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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雯瀾馬上跟著秦黎辰走出去。

離那裡遠了,蘇雯瀾才追上前面的秦黎辰。

「他們都說你最近很忙,原來這就是你忙的事情啊!」

秦黎辰喝了些酒,臉色有些紅潤。

他看著面前這個微微翹起紅唇的少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入懷裡。

蘇雯瀾控制著推開他的衝動。

他只是這樣抱著,沒有別的動作。這也是蘇雯瀾還能沉得住氣的原因。

「瀾兒,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我了?」秦黎辰在她的耳邊說道。

蘇雯瀾翻了個白眼,語氣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柔軟:「我……才不想你呢!你把我扔在那裡不聞不問,帶著別的女人參加宴會。在宴會上,還給別人說我是丫環。我對你來說這樣見不得人。可見根本就可有可無。我為什麼要想你?乾脆我現在就離開,離你越遠越好。」

「胡說。我不介紹你,是因為我想風風光光的迎你進門,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至於別的女人,那是他們強塞給我的。為了保持肅國的平衡,我暫時收下她們。可是我向你保證,我的心裡只有你。她們只是我利用的棋子。」

秦黎辰說話時,蘇雯瀾的臉上滿是譏嘲。

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就不會利用女人來達到目的。當他選擇這樣做的時候,他這輩子都比不上秦驍。因為秦驍不會做這種事情。

蘇雯瀾被秦黎辰抱得緊緊的,被迫聽他在那裡表露深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後背直發寒,好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似的。

「你是不是喝醉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醒酒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現在先回去好好休息。」 予你纏情盡悲歡 蘇雯瀾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

秦黎辰拉著蘇雯瀾的手不放。

「我們成親好不好?現在我就安排。」秦黎辰溫柔地看著她。「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娶你了。」

咻!一支箭射過來。

蘇雯瀾震驚地看著那支箭越來越近。

喝醉酒的秦黎辰根本沒有察覺這支箭的存在。眼瞧著就要射中秦黎辰的時候,卻見秦黎辰突然摔在地上,正好躲過了那支箭。

「皇上……」從遠處傳來王總管的聲音。「皇上……」

蘇雯瀾抬頭,正好看見一道身影從前面躍過去。 一路上,陳靈兒清晰地看到,白小鳳的神情冰冷了下來。

對這樣的表情,她再熟悉不過了。

女生宿舍樓下。

此時已經人滿爲患,大量的同學聚集過來,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現場鬧哄哄,亂糟糟的。

“這麼多人,我們怎麼進去啊?”

陳靈兒有些擔心道。

“哎呀,哪個妹紙的內褲飛下來了!”

話音剛落,白小鳳忽然大喊了起來。

“……”陳靈兒。

隨着大喊,鬧哄哄的人羣全都停止了擁擠,仰頭看向天空。

“走!”白小鳳瞅準時機,拽着陳靈兒就衝進了人羣,以他的力量,輕易的就將面前的人擠開,衝到了最前邊。

宿舍樓下停着好幾輛警車,閃爍着警燈。

還有警員在維持着秩序,不讓同學們衝進宿舍樓。

白小鳳仰頭看向宿舍樓,這棟宿舍樓一共有五層,而在第四層靠東南方向的最後一個寢室房間卻被一團濃郁的黑色陰氣包裹着。

一眼望去,那團陰氣就跟黑煙似的,從窗口噗噗往外衝。

“在四樓,我們進去。”

白小鳳拉着陳靈兒就往宿舍樓裏衝。

可剛跑了兩步遠呢,他倆就被一個警員攔住了:“同學,案發地點不能亂闖,退回去。”

陳靈兒忙說:“我是陳靈兒,這家學校的老總是我爸。”

“呵!開什麼玩笑?少扯淡,你們這樣的好事者我見多了,立刻退回去!”這警員呵斥道。

陳靈兒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白小鳳忽然站在了這警員面前,一聲厲喝:“看着我的眼睛!”同時,一股陰力瞬間涌到雙眼。

這警員一聲呵斥,下意識地看着白小鳳的眼睛,可這一看,他登時身軀一顫,神情茫然了起來。

“可以了,上樓吧。”白小鳳微微一笑,拉着陳靈兒就衝進了宿舍樓。

“這麼厲害?你又用了幻術?”陳靈兒反應過來,一邊跟着白小鳳往樓上跑,一邊問道。

“當然,本大爺隨便施展點小小的幻術,普通人根本沒法抵擋。”白小鳳傲然道。

跑到四樓宿舍。

此時,走廊裏一片死靜。

賴著你,吃定你 而在走廊的盡頭,此時一個房間大開着,一羣警員和學校的負責人全都圍在門口,王校長也赫然在列。

那些警員全都神情凝重地看着寢室裏,而王校長他們則一個個臉色發青,一副難受恐懼的樣子。

白小鳳拉着陳靈兒走了過去,拍了拍王校長的肩膀:“王校長。”

王校長此時很惱火,怎麼也沒想到學校裏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對學校,對他而言,影響都是極其惡劣的。

他臉色鐵青的扭頭一看,登時就更惱火了。

這傢伙怎麼又冒出來了?

念頭剛起,王校長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涌,發出一聲乾嘔,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白小鳳。

娘希匹的!

老子長得至於這麼磕磣?

傻王狂寵神醫妃 一見面就要吐了?

“你們幹什麼的?案發現場,閒人免進,下去。”突然,一個警員厲喝了起來。

差點嘔吐的王校長忙擺擺手:“不是閒人,這位是陳總的女兒,這是她朋友。”

惹愛成癮:腹黑總裁太霸氣 那警員神情這才緩和了下來,叮囑白小鳳和陳靈兒別亂走動,免得破壞了現場,然後就自顧自的去配合法醫調查取證了。

“怎麼回事啊?”白小鳳扭頭問王校長。

王校長擺擺手,指了指寢室裏:“你們看吧,但小心點,很噁心的。”

“切……本大爺什麼風浪沒見過?”白小鳳不屑一笑,扭頭擠到王校長前邊朝寢室裏看去。

這一看,他眉頭登時就緊皺了起來。

寢室正對過去的是陽臺,而在陽臺門框上,此時卻吊着一個穿着睡衣的女孩。

這女孩穿着一身紅色睡衣,雙腳距離地面差不多隻有十釐米高,很難想象,這種高度居然能吊死人。

但凡這女孩的雙腳踮一下地面,都能輕易解脫脖子上的繩索。

她脖子上依舊還套着繩子,緊緊地勒着。她的雙眼圓瞪暴凸,因爲窒息和束縛,臉上全都是青筋。

她的嘴巴也是張開着的,舌頭伸長到了極限,一團團暗紅色粘稠的液體混合着內臟的碎片,正“咕咕”的從她嘴裏流出來,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極其噁心。

怪不得剛纔王校長他們一臉發青,看誰都想吐呢。

就這場面,普通人看着確實能吐出來。

但,從白小鳳的視線看去,此時這女孩渾身還不斷地散發出黑色的陰氣,濃郁無比。

下意識地,他低頭就要朝女孩腳下的地面看去。

“啊!”

突然,身旁的陳靈兒尖叫起來。

白小鳳扭頭一看陳靈兒,這妞已經被嚇得臉色鐵青,扭頭撐牆角嘔吐去了。

王校長正跟過去,幫着拍背心呢,一邊拍還一邊安慰着:“大小姐,沒事的,吐着吐着就習慣了。”

“……”白小鳳撓撓頭,他很懷疑王校長到底是怎麼當上校長的。

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警員和法醫們總算把現場勘查完畢,然後就把屍體帶走了,但寢室卻被貼上了封條,誰都不能進入。

王校長和學校領導一起送警員們下樓,同時順帶了解一下情況。

宿舍門口轉眼間就只剩下白小鳳和陳靈兒。

陳靈兒吐了好幾次,絕美的臉蛋蒼白的都快沒血色了,但就跟王校長說的一樣,吐習慣了也就不再吐了。

她也不敢去看寢室裏的情況,哪怕女屍已經被收走了,但腦子裏依舊還有陰影。

“白小鳳,我們,我們也下去吧?”陳靈兒有些恐懼的說道。

然而,

話剛說完。

她就看到白小鳳冰冷着臉彎腰躲過封條,走進了寢室。

“你幹嘛?”陳靈兒嚇了一跳,忙喊道:“快出來,警員貼了封條,不能進去的。”

白小鳳回頭冷冷道:“我打包票,那幫警員絕對查不出這女孩的真正死因。”

說完,他就扭頭看着之前女孩上吊地方的地面,眉頭緊皺着,眼中迸射出一股殺意。

他真的怒了。

不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人,還幹出這事,簡直是在抽他的臉了!

陳靈兒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猶豫了一下,她也彎腰鑽進了寢室裏,走到白小鳳身邊:“你之前說學校陰氣蓋頂,那女孩應該是被鬼殺的吧,他們肯定調查不出死因啊。”

“被人殺的。”

白小鳳搖搖頭,緊盯着地面,又嘆了一口氣:“算了,跟你這麼說也不明白,給你開個天眼看看,你就知道了。”

說着,他掏出五帝錢,快速唸完咒語,然後在陳靈兒雙眼上一抹。

緊跟着,他指了指女孩上吊的地方:“看地上。”

陳靈兒怔了一下,驚恐地掃了一眼滿屋子黑色陰氣,她感覺有些冷,縮了縮脖子,然後看向地面。

可這一看,她登時嬌軀一顫。

地面上,除了剛纔女屍吐出的暗紅色血水和內臟碎片外,竟然還刻畫着一個圓圈狀的血"setu"案。

這圖案只有半米大小,但是裏邊的紋絡很繁雜,全都是血色勾勒出來的,看得她一陣發矇。

“這,這是什麼?”

她有些害怕,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白小鳳冰冷着臉,冷聲說道:“祭靈陣法。”

“祭靈陣法?!”

陳靈兒縮了縮脖子,隨着白小鳳說出這話的時候,她就感覺白小鳳嘴裏吐出了一股寒氣,凍得她有些受不了了。

“邪修的把戲,把殘忍殺害的人累積到足夠的怨氣,變成厲鬼,再供給別的厲鬼吞噬。”白小鳳眼中閃爍着強烈的殺意:“敢在本大爺的地盤上養鬼,本大爺這次非得讓你知道,我的怒火有多麼恐怖!”

說着,他擡頭對陳靈兒說:“靈兒,幫我和王校長說一下,讓他今晚安排我到女生宿舍樓來睡,我要拯救這棟樓所有妹紙,讓她們在漫漫長夜有個依靠!” 王總管趕到時,看見秦黎辰躺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著秦黎辰,又抬頭看向蘇雯瀾:「你怎麼能讓皇上躺在地上呢?」

蘇雯瀾微笑:「皇上喝醉了。我一個弱女子哪裡扶得動他?他不小心摔下去的。總管大人這麼關心皇上,就把他送回去吧!」

說著,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誒!這人好大的架子。新來的丫環嗎?」王總管說道。「來人,快扶皇上回去歇著。」

蘇雯瀾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看錯。剛才肯定有人射冷箭。

那人是什麼人?

刺客嗎?

可是,如果是刺客的話,怎麼不繼續刺殺秦黎辰?剛才的情況應該是最方便動手的才對。

「蘇小姐,有沒有見到皇上啊?」婢女紫娟問道。

蘇雯瀾坐在鞦韆上,慢悠悠地盪著鞦韆:「你猜?」

「奴婢猜你肯定見著了。你有皇上送的玉佩,去哪裡都可以。」紫娟說道。

「我不僅見到他了,還見到他身邊的三個妃嬪了。唐妃倒是早就見過。另外兩個是誰?」蘇雯瀾看向紫娟。

紫娟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奴婢可以告訴蘇小姐,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說是奴婢說的。」

「嗯。」蘇雯瀾點頭。「說吧!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皇上身邊有三位最得力的妃嬪。一是唐妃,她負責管理所有的后妃。她是目前為止妃位最大的。二是於妃,她性格溫婉,很受皇上的喜歡。三是蘭妃。她的性格有些潑辣。說來也奇怪,皇上偏偏就喜歡她的這個性格。其他的妃嬪還沒有侍寢。平時也不常見。」

蘇雯瀾停下盪鞦韆的動作,淡淡地笑道:「皇上還真是心胸寬廣。性格溫婉的喜歡,性格潑辣的也喜歡。還有什麼是他不喜歡的?」

紫娟乾笑:「蘇小姐不要生氣。皇上對這些妃嬪再好,也不及你的十之一二。奴婢在府里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他對誰這樣用心。」

「你伺候了很多年?」蘇雯瀾看向紫娟。

「是。」紫娟垂頭。

「幾年了?」

「奴婢進府早,差不多有八年了。」

「八年啊!八年的時間說長不說,說短也不短。八年前的他應該與現在的他不一樣吧?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那你覺得他現在怎麼樣?」

「奴婢身份低微。小姐不要為難奴婢了。」紫娟跪下來。

「只是和你閑聊幾句而已,用得著這樣害怕嗎?算了,你退下吧!我想安靜一會兒。」蘇雯瀾說道。

紫娟退離院子。

不過她沒有走遠,而是在不遠處守著。

蘇雯瀾在鞦韆上坐了會兒,進屋看書。

可是她剛看了會兒書,就聽見有人說於妃的丫環求見。

「奴婢見過蘇小姐。」丫環見到蘇雯瀾,態度恭敬。「蘇小姐,這是我們娘娘送來的。她說蘇小姐剛來,怕是許多東西都是缺的。下面的僕人又不懂得伺候蘇小姐。這些茶是從京城送來的,蘇小姐留著慢慢品。還有這些布料,也是上好的雲錦。請蘇小姐留著做衣服。」

「這些茶葉和布料都是皇上賜給她的吧?」蘇雯瀾的手指劃過布料。

婢女笑了笑:「皇上要是知道,想必也是不會介意的。蘇小姐不用擔心。」

「他當然不會介意。區區幾塊布料的事情他要是記得這麼清楚,怕是會把自己累死。幫我謝謝你們娘娘了。」蘇雯瀾說道。

「我們娘娘還說,要是蘇小姐空閑,就去陪她逛逛花園,聊聊天。」婢女又道:「我們娘娘很想和蘇小姐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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