈的揉著額頭,欺負完小蘿莉的某人心情大好。

「去把阿卡拉領進來。衛兵問起來的話就說我的命令。」

馬龍也很好奇這位修女來找自己的原因,欺負完小女僕后他哈哈笑著,讓安達利爾去當領路人。

領主大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欺負人這一點太討厭了。

安達利爾跺了跺腳,嘟著小嘴氣鼓鼓的跑了出去。

用馬龍的話來說,這小嘴嘟得都能掛個醬油瓶打醬油了。

見到馬龍。跟著安達利爾進入領主府的阿卡拉連忙施禮:「日安,馬龍閣下。」

不知怎麼的,馬龍覺得阿卡拉對自己的態度比起前兩次見面時有所不同,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恭敬。這一次見面時馬龍從阿卡拉說話的口氣中居然聽出了幾分恭敬的意味,這讓他大感驚訝。

阿卡拉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是在地獄第二次入侵,人族全面失敗后能建立人族最後一塊營地——羅格營地的存在。可以說,這是一個擁有英雄潛質的存在,儘管她的潛力還沒有被開發出來。

想要讓這樣的人物對自己恭恭敬敬的。馬龍認為難度頗大,尤其是在雙方處於隱隱的敵對狀態下,這樣的難度就更大了。

奇了怪了,我沒對這個修女做什麼,怎麼阿卡拉這一次看到我后態度與之前有那麼大的不同?

馬龍就鬧不明白了,以前阿卡拉同他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那時候的修女閣下面上雖然有笑容,可那笑容馬龍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態度雖然恭敬。卻也只停留在表面上。哪像現在這樣,居然是發自內心的。

難道說在這段時間內阿卡拉身上發生了什麼變故,這才導致她對我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馬龍很快有了猜測,他記得當初他讓烏瑟爾去與阿卡拉接觸,當時打的注意就是看看光明使者能不能用聖光的名義把這位擁有英雄潛質的修女給忽悠住。照阿卡拉此時的表現來看,莫非烏瑟爾的忽悠工作有了進展?

想到這裡,馬龍對安達利爾使了個顏色。讓她去把烏瑟爾找來。

讓馬龍氣餒的是,小女僕睜著一雙撲閃撲閃的眼睛,獃獃的站在原地,對馬龍使的眼色一點也沒有察覺。

我勒個去,為什麼別人家的小女僕就精明可愛。古靈精怪,能很快領會主人的意思,是主人的貼心小棉襖。到了我這裡卻變成只會賣萌的萌物一隻,收女僕的差距真的這麼大嗎?

馬龍真相捂住臉,對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的安達利爾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歹你也是我的女僕,再怎麼樣客人來了也該上杯茶……哦,是弄點招待客人的水上來。你可倒好,什麼都不做,就站在一旁賣萌了。

「咳咳……」馬龍咳了兩聲,見安達利爾依舊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彷彿在奇怪領主大人怎麼好好的就生病了,他只得說道,「安達利爾,還不去準備東西好招待阿卡拉修女?」

好像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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