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許盈盈勸說小盼先把弟弟帶走,還告訴她,我已經安排好了明白人,小盼一聽這話,看向我的眼神中就帶着驚奇。

她單獨過來問我,“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我裝也要裝到底,“你知道我做那麼久的靈異直播,有些事情大概知道一些,所以我已經找到明白人,讓她給你弟弟再看看吧。”

小盼十分信任我,不疑有他。

我們打車帶着李亮,在一處民房停下,這裏是小莫和白子晗提前安排好的位置,白子晗坐在屋中,小莫躲到一邊,我帶着她們進屋。

“白大師,這個孩子被鬼纏身,您給看看吧,就是我之前跟您說過的。”

白子晗本就嚴肅,化裝成中年人的模樣,看起來更透着神祕,小盼讓弟弟做到白子晗面前,李亮也十分配合。

她先是看看李亮的掌紋,接着問了一下生辰八字。

“大師,我弟弟怎麼樣?”

白子晗道:“八字孱弱,極易被陰暗的鬼魂纏身,這是天生的。你是不是能看見鬼?”

李亮臉色微白,點了點頭。

“晚上太陽落山後,儘量不要獨自外出,即便是出去,身上也必須帶着明火,打火機或者是火柴,隨時放到身上。還有開過光的佛珠玉佩,隨身攜帶。”

小盼一一應下。

“越快越好,他的體質特殊,自小應該就發過病,爲什麼那時候你們沒有注意?”白子晗問。

小盼道:“那時候沒往這想,當年找看的人吧,也說過身上帶個玉什麼的,可是家裏沒錢,哪買得起玉。”

白子晗從身上取出一個平安符的香包,“這個你先貼身帶着,等到你姐姐給你求來玉佩佛珠就可以拿下它。這個的法力不如開過光的器物,但多少能起一些作用,你只要注意別去陰森的地方,我想你應該能感覺出什麼是陰森的地方。”

李亮慘白着臉,手下那個平安符。

我們結伴離開,陪小盼一起把李亮送回工地,纔打車回家。

路上小盼就跟我們說了她一直以來怕鬼的真正原因。

“我小弟小時候就能看見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們全家都嚇得不輕,我也留下陰影,關於靈異的,鬼怪的統統不敢看不敢聽,不是不相信。”小盼深深地嘆了口氣,“就是太相信了,知道那是真的,所以纔不願意看。小童,你一開始主持夜半驚魂,那陣子你的樣子就和被鬼纏上了一樣,我一眼就感覺出來了。可你很堅強,過了一段時間氣色變好,我就想可能是我太警覺了。”

“你早說是這個原因,下次我們就不拉着你去看鬼片了。”我帶着歉意說道。

(本章完) 我們到家後,小盼就已經查了一路的信息,許盈盈問道:“你在查什麼?”

小盼說:“我得看看最近有哪裏開光的信物可靠。”

許盈盈說:“我們這地方不就有兩個寺廟嗎?一個東安寺,一個常清觀吧。東安寺在東安山那邊,挺偏,常清觀在東安山的另一面,更偏。”

我順勢說道:“要不就去東安寺求吧,要我們陪你嗎?”

小盼搖搖頭,“不,求這個要心誠,還是我自己去的好,我明天一早上就去。”

看着小盼心事重重地回到臥室,我心中有些不忍。

“許盈盈,你是不是那天就看出來,李亮會遇到這個事。”我低聲問道。

許盈盈說:“你應該去問蕭晟,我能看出來的東西,他只會比我看得更深。”

我搖搖頭,“他並不擅長這些,他只是永生之人,活得比別人久。”

許盈盈一頓,“你這算是,爲他辯解嗎?你已經很信任他了。”

我說:“我只是說我自己知道的,我不會再隨便誤會別人的。”

“我們這些受過訓練的人,也沒辦法算的那麼精準啊,而且目前來看這還是個小事情,一次小高燒,這一類的在算命中通常都不當小災說的。”

我自知對許盈盈不該是這麼個態度,便對她道歉,“對不起,我有些擔心過度了。”

許盈盈拍拍我的胳膊,“行啦,那就去準備直播吧。”

我點點頭,轉身上樓。

“小童。”許盈盈叫我,“我們什麼時候再來一次直播合作?兩邊的呼聲都很高。”

“過幾天吧。”我說。

第二天,我幾乎和小盼一起起牀,她急着去東安寺,我則是去找崇武,目送小盼在門口打到車,我才徑自往崇武的住處走。

他還沒有正式搬到小莫那兩套公寓中去,所以老地方。我敲敲門,報了自己的名字,崇武很快將門打開讓我進去。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崇武問。

我走進客廳,在中間的地毯上坐下,盤起雙腿,“昨天遇到了一些問題,忍不住就想來問問你。”

首先我說了小盼弟弟的事情,然後才說昨天在戶外活動中的練習,我問道:“關於怎麼在平常的集中注意力和精神力之間找臨界點,我實在有些摸不着頭腦。小莫說的方式應該是很合適的,可我總是找不到那個臨界點。”

崇武略一沉吟,“你提出的這個平衡點,其實我並沒有考慮過,因爲我從一開始修行精神力,就是已經建立在一定的體魄之上,所以這個對我而言不構成問題。但是你不同,你先有了精神力,隨後才加強體力,這與我也不是相反,可能一開始我就應該讓你先鍛鍊好體力再來完成精神力。”

我感覺到崇武有一絲悔意,便說:“這沒關係的,我現在練習也不晚。”

崇武淡笑:“相對的,你的精神力進步飛快。臨界點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一開始我跟你說

,讓你在練習動作時不要用精神力,現在看來可能是我太極端了,你下回試着稍微釋放一點,臨界點,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突然,我覺得自己好像就找不到方向了,以往總會有崇武指導我,再難的瓶頸也有人指路,這麼突然一下子,崇武就放手,我一時間難以適應。

“上次和你說的精神力下一個步驟,現在是時候了。”他說。

“誒?”我一愣,險些沒反應過來。

“天書你有帶在身上嗎?”

我說:“我放在幻境裏了,這就去拿。”

崇武微微點點頭,我立刻進入幻境,找到天書將它帶了出來。

“之前你看到三十頁,現在開始,可以往後看了。”他說,“後邊的內容,你在幻境裏也練習過,就是控制。”

我想到在幻境中,蕭晟讓我用精神力抓取紙牌並將它飛出去。

崇武說:“這本書有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你已經掌握了,第二個部分就是控制物體,第三是進入他人的思維世界。你在第一部分時,無意間用到過控制,你還記得你曾經讓一格按鈕再沒有觸碰的情況下被按到嗎?”

“記得。”

“你現在要學習的就是完全處於自己的控制。”

我把好久沒有觸碰的天書翻到新的一頁,進入凝思狀態,看着那一頁的內容,線條圖案與之前稍有不同,這些線條在細微處似乎有彎曲的弧度,和墨水浸潤在紙張中散開的細小毛須,我記下這些圖案,一頁接着一頁向後翻看,約莫十頁左右,崇武的手蓋在了書頁之上,我擡頭看他,崇武說:“到此爲止,先把你剛纔記住的線條融會貫通。”

我閉上眼睛,在腦海裏把那一部分的線條大體上過了一遍,然後睜開眼注視着隨便一個地方,比如地毯的一個邊角,我將黑線散到邊角周圍,經過之前的模糊,我已經能夠輕鬆控制線條,所以這些就算是新記住的圖案,也一樣可以糙控,線條服帖地在我的控制下將地毯的一角擡起。我驚喜地說道:“崇武師傅,我成功了!”

“你再試試抓取那邊地面上的紙牌。”

我看過去,讓線條把紙牌紛紛抓起,看着就像是好多張牌同時浮空了一樣。

“你再試着將它們全力擲出。”

這就沒那麼容易了,我拋擲的紙牌都無力地飄落到地上,毫無力道。我訝然,之前用屏障拋擲或者包裹住物體拋擲都不會這麼困難,我還以爲當時的練習已經挺難了,沒想到這種似乎帶着觸手的線條比屏障還難控制。

“這個隨時都可以練,精神力最難的階段還是第一步,它需要紮實的基本功,消耗也很大,但是第二步的線條比第一步的輕盈,你平時可能稍一凝聚精神,它們就會跳出來,你就當它們是頑皮的小孩子。”崇武的形容非常形象。

我幾乎完全可以感受到這些活躍的線條下藏着的不安分因子,我和它們愉快地玩耍了一會,看着它們活潑地既想動這裏,又想動那裏。忽然想到:

“之後直播時候需要用到特別的效果,是不是就不用麻煩蕭晟的靈力了?”

橫刀奪愛:夜少的野蠻前妻 崇武淡笑:“前提是,你得先練好。”

我在崇武的住處待了整整一個上午,不是我不想走,實在是這些線條太活躍,讓我一時間控制不住。

即使是回家,我的思想還維持在活躍的一欄,跳動的線條好半天才消失,我打了個哈欠爬到牀上,心說還是去幻境折騰更安全,要是一不小心在屋裏把線條放出來,又控制不住它們,豈不是屋裏要亂成一鍋粥了?

秉承着擾亂幻境,也不能打亂自己生活的原則,我毅然決定進入幻境。

奇怪的是,蕭晟不在。

我想了一下,還是別待在書房吧,我來到院子中,站在正中間的位置,將那些活躍的線條釋放,開始練習控制和管理。

我在幻境裏玩的不亦樂乎,蕭晟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的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有線條戳了戳我的臉,讓我回頭,我根本還看不到他。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問。

蕭晟道:“在你開始破壞我院子裏的美感時,站了很久了。”

聽起來話裏帶着刺,但是語氣並沒有多惡劣,我抱着僥倖地心態,訕訕地說:“那個,我暫時還不能很好的控制它們……”

“我知道,你剛纔就在想,寧願破壞這裏,也不能弄亂自己的房間。”蕭晟意有所指地重複我之前心裏的玩笑話,審視着我。

我撇撇嘴,一句話而已,你至於嗎,幻境不是可以動動手指就能恢復的地方嘛,在這裏練習,既方便又不用費力收拾。

蕭晟哼了一聲,“每次收拾的是你嗎?”

我無語。隨後想起來,“我第一次在這裏做這個誒,哪來的‘每次’!”

蕭晟離開我身邊,走到院中的水池邊,“你能用那功能把池中的魚捉上來嗎?”

我走過去,“試試吧。”

線條穿越水面,一入水就撲了個空,我明明是看準了魚的位置,怎麼線條落下就偏了。蕭晟道:“水裏有折射的,算了,不用試了,我只是想了解這種精神力能不能穿透不同的物體形態而已。”

我愣愣地說:“好像目前爲止,只要是目所能及的位置,就都可以探測到,距離太遠的沒辦法。”

“倒是項好用的能力,你試過用一個抓取,再用屏障套住的方法嗎?”

我驚奇地看着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說真的,要不是蕭晟提到,我根本還不會想有這麼方法,他總是能想到很多稀奇的方式,就拿上次抓握撲克牌來說,就被他歪打正着。

他剛纔說的這個方式,我總會想到盜賊,比如隔着透視的玻璃,你看到了裏面的物品,然後用第二步的線條抓取後,再用屏障罩住,整個過程都不會被普通人看出來,這能力……有點逆天了。

我忍不住問他,“你想出這麼個使用方法,是要做什麼?”

“自由進出鬼窩,看來可以做到了。”

(本章完) 蕭晟現在不願意過多的談論如何對付鬼窩,我順着他的意思多想了幾層,模模糊糊地猜到一部分。練習的過程經他一打亂,好像也很難繼續,剛纔那幾小時已經初見成效,起碼我可以管住那些線條,不讓它們失控。

“狐狸在暗中調查鬼窩那邊,再過些天,可能就需要你過去。”蕭晟道。

“他又是在晚上過去的吧?我看到他白天的時候黑眼圈很重。”我輕笑,“原來狐狸也會有黑眼圈。”

估摸着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離開幻境。許盈盈見我走出臥室,在樓下說道:“小童,你一個午覺睡到現在啊?那晚上還睡不睡了。”

確實夠久的,我揉揉額頭,“晚上肯定能睡着。”

這是大實話,身體是不累不困,但精神還有點累。晚上隨意吃了些東西,午夜再做個直播,我重新躺到牀上,糾結了一下要不要去幻境睡,蕭晟直接在裏面拉了我一把,短短几秒的轉換,我仰面躺在那張熟悉無比的古式牀上,乖乖閉眼。

變化就是發在此刻,我自以爲睡覺時從來不會進入的太快,總要在牀上翻騰幾下,結果這次我一閉上眼睛似乎就入夢了。

身邊是黑色的線條,它們包圍着我,甚至可以說是引領我,我認識這個院子的一草一木,因爲這就是千年前的辛府。以前我進入回憶的夢境,永遠都是在那個時候的“我”身邊,或者是身體裏,但這一次,我竟然是遠遠的看着那個“我”在僕人的跟隨下走入房間。而我竟然能夠與意識分開行動。

震驚多過於其他感受,難道是因爲精神力的線條?使我在夢中有了自己的自主權利,可我能看到那些當年沒有看到的事情,這可能性真的存在嗎?懷揣着疑惑,我還是決定走出去試試。

穿梭在辛府的大庭院中,亭臺樓閣,長廊彎曲,對整個辛府沒有概念的我,基本等於迷路。以前在夢境中我通常不是在閨房就是在前院的大廳,根本沒有哪一次是夢到全部的。

忽然我看到了辛策,下意識地跟着他走,我想,這馬上要天黑的時候,應該是要去書房或者臥房的吧,那麼我跟着走說不定可以到書房。

結果,辛策竟然是坐上轎子離府。

古時候,人擡轎子走得不快,所以我完全是可以跟着走的。於是就這樣,我一路跟着辛策的轎子,直到他們停在皇宮的院牆外,我疑惑,這麼晚難道是帝王召見?可剛纔沒有聽到辛策對旁人提起啊,而且看衣着也不像是要面聖的準備。

辛策和兩個僕人一道,從院外的一個小門入內,我跟在他們後邊,四處看了看,這裏只有搖搖的燈光和頭頂星光,道路有些看不清楚。

我聽到僕人輕聲提醒辛策“注意腳下”,這周圍連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說話聲音大點可能也沒什麼吧,我這麼想着,同時更加好奇辛策這麼時間來皇宮的原因,還偏偏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當然這條路他們一定是走過很多次,否則不會這

麼熟練。

沒走多久,前方圓形拱門處站有一女子,僕人先上前和那女子交談了幾句,我快步走過去,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尾聲。

“……宛妃正在等着辛丞相,皇上今夜去了皇后那裏。”

“好,安全嗎?”

“安全的。”

我愣愣地意識到一個事實,但震驚得不敢多想,知道和親眼看見帶來的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辛策由僕人先前帶路,很快走進一個院子,僕人們守在院外,辛策徑直走了進去,我自然是跟着進去的,他一進入房間就把門關了起來,我剛想是推門進去好還是怎麼樣做好,腿就直接邁了過去,我的身體穿過門窗,直接進入房間內。

房間裏,辛策真的抱着宛妃,兩個人站在一個嬰兒牀前,宛妃溫柔地輕拍熟睡的寶寶,我走到嬰兒牀面前,那是一個只有七八個月大的嬰兒。

“你看,他長得多像你。”宛妃小鳥依人般得柔軟嗓音,無論是誰聽到都會覺得酥到了骨子裏。

辛策已經是五十多的年紀,但身強體壯,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是五十歲的人,我呆呆地看着他和宛妃膩在一起,只覺得噁心。

長生十億年 辛策說:“等他再大一點,我就捧他坐上皇位。”

“不用的,他只要做個王爺,平平安安的一生,我就滿足了。”

辛策道:“不,他是我的兒子,我一定會讓他當上皇帝。”

宛妃看着辛策,“晟王在朝野之中呼聲最高,而且功績赫赫,你不要和他爭。”

“我不管蕭晟有什麼功績,怪只怪他不是我的種,否則我一定會捧他。”

辛策現在這幅嘴臉,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我原本以爲他就算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卑鄙使小人手段,可我越發 不能往深了去想,如果從這時候,不,應該是更早的時候開始,辛策就已經在策劃着構陷蕭晟,那這城府就真的可怕了。

“蕭晟是皇后的兒子,本身就是正序繼承皇位,而且他深得民心,朝野所向,皇上也一直將他當做儲君培養。”宛妃看着嬰孩的睡顏,眼中是藏不住的遺憾,“蕭晟必定是做下一任皇帝的人。”

我知道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果然,辛策下一秒就說:“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再三年,我一定會讓蕭晟嚐到失敗的滋味。”

宛妃說:“你的孫女和晟王早已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我聽皇上的意思,也有意讓他二人定親。”

“是的,皇帝跟我說,再過幾年,兩人正式定親,我要讓蕭晟對梓童愛到難以自拔。”

宛妃輕嘆,“你要把孫女往火坑裏推嗎?”

“她不過是我側房生的孩子,我大兒子早年與蕭晟征戰沙場,憑什麼蕭晟安然無恙,我兒子卻要戰死沙場,梓童自幼和蕭晟一起玩耍,兩人情深厚重,我只需要讓蕭晟更愛她,再利用梓童下手,蕭晟必死無疑。”

宛妃道:“別弄出人命。”

“放

心,不到必要,我也不想傷了晟王的性命,把他拉下馬,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再說,我把孫女都賠給他了,他也說不了什麼吧?”辛策冷笑,“我這也算是仁至義盡。”

我看着辛策抱過宛妃,兩人親啃着倒在了牀上。我失控地退出那個房間,衝出了走廊,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心神混亂。可能是哭了吧,眼前迷茫一片,我在這裏沒有實體,能夠直接穿過好多人的身體,暢通無阻,但這樣卻讓我更加空虛,一種對現實的無奈和早已故去的事實,無可奈何。

“砰”我撞到了人。

我愣愣地停在原地擡頭看,面前的人竟然是蕭晟。

怎麼可能?我明明是觸摸不到任何物體的。

蕭晟的目光似乎沒有焦距,他看着面前的我,但我卻能看出的出來,他根本看不見我。蕭晟伸手往前摸了摸,我不敢大意,還是避開他能觸及的範圍。

蕭晟身邊的男子說:“怎麼了?”

那人大概與他是朋友,說話間沒有太多顧及。

蕭晟擰着眉,“不知道,剛纔忽然感覺有東西撞到我,像是個人。”

男子表情誇張,驚訝地說:“晟王,你別嚇唬人啊,這周圍可什麼都沒有,難道……是鬼?”

蕭晟臉色嚴肅:“別胡說,世間沒有鬼。”

我看着他們走遠,剛好有一隊衛兵走過,我想着試試看,就伸手碰他們,結果顯而易見,我的手穿過了他們,而他們也根本感覺不到什麼。

爲什麼蕭晟會有感覺?

我身周的黑線還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本想追上蕭晟,但周圍環境變化,我意識到可能是要離開夢境,於是也不強求留下,閉着眼睛等待。

“你做夢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