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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一笑,明明很忐忑,偏偏要裝作輕鬆的模樣。

打趣道:「你是新人吧,第一次做採訪?」

小秦很詫異的抬起頭,懵懵懂懂的眼神,「咦,你怎麼知道。」

蘇悅忍不住一笑,「噗呲,大概是你長得太稚嫩了,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下一秒,小秦的娃娃臉微微往下拉,「……」

蘇悅想,果然是新人。

目光掃了一下手機屏幕的時間,嘴角的笑容不改,唯獨那雙清眸深了深,微微一眯。蘇悅的心裡很清楚和約定的採訪時間已經晚了十五分鐘了。雖然,小新人出去接的電話,回來后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沉重了。

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新人被老人臨時甩鍋不來採訪她了。深表同情,畢竟她確實在媒體這邊的名聲不太好,出名的不配合。奈何唐祁捧她,媒體還是要看唐祁的顏面。

想到都是新人,看向小新人的目光都變柔和了,

目光特別的真誠,蘇悅再三地向小秦保證,「這次我不懟人了,按照你們的大綱來,這次我會好好配合的。」

小秦有些不相信,在前輩口中的問題女星這麼好說話,「額,真的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緩解此刻尷尬的氛圍,打趣道:「你是在賣萌嗎?」

小秦一本正經的板著臉,故作嚴肅的表情,明明長著一張娃娃臉。「沒有哦。」

在忐忑之下,小秦咽了咽口水,雖然早就把採訪大綱背的過瓜爛熟了,依舊很緊張的把大綱展開,聲帶越微顫抖著,「那我開始問了?」

蘇悅點了點頭,「開始吧。」

「嗯,歡迎收看星播客。這次,做客我們星播客的演員,是新上線電視劇《鳳儀天下》中的主演之一,蘇悅。」

「先跟大家打個招呼。」

整個專訪,攝影機是一直對著蘇悅的臉拍攝,記者是不入境的。

蘇悅握著似鐵般重的話筒,對著鏡頭一笑,「大家好,我是蘇悅,在《鳳儀天下》中飾演南后。」

「《鳳儀天下》是你第一部參演的電視劇,是怎麼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這次的機會呢?」

「機緣巧合看到這個劇本,看到南后這個角色我便喜歡上了。當時就有一個莫名的念頭,就固執的認定南后這個角色註定是我的。我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只有我能演好南后,挺莫名其妙的自信。」

「很奇怪,明明是女二,卻不介紹劇中的名字。剛才的自我介紹也是說的《鳳儀天下》南后,南后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蘇悅微微一笑,一提及南后這個角色時,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的明亮,目光透著喜愛。「大概是簡單好記吧。」

「是這樣啊。」

「簡單的介紹一下南后這個角色?」

蘇悅張口便是成語,「口蜜腹劍、心狠手辣,手撕女主的惡毒皇后。」

「……」

目光直視著鏡頭,當視線亂入一個身影,梁穆。

蘇悅口風一轉,「當然,這都是慣性思維,百分之八十的劇本都是把不是女主的皇后寫的很壞。或許,《鳳儀天下》會是這個意外。」

「飾演男主的是顧易,之前你們曾合作過音樂MV,和他的第二次合作,演對手戲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嗎?」

「對視的時間變長了。」

「……」

陸續的問題相繼提出,蘇悅很配合按照提示板上的內容念,全程面露微笑。 傍晚,大一片大一片的雪花,從昏暗的天空中紛紛揚地飄落下來。

雪,蓋滿了屋頂,馬路,壓斷了樹枝,隱沒了種種物體的外表,阻塞了道路與交通,漫天飛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體。

雪,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蘆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隨風飛。大地一片銀白,一片潔凈,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鵝毛從天空飄飄洒洒。

窗外,銀裝素裹。窗玻璃上也是一層厚厚的霧氣。

雖然酒店房間都開了暖氣,看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寒意突然來襲,蘇悅打了一個冷顫,將窗帘拉上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唐昕從門外鑽進頭來,問道:「小悅,她們說十二點有一場煙火,你去看嗎?」

蘇悅按了按手臂,搖了搖頭,興趣欠欠地說道:「太冷了,我就不湊熱鬧了,看會兒劇本我就休息了。」

唐昕略微有些失望,卻也早已預料到了,點了點頭,「嗯,那好。等一會兒十二點,我開視頻,一起看。」

蘇悅點了點頭,關心道:「嗯,你去吧。別玩得太晚了,天寒地凍的。」

唐昕接受到了蘇悅的關心,揚起燦爛的笑容,朝著蘇悅比出OK的手勢,「OK,走咯。」

蘇悅嘴角動了動,坐在沙發上看起劇本來。是繼《鳳儀天下》后她參演的第二部電視劇,民國題材帶點玄幻性質。又是一個女二的角色,選擇時還遭到唐昕一陣的奚落。說她是一隻單身狗,讓自己單身就算了,就連選擇劇本也見不慣情侶,儘是選一些拆散男女主的惡毒女配。

當時,她只是笑了笑。

「嗡嗡嗡……」手機傳來一陣的震動聲。

蘇悅一看,顧易發的消息。

看到具體內容,令蘇悅有些哭笑不得,捂著嘴巴。

共兩張手機圖片,第一張是微博粉絲數量的截圖,下面是一張嘚瑟的表情包。當初,跟顧易打的賭。顧易微博粉絲的數量是三千多萬。

公司也替她註冊了一個微博號,認證后,她也一直沒去關注。瞧著顧易開始較真了,登上微博,瞧著她的微博粉絲少的可憐,才二三百萬,其中還包括唐昕講義氣私自掏腰包替自己買了一些粉絲。

真叫慘不忍睹,明明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偏偏蘇悅還噗呲一笑,笑出了聲。同樣把截圖發給了顧易,配上一張圖片,寫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在努力中。

這一年,認真的學習基礎的表演課,參加試鏡,去劇組客串觀察,友情參演了幾分鐘的電影《沉默的旁觀者》,好評如潮,唐祁也表示還能做些文章。參演了人生中第一部電視劇。開播一個月,劇情已經過了一大半,一如既往她的熱度居高不下。十條評論,她佔八條。除去兩條誇衣服好看的,剩餘六條都是罵她綠茶。表面上純良,背地裡拆散女主惡毒皇后。

《國風》雜誌的拍攝也結束了,距離今年結束還有幾個小時,《國風》明年開始就預售了。

機械式的翻著稿子,眸子發楞的盯著,就差把稿子盯出一個洞來,思緒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手機突然響起,「叮叮叮」

屏幕顯示的電話名字,令蘇悅雙眉一皺,拿起手機禮貌的問道,「喂,林彥有事嗎?」

「唰……」蘇悅拉開窗戶,林彥正好站在樓下。

人變得很小,卻能看到他臉上燦爛的笑容。蘇悅的眸光深了深,半晌答道:「好。」 沿途漆黑一片,偶爾路過一盞昏黃的路燈,連成一條延綿的長線。

溫度陡然降,飄著小雪。打在車窗上,塗上一層朦朧的薄霧。

車停了,林彥立即下車很紳士的替蘇悅打開車門,嘴裡冒出冷氣,在昏黃的車燈下化為一股白眼溜走。

他的臉上已經被凍得有些發紅,嘴角依舊掛著一縷淺笑,「還好,還有一分鐘。」

蘇悅抬了抬目光,滿目的疑惑盯著林彥的臉。目光四處掃去,白皙的臉上那兩道眉糾結在一起,打量著周圍四周空闊,野樹雜草叢生已經是公路的盡頭,是真正的荒郊野外。不過,還有幾盞孤零零地路燈立著。

還在下小雪,林彥為蘇悅舉著傘。

蘇悅抬頭望著林彥,狐疑的詢問道:「你說需要補拍幾張照片嗎?」

林彥目光微微低垂著,眸光似乎有星光,微笑點著頭,「嗯。」

荒山野嶺?是拍鬼片嗎?

蘇悅滿臉寫著抗拒,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下意識的進行防備腳往後退。

而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嘣」的一聲。一道極亮的線,劃破漆黑的夜空,隨即在夜空中綻放出一朵花,瞬間流光溢彩,火星稀稀疏疏地竄向四周,宛如一朵巨大的雪花。 萌妻逃婚99次:老公請接招 變成一把巨傘似雨滴般滑下天際。

一聲接著一聲,煙花一朵、兩朵爆開,綻放出煙火。裝飾漆黑的夜幕,一片星星的海洋,火光稍縱即逝。但是極一朵接著一朵的綻放,直到填滿整個天際。

蘇悅失神的望著前方,慢慢地踱步向前,幽幽的眼底只剩下被點亮的夜空,映在眼底是閃爍的星。

蘇悅陷入震驚中,已經忘記準備好的質問,只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眼前是萬千星輝,腳下是萬家燈火。

黝黑的眼睛被映得極亮,目光早就被吸引,悄無聲息之間嘴角竟揚起一角。目光很溫柔,望著前方似乎在懷念著什麼。連口袋裡的一直震動的手機都沒感受到,全然忘記雨唐昕的約定。

林彥見蘇悅如此著迷,也抿著唇淺笑著。默默地為她撐著傘,不讓小雪落在蘇悅的身上。記得,兒時他們總是穿梭在小型的煙火中,追逐打鬧。

十分鐘后,漫天的星光漸漸退去。煙火消失,但是最美的風景已經牢牢地刻在他的心底。蘇悅的笑容,宛如漫天的繁星般燦爛。

蘇悅望著林彥的眸光,沉了沉,「根本沒有補拍,你只是想讓我看這場煙花嗎?」

林彥舉起相機,笑道:「我有拍,我已經把最美的拍下來了。累了一個月了,怎麼元旦也得給大家放個假。這次,就由我代勞攝影師了。蠻幸運地,能再見到……」

林彥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了。

蘇悅攏了攏衣服,真誠的說道:「謝謝,讓我看到這麼美的風景。」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漫天的煙火了,很美,但是耳邊卻永遠失去那爽朗的笑聲。

蘇悅收起那一抹笑容,淡淡的開口,「走吧。」

碎星物語 「蘇悅……」

林彥的眸子深了深,他的眼被蘇悅那漸漸收起笑容出現地神情刺痛了,手緊緊地攥著相機,長吸一口氣,叫住蘇悅。

蘇悅狐疑的回頭,「怎麼?」

林彥聲音沉了沉,「能別躲著我嗎?」

蘇悅眼底閃過一絲慌張,抿了抿唇,反問道:「我幹嘛躲你?」

蘇悅的冷漠,竟令他心生一縷的憤怒。快步走到蘇悅面前,目光錚錚地盯著她,按住肩膀情緒略微有些失控,質問著蘇悅:「我是瘟疫嗎?你能跟所有人說說笑笑,唯獨遇見我立刻就逃。我們不是朋友嗎?時間會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遠,但不至於見到那個人就躲。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蘇悅一怔,「我……沒想到,我的行為會給你帶來怎麼大的困擾。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

蘇悅抿著唇,眼神閃爍著,睫毛不停地眨著眼。欲言又止的樣子令人心疼。

揚聲道:「沒錯,我們是朋友。我們兒時便是朋友,但是每個人對朋友的定義是不一樣的,並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說說笑笑,我……沒有辦法面對你。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全部都是我的問題。」

「蘇悅……」

蘇悅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了,胸口上下起伏的顫動著。

猛然一抬頭,直視著林彥,「我……沒什麼朋友,也忘記了怎麼和除唐昕以外的朋友相處。我會,盡量地去學習。」

望著蘇悅的眼睛,早就被震驚佔滿。林彥久久不能平復胸間的震驚,嘴巴微微張,卻說不出口任何的話。不想再尋求,蘇悅躲避他的理由。

如果這都不算愛 溫柔的說道:「沒關係,一切從零開始。今天,我們重新認識。你好,我是林彥。」

林彥伸出手,久久,蘇悅一直盯著。

緊緊地抿著唇,思索著。但,最終握住林彥的手。

說道:「你好,我是蘇悅。」 新年第一天,劇組很早就開工,為官宣拍攝定妝照。

蘇悅一襲紅色嫁衣映著她桃花般的容顏,目光流盼著絢麗的光彩,唇紅皓齒。頭戴著厚重的鳳冠,一邊趕著一邊側著頭,用手撥弄著流蘇。

鳳冠重了,簡直一個頭兩個重。

身後還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唐昕,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追趕著,蘇悅身後響起唐昕疲倦加略微顫抖的喊聲,才停足了。

唐昕抓著包,咬牙跺腳憋著一口氣往前沖,追上蘇悅后。順勢,拉住身邊一棵葉子掉光只剩下光禿禿枝幹的樹。

氣喘吁吁的質問道:「你跑這麼快乾嘛?是不是做賊心虛。幹嘛,一直不回答我你昨晚去哪裡了?不接我視頻?」

蘇悅抬著鳳冠,嫌棄的吐槽道:「我回答了,我睡著了就沒有接到你的視頻。我得糾正你,我沒有做賊心虛。不是我快,是你太慢了。你又不去走T台,每天穿十厘米的高跟鞋,也不嫌累。」

瞬間,唐昕挺起胸膛,強勢的反駁道:「高跟鞋,是女人的武器。頭可斷,血可流,高跟鞋不能脫。」

蘇悅被唐昕這股硬氣給逗樂,撇了撇嘴,淡淡地開口道:「不脫高跟鞋,流血受罪的人是你。」

唐昕撇著嘴,嫌棄的目光來回在蘇悅的臉上打量著,越看越氣憤,「你除了長著一張秀色可餐的臉以外,我沒那點看出你像個女人。高跟鞋,能改變一個人。一雙高跟鞋,一隻口紅就能讓你從醜小鴨變成女王,就是這麼神奇。」

蘇悅無辜的眨著眼,「好,那你就繼續微笑著疼吧。那我先過去拍照,那有石椅你坐著休息一下。」

瞥見唐昕固執的模樣,蘇悅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唐昕的手臂往石椅走。

剛坐下,唐昕委屈巴巴地按住腳踝,早知道就不換鞋子,新鞋貴還磨腳,差評。氣憤地抬頭看著蘇悅飛快溜走,唐昕有種中計的感覺。又玩聲東擊西,昨晚她根本不在房間。

望著蘇悅離去的背影,「蘇悅」

唐昕氣惱的一跺腳,忘了新鞋磨腳都脫皮了,倒吸了一口冷氣。

擺脫唐昕視線后,藏在院落的大門后,一時走得太急了,按著胸口等緩過氣再進去。

蘇悅長舒一口氣,閉著眼睛,如果唐昕知道昨晚自己和林彥看煙火不接她視頻,她又得在腦子裡補一齣戲。好奇心一上來,怕是得問林彥的八輩祖宗了。

蘇悅穿著戲服,終歸在一月份的天氣里顯得單薄了,打了一個冷噤,冷得抱著雙臂。剛睜開眼,準備進門拍照,正好對上一個二十幾歲小夥子古怪的表情。

蘇悅一愣,想著自己嚇到他了嗎?雖說她扮演的角色,類似於女鬼。但是今天這個妝容,除了粉底比較厚以外,也很正常啊。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道:「是我嚇到你了嗎?」

「你……」小伙兒瞪大著眼睛,顯然是受了驚。

「對不起啊……」蘇悅滿臉的歉意。

小伙兒按住激動的情緒,大口的吸氣。看得蘇悅一頭的霧水,滿目的狐疑。

「蘇悅,你是蘇悅。」小伙兒大聲的喊道。

蘇悅尷尬的抿著唇,腦海里湧現一個念頭,激動=黑粉?

「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哈」下一秒,蘇悅徹底愣住了。

小伙兒摸了摸身上,掏出一張紙,害羞的遞給蘇悅。

蘇悅尷尬一笑,接下紙和筆。

「對不起啊,我有點激動,我沒想到能看到真人。看《沉默的旁觀者》時,我就覺得你好漂亮,你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蘇悅垂著頭,迅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給。」

蘇悅回敬給小伙兒一個淺笑。「你是第一個願意讓我簽名的,謝謝你能對這個角色的喜歡。」

「我會一直喜歡的,你笑得真好看。」

小伙兒的話給蘇悅的衝擊不小,一股暖流匯入心底,連帶鼻尖也有些發酸了。 高樓林立,熙熙攘攘地人群向潮水一般湧來。

空氣傳來陣陣喧鬧聲,使節日的街變成上下翻滾的一鍋粥,人聲鼎沸。

蘇悅把帽子壓得很低,掏出手機時間都三點了,唐昕在飾品店內都二十分鐘了。

蘇悅不耐煩的扶了扶額,嫌棄的一瞥擁擠的飾品店,長呼一口氣。下定決心,鑽進去。

在裡面兜兜轉轉幾圈,都沒有看到蘇悅那身艷麗橘色外套。蹙著眉頭低聲喊道:「唐昕……」

碰見店內的營業員,蘇悅利索的掏出手機,翻出唐昕的照片,很有禮貌的問道:「你好,你見過這個客人嗎?」

「剛走?」

蘇悅神情一變,「好的,謝謝。」

「沒關係。」

一逃出飾品店,趕緊跟唐昕打電話,「唐昕,你逛到哪裡?」

電話那頭,「嗯,這裡好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挺有趣的。對了,蘇悅你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到你……」

黑眸閃過一縷嫌棄,吐槽道:「大姐,你跟花蝴蝶似的,東串串西串串。我那跟得上你……」

久久,並沒有傳來唐昕的聲音,「……」

顯然唐昕腦子已經被購物慾望侵佔了,連話都不想多說,飛快的丟下一句就掛電話,「我微信開位置共享,你過來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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