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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俊星的聲音突然傳來,我轉過腦袋,就看到裴俊星正雙手抱肩飄在我腦袋上面,直勾勾的盯着後山。

我看了裴俊星一眼,納悶的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在我的夢裏,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地方,興許裴俊星能夠知道。

裴俊星的臉上劃過一抹跟他十分不相符的悲傷,垂下腦袋,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這是阿鸞和楚成成親後住的地方。”

我猛地瞪大雙眼,難怪了,在我的夢裏,壓根就沒有出現過陳阿鸞和楚成成親之後的場景,直接就過渡到了楚成跟族長阿瑜背叛了陳阿鸞,然後掉下懸崖的瞬間!

不過……

我狐疑的看了裴俊星一眼,他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聽裴俊星話裏的意思,好像跟當初的陳阿鸞關係匪淺的樣子。

我還想再問什麼,但是裴俊星怎麼也不肯理我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後山的方向出神,神情悲切,就好像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我的夢裏,好像陳阿鸞的身邊,除了陳祥雲和楚成以外,並沒有出現過其他的男人。

搖了搖腦袋,我也緊緊的盯着後山的出口,也不知道老寨主有沒有得到裏面的寶貝?

就在這個時候,裴俊星突然自言自語的道,“傳言,後山裏面的確是有寶貝,但這個是部落裏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在很久以前,這個後山,其實並不是禁地的。但是自從阿鸞死在了後山以後,就被列爲了禁地,已經很久沒人進去過了。”

我猛地擡起腦袋,震驚的看着裴俊星,“陳阿鸞,是什麼時候死的!?”

記得我當時在夢中的場景,楚成跌落懸崖以後,陳阿鸞雖然重傷,但是並沒有死的。

裴俊星告訴我說,跟楚成阿瑜的一場大戰,幾乎讓聖女陳阿鸞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楚成掉下懸崖以後,陳阿鸞就已經油盡燈枯了,用了沒多久,就去世了。

她是死在了後山,那個跟楚成一起居住的房子裏面,最後也是死在那裏面的,以此來讓後人謹記,切勿相信男人,也不要沉迷兒女私情,還用她的身體起誓……

吾陳阿鸞,隨身死,但願以屍身永遠守住大日部落。

裴俊星念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低的不能再低,我看到他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彷彿正在忍耐着什麼。

我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澀澀的,很難過。

後來,裴俊星還告訴我。說自從那天以後,大日部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個女孩,都跟當初的陳阿鸞長相十分的相似,族民都以爲是陳阿鸞在守護她們,所以就會將這個女孩奉爲聖女,但是唯一遺憾的就是,這些女孩都不能像是當初陳阿鸞一樣,能夠培育出來血蠱。

而冉茴這一代(指的是大日部落裏面這個聖女冉茴。)是跟當初陳阿鸞長得最像的人,是被寄予了很大期望的,但誰知道,冉茴已經二十多歲了,還是沒有培育出來血蠱,就跟前幾任的聖女一樣。

說到這裏的時候,裴俊星突然低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頭一慌,只覺得腦袋裏面更加亂了,好像自從進了這個大日部落裏面,我就變得不像是自己了。

裴俊星說完以後,就很長時間沒再吭聲。

“那後山裏面的寶物,到底是什麼?”

我忍不住焦急的問道,聽裴俊星話裏的意思,這後山以前不過就是陳阿鸞和楚成的住處,除了最後陳阿鸞是死在這裏了以外,並沒有其他神祕的地方,難道說,裴俊星值得寶物是陳阿鸞的屍體?

不對,這也太扯了點,陳阿鸞死了幾百年,就算是屍體也都已經化成灰了啊!

“在楚成來之前,部落裏面的人壓根就不知道,這裏有長生不老的寶貝的。”裴俊星深深的看了那個破舊的屋子一眼,喃喃開口。

聽着裴俊星欲言又止的話,我心裏更加着急了,難道所有的事情,都跟楚成有關係?

裴俊星突然笑了笑說,“那個老怪物,應該很快也會來了。”老怪物,指的是楚老楚成!

之前楚珂也說過,不光老寨主,就連那個老怪物,也一直在找大日部落,如果他已經知道我們進來了的話,恐怕很快就會找來了!

“裴俊星,你把話說明白點!”我着急的說。

那個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裴俊星說了半天全都是在兜圈子,一句都沒有說到點上!

而裴俊星卻是緊緊的盯着前面的屋子,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轉眼間,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族長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族民也開始穩不住了,七嘴八舌的說着話,有的還忍不住想要衝進去,最後被人拉住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色突然快速的沉了下來,烏雲黑壓壓的一片,現在不到中午,竟然黑的就像是夜幕降臨似的!

族長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只見這個時候,突然就刺眼的閃電從不遠處滑下來,緊接着轟隆隆一道震耳的雷聲響起,我耳朵嗡的一聲響,猛地瞪大雙眼,然後就看到雷直接就披在了那個破舊的房子上。

接着

“轟!”的一聲,火光漫天。

恰在此時,裴俊星喃喃出聲,“龍鱗出世了。” 全場的學生在拿到礦泉水和雞蛋后,臉上露出了為難,畢竟一天的勞累,早已經是飢腸轆轆,現在卻只給一瓶礦泉水和一個雞蛋,未免太食不果腹了。

一時間,周圍的氛圍顯得有些壓抑。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個另類,那就是秦穆然。

秦穆然接過雞蛋后,三下五除二便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然後一瓶礦泉水也是有如鯨吞一般,剎那間便是見底。

「你是魔鬼嗎?」

傳說中的盾戰在異世 化度偶都看到秦穆然這個吃相,忍不住鄙視道。

「這有什麼的,既然有東西吃,那就沒有什麼好嫌棄的!」

秦穆然很是淡然地說了句。

「就算是我晚上吃這個都不會飽,你吃了會飽?」花朵朵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穆然,她可是見識過秦穆然的飯量的,那跟眼前的這一個雞蛋比起來,簡直是恐怖。

「飽與不飽只是在於你的觀念之中,你們之所以覺得不飽,還是因為你們沒有餓過!」

秦穆然淡淡一語。

「這麼說你餓過?」

花朵朵反問。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

「有多餓?」

「五天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秦穆然如實地說道。

「什麼?!五天!姐夫你就忽悠我吧!」

花朵朵聽到秦穆然的回答后,很是震驚,滿臉不相信地說道。

「我沒必要騙你!我當時的生活環境是你們現在難以想象的,所以現在的我看到食物會格外的珍稀,無論多少,只要不餓死,都是幸福的!」

秦穆然真情實意地說道。

「好吧!姐夫,看在你剛才那麼認真幫我扎帳篷的份上,我的這個雞蛋當做獎勵,給你吃咯!」

花朵朵說著,便是將手中的雞蛋遞給了秦穆然。

「你給我你吃什麼?」

秦穆然有些意外地問道。

「反正一個也吃不飽,吃了反而更餓,倒不如不吃了。」

花朵朵想了想說道。

「那行!」

秦穆然也不客氣,接過花朵朵遞來的雞蛋便是吃了起來。

看著秦穆然那吃的真香的樣子,花朵朵的肚子卻是不自覺咕咕地叫了起來。

「不是說不餓嗎?」

秦穆然看著花朵朵笑了笑說道。

「是不餓,可是你這雞蛋也能吃的這麼香,真的是服了你了!」

花朵朵用手捂著肚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哎!吃人的嘴短,算了吧,你在這裡等一會兒,天黑了,不要亂走!等我回來!」

秦穆然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道。

說完,秦穆然便是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大約十幾分鐘后,秦穆然的身影便是再次從黑夜之中顯現出來,只不過現在的他不像之前那般空手而去,這一次他則是碩果累累!

當秦穆然走到近前,花朵朵這才看清了秦穆然手中的勝利物,赫然是一根粗壯的樹榦上面,掉著幾隻野味,以花朵朵的認知,也能夠勉強認出來,赫然是幾隻野兔,還有一隻體型龐大的獐子。

在樹榦的末尾處,也釣著幾個生物,看起來好像是老鼠,所以花朵朵也就沒有敢細看。

所有的野味的毛都已經被拔光,濕漉漉地滴著水,身上有破口,不能吃的內臟似乎已經都被掏掉了,儼然是已經處理過的半成品。

「這是什麼?」

花朵朵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跑到近前問你到哦。

「這個鬼地方,看著地方大,東西還真的不多,找了這麼就才抓了這麼點,不過也還行,勉強夠你們吃了!」

秦穆然稍微不滿意地搖了搖頭,以往憑他的技術,哪一次不是滿載而歸,只是這一次,上山的季節有些不對,如今深秋,許多都已經準備過冬了,很少出沒,若不是因為秦穆然有著跟老道士在山裡生活的經驗,恐怕抓這些還是有些費勁的,不過好在,秦穆然不負眾望,還是帶著獵物歸來。

拾柴,生火,支架子,烤野味。

秦穆然一切都很是熟練地操作起來,現場沒有往日燒烤攤的那些調料品,僅僅是秦穆然在半路上摘下的野果,將野果擠碎,汁水流在野味的上面,頓時,香氣瀰漫了起來。

熟練的技法,讓花朵朵都看懵了,她知道秦穆然的廚藝好,但是沒有想到他連燒烤都會,而且這個熟練度,簡直比燒烤店裡的師父還要好!

尤其是那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原本就有些餓的花朵朵肚子叫的更加的厲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花朵朵來說,這簡直就是個煎熬!

終於,被串在樹枝上的兔子肉已經被烤成了金黃色,油脂滴落在燃起的柴火上面,頓時噼噼啪啪地響著。

誘人的肉香開始瀰漫開來,向著四周飄散而去,此時大家都已經飢腸轆轆,突然聞到這個香味,眼睛都瞪直了,紛紛冒光地看著秦穆然。

至於那些選擇屈服,在吃著手中僅有的雞蛋和礦泉水的學生,看到這一幕,眼淚都快要忍不住地流下來了!

有沒有必要這麼香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同樣都是學生,怎麼差距這麼大呢!憑什麼這些都會被他給抓住!

「朵朵,你們在幹什麼呢?怎麼這麼香!」

與花朵朵關係不錯的幾個女生趁機湊了過來,嗅了嗅鼻子,滿臉羨慕道。

「對啊!好香啊!看這樣子是兔子肉吧,可是怎麼會這麼香!」

看著火堆上那冒著油光的野兔肉,其中一個女人忍不住吧唧吧唧嘴道。

當然,有人羨慕,也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靠!這個傢伙是不是開掛了,沒有工具他是怎麼弄到這些的?」

當即有人不滿地說道。

「就是!我剛剛明明搜了一圈,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他哪裡來的這麼多!」

另外一人鬱悶地附和道。

不過這些話落在旁人的耳朵之中都是嫉妒之言,他們現在都已經餓死了,哪裡還有精力跟著他們說話,目光全都注視在秦穆然烤著的野味上面。

重生之少將萌妻 「烤好了!吃吧!」

秦穆然用小刀熟練地割下了野兔的一隻腿,也不怕燙,給花朵朵遞了過去。

「什麼都沒放,真的能吃嗎?」

雖然野兔腿很香,但是秦穆然除了野果子汁水什麼都沒有放,這讓花朵朵還是有些難以下口的。

「怎麼不能!你不吃,可是一大群人等著吃呢!」

秦穆然眼睛撇了撇四周,頓時花朵朵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便是咬了一大口下去。

皮被烤的金黃,入口后汁水十足,唇齒留香,一口下去,花朵朵便是不顧矜持,狼吞虎咽了起來。

「嘿嘿,就說了嘛,跟著哥,有肉吃!」

秦穆然看到花朵朵吃的這麼香,呵呵地笑道。 龍鱗?!

我擡起腦袋,震驚的看着裴俊星,龍只不過是個傳說,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嗎?

大火燒的越來越旺,炙烤的皮膚都難受,而不遠處的族長終於按捺不住,厲喝一聲,“快救火!”

這話一落,族長烏壓壓的都衝了進去,有拿着水桶倒水的,還有拎水的,頓時間,亂成一麻。

我轉過腦袋看向裴俊星,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突然讓我覺得十分的詭異。

我下意識的轉過腦袋看向楚珂,楚珂也正皺眉看着裴俊星,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過腦袋看着我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裴俊星跟當初的陳阿鸞,應該有過一段感情糾葛。”

我心裏更加疑惑了,想衝上去看看,但是卻被楚珂攥住了手腕,然後擡頭瞟了裴俊星一眼,朝着我搖了搖頭。

而此時的裴俊星,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無人的狀態,整個人都有點魔怔了,不住的喃喃,“她出來了,出來了……”

說的是誰?我心裏越來越疑惑,更是搞不懂裴俊星了。

裴俊星臉上的笑咧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突然像是立誓般的說,“我說過,我一定會救你的。”說完這句話,裴俊星突然就像是瘋了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過了足足有十多分鐘,裴俊星才穩住情緒,飄到我的身邊,淡淡的問,“你們想知道前因後果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待看到裴俊星的臉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怔住了,他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水,神情好像是悲愴到了極致。

可能楚珂說的沒有錯,裴俊星和陳阿鸞之前應該是有過那麼一段,甚至過了幾百年,他對陳阿鸞的感情還是那麼深。

說到底,陳阿鸞被楚成害了,最後也是因爲楚成才死的,也難怪裴俊星千方百計的會找那老怪物報仇了。

裴俊星的目光落在燒的正旺的房子上,半晌後才突然開口,“其實,千百年來,部落裏的族民都是不知道這後山有龍鱗存在的,雖說是隻有一片龍鱗,但也差點讓整個部落遭受滅頂之災。”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古書,傳說,龍本是神的後裔,食龍鱗者,可得無窮的力量,可長生不老,更有甚者,或可坐地成仙。

不過這也只是傳說而已,畢竟從古至今,誰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龍,龍僅僅只存在於神話中而已,到底有沒有真的龍,也從沒有人證實過。

而剛剛的那一刻,已經不僅僅是用震撼能來形容的了,那個雷,好像是隱藏了無盡的怒火,就好像要將整個房子,將整座山都劈開一樣!

我想,如果在裏面真的看到了龍鱗,我也不會覺得有多驚訝了。

裴俊星告訴我們說,當初楚成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大日部落裏面有龍鱗的消息,就千方百計的進了這裏,然後跟阿瑜和陳阿鸞在一起,其實這兩個人,不過都是他的棋子而已,只不過,陳阿鸞比阿瑜醒悟的更加早一些,當初阿瑜可真的是爲了楚成背叛了部落,還沒了命。

裴俊星還說,當初楚成也並沒有完全都得到龍鱗,幸虧是當初阿鸞發現的早一些,制止了楚成,但是還是讓他得逞了一些。

當初,楚成的目標其實不僅僅是龍鱗,還有陳阿鸞身體裏面的血蠱,如願血蠱他得到了,而龍鱗,不過是棋差一局而已。

楚成能活到現在,多一半就是因爲阿鸞身體裏面的血蠱,還有被他找到的龍鱗,裴俊星說,楚成的時日其實也不多了,所以這次龍鱗出世,永不了多長時間,楚成就會重新闖進部落。

大首長,小甜妻 自從逃出去以後,他就一直在謀劃着,現在陳阿鸞死了,沒有人能跟他抗衡了,所以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時機,等了幾百年,他不會錯過這次的。

裴俊星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微微發顫,而且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聽的我心裏十分的彆扭,看來,不光是楚成在等這個時間,就連裴俊星也都在等着這一天,恐怕裴俊星千方百計將我們帶到這裏來,就是爲了等楚成來的那一天,讓我們幫助他殺了楚成,然後報仇!

我戒備的看了裴俊星一眼,看來,他真的是早就已經盯上我了,我身體裏面的血蠱,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康珊珊寨子裏面,能夠幫助血蠱療傷的毒蟲,還有關鍵時刻,能催動食人花的口琴,這全都是在裴俊星的預料之中。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看了裴俊星一眼,我冷聲開口,看來不光是我,就連楚珂也都已經被他給算計上了,這次楚珂被一起帶進來大日部落,也全都是他預算好的,楚珂看起來可比我強多了。

我冷笑一聲,目不轉睛的盯着,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被裴俊星給陰了,什麼結陰親,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

裴俊星聳聳肩膀,朝着我們攤手說,“只要你們幫我殺了那個老怪物,冉茴就不必嫁給我了。”說着話,他就轉過腦袋看向楚珂,輕笑道,“如何?這比買賣划算多了吧,反正你們也是早晚都要和楚老對上的,到不如我們聯手。”

楚珂狹長的眸子一眯,面色一冷,緊接着身形倏地一動,就衝到了裴俊星的身邊,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眼瞅着裴俊星的臉色越來越白,楚珂才面無表情的開口,“敢在打別的主意,小心你的命。”

雖說裴俊星現在是鬼魂,我觸碰不到他,但是楚珂就是幹這一行的,想弄死裴俊星,也不是射門難事兒。

裴俊星的臉色雖然很白,明顯十分痛苦的樣子,但是臉上還掛着吊兒郎當的笑,看了我一眼說,“我現在的命就捏在你們手裏,還能打什麼主意?”

楚珂冷哼一聲,轉過腦袋看向我,詢問我的意思,我直接就點了點頭,示意楚珂可以放開裴俊星了。

如果真如裴俊星所說,楚老過不了多久就會來這個部落的話,那麼留着裴俊星總比殺了他管用,最起碼還能多一個幫手。

裴俊星這個人雖然說賊了一點,但是從剛剛的表情來看,他對陳阿鸞的感情應該是真的,而且仇人也的確是楚老,最起碼現在我們達成了一致。

楚珂點了點頭,這纔將裴俊星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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