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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雯和裴玉靈面面相視。兩人默契地不再提這個事情。

陳芝蘭見大家不再說話,也知道氣氛有些尷尬。她有些黯然。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陳芝蘭絞著手帕,尷尬地說道。

姐妹兩人友好地與她道別。陳芝蘭強扯了一個笑臉,僵著臉離開裴家。

裴玉靈看著陳芝蘭的馬車走遠。她皺眉:「芝蘭姐姐怎麼是非不分?那個孟清寧明明就很討厭。」

「她現在寄人籬下,與以前的處境不同。或許像她現在這樣與孟清寧交好反而能夠在丞相府呆下去。」

畢竟姨母只是一個姨娘,又不是哪方的正房。陳芝蘭這樣的處境應該是很尷尬的。只是……

真是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來京城受這份罪。陳家雖然落魄,嫁個殷實人家還是可以的。

「好好綉你的嫁妝,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走吧!」裴玉雯拉著裴玉靈回房。

「姐,諸葛公子與小妹……你不阻止嗎?」房間里,姐妹兩人說著貼已話。

這些話在裴玉茵的面前不好說出來。現在沒有別人,正好談談這件事情。

裴玉靈就算再單純也知道身份有別的感情不受人祝福。諸葛郅再沒有權勢也是一個世子,裴家配不上。

「小弟就要回來了。現在的小弟已經是從二品的副將。待他回來論功行賞,說不定還能升一升。正一品大員府里的小姐嫁到國公府也不會辱沒他諸葛家。這就是我沒有阻止的原因。」裴玉雯說著自己的意思。

「原來小妹是有機會的。」 情聖的覆滅 裴玉靈高興起來。

她性子單純,聽見這樣的消息不會覺得小妹比她嫁得好,她會嫉妒什麼的。她是真心為裴玉茵高興。

裴玉雯欣慰地看著她真心的笑容。

「也不是這樣。雖然小弟能夠提升裴家的身份地位,但是諸葛家畢竟是世家大族,我們這樣的新起之秀終究沒有什麼人脈和底蘊,諸葛家要是不願意接受小妹,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

裴玉靈皺眉:「這些世家大族真是麻煩。誰讓小妹喜歡上這樣的世家公子。要是她喜歡的是普通的官員公子就好了。」

「世間的緣份很奇妙,有時候你覺得相配的兩個人,或許他們永遠也不會相愛。有時候身份有別的兩個人,他們反而能夠一見鍾情。我們只能創造命運,可是有時候命運捉弄了我們,我們也只有笑著面對。」

裴玉茵回來時,臉頰緋紅,模樣嬌羞。裴玉靈見她的樣子,也不好潑她的冷水。她終於有些理解為什麼大姐沒有阻止小妹的感情。只因,那樣太殘忍了。

如果不是必死之路,他們還想為裴玉茵爭取一下。真到了最壞的時候,她們也相信裴玉茵能夠扛過來。

裴玉茵知道兩人之間的差別。她願意與諸葛郅繼續下去,自然做好了各種打算。所以她們沒必要擔心。

寂靜的清晨。如平時那樣,裴玉雯帶著兩個妹妹晨練。

樹梢上的小鳥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今日說來奇怪,枝頭上的喜鵲格外的多。

「一大早喜鵲叫得這麼歡,看來我們家今天有喜事。」裴玉靈揮灑著汗水,笑道。

裴玉雯淡笑不語。

「小姐……」管家從外面跑進來。「小姐,剛才得到消息,公子爺馬上就要進城了。」

「你說什麼?」裴玉靈和裴玉茵異口同聲地問道。

裴玉雯也是滿臉驚喜。

「公子爺馬上就要進城了。」管家重複了一遍。

「管家,你安排人去書院接回子潤。二妹三妹,你們快去通知嫂子和娘。」裴玉雯利落地安排。

「是。」

當裴家眾人趕到城裡的時候,幾乎全城的人都擠在街道的兩邊。

那些熱情的老百姓手提花籃,等著大軍進城時為他們慶祝。這場面讓她想起了以前裴家的風光。

小弟,你一定可以成為第二個戰神。

爹爹的遺憾由你完成。就算讓我付出一切,也要捧你上位。

「姑娘,有人請你上樓。」一個小廝走過來,對裴玉雯說道。

裴玉雯順著小廝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端木墨言站在酒樓的窗前向她招手。

「我們去樓上吧!」裴玉雯笑了笑,扶著旁邊的林氏,吩咐其他人一起上了樓。

二樓,端木墨言迎了過來。林氏等人見到他,笑著打了招呼。

而這一幕被有人看見了。

在對面的茶樓窗口前,一男子看著端木墨言與裴玉雯之間的互動,揚起邪惡的笑容。

「有意思。」

「世子爺,裴燁馬上就要進城了。」旁邊的隨從恭敬地說道:「屬下派了幾撥人暗殺他,可是他的身邊有高手,每次我們的人都被全軍覆沒。」

「那不是更好玩了嗎?要是輕易就被殺了,那就沒意思了。」夏知宏看著裴玉雯柔和的笑容,眼眸貪婪。「笑得真美啊!可是本世子更喜歡你不笑的時候。要是憤怒,驚恐,畏懼的表情,那就更好看了。」

「世子爺,你看上了裴家的姑娘?」旁邊的一個紈絝看了一眼對面。「裴家大姑娘長得只能算是清秀之姿。二姑娘和三姑娘倒是不錯。嘿嘿……」 雷真人掙扎的很激烈,我聽了他的話,感覺莫名其妙,但是唯恐他會突然給我一個掌心雷,所以毫不猶豫的繼續想要刺他。本來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然而被逼到了這個地步,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我生性儒雅!平時從不說謊的!”雷真人估計也是真的急了,抖着鬍子,用力架着我的胳膊,道:“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自己也會死!”

我心裏一驚,這話有點不靠譜,但是回想之前鑽到衣服裏的東西,我又沒底了,手裏的刀子一緩,雷真人趕緊就憋着嗓子道:“小友小友,我沒有嚇唬你。”

“你到底要說什麼!”我緊逼着雷真人,只感覺鑽到衣服裏的東西好像已經沒入了皮肉裏,沿着身體亂竄。

“是蠱!蟲蠱!”雷真人被刀子壓着,哭喪着臉,道:“我也沒有辦法啊!你要殺我,我只能自己救自己!那是同死蟲蠱!”

陰山道門人衆多,三教九流都有,據說還有從西南雲貴那邊過來的苗人和彝人,苗彝擅長用蠱,陰山道本來就善於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把苗人帶到河灘的蠱進一步“發揚光大”。所謂的同死蠱,其實就是兩條蟲子,一雌一雄,這種蟲蠱必然同生,也必然同死,一條蟲子死了,另一條也會跟着死掉。

“蟲蠱上身,你和蟲子的命是連在一起的!”雷真人害怕我再下殺手,緊張的朝那邊望了一眼,道:“我身上也有一條,你殺了我,我身上的蟲子要死!這條蟲子死了,你身上那條也會死,蟲子一死,人就不保!咱們無冤無仇的,相煎何急,小友你去打聽一下,陰山道雷真人是再儒雅不過的一等一的好人……”

“你給我閉嘴!”我全神戒備的提放他,這種邪門的事情不能全信,但也不敢不信,我不知道身上的蟲子到底鑽到哪個部位去了,卻沒有勇氣殺了雷真人去嘗試。

“你別不信啊,一把刀子兩條人命,事關你我。”雷真人猛然一扭脖子,牽動那道不深的傷口,頓時疼的一咧嘴。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微微的一痛,像是有東西輕輕割了一下。雷真人忍着疼,道:“實話實說,儒雅人不撒謊的,別殺我,咱們兩個同舟共濟……”

我一陣語塞,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他,但是又要防備,舉着刀子猶豫不決。雷真人雖然長的猥瑣了點,眼睛又小,但是好像能看出我的戒備,趕緊就解釋道:“我是辛未年生的,五行屬金,掌心雷七天才重聚一次,你儘管放心,剛纔那一雷已經賞給那大胖子了,再也沒有了。”

我把雷真人提起來,刀子架着他的脖子,目光一轉,立即看到大頭佛在那邊已經殺的昏天暗地。西邊兒來的人,果然淒厲之極,大頭佛受了傷,猛然發狂,誰都阻擋不住了,旁門隱藏在這裏的人被殺了個七零八落,東躲西藏。我想着,這是個擺脫大頭佛的好機會,隨即就架着雷真人朝大門那邊退。

“給我閃開!”我知道大門邊隱藏着人,所以把雷真人擋在身前,道:“想要開銃,死也是先死這個道士!”

“不要!不要!”雷真人頓時慌了,衝着大門喊道:“我是陰山道小雷真人,你們不要亂來,睜大眼睛看清楚!”

“今天一個人都走不掉!”大門那邊立即有人喝道:“滾回去!”

“你們不要他的命了!”我又把雷真人給推了推。

“這樣的真人,我們有一兩百個!死了就死了!”那邊的人可能直接聽命於旁門頭把,根本就不買雷真人的帳。

“我戳!”雷真人臉上掛不住了,跺着腳罵。我看着從這邊走不脫,就轉回去,朝旁邊看着,再尋找別的缺口。

大頭佛被一羣亂七八糟的東西圍在正中,左衝右殺,那陣勢,比當時爺爺被困河灘的時候也不遜色多少。他渾身上下裹着一團黑氣,那是身上的命圖磨練到相當程度的象徵,一伸棍子就把周圍的東西打翻一片。

髒東西無窮無盡,一波一波從黑暗中涌了出來,大頭佛有命圖護身,本身陽氣又盛,一發狂就佔據了優勢。他一邊打一邊衝,旁門中的活人漸漸就全部躲了起來,只剩這些髒東西在纏着大頭佛。

“老子沒空跟你們玩了!三十六旁門!”大頭佛黑煙罩臉,一棍子把身前一條大狗打的腦漿迸裂,吼道:“遲早跟你們算清楚這筆賬!”

“大頭佛。”旁門頭把的聲音驟然傳了出來,她就站在兩口水缸之間的亮光間,道:“認得我嗎?”

“老子不認得!先殺了你再說!”

“不認得我,也不怪你。”頭把眼睛一翻,露出那雙重瞳,道:“那你認得這雙眼睛嗎?”

那一刻,大頭佛突然就頓住了,盯着頭把的雙瞳,嘴脣蠕動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過境遷了,現在的黃河灘,不是過去的黃河灘,我們也要因時而變。”頭把道:“你好好想想。”

“想個屁!”大頭佛就頓了一下,面色一變:“既然是這樣,還敢算計老子!”

大頭佛發狂,誰也擋不住,頭把就說了幾句話,看見大頭佛依然沒有推讓的意思,微微嘆了口氣,身子一晃,從水缸之間退走。 這就是套路巨星 大頭佛追了過去,已經看不到頭把的影子,他掄圓了棍子,朝水缸燈油裏站立的屍體砸過去,那些屍體幾乎是僵的,被大頭佛的棍子打出水缸。但是屍體頭頂的燈還沒有滅。大頭佛緊走了兩步,也真下的去手,抓着屍體頭下腳上重新塞進水缸裏,那燈火浸入燈油中,雖然一下子沒有滅,但是已經黯淡了很多。

八盞水缸裏的屍體都被倒塞進水缸,鬼火昏暗,頭頂被遮蔽的月光猛然清亮了很多,那一瞬間,金碧輝煌的佛殿好像經歷了一場戰火的踐踏,到處都是殘磚斷瓦。大頭佛還是殺個不停,不管是人是鬼,統統一棍子打的粉碎。就這樣衝殺了二三十分鐘,滿地狼藉,八口水缸裏的鬼火終於噗的一聲熄滅了,吊在頭頂那些皮影人託着引魂燈被繩子拉了回去。月光立即照耀下來,我的眼睛一花,眼前已經沒有佛殿的影子,完全就是有人提前紮起的一堆一堆的草垛子。

一聲呼哨傳出,周圍嘩啦啦響起一陣動靜,可能是旁門的人抽身遠走了。紛亂的戰團隨即安靜下來,大頭佛挺着肚子上的傷口,冷哼一聲,臉上的黑氣慢慢的消散掉。

“咱們走吧!”雷真人立即就像跟我好的同穿一條褲子一樣,推心置腹道:“大胖子其心不善,等下肯定要爲難我,我有了什麼岔子,你也好不了,咱們逃!”

但是不等我說什麼,大頭佛的目光已經轉到了這邊。果然,一看到被刀子架着的雷真人,大頭佛就露出一絲猙獰的笑。

“小子,幹得好!替老子抓了這個老雜毛!”大頭佛一邊走,一邊低頭看看自己肚子上的傷口,那一雷挨的很不輕,傷口四周的皮肉都焦黑了。

“剛纔都是鬧着玩的,我出手稍稍重了那麼一丁點,你不要介意……”雷真人看見大頭佛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的冷汗就和雨一樣嘩嘩朝下流。

“死吧!”大頭佛一臉憤恨,一步跨來,伸手揪着雷真人的衣領,另隻手握着拳頭就要砸。

“同死蠱!我給他下了同死蠱!”雷真人接口大叫:“殺了我!他也要死!”

大頭佛可能是知道同死蠱的,拳頭硬生生停在雷真人鼻子跟前。

國士無雙之將軍年少 “小子,伸你的舌頭給老子看看。”

中了同死蠱,身體上是看不出什麼異樣的,只有舌頭根,會出現一個淡紫色的圓斑。雷真人估計沒有說謊,大頭佛一看我的舌頭,慢慢就收回手,衝着雷真人喝道:“解蠱的藥呢!”

“我只會下蠱,沒有解蠱的藥……”雷真人都快哭了,辯解道:“解藥只能一點點的去配……”

大頭佛狠狠罵了一句,最終還是沒有殺掉雷真人。他雖然生吃人肉,又好血殘暴,但是對於聖域的人,還算是照顧的,唯恐殺了雷真人之後,我也會被同死蠱連累。

“給老子找藥去!”大頭佛惡狠狠道:“三十六旁門都讓老子打爛了!你耍半點花樣,老子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活着比死了都難受!”

大頭佛罵罵咧咧的還是不解恨,一把火把草垛子全都燒了。他坐在火堆旁邊,一顆一顆把身上的鐵沙子挑了出來。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我們就上路了。

我是七門的人,雷真人是旁門,大頭佛則是西邊來的,三股勢力之間的恩恩怨怨牽扯了不知道多少年,卻因爲機緣巧合走到一處。我也不清楚雷真人是磨蹭時間還是解藥真的難找,三四天過去,還沒有一點進展。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我暗中琢磨了許久,七七肯定是被旁門的人抓了,不管她怎麼樣,十有八九是留在旁門中的某一個家,某一個地方,雷真人混跡三十六旁門那麼久,對旁門的一些隱情應該比別人知道的更多。所以我問他,三十六旁門裏,有哪一家是依山而居,又有懸空在山邊的房子的。

“我不知道啊。”雷真人一臉無辜,想都沒想,直接推的一乾二淨。

“真不知道嗎?”我拿着刀子慢慢颳着指甲,道:“記性不好的人是會吃苦頭的。”

“真的……讓我再想想。”雷真人一雙綠豆眼睛轉了轉,望着我手裏的刀子,馬上改口了,裝着冥思苦想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猛一拍大腿,道:“想起來了!”

“想好了再說,不要跟我胡說八道!”

“真的想起來了!”雷真人胸有成竹道:“你說的那個地方,在三生觀。” 街道上喧鬧不休。這熱鬧的場面只有每次大勝歸來時才有,就算是狀元巡街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場面。

裴家眾人站在窗口,看著城門口的方向。

「怎麼還沒來啊?」林氏探著腦袋。

懷裡的裴煥也跟著伸出腦袋。

「娘,你別站在窗口,小心把煥兒扔了下去。」裴玉雯取笑。

「胡說。煥兒這麼大個人,我怎麼可能扔他?」林氏瞪著裴玉雯。

「你一激動,忘記煥兒在你的懷裡,不是就扔出去了嗎?」裴玉雯從林氏手裡接過裴煥。

林氏也抱累了,就把煥兒交給她。她雙手抓住窗欞,伸長脖子看著外面的情況。

「來了。」裴子潤指著遠方。「看,是不是大軍來了。」

眾人一看,浩大的軍隊從遠處走來。百姓們傳出激動的歡呼聲。

「真是他們。快看看你小叔在哪裡。」林氏踮起腳尖。

「他們都穿著盔甲,長得都一模一樣,誰看得出啊?」裴玉靈抱怨。

「二姐,小弟現在是將軍,應該騎著高頭白馬的。普通士兵只能走路,將領才能騎馬,往馬上找唄。」

「說得對。可是騎馬的人也不少啊!最前面的那個好威風,無論是馬還是盔甲都和別人不同。」

裴玉雯看著最前方的那人。他穿著銀色的盔甲,騎著汗血寶馬。那身姿瀟洒,氣宇軒昂。

「那是程國公世子。他是這次出戰的元帥。」裴玉雯嘴角上揚。

當年那個總是捉弄她的少年已經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葑哥哥,你做到了!可惜,我不能信守承諾為你接風,不能親自跑到城門口迎你歸來。

我甚至不能告訴你我是誰。

葑哥哥,恭喜你。

此時此刻,騎在馬上的南宮葑勒緊馬繩,緊張地看著四周的人群。

他好像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好像感覺到了那丫頭的氣息。

她在哪裡?

「雯兒……」南宮葑的眼裡閃過痛苦的神色。「雯兒,我做到了。可是身邊沒有你,這一切沒有意義。」

「世子。」旁邊的裴燁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南宮葑不走,後面的將士就堵在那裡了。

南宮葑收拾心情,恢復冷冽的表情:「沒事。走吧!」

「是。」裴燁朝後面揮了揮手。「繼續前行。」

酒樓廂房裡,端木墨言擋在裴玉雯的面前。

裴玉雯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你認識程國公世子?」端木墨言腦袋低下幾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嗯?」

裴玉雯摸了摸臉頰,沒好氣地說道:「不認識。」

「你撒謊。」端木墨言哀怨。「你剛才看他的眼神告訴我,你認識他,而且關係匪淺。」

「我一個小農女……」

裴玉雯的話沒有說完,端木墨言打斷她的話。

「你一個小農女,既認識定國公世子,也認識慶國公世子,多一個程國公世子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端木墨言酸溜溜地說道。

「你怎麼不說我還認識夏知宏?」裴玉雯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想多了。」

「但願吧!我有種感覺,這個程國公世子比定國公世子還要麻煩。至少你看定國公世子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的眼神,而你看程國公世子的眼神……不一樣。我不高興。」

裴玉雯看了看四周,察覺其他人都沒有注意他們。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印記。

「這樣高興了嗎?」

端木墨言眼眸深邃,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這裡……」

裴玉雯狠狠地瞪著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再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個。

「雯兒,真想馬上迎娶你進門。」端木墨言在她耳邊說道。

「別鬧。」裴玉雯臉頰一燙,避開他的視線。

「那是小弟,小弟……」裴玉靈朝下面揮手。「伯母,是小弟……」

裴玉雯推開端木墨言的手,站在窗口看向下面。

原來在南宮葑旁邊的青年就是裴燁。

「他長高了。」裴玉雯感嘆。「現在的他已經是真正的男子漢,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是真正舔過血的。她就算練得再好,沒有實戰經驗,就永遠比不上他們真槍實箭殺過來的人。

「小弟……」裴玉茵激動地叫起來。

裴燁聽見聲音,側頭看向二樓。或許是雙生子的心有靈犀,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裴玉茵。

「姐姐……」裴燁眼眶一紅,哽咽地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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