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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雖在喝水,但是卻渾身充滿了戒備,他知道,過了三天他每天都必須要過著這樣的生活,隨時的防備著獵殺者的出現。

他每天坐的位置都是靠著一旁的大樹,這樣至少暫時不用擔心背後遭遇偷襲。

剛才通過陽光的反射,一片寒芒閃過,葉川下意識的就用手中的罈子抵擋了一下,罈子被飛速襲來的劍給砸的粉碎。

葉川也是翻身滾地,旋即一躍而起,有些戒備的看著來人。

眼前的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蒙面而立並帶著天河宗獵殺者標誌的人,葉川的心也是稍微的放了放。

只要是獵殺者就好辦……

葉川一動不動,而獵殺者彷彿根本不會說話一般,兩人就這麼站著,一旁的罈子打破的碎片還迸發出搖擺的響聲,很快隨著聲音的加速,慢慢的聽不到了。

沉悶的喘息之聲不斷的注入葉川的耳朵中,眼前之人一言不發。

「獵殺者,實力應該都是比我們要高的吧?竟然還偷襲,當真是有些過分了!」

葉川臉色微冷,顯然對於偷襲他倒是有些反感。

黑衣人其實給葉川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之前差一點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就被黑衣人給弄死了,至今還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在葉川看來,應該是天河宗之人,現在的他倒是有些後悔了,之前應該膽子在大一些,那樣就可以看清楚此人的面容了。

「哼,內門試煉的目的想必葉師弟已經忘記了吧?現在的你們就是離開了天河宗的人,我們用一切的手段,只要獲得你們的號牌就好了。偷襲?這個世界勝者為王,只要你能夠生存下去。」

葉川被來人說的有些面紅耳赤,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應該是明白的。

只是剛才他覺得是宗門的一個活動而已,沒有必要如此的較真。

「真沒有想到你們找人的能力這麼的強,這才幾天的功夫就找到我了!」

「呵呵,只能怨葉師弟倒霉了,交出號牌,我也就沒有必要和你糾纏下去,這一路還有好幾個等著我呢……」

葉川沉聲道:「只怕不如如你所願了,我還希望你交出號牌呢……」

「找死……」

黑衣人不再言語,他也知道葉川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可能交出號牌。

話音未落,黑衣人猶如餓虎撲食一般的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猶如利劍一般,直接飛向了葉川的方向,手中的長劍直奔葉川的要害部位而去。

「驚天拳!」一聲怒吼,全身元力流動,盡數灌入到了手掌之中。

葉川自然也不會被動挨打,心道:「正好試試我驚天三連擊的威力……」

「哼,不自量力……」

見葉川直奔自己而來,黑衣人微微冷哼,速度更是猛然增加了一分。

「三寸流星……」

劍尖從葉川的鼻尖劃過,一扭頭,整個長劍大半個身位已經到了葉川的後面,葉川直接一拳扣在了黑衣人的面門之上。

倉促之下,黑衣人一掌將葉川的拳頭奮力上提,不過由於力量過大,並沒有提升太高。

整個拳頭還是狠狠的砸向了黑衣人的頭部,緊接著葉川又是一記反肘,將黑衣人右手的長劍打落在地。

說起來葉川也是無奈,鎖雲劍他自然是有,可是劍法他還真的沒有學過。

這個時候用劍,反而並不是自己的強項。


黑衣人連連後退數步,一隻手捂著頭額,有些鬱悶的看著葉川道:「竟然達到了真武境三重的實力……」

「真武境三重?」葉川也有些納悶,他自己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真武境一重的巔峰,二重都還沒有開始突破呢。

而且自己還沒有使用驚天三連擊,竟然就已經達到了真武境三重的實力?

葉川冷笑道:「看來還是應該你交出號牌了……」

「裂山拳!!」

黑衣人並不理睬葉川,略微作了一下調整之後,整個人又一次的撲殺過來。

「驚天拳!!」

葉川不甘示弱,以拳對拳,他倒是信心十足,鎮世皇拳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凡響。

兩拳硬抗之後,黑衣人被葉川的拳法所震懾,整個人都有些驚恐的看著葉川。

「驚天拳?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種拳法?」

「機緣所得……」

葉川說完之後,又一次發動了猛攻,瞬間兩人纏繞在了一起。

砰砰砰……

拳掌相交,迸發出陣陣轟鳴的撞擊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有些稀薄了。

狂風呼嘯,落葉紛飛,漫天塵土,原本寂靜的地方變得熱鬧了起來,雖然葉川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不過優勢並不是特別的明顯。

「沒有想到葉師弟竟然有如此的進步,看來葉師弟才是天河宗真正的天才人物,不過職責所在,請葉師弟勿怪,我只能夠拼盡全力!」


葉川看著如此實誠的黑衣人也是聳聳肩道:「既然交手了,勝負未分自然還是要繼續的戰鬥下去的。」

黑衣人此刻摘去了面紗,朝著葉川微微拱手道:「在下萬中勝,上一屆的內門弟子,真武境二重。」


「葉川,真武境一重!」

「葉師弟竟然才真武境一重,這……這怎麼可能……」萬中勝有些驚恐的看著葉川,一重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嘿嘿,萬兄為人倒是不錯,等回到宗門我請萬兄喝酒,不過現在咱們可不是敘舊的時候,不知道萬兄能否接住在下驚天三連擊……」

葉川擺開了一副進攻的架勢,而此刻萬中勝的面色逐漸的凝重了起來。 正不知所謂,突然發現眼前本來茂密的樹木此時居然漫天橫飛,碎屑飛的到處都是,眼前一片狼藉,如同發生激烈的爭鬥一樣。

眯眼望去,看到一座小山一樣的東西此時正瘋狂破壞着眼前阻擋它前進的一切事物,不論是樹木還是石頭,都是粉碎的結果。

張天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這太恐怖了。如果這攻擊是落在他身上,他真不敢想想象是什麼結局,最好的結局也就是斷成兩截吧!這也還是沒留下全屍,不過最可能的是直接使他粉身碎骨,變成血雨。

百米的距離,要不是地熊身材巨大,前面的事物阻擋着它前進的步伐。就這百米距離,很可能張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地熊撞成碎肉。

來不及多想,張天拔腿就跑。

從那驚人的破壞力張天就得出了,此星獸不可阻擋,就算自己再提升幾重天,很可能也不是它的對手。

張天此時也就兩千斤左右的力量,可是那種破壞力,張天相信肯定在它的數倍以上。

在絕對的力量下,一切陰謀詭計都如此蒼白。

再加上那星獸的體型之大,防禦力肯定很強。他可能連它的防禦都破不了,留下只是找死的行徑。

張天的三十六計,走爲上策,無疑是正確的做法。

不然這頭強大的地熊非是要給他變成肉餅不可。

張天心裏祈禱後面的星獸一會就不追他了,可是事實卻是相反,暴躁的星獸地熊緊追他不放。

張天只聽後面一片破損的聲音,樹木什麼的碎屑在他腳下不時出現,飛揚的雜物更是砸到他的身上使他受了傷。

張天內心一片苦澀,這星獸怎麼耐性這麼好,一直追着他不放,他又沒偷它的孩子,它怎麼對他有着深仇大恨是的。

一般說來只有惹怒星獸,纔會使星獸暴躁不已,緊追敵人不放,最常見的就是偷取星獸的幼獸。

可此時他剛到此地,怎麼會惹怒這個大傢伙呢?想不通,難道是他碰到別人偷了他的孩子,而後面的大傢伙把他當成偷獸賊了。

張天心中想到,不會這麼倒黴吧。

如果讓張天知道只是他的一次不成熟的下躍,驚醒了地熊的美夢,使它才如此瘋狂的話。他肯定就不會如此乾脆的落下了,只會隨着樹幹慢慢落下,不發出一絲聲響,怕驚醒了這隻地熊的美夢。

這也不怪張天,上次他也在這個地方呆過幾天,根本就沒發現一隻高級點的星獸。想來是他呆在這裏的那幾天的時間裏,地熊正在地洞裏睡眠中,所以沒發現地熊。

要是他知道的話,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的如此大動靜。加上時間緊迫,正好發現一個熟悉的地方,所以他就沒想其他的直接下來了。

地熊可不管其他的,他它知道前面的人類打擾了自己的美夢,更是讓它聞到誘人的香味,剛纔在夢中自己就對這種獵物口水流個不停,現在真的發現獵物,怎麼會讓他輕鬆的跑掉呢?

一人一獸在林中追趕,張天藉着自己體型優勢,只往樹林茂密的地方,因此地熊一時沒追上張天。

不過此時兩者距離只有二十米距離而已,以地熊龐大的的身體,也就是兩步的距離而已,張天的情形萬分緊急,稍停片刻,就可能被地熊踩成肉餅。

地熊對敢擋它的的任何事物都只是碾壓而過,根本沒什麼能擋住它的身體。偶爾幾隻星獸更是直接碾成血肉,濺了前面的張天一身。

張天完全沒了以往超出年齡的冷靜,相信是誰在這生死一刻,內心也會波動不已吧,何況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呢?

沒有嚇得當場腿軟,任由地熊作爲晚餐,可以說張天的表現讓任何如果此時在場的人都會表示肯定。

兩者的前進道路上,從後面看去,硬是被地熊生生開出了一條大道。

以後冒險者迷路了,藉着這條路也能走出去,張天無形中爲以後的冒險者提供了一個福利。

連續追着十分鐘了,地熊還沒追到獵物,不由得更加狂躁,暴躁的吼聲在張天的身後不斷衝擊着張天那繃緊的神經。

地熊突然怒吼不斷,雙掌擊胸,像一隻金剛發出自己的憤恨。

聲音驚人,稍微弱點的人恐怕在這比獅子吼還要狂暴的聲音直接震散人的靈魂。張天頓時星力一滯,內臟發生移位,好不難受。

接着地熊突然在地上一跳,伴隨着驚天聲音,大地頓時急劇抖動起來,前方的大地竟然有的拔升了起來,一瞬間席捲了前方几十米範圍。

前方的張天顯然在此攻擊範圍內,在他破不及防的情況下,頓時遭受重擊,身體在向前飛的瞬間,在半空中噴出了一朵美麗的血花。

不過身體在此過程中也借這力和地熊拉長到二十五米。不過張天此時已是身受重傷,沒有奇蹟發生的話,今天就得交待在這裏了。

地熊雖然對前方的獵物拼死抵抗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爲何不讓自己吃了呢?如果此時張天知道地熊的想法肯定翻白眼。

看着前方的獵物仍然不停下來,拔起幾棵大樹,直接扔向張天。張天躲閃不及,被一根樹幹擊中,又是幾口血噴了出來,受傷更重。臉色蒼白不已,速度也降了下來,剛拉開的距離瞬間又被追了上來。

張天面露出絕望的神色,可他實在不甘心,現在他剛苦盡甘來,修爲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升着,在這片大陸上他遲早成爲衆人所知的強大風雲人物。

而且他還有着血仇沒報,他父親的蹤跡也沒有查出,他還有很多事沒做,不甘心啊!

可是這一切纔開始就要結束了,真的不甘心呀,可是不甘心又怎樣呢?他根本沒一絲勝算的可能。

張天只管逃命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突然聽到一聲人類的聲音。

就要絕望的眸子重新發出光彩,既然有人就可能活命,同爲人類怎麼也會救自己吧!

他根本沒想過別人的修爲如何,說不定還不如他,還可能會害了別人。

不過這是人在面對死亡的本能反應,就如落水的人在面對別人的救援時,完全不顧別人是否能夠在他緊緊抱住的情況下,是否還能救人救己,只是本能反應而已。 天空一輪金色的輪盤依舊懸挂在天空,透過層層樹枝,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小小的孔狀圓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濕的水汽,剛才兩人之間的戰鬥濺起的塵土,此刻也慢慢的消散。

葉川和萬中勝的較量,算得上是非常的平淡,平淡中也有一絲絲的亮點。

當萬中勝摘下面罩的那一瞬間,他的想法就是和葉川交個朋友。

其實對於葉川,他還是相當的佩服的,之前在外門的時候萬中勝就知道葉川這個人。

一直都被人稱作為傻子,萬中勝當時也只當是笑料而已,畢竟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悲慘的人很多,葉川只能算得上是倒霉蛋之一,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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