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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惜,你知不知錯?”

“我沒錯,我根本沒有下毒,是被栽贓陷害的。”牢中女子含淚道。

皇后微笑道:“皇上,要不凝下旨徹查,看看惜美人的宮裏是否藏毒。”

“來人,查雲秀宮!”

我看了桌上美味的食味,無心看她們勾心鬥角的宮鬥。

在我看來,尋找採魅纔是最重要的。

突然,君凌攀爬到我身邊,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媽媽,我好像感覺到採魅阿姨的磁場了,而且,她正在往我們這邊移動。”

我壓低聲音道:“什麼方向?”

“皇帝身後的屏風內,她一定是知道我們在,所以尋來了,可是媽媽我們找到採魅阿姨後,要怎麼回去。”

這個我還真沒想到:“先找到採魅在說。”

我看像君無邪和鍾景,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皇帝身後的屏風,雙目凝重,他們也感覺出來了。

只聽皇后說:“皇上,此魂體美人遠遠不如哀家孃家里長得好,還心術不正。”

果然,皇帝一聽便感興趣了:“皇后孃家有?”

“有,這樣的美人才是名副其實的魂體。”

“把採魅姑娘獻上來。”

一提到採魅的名字,鍾景一下站起來,雙手握拳,目露兇光。

君無邪斜視了他一眼,似在怒斥他,他才坐下。

大殿上沒有人注意鍾景的舉動,全部被屏風後吸引,除了旭王閆坤,兩桌子距離的頗近。

由四名宮女擡着一張玉牀,玉牀上面坐着一珠紗遮面女子,她僅露出一雙勾魂嫵媚大眼。

僅憑那一雙大眼,我立即認出,是採魅! 君凌在我懷裏吃驚道:“媽媽,真的是採魅阿姨,可是,採魅阿姨怎麼會穿着的這麼少,爲什麼不走路,還要讓人抗到玉塌上,她怎麼了?”

她穿着清涼,有點像敦煌莫高窟飛天仙女的造型,自然露出大腿,胳膊,還有纖細柳腰,身上布料最多的還是一白色透明的披風水袖。

自然,她這造型一出場,豔驚了全場的男人。

除了君無邪和鍾景外。

鍾景見到採魅這身造型,握拳的雙手手背青筋暴起,臉色鐵青,目光炙紅的落在採魅身上,似要將她盯出一個窟窿。

君無邪,微微的蹙眉,並沒有多大的情緒。

而我覺得古怪,採魅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子,怎麼會自甘墮落,成爲這後宮裏的女人呢,而且這宮殿處處透着詭異。

年輕貌合神離的帝后,心機深沉的旭王,看似個正常人一樣,還有正坐着卻像雕像的大臣,聊着家裏長短的女家眷。

巍聳城門卻是土質,花園裏沒有味道的鮮花……

還有玉塌上的採魅,她自一進來後,就沒有看過我和君凌,也沒有看君無邪和鍾景。

君無邪的威壓和氣質,在整個大廳裏是難以忽視的,他一進殿內,男女老少沒有誰目光不在他身上停留。

唯獨採魅好像被洗腦了一般,眼睛嫵媚勾魂,一出場邊只看皇帝。

我不確定的問君凌;“君凌,那上面的真是採魅嗎?”

“是她沒錯,磁場不會認錯的,媽媽,只是寶寶不懂,她好像不認得我們了。”

四個侍女擡着玉塌緩緩放在地上,屏風後面傳來嫋嫋樂聲,玉塌上的採魅,聞樂起舞,一曲飛天羽衣舞便在大廳中翩翩欲飛的旋轉起來。

飛旋,擡腿,美目對皇帝暗送秋波。

原本冷清下來的大殿,正因爲採魅出場,又一次氣氛炙熱起來。

大臣們相互敬酒,女眷們聊着家常,除了掛着燈籠,和君無邪,鍾景旭王三個男人外,大廳似恢復到了正常的氣氛。

鍾景如何都沒想到,採魅會變成這樣的模樣。

捕快從喝酒開始 旭王又將君無邪和鍾景的表情放在眼裏,可以肯定的是,鍾景和採魅一定有非一般的關係。

我不知爲何心跳莫名的快了,一股無名的恐懼籠罩。

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麼。

我不由向君無邪望了一眼,很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爲,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君無邪鳳眸看我,嘴角給我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

這時,隨着採魅幾個高難的動作,她突然一躍而起,在宮殿裏面飛舞,像仙女一樣縹緲空靈,飛去自如。

下面所有大臣都驚呆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響徹整個大殿。

君凌覺得無聊,窩在我懷裏打了一個哈欠。

“媽媽,我看出來,採魅阿姨沒有失憶,她是故意的,你看她眼神的盯着皇帝,看起來嫵媚誘惑,其實暗藏着殺氣,她要殺皇帝……”

君凌話音剛落,半空中飛舞長長的菱紗,風馳電擎的衝向皇帝的脖子,猛地一下將他拉近收住,從王位寶座上拉到半空中,吊在那。

皇后立即大喊:“護駕,御林軍快救駕。”

旁邊的老公公大喊道:“快救皇上,救命啊……”

頓時,場面混亂,武將們想救皇帝,可惜太高了,他們根本心有餘力不足。67.356

文官一個勁的尖叫,救駕,救駕。

膽小的家眷全部站起來,一窩蜂的從旁門跑出去。

皇帝被她勒的面色已經漲紅,雙手被吊菱紗處,咳咳的劇烈咳嗽。

再被勒一會,一定會斷氣。

只是我不知,這裏全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能殺死嗎?

此時,宮門外面火速來了幾百御林軍,他們迅速把大廳包圍住,其中兩隊拿着弓箭,這弓箭頭向採魅瞄準,御林軍統一聲令下:“放箭!”

所有的弓箭全部打到採魅面前,卻穿不透進她身體,被迫停止,密密麻麻的掛在半空中。

我知道,這是君無邪出手了。

採魅立即向君無邪點頭,對所有人大喊:“全部後退,滾出大殿,不然我殺了這傀儡皇帝。”

所有大臣和家眷,都從側門蜂擁而散,快速的消失在大廳內。

場內還剩下幾個人,旭王,皇后,君無邪,鍾景……還有我和君凌。

其餘的御林軍把外圍一圈圍住,弓箭再一次搭上,拉弓瞄準採魅。

採魅用菱紗一頭捆在宮殿房樑上,人往地上一跳,穩穩的落在地上。

她下來的第一個話就說:“大人,這是一座死城,這個城裏的一房一樹都是虛幻的,包括人。”

君無邪看了眼上面的皇帝,問道:“皇帝和這個死城有何關係?”

採魅斜了一眼旭王,笑道:“皇帝只是傀儡,後面這人才是關鍵,死城真正的掌權者,他要是不放心,我們就出不去。”

“所以,你用這個法子將他逼出來嗎?”

君無邪說完之後,被吊在上面的皇帝立即摔下來,哀嚎一聲,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氣若游絲道:“救,救駕……”

小皇后立即跑過去,把皇帝扶起來,坐到皇位上。

皇帝坐下後,小皇后大喝一聲:“來人,將犯人壓下,打入天牢。”

旭王立即站出來,對皇后作揖:“皇后三思,這幾位貴客身手不凡,就算您將他們打入天牢未必管得住,如果剛纔不君先生,皇上這會兒恐怕下不來。”

“旭王,您這是在阻止本宮嗎?”

旭王笑了笑,看到王座上面色漸漸迴轉的皇帝,說道:“此事還需皇上定奪,後宮不能幹政。”

皇帝把脖子出的領口鬆了鬆,擺了擺手道:“全部退下,放了他們,朕無礙。”

“皇上,本宮是爲了您好啊。”

“行了下去把,朕有要事和幾位高人商量,你把籠子一起拿下去。”

皇后原本不滿,但聽見皇帝說把籠子給給自己處置,給左右侍女使了眼色。

侍女們會意,叫來太監把牢籠外面一層的火勢撲滅,把籠子和籠子裏的女人太了出去。

君凌窩在我懷裏小聲的說了句:“媽媽,這個皇帝有意思,差點去了半條命了,這樣都不生氣。” 我看那臉色還漲紅的皇帝,笑了笑:“是啊,挺有意思的。”

可能他真是傀儡,所以沒皇帝那種高高在上凌厲的感覺。

皇后把人帶走後,皇帝一口氣還沒緩和上來,旁邊的公公想要過去攙扶他,他擺了擺手,讓公公退下。

公公退下之前,把御林軍全部支走了,整個大廳就剩下幾個人了。

我們幾人,皇帝旭王兩人。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誰也不說話,除了皇帝粗重的呼吸聲,再也聽不見其他。

君無邪還坐在原位上,鳳眸挑笑,望着我和君凌。隔了幾組桌椅,他對我喊道:“過來,乖乖地來到本尊身邊。”

君凌朝君無邪見狀伸出粉嫩的小手。

軟萌軟萌的聲音說:“媽媽,我們去找爸爸。”

“好。”

我抱起君凌,從女眷席位上走出來,剛走到中間,

採魅立即迎上來,幫我抱住君凌。

“小太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採魅阿姨,好久不見啊。”君凌伸出粉嫩小手臂攀上採魅的脖子,一點都不認生。

採魅抱着君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刻意迴避鍾景,轉過身去背對鍾景。

鍾景站正在彩魅身後,伸出手準備擁抱彩魅,卻沒想到她抱着君凌自己走開,一時之間手尷尬地落空。

他手抖了抖,慢慢收回。

彩魅無視他,抱君凌走到我面前,對我微笑說:“主子,好久不見了,讓您和大人費心了,來這地方都是爲了尋採魅的吧?”

“只要你沒事就好,你是怎麼落下來的,還有那一車子的人呢。爲什麼只有你一個,剛纔鐵籠子裏的那個女孩子,都是你們一個車裏的乘客嗎?”

說到那一車子的人,彩魅眼眸變得犀利陰冷。

她把君凌交道我懷裏,手持白綾風馳電擎的飛到旭王脖子,把他立即拉扯到面前,單手扣住他脖子,質問道:“那一車子的人呢?”

沒想,這個旭王比皇帝有種多了,被採魅掐緊脖子,倒也顯得不慌不亂。

“採魅姑娘,您就是把我掐死了,那一車子人我也沒辦法領到您面前,這一切都不是我說了算,本王和皇兄一樣,都是傀儡,爲他人辦事。”

採魅沒放手,卻扣的更緊了。

她質問道:“說,背後的人是誰,誰能控制你們大瀝皇朝?”

旭王嘆氣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啊,不只是我們大瀝國,還有隔壁的天聖國,啓騰國……都是被那神祕人控制的傀儡。他沒事無聊時,就讓我們幾個大國時間發動戰爭,看誰輸誰贏,贏着便有獎勵,剛纔那個美人,就是我大瀝國上一次戰爭贏得的勝利品。”

他又轉向君無邪,聲音悽悽道:“貴客您試想一想,那位朝代當政者會把百姓生命當魚肉任爲刀俎,弄的哀鴻遍地,民不聊生。這在他眼裏,只是一場窮極無聊時的遊戲,更變態的時候你還沒見過呢,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生命當回事,我們怒不敢言,只能逆來順受。”

“大瀝皇朝還好,天聖皇朝原本國姓李,族人兩百,這連續幾十年戰亂,內鬥,反抗那位神祕者,導致那人壓制,天聖百姓民不聊生,百姓起義,投靠到我們打理和啓騰,現在舉國只剩下旁親只剩下幾十來人,百萬的百姓只剩下十幾萬人。”

“縱然這樣,啓騰和大瀝都不敢收復天聖,因爲天聖滅了,我們也離滅國不遠了。”

他說到最後,落下兩滴清淚。

皇帝見狀,哀嘆的垂下頭,萬般的無奈。

我抱着君凌坐到君無邪身邊,認真的問他:“這人是什麼神祕背景,還能控制幾個大國,讓他們自相殘殺,太匪夷所思!”67.356

君無邪眉頭深皺,鳳目冷清,聲音冷厲幾分:“繼續說下去。”

“貴客,你有所不知,您別以爲當天落下來那一車人,其他人我可都是送過去給那神祕人了,連帶那輛車子。”

君無邪鳳目一凜:“爲何你府裏的侍女,彩琴和採魅二者之間如此相像?”

說到這裏,採魅把手指一鬆,旭王喘上氣,對着君無邪彎腰90度行來一個大禮。

“貴客,請受我一禮,本王就知道並沒有看錯人,您定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

君無邪面容高孤,冷漠疏離:“你還沒有回答本尊的問題。”

他站直看向採魅,說道:“上次大瀝和天聖之戰,是本王領兵出征的,皇兄的獎勵是剛纔那位美人,那神祕人便把彩琴賞賜給本王,至於彩琴和她爲什麼如此想象,本王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派去盯梢的人說,是長型東西掉下來,他都還沒來得及細緻看,就被那神祕人給虜走,那位神祕人每三個月掐準時間,在那處等候。因在大瀝都城城郊,他不駐守的時間裏,本王日夜派人盯着,所以本王能見到幾位……”

頓了頓,他又看向採魅:“到底彩琴和這位採魅姑娘,姑娘應比我更清楚把。”

頓時,君無邪目光射向採魅。

這時採魅想君無邪跪下:“我醒過來時不知道回事,發現自己捆在一處山洞裏,那洞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一車子的人都不見了,然後打聽到大瀝都城,皇帝新寵的美人,就是剛纔牢籠裏的女孩子,叫小婉,大巴上她就坐在我的隔壁,我還以爲一車的人都被皇帝捆了住,控制起來,所以……”

君無邪凌厲的看她一眼,怒斥道:“有勇無謀,衝動不計後果。”

採魅嚇的對君無邪磕頭:“對不起大人,採魅知錯了。”

“其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沒有,一點印象都沒有大人。我用鬼氣把車子托起,平穩落地之後,一車子的人,包括我都失去直覺,我沒見到那人的樣子……”

君無邪聲音凝重道:“不但能複製人,還能控制時間,我們和採魅分開在陽間不過是一天,而他一天之內卻做了一個月,甚至更久的事情,僅憑實力,未必在本尊之下,看來本尊遇到了強勁的對手……”

他接着血脣勾起,我笑了笑:“看來事情超乎本尊想象,變得更有趣了。”

我不管什麼有趣,我只想着怎麼樣才能出去! 君無邪又問旭王:“可否有那人的蹤跡。”

旭王站起來,面色沉重的回答:“未有,來無影去無蹤,而且身邊還有一批出神入化的手下,我們根本沒見過真人,但如果誰膽敢背叛他,會下場很慘。”

我和君無邪面面相覷。

我問閆坤:“旭王請說,會是什麼下場。”

“其實最早之初,大瀝,天聖,啓騰,夏焱……這四個國家,夏炎國就是因爲不聽那人的話,被滅了國,他說,我們都是他建造出來的玩具,那個傀儡不聽話,便殺之……以一警百。”

“自那夏炎滅亡以後,他讓我們三個國家發動戰亂,我們就打仗,起初爲了止損勞民傷財,兩軍主帥打仗之前都會偷偷的碰面,想方設法,讓仗打的好看,又能挽救將士的性命,第一次打假仗的時候,便被他知曉,大瀝和天聖發了大瘟疫,兩國死了十萬餘人,每日堆積的屍體,燒都燒不完。此後……再也不敢不聽他的。”

我感嘆道:“這人性格極爲扭曲,變態到了極點。”

鍾景說:“行爲令人髮指……”

懷裏的君凌軟萌萌的看着君無邪方向說:“媽媽,那人是無聊到了極點,纔會複製這麼多人陪他一塊兒玩耍。你不能不理爸爸喔,爸爸無聊了,也會變得這麼變態的。”

我把他的小腦袋扭過來:“小兔崽子,胳膊往哪拐呢,嗯?……”

“媽媽,你要是跟鳳子煜叔叔跑了,爸爸會變得比這個人還要變態。”

我把他從懷裏抱起來,往君無邪手上塞:“是你教的?”

君無邪接過君凌,鳳眸微翹,眼內含着笑意:“孩子都看出了,結婚後都不安生,還帶着孩子東奔西跑,想跟鳳子煜私奔,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你,鳳子煜身邊有了小雅,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去找鳳子煜!”

我狠狠的撇了他一眼。

君無邪收斂笑容,沒回話,轉頭看向場上的皇帝和旭王,抱着君凌,站起來道:“好了,此事本尊已知曉了。”

然後,沒了下文。

我從地獄爬上來 我也跟着君無邪站起來,鍾景和採魅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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