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被五花大綁的彼得雖然說不出一句話,但是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些許細微的波動。

拎著這隻肥耗子走入了房間,斯內普隨手就將小矮星丟在了地上,他變出了一張扶手椅坐在了彼得的對面,隨後動了動魔杖,把彼得捆得跟粽子一樣的繩子瞬間鬆開了大半。

「蠢貨。」斯內普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嘲諷。

「你這白痴為什麼當初不死了算了?」

他陰翳的面龐稍稍前傾,徹骨的寒冷讓彼得不由得一顫….

彼得想起了自己的主人,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雖然斯內普少了幾分神韻,但這可怕到極致的冷酷讓彼得渾身戰慄不止。

他的膽子本來就不大,或者說….很小。

「你知道,你現在被抓意味著什麼嗎?彼得。」

在聽到了斯內普的問話之後,小矮星默默的吞咽著口水,慌亂的搖著頭。

「所以說,你當初死了該多好。」

斯內普的眼眸中燃起了一團洶湧的烈火,那是因仇恨和憤怒作為燃料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隻蠢狗因為你!他現在要走出阿-茲-卡-班了!」

他一字一頓的把那幾個字擠出了齒縫,蒼白的左手攥住了彼得的領口,斯內普的殺意沒有絲毫保留的顯露而出。

「救救我…救救我!斯內普!斯內普教授!」

「救救我….」小矮星那淚汪汪的雙眼中淌下了兩行渾濁的淚水。

「當初是他們在欺負你,我沒有!我是被逼的,都是盧平那該死的狼人把我帶了進去,我根本就不想和他們做朋友!」

「什麼小天狼星,什麼詹姆!我從來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看在…主人的份上,救救我…」

小矮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懦弱和膽怯,這本就是他的內心寫照,也同樣是他用來保護自己的外衣,小矮星喜歡依附強者,不起眼的跟隨在後才是他自己選擇的生存手段。

斯內普冷淡的看著他,眼中的譏諷越發的濃重。

「在這裡,放了你?」

「當著鄧布利多的面?」

他的嘲笑幾乎要化為一個巴掌抽在了彼得的臉上。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又把鄧布利多當成什麼了?」

「我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斯內普用耳語般聲音的低聲說著:「在黑魔王離去了之後,為了不被關進阿茲卡班,我只能像狗一樣的活著。」

「萬幸的是,鄧布利多認為自己是優秀的馴獸師,而我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因為我還有點用,所以我才能留命到今天。」

「雖然你這個蠢貨做了件爛事兒,但我也許要感謝你?」

「我想,如果我能從你的腦子裡挖出來些有價值的東西,也許我以後就不用如此膽戰心驚了,對嗎,彼得?」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

斯內普把玩著手中的魔藥瓶,那在瓶中晃蕩不休的魔葯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邪異魔力。

「不止是吐真劑。」斯內普的眼睛在此時亮得嚇人,「我還有許多更好的東西,也許你想試試?」

小矮星懂了,他在這瞬間完全的懂了….

不過也並不意外,曾經同為食死徒,彼得是知道的,食死徒都是些什麼樣的玩意,什麼互幫互助之類的東西壓根就不存在,若不是有伏地魔居中鎮壓一切,這群各有自己小心思和謀算的傢伙早就分崩離析。

斯內普要將他作為晉陞信任的踏腳石,這在彼得的預料之外,但是在情理之中。

他在此刻也懂得了,為什麼斯內普能夠在鄧布利多身邊這麼久還沒有被處理掉,鄧布利多需要做黑活的人,而演技出眾到無可挑剔的斯內普騙過了這個偉大的白巫師。

甚至在此刻,彼得的心裡還有些竊笑,可這念頭剛剛升起,就被魔藥瓶碰撞的叮噹響給喚回了現實。

「我告訴你。」

彼得有些恍惚的點點頭。

「我全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斯內普微微皺起了眉頭。

「說。」他冷淡的吐出了這個字。

「殺了我…..」

彼得抱著胳膊哆嗦著,他閉著眼睛絕望的呢喃著:「殺了我,斯內普,殺了我….」

「我不敢自己動手….求求你,待會兒殺了我….」

那無聲的雙眼透著一股沉重的絕望。

「我不想進阿茲卡班,我不想被攝魂怪吻,我絕對不想留在這個世界上….」他打了個哆嗦,「惡魔….惡魔在人間啊….」

這發自心底的恐懼讓斯內普也有些訝異,他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會讓這個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的傢伙會向他索取自己都不敢前往的死亡。

「為什麼?」

斯內普如毒蛇吐信,彼得的恐懼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本就對彼得沒有一絲好感的他想要揭開這傷疤下的猙獰傷口,仔細的看看,或許這能讓他高興那麼一會兒。

瞬間面色慘白的小矮星彷彿陷入了什麼極致的恐懼之中,他猛的抬起頭,用那淚汪汪的眼睛盯著斯內普。

「答應我,一定要殺了我,求求你….」

隨後彼得趴在了地上,顫巍巍的轉過身,他屁股處的袍子有一個巨大的破損,那十年沒洗澡的身體摸了一層黑乎乎的老泥,但在這一片黑泥之中,有著一處相對而言乾淨許多的地方。

斯內普猛的退後了幾步,甚至踢翻了身後的凳子。

他驚恐的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可置信的出聲:「誰做的?」

說完,斯內普就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兩條腿夾得緊緊的,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讓他的腿毛挺立如鋼針。

「是惡魔啊…..只要我還在這世界上,那惡魔就也會存在一天…就算是阿茲卡班….那個惡魔遲早也會進阿茲卡班的….那裡不安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安全的地方。」

隨後,小矮星彼得停下了神神叨叨的碎碎念,他說出了一個名字,斯內普熟悉的名字。

「羅恩·韋斯萊。」

「他親自動的手,沒有一點猶豫的。」

「我記得,那刀片很快,那手很穩,泡在威士忌里很疼,被白鮮塗過之後很絕望。」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種人存在,他不屬於這裡,他應該下地獄,只有那些魔鬼和惡魔才能對付他….」

帶著嗚咽的低語靜悄悄的流淌在了這冰冷的地面上,將此處的氣氛壓低到了最低點。

「所以,求求你,斯內普,求求你,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告訴你…..」

「到時候殺了我,一定要殺了我….」

小矮星彼得沒有任何猶豫的,他開始述說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述說著自己是如何出賣了詹姆和莉莉,將他們一步步的送入那死亡的深淵。

斯內普藏在身後的手背上的青筋越發的凸顯,但他的面容平靜,如若惘聞。

「很好。」

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扭曲的嘲諷譏笑。

「很好。」

他舉起了魔杖,而小矮星也張開了手他在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逃脫這可怕世界的時刻到來。

「如果你死了,那我的狗…不就白當了嗎?」

魔杖尖噴出的繩索再次將小矮星捆得結結實實的,就算他不斷的掙扎,拚命的掙扎也無法掙脫。

「你需要忘記一點什麼,然後好好的活著。」

「食死徒里有好人嗎?」

斯內普譏笑著開口,隨後念出了咒語:

「一忘皆空!」

彼得迷茫了一瞬,隨後一絲絕望的嘶吼從那繩索的夾縫中漏出,將這裡化為了他一人的哭嚎鬼蜮。 「勻什麼勻,哪來的銀子勻!她江大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是她老李家的人,生老病死都該老李家出錢,憑什麼要我們家出。」江老太的聲音大,一出口,家裡眾人表情各異。

她卻仍然覺得不夠,沖著大妮說:「剛是見你男人在,沒得說你,你還真有臉留下來,趕緊滾回去,沒臉沒皮的東西。」

「娘——」江老二急促的叫了一聲,笨嘴笨舌地他說不出反抗的話,但雙眼通紅,雙拳緊握的樣子,能看出他這會心裡的不平靜。

方氏更是早就哭成了一個淚人,攀著大妮的一條胳膊,使得剛濕了眼眶的大妮,不得不先安撫方氏的情緒。

「娘,你別哭了,我沒事的。」

大妮雙目含淚的擦了擦方氏臉上的淚珠,隨即勉強地出聲:「奶奶說得對,我現在是李家的人,沒得病了,讓娘家出錢看診的理,我這就回去。」

「回什麼去,你就待在這裡,我看誰敢不贊同給你掏銀子看病,如果不給你看病,開年後,我就不去上學了,自己想辦法去掙銀子來給你看病。」江有斌一臉狠相,環顧了家人一圈。

江有彥看向江有斌,明顯滿意了幾分。

他說:「奶奶,這銀子只當我跟你借的,回頭我會還給你的,雙倍還上,可行?」

「呸,你賺的銀子不都是我的嗎?說什麼還不還。」江老太不依不饒。

江老二粗著脖子紅著臉說:「我知道娘現在手裡也不寬裕,但我求求您,救救大妮,往後我會更努力的去幹活,會找更多銀錢回來。」

江老太對著江有彥還給幾分臉,對著江老二破口大罵,直接將他罵到抬不起頭,最後還把怒火扯到了江綰的身上。

「……你看看你生的都是什麼東西,一個兩個都是賠錢貨,想要銀子,行啊!讓二妮掏,她不是才坑了家裡一百兩嗎?」

江綰皺眉看去,動了動唇,剛要反駁,被江有彥搶了話。

「奶奶,綰綰的事情,我早就說了,是我們江家做得不對,傅小川能認這門親,結兩姓友好就已經是大度了,你怎麼還可說這樣的話,如果爺爺在世的話,萬萬不可能看著你這般行事。」

江有彥頭大,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跟江老太分析了,好不容易有點說服江老太,緊接著又冒出宋家反悔不結親的事情。

這不,一來二去,江老太又把錯賴到了江綰的身上。

「就是!爺爺在世時,他人雖然嚴厲點,但家裡什麼時候鬧到這樣烏煙瘴氣過。」江有斌一臉的叛逆。

他說起話來,就像一個逆子一樣,句句扎心。

但是江綰在旁聽得很爽暢,甚至覺得這樣的弟弟可以多來幾個。

「你們一個兩個是想氣死我是吧!行行行,你們都是好人,就我是一個惡婆子,反正讓我掏銀子,沒門,誰家的媳婦誰家治,我是管不了的。」江老太說完,扭身就走。

沖回房間不夠,還故意將門摔得啪啪響。

江有彥的臉色一下就陰鬱的沉了下來,抿著嘴不置一詞,就像在暴發的邊緣一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